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婆媳(5)

另類婆媳(5)

作者:可露凱の狗

感覺到了來自婆婆溫舌的服侍,腳跟的觸感很好,因為腳跟相對而言是人體是最厚的皮肉,所以不會那麼敏感,相對來講,承受能力也比較好,所以就算現在婆婆對著足跟又輕咬又啃的,都是稍微癢癢的,不會感覺到什麼痛感,只有舒服,同時,還因為婆婆的口腔裡,舌頭,都很溼潤溫暖,跟足跟起到了很大的按摩作用,雪梅一時間,表情無比享受,比起那些去過的足療店,現在,有一個真人用嘴巴服侍,豈不是更加的痛快,不光是足跟,心裡也滿足了。對於婆婆而言,她這是第一次能進食到美足足跟的死皮,已經不光是榮幸這麼簡單,她覺得這是無尚的恩賜,此生能吃一次,死都無憾了,只是因為現在腳在她心裡的地位太高,長期舔鞋底,是因為她感覺自己只配舔鞋底,而現在能舔到腳,還是足跟,那種極度的興奮,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夠了解。要說口感嘛,這死皮其實沒什麼味道,有種吃豆皮的感覺,而且十分稀少,沒有大塊的,只有那種小塊的,婆婆每次吃到一些,都會很珍惜的反覆咀嚼很多次,才會吃到肚子裡,表情那叫一個滿足。雪梅看著婆婆這樣的滿足,說:“你能吃到這樣的食物,都要謝謝我,我感覺,吃一塊,就能頂你一天的飯量了,那你這幾天,就不要進食了吧,你一把年紀了,再太胖也不好,再猝死了。”婆婆說:“好,好,都聽您的!”雪梅這樣說,還真就這麼做了,連續三天,都沒有給婆婆一點食物,而且每天還要接受踩踏什麼的,這樣的高強度虐待下,婆婆就算喜歡,精神狀態也不好了,畢竟年紀在那裡呢,不像年輕人,所以三天下來,婆婆很虛弱,不過也沒說什麼,其實她在家裡,雪梅也看一直看著她,婆婆完全可以自己早點吃的什麼的,但是她太忠誠了,無論是對雪柔,還是對雪梅,都言聽計從,因為她感覺,如果自己觸犯了什麼,那真是對主人們的不敬。有一天,雪梅還特意穿上了一種鞋底紋路特別深的平底鞋,之所以這麼穿,是因為這樣的鞋子,踩踏起來更加的過癮,穿著絲襪,也更加好看。雪梅命令婆婆躺在地上,但是不是正臉,要側臉,然後,雪梅就嘗試用單腳踩在婆婆的側臉上,因為有舞蹈的功底,所以保持平衡很簡單,然後,就開始微抬鞋跟,然後再下踏,這樣一上一下的運動,很有節奏感,看著好像踩踏的力度不大,但是這是一種烙印的踩法,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直到踩完了左臉,再去踩右臉,兩邊的臉,都足足踩了一個小時,直到鞋底的紋路,深深的進入到了婆婆的臉皮裡。幾天以後,誰知道,雪柔就回來了,不過提前回來,貌似心情也不錯,看著雪柔也是精神抖擻的。雪柔表示,反正出去就是轉轉,去太遠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家裡好。而雪梅知道,其實女兒是捨不得調教的時光,對比作為奴隸的婆婆,其實雪柔也已經依賴上了這種虐待的生活,充滿了未知的刺激和樂趣。雪柔和老公回來,雪梅卻沒急著走,其實也是因為剛來沒到一週呢,很多玩法還沒有嘗試,就這樣走了,雪梅也不捨,雪柔也是看出了母親的心思,就決定,讓母親想常住。雪柔回來,婆婆依舊跟之前一樣,需要用自己的臉去給雪柔換

鞋,這個時候,雪柔才看到了婆婆臉上的鞋印,問道:“這~媽媽你弄的嗎?”雪梅拿出了那雙平底鞋,驕傲的展示了鞋底,說:“你們看,完全吻合,為了給她留下印記,可是花了我不少力氣呢,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呢?”確實,那鞋印幾乎都已經完全陷入到了婆婆的臉皮深處,估計第一次踩的時候,都已經踩出血了,所以留下了疤痕,目測,會留在婆婆的臉上直到死。兒子沒說什麼,但是他看的出來,丈母孃也開始變得殘忍了,如果這樣的話,可能會比自己的妻子還要過分,因為此刻,她正在以一種十分優越滿意的口吻,在講述如何將鞋印踩在自己母親的臉上,那樣的自豪。這一天,雪梅決定再次帶著婆婆出來遛彎,就在小區裡,雪柔也跟著一起出來了。與上次不同,因為婆婆很虛弱,所以跟在雪梅的後面爬行很慢,這讓雪梅很不愉快,所以一直就用力的拖拽項圈,加上一些基本的辱罵,不過婆婆沒爬幾步呢,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的了。現在天氣已經快到夏初了,早晚涼了一點,但是白天的時候,很暖和,陽光也很好,所以雪梅換上了黑色的裙子,看起來很優雅美麗,裸足的腳下,穿上了一雙帶著小跟露出五枚精緻腳趾的銀色涼鞋,在陽光下,那雙腳搭配在如此水晶一般的涼鞋上,簡直完美,都可以去做足模了。這樣的裝扮,雪梅看著就好像少女,一點也不像中年女性,而她在想的是,今天要怎樣製造新的羞辱游戲呢。就在這個時候,雪梅的視線完全沒在腳下,直到腳下突然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接著發出了一聲奇異的聲音,但是這個雪梅已經邁出了腳步,腿腳已經收不回來了,直到完全腳力下去以後,從漂亮涼鞋邊緣的兩邊,一下子就崩濺出了很多綠色的汁液。雪梅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踩到了什麼,好惡心呀。但是厭惡的表情,雪梅將鞋底抬了起來,低頭一看,咦!就在那黑色的鞋底上,有一條已經被踩扁成了只剩皮囊的深色爬蟲,在剛才雪梅邁腳踩踏的瞬間,這樣的一個生命,就會不經意的被踩扁致死,成為鞋底下的爛泥,而且雪梅還會感覺髒了鞋底,那從裡面踩出的汁液,一部分還在鞋底,一部分就在地面上,而蟲子的身體,也是完全支離破碎,分別沾粘在了鞋底和地面兩個部分。雪柔看見了蟲子,說:“媽媽,好惡心呀,你快把鞋底蹭蹭地面,將那些東西都弄掉吧。”而雪梅這個時候卻突然很平靜,然後往地面上再跺了跺腳,轉身,面對婆婆,然後以鞋跟為支點,慢慢的,將前面的鞋底,都翹了起來。婆婆的視線,自然是會主動的就看到鞋底下,當婆婆看到了那已經被隨意踐踏而支離破碎的蟲子以後,她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得激動,顫抖,身體也跟著發抖,十分激動,估計,是在羨慕這隻蟲子吧,因為蟲子本身就卑微下賤,早晚要死,但是能被如此美麗的女人,美麗的玉足,美麗的鞋底,尊貴的踐踏而死,那豈不是就是頂級的幸福,與此同時,看著這蟲子的命運,婆婆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其實它們才是同類,在被主人玩膩了以後,早晚被踩死爆漿,成為鞋底的汙垢。[/free]其實,雪梅並沒有將鞋底完全的抬起,而是一上一下,帶著一種

誘惑,只留出了一點縫隙。婆婆抬頭,看著雪梅的眼神,貌似明白了什麼,也可能是因為餓了三天,婆婆只要看到鞋底的下的東西就想吃,於是,飛快的爬行過來,將舌頭伸直,極力的鑽入到了鞋底的縫隙裡,雖然看不見,但是完全可以通過舌頭卻感受到底接觸到了什麼,經過了那麼長時間舔鞋底的經驗,現在婆婆的舌頭,比真實的狗都靈活,就這麼一下子,將雪梅鞋底上的蟲子碎屑,包括那些漿液,都舔乾淨,包括地面上遺留的蟲子屍體碎片,加上一些石子,也都不客氣的舔掉,畢竟,這些石子,也被雪梅的鞋底踩過,同樣珍貴。不過只是舔到,還沒吃到,當婆婆將舌頭從鞋底的縫隙裡拔出來,看著確實很噁心,已經不是黑了那麼簡單,蟲子的液體,屍體,灰塵,各種東西混在一起,簡直不堪入目。而婆婆沒敢著急吞下,是因為還沒有得到雪梅的允許。直到雪梅說:“看你著急的,吃了吧,細細品嚐,要知道這等食物,對於你是何等珍貴。”婆婆剛才看著雪梅的眼神,就好像一直期盼得到獎賞的母狗,讓雪柔很震驚,說:“不錯呀,媽媽,訓練的這麼好。”雪梅沒說什麼,看著婆婆一臉享受的將那些噁心的物質在舌苔上細細品嚐,直到吞嚥以後。雪柔說:“媽媽,我們繼續散步吧!”而雪梅卻說:“等下,還沒結束呢!”當雪梅將足跟抬起,原來下面還有一些蟲子的漿液,雪柔一下子想了起來,就是剛才媽媽故意跺了幾腳,在地上留下的,這些都是伏筆呀。雪梅這次用鞋尖點著地面上的綠色漿液,呵斥道:“死賤貨,這裡還有呢,一定沒吃夠般!給我繼續!”要說剛才雪柔看著婆婆吃那些東西,就一直很噁心,想著是怎麼吃下去的,這比狗屎都恐怖,可是誰知現在婆婆居然真的沒吃飽的樣子,爬行著直接來到了媽媽鞋尖點的地方,繼續開始狂舔那些綠色的東西,而且十分感激。雪柔感覺到了,媽媽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比自己還要熟練的女王,氣場非凡呀,玩法也更多花樣了。此刻,雪梅完全使用極度鄙夷的眼神看著腳下的母狗,任憑小區裡很多人看到了這個景象,雪梅也不會再不好意思了。當婆婆完全清理好了地面,抬頭,帶著一種想要被表揚的表情看著雪梅的時候,雪梅卻紅唇美嘴一動,一枚香痰直接飛濺出口,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婆婆的臉上,這一刻,婆婆笑了,她感覺到了好像來自女神一般的恩賜。雪梅高傲的說:“表現的不錯,這聖水賞你了,吃了吧!”誰知道,婆婆不光是趕緊,還突然汪汪的叫了兩聲,惹的雪梅雪柔都笑了,然後才去將臉上的口水舔掉,完全吃到了蜜糖一般的珍惜可口。雪柔歎服的說:“媽媽,你變了,你變得好高貴,氣質也不一樣了,我好驚訝呀!”雪梅說:“這樣不好嗎?”雪柔說:“很好,我之前都是自己玩母狗,開始無聊了,現在我們雙人玩,其樂無窮呀,我感覺媽媽你已經昇華了,到了神的層次,我都快要崇拜你了!”雪梅摸了摸雪柔的臉,說:“傻丫頭,我們都是女王,女王母女,對於那些下賤的人來說,可不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關於踩蟲的習慣,雪柔之前可沒想過,剛才看到了媽媽一踩,心裡也好像覺醒了什麼,畢竟做了女王

的女人,都很喜歡踐踏,但是一直踩人,又踩不死,無法得到一種絕對的踩踏滿足,因為生物只有死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腳底下被碾死,才會感覺自己好像神一般的具有抹殺生物的權利,女王才會得到滿足。於是,雪柔也想踩東西試試,她在草地裡,來回的尋找,想要找到可心的蟲子,她想要找一個大的,那樣的踩起來,雖然噁心,但是過癮呀。就在這個時候,雪柔看到了在一片大草葉上,有一隻那種帶著尖尖尾巴的綠色蟲子,小時候經常還拿在手裡玩的,因為不咬人,還軟綿綿的,現在女孩子肯定不想拿了。雪柔對著蟲子說:“就是你了,幸運的孩子!”說完,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大肥蟲的身體上,將它徑直打到了地面。蟲子不會說話,但是貌似摔的很疼,落地的時候,身體扭曲了一下,而就在下一秒,蟲子的頭頂開始籠罩起了陰影,逐漸變大,那不是別的,正是今天雪柔穿的白色平底涼鞋鞋底,正在以超高速的力度,向蟲子的身體跺來,雪柔帶著期待的壞笑,鞋底卻是殘忍無情的,直到不到一秒的事情,鞋底啪的一聲巨響落於地面,跟地面水平完美的貼合,也就是說,鞋底下的蟲子,在這一刻,是完全成了一張紙般的狀態,同時,大量的鮮綠色漿液從鞋子的兩邊被爆踩而出,就好像射精了一般,伴隨那強勁無情的鞋底,徑直噴出去有半米元,可見雪柔踩的有多狠,為了滿足踩踏的樂趣,這些卑微的生物,其實被雪柔這樣的美麗女人踩死,也真的值了。這一幕,再次被婆婆看到,跟剛才的表現一樣,婆婆很激動,也很興奮,甚至說:“真是幸運的蟲子!”雪柔學學媽媽的樣子,用鞋跟立起,將鞋底抬起,讓婆婆看到腳下蟲子的屍體,就好像被榨乾的了一般,綠蟲只有一層皮還賴在雪柔的鞋底上不下來,裡面的漿液,完全被踩爆了出來。雪柔說:“真是過癮,原來踩蟲子都可以這麼有趣,喂,賤貨,看著這傢伙,你很羨慕對嗎,你是不是也想這樣,被我踩死,被我踩爆,然後就粘在我的鞋底上,伴隨我走路,不斷被我踩呀踩,直到化為虛無,多幸福呀!”被雪柔這麼一說,婆婆已經被刺激的不行了,發瘋一般的說:“是的,主人,是這樣的,我多想也變成蟲子,就像剛才那樣,被您一腳踏爛,融化在您的腳下,好想好想!”雪柔說:“那你就想著吧,誰讓你是人了,踩死你,我還犯法,來吧,把你的同類吃掉,可別客氣!”婆婆說:“好,我知道了,謝謝賞賜!”所以,就跟剛才一樣,婆婆將雪柔鞋底上的蟲子還有地面上的漿液,都全部清理乾淨了,至於吃到嘴裡的味道如何,沒人知道,只有婆婆自己知道,但是婆婆確實吃的很過癮,舔的時候,渾身發抖,興奮到了極點,或許,這就是以後婆婆每天要吃的東西了。接著,二人一狗來到了小區裡的涼亭,兩位女神也走累了,就這樣坐下,雪柔這個時候才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說:“你的舌頭是不能用了嗎,你看,根本就沒舔乾淨!”其實不是婆婆的錯,是因為雪柔抬鞋底的時候,縫隙很小,婆婆只能憑藉感覺去舔,是看不見的,自然會有疏忽,可是,雪柔可以完全的不講理,就說是婆婆的錯,婆婆也是沒脾氣的。雪柔將鞋底

落下,依舊微微抬起,婆婆需要將臉皮貼在地面上,身體保持極度的卑賤狀態,撅著屁股,才能勉強舔到鞋底,雪梅呢,則是抬起了剛才那隻踩了蟲子的鞋底,卻踩婆婆的腦袋,讓婆婆的腦袋越來越低,直到鞋底開始碾了起來,那鞋跟好像磚頭,專門去旋碾婆婆的後腦,深入腦髓的痛楚,而婆婆卻在享受這個痛感,這是主人玉足鞋跟帶給她的感受。就這樣,無論經過了多少路人,母女兩個人都完全的不在意,就這樣彼此有說有笑,聊著以後的生活,聊著過去,聊著,以後怎樣更好的成為一名殘忍的踩踏女主。別說是狗屎,就算人類的糞便,也沒有人願意吃呀,不過,要真的是雪梅和雪柔的大便小便什麼的,婆婆的話,肯定想吃的要命,甚至夢寐以求,可惜,雪梅雪柔是不會給婆婆的,因為那樣,太過賞賜了,所以,地上的狗屎,跟婆婆才是最配的。小區裡,養狗的人開始越來越多,但是有素質的卻很少,都是隨地大小便,但是狗尿肯定是看不到了,現在是七月的伏天,很快就蒸發了,不然,母女二人肯定讓婆婆連狗尿都舔。而有趣的是,兩位不同年齡的絕世美女,在小區的院子裡,不斷的低頭,尋找,居然就是在找狗屎,找到的話,她們會十分興奮,歡呼雀躍,然後馬上牽來婆婆啃食殆盡,就看那狗屎,上面都已經開始飛揚著蒼蠅了,這樣的東西,別人看一眼都嫌辣眼睛,要是誰不小心踩到了,恐怕會被嘲笑一天,這樣存在的東西,就看到,婆婆居然完全聽從兩位主人的命令,奔過去以後,馬上開始吃掉,中間不能有絲毫的猶豫,甚至要求,在吃的時候,需要先將狗屎一圈的周圍細緻的舔上一遍,讓上面充滿金色的光芒,就像冰淇淋一樣,吃起來更加的入味。之前吃過狗屎,但是不代表喜歡,也不代表習慣,但是婆婆卻一點也沒表現出抗拒,只是因為,她已經對兩位主人的任何羞辱、要求、控制都完全的唯命是從,走火入魔,只要被她們玩,現在怎樣都可以。看到婆婆吃狗屎的樣子,兩個人是又噁心又想笑,還不斷的拍照,小區裡的人看到了,一樣的噁心,之前就見過這種現象的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尷尬一笑,而第一次看到的,甚至都會驚呼一聲,完全被嚇到了,因為眼前的畫面,簡直喪心病狂,馬上跑的遠遠的。倒是小區裡的保安看到了以後,主動過來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虐待老人嗎?”[/free]雪柔倒是一點也沒客氣,說:“你什麼眼神兒?你沒看到,我在幫你幹活嗎,你回頭找一圈,地上的狗屎,都已經被我們牽著的這位賤貨吃掉了,不然的話,這些狗屎,難道不是你們每天的工作嗎,你們需要帶著手套彎腰去撿,我沒說錯吧,這樣的話,你非但不感謝我,還來這裡跟我對峙,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天太熱,燒糊塗了吧?”看著雪柔美麗的臉,再加上她根本無力反駁的理由,保安還真的就沒了辦法,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因為這就是事實,現在沒人喜歡當什麼英雄,反而自己佔了便宜的話,就不要再說話了。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兩位國色天香的女主人,就專門給婆婆找屎,一共吃了大概有12個,雪柔一直在計數呢,尤其是最後一個,居然還是被

人踩扁的狗屎,看著上面的鞋印,估計是一個女人的鞋子,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吃狗屎已經很羞辱了,吃別人踩過的,那豈不是就是奇恥大辱,可是婆婆還是要毫不猶豫的吃掉才行。傍晚將至,母女二人準備牽著婆婆回家,雪柔貌似很開心,走起路來都是一蹦一跳的,還說:“下次去其他地方找,小區裡的狗屎估計一時半會都被我們的吃光了,不不不,不是我們,是我們的母狗吃光的,我需要不斷打破這個12的記錄,那才有意思。”就在這個時候,雪梅注意到,在單元門口,居然出現了一個新的狗屎,確定出門的時候是沒有的,這個絕對是新出現的,還很新鮮,味道也很濃烈。而那狗屎估計也是什麼野狗拉的,因為就在單元門的正中間,要是小區裡的人,就算再沒素質,也會在草叢裡的。雪梅說:“現在的狗呀,不光賤,還沒規矩,狗屎拉在這裡,我們怎麼進樓道里呀!”雪柔對婆婆呵斥道:“還用我們教嗎?你是幹什麼吃的,還不給我們當踏板,你跟狗屎本來就是同宗同源,一個物種,你也不用嫌棄的吧,都吃了那麼的多了,來,躺下!用你的臉貼著狗屎,完美!”婆婆確實也沒反應過來,被小主訓斥,肯定心慌,馬上說:“好,是賤奴沒理解,我現在就做。”然後,就看著婆婆爬到了單元門前,說來也巧,那狗屎就正好拉在臺階的正下面很近,所以,當婆婆躺在上面,將自己的側臉與狗屎親密接觸以後,正好形成了一個人體的踏板,看上去就很好踩的樣子呢。第一個先走上去的,就是雪梅,她穿著高貴美麗的高跟涼鞋,順著婆婆的大腿上來,踩過了肥腰,然後繼續踩過乳房的側面,肩部,最後到了臉部。當被踐踏的時候,婆婆的臉就與下面的狗屎更加的親密,藉助踩踏的力量,下面的狗屎都被擠開了。雪梅低頭看著,笑著,估計就踩在婆婆的臉上不動,過了一會,才離開。雪梅走完以後,接著就是雪柔了,她學著媽媽的踩踏順序也走了一遍,因為只能這麼走,體驗到了這種新開發出的踩踏樂趣,而明明走一遍就可以回家的,她們卻偏不,母女兩人到了臺階上,然後再折返,繼續先踩在婆婆的側臉上然後到了下面,接著再循環,雖然看似很單調,但是兩個人卻歡快的如少女一般,那叫一個開心。這個時候正好下班,倒是有很多同單元的人來路過看到,都表示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看到了認識的雪柔,還需要打招呼才行,這些人是真的尷尬,可是雪柔一點也不在意,隨便別人怎麼想,已經被嬌寵到了極致的她,只要自己開心就好。這個遊戲一直持續,開始變成了雪梅雪柔走到了婆婆的側臉上,進行踏步,跺踩,和蹦跳,能踩的也多狠有多狠,主要就是為了痛快。雪梅驕傲的站在婆婆的腦袋上,比出剪刀手,讓雪柔拍照留念。雪梅說:“賤貨東西,同樣是女人,同樣是當媽的,我可以像女王一樣高貴無比,鞋底都是你的天堂,而你呢,需要墊在狗屎之上當我的踩踏物,被我踩一輩子,被我踩到死,你作為女人重要的東西,身體部位,都是我隨便踩的地方,而你卻只能仰望我都鞋底,我說的沒錯吧,賤東西!”被這樣一直站在臉上,婆婆的嘴巴都歪了,卻還是回應說:“是

的,主人,您說的一點沒錯。”接下來,換雪柔站在婆婆的臉上拍照了,雪柔啪的一下跺了婆婆的臉一腳,說:“婆婆,我也是你的老主人了,你獻出一輩子的財富都不能報答我對你的恩情,因為有我,你的人生才沒有白活,不過,我不會對你留情的,你早晚會死在我的鞋底下,無論是什麼方式,但是你還要感激我,放心,當你死了,我會將我的一雙臭鞋給你一同埋葬的,讓你的骨灰都是我鞋子的味道,哈哈哈!現在先不用謝我呦!”雪柔這樣說著,電話又響了,這種時間,都找雪柔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必然是老公李修。接通了視頻通話,雪柔剛好從婆婆的臉上下來,雪梅則馬上又跳了上去,開始對著婆婆的臉進行蹦踩。本來李修是想問問雪柔一些其他的事情,因為他就算不問,也知道雪柔雪梅肯定在調教母親。可是雪柔貌似現在非常的喜歡也讓老公感覺到羞恥,她將鏡頭對準了雪梅的方向,將雪梅踩踏婆婆的鏡頭完全的對上,還特意拉近了婆婆臉下墊著狗屎的鏡頭,然後雪柔會非常腹黑的看看老公的表情,如果老公是在忍耐,她會感覺無比的有趣。雪柔對婆婆說:“老公看著我們玩遊戲呢,要表現的好一點,讓你的兒子感覺到驕傲呦!”眼前的情節,當然是沒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而婆婆也從來沒在意過自己兒子的想法,一直都是自己想怎麼來怎麼來,就在這個時候,婆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是太痛苦忍耐了,還是爽到極限,居然在地上開始從下體出現了很多黃色液體,順著單元門下面的瓷磚開始流淌,那不是別的,正是婆婆的尿,她失禁了,雖然尿的很突然,毫無預兆。可是這惹來了兩個主人的嫌棄和鄙夷,表示尿好臭,雪梅說:“你是真學起狗了對嗎,他們在門口拉屎,你就要跟著一起小便,乾脆你再找一個公狗結婚吧,哈哈哈!”等回到家裡以後,李修晚上也回家了,雪柔居然在看電視的時候,將婆婆今天吃狗屎的事情,當做家常來隨便的調侃,還帶著笑容,這讓李修難受的渾身發抖,但是他知道,他什麼也做不了。本來以為這件事情的風波已經過去了,但是第二天,婆婆卻還是腹疼難忍,大早上,就在地上翻滾,慘叫,渾身發汗,要知道,就算之前多次差點被母女二人踩死,婆婆可都忍下來了,現在都這樣,可見真的很痛苦。而這個時候,李修已經上班去了,雪梅看著也怕出事,就叫了120來,然後雪柔雪梅一切,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檢查以後,醫生驚奇的發現,在婆婆的肚子裡,都是大量的髒狗屎,上面有不知道多少細菌,別說吃到肚子裡了,就是舔一下,都可能拉肚子一夜,何況還吃了這麼多,比起這個病症,醫生肯定更好奇的,是為什麼要吃狗屎的問題,因為是個人就不會吃,而且還吃了這麼多。看到醫生如此震驚,雪梅雪柔竊笑個不停,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婆婆住院了,貌似是急性腸胃炎,這樣的身體,得了這個確實要命,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雖然雪梅雪柔並不在意她的狗命。雪柔告訴了李修,也順便將病因說了,李修終於還是有些生氣,但是也不敢責怪雪柔什麼,而且李修這幾天又出差了,需要過幾天才能回來看望婆婆,所以這幾天,

就只能擺脫雪柔雪梅來照顧了,李修想著,雖然在家裡過分,但是這是在醫院,而且媽媽也確實是病了,應該不會那麼過分了吧。一週以後,李修才回來,他其實這幾天也沒好好工作到,因為心裡一直想著母親的病,剛回到城市裡,就馬上開車來到了醫院,不過據聽說,這幾天母親的病已經好了很多了,可能馬上要出院了,李修想著,看來雪梅雪柔還是知道分寸的,知道這樣的時候,不能再過分的玩弄母親了。就這樣,李修帶著笑臉的來到了醫院,然後馬上直奔母親的病房,剛一推門,第一眼卻沒看到母親在病床上,而在病床上,卻坐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漂亮美麗尊貴的雪柔和雪梅,兩個人有說有笑,正在用手機打遊戲,氣氛很好,可就在她們的腳下,一雙是白色平底鞋,一雙是藍色高跟鞋,卻都踏踩在了母親的身體上。母親穿著病服,但是卻將衣服的扣子解開,裡面什麼也沒穿,用乳房承載雪梅的鞋底,然後用臉來承載雪柔的鞋底,同時這個時候,母親還在給雪柔舔鞋底呢。李修看到這一幕,愣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而雪柔看到了李修,開心的說:“老公,你來啦,辛苦你了,剛回來就直奔醫院,想我了沒?”李修尷尬的一笑,開始走近,說:“想。”當李修靠近,一直在看著地上的母親,心裡酸楚,不知道說什麼好。雪柔說:“想你的賤媽媽了是嗎,沒事呀,你看,她現在多有活力呀,剛之前一樣的,完好如初,舔我的鞋底,別提有多賣力了!哈哈哈!”李修說:“是,我看出來了,確實,這是健康的表現。”李修這個時候才發現,就在地上,有很多食物,食物的種類很多,有熟食,有零食,有主食,但是他們的狀態都是一樣的,就是都被踩扁了,全部都被踩混到了一起,凌亂不堪,分不清倒是哪個是哪個,而且上面印著無數的各種鞋子的鞋印,也就是說,這是被面前兩個女人踩踏過的。李修問道:“這些是?”雪柔說:“我們踩的呀,你難道忘記了,你的媽媽,只吃我們鞋底踩過的東西嗎,剛住院的時候,她只能吃流食,可辛苦死我們了,需要用鞋底泡粥,花了我大量的時間,不過現在好了,伴隨她的康復,什麼都可以吃了,她也饞的不行,我們買來了,還需要跟我的媽媽不斷將食物反覆的踩,踩成爛泥,這樣也比較有營養,一口下去,什麼都吃了,絕對好吃,尤其是我們踩過的,婆婆更是喜歡,而且這次,婆婆貌似胃口大口,想吃的很多,我們連鮑魚龍蝦都買了,花了不少錢,而且提前踩了很多,婆婆只要餓了,就可以馬上吃到,現在,我們剛踩完,鞋底下都是食物渣,自然要讓婆婆清理呀,畢竟我們這麼辛苦,而且老公你知道我的,從來不會浪費哪怕一點的食物,你說呢?”聽雪柔這麼說,還挺有道理呢。李修看著母親這麼開心,身體沒事,也就怎樣都好了。幸虧這裡是單人病房,如果是那種人很多的,看到這樣的畫面,才真是尷尬的。過了一會,雪柔和雪梅不玩遊戲了,都起身躺在了病床上,擠在一張床上,聊著最近有什麼好看的電視什麼的,好像她們才是病人一樣的享受,伴隨她們鞋底的升高,婆婆也需要起來,跪好,捧著鞋底繼續舔舐,鞋底在

哪,她就在哪。李修也只好坐在一邊,想著也就只有自己家裡的關係是如此的特殊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家就完全的變了,但是發生的又如此的自然。又過了一會,護士進來了,是照管理看看病人的。本以為護士看到這樣的畫面會嚇到,可誰知,這好看的小護士,貌似已經跟雪柔雪梅很熟了,還互相打招呼,聊天,也絲毫沒關心跪在地上的母親,在到了病房的旁邊,還順便將腳下的幾塊巧克力,也好玩的踩了幾腳,直到白絲護士鞋將那巧克力踩到成泥。護士熟練的翹起了鞋底,只見母親暫時鬆開了雪柔的鞋底,奔著護士的鞋底去了,目的就是舔鞋底上的巧克力了。這一切,看著如此的正常,自然發生。護士看著腳下的婆婆,說:“今天更有活力了呀,看她吃的這樣激動,看到病人一天天的變好,我的心裡也高興。”眼前的畫面,真的是護士和病人的關係嗎,很明顯,護士看到了雪柔雪梅對母親的行為以後,也參與了進來,可想而知,母親這一週是怎麼度過的,就算身患重病,卻還是要做為奴隸去供她們玩弄踩踏,甚至還多了新的臨時主人,李修無話可說,只能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