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帷幕😡
作者:mykmyk
第一章:校園裡的暗流
東京,這座龐大、精密如集成電路的都市,在其光鮮亮麗的邊緣地帶,坐落著一所名為“星華女子高中”的私立學府。這所學校以其“國際化”的辦學特色而遠近聞名,校方不遺餘力地宣傳其多元文化背景,吸引了大量來自日本、韓國以及中國的富家千金。校園內,精心修剪的草坪四季常青,古典的西式教學樓牆壁上爬滿了濃密的常春藤,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紅磚牆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從表面上看,這裡是一片寧靜和諧的知識殿堂,是培養未來精英女性的搖籃。然而,在這層由金錢、聲譽和精心編織的謊言構成的光鮮外表之下,正湧動著一股殘酷、原始且不為人知的暴力暗流,一種以國籍和力量為標準的、心照不宣的等級制度早已森然建立。
主角佐藤美咲,是這所學校裡一個耀眼的存在。她是一名高二學生,身高一米七五,在普遍嬌小的日本女生中顯得鶴立雞群。常年的空手道訓練賦予了她一副結實健美的體格,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即使是寬大的水手校服也無法完全掩蓋其下蘊藏的爆發力。作為學校空手道社無可爭議的王牌,美咲的技藝已臻化境。在道場上,她的動作迅猛如風,出拳踢腿帶起的勁風足以讓旁觀者感到皮膚髮緊;而其力道則如雷霆萬鈞,每一次擊打在沙袋或木靶上,都會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巨響。
憑藉著出眾的外貌、挺拔的身材以及在道場上那份捨我其誰的颯爽英姿,美咲在校園內擁有極高的人氣,是無數女生崇拜和仰慕的偶像。她們模仿她的髮型,學習她走路的姿勢,甚至在她訓練時,會聚集在道場門口,透過窗戶,用近乎痴迷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然而,與她在武道上的天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咲的學業成績卻始終在及格線邊緣徘徊。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空手道的修煉之中,那種通過肉體極限的磨礪所帶來的純粹快感,遠比教科書上枯燥的文字更讓她著迷。訓練之餘的時光,則大多與朋友們消磨在澀谷的街頭,在琳琅滿目的商店和喧鬧的咖啡館裡度過。
美咲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在這所學校裡唯一的知己,名叫高橋玲奈。玲奈是一個比美咲更加引人注目的存在——她的身高接近一米八,骨架寬大,肌肉賁張,體格宛如一名身經百戰的職業格鬥選手。如果說美咲的力量是內斂而精準的,那麼玲奈的力量就是張揚而毀滅性的。她留著一頭極短的男生髮型,眼神總是帶著一絲不羈和挑釁。玲奈對日本傳統的武道不屑一顧,她所痴迷的是更為直接、殘酷的西式格鬥術。拳擊的迅猛、摔跤的控制、巴西柔術的絞殺,她都爛熟於心,並且能將它們無縫地融合在自己的攻擊之中。
性格上,玲奈與美咲更是兩個極端。她殘忍、暴力,充滿了對弱者的支配欲和破壞慾。在星華女高的食物鏈中,玲奈是當之無愧的頂級掠食者。她常常會在放學後的走廊、樓梯拐角或是無人的洗手間裡,攔住那些她看不順眼的瘦小女生,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強行索要“保護費”。任何一絲的猶豫或反抗,都會招致她毫不留情的拳腳。她的拳頭包裹著堅硬的指節,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風的呼嘯;她的腿法雖然不
如美咲那般精妙,卻充滿了純粹的破壞力。曾有學生因為遲疑了幾秒,便被她一記高掃踢中面部,顴骨當場碎裂,鮮血混合著牙齒飛濺而出。還有一次,一個女生試圖逃跑,被她從背後一腳重踹在腰腹部,巨大的衝擊力導致其內臟破裂,在送往醫院後險些喪命。
對於玲奈的這些暴行,美咲心知肚明,但她從未真正地去阻止過。每當看到玲奈將一個瑟瑟發抖的女生逼到牆角,美咲的內心深處總會泛起一絲微弱的不適感,那是一種源於她從小所受教育的道德本能。然而,這種不適感很快就會被另一種更為強烈的情感所淹沒——那是對玲奈身上那股原始、野性的力量和毫不掩飾的強勢魅力的迷戀與欣賞。她敬佩玲奈的隨心所欲,甚至有些嫉妒她能夠如此坦然地釋放自己內心的陰暗面。
更何況,玲奈的暴力行為也為她們的“友情”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每次敲詐來的“保護費”,玲奈都會毫不吝嗇地花在美咲身上,請她去高級餐廳享用昂貴的大餐,帶她去銀座的精品店購買最新潮的衣服和飾品。當玲奈將一個嶄新的名牌包包塞到美咲懷裡,笑著說“這是我們友情的見證”時,美咲雖然會習慣性地皺起眉頭,輕聲說一句“你又欺負人了”,但最終還是會默許玲奈的行為,甚至在內心深處,她已經開始享受這種由他人的痛苦和恐懼換來的“友情成果”。她像一個默契的共犯,冷眼旁觀著罪惡的發生,並心安理得地分享著贓物。
星華女子高中這個所謂的“國際大家庭”中,學生群體的構成也反映著一種殘酷的現實。人數最多的日本女生自然而然地佔據了主導地位,她們制定著校園裡的潛規則,享受著無形的特權。而那些同樣身材高挑、體格結實的韓國女生,則憑藉著強烈的民族自尊心和抱團的習性,形成了一個同樣強勢的群體,與日本女生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時而合作時而對抗的平衡。
然而,在這條等級森嚴的食物鏈最底端的,是那些來自中國的女學生。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身材嬌小,性格也相對溫順內向,這在崇尚力量與強權的星華高中裡,幾乎等同於原罪。她們被公開地、肆無忌憚地蔑稱為“支那婊子”(シナベタ),這個充滿歷史屈辱和種族歧視的詞彙,在校園裡被日本和韓國女生當作口頭禪一樣隨意使用。她們面對欺凌時,往往選擇忍氣吞聲,無力也無膽反抗,因為任何反抗都只會招致更猛烈的報復。
高橋玲奈尤其以折磨這些中國女生為樂,她的暴力行為幾乎全部都精準地傾瀉在她們身上。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力量的宣洩,更像是一種儀式性的、帶有種族優越感的虐殺遊戲。她曾當著許多人的面,用一記精準的側踢,將一名中國女生的面骨徹底踢碎。那清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混合著女生淒厲的慘叫和噴湧而出的鮮血,成為了許多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卻讓玲奈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她還曾用戴著黃銅指虎的拳頭,反覆砸向另一名中國女生的臉,直到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變得面目全非,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最令人髮指的一次,發生在一個陰雨連綿的下午。玲奈將一名僅僅因為走路時沒有及時避讓的中國女生拖到操場的泥地裡,用她那雙穿著
厚底馬丁靴的大腳,狠狠地踩在女生的腹部,並像碾碎一隻蟲子般用力地旋轉、碾壓。女生在極致的痛苦中掙扎、抽搐,口中湧出大量的鮮血和胃液,內臟破裂的劇痛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在無聲的痙攣中停止了呼吸。事後,學校對外宣稱該生因突發疾病搶救無效死亡,事情便不了了之。
美咲曾親眼目睹過幾次玲奈的暴行,包括那次在操場的虐殺。她就站在不遠處,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和制服,她看著泥地裡那個逐漸失去生命的嬌小軀體,心中感到一陣冰冷的麻木。她沒有參與,但也從未想過要上前制止。她反覆地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就是星華的“規則”,是這個微縮世界裡顛撲不破的真理:強者支配弱者,弱者就活該被欺凌,被淘汰。然而,每當夜深人靜時,那些血腥的畫面總會不受控制地闖入她的腦海,讓她感到一絲難以名狀的不安。但這絲不安,很快就被她對玲奈近乎愚忠的“友情”,以及一種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對暴力的冷漠甚至隱秘的嚮往,給死死地壓了下去。她選擇閉上眼睛,堵住耳朵,繼續做那個受人追捧的空手道王牌,那個心安理得分享著“戰利品”的好朋友。
第二章:錄像店的邂逅
又是一個尋常的放學後,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色。美咲剛結束在道場的日常訓練,正準備和玲奈去常去的那家可麗餅店。她換下溼透的道服,穿上整潔的水手服,汗水帶來的疲憊感和肌肉的酸脹感,讓她感到一種踏實的滿足。然而,她剛走出道場,就被班主任藤田老師叫住了。
藤田老師是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總是顯得異常嚴厲。她手裡拿著一張成績單,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佐藤同學,”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同時用手指敲了敲成績單上那幾個鮮紅的、代表著不及格的數字,“你的歷史成績,已經連續三次沒有及格了。我必須提醒你,空手道練得再好,如果在學業上是個廢物,星華高中也不會給你畢業證書。”
藤田老師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刺在美咲的自尊心上。她最討厭別人拿她的成績說事。
“我知道了,老師。”美咲低下頭,有些不情願地回答。
藤田老師似乎看穿了她的敷衍,皺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光知道沒用,要拿出行動來。我聽說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錄像店,裡面有很多不錯的歷史紀錄片和學習資料。我建議你,不,我命令你,立刻去買幾張回來,利用週末的時間好好補習。下週一,我要看到你的學習筆記。”
美咲心中充滿了不以為然,她寧願在道場裡多打一百次木靶,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枯燥乏味的歷史光碟上。但面對班主任不容反駁的命令,她不敢公然違抗。她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向等在一旁的玲奈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背上書包,獨自走向校門。
玲奈對她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真倒黴”的口型,然後懶洋洋地揮揮手,自顧自地朝車站走去。
美咲按照藤田老師的指示,先去了那家她們平時經常光顧的、位於商業街上的大型連鎖錄像店。然而,當她走到店門口時,卻意外地發現玻璃門上掛著一個“內部裝修,暫停營業”
的牌子。店裡黑漆漆的,幾個工人正在裡面敲敲打打。
“真不湊巧。”美咲皺了皺眉,心裡卻有一絲竊喜,以為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不去完成老師的任務了。但轉念一想,如果空手而歸,免不了又要被藤田老師訓斥一番。於是,她決定在附近再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賣光碟的地方。
她離開了繁華的商業街,拐進了一條條狹窄、僻靜的小巷。這裡的景象與主幹道截然不同,老舊的二層小樓緊密地挨在一起,牆壁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和生活的氣息。走了大約十幾分鍾,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在一個幾乎被遺忘的、不起眼的巷子深處,她發現了一家小小的錄像店。
這家店的店面異常狹窄,彷彿是從兩棟樓的縫隙裡硬生生擠出來的。門頭上掛著一塊古舊的黑色木牌,上面用蒼勁有力的書法寫著“和風録像”四個字。字旁邊,還用硃砂畫著一朵正在怒放的櫻花,花瓣的邊緣隱隱透著一絲不祥的暗紅色。與周圍現代化的建築相比,這家店顯得格格不入,彷彿是從另一個時代穿越而來。
美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被一種莫名的好奇心驅使,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門楣上懸掛的風鈴發出了一串清脆悅耳的響聲,在寂靜的店內迴盪。
店內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這裡完全沒有現代錄像店的影子,反而像是一間古雅的和室。地板上鋪著潔淨的榻榻米,需要脫鞋才能進入。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格詭異的浮世繪,畫的不是傳統的美人或風景,而是一些面目猙獰的鬼神和姿態痛苦的凡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鐵鏽的甜腥氣。店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紙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將一排排木質貨架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店堂盡頭的櫃檯後面。那是一個穿著一身華麗和服的年輕女人,看上去年約二十五六歲。她的身材高挑而健美,即使是寬大的和服也掩蓋不住其下流暢有力的身體曲線。她沒有像傳統那樣跪坐,而是十分隨意地坐在一張高腳凳上,一隻穿著潔白足袋的大腳毫無顧忌地翹在古樸的櫃檯上,腳上還踩著一雙厚底的木屐。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成鮮紅色,兩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正慵懶地向天花板吐出一個個菸圈。
看到美咲進來,女人緩緩抬起頭,那張美麗卻又帶著幾分邪氣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人心。
“喲,歡迎光臨。小妹妹,想找點什麼特別的光碟嗎?”女人的聲音出人意料的低沉,帶著一絲磁性和慵懶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聽者的耳膜,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戲謔。
美咲被這女人的氣場震懾住了,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她脫下鞋,赤腳踩在冰涼的榻榻米上,有些拘謹地走到櫃檯前。“啊,您好。我想……我想買一些跟日本歷史學習相關的光碟。”
女人聽到“歷史學習”四個字,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深了。她將香菸在菸灰缸裡摁滅,然後不緊不慢地從櫃檯下面摸索著,拿出了一張包裝極為簡單的光碟,遞給美咲。光碟的封面上沒有任何文字說明,只有一個用毛筆畫的、正在滴
血的紅色太陽圖案。
“這個怎麼樣?保證非常的‘歷史’。”她拖長了語調,眼神在美咲那高挑結實的身材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溫度,讓美咲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
緊接著,女人又笑了笑,再次彎腰從櫃檯下拿出了另外兩張同樣包裝的光碟,不由分說地塞到了美咲的手裡。“這兩張,就算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不用付錢。”
美咲感到十分驚訝,她從未遇到過如此慷慨的店家。她遲疑地接過那三張沉甸甸的光碟,低聲說道:“啊……太感謝了……”
“別客氣,”女人擺了擺手,重新點燃了一支菸,深吸一口,然後對著美咲的臉緩緩吐出煙霧。煙霧繚繞中,她的笑容顯得更加詭異和神秘。“希望你會喜歡。回去後,要一個人……好好地‘享受’哦。”
美咲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總覺得這個女人的笑容和話語裡隱藏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深意。但她沒有多想,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付了第一張光碟的錢,然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家氣氛詭異的錄像店。當她穿好鞋子,回頭望去時,那個和服女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翹著腳,微笑著,目送她離開,眼神幽深如井。
第三章:血腥的光碟
回到位於高級公寓的家中,美咲感到一種莫名的疲憊。她將書包隨意地扔在玄關,換上舒適的家居服。父母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不在家,偌大的房子裡總是隻有她一個人。空曠和寂靜放大了她從那家錄像店帶回來的不安感。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將那三張光碟放在書桌上。光碟的包裝異常簡陋,就是普通的塑料殼,封面上的圖案也是手繪的,透著一股粗糙而原始的氣息。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敵不過內心深處那股混合著好奇與抗拒的衝動。她打開電腦,將那張她付了錢的、畫著滴血太陽的光碟,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光驅。
她本以為屏幕上會出現某個白髮蒼蒼的歷史教授,用催眠般的語調講解著戰國時代的風雲變幻,或是幕府末期的政治鬥爭。然而,當視頻文件開始播放,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卻讓她瞬間血液凝固,呼吸停滯。
這根本不是什麼教學視頻,而是一段畫質粗糙、充滿了噪點,但內容卻無比清晰、無比血腥的歷史實拍片段。畫面下方一行模糊的日文標註著:“昭和十二年,上海郊外,帝國女軍‘菊水隊’肅清支那戰俘實錄”。
鏡頭劇烈地晃動著,彷彿拍攝者也處於極度的激動之中。在一片荒蕪的田野上,數百名瘦小的中國女人被反綁著雙手,像牲畜一樣被迫跪在泥濘的土地上。她們大多穿著破舊的藍布衣褲,頭髮散亂,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她們的身後,站著一支由幾十名日本女兵組成的部隊。這些女兵身材高大健壯,與跪在地上的中國女人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她們穿著整潔的土黃色軍服,頭上戴著軍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如同石雕。
一名女軍官模樣的女人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揮,用尖利的聲音下達了命令。隨即,那些女兵們齊刷刷地拔出了腰間的軍刀。那是一種刀身狹長、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制式軍刀。她們邁著整齊的步伐,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一排排跪著的女人身後。
然後,屠殺開始了。
刀光每一次閃過,都伴隨著一
顆頭顱的滾落。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裂的脖頸中噴湧而出,將枯黃的草地染成一片刺眼的猩紅。鏡頭近乎貪婪地捕捉著這一切:滾落在地上的頭顱那圓睜的雙眼,無頭的軀體在神經反射下抽搐著倒下,女兵們臉上濺到的點點血跡。空氣中彷彿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美咲的眼睛瞪得巨大,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幾乎要衝破她的肋骨。她從未想象過,人類可以對同類施以如此係統而高效的宰割。這比她看過的任何一部恐怖電影都要真實、都要殘酷。然而,一種詭異的感覺在她心底深處悄然萌發——除了恐懼和噁心之外,竟然還有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興奮。
畫面繼續播放。砍殺了一陣後,那些女兵似乎感到有些疲憊了。她們沒有停止虐殺,而是換了一種更具侮辱性的方式。她們命令剩下的、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中國女人全部躺在地上,臉朝上。然後,這些高大的女兵們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的厚重軍靴,露出了裡面被白色足袋包裹著的大腳。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擊碎了美咲的認知。
女兵們獰笑著,毫不留情地將她們的腳踩在那些中國女人的頭顱上。她們用盡全身的力氣,反覆地、用力地碾壓、踩踏。鏡頭特寫下,脆弱的頭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咔嚓、咔嚓”的清脆碎裂聲,聽起來就像踩碎一個熟透的西瓜。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眼窩、耳朵和嘴巴里迸射出來,四處飛濺。那些女人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中劇烈地扭曲、痙攣,但她們的頭顱被死死地踩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最終化作一攤攤扁平的、混雜著碎骨、頭髮和腦組織的肉泥。
美咲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喉嚨發乾,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無法從屏幕上移開分毫。她甚至無意識地按下了暫停鍵,畫面定格在一個女兵的特寫上——她正抬起一隻沾滿了血和腦漿的腳,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微笑。
美咲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快得讓她感到眩暈。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只是歷史,是早已過去的事情。但她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那些高挑、健壯的日本女兵,用她們那雙穿著白襪的大腳,輕蔑而殘忍地碾碎敵人頭顱的場景。這個畫面,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的滿足感和力量感。彷彿那些女兵的腳,也踩在了她的神經上。
她的手顫抖著,鬼使神差般地拿起了第二張光碟,將其插入了光驅。
這一次的畫面,雖然是黑白的,但清晰度更高。時間標註為“大正九年,上海日租界”。開場是一段繁華的街景,幾個穿著精緻和服、梳著傳統髮髻的日本女人正優雅地走在街上,她們的身材同樣高挑豐腴,腳上踩著木屐,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這時,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身材瘦弱嬌小的中國女生,端著一盆水,從一條小巷裡匆匆忙忙地跑出來,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們。
意外發生了。那個中國女生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名日本女人的身上,盆裡的髒水濺出來,弄髒了那件華麗和服的一角。
接下來,是一場極端不成比例的、殘忍至極的“懲罰”。
那幾個日本女人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優雅的表情瞬間
被冰冷的憤怒所取代。她們先是用日語惡毒地咒罵著,然後開始動手。她們將那個嚇得面無人色的中國女生推來搡去,像踢一個皮球一樣,用她們穿著木屐的腳,一下又一下地猛踢她的身體。女生的身體在一次次沉重的踢踹下發出悶響,很快便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內臟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為首的那名日本女人,也就是和服被弄髒的那個,冷笑著走上前,抬起了她那隻穿著白襪、踩著厚重木屐的大腳,對準了地上那個女生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側臉,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她並沒有一腳踩爆,而是帶著一種虐待狂般的快感,開始用力地碾壓、旋轉。女生的臉骨在堅硬的木屐底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碎裂聲,整個頭顱的形狀都在緩慢地、肉眼可見地改變。在最後的瞬間,鏡頭給了一個特寫,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的“啪”聲,女生的頭顱徹底爆裂開來。鮮血和腦漿如同火山爆發般四濺而出,瞬間染紅了那名日本女人潔白的足袋和光滑的木屐。
美咲感到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湧,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病態的快感如同一股電流般竄遍了她的全身。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繼續看下去。她需要更多,她渴望看到更多。
她顫抖著換上了第三張光碟。這張是彩色的,畫質也好了很多,時間標註為“昭和二十年,終戰後”。鏡頭中,一群瘦小的中國女生舉著簡陋的旗幟,走上街頭,似乎在歡慶所謂的“祖國勝利”。然而,她們的喜悅很快就被一群突然從街邊衝出來的、身材高大、表情憤怒的日本女人打破了。
這些日本女人並非軍人,更像是普通的平民,但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國破家亡的仇恨和瘋狂。她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武士刀、匕首、木棍,甚至還有鐵鍬。她們像一群嗜血的猛獸,衝進了慶祝的人群中,展開了一場瘋狂的砍殺。中國女生們的頭顱像熟透的果實一樣滾落滿地,殘肢斷臂四處飛散,鮮血很快將整條街道染成了暗紅色。
其中一段畫面,讓美咲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幾個倖存的中國女生被嚇破了膽,跪倒在地上,一邊哭喊著,一邊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日本女人的鞋子和裸露在外的腳,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乞求活命。然而,迎接她們的,是更加不屑和殘忍的對待。一個高大的日本女人一腳將一個正在舔她腳的中國女生踢翻在地,然後抬起穿著草鞋的腳,對準其喉嚨,猛地踩了下去。喉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辨。接著,她和同伴們開始用腳瘋狂地踩踏那些已經倒在地上的屍體和活人,將她們的頭顱、胸膛一一踩碎、踩扁。
美咲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而急促,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身體,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噁心、興奮和力量感的複雜情緒中,身體達到了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痙攣般的高潮。
她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被汗水浸透,彷彿剛從一場劇烈的搏鬥中倖存下來。她無法解釋這種感覺,但那些畫面——那些高挑、強大、冷酷的日本女人,用最直接
、最原始的暴力,將那些她們眼中的“劣等生物”的生命和尊嚴徹底碾碎的畫面——讓她感到了一種扭曲的、罪惡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滿足感。
她體內的某種東西,被喚醒了。
第四章:墮落的開端
就在美咲還沉浸在那三張光碟所帶來的巨大震撼和病態的餘韻中時,門鈴突然“叮咚”一聲響了。
這聲清脆的鈴聲像一盆冷水,將她從那種血腥的幻想中猛地澆醒。她打了個激靈,慌忙關掉了電腦顯示器,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她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仍在劇烈跳動的心臟,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同班同學,李曉雯。
李曉雯是一個來自中國的女生,也是少數幾個能和美咲說上幾句話的中國學生之一。她身材嬌小玲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留著一頭齊耳的短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而乖巧。在美咲眼中,曉雯就像一隻無害的小動物。因為曉雯的日語很好,而且性格溫和,美咲有時會在學習上請教她,兩人之間算得上是還不錯的普通同學關係。
“美咲,晚上好。不好意思打擾你,”曉雯看到美咲,露出了一個友善而略帶歉意的微笑,“我昨天借給你的歷史課作業,你做完了嗎?我忘了拿回去了,老師明天要檢查,所以特意過來拿一下。”
美咲看著眼前李曉雯那張清秀無辜的臉,看著她那嬌小的、彷彿一推就倒的身影,她的腦海中,如同電影閃回一般,不受控制地迸現出光碟裡的那些畫面——那些被踩碎的、同樣嬌小的頭顱,那些四濺的、溫熱的鮮血和腦漿。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的脊椎底部竄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肌肉在渴望著某種行動。她的嘴角,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緩緩地、詭異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微笑。
“曉雯啊……”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和低沉,與平時的她判若兩人。她沒有回答曉雯的問題,反而一把抓住了曉雯纖細的手腕,猛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美咲?你……你怎麼了?”曉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掙扎了一下,卻發現美咲的手像鐵鉗一樣有力,根本掙脫不開。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美咲將曉雯推到臥室的中央,那雙平時在道場上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一種 predatory(捕食者)的光芒。她低著頭,湊到曉雯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卻又充滿了不祥氣息的聲音說道:“曉雯,你這麼小,這麼可愛……讓姐姐踩死你好不好?”
曉雯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愣了一下,隨即以為美咲是在開一個惡劣的玩笑。她勉強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擺手:“美咲,你……你別開玩笑了,我……我害怕。我拿了作業本就走。”
她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轉身,想要去拿放在美咲書桌上的作業本。然而,就在她轉過身的瞬間,一股夾雜著呼嘯聲的勁風從她的側面襲來。
是美咲的腿。她甚至沒有看清動作。
美咲那條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腿,如同一條鋼鞭,以一個標準的空手道上段鞭腿,精準而迅猛地踢在了李曉雯的側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曉雯的腦袋猛地向一側甩去,她口中的牙齒在一瞬間就碎裂了好幾顆,混合著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變成了青紫色,殷紅的鼻血更是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甚至連耳朵裡都滲出了絲絲血跡。
曉雯慘叫一聲,整個人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在地。劇痛和眩暈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驚恐地看著緩緩向她走來的美咲,想要開口求饒,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意義不明的聲音。
美咲的臉上,此刻已經完全被一種冰冷的、殘忍的快意所佔據。她走到曉雯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在地上痛苦蜷縮的生物,那種源自光碟中女兵的、絕對的、居高臨下的支配感,讓她感到無比的舒爽。
“我就是要踩死你!”美咲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而充滿惡意,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頭骯髒的……支那婊子!”
話音未落,她抬起了自己那隻穿著粉色涼拖的大腳,對準了曉雯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毫不猶豫地、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曉雯的臉被整個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巨大的壓力讓她感覺自己的頭骨快要被壓扁了。她能聞到美咲腳上涼拖的塑膠味,混合著她自己的血腥味。
美咲並沒有立刻施加致命的壓力,而是像在享受這個過程一樣,開始用力地碾壓、旋轉。曉雯的臉骨在她的腳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劇痛讓曉wen的身體瘋狂地扭動,她試圖尖叫,但嘴巴被美咲的大腳死死地壓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絕望的嗚咽。求生的本能讓她伸出了舌頭,徒勞地、瘋狂地舔舐著美咲的鞋底和腳趾,試圖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來乞求對方的憐憫。
然而,曉雯這種搖尾乞憐般的舉動,非但沒有換來一絲仁慈,反而激起了美咲內心更深層次的蔑視和施虐的慾望。
“下賤的東西!”美咲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而興奮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右腳上,然後猛地向下一跺!
“噗嗤!”
一聲沉悶而又清晰的爆裂聲在安靜的臥室內響起。李曉雯的臉骨和頭骨,在這最後致命的一擊下,再也無法承受,瞬間徹底粉碎。她的頭顱彷彿一個被踩爆的番茄,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攤扁平的、無法辨認形狀的肉泥。鮮血、腦漿、碎骨和頭髮混合在一起,以美咲的腳為中心,向四周濺射開來,在潔白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曉雯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美咲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她緩緩地抬起腳,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底——那雙粉色的涼拖上,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溫熱的、紅白相間的混合物。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但她非但沒有感到噁心,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直衝天靈蓋的滿足感和征服感。這種感覺比她在道場上擊敗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烈,比她剛才觀看光碟時達到的高潮要猛烈百倍。
她,佐藤美咲,親手、親腳,終結了一個生命。她成為了光碟裡的那些女人。她成為了神。
第五章:共謀的暴行
第二天,天空陰沉,壓抑的雲層彷彿預示著什麼。美
咲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李曉雯的屍體,或者說那攤“殘骸”,還靜靜地躺在她的臥室地板上。她沒有絲毫的恐懼或慌亂,反而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時常過去看上幾眼,回味昨晚那種掌控生殺大權的無上快感。
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機聯繫了高橋玲奈,用一種神秘而興奮的語氣,讓她立刻到自己家裡來,說有“天大的驚喜”要和她分享。
半小時後,玲奈穿著一身黑色的機車夾克,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懶洋洋地出現在美咲家門口。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玲奈走進玄關,隨手關上門。
美咲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走向自己的臥室。當玲奈推開臥室門,看到地板上那攤已經開始凝固的血跡和模糊的人形殘骸時,她那張總是掛著不羈笑容的臉,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驚的表情。
“我操……美咲,這是你乾的?”玲奈的眼睛瞪得滾圓,她走上前,用腳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堆碎骨和肉泥,確認那曾經是一個人。
美咲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驕傲而又期待被認可的笑容。她將玲奈拉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獻寶似的,將昨天發生的一切——從遇見那個詭異的錄像店和神秘的和服女人,到那三張血腥光碟的震撼內容,再到她如何將李曉wen虐殺的全過程,都鉅細靡遺地、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全部告訴了玲奈。
玲奈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轉變為一種混合著驚奇、欣賞和狂熱的複雜神色。當美咲講完後,玲奈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爽朗而又帶著一絲瘋狂。
“哈哈哈哈!美咲!真沒想到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內心軟弱的乖乖女,沒想到你骨子裡比我還狠!”她用力地拍了拍美咲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讚許和一種找到同類的興奮,“幹得漂亮!這才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美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認同感。“玲奈,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
“奇怪?這一點都不奇怪!”玲奈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這才是真實。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世界的法則。學校裡那些人教的和平、博愛,全都是騙人的鬼話。”她頓了頓,湊近美咲,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實話告訴你吧,美咲。其實,我也弄死過好幾個支那婊子。就是上次在操場那個,還有之前失蹤的幾個,都是我乾的。我一直怕你害怕,覺得我太殘忍,所以才沒告訴你。”
這個秘密的交換,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那層隔膜。美咲感到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她不是孤獨的怪物,她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那些光碟……那些光碟裡說的都是真的!”美咲激動地抓住玲奈的手,“我們才是優等的!那些支那婊子,她們活該被我們踩在腳下,她們活該被我們屠殺!”
“沒錯!”玲奈哈哈大笑,反手緊緊握住美咲的手,“就該這樣!美咲,我們以後要一起,把學校裡所有礙眼的支那婊子,全都清理乾淨!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好!就這麼定了!”
兩人一拍即合,一種基於共同的罪惡和種族優越感的、病態而牢固的同盟,在這一刻正式結成。
她們先是合力處理了李曉
雯的“遺骸”,用垃圾袋裝起來,趁著夜色扔進了公寓樓下巨大的垃圾焚燒爐裡。然後,她們再次來到了那家位於小巷深處的“和風録像”店。
推開門,依舊是那清脆的風鈴聲,那昏黃的燈光和那濃郁的檀香味。那個高挑的和服女人依舊坐在櫃檯後,翹著她那隻穿著白襪的大腳,彷彿從未動過。看到她們兩人一起來,女人的臉上露出了那抹熟悉的、彷彿早已預知一切的微笑。
“喲,又來了?看來我的‘歷史資料’,你們很喜歡啊。”她的目光在美咲和玲奈身上來回掃過,最後停留在美咲的臉上,“看你的表情,應該是‘學習’得很有心得吧?”
“我們還要!”這次開口的是玲奈,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和興奮,“再給我們幾張那種光碟!越刺激越好!”
女人點點頭,似乎對她們的反應毫不意外。她再次從櫃檯下,拿出了三張同樣包裝簡陋的光碟,遞給了她們。“這些是珍藏版,夠你們看一陣子了。”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好好享受,然後……去做你們該做的事吧。”
回到美咲家,兩人迫不及待地將新的光碟放入電腦。
第一張光碟的畫面發生在上世紀30年代的某個日佔區。內容是對抓獲的中國“女間諜”的審訊和處決。日本女憲兵們用各種方式極盡羞辱和折磨她們,最後再用拳腳和軍靴將她們的生命一一奪走。整個過程中,女憲兵們一邊施暴,一邊用最惡毒的種族歧視語言辱罵著,畫面中的血腥和殘忍程度,比之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第二張光碟記錄的則是上世紀末,日本女警在國內對非法移民的一次“秘密清掃行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來自中國的偷渡女性。鏡頭中,那些瘦弱的中國女人被反綁著,像牲畜一樣被押到郊外的樹林裡。女警們冷酷地執行著處決,有的被近距離槍決,有的被用警棍活活打死,有的被用繩索勒死,還有的,則被強令跪下,然後被穿著厚底警靴的女警一腳踩碎頭顱或脖頸。血流滿地,慘不忍睹。
第三張光碟的場景則更接近現代,是新世紀初的某個夜晚。幾個穿著時髦、畫著濃妝的日本女混混,將十幾名在日留學的中國女學生堵在了一條無人的後巷裡。接下來是一場純粹的、不含任何理由的暴力狂歡。女混混們用腳踹臉、踢頭,用金屬甩棍和棒球棍瘋狂地砸向她們的臉和身體。最後,當所有中國女生都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後,她們開始挨個地、用她們穿著高跟鞋或馬丁靴的腳,將她們的頭顱一一踩成肉泥。
美咲和玲奈看得血脈賁張,體內的暴力因子被徹底點燃。她們不再滿足於私下裡的小打小鬧,她們渴望一場盛大的、公開的、能夠震懾所有人的屠殺。
一個絕佳的機會,很快就送到了她們面前。
第六章:血色多元文化節
幾周後,星華女子高中校方大張旗鼓地宣佈,為了彰顯學校的“國際化”和“多元文化共融”的辦學理念,將舉辦一場盛大的“多元文化節”晚會。晚會的壓軸節目,是由學校裡一百多名中國女學生組成的大型合唱團,演唱一首讚美中日友好的歌曲。
這個消息在校園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對於校方和大部分不明真相的學生來說,這是一次展示學校形象的絕佳機會。但對於美咲和玲奈而言,這簡直
就是天賜的、不容錯過的“狩獵”良機。
“一百多個……聚在一起……就像待宰的羔羊。”玲奈在空無一人的天台上,對美咲低聲說道,她的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這是一個舞臺,玲奈,”美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個完美的、展示我們力量的舞臺。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多元文化’的真正含義。”
她們開始秘密地進行準備。玲奈通過她那些校外的不良分子渠道,弄來了兩把真正的、開過刃的武士刀。刀身狹長,在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美咲則負責勘察晚會舉辦地——學校大禮堂的後臺地形,規劃好了行動路線和封鎖出口的方法。
晚會當天,禮堂裡燈火輝煌,座無虛席。學生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民族服飾,臉上洋溢著節日的喜慶,氣氛看似熱烈而和諧。美咲和玲奈也混在人群中,她們穿著學校的制服,看起來與平時無異。但沒有人知道,在她們寬大的校服之下,正各自藏著一把鋒利的武士刀。
晚會節目一個接一個地進行。終於,輪到了最後的合唱節目。主持人用激昂的語調報出幕後,舞臺的燈光暗了下來。一百多名中國女學生穿著統一的白色連衣裙,捧著蠟燭,安靜地走上舞臺,排成整齊的隊列。她們臉上帶著羞澀而又期待的微笑,準備開始她們的演唱。
就在音樂即將響起的那一刻,舞臺的紅色天鵝絨帷幕,突然“轟”的一聲,完全降了下來,將整個舞臺與觀眾席徹底隔絕開來。
緊接著,還沒等臺下的觀眾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從帷幕後面,便傳出了一聲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和哀嚎。
帷幕之後,已是人間地獄。
美咲和玲奈在帷幕降下的瞬間,便從舞臺兩側的陰影中衝了出來。她們各自拔出了隱藏的武士刀,臉上帶著如同惡鬼般的猙獰笑容,衝向了那群驚慌失措、手無寸鐵的中國女生。
“屠殺開始了!”玲奈狂笑著,揮出了第一刀。
刀光閃過,最前排的一個女生的頭顱應聲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的拋物線,重重地落在了舞臺地板上。頸腔中噴湧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她身邊同伴的白色連衣裙。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女生們尖叫著,四散奔逃,但舞臺的空間是有限的,後臺的出口早已被美咲從外面鎖死。她們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無處可逃。
美咲的動作則更加冷靜和致命。她運用空手道的步法,如同鬼魅般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她的每一次出刀,都精準地劃過一個女生的脖頸或心臟。鮮血不斷地噴濺在巨大的紅色帷幕上,從外面看去,那塊帷幕彷彿正在被一塊巨大的、無形的畫筆塗抹上越來越深的暗紅色。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整個舞臺很快就被鮮血和屍體所覆蓋。
一些女生被嚇破了膽,跪倒在地上,朝著美咲和玲奈的方向不停地磕頭,一邊哭喊著,一邊像她們在光碟裡看到的那樣,伸出舌頭去舔舐她們沾滿鮮血的皮鞋,用最卑微的方式乞求活命。
玲奈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更加殘忍的笑聲。她一腳將一個正在舔她鞋子的女生踢得凌空飛起,然後對美咲喊道:“美咲,用手腳來解決她們!這更有趣!”
美咲扔掉了手中的武士刀,一種更加原始的破壞慾從心底湧起。她衝向一個試圖爬走的女生,一記空手道中的“足
刀蹴”(側踢),精準地踢中了對方的頭顱。脆弱的頭骨瞬間碎裂,女生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很快,舞臺上還站著的,只剩下幾個縮在牆角、抖作一團的倖存者。
美咲和玲奈對視一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她們像兩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揪住她們的頭髮,將她們一個個拖到了舞臺的正中央。
她們沒有立刻殺死她們,而是進行了一場殘忍的“表演”。玲奈用她那如同鐵錘般的拳頭,重重地擊打著她們的臉,將她們打得鼻青臉腫,牙齒脫落。美咲則用精準的踢擊,踢斷她們的四肢。
最後,她們勒令這些已經奄奄一息的女生並排躺在地上。然後,她們抬起了腳。
美咲和玲奈,一個穿著硬底皮鞋,一個穿著厚底馬丁靴,開始用她們的腳,一下、一下地,猛跺、狠蹍她們的臉和頭顱。
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帷幕後此起彼伏,如同死亡的交響樂。鮮血和腦漿四處飛濺,將她們的鞋襪、褲腳,以及整個舞臺的地板,都染成了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臺下的觀眾和老師們,終於從最初的震驚和困惑中反應過來。不少人嚇得發出刺耳的尖叫,驚慌失措地向禮堂外跑去。然而,令人不寒而慄的是,觀眾席中前排的那些日本和韓國女生,非但沒有表現出恐懼,反而興奮地站了起來,大聲地歡呼、喝彩,甚至吹起了響亮的口哨,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絕倫的暴力秀。
不知過了多久,帷幕之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美咲站在舞臺的中央,站在一片血泊和屍骸之中。她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溫熱的鮮血浸透她的鞋襪,感受著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聽著帷幕外傳來的、那些同類的歡呼聲。她感覺自己彷彿正沐浴在最溫暖的陽光之下,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和滿足感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和玲奈一起,完成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完美的獻祭。
這場駭人聽聞的血色多元文化節,在星華女子高中的歷史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然而,奇怪的是,事件的後續發展卻詭異得令人難以置信。校方和聞訊趕來的警方,只是封鎖了現場,對外宣稱是後臺發生了嚴重的舞臺機械故障和火災,導致了“不幸的意外”。所有在場的學生都被要求籤署保密協議。
美咲和玲奈的暴行,沒有受到任何的調查和懲罰。她們依舊像往常一樣上學,依舊是校園裡受人追捧和畏懼的存在。
或許,在這個早已扭曲、腐爛的校園裡,她們的所作所為,並非罪惡。
而是規則的最終體現。
血色的帷幕,緩緩拉開,露出的,是一個嶄新的、由絕對的暴力和種族主義所支配的、瘋狂的世界。而美咲,正站在這個世界的中央,微笑著,享受著屬於她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