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維京之足😡

冰冷的維京之足😡

作者:mykmyk

第一章:冰島的晨光

冰島的八月,晨光如同稀釋過的牛奶,溫和地漫過法赫薩灣,親吻著雷克雅未克郊外那片寂靜的土地。在一棟線條簡潔、通體雪白的雙層小屋裡,艾莎(Elsa)赤足站在二樓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火山岩地貌荒涼而壯麗,被初生的苔原和地衣染上斑駁的綠意,遠方斯奈山半島的冰川在熹微的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冷光。這片土地,古老、原始,充滿了維京人骨血中流淌的堅韌與孤傲。

艾莎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而純淨的空氣灌入肺葉,讓她感到一種近乎神聖的清醒。她身高超過一米八,是一個在現代都市中顯得格格不入的存在。她的身材並非T臺模特那種病態的纖瘦,而是充滿了力量與健美。寬闊的肩膀,平坦的腹部下是清晰可見的肌肉輪廓,雙腿修長而有力,每一寸肌理都彷彿是古希臘雕塑家精心雕琢的傑作。她那頭瀑布般的金色長髮未經任何燙染,隨意地披散在肩後,陽光穿過髮絲,為她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她宛如一尊從北歐神話中走出的女武神瓦爾基里,隨時準備騎上天馬,迎接英靈前往瓦爾哈拉。

然而,在這副充滿力量的軀殼之下,卻包裹著一顆與她外表截然不同的靈魂。艾莎走到床邊的全身鏡前,鏡中的影像讓她自己都感到一絲陌生。她穿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和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褲,衣物緊緊包裹著她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她開始做一組熱身運動,流暢的動作如同舞蹈,充滿了韻律感。健身房是她的聖殿,格鬥訓練是她的信仰。她享受著汗水浸透衣衫的感覺,享受著肌肉痠痛後帶來的滿足感。她的拳頭可以毫不費力地將一百磅的沙袋打得砰砰作響,她蓄滿力量的側踢能輕易地踢斷三層疊在一起的厚實木板。

但每當夜深人靜,褪去一身汗水,獨自面對著窗外永恆般的極光時,艾莎的內心就會被一種巨大的矛盾所撕扯。她出生在富裕、寧靜、幾乎沒有犯罪的冰島,享受著世界上最頂級的社會福利和自然環境。然而,通過互聯網,她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戰爭、饑荒、貧窮、壓迫。她的內心深受西方“白左”思潮的影響,對那些在貧窮落後國家掙扎求生的人們懷有深深的同情。她認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某種不公的全球體系之上,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幾乎是與生俱來的負罪感。她積極參與各種環保組織,為動物權益發聲,在社交媒體上轉發著為難民爭取權益的帖子,她真誠地相信,愛與包容可以化解世界上的一切衝突。

這棟白色小屋是她父母留下的遺產,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居住。她享受這種孤獨的自由,也在這份孤獨中,反覆咀嚼著內心的矛盾。

她的世界裡,為數不多的親密夥伴是索菲婭(Sofía)。如果說艾莎是古典的北歐女神,那麼索菲婭就是一支離經叛道的後朋克搖滾。索菲婭同樣高挑結實,但她的風格更加硬朗和中性。一頭凌亂的黑色短髮,總是穿著一件磨損嚴重的黑色皮夾克和一雙厚重的馬丁軍靴,鼻樑上架著一副雷朋飛行員墨鏡,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她身上有一種雌雄莫辨的帥氣,吸引著無數男女的目光。

然而,在索菲婭那副

酷炫不羈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比冰島萬年冰川還要堅硬和冰冷的內心。她是一個極端的種族主義者,一個毫不掩飾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信徒。她將非白種人,尤其是她輕蔑地稱之為“支那人”的東亞人,視為“劣等民族”。在她看來,這些人是地球的蛀蟲,只會以驚人的速度繁殖,然後像蝗蟲一樣湧向文明世界,偷竊、撒謊、汙染他們純淨的家園。

艾莎完全不贊同索菲婭的觀點,甚至感到厭惡。但兩人之間的友誼卻像火山岩一樣堅固。她們從穿著開襠褲時就在一起玩耍,一起在冰川上探險,一起在午夜的太陽下露營。索菲婭在艾莎父母意外去世後,陪她度過了最黑暗的時光。這份深厚的友情,讓艾莎始終無法割捨。她總是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用耐心、理性和愛,慢慢地感化這位走上歧途的好友,將她從仇恨的深淵中拉回來。

這天清晨,艾莎像往常一樣完成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衝了個澡後,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裝,背上一個帆布揹包,裡面裝著一疊印刷精美的“保護環境,減少塑料”的公益傳單。她開著自己那輛小巧的電動車,駛向雷克雅未克市中心。

市中心的街道上,遊人如織。艾莎找了一個人流量最大的街角站定,臉上掛著溫暖而真誠的微笑,開始向路人分發傳單。“你好,請關注一下冰島的海洋保護。”“您好,為了我們美麗的家園,請儘量減少使用塑料製品。”她的美麗和熱情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不少遊客和本地居民都善意地接過了傳單,並向她道謝。艾莎的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確而有意義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這種自我滿足的道德高尚感中時,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打破了街角的寧靜。

一個身材瘦小、看起來像是亞洲裔的女孩,正跌跌撞撞地朝她這邊跑來。女孩的臉上滿是血汙和塵土,一身廉價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傷痕。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身體瘦弱得彷彿一陣強風就能將她吹倒。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彷彿身後有猛獸在追趕。

艾莎順著她的目光向後看去,心頭一緊。不遠處,三名身材異常高大強壯的冰島女警正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緊追不捨。她們每個人都比艾莎還要高大,身上的警服被結實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腰間掛著警棍和手銬,臉上是北歐人特有的冷峻表情,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她們的步伐更像是在圍獵,而非追捕。

艾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她“白左”的本能讓她立刻將眼前的場景定義為強權對弱者的欺凌。她沒有絲毫猶豫,在那一瞬間,同情心壓倒了理智。她迅速上前一步,攔在了那個亞洲女孩的身前,用身體擋住了警察的視線。她拉住女孩冰冷的手腕,用壓低但清晰的聲音快速說道:“別怕,快,躲到那邊的綠化帶裡去!”

女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聽到艾莎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鑽進了路邊一人多高的茂密灌木叢,將自己蜷縮在濃密的枝葉之間,瑟瑟發抖。

幾秒鐘後,三名女警追到了艾莎面前。為首的那名女警,身高接近兩米,金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緊繃的髮髻,藍色

的眼睛像冰冷的刀鋒。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艾莎,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語氣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支那婊子跑過去?她是個非法移民,剛剛在超市裡偷了東西!”

“支那婊子”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地刺痛了艾莎的神經。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帶有種族歧視色彩的詞彙。她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灌木叢,女孩瘦小的身影被完美地遮擋住了。她抬起頭,迎著女警冰冷的目光,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然:“沒有,我沒看到。也許她跑到那邊去了。”她伸手指了指街道的另一個方向。

為首的女警皺了皺眉,鷹隼般的目光在艾莎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看穿她的謊言。但艾莎的表情坦然而真誠,看不出任何破綻。女警和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分頭朝著艾莎指的方向繼續搜索。她們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艾莎站在原地,心臟怦怦直跳。直到女警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她轉身走到灌木叢邊,蹲下身,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出來吧,安全了,她們已經走了。”

那個瘦小的女孩渾身顫抖地從灌木叢中爬了出來。她的臉上滿是淚水、汗水和乾涸的血跡,嘴唇破裂,額頭也有一道正在滲血的傷口。她一出來,就對著艾莎不停地鞠躬,用帶著濃重口音、斷斷續續的英語說:“謝謝……謝謝你……你救了我!謝謝!”她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顫抖不已,眼神裡充滿了小動物般的感激和依賴。

艾莎看著她這副遍體鱗傷、驚魂未定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大的憐憫之情。這正是她一直以來想要保護的弱者形象的完美化身。她扶起女孩,柔聲說:“你受傷了,傷口需要處理。別害怕,先跟我回家吧,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女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如同天神下凡般高大的冰島女人,用力地點了點頭。在這一刻,艾莎在她眼中,就是善良與正義的化身。

第二章:庇護與矛盾

艾莎將女孩帶回了郊外那棟白色的小屋。一路上,女孩緊緊地跟在艾莎身後,像一隻受驚的雛鳥。進入溫暖、整潔的房間後,她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依然侷促不安地站在門口,不敢弄髒潔白的地板。

艾莎讓她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然後從儲物間裡拿出了急救箱。她用溫水和消毒棉籤,小心翼翼地為女孩清洗臉上的血汙和傷口。當棉籤觸碰到女孩嘴角的裂口時,女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硬是咬著牙沒有出聲。

在清洗的過程中,艾莎才看清她傷勢的全貌。女孩名叫小雯,來自中國一個偏遠的內陸省份。她自稱是為了逃離貧困和家庭暴力,才通過蛇頭偷渡到歐洲,最終輾轉來到冰島,至今已經有半年了。她的臉上和手臂上佈滿了新舊交錯的淤青和傷痕,有幾處甚至呈現出可怖的深紫色。她的牙齒脫落了好幾顆,導致她說話時有些漏風,嘴角那道未癒合的裂口看起來像是被什麼鈍器擊打所致。

艾莎一邊為她上藥,一邊輕聲詢問她的經歷。小雯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她用一種悲慼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向艾莎訴說著她在冰島這半年地獄般的遭遇。

“我沒有錢,沒

有身份,只能在街上流浪,”小雯抽泣著說,“我試過去餐廳打黑工,但老闆嫌我瘦小,幹不了重活。我只能靠乞討,或者……或者在超市裡拿一點吃的。”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這些傷,都是被那些當地的女混混打的。她們看我是中國人,就來找我麻煩,搶我乞討來的錢。她們把我拖到小巷子裡,用拳頭打我的臉和肚子。她們人很高大,力氣也很大,我根本反抗不了。”

艾莎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輕柔。

小雯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恐懼:“最可怕的是……是警察。她們也打我。有一次,幾個女警把我抓住,說我是非法移民,把我按在牆上。她們掐住我的脖子,用戴著指虎的拳頭,一下一下地砸我的臉和肚子……”小雯說著,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她們還用腳踢我的頭,踢我的胸口……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斷了。還有一次,就在上個星期,一個女警把我按在地上,她穿著很硬的靴子,就用靴子踩我的臉……我的牙齒就是那次被踩掉的,我覺得我的臉骨都裂開了……”

艾莎聽得心頭怒火中燒。她無法想象,在她引以為傲的、以文明和人權著稱的冰島,竟然會發生如此野蠻的事情。她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可憐的女孩,內心的保護欲和正義感被徹底點燃。

“這太過分了!簡直是野蠻的暴行!”艾莎咬著牙,憤怒地說,“她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你?你放心,你暫時住在這裡,這裡是安全的,沒有人敢再來傷害你。”

艾莎為小雯包紮好最後一處傷口,又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了一套乾淨、柔軟的睡衣給她換上。在艾莎的悉心照料下,小雯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傷勢也在一天天好轉。艾莎每天都會為她準備三餐。冰島的食物簡單清淡,主要是魚、羊肉、土豆和黑麥麵包。小雯每次吃飯時,都會小聲地抱怨“白人飯”味道太淡,遠不如她家鄉的麻辣火鍋和燒烤來得過癮,但她還是會把盤子裡的食物吃得乾乾淨淨,然後眼巴巴地看著艾莎,似乎還想再來一份。

艾莎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她耐心地聽小雯訴說更多的過去,聽她講家鄉的山水,講她是如何被蛇頭欺騙,又是如何在歐洲大陸上顛沛流離。小雯的故事充滿了苦難和辛酸,每一個細節都讓艾莎對她的同情加深一分。

然而,這份寧靜的庇護很快就迎來了最嚴峻的考驗。

這天下午,艾莎正在客廳裡指導小雯做一些簡單的拉伸運動,以幫助她恢復身體。小屋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索菲婭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皮夾克和軍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她總是這樣,從不敲門。

當她的目光掃過客廳,看到沙發上那個穿著艾莎睡衣的、瘦小的亞洲面孔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艾莎,你他媽從哪個垃圾堆裡撿回來一個支那婊子?”索菲婭的聲音像十二月的寒風,颳得人皮膚生疼。

小雯被這突如其來的惡意嚇得渾身一抖,立刻縮到了艾莎的身後,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艾莎連忙站起來,擋在小雯身前,試圖解釋:“索菲婭,別這樣。她叫小雯,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她受了很重的傷,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

她死在街上。”

索菲婭冷笑一聲,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她繞過艾莎,上下打量著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的小雯,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審視一件令人作嘔的物品。

“可憐?這些支那婊子就該被我們維京女戰士的後代用靴子踩在腳底下,一個個碾死!”索菲婭的語氣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她們就像老鼠一樣,只會偷東西、撒謊、傳播疾病,汙染我們純淨的國家!”

小雯嚇得臉色慘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艾莎皺起了眉頭,她走上前,拉住索菲婭的胳膊,試圖緩和氣氛:“索菲婭,別這麼說。她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孩,她需要幫助。”

索菲婭卻一把甩開艾莎的手,她從皮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一把蝴蝶刀,“唰”的一聲甩開,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令人不安的寒光。“要我說,對付這種垃圾,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弄死!”她說著,朝小雯逼近了一步,用刀尖指著她。

“夠了!”艾莎終於無法忍受,她上前一步,再次擋在小雯身前,一把抓住了索菲婭持刀的手腕,聲音也沉了下來,“索菲婭,她是我的客人,在我的家裡,你不能動她!”艾莎的力氣很大,索菲婭掙扎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

兩人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了。艾莎的眼神堅定而執著,索菲婭的眼神則充滿了暴戾和不解。最終,索菲婭撇了撇嘴,收起了刀。艾莎鬆開了手,對小雯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回房間。小雯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臥室,驚慌地關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她們兩人。艾莎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索菲婭,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真的認為我們不應該這樣。她只是一個可憐人,偷渡到這裡只是為了活下去。我們是文明人,應該幫助她,而不是傷害她。”

索菲婭嗤之以鼻,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將那雙沾滿灰塵的軍靴翹在了乾淨的茶几上,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艾莎,我的好姐妹,你就是太天真了。”索菲婭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她的表情顯得有些迷離,“你被那些偽善的左派媒體洗腦了。他們告訴你,要愛所有的人,要包容所有的文化。但他們沒告訴你,有些東西天生就是低劣的。偷東西、撒謊、背信棄義,這些都寫在她們的基因裡。”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我告訴你,艾莎,我以前在港口區那邊,親手處理過好幾個這樣的非法移民。你知道用靴子踩住她們的肚子,然後慢慢地把全身的重量壓上去,把她們的內臟一點點碾爛的時候,那是什麼感覺嗎?”

艾莎的胃裡一陣翻騰,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索菲婭卻彷彿在回味一道美食,她嘖嘖了兩聲,繼續說道:“那聲音,那腳下的觸感,簡直美妙極了!比最高級的魚子醬還要美味。她們的腸子會斷裂,糞便和血水會一起湧出來,又髒又臭。但那種徹底掌控一個生命,將其碾碎的感覺,是這世界上最令人著迷的。”

艾莎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和噁心。她強壓住想要嘔吐的衝動,站起身岔開了話題:“好了,索菲婭,別說這個了。我們……我們玩幾局遊戲吧。”

她打開了電視和遊戲機,熟練地調出了她們最常玩

的那款格鬥遊戲。索菲婭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在遊戲的世界裡,她那套大開大合的打法總是被艾莎精準的操作剋制得死死的。幾個回合下來,索菲婭被艾莎的角色打得落花流水,她氣得哇哇大叫,兩人漸漸地笑鬧起來,之前緊張而恐怖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遊戲玩累了,艾莎隨手在電影庫裡選了一部看起來像是歷史紀錄片的老電影播放。兩人癱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電影是黑白的,畫質粗糙,看起來年代久遠。屏幕上開始播放的片段,講的是20世紀初,一群偷渡到丹麥的中國女性因為不遵守當地的法規,從事盜竊和賣淫,被一隊丹麥女兵抓捕。女兵們個個身材高大,穿著筆挺的制服和擦得鋥亮的黑色長筒軍靴。她們命令那些瘦小、骯髒的中國女人在泥地裡趴成一排,雙手抱頭。

然後,領頭的女軍官發表了一段簡短的訓話,斥責她們是“東方的瘟疫”,汙染了純淨的北歐土地。接著,她下達了處決的命令。那些丹麥女兵們,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些趴著的女人身後,抬起她們穿著軍靴的腳,對準她們的後腦,然後一個接一個,殘忍地、用力地碾碎了她們的頭顱。

電影的鏡頭直白而血腥,沒有任何迴避。頭骨碎裂的聲音,鮮血和腦漿四濺的畫面,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那些瘦弱的身體在最後的抽搐後,便寂然不動,像一堆破布娃娃一樣躺在泥地裡。

艾莎看得渾身發冷,胃裡一陣痙攣。她無法理解,這樣一部充滿殘暴和屠殺的影片,為何會被歸類為“歷史紀錄片”。

然而,身邊的索菲婭卻看得興高采烈,她甚至拍著大腿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太爽了!這才叫效率!看看這些維京姐妹,幹得真他媽的漂亮!我也想試試看,碾碎一個支那婊子的腦袋,感覺一定很棒!要不……我們現在就把臥室裡那個小賤人拖出來試試?”

艾莎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屏幕上,一個丹麥女兵的軍靴正踩在一個女人的後腦上,畫面定格在了這血腥而殘酷的一瞬間。

“別開這種玩笑,索菲婭!”艾莎皺著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一點也不好笑。”

她迅速地換了一部輕鬆的好萊塢喜劇片。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裡,兩人誰也沒有再提剛才那部電影,也沒有再提小雯。電影結束後,艾莎將索菲婭送到門口。看著好友離去的背影,艾莎的心裡卻籠罩上了一層濃重的不安。她回到客廳,看著電視屏幕上喜劇片歡樂的片尾,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那隻碾碎頭顱的黑色軍靴。

第三章:文明的裂痕

在索菲婭那次充滿火藥味的拜訪之後,小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艾莎能感覺到,小雯對她產生了一種更加強烈的依賴,同時也對外界的一切充滿了恐懼。而艾莎自己,雖然口頭上依然堅持著自己的理念,但索菲婭那些如同毒液般的話語,以及那部老電影裡血腥的畫面,卻像種子一樣,在她意識的深處悄悄埋下。

接下來的日子裡,艾莎開始注意到一些讓她感到越來越不舒服的事情。小雯的真實面目,在最初的感激和順從褪去後,逐漸暴露了出來。

她從不主動打掃自己居住的房間。艾莎每次推開門,都能看到地上散落

著零食包裝袋、用過的紙巾和換下來的髒衣服。床鋪也總是亂成一團,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汗味和食物殘渣的、令人不悅的氣味。艾莎起初還耐心地幫她整理,並委婉地提醒她要保持整潔,但小雯總是口頭上答應得很好,行動上卻毫無改變。

對於艾莎精心準備的飯菜,小雯也開始變得挑三揀四。她會抱怨魚肉太腥,羊肉太羶,土豆和麵包更是“難吃得像石頭”。她不止一次地念叨著,要是能有一碗紅油翻滾的麻辣燙,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艾莎理解文化差異帶來的口味不同,但小雯那種理所當然的嫌棄態度,讓她心裡感到一絲涼意。

更讓艾莎無法忍受的,是小雯對個人邊界的肆意侵犯。她會不經詢問,就隨便使用艾莎的個人物品。艾莎好幾次發現,小雯用她擦臉的毛巾去擦拭灑在地上的湯汁。她還會隨意闖進艾莎的臥室,翻動她的衣櫃,試穿她的衣服。那些對於艾莎來說過於寬大的衣服,穿在小雯瘦小的身上,顯得滑稽而不協調。

艾莎開始覺得,自己庇護的並非一隻溫順無害的小鳥,而是一隻正在逐漸顯露本性的杜鵑,想要鳩佔鵲巢。

真正讓艾莎警覺起來的,是金錢和財物的失蹤。

起初,她發現自己放在錢包裡的現金總會無緣無故地少掉一些。一開始只是幾千冰島克朗,艾莎以為是自己記錯了。但後來,她明確記得自己取了一筆五萬克朗的現金放在抽屜裡備用,結果第二天就只剩下不到兩萬。

她試探性地問過小雯:“小雯,你最近有沒有看到我放在抽屜裡的錢?我好像記不清放在哪裡了。”

小雯的眼睛眨了眨,一臉無辜地搖頭:“沒有啊,艾莎姐。我從來不進你的房間的。”她的表情真誠得看不出任何瑕疵。

艾莎雖然心存疑慮,但本著“疑罪從無”的原則,她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小雯。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停止。幾天後,艾莎發現自己放在首飾盒裡的一塊價值不菲的瑞士手錶不見了。那塊手錶是她參加格鬥比賽贏得的獎品,對她意義非凡。接著,她又發現幾件設計獨特的銀質首飾也不翼而飛。

艾莎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她所信奉的那個“淳樸、善良、只是因為貧窮才走上歧途”的受害者形象,正在一點點地龜裂。她不想把小雯想象成一個卑劣的竊賊,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個唯一的可能。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她母親遺物——一對鑽石耳環的失蹤。

那對耳環是艾莎的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設計簡約而璀璨,價值不菲。但對艾莎而言,它的情感價值遠遠超過了其市場價格。那是她對母親所有思念的寄託。每個月,她都會拿出來,用絨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一遍。而今天,當她再次打開那個天鵝絨的首飾盒時,裡面空空如也。

一股冰冷的憤怒瞬間攫住了艾莎的心臟。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她衝出臥室,找到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嗑瓜子的小雯。瓜子殼吐得到處都是,沙發上、地毯上,一片狼藉。

“小雯,”艾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抖,但她還是努力剋制著,“我的耳環不見了。是你拿的,對不對?告訴我實話。”

小雯看到艾莎嚴肅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她撇了撇嘴,把手裡的瓜子殼扔在地上:“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拿!你這人怎麼這麼煩啊?一天到晚懷疑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小偷?我那麼感激你救了我,收留我,我怎麼會偷你的東西?”她的聲音反而比艾莎還要大,充滿了被冤枉的委屈。

“我再問你一遍,耳環在哪裡?”艾莎向前逼近一步,她高大的身影給小雯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艾莎深吸一口氣,轉身去開門。門口站著的,又是索菲婭。

索菲婭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裡劍拔弩張的氣氛。她看到艾莎憤怒的臉,和沙發上那個一臉戒備和委屈的“支那婊子”,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獰笑。

“喲,這是怎麼了?我們善良的艾莎聖母,被你撿回來的小寵物咬了?”索菲婭陰陽怪氣地走過來,目光像X光一樣在小雯身上掃來掃去,“我說過什麼來著?這種垃圾,只會偷東西和撒謊。艾莎,你現在相信我了嗎?你還在護著她?”

艾莎還沒來得及回答,索菲婭的動作快如閃電。她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小雯稀疏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向後扯去。小雯發出一聲尖叫,臉上充滿了驚恐。

“我知道怎麼讓這種賤骨頭說真話!”索菲婭獰笑著,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狠狠地甩了小雯幾個耳光。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小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鼻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前襟。她的耳朵也嗡嗡作響,甚至有血絲從耳道里滲出。她慘叫一聲,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艾莎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驚得捂住了嘴,呆立在原地。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上前制止索菲婭,將她推開,保護那個倒在地上的女孩。但是,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地板上一樣,一動不動。她只是看著,一種病態的、冰冷的快意,竟然從她憤怒和失望的心底悄然升起。

索菲婭的眼神冰冷而瘋狂。她抬起那隻穿著厚重黑色軍靴的腳,對準倒在地上的小雯的臉,狠狠地踢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軍靴堅硬的鞋尖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小雯的臉頰上。小雯的面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清脆碎裂聲,半邊臉頰瞬間凹陷了下去,幾顆殘存的牙齒混合著血沫從口中飛濺而出。

“說!你把東西都藏到哪裡去了?”索菲婭咆哮著,又是幾腳,毫不留情地重踹在小雯那張已經殘缺不全的臉上。她的眼眶骨被踢裂,一隻眼球被巨大的衝擊力擠壓得爆裂開來,鮮血和渾濁的眼液混雜著流下。小雯的臉,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徹底粉碎,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索菲婭似乎還不解恨,她抬起腳,一腳踩在了小雯的側臉上,然後用腳跟用力地碾壓、旋轉。小雯的頭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脆響。

“快說!東西藏在哪了?再不說,我現在就碾碎你的腦袋!”索菲婭的吼聲在房間裡迴盪。

小雯已經奄奄一息,她微弱地喘息著,求生的本能讓她伸出舌頭,下意識地舔舐著索菲婭那沾滿自己鮮血和腦漿的靴底。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含糊不清地說:“在……在床底下……的……的箱子裡……”

艾莎像一個木偶一樣,愣愣地聽著這一切。她機械地轉過身,走進小雯的

房間。房間裡依舊是一片狼藉。她彎下腰,掀開床單,果然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紙箱。她打開箱子,丟失的現金、手錶、首飾,以及那對對她意義非凡的鑽石耳環,正靜靜地躺在裡面,旁邊還有幾件她沒發現丟失的其他財物。

艾莎拿著那個箱子,走回客廳。她看著那些失而復得的財物,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已經不成人形、苟延殘喘的生物,心中最後的一絲憐憫和同情,被徹底燒成了灰燼。她所堅持的“文明”、“包容”、“善良”,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虛偽。是她,親手將一頭卑劣、貪婪的豺狼引進了自己的家。

索菲婭看到箱子裡的東西,冷笑了一聲。她腳下再次加重了力道,小雯的頭骨開始出現明顯的碎裂,鮮紅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從裂縫中汩汩流出。小雯微弱地喘息著,渙散的眼神看著天花板,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索菲婭轉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艾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像是在發出一個神聖的邀請:“來吧,艾莎,我的姐妹。該由你來結束這隻支那婊子的生命了。讓她知道,也讓你自己知道,偷竊我們維京人後代的東西,是什麼下場。”

艾莎的心跳得飛快,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看著小雯那張被徹底摧毀的臉,腦海裡閃過的,是她偷竊時的鬼祟,是她撒謊時的無辜,是她嫌棄飯菜時的理所當然,是她弄髒房間時的滿不在乎。憤怒、失望、被背叛的感覺在她心中交織、發酵,最終,凝聚成了一股冰冷而殘酷的決心。

她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解脫和新生。她抬起了自己那隻穿著專業訓練用運動鞋的大腳。她感受著腿部肌肉的賁張,感受著力量從腰腹傳遞到腳尖。然後,她對準了小雯那脆弱的、暴露在外的脖頸,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斷裂聲響起。小wen的頸椎被瞬間踩斷,喉嚨和氣管也被碾得粉碎。她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四肢不自然地伸展著,然後便徹底沒了氣息,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癱軟在地。

艾莎緩緩地抬起腳。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具溫熱的屍體,看著從她斷裂的脖頸處流淌出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地板。她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和墮入深淵的決絕。她曾經所信仰的一切,都隨著這一腳,被徹底碾碎。

第四章:墮入深淵

小雯的屍體在地板上迅速變冷,斷裂的脖頸形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客廳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排洩物的騷臭味以及一種死亡特有的甜膩氣息。艾莎靜靜地站著,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踩碎骨骼和軟骨的餘韻。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力量的真實觸感,將她腦海中所有關於人道、同情和寬恕的虛無縹緲的信條,衝擊得粉碎。

索菲婭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是讚許的笑容。“歡迎回來,艾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慰,“歡迎回到現實世界。這個世界,不是靠愛和眼淚運轉的,而是靠力量和鋼鐵。”

艾莎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蹲下身,近距離地審視著小雯的屍體。那張曾經讓她心生憐憫的臉,如今只是一堆模糊的血肉。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彷彿卸

下了一個沉重而虛偽的道德枷LOCK。她不再是那個為遠方的苦難而流淚的“白左”聖母,她是一個親手執行了處決的戰士。

“我們得處理掉這個。”索菲婭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艾莎一支。艾莎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索菲婭為她點上火,艾莎笨拙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她咳嗽起來,但這種刺激的感覺卻讓她更加清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像配合默契的外科醫生一樣,冷靜而高效地處理著犯罪現場。她們用厚實的黑色垃圾袋將小雯的屍體層層包裹起來,用膠帶封得嚴嚴實實。然後,她們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艾莎從儲藏室裡拿出強效清潔劑和刷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洗著地板和沙發。索菲婭則負責處理那些被血濺到的雜物。她們將那張沾滿血汙和瓜子殼的地毯捲起來,連同小雯所有遺留下來的物品——那些破爛的衣服、那個裝滿贓物的紙箱,一同塞進了垃圾袋。

當東方再次泛起魚肚白時,整個小屋已經恢復了原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完全掩蓋了血腥。兩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像沉默的墓碑,立在門口。

“跟我來。”索菲婭說。

她們將垃圾袋搬上索菲婭那輛破舊的皮卡車後鬥,用防水布蓋好。索菲婭開著車,艾莎坐在副駕駛上,兩人一路無話。車子駛離了雷克雅未克,沿著一號環島公路向南行駛,窗外的景色是連綿不絕的黑色火山沙灘和翻滾著白色浪花的北大西洋。

最終,她們在一個極其偏僻、荒無人煙的火山岩縫隙旁停了下來。這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天然裂谷,是地殼運動的產物,當地人傳說它直通地心。她們合力將那兩個沉重的垃圾袋拖到裂谷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它們推了下去。垃圾袋在空中翻滾著,迅速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沒有傳來任何迴響。

任務完成了。索菲婭靠在車上,看著遠方的海平面,對艾莎說:“現在,你自由了,艾莎。你擺脫了那些強加給你的、讓你感到軟弱和內疚的枷鎖。你找回了我們祖先的血性。”

艾莎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腳。這雙手,曾經分發著環保傳單;這雙腳,曾經在瑜伽墊上追求著平衡與柔韌。而現在,它們都沾染了鮮血,成為了終結一個生命的工具。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你說得對,”艾莎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我以前太天真了。”

從那天起,艾莎徹底變了。她像是經歷了一場血腥的洗禮,完成了自我的蛻變。她拋棄了所有關於平等和博愛的“白左”理念,將它們視為一種精神鴉片,一種讓強者變得軟弱的毒藥。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極右翼信徒,一個堅定的種族純淨論者。

她開始主動和索菲婭以及她圈子裡的那些人混在一起。那是一群與她過去的生活完全不同的人。她們大多是冰島本地的年輕女性,和艾莎、索菲婭一樣,身材高大,崇尚力量。她們中有的人是健身教練,有的人是十字固(CrossFit)愛好者,有的人甚至在業餘時間參加大力士比賽。她們看不起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娘腔”,更看不起那些湧入她們國家的“劣等民族”。

這個小團體,成為了一個隱秘的、在暗夜中活動的行刑隊。她們的目

標,是那些在冰島非法滯留的移民和難民,尤其是她們眼中最“低劣不堪”的中國女性。

她們的行動變得越來越有條不紊,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狼群,在城市的陰影中狩獵。她們有自己的分工和流程。通常由一兩個人負責偵查和鎖定目標——那些在街頭乞討、在廉價餐館打黑工、或者居住在擁擠的臨時住所裡的瘦小亞洲女性。

一旦鎖定目標,她們就會在深夜出動。艾莎和索菲婭是這個團體的核心和最主要的“行刑者”。她們會用各種藉口,比如“提供工作”或者“給予幫助”,將受害者誘騙到偏僻的廢棄工廠、荒涼的郊外、或是某個成員的地下室。

在那些與世隔絕的地方,人性中最黑暗、最殘忍的一面被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艾莎迷上了那種掌控生命的感覺。她不再使用拳頭,因為拳頭會弄髒自己的手。她愛上了用腳。她會穿著她那些專業的、鞋底堅硬的訓練鞋,先是戲耍般地用腳尖挑起受害者的下巴,欣賞她們臉上驚恐萬分的表情。然後,她會將她們踹倒在地,用一隻腳踩住她們的脖子。她不會立刻發力,而是會緩緩地、一點點地施加壓力,感受著腳下喉骨和頸椎的輪廓。她會看著她們在極致的恐懼和窒息中徒勞地掙扎、用指甲抓撓著她的腳踝和鞋面,直到她們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因為缺氧而抽搐。最後,在對方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她會猛地將全身的重量壓下去,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徹底碾碎她們的頸椎和喉嚨,終結她們的生命。

而索菲婭,則延續著她獨特的殘忍美學。她更喜歡用她那雙厚重的軍靴進行兇狠的踢擊和重踹。她尤其享受在受害者失去反抗能力後,用靴子跟狠狠地踩踏她們的腹部。她聲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內臟破裂、腸子被碾斷的“美妙”腳感。她迷戀那種將一個活生生的、溫熱的軀體,踩成一灘冰冷、破碎的爛肉的過程。

她們的暴行持續了數月之久。在雷克雅未克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裡,她們的靴子和運動鞋,成為了無數中國女移民和難民的終極噩夢。當地警方偶爾會發現一些身份不明的女性屍體,但因為受害者都是沒有身份的“黑戶”,調查工作總是敷衍了事,最終不了了之。在冰島這個純淨、安寧的國度,沒有人會相信,有一群金髮碧眼、如同女武神般的本地女性,正在進行著一場針對特定種族的秘密屠殺。甚至有些知曉內情的當地人,也對此抱著一種默許甚至暗中支持的態度。

又是一個寒冷的冬夜。大雪覆蓋了整個冰島,世界一片銀白。

在城外一處偏僻的雪地裡,艾莎和索菲婭剛剛結束了又一次“狩獵”。她們的腳下,躺著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那是一個在華人超市打工的年輕女孩,因為被懷疑偷竊了店裡的東西而被她們盯上。現在,她的頭顱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脖子被踩得扁平,凹陷下去,和雪地凍結在一起。

索菲婭點燃一支菸,白色的煙霧和她呼出的哈氣混在一起,消散在冷冽的空氣中。她用穿著軍靴的腳尖,隨意地踢了踢地上的屍體,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艾莎,你終於開竅了。”她笑著說,笑容裡充滿了滿足感,“我就知道,你的骨子裡流淌著真正的維京之血。這些支那婊子,就像是

地裡的雜草,她們不配活在我們這片純淨的土地上。”

艾莎冷冷一笑,她的眼神比周圍的冰雪還要寒冷。她抬起穿著白色高幫運動鞋的腳,將鞋底沾染的最後一絲血跡在乾淨的雪地裡蹭了蹭。

“是啊,我以前真是太天真了。”她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在那些愚蠢的幻想上。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文明不是靠憐憫和施捨來維繫的。只有用鐵和血,才能守護我們的家園,清除那些汙染我們血統的垃圾。”

她們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沒有了最初的矛盾與掙扎,只剩下堅定不移的信念和深入骨髓的殘忍。

她們轉身離開,高大的身影在雪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在她們身後,無盡的冰雪覆蓋了一切罪惡,只留下死亡的沉默。她們沉重的腳步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是來自地獄深淵的喪鐘,為下一個受害者,奏響了死亡的序曲。她們的道路,將由更多的鮮血和屍體鋪就,通向一個她們自以為是的、純淨而偉大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