羅德島女幹員們的鞋襪清潔器
作者:Noctastra
“我這是…在哪兒…”
意識像從冰冷的海水中掙脫開來,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樣。我望了望四周,自身所處的空間一片漆黑,唯有幾個紅點一閃一閃地跳動,似乎是機器的指示燈。不斷有冰冷的空氣撲打在我赤裸的身體上,讓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嗚…?”
知覺逐漸恢復,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四肢似乎被鐵環牢牢的捆住了,哪怕用盡渾身氣力,也絲毫不能移動半分。
冰冷的空氣迫使我的大腦冷靜下來。我開始拼命分析著當下的處境。是因為身為純人類種族的特殊身份被抓去做實驗了嗎…不…羅德島內部應該很安全;是…夢嗎…似乎是的…記憶中的最後一個片段是我在辦公桌趴著,眼睛慢慢的閉上…不過…不過…
毫無徵兆地,燈光如晝般閃亮,巨量的光線刺得我一陣炫目,睜不開眼。許久,緊閉的眼睛才得到緩解。我試探地睜開眼睛,在確認燈光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後,睜大了眼睛。我正在被關在一個巨大空間的正中央,整個空間是一個規整的長方體,在相對面積較小的兩側牆上開了幾個洞口,洞口之間連著傳送帶。說不出名的機器像柱子一樣分散在空間裡,上面懸掛著各種各樣的機械臂,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工廠一樣。
我低下頭,打量著我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被寫滿了字,最明顯的是位於胸口,疑似是烙印上去的五個大字“鞋襪清洗機”。大腿被諸如“早洩”,“賤畜”,“母豬”和數不清的“正”字填滿,就連包皮上也少不了各種挖苦嘲諷的詞語。
“鞋襪…清潔器…是我嗎…?”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哈…哈…”
我赤裸著跪坐在演講臺上,雙腿M字分開。阿米婭正整理著演講稿的順序,腳下漫不經心的踩弄著我的肉棒,踮起腳尖不停旋轉,像是在踩滅菸頭一樣。
“啊…要去了…要去了!”
身後男人下賤的呻吟著,腳下肉棒抽動著,屈辱地噴灑出稀薄的精液。臺下傳來一陣嬉笑聲。阿米婭面不改色的清了清嗓子,她早已司空見慣。
“這場會議的主要內容是重申關於處置博士的投票結果,以及對今後博士的處置方案。”
阿米婭頓了頓,臺下的嬉笑聲停了下來。整個禮堂變得十分寂靜,只聽得見博士微弱的喘息聲。
“羅德島的博士,從未知時間開始,變成了一名足控和抖m,隨著時間的推進,這種癖好變得越來越強烈。終於,在大約一年前,博士進行了首次犯罪——在大半夜潛入女幹員更衣室,猥褻幹員們的鞋襪。一開始只是舔,或者舔。但逐漸,這些淺嘗輒止的小打小鬧已經不足以滿足博士無底洞般擴大的癖好。在後來的幾個月內,監控拍下了博士包括且不限於把鞋跟塞入馬眼,接著抬起桌子的一角,將桌腿塞入鞋內,用桌子的重力模擬尿道調教,將風扇的葉片卸下來後裝上鞋子啟動來模擬被踢屁股和陰囊以及把鞋子排成一排,挨個下跪磕頭等下賤行徑。
阿米婭拿起遙控器,對著身後的大屏幕按下按鈕,一段視頻播放了出來。博士正渾身赤裸著半跪著,面前擺放著早露毛茸茸的棉靴。在短暫的停頓後,博士突然撐地下腰,把頭重重的捧在地上,磕了個響亮的響頭,嘴裡還錚錚有詞。
“主人…早露主人…
”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聲響徹著臺下,不過這次阿米婭沒有制止,而是任由她們笑著。屏幕上的博士正雙手捧起一隻靴子,把靴口蓋住自己的口鼻,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博士的身體立馬整個向後彎去,眼睛完全泛白,許多被刺激出的眼淚順著眼角留下。過了好一會兒,博士把手伸進另一隻靴子裡,用力地像自己的肉棒上砸。顫抖地手控制靴子不斷踢向早已脹滿的肉棒,短小的包莖肉棒被踢得不斷抖動,然後在一陣抽搐中,四處噴灑著水一般稀薄的精液。
“其他類似的行徑數不勝數,這裡就不必展示了。在此之後,博士被多名幹員發現了這一癖好,並且自願接受了她們多次的調教。但即便這樣,仍然沒有滿足博士的奴性。終於,在一次訓練日的晚上,博士召集了所有在島女幹員,並自我揭露了自己的癖好。”
“自此開始,事態便一發不可收拾。博士開始多次濫用職權,逼迫幹員穿著不透氣鞋襪,進行加負荷訓練,並且向幹員當面索要溼透了的鞋襪,並且多次被觀察到出入女廁所,趴在地上舔便池的髒水,命令前來如廁的幹員尿在博士嘴裡。在吃飯的時候,裸體趴在桌子底下,要求幹員把剩飯吐在地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多次要求幹員踢或捏博士的睪丸,並把自己的博士掛上狗鏈拴在幹員的腳踝上。儘管部分幹員似乎樂在其中,但大部分幹員都對此表示了無奈,迷惑和反感。介於以上背景,並進行了多次討論和投票之後,我宣佈,自今日起,羅德島的博士將被剝奪博士的身份,並失去一切與之掛鉤的權利,對於其工作範圍內的職權分配和財產處理將在下一次討論中確定。同時,剝奪博士的一切人權,使其成為羅德島全體女幹員的鞋襪清洗器,時長是永久。”
“啊…哈…等…等…”
阿米婭鄙夷著看向我,櫻唇微張,往我臉上啐了口唾沫。我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撐住地板爬起來,手臂卻馬上折了下去,畢竟在這兩週裡,我每天一直把自己拴在幹員的腳踝上當狗,剛開始還象徵性的爬幾下,等到後面就一動也不動,一邊享受著被主人們拖行的感覺,一邊嗅聞著腳邊散逸的腳臭跟著滑了一路,四肢早已麻木地不能用了。我只好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蠕蟲一樣拱起身子再向前推進,慢慢地爬到了舞臺的中央。
“鞋襪分類器已完成歸類,正在運輸至鞋襪清洗機。啟動鞋襪清洗器一切外置設備,即將進行,羅德島女幹員鞋襪深度清潔。”
冰冷的電子音一字一頓的說完預設的臺詞,在一陣電流噪音後,傳送帶開始動了起來。各式各樣的鞋子與襪子整齊劃一地並排著,隨著傳送帶的滾動出現在了空間內。一時半會兒功夫,整個空間裡傳送帶就被密密麻麻的各類鞋子和襪子佔據滿。一直開著的冷氣此時變成了暖氣,溫熱的空氣把鞋襪中的氣味蒸騰出來,幾乎每個鞋子的鞋口都充斥著不同濃度的白霧,上百種足汗氣霧融合在一起,填滿了整個空間。複合的酸臭味也讓我的下體立刻起了反應,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深度清潔開始。第一步,細跟鞋靴的清理。”
機械臂抓住了我的雙臂,接著另一隻機械臂從身後托住了我的臀部,從中延展出的兩條圓環套住了我的大腿根
部,接著原先死死捆住我的那些鐵環開始逐一鬆開。我放鬆了身體,任憑那些新的機械臂將我抬升,直到停在一個傳送帶的盡頭上。傳送帶上排列著一雙有一雙的細跟鞋,離博士最近的一雙通體黑色,鞋面上腳印十分清晰,可見其主人長期使用導致足汗滲透鞋面留下了深色印記,構造來看有點像涼鞋,一字帶和腳踝連接處中間用鎖釦繫上,並配有紅色的繫帶加以固定。
“鴻雪的涼鞋…”
稍後方是一對頗有國風韻味的白色高跟鞋樹立在那兒,與灰黑色的傳送帶顯得格格不入。鞋頭過渡處點綴著珍珠和扇子花紋。純潔的白反襯出了其他顏色,那發黃的鞋墊在純白的對比之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也讓我止不住開始分泌唾液。
“克洛斯的吧,印象中她喜歡搭配著旗袍穿…”
再往後,是一對樸素的黑色高跟鞋,素雅的立在那裡,像文靜的姑娘一樣。通體黑色,僅在鞋跟處稍微勾勒了幾筆。但樸素並不代表簡陋,從那鞋子優美的線條與前端柔和的鞋頭無不可以看出其主人足部曲線之完美。
“是夕小姐的嗎…”
之後的每一雙鞋子我都能叫出其主人的名字,絮雨、和絃、柏喙、星極、夜半、風丸…對於別人來說,認出這些鞋子的主人可是一件難事,但對於我這個變態抖m戀足癖來說卻再輕鬆不過,畢竟這些鞋子曾經在無數的夜晚中被我舔舐過每一片鞋面,每一寸鞋底。雖然說不怎麼光彩,但我確實比這些鞋子的主人更瞭解這些鞋子。
機械臂抓起了鴻雪的高跟涼鞋,在我的面前停下,涼鞋的鞋面被足汗浸染,鴻雪那玉足的輪廓被深色勾勒在鞋面上,靠近鞋尖處,五顆飽滿的橢圓彰顯出足印主人那美麗的腳趾。風乾的汗液一粒一粒的分佈在腳尖足印的附近,閃爍著白色的光。有些濃郁的酸臭味飄進了我的口鼻,讓我蜷縮成一團的下體開始猙獰般膨大。
“啊…啊…”
我用力的伸著脖子,舌頭努力的去夠著那雙涼鞋。在以往,只要我匍匐著向鴻雪爬去,在她腳前伸出舌頭,她都會微笑著抬起前腳掌,讓我把舌頭放進去清潔鞋面和足底。即便是全開放透氣式的涼鞋設計仍然不能完全掩蓋鴻雪小姐的汗腳體質,腳底上掛著的汗珠,滲透出微微的酸鹹,味道並不算重口,但在流風的篩選下變得格外具有感染力,讓人想起柑橘味汽水,和海邊鹹腥的海風。
機械臂抓起鴻雪的鞋子,把鞋底正對著我。黝黑的鞋底上,灰色的小顆粒星羅密佈,鞋跟處有些磨損,同時也佈滿了灰塵與小顆粒。機械臂控制著一隻鞋子下降,慢慢地來到我已經膨脹的陰莖前,用鞋跟在我的龜頭上划動著尋找鈴口,接著用力地刺入。只是一瞬間,鴻雪涼鞋的整個鞋跟就消失在我的陰莖中,粗暴的尿道責瞬間讓我的面部疼得扭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眼不自覺地上翻,拼命搖著頭大叫起來。似乎還嫌我不夠疼苦似的,機械臂又開始控制著涼鞋以鞋跟為支點快速地轉動,本就因為長期穿著而凹凸不平的鞋跟在此時成為了一件恐怖的刑具,磨砂打磨過的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橫衝直撞,把骯髒的灰塵與卑微的沙礫通通的殘留在我下賤的尿道里,劇烈的刺激感大片大片地侵蝕我的意識。
…
“說我的腳有柑橘味汽水和海風的
氣味?呵呵…博士,做一隻下賤的舔腳奴隸讓你當出幻覺來了呢。嘴裡明明含著的是別人的髒得不行的腳趾,卻把自己當做什麼品酒師了?被這樣罵還這麼拼命的聞,真是無可救藥了。”
“被腳趾夾住舌頭的感覺怎麼樣?舌頭動不了了吧?大張著嘴巴伸出舌頭的樣子真蠢…呸——哎呀哎呀,看著你這張下賤的臉,情不自禁的吐了一口痰。還不趕快含在嘴裡,恭敬地和我賞賜給你的足汗一起漱口?”
“想射出來?能被一腳踢射的廢物肉棒也想在我腳下射出來?趕快把你那噁心的肉蟲藏起來,我可不想讓美好的一天沾染上垃圾的氣息。”
…
破碎的回憶開始湧入腦內,讓我的精神有些混亂。我強忍著睜開雙眼,眼前的現實和幻覺開始重疊,抓住涼鞋的機械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隱若現,逐漸填滿涼鞋的一對玉足,粉嫩的足肉不斷變大,向前延伸,在鞋尖處刻畫出五根修長的足趾,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向後勾勒出玉石般的腳踝,接著繼續向上,豐腴的小腿與大腿從透明慢慢變得清晰可見,紅色的絲帶和粉色的髮絲在空中輕輕地晃動,遮蓋住了我的視線。在絲帶停止下來後,一雙紅色的眼睛鄙夷地盯著我,雙唇輕顫,像是看見了什麼低賤的垃圾一樣。
“鴻雪…主人…”
沒有回應,甚至連臉色都沒有一絲絲的改變,她只是落下了高抬的腿,另一隻涼鞋在我的視野裡不斷地放大,遮住我眼裡半邊的世界,直到把鞋跟貼在我嘴上在停下。
“咕…咕唔…”
我把雙唇貼上去,不斷地輕吻那沾滿灰塵的鞋跟,吞下那鞋跟上的贓汙,像一條犯錯事的小狗向主人搖尾乞憐。接著用唇尖含住鞋跟,一點點地吸允著,表達著自己的忠心。沒過多久,鞋跟便同之前一樣快速下降,撞開了我的牙齒,插進了我的口腔中。還沒來得及反應牙齦的巨疼,鞋跟就已經在我的嘴裡來回的抽插,彷彿是把我的嘴當成肉便器一樣在肏。
“啵。”
尿道里的鞋跟率先拔了出來,在不斷地調教和寸止下,博士的廢物肉棒已經完全沒法正常射精,失去了鞋跟支撐的肉棒先是不自然的蠕動著,過了幾秒鐘,和水一樣稀薄的廢物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時不時龜頭抽動幾下,吐出一兩個結塊的精液。
“啊…啊…”
還沒緩過來,下一雙高跟鞋就被控制著對準我的尿道刺入,被淚水矇蔽的失焦雙眼只能看見粗糙的色塊,白色的漏趾高跟涼鞋,紅色的鞋面,毫無疑問,這雙鞋的主人是遠山。
“遠山…遠山主人…嗚嗚…”
鞋跟在我的尿道中瘋狂旋轉,粗糙的表面像砂紙般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灰塵和小顆粒嵌入肉壁,像是無數細針在刺扎,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陰莖像被火燒般腫脹,卻又在貞操帶的束縛下無法完全釋放。稀薄的精液混著血絲從鈴口和鞋跟間的縫隙滲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深度清潔,進入口腔清洗模式。”
電子音無情地宣告,機械臂突然動作。其中一隻臂從身後伸出,抓住我的後腦勺,強行將我的頭抬起。鐵鉗般的力道讓我無法反抗,脖子被拉扯得幾乎斷裂,視線被迫向上。原本低垂的頭顱現在仰視著天花板,那裡
一個巨大的漏斗狀裝置緩緩降下,連接著傳送帶的一端。漏斗的開口寬大,,裡面隱約可見一團團發黃的捲曲襪子。
“啊…哈啊…”
一天白色的凝膠首先滑落到我嘴裡,嘴巴瞬間變得黏膩無比,但數秒後就自覺覆蓋在了我的牙齒上,靠近牙齒的部分慢慢凝固,裸露在外的部分責任依舊富有彈性,顯然不是為了保護我的牙齒,而是為了保護幹員們那些髒襪子不被牙齒磨損。傳送帶加速運轉,一雙雙襪子從遠端滾來,掉入漏斗中。它們層層疊疊地湧入我的口中,濃烈的皮革與足汗混合,溼漉漉的鹹溼味撲鼻而來……十數雙襪子如潮水般傾瀉而下,塞滿我的口腔,布料膨脹著堵住喉嚨,以及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襪子,只能勉強通過鼻子呼吸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複合足臭。
“咕……嗚嗚……”
布質合棉質的襪子吸收水分在嘴裡膨脹,壓迫著舌頭和顎部。汗漬的鹹酸味在口中融化,混合成一股濃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部。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蠕動,本能地試圖推開這些膨脹的襪子,卻反而像是主動在舔舐、攪拌它們。機械臂控制著棒子直直插入我的口腔,微微旋轉,襪子在嘴裡翻滾,剝奪著我嘴裡不斷分泌的唾液。
突然,一股冰冷的水流從漏斗上方噴灑而下,澆在嘴裡的襪子堆上。水流迅速浸透布料,襪子變得更加沉重而溼滑,在我的嘴裡膨脹得更大。汗漬唾液與水混合充斥著我的口腔,逼得我吞嚥不止。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胸膛上,與烙印的字跡交融。劇烈的嗆咳讓我全身抽搐,但機械臂死死固定我的頭,漏斗像鐵箍般卡住嘴,無法吐出任何東西。
“嗚嗚…”
兩隻機械臂從兩側伸出,金屬爪精準地扣住我的臉頰,擠壓著我的雙頰,我的臉被擠壓變形,口腔內的溼襪堆被強行壓迫,黏稠的汗漬和清洗液從襪子中擠出,像洪水般灌滿我的口腔。酸臭的液體在舌頭上炸開,鹹腥的味道混合著水流的沖刷,逼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嚥。
“咕嚕…咕嚕”
幾乎所有的液體順著喉嚨湧入胃部。每一口吞嚥都像是吞下毒藥,灼燒著食道,少量被嗆入呼吸道進入肺中,胃部脹痛得痙攣。機械臂鬆開我的臉頰,另一隻臂伸入我的口腔,粗暴地抓出溼透的襪子團。我乾嘔著試圖咳出胃裡的腳汗,但粘稠的液體在上升到喉嚨處就再也無法上升,似乎自己的喉嚨被改造加上了單向閥。
“咳咳…”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身體癱軟在鐵環的束縛中。但還好能稍微呼吸下新鮮空氣了。
沒等我喘息片刻,傳送帶再次滾動,漏斗口再次壓下,卡住我的口腔。機械臂將新襪子猛地塞入我的嘴裡,口腔再次被粗暴地撐開,襪子在嘴裡徹底溼透,汗漬完全溶解成液體,逼得我大口吞嚥。劇痛與噁心讓我翻白眼,身體抽搐著,已經無法注意到從緩緩靠近我背部的機械臂。
“增加腸道清洗模式——”
身後的機械臂加速伸出,抓住一根粗大的透明水管,水管前端緩緩靠近我的肛門,毫不留情地將管口對準肛門,猛地推進。
“咕啊……!”
劇痛如撕裂般襲來,水管粗暴地撐開我的肛門,深入腸道。冰冷的管壁摩擦著內壁,帶來灼燒般的刺痛。管子推進得越來越深,抵達腸道的深處。我的身體痙攣著
,腹部鼓起,像被一根冰冷的鐵棍貫穿。淚水和汗水混雜著滑下,口中發出低低的嗚咽。
一股強勁的水流從管中噴湧而出,直衝腸道深處。水壓巨大,如高壓水槍般清洗著我的腸道,腹部迅速鼓脹,水流充盈著每寸腸壁,液體在腸道中迴盪,發出不小的水聲,部分水流逆流而出,從肛門溢出,混著汙垢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嗚嗯嗯…”
我努力乞求著,但支離破碎的語言被堆疊的襪子完全攔住,水管猛地拔出,殘留的液體滴落,還沒來得及喘息,機械臂已抓起一雙粗壯的高跟鞋,將鞋跟對準我的肛門,毫不猶豫地推進。
“哦咕…啊啊啊…!”
鞋跟粗暴地撐開肛門,深入腸道。粗糙的表面刮擦著剛剛清洗過的內壁,帶來比水管更劇烈的摩擦痛。鞋跟的凸凹不平如銼刀般剮蹭,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被撕裂。腸道內壁敏感地收縮,卻只能讓鞋跟嵌入更深。機械臂操控著鞋跟在我的肛門中來回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劇烈的水聲迴盪在空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深處,撞擊著前列腺。劇痛與快感交織,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陰莖在貞操帶的束縛下痛苦地膨脹,滴出更多稀薄的精液。
這鞋跟的形狀
是卡涅利安主人的嗎——
……
“咕…啊…卡涅利安…主人……”
我趴在地上,頭被命令貼近地面,尖銳的鞋跟不斷地抽插著我的後庭。面前是一雙藍黑色的短靴,屬於卡涅利安的妹妹蜜蠟,靴面上沾著淺淺的汗漬,散發著淡淡的皮革與足汗混合的氣味。
“丫頭,看看這隻廢物。”
卡涅利安的聲音帶著戲謔,她猛地拽緊我脖子上的狗鏈,鐵鏈勒住我的喉嚨,逼得我喘不過氣。
“他連給你當狗舔腳的資格都沒有,是個願意主動下跪被鞋跟操的賤畜。”
鞋跟的抽插突然加速,猛地頂入我的腸道深處,撞擊著前列腺。我的身體劇烈顫抖,陰莖在貞操帶的束縛下痛苦地膨脹,前列腺液和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無法抑制地達到了高潮,身體痙攣著,發出呻吟,意識在一片白光中幾乎崩潰。
“戚,這樣就高潮了。”
狗鏈被她拽得更緊,而我的頭被迫抬得更高,與蜜蠟低著的頭對視。大約四十分鐘之前我還向她請求舔她的腳,早在那時她的眼神裡就有一絲疑惑和不解,而現在,那眼神中夾雜了更多,憤怒,輕蔑,以及鄙視。
“真噁心。”
她抬起藍黑色的短靴,靴底對準我的臉,毫不猶豫地踩下。靴底的硬質皮革重重壓在我的臉上,碾壓著我的臉頰,鼻子被壓扁,嘴唇被擠得變形。我的頭被踩進地板,劇痛從臉部擴散到全身,意識迅速模糊——
……
脖頸似乎被針頭紮了一下,如同螞蟻啃噬一般,隨後清涼的感覺席捲了疲憊的全身,在理智合劑讓大腦略微清醒的瞬間,下體似乎也清醒了起來。
——高潮了
高潮時本能喊叫只是讓嘴裡不知道換了第幾批的襪子旋轉的速度更加快了些,身體的快感達到頂點,陰莖試圖釋放,但尿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死芒的漏趾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塞滿。稀薄的精液翻湧著上升,被鞋跟堵住,最後在鞋跟與尿道的縫隙中艱難擠出,混著血絲,緩緩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嗚啊啊啊——”
“…真是的,拉芙希妮,
我早就說過,這條賤狗的尿道我們倆個人的鞋跟才能完全塞滿…”
高潮的幻覺中,身穿白色泳衣的愛布拉娜鄙夷著看著我,接著轉過頭去,招呼著海邊另一隻身穿泳裝的黃色德拉科。
尿道里的鞋跟在啵的一聲後拔出,因失去衝力被鞋跟阻擋在尿道里的精液可憐的緩緩流出,但還沒完全流完,就被機械臂抓住葦草的高跟鞋再次插入了黏膜嚴重破損已經接近失去知覺的尿道里。
至於那些鞋跟太粗無法插入尿道的高跟鞋,則全被放在了身後的傳送帶上,後庭被一雙雙鞋跟輪流插入,被機械臂反覆抽插,腸道紅腫發燙,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水壓般的衝擊讓我腹部鼓脹,像是被無數根粗棒輪姦。
…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脖頸被注入理智合劑的針孔密密麻麻,嘴邊和尿道邊的傳送帶已經停止了運轉。口腔的每一處都充斥著足汗的酸臭味,嗓子被足汗毒啞了,只能發出沙啞的氣聲,肚子裝滿了足汗足垢和棉襪上脫落的毛球的混合物,被撐的略微鼓起來,尿道本來用於保護的黏膜早已不復存在,瘙癢感和痛感無時無刻都在刺激著陰莖,寡淡的像水樣的精液從中不斷緩緩流出,偶爾夾雜著幾粒小小的精液凝固塊。身後的機器還在高速的衝撞脆弱的前列腺,但已經是痛覺和腫脹感佔了上風,只是偶爾會把胯部拼命的往前頂,讓緩緩止不住流下的精液在空中甩成細細的拋物線。
“哈…哈啊…快結束了嗎…”
轟隆隆——
“啊嗚!?”
傳送帶再次啟動,沉重的滾動聲打破了清洗室的死寂。一雙雙鞋子從遠端緩緩運來,停擺了有一會兒的機械臂精準地伸向鞋子,從中抽出鞋墊,幾乎每一塊鞋墊被抽出時都發出啪嗒黏膩聲響,像是從汗液的黏附中被撕扯出來。鞋墊表面溼漉漉的,沾滿汗漬和灰塵,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堆疊在傳送帶上。
第一塊鞋墊被機械臂高高舉起,在距離我面前大概兩面停下,雖然瞳孔被折磨得有些失焦,但是認出來了這是艾麗妮的鞋墊,為了在海上保暖而設計得格外厚實。鞋墊大概被海水和汗水多次浸泡,表面泛著暗黃的汙漬,散發著鹹腥與酸臭交織的氣味。腳跟處和腳尖處大面積破損,布料脫線,棉線球黏在溼漉漉的鞋墊上,足垢在破損處堆積,形成一塊塊黑黃的汙點,氣味刺鼻得讓我喉嚨一緊。
“是要舔這個嗎…”
機械臂突然從側方伸出,精準地握住我的陰莖根部,力道如鐵鉗般收緊。貞操帶被暫時鬆開,陰莖因之前的折磨而疲軟,只有龜頭暴露在外,紅腫不堪,滲著先走汁和血絲。機械臂的金屬爪冷酷地擠壓,血液湧向龜頭,使其更加敏感而脆弱。
“等…啊…不要…艾麗妮…主人…”
機械臂毫不理會,將艾麗妮的鞋墊緊貼在我的龜頭上,開始用力摩擦。
“咕啊啊…”
鞋墊的厚實纖維如砂輪般刮擦著龜頭的敏感皮膚,破損的布料和棉線球粗糙無比,像是無數小刺在剮蹭。汗漬在快速摩擦中產生灼熱感。腳跟處的脫線纖維勾住繫帶,足垢顆粒嵌入鈴口,每一下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我的身體痙攣,四肢扭曲著試圖掙扎,但被鐵環固定,只能任由機械臂用鞋墊打磨我的龜頭。
……
我跪在艾麗妮的宿舍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合十
,低垂著頭,像是朝聖者般匍匐在她的床邊。房間裡瀰漫著她短靴的鹹腥氣味,混雜著海水的潮溼與足汗的酸臭。她的靴子隨意地擺在床邊,對她而言是剛從伊比利亞執行任務回來穿得難受的髒靴子,但對我而言…
“艾麗妮…主人……”
“求求您…把您穿過的靴子…給我…讓我…”
艾麗妮坐在床邊,穿著輕便的作戰服,修長的腿交叉著,一雙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我,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嚥了咽口水,雖然是以審判庭信使新來與羅德島合作不久的幹員,但此刻就彷彿確認了什麼似的,嘴角微微抽動著。
“看來傳言沒錯,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博士。”
她頓了頓,看著趴在地上因為她的辱罵反而勃起的博士,厭惡著撇過頭去,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靴子,似乎是默許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抓起她的一隻短靴,靴口散發著濃烈的汗臭,鞋墊上破損的纖維和足垢顆粒在燈光下泛著暗光。我迫不及待地將靴子貼近下體,試圖將陰莖伸進鞋口,摩擦那粗糙的鞋墊。
臉頰貼著靴面,深深吸入那鹹腥的足臭,陰莖勉強擠進鞋口。然而,我的陰莖太短,根本夠不到鞋墊的深處,只能觸碰到靴口的邊緣。粗糙的內襯摩擦著龜頭,帶來輕微的刺痛,卻遠遠不足以滿足我。
“夠不到…主人…求您…求您…罵我…罵我更狠一點…讓我…硬起來……”
“真是廢物,連用鞋子自慰都做不到的垃圾,連條狗都不如。下面短得像根蟲子,還配不上我的靴子,連碰都不配!”
屈辱感卻讓我的陰莖更加膨脹,龜頭終於硬到勉強觸碰到鞋墊的邊緣。鞋墊上破損的纖維和足垢顆粒刮擦著龜頭,鹹腥的汗漬滲入鈴口,帶來一陣刺痛與快感。我喘著粗氣,身體顫抖,試圖更深入地摩擦,卻因陰莖的短小而徒勞無功。
“夠了,真是噁心死了!”
艾麗妮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抬起另一隻腳,腳底對準我的臀部,毫不留情地踹下。靴底的硬質皮革狠狠撞在我的臀部,力道之大讓我整個人向前撲倒。陰莖在靴子中猛地滑行,龜頭終於觸碰到鞋墊的深處,粗糙的纖維和足垢顆粒如砂紙般刮擦著敏感的皮膚。
“啊啊…!”
龜頭在鞋墊上滑行不過數釐米,粗糙的破損纖維和足垢的摩擦卻帶來毀滅性的快感。我的身體劇烈痙攣,陰莖在靴子中抽搐,瞬間達到高潮。稀薄的精液從龜頭噴出,屈辱與滿足交織,讓我癱軟在地板上,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淚水和靴子的汗臭。
艾麗妮冷冷地俯視我,靴尖踢了踢我躺在地上的臉頰。我低聲嗚咽,身體蜷縮著,暈厥了過去。
……
龜頭被艾麗妮的鞋墊徹底打敗,在艾麗妮鞋墊的粗糙摩擦下徹底崩潰,表面佈滿細小的裂痕,紅腫得幾乎麻木,卻仍在鞋墊的刺激下抽搐直到潮吹,前列腺液噴灑在鞋墊上,混著足垢形成汙濁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機械臂毫不停歇,鞋墊繼續摩擦,棉線球和足垢顆粒嵌入龜頭的裂痕,龜頭像是徹底壞掉的水管,止不住的四濺流水。
機械臂剛夾住艾麗妮的鞋墊離開,另一雙鞋墊從一雙白色運動鞋中被取出,鞋面佈滿輕微的磨損痕跡,散發著較為濃烈的汗臭,應該是藍毒在健身房鍛鍊一整天后的鞋子。機械臂精準地伸入鞋內,緩緩
抽出藍色鞋墊,鞋墊被汗液徹底滲透,呈現出溼漉漉的深藍色,相比艾麗妮破損嚴重的足墊來說,只有腳跟處有輕微磨損,佈滿細小的汗漬顆粒和淺淺的足垢,大概是藍毒特殊體質的緣故,散發出一種清冽卻刺鼻的酸鹹氣味,像是森林特有的清香夾雜著運動後的熱汗。
與此同時,臉前的傳送帶啟動,一排涼鞋從遠端緩緩運來,娜仁圖雅,佩佩,黍,九色鹿,嘉維爾,瑪露希爾。第一雙是娜仁圖雅的高跟涼鞋,鞋面呈深棕色,散發著濃烈的足汗氣息。鞋跟根部沾著水漬,顯然前不久這雙鞋的鞋跟被用來來回捅我的前列腺。鞋面被足汗浸透,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足印,腳尖處佈滿蒸發後留下的白色鹽粒,刺鼻的酸臭味直衝我的鼻腔。
另一隻機械臂從上方伸出,金屬夾子冷酷地揪住我的舌頭,猛地拉出,將舌頭拉伸到極限。我的嘴被迫大張,機械臂抓起娜仁圖雅的高跟涼鞋,鞋面對準我的舌頭,緩緩壓下。
鞋面的足汗痕跡貼上我的舌頭,粗糙的皮革和鹽粒刮擦著舌苔,酸鹹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炸開。機械臂控制涼鞋上下摩擦,鞋面上的汗漬和鹽粒。我試圖閉嘴,但舌頭被夾住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鞋面在舌面上磨蹭。汗漬和鹽粒溶解在唾液中,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噁心的窒息感。鞋面上的足印清晰可見,腳尖處的鹽粒如砂礫般剮蹭,舌頭被磨得發紅,酸臭的味道灌滿口腔。
涼鞋的鞋面在舌頭上反覆刮擦,刮下來的鹽粒因為唾液分泌不夠無法溶解,zhin只能嵌入舌苔,汗漬的酸臭味讓我頭暈目眩。我的尖叫被堵在藍毒的鞋墊同時開始龜頭上瘋狂摩擦,在接觸的一瞬間再次潮吹,前列腺液被責得到處都是。
……
我躺在沙漠的滾燙沙地上,烈日炙烤著我的赤裸上身,汗水與沙粒黏在皮膚上,刺痛如針扎。內褲緊貼著下體,陰莖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硬起。我雙手顫抖地抱著娜仁圖雅的深棕色高跟涼鞋,涼鞋的鞋面被她的足汗浸透,勾勒出清晰的足印,腳尖處佈滿汗液蒸發後留下的白色鹽粒,我將臉埋進涼鞋,舌頭艱難地伸向鞋面,舔舐著溼黏的皮革。舌頭觸碰到鞋面,粗糙的皮革夾雜著鹽粒,酸鹹的味道在口中炸開。汗漬的鹽粒溶解在唾液中,帶來灼燒般的刺痛。我強忍著乾嘔,舌頭沿著鞋面滑動,從腳尖到腳跟,清理著每一粒沙塵和汗漬。
“沙漠裡這麼缺水,你居然浪費唾液舔我的鞋?真是搞不懂。”
“嗯…唔…”
我含糊地嗚咽,舌頭繼續舔舐涼鞋的鞋面,汗漬和鹽粒在舌頭上融化,酸臭的味道灌滿口腔。我的陰莖在內褲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羞恥的快感讓它完全硬起,緊貼著內褲的布料,帶來一陣陣摩擦的刺激。我試圖控制住,但身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
“既然這麼不稀罕自己的唾液,不如讓我更舒服點吧。”
娜仁圖雅突然抬起赤裸的雙腳,全體重踩在我的臉上。她的腳底沾滿沙粒和汗漬,酸鹹的足臭味直衝鼻腔。腳底的重量壓得我的臉頰變形,鼻子被擠扁,嘴唇被迫貼上她的腳底。我的舌頭被壓迫著舔舐,沙粒和汗漬在口中混合。
“咕…唔…”
舌頭在她的腳底艱難滑動,清理著沙粒和汗漬的混合物。臉部被她的雙腳壓得幾乎窒息。內褲中的陰莖在屈辱的
刺激下劇烈抽搐,哪怕沒有接觸,也無法抑制地達到高潮。稀薄的精液在內褲中噴湧而出,溼黏的液體浸透布料,大腿滑下,混著沙粒形成汙濁的痕跡。
……
再一次被理智合劑喚醒,多次過量的使用導致知覺敏感度上升了許多,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痛苦中哀鳴。龜頭紅腫破裂,尿道刺痛,口腔腫脹不堪,舌頭被鞋墊和涼鞋磨得血肉模糊,殘留著汗漬足垢和鹽粒的鹹腥味,喉嚨已經幾乎失聲,肛門鬆弛紅腫,僅是收縮都感覺像被無數麥芒劃過。
突然,清洗室盡頭的金屬門發出沉重的卡擦聲,緩緩打開。兩道身影踏入,腳步聲在冰冷的地板上回蕩,我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見來人是巫戀和澄閃。但下一秒身後的機械臂就摁住我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迫使著我向她們下跪磕頭。
她們走到我身旁的儀器前,屏幕上跳動著一串冰冷的數據,巫戀瞟了一眼,拿起屏幕旁懸掛的電容筆,懶散地在屏幕上籤下名字。
“第374天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厲害。”
澄閃也在屏幕上籤下名字,聲音還是如同記憶一般溫柔,卻帶著一絲我不太熟悉的距離感
“博士,我們是來例行考核的,按照阿米婭制定過的流程,檢查你是不是還是那個無可救藥的抖M足控變態。”
“大概不用考核了,就連小莫提都不願意帶走他身上的情感,他正爽著呢。”
“但是…流程是這樣的…”
374天嗎…
居然離被阿米婭當眾宣佈淪為女幹員們的鞋襪清洗器超過一年了,一年間的屈辱與絕望如潮水般湧來,眼角分泌滲出身體裡僅剩的一點水分。
巫戀似乎發現了我眼角的淚珠,但只是撅起嘴,蹲下身,慢條斯理地脫下她的黑色洛麗塔鞋子,幼女特有的足汗氣息撲面而來,微微的酸臭,些許的花香和一股獨特的奶香味,鞋墊上隱約可見深色的腳印,汗漬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她用手指輕佻地勾起鞋子湊到我的鼻尖,汗臭味如毒氣般灌入鼻腔。澄閃則輕手輕腳地脫下她的粉色帆布鞋,鞋內散發著溫和的汗味,泛黃的鞋墊帶著她一整天的體溫和淡淡的花香,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溫柔氣息。兩雙鞋子同時舉到我的面前,汗臭與體香交織,抽打著我的意識。
我屏住呼吸,試圖壓抑身體的反應,但鞋子的氣味如毒藥般刺激著神經,龜頭的刺痛和汗臭的侵襲讓我的陰莖在痛苦中緩慢硬起——
“小莫提說,他覺得你噁心。”
“博士,你還是沒變……還是那個沉迷鞋襪的變態。”
巫戀和澄閃對視一眼,默契地蹲下身,各自伸出一隻手,精準地握住我的睪丸。巫戀的手冷得像冰,不屬於這個身材女生的修長的手指如鐵爪般扣住我的左邊睪丸,指甲微微嵌入皮膚,澄閃的手握住我的右邊睪丸,手指緩緩收緊,力道雖不如巫戀兇狠,但似乎哪怕過去了一年多,她仍然無法很好控制她的源石記憶,時不時有靜電從她的手上冒出,刺激著脆弱的睪丸。
“通常來說,男性的睪丸要50kg的握力才會發生破裂,我們的握力都在這個之下,所以…哪怕是全力也應該沒什麼事,為了教訓足夠深刻,請忍耐一下吧,博士…”
劇痛如潮水般從下體炸開,像是兩把鉗子同時夾碎我的神經。龜頭的裂痕在痛苦中滲出更多
血絲,陰莖卻在屈辱的刺激下抽搐得更加劇烈。巫戀的手指猛地一捏,力道達到最大,睪丸像是被擠壓到爆裂的邊緣,痛感如刀割般擴散到全身。我的尖叫卡在喉嚨,化作破碎的呻吟,汗水和淚水混雜著滑下,滴在胸上。
在雙重摺磨下,我的身體徹底崩潰,陰莖在劇痛與屈辱的刺激下抽搐到極限,前列腺液和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灑在地板上,混著血絲形成一灘汙濁的液體。射精的快感與睪丸的劇痛交織,龜頭像是徹底壞掉,持續流淌著混濁的液體,像是永遠無法關閉的破損水龍頭。我的尖叫在清洗室中迴盪,身體在高潮的痙攣中顫抖,意識幾乎被痛苦吞噬。
“博士…你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澄閃鬆開了手,搖了搖頭,巫戀嫌惡地甩了甩手指,在儀器屏幕上寫下記錄,在二人簽名之後,提交的內容被身側的廣播用無機質的音聲唸了出來
“鞋襪清洗器,第374天,考核失敗,懲罰中射精,繼續觀察——”
她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洛麗塔鞋和帆布鞋的腳步聲在地板上漸行漸遠,金屬門關閉,只留下我在一片黑暗癱軟在鐵環中,等待著被醫療部回收治癒後再次成為幹員們的鞋襪清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