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位面

白色位面

作者:Aneru

0.

“那個,同學,可以加個vx認識一下嗎?”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我左手抓著垂下的右臂,別過視線,不敢去直視他那真摯,青澀且毫無惡意的眼神。

“抱歉......”

我小聲地擠出一句話,便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就這麼招人厭嗎......”

身後傳來了男生沮喪的聲音,在另一旁看著的另一個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

“我都跟你說了沒戲的。”

“只是加個vx都不行嗎......”

“你沒聽說過那個嗎?”

“哪個?”

“就是那個啊,她啊——”

似乎討厭男人呢。

......

我討厭男人。

男人只是靠著下體思考的視覺動物,滿腦子只想著怎麼把女人的衣服扒光,然後滿足他那慾火焚身的慾望。

所有接近我的男人,無一例外,只是看上了我的外表罷了。

......我想我可能有些極端了,但確實,如果不是我長得好看的話......

如果我長得沒那麼好看就好了。

“又把人拒絕了?真浪費啊,我說,你該不會其實是喜歡女生吧?”

“......”

舍友饒有興致地打趣道,我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這一點都不有趣。

捏住鞋幫,輕輕用力,腳跟脫出,接觸流動的空氣,腳總算是稍微舒服了一些。隨後又用足尖抵住鞋底,用力一蹬,伴隨著一股悶氣,另一隻腳也如法制炮地來到了空氣之中。

“好熱......”

脫下被熱汗弄得略潮的襪子,塞進鞋口,隨後一把抓起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低兩度,掖著衣服,企圖讓冷空氣竄入胸口撫摸全身。

“看,今天穿的蕾絲邊哦?好看吧?你要想的話伸進去摸也可以。”

舍友把上衣脫下隨手扔到床上,露出她曼妙的腰肢曲線,雪白的小腹有絲絲贅肉,看來身材管理不是很到位啊。她撫摸著自己豐腴的雙胸,挺直腰板,自信滿滿地看著我。

“......”

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切~女生也不喜歡嗎?”

難道你覺得我會摸嗎?就算是拉拉,也不代表看到個女的就會發情吧?何況我也不是拉拉。

“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什麼?”

“沒什麼。”

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呢?

......

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為什麼是似乎?因為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找東西。

而那到底是個人,是個物品,是棵植物,還是隻動物,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我想要找到什麼。

在教室角落的位置上,在飯堂座椅的不起眼之處,在公交地鐵的人潮洶湧之中——

我,總希望看到。

看到什麼?不知道。這種感覺,就像霧中的路燈下,有個模糊的影子,好似存在,卻又更似幻覺。

但哪怕如此,我也仍在試圖辨明影子的真身。

我,總被說難相處,很孤僻。

我討厭男人,但也不至於討厭女人。

但我並沒有與任何人深入交流,並非不想,而是不敢。

我害怕若我不去集中精力,找到我想要找到的那個東西的話

我就一輩子也找不到ta了。

甚至,就連“想要去尋找”本身

也會成為那即刻消散的幻影。

地鐵隆隆向前,我環顧四周,ta會在嗎?

可是ta,

又是什麼呢?

叮咚,叮咚,門開了。似乎是大站,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人如潮水般湧了進來。我的立足之處被擠得蕩然無存,被迫與不認識的陌生人靠著手,貼著背。

男人,都是男人。

一股強烈地嘔吐感在我的胃袋翻江倒海。

然後,周圍便陷入了一片空白。

世界失去了顏色,一切都被染成了毫無異質的白。

人潮依舊湧動,但被人觸碰的感覺消失了。

他們隨著地鐵的晃動飄搖不定,搖晃間身體就要碰到我的身軀,卻好似他們只是透明的物質,就這樣穿過了我的身軀。

我,又一次逃到了這裡。

這個聯繫著世界,卻又不處於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地方——

我稱其為白色位面,一個彷彿處在世界另一個位面的,獨屬我一人的潔白空間。

在這裡,我仍能看到在地鐵上百無聊賴刷著dy聽著wyy的乘客們,仍能隨著叮咚一聲從地鐵打開的大門中下車,跨越門禁出站,然後走在夏天的烈日之下,感受著人們攘攘的行跡,卻能夠不與他們發生任何交集——他們看不到我,聽不到我,觸碰不到我。

沒錯,處在這裡的我仍是世界的一部分,只不過我,成為了其中的觀光客。

“你......會在這裡嗎?”

留下一句,誰都聽不到的,僅屬於觀光客的自言自語,隨著風漸漸消散。

1.

“星柚同學,要吃可麗餅嗎?”

“你自己吃吧......”

“嗯......可是買一送一,我一個人吃不完兩個啊。”

“......”

我抬起頭,略顯不滿地看著眼前這位少女。她每隻手各拿一個填滿奶油的可麗餅,注意到我的視線後,歪著頭輕輕一笑。明明只是唇角輕輕一揚,卻讓人想起陽光透過玻璃杯的檸檬水,澄澈透亮,帶著乾淨的甜意。

我低下頭,又看向她那直直朝著我的雙腿——筆直而雪白。大大方方的展示,不讓主人蒙上一絲羞愧。

這是小短腿的我一輩子也不敢嘗試的穿著。

“怎麼了?”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她低下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趕緊將頭埋下去,繼續看著我手中持續閃爍著的電子屏幕。

我討厭人類。無論外表多麼光鮮亮麗,人類總是醜惡的。

不管是像她這樣穿著短熱褲將大腿大大方方的暴露出來唯恐世人不知道她有一雙筆直又雪白的大美腿的人——

還是像我這樣惡意揣摩當事人意圖的人。

我都討厭。

所以我才在放學後,特地一個人在教室裡呆到落日,直到確保我不會聽到人們好似故意彰顯自己幸福的歡聲笑語——只有這樣,我才能不帶任何雜念,安心地渡步在回家的路途。

只是,最近隔壁班的這個叫半夏的人,突然開始纏上了我。

知道我放學喜歡留在這裡,她就也跟我一樣留在教室裡。

而且還是在我的教室。你明明不是這個班的吧!

而且還老是,老是,老是!拿零食過來給我吃!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什麼倉鼠投餵了?”

“所以你不要嗎?”

“要!”

不吃白不吃。

指尖觸到微熱的餅皮,酥脆的焦糖色邊緣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輕輕咬下一口,薄脆的外皮在齒間發出好聽的碎裂聲,接著,奶油餡料湧出的綿密甜香充盈在整個口腔。如此美妙的口感和滋味!!

“好吃.....

.”

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眉毛彎成了柳條。半夏一臉治癒的表情看著我,就像是看著被投餵的貓咪一樣。

“星柚同學,真的像小動物一樣。”

她掏出紙巾,一邊說著什麼“嘴角沾上了哦”,一邊自顧自地擦拭掉我嘴角沾上的奶油。

“看你吃得這麼開心,我也試試看吧。”

我哪有吃得很開心......半夏輕輕咬了一口,隨後她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她捂著嘴,發出一聲感嘆

“比想象中得好吃呢,本以為會甜得發膩。”

我倒覺得再甜點也沒什麼啦。

總之,兩個人先這樣無聲地享用完了可麗餅。我看著眼前這個咀嚼時總是閉著唇,每享用一口就下意識地用紙巾擦擦嘴角的人,想著她究竟為什麼會纏上我呢?

我想應該是那一次。在市圖書館看書的時候,她恰巧坐在了我對面,因為半夏是我們學校的名人,所以對她有些印象。她走得比我早,但是漏了把傘在椅子上,在我注意到之後已經過了五分鐘,此時天空仍是晴空萬里,但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味,我想大概不久後就會下雨。

不過反正留在原地她也會回來拿的吧?要是自己帶著傘瞎亂走,萬一錯過了呢?

最後,如我所料般,雨是下了,但人是沒回來。

“......”

裹好我的外套,抓起她的傘,問同學要了她的vx,隨後看到她發的被困在雨中的朋友圈。

“......大傻瓜。”

無奈地嘆了口氣,朝著她發的定位奔去。

“我鞋都溼透了,你怎麼也不知道回來拿!”

二十分鐘。我想讓她反應過來傘丟了應該綽綽有餘吧?

“抱、抱歉哦......要、要不我請你吃一頓吧,同學?”

“不需要!以後長好記性!真是的!”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一直煩躁地嘟囔著什麼“怎麼跑這麼遠”“腳程真快”“這雨回去真不會成落湯雞嗎”之類的。鞋子浸滿了水,溼透的襪子耷拉地黏在腳上,每邁出一步都感覺自己像踩在一張裹滿水的抹布上。

“今天應該穿防水鞋的。”

我不喜歡穿涼鞋拖鞋,你問我原因,我只會跟你說沒有原因。所以我一般是自備防水鞋。

外套也溼透了,好冷。明明是大夏天,只有我會冷得渾身發抖。

我討厭人類。

討厭像她一樣丟了把傘半天都察覺不到的蠢貨。

討厭像我一樣明明是大夏天的雨卻會被淋到瑟瑟發抖的廢物。

——討厭像她這樣,明明可以趕緊回家,卻還要追上來的蠢貨。

是的,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她抱緊了我,我能感覺到她熾熱的體溫,她香甜的氣息,她柔軟的身軀。

好難受。我討厭人類,所以她跟我貼那麼近,我覺得很難受。

是的,很難受。

但我卻沒有推開她。

“我看到你抖得厲害,你是感冒了嗎?”

感冒?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還好。

“......”

我沒有說話,也懶得說話。她比我高不少,她彎著腰,抱緊我,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像是在照顧一個讓人操心的後輩。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們是同齡人,我又不是她的妹妹。

“我已經打電話叫司機過來了,你的家在哪裡?”

打車。對於高中生來說,這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打一次車的錢,可以頂差不多一個星期伙食費了。

“別操心我......你趕緊坐

你的公交回去......”

好冷。

“你已經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不管。利不利索什麼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終歸還是推開了她,做出了我從一開始就該做的事情。

然後分道揚鑣,一走了之......本應該是這樣的劇情才對吧?

結果是,嬌小又發冷的我毫無反抗的資本,就這樣被強行帶到車上,然後坐上出租車回家了。

“所以那時你多管什麼閒事呢!”

“不是你先多管閒事嗎?”

半夏指著我的鼻子,似乎有些生氣。就是啊,你也知道被多管閒事會生氣啊?不過怎麼就我先多管閒事了,我管了什麼閒事?

“啊,差不多到時間了。”

她看了看錶,感嘆道。

“一起回去不?”

“我們不同路吧?”

“可以共行一段嘛。”

“免了。”

“好吧。”

她耷拉著身子,語氣聽起來有些失落,就這麼想跟我一起回家嗎?

“那我先走了,別太晚回去哦,晚了危險。”

“慢走。”

我並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目送著半夏遠去,我百無聊賴了再次打開遊戲機。

“啊,死了......”

我好像忘記暫停了,於是遊戲裡的主角就這麼罰站著給怪物打死了。

“唉,又得重新打了。”

都怪你,半夏。

2.

乘著晚班的公交車,看著零星點綴的夜空,車水馬龍的街道染起了霓虹燈的斑斕。

疲勞的社畜堆滿在車上,窗外飢腸轆轆的行人不管不顧地趕往家中或餐館,彷彿路上的一切都有他們無關。

比起校園裡那些積極向上的空氣,我也許更喜歡這種氛圍。

原始,簡陋,陰暗,卻又真實。

只不過,小小的公交車終歸難以容下海水般的社畜,不一會,這座冰冷的車廂就塞滿了毫無生氣的人。

我逃到了白色位面。在這個地方,世界仍在流動,而我卻與他們無關。

在白色位面中,我仍能隨著公交車向前移動,能坐在公交車的座椅上——哪怕那個座椅上坐著人。

坐下去,我會穿透本該在那的乘客,並能在屁股處踏實地感受到坐墊的溫熱。

到站了,門也開了,我也可以一併下車,然後,筆直地朝著目的地走去,穿透所有的行人,彷彿這個街道實際上只有我一個人。

其實事實就是如此。即便這個位面聯繫著外界,而我卻仍是這個位面中唯一的旅客。

“真的是唯一的旅客嗎?”

回到家中,用鑰匙打開房門。便看到坐在床上的少女。看到我後,她微微的一笑,似乎早已在此恭候我多時。

是的,在這本應屬於我獨自一人的位面中,存在著一個小小的來訪者。

她有著和我差不多的身高,小小的身軀穿著露臍的短t,短及腿根的熱褲也讓白花花的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底下是一雙短幫帆布鞋,腳踝處能隱約看到白色的襪邊。

“一點都不適合你。”

我不滿意地嘟囔著,便坐到了她身旁。

“你明明很想試試看的吧?”

“才沒有。”

“真的沒有嗎?”

“沒有。”

我還沒有不自量力到認為自己能駕馭得住半夏的著裝。

是的,身旁少女的這套著裝,其實與今天看到的半夏,相差無幾。只不過——

“我記得沒有露肚臍吧?”

“你不喜歡嗎?”

“......”

我不懂,我一點都不懂。我拉了拉外套的兜帽,企圖將自己的臉藏

得更深。

“在家就該把鞋襪脫了吧?”

她微笑地說著,輕而易舉地把虛弱的我推倒,壓在身下。耳邊感受著她熾熱的呼吸,髮絲掠過我的頸部,搔得我有些心癢。

“這裡......不是家......”

我的家......不在這個位面。而是在正常的位面上。

“嗯哼?那,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來這個位面嗎?”

“我......”

我別開視線,不敢看向她。她饒有興致地笑著,舔了舔嘴唇,然後將手搭在我的運動鞋上。

“不......不要......”

捏著鞋帶,輕輕一扯,便鬆開。鞋對腳的包裹感頓時蕩然無存。她托住鞋跟,再稍微用力一拉,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半透的白絲短襪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拇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像撥開一層半透明的糖紙般,順著腳型往下卷,慢慢的,花白紅潤的肌膚接觸到空氣,有些許涼,卻又有些舒暢。褪到腳心時,便作停頓,就令這層糖紙掛在足背上。空蕩蕩的襪尖垂著頭,似在害羞,如它那早已紅透臉的主人一般。

“襪尖,有點點溼呢。但是很涼快。”

她故意用手指揉搓著襪尖,好像想蹭出什麼不該蹭出的東西一樣。我頓時借力將腿往回一收,便將一隻裸足完整地露了出來。

小小的,白花花的,34、5的樣子。很瘦,卻又因為小,而不會太纖細。小巧玲瓏的五趾,如飽滿的水晶葡萄,掛著晶瑩的甘露。

“嗅嗅,葡萄味。酸酸甜甜。”

“你有些過於變態了。”

我強忍著想踹她一腳的衝動,這對她來說只是獎勵罷了。

“你臉很紅,不知道半夏看了會怎麼認為?”

“關她什麼事?”

“她一定很想看你害羞的樣子。”

“我沒有害羞。”

“嘴硬。”

她撲倒了我,十指緊扣我的十指,親了上來,我感覺好像在品一塊巧克力,入嘴便變得黏膩,隨後是甘香微苦混雜著甜充盈在整個口腔。

趁著我被親吻得渾身發軟之時,她用腳踢掉了腳上的鞋,她的白襪很乾淨,一塵不染,甚至沒有一絲出汗的溼潤。她的腳抵在我的足心,用靈活的五趾不停搔弄著我的腳底,雖然不是很癢,但惹人心癢癢,也是綽綽有餘。

“嗯!嗯!!!”

我有些抗議,用膝蓋抵住她的腿間,像磨藥似的在她那裡使勁。

“嗯哼!!調皮鬼!”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身子一軟,我藉機掙脫她的束縛,反把她壓在身下,揉捏起她那和我差不多般大小——可以稱之為基本無料的小饅頭。

“嗯!嗚......有些....暴力....啊!!”

伴隨著每一次用力,她的身子就會不安地跳動,嘴上也會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揉捏著她的小饅頭,時不時挑逗一下胸前那顆小櫻桃,很快她便欲罷不能地摩擦起雙腿。

“不準發情。”

“呀!等等,別那麼快......嘻...嘻嘻哈哈哈!!”

手搭在她裸露的腰間,她便立刻像只受驚的貓般猛地弓起背,纖細的腰肢在指腹下驟然繃緊。指尖剛觸到側腰凹陷的曲線就激起一陣輕顫,她邊笑邊躲,拼了命想往手的另一邊縮,我便如她意把另一隻手握成爪狀埋伏在另一側,這樣她一撞過來,便會立刻感受到弓起的指骨戳入腰間的激電感,又猛地縮向另一

邊,到頭來又回到了我的掌心中。

正餐永遠是那花白的尤物。襪子滑過足弓時,那足趾像被驚擾的小動物般動了動。當那層面紗被完全褪下,晶瑩剔透的靈物便似活了過來,也許是害羞,那吹彈可破的花白上染上些許青澀的粉,圓潤的五趾微微蜷著,指甲修剪得飽滿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於瘦削,也不顯得笨重。

侵擾那嬌嫩的趾縫,如同豐腴的沃土富滿營養的物質。那酸甜芳香,更勝自己一籌,也許是會讓本人嬌羞的異味,卻是讓欣賞者精神氣爽的芬芳。

忍不住舔舐,舌頭裹上足趾,捲過,吮吸,不浪費一絲甘露,不錯過一分滋味。酸甜鹹澀帶來的嗅味衝擊,讓人不禁胸前悶脹,下身酥癢。而回看被舔者,早已是嬌喘連綿,下身溼潤。忍不住挑逗的她嘻嘻笑著的同時帶著些許發情的喘息,她撫摸著胸脯,摘弄著葡萄,好似想要離那頂峰更近一步。

我喜歡這種味道。

酸酸的,帶點微甜的汗味,並非毫無味道的裸足。

“你也許不知道,其實你自己的就是這樣。”

“才不是。”

“那你為什麼會喜歡?”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

“那你自己聞聞吧?”

她壓倒了我,在我的趾縫間蹭出些許汗漬。

“我不要!”

“那我聞?”

“不行!!!”

“不是沒味道嗎?那我聞聞怎麼了?”

“才......”

......

才......

才不是......

才不是......沒......

才不是沒味道.......啊.......

雖然很淡,但是.......

若是跑步,若是運動......

那是沐浴露混雜著洗衣液與淡汗味與體味的交織品,那是......

只屬於我的荷爾蒙。

我再清楚不過了。

“呼~”

“癢......”

耳邊吹來的氣息,搔弄著耳道與鼓膜。

“腳丫,嫩嫩的,軟軟的,像豆腐。”

“嘻....別......癢啦!!!”

腳底傳來的痕癢讓人躁動難耐。

“你喜歡這種感覺。”

不......我不是......

“我也喜歡這種感覺。”

不,你不喜歡......

“來撓我吧。”

“讓我撓你吧。”

然後一起

到達快樂的頂峰。

不......

不什麼不呢?

你——

還妄圖騙過自己嗎?

......

“哈——!”

從位面中回來,我渾身發軟地躺在床上。

內褲黏膩而溼噠噠的,臉頰泛著水嫩的桃紅。

“星柚,沒事吧?”

敲門聲傳來,門外傳來老媽的聲音。

“沒、沒事......”

我早已氣喘吁吁,聲音發軟。

......

沉默片刻

“......要節制哦?”

隨後聲音再度傳來。

“呃......”

不愧是母親,嗎......

“真是......”

我捂著臉,蜷縮在床上,兩隻光溜溜的小腳輕輕弓在一起,兩腿間尚未褪去的酥癢仍讓我餘韻猶存。

“沒臉見人了.......”

我討厭人類。

討厭如此敏銳又不善解人意的母親。

討厭如此縱慾而又不潔的自己。

3.

“所以,讓我們從此刻出發,不

負青春,不負理想——”

講臺上,身為學生代表的半夏,正意氣風發地發表著陽光向上的積極能量。

她的這身打扮比較少見,白色制服前打著黑色的領帶,裙子蓋到膝蓋附近,隨後是小腿黑襪配上棕色樂福鞋,精神風貌勝佳的同時更顯麗人氣質。

“半夏真是,穿什麼都好看呢......”

我喃喃地自語道。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我感覺到臺上的半夏好像朝我打了個wiki,是我的錯覺嗎......一定是錯覺吧,她怎麼可能注意得到我。

“衣服換下來了?”

“嗯?啊,你說今早那身啊。”

放學後,半夏依然是在我的教室裡,她穿著露肩的針織衫搭配牛仔熱褲,下身是白色的休閒鞋,看不到襪口——連襪子都換了嗎?

“那身穿著太不舒服啦......怎麼,覺得可惜?”

“才不是......”

只是好奇而已。

“嗯哼?那你今早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呃......”

她還真注意到了啊!為什麼啊,那可是上千個學生站在她面前啊!

“覺得新鮮而已......”

“新鮮啊,只是新鮮嗎~?”

“......”

她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我大概也猜到她什麼意思。

“......好看的啦。”

“嘿嘿,謝謝。”

“......”

為什麼感覺誇她那麼難為情呢?

“星柚倒是,一直都不怎麼新鮮呢。”

“要你管。”

是啊,新鮮這一詞,真是一點都和我搭不上邊。

“這麼熱的天,為什麼要一直穿著外套呢?”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雖然我本來就沒怎麼抬頭看她,但我現在把頭埋得更低了。我拉緊兜帽,好像這麼做就能把整張臉完全遮住一般。

“黑色的,紅色的,白色的,藍色的......星柚你,一直都穿小貓外套呢,為什麼是小貓?你很喜歡貓嗎?”

這是重點嗎!

“吶星柚,可以......”

“不行!!”

“嗚,我、我還沒說完呢!”

“反正你肯定想讓我把兜帽摘下來吧,免談!”

“嗚嗚嗚,失落。”

我討厭人類。

僅僅是因為把自己裹得嚴實一點,天天戴上兜帽,不肯摘下見人,就要被認為是陰暗,對人不尊重。所以我基本上沒什麼朋友。

“今天買了塊千層蛋糕,也是買一送一,你要嗎?”

“你自己吃吧......”

“但是我吃不了兩個啊......”

“真、真拿你沒辦法吶!!!”

而半夏,這個傻瓜蛋——

卻是為數不多願意和這樣的我相處的人。

所以,我也討厭她。

因為她是個超級無敵大傻瓜。

......

今天是班級每月一次的游泳課。

每到這個時候,雀躍總是會在人群之中瀰漫,無論是想要在夏日觀賞到少女清涼的人,還是喜歡通過游泳鍛鍊身體的人,亦或是單純想要水流沖洗酷暑的人。

鈴聲一響,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掛著興奮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語地朝著泳池的方向走去。

但縱使再多繁華喧鬧,也終歸與我這個局外人無關。對我來說,這是一月一度的能夠獨佔教室的時間。

“嗯?你不去上課嗎?”

半夏不知為何在這個時間點找上了門來。

“不去。”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但並沒有說什麼,就將頭埋低到書本的字裡

行間中。

“我還想看看你穿泳裝的樣子呢。”

才不會穿好吧。我其實對學校開設游泳課一事頗具意見,在這個抬頭公式埋頭習題的枯燥學業生活中,少男少女穿著暴露的泳裝將自己新鮮的肉體展現在異性或者同性眼前,健碩的肌肉與柔軟的肌膚,屬實是青春期荷爾蒙的大殺器。有的人可能會因此大飽眼福,但面對那樣一個環境......

“就沒有考慮過不想給人看的學生的心情嗎。”

“不想給人看嗎?”

“不想。”

“也是。畢竟星柚你一天到晚都把自己裹在衣服裡呢。”

帶兜帽的長袖外套,長褲,運動鞋——只剩下手和臉沒被遮住了,要不考慮買幾副手套和麵具吧?

“半夏就不會感覺到不舒服嗎......?”

“嗯?嘛......我其實不怎麼在乎。”

你當然不在乎,畢竟你身材那麼好。

“吶,要不改天我們一起去游泳吧?包個場,就我們兩個人。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到了吧?”

“才不要。你不是能看到嗎。”

“為什麼嘛!!我們明明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又怎樣,不要。

不如說更不想給你看。

鈴鈴鈴,脆耳的鈴聲有規律的響起,上課的時間到了。

“啊,不好,我得趕緊去游泳池了。那我先走咯,去游泳的事你再考慮考慮嘛,拜拜!”

“拜......嗯?”

游泳池?

“半、半夏也是游泳課?”

學校就一個游泳池。如果說在同一個時間點上游泳課的話,那就意味著——

“是啊,還想說跟星柚一起遊的,可惜了。”

和半夏碰巧同一節游泳課。這樣的事情,我想在畢業之前都不會再遇到了吧。

但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

“所以,你還是來了?從不踏入游泳池的你?”

小小的她打趣般的捂著嘴笑,她走在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很囉嗦啊!”

我不滿地嘟了嘟嘴,不自在的感覺像是有螞蟻在我的心頭上爬,令人毛躁不安。

更衣室的深處傳來了嬉戲打鬧的歡樂聲,時不時響起嘩啦啦的潑水聲。真好啊,年輕人總是那麼開心。

“你打算就穿著這身進去嗎?”

“反正沒什麼關係吧?”

“至少把鞋換了吧?游泳池的地面可是滑溜溜的哦。”

“......”

我看著她,不知間她腳下的鞋子不翼而飛,剩下一雙光溜溜的裸足在地上調皮地點綴著地面。她的腳一直都小小個的,但是很白,每向前踏出一步,都會露出帶著桃紅色點綴的足心。

扶著更衣櫃,抬起腳,不情願地托住鞋幫,輕輕地將腳抽出,露出花白的絲足。半透明的絲襪裝飾著小巧的足,雪白的肌膚泛著朦朧的光澤。指尖猶豫地勾住絲襪邊緣,慢吞吞地往下卷,襪口在腳踝處戀戀不捨地停留片刻,才不情不願地滑落,露出泛著淡粉的足跟。光腳踩在地上,地磚涼絲絲的,有些冷,下意識地蜷起腳尖。將襪子放進鞋口,擺在一邊,隨後仍不情願地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最後將兩隻鞋整齊地擺在一邊。

“臉為什麼這麼紅呢?”

她從背後靠過來,摟住我的腰,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地細喃,同時一隻腳踩在我的腳背上,她的足底溼溼的,像是沾了水,好涼。但是軟軟的,感覺像是要陷入我的腳背一般。

“才沒......”

“你明明就知道在這個一片白的地方,只有我才能看得到你光腳的樣子。”

但我還是不習慣。

即便這裡是白色位面,這裡仍然是在外頭,是在學校。

只要在外頭光著腳,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沒有鞋......”

我從來就沒有上過游泳課,更衣室自然不會有我的櫃子,也就沒有準備給我的拖鞋。

“就這樣光著腳進去唄,有什麼關係。”

她穿著泳裝,花邊的胸衣配套泳褲,粉色的,有些小孩子氣,但是不知為何就是很適合她那小小個的身材。這套衣服完好地露出她那纖細的腰肢,潔白的雙腿。她舉起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露出光滑又幹淨的腋下。

“進去之前,不去找找半夏的更衣櫃?說不定她還留了雙拖鞋給你穿呢?”

“......”

在白色位面,無法與存在的物件進行交互,畢竟在這裡,我只是世界的觀光客。所以即便真的有一雙拖鞋,我也沒辦法拿來穿。

所以只是無用功罷了。

但我還是來到了半夏的更衣櫃前,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定是腦子抽了。

然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那櫃子的門是關上的時候,感覺有些許的失落。

“你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把它打開。”

“不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幹啊!”

裡頭放著的肯定只是半夏穿過的衣褲和鞋襪而已。那種東西有什麼用。

“就是啊,那種東西有什麼用。那你為什麼還會來到她的衣櫃前呢?”

不知道!!!!!!

逃也似的跑到更衣室裡頭,出去,然後來到了游泳池。

而且說到底,我究竟為什麼要來游泳池?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我的目光始終在尋找著她。像個傻瓜一樣。

我不想被人看。

但是......

“你想看別人,你想看她,對吧?”

年輕人總是喜歡來游泳池。

因為總有各式各樣的人脫光光,只穿著形如內衣褲的衣物在這裡晃盪。若說合法的大飽眼福,這裡可謂最適合不過。

但總得付出代價吧?想看別人,就也得把自己給別人看。

我是個狡猾鬼。我只想看別人,不想被別人看。

“你要慶幸,可以和我一起進到白色位面。”

她坐在我身旁,將腳放到泳池裡,啪嗒啪嗒晃動著,但由於這裡是白色位面,並不會蕩起水花。

“但你能感受到水流過腳哦?很神奇吧!”

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法則呢?反正我也搞不清楚。

但是我不行。我只能盤腿坐在邊上,將下巴靠在膝蓋上,愣愣地看著遠方那如人魚般遨遊在水中的半夏。輕盈靈動的她好似就是水的女兒,她的長髮隨著身體的律動在水中畫出墨色的軌跡,手臂撥動水面泛起波光粼粼的細浪,側身迴轉的腰肢彎成新月般的弧線,靈動的腳踝輕巧地拍打出細密的氣泡,彷彿人魚尾鰭抖落的鱗光般閃爍。

“呼~”

她起來岸上,深吸一口氣,擦了擦臉,水珠順著她仰起的下顎滾落。

“好漂亮......”

不自覺就發出了感嘆。乾脆利落的泳姿在名為游泳池的畫布中留下優雅的筆墨,學校那毫無美感的泳衣反倒是更加襯托她那纖細柔美的身材。她抬起手臂,撫了撫沾溼在額前的秀髮,露出那潔白如玉的腋窩,沁著的水滴好似清晨那甘瑩的露珠

,在陽光的折射下靈動。

真好......我就做不到。

無論是像人魚般在水中畫出優雅的弧線,還是裸露著身姿每做一個小動作都會猶如影片中的女主角吸引舞臺的聚光燈。

“你在嫉妒。”

“閉嘴。”

我把臉埋到膝蓋下。我什麼都不想看見。我討厭這樣,目光一旦聚焦在半夏身上,那種青梅般酸澀的心情總是在我的心中盪漾,悶悶的,很難受。

“要是星柚同學有來就好了呢......”

“嗚呀!?”

耳邊突然響起的半夏聲音嚇了我一大跳,一個激靈差點屁股沒坐穩滑倒在地上。

不知何時,半夏已經坐到了我旁邊。她跟我一樣,抱著膝蓋坐著,唸叨著話語的表情掛著些許失落。

“還想看看她穿泳裝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才不會可愛。

“如果真的給她包個場,她會陪我一起游泳嗎......”

她不安地嘀咕道,纖細潤白的腳趾蜷縮著,隨後又張了張。她時不時翹起大腳趾,又很快地用其它腳趾將它壓了回去。直到這時,我便才有機會好好地端詳她的玉足,半夏平常總是將腳塞在鞋子裡,即便南方的夏天熱得似火爐,她也不像路上常見的女孩子般穿上涼拖洞洞鞋。

半夏比自己高,和自己小小個像只小魚般的腳不同,她的腳更有型,也不會過分長。白皙的腳背,點綴少少青絲,光滑無垠,似如上等絲綢。十隻腳趾,潔白如玉,靈動如嫩筍,圓潤的趾甲蓋,泛著健康的肌膚色。由於坐姿的問題,她將腳底埋在地面上,看不見腳心的樣子,但可以看到腳輪廓邊的嫩肉在地面的擠壓下泛著嫩紅的褶皺,高挑的足弓也隱隱露出一點腳心的粉色。

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停在半空中。心跳加速,好要跳出來般,急促的呼吸讓我渾身發熱。想碰,想撫摸她那腳背,一定比我的更順滑;想翻開她那腳,仔細端詳那腳底,或是有水,或是有汗,輕輕勾弄,她會發出可愛的嬌笑嗎?湊上去細聞,又會是什麼味道呢?半夏的腳,會是什麼味道,是香?是無味?是甜?還是......跟我一樣,是混合的荷爾蒙炸彈?她會嬌羞嗎?會臉紅嗎?會捂著臉,嬌滴滴地嘟囔著叫我不要繼續下去嗎?我......

“碰吧?沒關係哦?你可以去碰的。想摸?想撓?想聞?甚至想用舌頭?都可以的。”

“......那樣會有副作用的吧?”

在白色位面中,你只能做一位觀眾。若是想強行在白色位面與外界產生互動,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不過是兩個月都動不了腿而已。”

“你管這叫而已嗎!?”

就碰一下腳就要做兩個月殘疾人!

而且......

“若是這樣碰她,會嚇到人家的吧......”

“想不到你還挺貼心?”

“......”

一點也不貼心。如果真貼心的話,我想......我就不會是這樣偷窺,而是一起,穿上泳衣吧......?不過即便穿上,我也下不了水。那穿著泳衣在岸邊看別人游泳什麼的,也太傻了。

“那你拍照給她看。”

才不要!

我不要給她看!我一點都不想!

我——

只想看她。

我就是個狡猾的作弊鬼罷了。

“那就想象一下吧?想象,我就是半夏,這隻腳,就是半夏的腳。”

她笑嘻嘻地把

腳遞了過來,簡直像是要塞到我嘴裡。她用腳趾點綴著我的鼻子,嘴唇,用趾腹輕輕地撫過。她的腳趾甲剪得很好,圓潤飽滿,不帶一點銳利感。我能感受到那足的氣息,酸酸的,甜甜的,似葡萄,似草莓,若要說,便是荷爾蒙炸彈。

我喜歡這種味道,總是讓我按耐不住,鼻腔呼出的熱氣在她的腳底上液化,溼溼的,我含住腳趾,伸出舌頭,品嚐上方的每一滴瓊漿,她很敏感,舔的她咯咯發笑,她笑得很嬌羞,臉紅紅的,腳趾在我的嘴裡抗議,殊不知這隻會刺激我的慾望。我用閒下來的手,在那她那沒用進入我嘴裡的紅潤腳掌處輕輕刮撓,她頓時笑出了聲,腳一軟就倒在了地上,我順勢抬起她的腳,繼續舔舐撓癢。她嘻嘻的笑中夾雜著些許情色的吐息,她在地上扭動著身子,一手撫在花邊泳褲的兩腿之間。若是細心一點,可以看到在她遮住的那個地方有些不一樣的顏色,那是被什麼東西打溼了呢?

但是半夏的腳真的是這個味道嗎?半夏真的會這麼笑?半夏真的會......就這樣發情嗎?

“嘻嘻嘻,癢!!你舔得這麼開心,不怕半夏看到嗎?她就在旁邊哦?”

“嗚......!”

但是無論如何,半夏就在旁邊。

是的,在我像個發情的女孩般舔弄著她的腳,把她搞得兩腿漏液的時候,半夏就在旁邊看著。

雖然半夏肯定看不見,但是無論如何,她就在那。

她輕輕地踩著水,看著天空,看向遠處,時而又會回過頭看著我們這邊。

“看哦,半夏在看。”

“......”

“把你最可愛,最羞人的一面,展現給她吧!”

“什!?不...!你別........!啊!!!”

下一秒她立刻就撲倒了我,她用和我之前相像的動作,抬起我的腳,舔舐起來。我的腳本來就溼漉漉的,這下一著熱熱的唾液,更是潮得難受,但我無法反抗,當她的舌頭捲上我的腳趾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渾身發軟。她的手也沒閒著,在舔我腳的同時手在我的腿後側撫摸刮弄。她輕輕地從足跟處撫摸上後小腿,然後到膝蓋窩,膝蓋窩再往下,一直撫到腳心,然後在那最為隱秘難觸的嬌嫩地輕輕一劃。

“啊呀!!!別......求你.....放過我.....嗯哼......癢......受不了了......啊哼.......!”

我本就有些情慾,如今在這番挑逗下,更是慾火難耐。手指愛撫和舌頭舔弄的癢感更像是情慾的挑逗,是深入神經持續不斷的快感,彷彿是活在自己腿間的一團溫火,持續不斷地炙燒著自己兩腿之間的敏感。不知間,輕柔的笑聲中逐漸染上了沉重的粗喘和微不可聞的呻吟,逐漸酥癢的腿間好似萬千絨毛在搔弄,令人焦躁不安,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去緩解這股焦躁,卻因為腿被抓住而無法行動。

“嗯哼哼~~”

她自然對我最瞭解,看著我臉頰的兩側染起桃色的紅,她就知道我肯定來了感覺。她用那白花花的尤物抵在我的兩腿之間,用最為豐腴的足跟輕輕摩擦我的腿間。

“哎呀呀?怎麼已經溼了呢?”

“你.....嗯....閉嘴啊.....住....手......”

不對,應該是住“腳”嗎.....嗚!!好,好癢....

.好舒......嗚嗯嗯嗯!!!

我感覺自己的兩腿間變得愈發黏膩,嬌喘綿綿的我快要抵不住這衝向脊椎的激電感。我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卻發現半夏正好與我對上視線。

半夏正在看著我。

看著我,滿臉通紅,嬌喘連綿,因發情而渾身顫抖,被人舔足,被人足愛。

我.......

“求你.....不要看.....嗯哼.....不要.....”

爬上心頭的羞恥感,不斷盤旋的性慾與焦躁。

“你其實很興奮吧?”

誰會興奮啊!我可沒有這種癖好!!

“不是哦?你自己也很清楚的吧?”

不,不清楚!!!

半夏的腋窩,半夏的腿,半夏的腳.......我始終看著她那一直閒不下來的腳,她很活潑,總喜歡翹著腳趾,還老是一動一動的。時不時還因為屈膝累了,伸直雙腿,因為是拉伸,她也要翹起腳趾,我得以看到那白玉般柔順的足底,完全展開的那抹花,真是天工之作,又白又嫩,肌膚還相當順滑,在陽光下甚至好似透露著反射的光澤,我——

好想要。

既想(自己)要,也想要(她)。

想象著那足的觸感,溫度。

想象著那滋味。

看著她嬌羞。

看著她嬉笑。

看著她掙扎。

看著她......

“看著她發情。”

(我看著)(她)(發情)

有沒有一天,我能——

(看著)(她發情)

呢?

好癢。好酥。好想要。

只覺下身一片火燒般的灼熱,在刺激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慢慢湧向了腦袋,

“嗯嗯嗯嗯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呀啊啊啊啊啊!!!!”

快感,如火山噴發般洩了出來。

我討厭人類。

討厭比自己優雅的半夏。

討厭比自己身材好的半夏。

討厭比自己漂亮的半夏。

討厭比自己自信的半夏。

討厭什麼都不讓我看的半夏。

討厭——

討厭這麼想著,還看著她來洩慾的自己。

4.

今天是一個人。

說起來其實每個週五,半夏都不會在放學後來到這裡,據說是去補習班。本來就是尖子生,居然還要去補習班,讓我這種成績一般還一放學就窩在教室裡打遊戲的人臉擱哪放。

耳邊少了一直以來的聒噪,倒也顯得清淨。

“......”

電子屏幕中披荊斬棘向前衝刺的小人停下了他的腳步。

回去吧。

.......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個週五都沒辦法在教室裡坐到日落的呢?我不知道,至少這很奇怪。我為什麼非得加入到這些一到週五就興奮得像個傻子的青春笨蛋們的回家隊列中?他們吵鬧得令人煩躁,動不動就說這些什麼週末要去和女友開房;今晚要跟喜歡的男神表白;今晚要幹一票大的綁個美人回家;週六要去ktv群p;要準備好刀去巷子裡埋伏打劫之類的沒有任何營養的東西。

我勒緊了兜帽,試圖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住,不要讓任何人認出來。人們總會對穿著奇特的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無論那是否包含惡意,總會令當事人很不舒服。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僅僅是因為穿著獨特,僅僅是因為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僅僅是因為沉默寡言......

——我就成為了他們議論的中心,被貼上了不合群的標籤。

“星柚總是穿成那樣,顯得自己比較獨特嗎?”

“那個矮子老把自己

的臉遮住,和人說話也不看著對方的眼睛,那是搞什麼啊?”

“星柚同學......感覺讓人難以接近呢......”

“星柚那傢伙”

星柚那傢伙

星柚她老是

星柚真的是

星柚星柚星柚星柚星柚........

求你們......別再喊我的名字了......!!!

即便是些私底下的閒言碎語,我卻總在白色位面聽的一清二楚。

我——

我很清楚。

那只是我的傲慢。

沒有跟任何人解釋自己的穿著。

從不積極主動和任何人打交道。

和人交談時總是一副冷淡的口吻。

這樣的人——

憑什麼不被人孤立。

但她還是貼了上來。

哪怕我,冷淡似冰。

哪怕我,一如既往。

為什麼?為什麼,她還能夠,待在我的身邊?

即便哪一天累了,被凍傷了,然後突然就不再回來,也......不奇怪吧?

就像,今天這樣,突然就消失不見。

......

我逃到了白色位面。人擠人的感覺讓我有些窒息,路上不知道會不會看到認識的人,我不想讓她們看見我。

我只想在這個獨屬於我一人的空間中,過著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生活。

“真的嗎?”

她又來了,每次我進入這裡時都這樣,擾得耳根子不得安寧,但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她傾著身子微微一笑,雪白的裸足踩在地面上,腳底卻絲毫不沾上一絲灰塵。

“真的不想讓任何人看見,真的不在意任何人嗎?”

你吵死了。

她花白色的連衣裙露出滑潤的香肩,那好看的身姿氣得我直接掀起她長到膝蓋的裙襬。蕾絲邊的,你憑什麼穿?氣死我了。

“哎呀呀,這裙子,這蕾絲,這些不都是你一直想穿的嗎?”

閉嘴。

“你應該很清楚自己在教室坐不住的原因。”

我不清楚。

“但是很抱歉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上的補習班。”

問你了嗎!

“下次開口問一下唄?”

不問。

“你這彆扭的樣子究竟像誰呢。”

誰彆扭了!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半夏的話,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

“啊啦,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有說過我不感興趣嗎。

“意外的坦誠?”

我也沒說過我感興趣!

“鬧哪樣呢這是,難怪沒人喜歡你。”

吵死了!也沒人喜歡你!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少見的收回了那一直以來掛在臉上的微笑。

“答案隱藏你漏聽的信息中。我想,也許你還有時間。”

時間?什麼時間?

“還有阻止這件事的時間。”

5.

——還有阻止這件事的時間。

阻止什麼事?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我也不知道。我能做的,也只有在白色位面中跟著眼前這個人。他似乎是我們學校的男生,兩手插兜,佝僂著腰,頭髮亂糟糟的,還叼著煙,好在白色位面中吸不了他吐出的菸圈。

他走進了一家遊戲廳。

“......看起來他似乎不打算第一時間去呢。”

那樣還趕得及嗎?是說到底趕什麼事?

“對啊,為什麼不打個電話?你給半夏打個電話或者發個vx,問問她在哪。”

打不通。

“那可能有點麻煩了......”

也許還有更多辦法,但時間似乎不夠。

“你倒是說啊!到底是什麼事!”

我急了,因為她顯然很急。我的心怦怦亂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在我的胸口蔓延,像是煙霧繚繞灌滿了整個胸腔,呼吸不能。心率加快,呼吸急促,我奔跑著,憑藉著本能想要跟上那個從遊戲廳出來的佝僂著背的男生。

“搜尋一下記憶如何?我知道的事情,你肯定知道。”

我跑著,大踏著步,缺乏運動的我這次拼了命往前跑。肺部灼熱地燃燒著,雙腿逐漸無力而發軟,鞋底在劇烈地奔跑下逐漸發熱,我的身體卻始終沒有感受到炎熱。

這種時候還是一如既往,該慶幸還是該苦笑?

我在記憶的海洋裡不斷搜尋著,同時還得咬緊牙關跟住眼前這個人。這傢伙看起來骨瘦嶙峋的,卻不知為何跑得飛快。

......啊啊。

回想起我曾在記憶的角落聽到的事情。

今晚要幹一票大的綁個美人回家。

回想起眼前這個人的面孔。

以及,潛意識告訴我這是半夏相關的事情。

那麼答案呼之欲出。

那麼,我又該怎麼辦呢?

即便,如今來到了眼前。

即便如今,半夏近在眼前。

我又該......怎麼辦呢?

......

這個世界是不講理的。

即便你什麼都沒做。即便沒有任何鋪墊,即便沒有任何伏筆。

有些事情,就是會毫無徵兆地就發生在你眼前。

有的人只是和平常一樣過個馬路,死神的鐮刀就在他的頭上降臨。

有的人只是和平常一樣走在路上,通往天堂的聖旨也從高空中一併墜下。

即便你只是幫了個病人,扶了個老人,也很可能你的一生,將就此完蛋。

而半夏,也沒有做什麼。

她只是一如既往地,努力學習,然後像平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隨後——

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利刃劃破了她嬌嫩的頸部肌膚,鮮血伴隨著灼熱的刺痛感緩緩留下。

三五個蒙面漢圍了過來,只是個高中生的半夏只能顫抖,卻做不出任何反抗。

因為刀子就架在脖子上。

這是猥褻。

然後是綁架。

我看到車子停在旁邊。

我看到車上的人正在準備繩子和蒙汗藥。

我聽到他們正在聊撤退路線。

一旦半夏被他們帶走,也許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吧。

她會成為這幫人的私人玩物,永遠失去名為“正常”的日常。

金主來了,就是我跟著的那個人。他佝僂著背,冷冷地看著這位在講臺上風光無限的年級代表,輕輕一笑

“你、你是......!”

半夏認得他。畢竟,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把衣服脫了。”

他卻什麼都沒回應,只是吐了口菸圈,換換地說著。

“雁鳴,你為什麼.......”

咚!!

被稱作雁鳴的人猛地將手錘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揪住半夏的衣領,臉湊上去,不帶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著

“我叫你把衣服脫了。”

他一巴掌扇在半夏的臉上,啪的一聲,留下一個巨大的紅印,嘴角還一併流出鮮血。

“啊!!!”

巨痛讓少女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你要是再不聽話,下一次就是把刀子插進你的臉中,脫了!!!!”

啪。又一聲巴掌響。這一次沒那麼重,卻也實實在在地打在半夏的身上。

“嗚!!痛!!!我、我聽話.....別打了...嗚嗚......”

“......”

不可原諒。

半夏哭了。她的臉腫了起來。

好痛,真的好痛。

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不可原

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

“喂,你真的要這麼做.....”

“給我閉嘴。”

“在白色位面干涉現實的後果,你真的........!!!”

“我說了你TM給我閉嘴。”

我抄起路邊的一塊磚頭。

往這個叫雁鳴的畜生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磚頭穿過手臂,無事發生,本應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傳來骨頭折斷的聲音。

隨後,我朝那裡再砸,傳來骨頭碾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麼回事!!??”

被僱來的蒙面漢看到金主突然捂住手臂慘叫,一時懵了圈,他們警惕起四周,卻怎麼都找不到原因。

沒事,不用找了。

一磚頭,敲破了一個人的腦袋。

再一磚頭,第二個腦袋。

磚頭爛了,換一個吧。再來一個,砸爆第三個。

待他們都倒了,我又繼續走到痛得已經趴在地上的這個叫雁鳴的畜生旁邊。

隨後,傳來腿骨頭斷掉的聲音。

十隻手指,兩條手臂,十隻腳趾,兩條腿——全部砸斷,砸碎。

然後踢到一邊,拿起刀,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喂、喂!!夠了吧,他已經聲音都發不出.......”

我回頭看向她。看到我的眼神,她直接噤了聲。沉默片刻,她又開了口。

“......冷靜點吧,好嗎?我想現在,有人更需要你,一個冷靜的你。”

我把刀扔到一邊,然後從白色位面出來。

我走過去,抱住她,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淚水仍止不住往外流。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身上,將我緊緊地抱著。

“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那個一直以來都比我高大,比我樂觀,比我活潑的半夏,如今卻蜷縮在我的懷裡,精緻的臉蛋哭得扭曲,身子受驚地不停顫抖,令人心疼,令人心碎。

如果我來晚一些,她是不是,連哭泣的資格都沒有呢?

不要去想那些不會發生的可怕分支,如今的我,只想繼續地,輕輕地笑著,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強調著

“沒事了,我在呢,一切都沒事了。”

既是說給半夏,

也是說給我自己。

6.

我們不用去管究竟怎麼收尾,我也懶得管這些,世界會為我唐突的出現修正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如今的我,只想好好的安慰半夏,告訴她不要害怕,這一切已經過去了。

我打了車,送了她回家。走到房門,她卻仍纏著我不鬆手。

她淚汪汪地,用顫抖地聲音叫我留下來。

“星柚......可以陪著我......嗎......不要走......”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

陪她進了房門

,幫她的臉做了些處理,好在消腫很快,沒有什麼大礙。她家裡沒人,原來是一個人住,本來還在頭疼該怎麼跟父母打招呼,這下倒也省去了麻煩。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

“嗯......”

她的聲音仍帶有哭腔,我笑著和她說話,又一次抱緊了她。

“你先去洗個澡吧?”

“不要。星柚也一起來。”

“嗯嗯嗯????”

她說什麼?

“一起......洗澡.......”

她抱緊我,小聲嘟囔著,聲音有些顫抖。我側眼瞄著她,沒有任何害羞的表情,臉也不紅。

只是在害怕嗎?

恐懼仍佔據著她的內心,看來今晚得無時無刻不陪著她。

但是就算半夏不羞不躁......

我的臉可是熱得要著了啊!!!

......

溫水緩緩流過我的身體,衝不散我湧動的燥熱。明明一直以來都冰涼的身體,怎麼如今卻如此燥熱難耐。

我到底該怎麼辦?

半夏脫光光背對著我坐下,我卻半天仍丟不下羞恥心纏著浴巾焦躁不安。

“星柚,你長得很可愛嘛,為什麼總是戴著兜帽呢,露出來多好。”

“要你管!”

“星柚你,不僅平常,洗澡的時候也要裹得緊緊的嗎?”

“誒,呃,不.......咿呀!?半夏,你、你倒是稍微遮一下啊......”

她被我看光了。因為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沒有一絲衣物的正面被我一覽無餘。小小的櫻桃粉嫩嬌紅,纖細蠻腰曲線順滑,櫻色的腿間絲絲毛髮,光潔的腳背亮如絲綢。

“原來是在害羞啊......都是女孩子,羞什麼嘛。”

她雖然這麼說著,臉卻突然泛起微紅,手一下子下意識地擋住了胸前和腿間,卻又立刻挪開,她的呼吸變得沉重燥熱,她走上來,似乎想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不不不不不不行!!!!”

我四處逃竄,但偌大個浴室又有多少空間,很快我就被逼至角落,現在的情形,就像是小小的個我正要被高高的半夏(也沒多高)壁咚一般。

“呀!?”

她突然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我趕緊上前扶住。

“真是的,小心點......”

“有破綻!”

趁我不備,她立刻掀開了我的浴巾,然後扔到了一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個壞蛋!!!不準看!!!”

我蜷縮著身子縮在一旁,拼了命想要護住最後的隱私。

“我都給你看光了!星柚也得給我看!”

“那、那是你自己給我看的,怎麼能怪我.......呀!不要,住手啊!!!”

以我的力量,怎麼能是半夏的對手呢?但我是拼盡全力抵抗,而半夏肯定不會用盡全力進攻,於是我們就這樣僵持著,角力著,直到有人再次滑倒。

“小心!”

噗通。

她的手摟住了我的身體,以至於摔倒時有了緩衝,沒有大礙,但顯然半夏被壓到了手,還是會有點痛。

“痛痛痛......星柚,你沒事吧.......呃.......”

“沒事......嗚.......”

啊啊。

這樣的姿勢吧。

都能想象得到究竟會是什麼個情形。

她和我,我們都是全裸的姿態。

她就這樣把我壓倒在身下。

我看光了她,她看光了我。

我的眼睛清楚了映下了半夏的臉從正常的白皙逐漸染上通紅的樣

子。

原來,半夏的臉也會紅成這樣。

是被我看光而害羞嗎?似乎不是。

那就是......看光了我,害羞?

“阿嚏。”

噴嚏,打斷了我的思考。

......

也許是噴嚏化解了尷尬,我們之後很快就洗完了澡,我們互相替對方擦了背,雖然游泳那天看過了,但還是要強調,半夏的腋下很好看,沒有毛髮,光潔無垠,沒忍住摸了上去,嚇得她夾緊了雙臂。她不滿地回過頭看我,然後我立刻夾緊雙臂投降。

我們換好衣服,一起鑽進了被窩,之前若是告訴我我能有和半夏同床共枕的機會,也許我想都不敢想吧,但如今對比起一起裸體洗澡的經歷,我想這也不算什麼了。

“我再多給你兩套衣服,你帶回去穿吧?”

“不要。”

半夏的衣服對我來說有點大,穿著寬寬鬆鬆的,還只能露出手指和腳趾,明明就不好看,卻不知為何好似戳中了她的萌點,她滿眼發光地抱緊我,臉頰蹭著我的臉蛋,就像是在擼貓一般。

我才不是貓。

“嘻嘻。”

她可愛地笑了笑。我看著這樣的笑容,心頭一緊,這種感覺,讓我的內心毛毛躁躁。

“和星柚關係變親近了。”

“有點太近了吧......”

“不喜歡嗎.......?”

“才、才沒有這麼說......”

“嘿嘿。”

也、也沒說喜歡!

她將身子挪過來,抱緊我,將我的腦袋靠在她的胸前,頭抵在我的頭上。

“星柚,身子冰涼涼的,好舒服。”

“舒服......嗎......”

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說。

我的頭抵在半夏的胸前,聞著她身體上那甜甜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腿間有些癢,有些熱,身子止不住地躁動起來。我偷偷摸摸地找到她胸前兩點的位置,因為睡覺不穿內衣,所以很明顯,然後故意用腦袋抵在上頭轉,同時環抱住她腰的雙手在輕輕撫摸她的後腰。

我究竟在做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可能只是不甘心。

我想讓半夏也有和我一樣的感覺。

但是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她仍然抱著我,耳邊傳來安靜的呼吸聲,眯著眼,似乎已經在睡覺了。

“嗚......”

不甘心的我嘟起嘴,直接將手放在腰上,輕輕地撓動。

“嘻嘻,很癢啦,星柚。”

她雖然嘴上說著,身體卻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在迎合我,跟我貼得更近。

“星柚,喜歡撓癢癢嗎?”

“沒、沒有.......”

“騙子。洗澡的時候也在偷偷撓我。”

“嗚!”

被戳穿了。但與其說喜歡撓癢癢......

“我只是想要半夏而已......”

“嗯嗯嗯!?”

“!???”

我猛地掙脫,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我,我剛剛,說出口了?不、不是,與其說這個,我到底說了什麼.......

“吶,星柚。”

“噫!在!”

“過來。”

“嗚!”

我忐忑不安地湊了上去,然後——

“嗚!?”

一股柔軟的觸感突然襲來。

嘴唇與嘴唇的相觸。

柔軟,熾熱,而芬芳。

人們常說,吻是甜的。

又有人說,吻是鹹的。

那麼吻,究竟是什麼味道?

我不知道。

你如果一定要我描述,我只能說

那是半夏的味道。

半夏的味道,淡淡的,在嘴裡盪漾,纏綿,頃刻,分開,拉絲的唾液

訴說著雙方的不捨。

於是我便繼續說道

“我還要。”

又一次,吻了上來。

近在咫尺的鼻息,如酩酊的芬芳撫摸著我的身軀。嘴舌間的津唾,如醇香厚烈的佳釀灌醉發燙的身心。

頃秒,好似幾個世紀,又好似瞬間,長久卻又短暫。渾身宛若溫火繚繞,熱得焦躁卻又舒心。

我將手伸進了她的腋下,半夏的腋下突然間有些溼潤,滑滑黏黏的,我不留情地在裡頭搔動,吃癢的半夏突然扭得像蚯蚓般,她遠離著身子,拼命想要掙脫我的吻,卻被我吻得更深,壓得更緊,嬉笑在我的嘴邊盪漾,她嘴裡支支吾吾說著什麼,卻全被我吞了進去,津唾從嘴邊流出,被我吸溜一聲嚥進肚中。

“嗯哼!!嗚嗚嗚!!哼哼哼!!!”

她使勁拍打著床邊,雙腿也不安分地扭動著,但我仍沒有放開她,直到她身體猛然顫抖,使了勁要推開我,我才放開她的嘴唇。

一不留神,原來我已經將半夏壓在身下。

“星柚....哈啊....你真的哈啊......要癢死我了....哈啊......”

“半夏,腋下是弱點呢。”

“先放我......上廁所.......”

我用被子將她捲了起來。

“誒呀!星柚你!”

“要是半夏你能忍半個小時不漏出來,我就任你宰割半小時。”

“你、你說什麼呢!我真的要.....呀!!星柚!!!不要啊!!!”

我抬起半夏被露出來的雙腳,將臉埋至期間,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得到了手,顯得如此虛幻朦朧,只有那嫩如豆腐的觸感,以及那靈動的腳趾抗議地拍打著我的臉頰的感覺,才讓我有現實的感覺。

也許是剛洗完澡,半夏的腳甜甜香香的,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反倒讓我覺得有些遺憾。不知半夏剛從鞋內抽出的熱足,是否有那種荷爾蒙的酸味,我大抵是無法知道了。我忍不住在那嫩滑的腳心上舔舐,溼漉漉的感覺引起半夏的抗議 我卻沒管,甚至含住她的腳趾,並用牙齒刺激她趾縫間泛紅的嫩肉。

“嗯呀!?等、等一下....你這樣....嗯哼......感覺......嘻嘻......癢.....但是好......嘻嘻奇怪嗯哼.....”

“放、放開我......不行,真的....好奇怪....嗯哼.....嗯.....癢.......”

我完全不理會她的叫喚,還用手指輕輕勾勒她的足膚。她的腳太嫩,不想用力瘙撓,只想輕輕掠動,讓她癢得發麻,起慾望,然後看她欲罷不能的樣子。

“嘻嘻嘻,哈哈哈,癢啦!!”

不知道享受了多久,我只是沉迷其中,直到一聲尖叫,我聽到了半夏急迫的哭腔,以及那不像先前半推半就,明顯是真正在掙扎的劇烈動作。

“嗯哼!不要放開我星柚快!!嘻嘻嘻別舔了好癢真的嗚哼嗯嗯嗯!!漏了....啊!哼求你.....”

我沒有繼續下去,而是壓在她身上,解開她的束縛,然後將手伸進褲子裡,搔弄她的兩腿間。

“溼漉漉的,還黏黏的。”

“你!嗯呀!?別.....不要.....哼嗯!!!住、住手.....嗯哼好奇怪啊啊啊啊......不、嗯......嗯哼!!”

我不停地搔弄,常年自慰的我知道如何用手

讓女孩子舒服,我刺激著半夏,待她身子痙攣快到巔峰之時,又停了下來。滋啦一聲,我感覺到一點尿液滴漏在我的手上。她的腿間在不停地抖動,看來是要憋不住了。

“啊......怎麼....停....嗚!!!”

似乎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她滿臉通紅的捂住臉頰。

只要是女生,果然都抵禦不了這種灼熱的慾望,哪怕是半夏。

“不是你要我停下嗎。”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想要去的人抵不住這種刺激。

“別、癢,耳邊....拿開......”

“怎麼辦呢?要做到最後嗎?”

“......”

她眼神躲閃,交叉著腿,將被子拉到眼前,擋住了臉,只露出一點眼睛,然後滿臉通紅地輕輕點了點頭。

“那,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讓你去。”

“什、什麼啊......”

“半夏,有自己嘗試過.....嗚!”

她用腳踢了我,真是調皮的腳,我猛地一刮,癢得她又縮了回去。

那就讓它成為秘密吧。

我想,那種猛烈的酸,癢,酥,脹,麻,大概不是半夏能忍受的。

“啊嗯嗚呀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繃直身子,腳趾蜷縮得緊緊的,繃得腳背發白,抓緊了被子,將頭埋到最底下,發出劇烈而灼熱的喘息。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腦袋變得泥濘不堪,潮水般的快感從腿下一波又一波推入脊椎,傳遍全身,半夏弓著腰,咬著牙,在猛然地顫抖間,快感隨著腿間的蜜液如火山噴發般洩了出來,在一下又一下的顫抖中,蜜液一波又一波噴在早已黏膩的內褲上,最後甚至溢出,在床單上留下一絲顯眼的水痕。

“半夏,好可愛。”

我抱緊了她。

隨後,她猛地推開了我,我還以為我招她討厭了,結果就看到她一溜煙衝進廁所,隨後便是嘩啦啦的釋放聲。

她,沒漏出來呢。

隨後我便被壓在床上撓尿了出來。

7.

“星柚,謝謝你。”

“怎麼啦,突然說這種話。”

早已夜深。只有月光透著窗戶灑在漆黑一片的房間中。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許......”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

也是吧,畢竟,毫釐之際,她可能不再擁有自由。

但那已經不在。我,算準了那個毫釐,讓半夏走上了本就該屬於自己的人生。

所以,不必道謝。這是你應得的。而我——

“反而要謝謝你。”

哪怕只是一段路,

哪怕只有一小段路,你卻改變了我的軌道,讓我走上了一條本該不屬於我的路。

——傳來輕輕的呼聲。

一定累了吧。

無論身還是心。

所以——

“好好休息吧。醒來之後——”

“——就把我忘了吧。”

我吻在她的額頭上。希望能在最後的最後,在她的身上再留下一絲痕跡。

我討厭人類。

他們自私自利,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傷害他人。

我討厭星柚。

她自私自利,只為了自我滿足,不惜傷害半夏。

“你也明白,自己若是消失,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

“可我若不這麼做——”

“那時肯定有更好的辦法。”

真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不知道。

在白色位面干涉現實是有代價的,特別還是殺人這種事情。

我的靈魂將飽受折磨,永不得超生,同時被摸去現實所有的痕跡。

這意味著,我不曾存在。

“不也挺好。反

正我的失溫漸凍症,也沒法讓我再活幾年,能在最後的最後,為一個人而消失,不也......”

不也挺好嗎?

“而且,就算我為半夏而死,反正,半夏她,不會記得。”

不會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個人,總是穿著小貓外套,把自己裹得死死的,生怕別人認出自己。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她彆扭,冷淡,又貪吃。嘴上說著討厭自己,卻老是想要自己待在她身邊。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冒著大雨給她送過傘。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在黑暗的小巷子裡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和自己一起洗澡,睡覺,接吻,纏綿。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

喜歡過自己。

所以,挺好的。

挺好......

“那你,為什麼要哭呢?”

啊,啊咧.......

眼前一片模糊,眼睛酸酸熱熱。

淚水止不住往下滴。

“哈、哈哈,奇怪......為什麼......嗚.....哈...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哭吧,那又如何呢?

反正在這白色位面裡,也沒有其他人能看得到了。

再見了。

我討厭的這個世界。

再見了——

我,最喜歡的半夏。

8.

每個人也許都或多或少在追尋著些什麼。

事業,成就,成績,戀人,財富......

那我,又在追尋什麼呢?也是上述這些東西嗎?

我不知道。

我總在追尋著東西。

卻完全不知道是什麼。

那是死物,是人,是動物,是植物?

一概不知。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應該是高中以後,我突然發現自己能進入到一個一片白的世界中。

這個世界與外界相互不干涉,我稱其為白色位面。

我總是逃到白色位面中,彷彿這裡能免去世俗打擾,靜一靜心,好好的享受屬於自己的時間。

——其實只是在逃避罷了。

我有點找累了。而我知道,在這裡一定不會有我想要的東西。

所以我能靜下心來,不再去想,不再去找,只是單純的,休息一下。

半夏,你真的,還要繼續找下去嗎?

你已經......找的夠久了吧。

可以,休息了吧?

可以.......

真的......可以嗎......

“我真的......找不到你啊......”

“你到底,在哪裡.......”

而你,又是誰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如果,回頭的那一剎那,我能看到——

而這次回頭,卻又真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那小小個的,大熱天也一直穿著貓貓外套,還把兜帽戴在頭上的,那個在人群中能一眼認出來的身影。

那麼這個時候,我一定,

一定能叫出你的名字

一定能想起來

想起來你就是那個

喜歡我的

以及我喜歡的人吧。

“星柚同學!!!!”

我朝著那個身影呼喊,狂奔。

她哪都不在,卻又無時無刻不都在。

就在這,白色位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