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婆媳(6)
作者:可露凱の狗
距離婆婆出院的日子越來越接近了,但是調教可沒停過。
雪梅在病房裡,腳下踩著婆婆,刷著小視頻,時不時的會笑出來,直到穿著白色棉襪拖鞋的雪柔剛才去廁所,現在回來,進屋就說:“媽~我要出去一會啦!”
雪梅問道:“嗯?你幹啥去?約會嗎?”
雪柔說:“說什麼呢,我可是結婚的人啦。”
雪梅說:“哈哈哈,開玩笑嘛。”
雪柔說:“哪有你這麼不正經的媽呀,朋友找我打羽毛球,好久沒去了,活動活動筋骨,我一會就回來啦,婆婆的身體照顧,就交給你啦!”
雪梅說:“切,自己出去開心,把這醜婆子留給親媽,你真是有良心呀!”
而雪柔卻不管媽媽的埋怨了,棉襪腳從拖鞋裡出來,然後將運動鞋放在婆婆的臉,進行穿鞋,穿好了以後,雪柔卻沒急著將鞋子取下,而是說:“賤貨,是不是忘了什麼步驟,鞋底舔乾淨呀!”
婆婆接到指令,就算閉著眼,依舊宛如機器一般的工作,舌頭在鞋底打轉,全方位舔舐,那舌頭已經能匹配任何的鞋底了。
雪柔還是不依不饒的說:“真把自己當病人來這裡享福來了,護士醫生都不拿你當人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就這樣,雪柔被舔好了鞋底,就蹦跳的離開了病房,打球去了。
雪梅略顯寂寞,不過也還好,那就自己玩婆婆唄,正巧,幾分鐘以後,一個穿著白大褂高挑的帶著眼鏡扎著長馬尾的女士走了進來,腳下的肉絲黑色高跟鞋,走進來以後,屋子裡就開始脆響,而且十分醒目,是一雙好足,而且看著就很有力。
雪梅直接說:“李醫生,您來啦,真是辛苦,還要每天來一趟,其實啥事都沒了。”
雪梅說著,穿著高跟涼鞋的鞋底一抬,跺了一下婆婆的側臉。
婆婆的腦袋被跺的顫抖了一下,卻什麼也不會說,好像個死人腦袋,畢竟都習慣了。
李醫生低頭看著,也不問,看來更是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專業禮儀的說道:“沒事,這是我們做醫生,為病人的健康,應該做的。”
腳下的病人正被踐踏呢,還健康,可真是諷刺,不過雪柔家有錢呀,住的是總統病房,自然要客氣。
李醫生正準備調頭離開,白大褂一轉,十分有氣質。
雪梅卻突然說:“李醫生別走了,要是沒事的話,一起~玩玩?”
李醫生停住了腳步,犀利的眼神帶著詭異的笑容,她年紀一看越是30奔4的女人,不過卻保養的很好,這個年紀,也是女人最有氣質的年紀了。
李醫生問:“玩?玩什麼呀?時間我倒是有。”
雪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說:“玩具就在腳下嘍!”
李醫生灰心一笑,這些時日,經常看到雪梅梅子對腳下婆婆的踐踏和羞辱,那些小護士還適應了幾天,但是李醫生可從沒吃驚過,從這一點,雪梅就看出,李醫生絕對是見過市面的女人,或許就是同類。
李醫生直接走來,腳下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帶著女王般的威嚴,走到了婆婆的臉旁,抬腳就踩在了其臉上,對著雪梅說:“謝謝你的邀請,我願意參與進來,平時看你們玩的就很盡興,早就想躍躍欲試了。”[/free]
李醫生這麼一說,雪梅也開心了,感覺好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踩友。
雪梅先抽回了腳,說:“這醜東西可
能被踩了,我們踩了不知道多久了,看著好像滿目瘡痍的,但是內在一點事都沒有,你先熟練下?”
李醫生脫下了白大褂,裡面是黑色的修身高領毛衣,下面是直筒的西褲,很有氣質,說:“也好呀!”
然後,踩在婆婆臉上那隻鞋底先穩了穩,然後一步登天,另一隻也直接站了上來。
一開始還算穩當,但是畢竟沒什麼經驗,李醫生開始有些搖晃了,看起來好像隨時要跌下來。
這個時候,雪梅對其伸出了援手,李醫生看見以後,也直接牽住,就這樣,保持住了平衡,也好像朋友一樣達成了某種配合和默契。
李醫生穩住了雙腳以後,低頭看著下面人的表現,也在感受腳感,雖然是隔著鞋底,但是踩著人,腳感還是比較清晰的,她逐漸激動了起來,嘴角的淺笑一直沒掉過。
李醫生說:“確實有意思,感覺自己變得尊貴了起來,居然可以有踩踏一個比自己年紀大這麼多的女人的權利,而對方卻還一點不反抗,這老女人,就這麼希望被踩嗎?”
雪梅說:“一開始我也吃驚,還是我女兒帶我進來玩的,誰知道,一玩就不可收拾了,你要是真喜歡了,以後我們出院了,隨時來我們家玩,我們就是閨蜜了,這老女人,天生就賤,之前一開始就是求著我女兒踩她,越踩越上癮,一天不踩渾身難受,簡直抓狂呀,而且一定要狠,加上我們都必須是美女,極品的那種,就像你一樣。”
被誇耀了以後,李醫生自然是開心,掌握了雙腳鞋底踩的平衡以後,開始左右腳慢慢的抬起,然後跺踩,鞋底撞擊在人臉上,留下鞋印和塵土,這更加讓踩踏者感覺到了樂趣和尊貴,所提,李醫生漸漸的,殘忍程度也在加強,鞋底抬的也就越高,左右腳換腳的頻率也在加快,跺下去的力度也在粗暴,很快,直接就成了跳跺了。
雪梅在一邊,可能也是打開了話匣子,就將第一次去女兒家,被邀請踩婆婆,直到現在的所有過程,中間什麼爆踩呀,吃狗屎呀這些,都一一的當做日常趣事講了出來。
李醫生一邊聽的有趣,因為畢竟都是平常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奇聞異事,另一邊腳下可是沒停過。
直到半個小時以後,李醫生踩的都流汗了,撩了一下額頭的長劉海,說:“哇,運動量很大呀,沒想到這老女兒還是一個運動機器,能減肥了,她真的就一點不吭聲呢,難道沒什麼痛覺了嗎?”
雪梅說:“我們踩的更狠的時候也有,她都適應了,除非是真忍不住,不然她就會安靜的當一個被踩的機器,你看,她在笑呢,我們在給她幸福呀!”
低頭看到婆婆的笑容,讓李醫生真的認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穿著高跟鞋,腳也是累,李醫生就隨意的也坐在了病床上,跟雪梅靠在一邊。
李醫生再次問道:“我看你們還每天給她鞋底舔,這又是什麼玩法?”
雪梅說:“這可不是我發明的,這是這個母狗最喜歡的事情,我和我女兒的鞋底,所有的鞋子,不開玩笑的說,都很乾淨,尤其是鞋底,因為她的食物,就是那鞋底的灰塵和泥巴,或者你踩到的任何東西,只要被我們踩扁了,印在鞋底上,都是尊貴無比的,所以,我們只要踩髒了鞋底,就馬上讓她踩,她就好像一個清潔機器,做的可好了呢,試試?”
李醫生聽的就感
覺好像很有意思,點點頭,說:“試試就試試!”
就這樣,鞋子啪嘰兩下,也直接拍在了婆婆的臉上,一隻鞋底修長,遮蔽了雙眼,一隻鞋底就踩在嘴巴上。
李醫生還沒等說什麼,婆婆就很主動的,伸出了舌頭,開始在鞋底上清理了起來,將上面的任何東西都進行無差別的吞噬,人體吸塵器,功能強大。
李醫生通過鞋底,還微微的感覺到了舌頭在腳底兜轉的觸感,讓她覺得好玩極了,然後左腳呢,就在婆婆的兩隻眼球上不斷的前後滑動,當做是對腳底的一種按摩,用別人的眼睛按摩,這種事情,就已經很過分了,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李醫生跟雪梅她們,絕對是同道中人,蛇蠍,冷酷,尤物,暴力,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
不過踩在婆婆嘴巴上的鞋底也不用動,只是就放在上面,就能看到,婆婆的舌頭就主動從鞋尖開始尋找,然後順著鞋子的兩邊進行轉圈埋怨,之後才是鞋底的本體進行全方位細緻的厚舔,不到5分鐘,完畢了。
李醫生將鞋子抬起,看了看,讚揚道:“的確厲害,看來這女人上輩子肯定是隻母狗了,舌功這麼了得,這麼有效率。”
雪梅說:“你這點我是認同的,不然哪有這麼賤的人類呢,我們做女人的,都是高貴的,她卻非要活在其他女人的腳底才快樂。”
李醫生說:“誰知道呢,我不是心理醫生,不知道鞋底到底有什麼尊貴的地方,值的用生命來崇拜。”
這個時候,雪梅看看時間,說:“哎呀,該進食了,我都忘提前準備食物了,之前的都吃光了,需要現在馬上來了,不然我豈不是看護病人失職了。”
李醫生還沒理解雪梅的意思呢,就看著雪梅起身,將旁邊桌子袋子裡面的一些食物呀,一股腦的,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能看到,有牛奶,水果,紫菜包飯等各種可以即食的食物統統都扔到了腳下,然後,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腳,先是對著一個桃子踩了上去,直接一腳踩碎,這是開始,接著就是兩隻美腳的狂舞,那些食物就好像生命一般被直接踩到潰爛,半熟每次鞋底的下落。
李醫生明白了過來,說:“我懂了,這個就是食物對吧,這賤貨,就只吃鞋底踩過的食物才會康復!”
雪梅說:“不愧是高級醫師,一眼就看透了,要一起嗎,我一個人好累的說!”
李醫生自然是願意,剛清理好的鞋底,現在要再次沾上東西了,就看著那肉絲高跟鞋直接落地,也跟著走進了食物的海洋,將只要高於地面的任何食物,哪怕只是一粒米飯,都要踩踏成平面位置,那畫面,就好像是一場沒有吶喊的屠殺,各種食物,在兩對美腳下,承受兩位美女的體重,無聲的解體,伴隨她們的笑聲,直到任何食物都完全融為了一天,變成了某種漿糊,是一種灰不拉幾的顏色,就這些東西,用一句網絡用語說就是,豬看了都搖搖頭。
但是,這食物卻只對一個人有吸引力,婆婆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欣賞兩位女神的踩踏動作,直到結束,直到食物沾滿了她們的鞋底,還在湯汁,簡直性感到要死。
她已經準備好大快朵頤了,起身以後,馬上就快速的開始給他們舔鞋底,吸溜著上面所有的物質,堪比進食一頓滿漢全席一般的美味。
李醫生說:“還真吃呀,雖然我早就料到了,
但~還是吃驚。”
雪梅說:“哪還有假,要不是每天吃我們踩踏的食物呀,她怎麼可能好的這麼快,還不知道怎麼好好感謝我們呢,可把我和我女兒累壞了,這幾天時間,李醫生要是無趣,就來找我們嘛,一起踩,你作為醫生,也是造福病人了,跟天使一樣。”
李醫生表情嘲笑,說:“你說的在理,話說我這鞋子,每天就在這骯髒的醫院裡走來走去,還真的是髒的不行了,如果每天有這麼個清理鞋底的機器,還真是一件好事呢,我怎麼會拒絕呢!”
兩位女神談話期間,婆婆就已經將鞋底上的食物都吃光光了,多天的訓練,讓婆婆不光對鞋底食物痴迷的很,效率速度都出奇的快。
當然,地面上被踩的滿是鞋印的一樣不會錯過,婆婆趴在上面就開始猛吸,發出嘴巴吸溜的噁心聲音。
而兩個女神,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清閒下來,李醫生已經找到了門道,主動就踩在了婆婆的腦袋上,後脖頸上,將她壓到地面上,有種強迫她進食的快感,雖然婆婆其實自己吃也會很賣力的。
20分鐘以後,地面上渣都不剩,比醫院的保潔拖地的都乾淨,感覺有婆婆在,保潔都可以下崗了。
李醫生問道:“說起來,你女兒呢,我看她每天都粘著你的,小棉襖還走了呢?”
雪梅說:“那孩子,別提了,跟閨蜜玩球了,留下我這可憐的老人。”
李醫生知道雪梅是開玩笑,但是提到了玩球,倒是給了她靈感。
低頭看了看婆婆的腦袋,說:“沒事呀,我們也可以玩球呀!”
說著,李醫生就踢了一下婆婆的腦袋。
雪梅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直接跳下來病床,說:“哈哈哈,你是天才呀,李醫生,那來吧,我們也鍛鍊鍛鍊身體,比我女兒玩的肯定有意思多了,那小妮子要是知道當媽的找到了這樣的玩法,肯定後悔出去!”
然後,雪梅對著婆婆的腦袋就直接一腳踢,踢的是側面,因為地上還有一些飯油,所以很滑,踢起來,十分順暢,腳感也很好,踢到人頭上面的感覺也十分飽滿。
另一邊的李醫生,抬腳用鞋底迎接婆婆的腦,頂住以後,然後再起腳就踢,別看她們都穿著高跟鞋,但是踢其人腦袋來,可是一點都不耽誤呢。
婆婆雖然沒有出聲,但是肯定很疼,因為在皺眉忍耐,不過臉上本來傷口和淤青就多,再出現新的傷口,其實也看不出來,也沒人會在意她的感受,兩個人只是玩著單調的遊戲,但是就是因為球是人的腦袋,所以樂趣無窮,讓她們好像找回了青春,發出了少女般的笑聲。
李醫生也說:“我這個工作呀,每天面對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十分無聊,誰知道,現在踢個球,還這麼開心,哈哈哈,真是的,我又流汗了。”
畢竟都不是年輕人了,兩位女神,一會也就累了,何況還穿著高跟鞋呢。
雪梅說:“其實呀,你可以踩的更暴力一點,還有就是,這個老東西,不光喜歡被踩臉,還喜歡被踩奶子呢。”
奶子?
這麼一說,李醫生的目光直接移動到了婆婆的胸口位置,因為在醫院,所以不能一直裸體,但其實,婆婆也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病服。
於是,李醫生用鞋尖,挑開了衣服,一下子就露出了裡面的乳房,能看到,不光是乳房,婆婆的身體,已經滿目瘡痍了,全是
鞋痕,各種款式,各種紋路,高跟鞋的最清楚,都是永遠無法消除的,很難想象,這個老女人,到底經歷了多少次踩踏,但是這樣的身軀,非但不會讓李醫生同情,還會覺得,她就是一個欠踩的賤貨呢,於是,那美麗無情的鞋跟,真的就碾踩在了奶子上,讓已經皮質鬆軟的乳房再次在鞋底下攤開,成了爛肉,被碾,被侮辱,就算再潰爛,這裡也始終是作為女人最重要的一個部位。
感覺到乳房的柔軟,那腳感是真的好,雪梅看著李醫生的表情,就知道她也已經著迷了,接著,李醫生直接上身,雙腳一邊一個踩著乳房,俯視下面女人的老臉,對雪梅說:“來,我們一起踩!”
過了許久,雪柔回來了,推門一開,看到了居然是李醫生和媽媽都站在婆婆的身體上踐踏,一時間,居然有些懵了。
又是一個住院日,還有兩天,婆婆就要出院了,而這幾天,雪柔很忙,幾乎都沒來,雪梅也不在意了,因為在醫院裡,多了一個夥伴,那就是性感迷人的李醫生,可以一起玩婆婆,熟女御姐的搭配,效果要更加的不同,而且因為要是出院,以後李醫生可以玩婆婆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雪梅也是十分珍惜這些美好的合作時光的。
此刻還是晴天,就是雲彩很多,雪梅正在病房裡【照看】婆婆,婆婆也在鞋底下被照料的很好,李醫生來了,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散步可好!”
雪梅一想,貌似自從來了醫院,就從來沒帶婆婆遛彎過,少了一分樂趣,也考慮到,醫院畢竟不像家裡的小區那樣熟悉,都是病人,客流也比較大,怕影響不好,但是雪梅的心裡,確實是想的。
李醫生既然都主動提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於是,雪梅從包裡,拿出了項圈繩索,熟練的固定在了婆婆的脖子上,開心的說:“就等你這句話了!”
從她提前就準備的情況來看,果然是蓄謀已久了。
為了能讓李醫生更好的體驗,雪梅將繩索交到了她的手上,穿著白大褂的李醫生,走路帶風,步伐瀟灑,加上身後的母狗,十分的有感覺。
李醫生回頭問道:“你個傻逼賤狗畜,笑什麼呢,被我牽著,就這麼開心嗎?”
這話正說到了婆婆的心理,婆婆點頭,還學著母狗一般的伸出舌頭,的確看起來很興高采烈,看起來,不過是遛狗的人心情好,被遛的人心情也同樣的好呢。
醫院一般都很花園,就是給病人們遛彎用的,看著心情也好,基本都是坐輪椅的,李醫生特意帶婆婆來到了一些精神上有疾病的病人區域,也都是跟婆婆相仿的老年人,還都認識李醫生,他們看到了李醫生牽著一個活人出現,居然沒一點驚訝,但是卻有很興奮,還好奇的詢問,這是在玩什麼?[/free]
李醫生自信的對著他們笑,表示,這是最新的療法,以後要是喜歡的話,每個人都可以嘗試,非常的利用血液循環,精神振奮,病情的康復呀。
幾個病人一聽,一個個都十分期待,貌似很想要躍躍欲試呀,尤其一些老頭子,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眼神裡很羨慕跪地爬行的婆婆呢。
雪梅笑著說:“這麼一看,人傻了,還會走運呢,不然怎麼有機會被李醫生這樣的大美女臨幸。”
最近是梅雨季節,也是因為今天晴天,李醫生才建議出
來遛彎呢,就在前方,有一個水坑,正常的話,一些口渴的狗狗,可不就喜歡在路邊飲水的嘛。
李醫生這樣一想,停住了腳步,轉身到了婆婆的身後,還等婆婆反應過來,李醫生直接對著後庭就是一腳,正好還用高跟鞋鞋尖猛紮了一下屁眼,疼的婆婆,直接就一頭扎進了水坑裡,濺滿了一身。
李醫生說:“哎呦,本想告訴你要喝水的,不料你反應這麼強烈呀,這下你直接洗澡了,賤逼東西,快點喝水,別辜負了主人的美意!”
婆婆明顯能感覺到,幾天的調教下來,李醫生逐漸暴露了本性,就是一個蛇蠍美人,無論是在動作上,還是在語言上,都逐漸的粗暴和不受控制,只為了能滿足她的心情。
婆婆肯定不口渴,口渴也不一定要喝地上的水,但是既然李醫生要求了,她也必須服從,於是,就學著狗狗的樣子,撅著屁股,將嘴唇浮在水面上一層,開始一口一口的細飲,她想著,這樣的話,應該可以讓李醫生滿意了吧,可誰知,下一秒,她的腦袋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勢巨力直接悶到了水坑伸出,五官都陷入了進去,開始進入了溺水狀態。
憑藉婆婆長期豐富的踩踏精液,她知道,自己腦袋上的感覺,正是被高跟鞋踩踏的碾壓壓力,肯定就是李醫生看她喝的慢,直接踩頭加速了,也可能就是李醫生單純的想要虐待,種種原因,真正因為什麼,貌似已經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雖然很痛苦,不斷有髒水嗆到喉嚨裡,卻不能抵抗,其實也根本沒辦法抵抗,因為那腳力相當的殘忍直接,給你一種無法掙脫的感覺,何況,婆婆這麼喜歡被踩,也不會去想要掙脫,就算痛苦,不過現在溺水確實難受,也是喜憂參半。
李醫生看著水面上不算有氣泡爆出,開心極了,她說:“這真是世界上最噁心也最美麗的泡沫,死母狗,踩著你很舒服吧,是不是就喜歡被我的高跟鞋,我的腳這麼對待,放心,我不會它讓你這麼輕易死的,我只會讓你不斷的感受在我腳下的快樂與痛苦。”
李醫生雖然這樣說,但心還是夠狠,絲毫沒有因為婆婆是一個老年人就存有一點的心軟,黑絲美腿不斷的旋轉,享受鞋底摩擦人頭的快樂,直到婆婆已經進入到了窒息的狀態,沒辦法之下,只能撲騰起了四肢,可李醫生卻還是沒有送腳,反而帶著笑容,就這樣看著,用力著,心裡計算,什麼時候才是婆婆的極限,到了最後,才送開了腳,直到婆婆氣喘吁吁的,直接反躺在了地上,瞳孔睜大,幾乎就要死掉了。
看著婆婆髒兮兮的臉,李醫生直接一腳鞋跟鑽在肚皮,婆婆還沒調整好呼吸,就再次一聲慘叫。
然後,婆婆拖著渾身溼透的身體,繼續前進,前面正好有一個公廁,雪梅說:“我女友之前也玩過類似的,我也想嘗試下。”
李醫生說:“我也正有此意,走吧!”
其實兩個人根本沒有便衣,但故意牽著婆婆進入到了女廁裡行走,女廁相對男廁,其實幹淨很多,但是避免不了地上都是水,至於是什麼水,那誰又知道呢,反正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她們來到這裡,雪梅踩著婆婆的腦袋,直接踩到了地面上,讓婆婆的嘴唇親吻在廁所的地面上的水層,呵斥道:“賤貨,舔!喝!進食吧!”
面對命令,婆婆還是聽
從,不過,貌似並不怎麼開心,從表情上也看的出來。
這肯定讓雪梅不滿意,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委屈你了?”
雪梅生氣的,正要踢向婆婆給予教訓。
李醫生卻說:“別這樣,不能總是毆打寵物呀,其實是因為,這廁所跟我們無關,所以無法讓母狗帶來快感,你看,這樣就好了!”
李醫生說著,然後用高跟鞋,開始在地面上踩踏,很快,就踩出了一圈清晰的水漬足印,不過很快也會消失。
看到了那足印,是李醫生留下來的,美麗而藝術,婆婆痴痴的看著,直到李醫生呵斥道:“還看什麼呢,舔呀,我的鞋印還不珍惜?等個毛線呢?”
被這麼一提醒,婆婆也不客氣了,認真的尋找足印,看見一個就吃一個,大口大口的將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水全部都吸到肚子裡,聲音非常的響,可見多麼的激動,這下子,婆婆可是一點都不嫌棄了。
雪梅說:“哎呀,還是你聰明,我只想著虐待,忘記了這賤貨最喜歡的還是鞋底了,我也來踩!”
就這樣,李醫生和雪梅就在女廁裡搞笑的不斷旋轉跳舞,留下無數的足印,直到婆婆就在後面跟隨,尋找足印,能吃到一個就開心加倍,逐漸興奮了起來,誰能想到,在女廁裡也能玩的如此開心。
很快,隨著婆婆的努力,居然已將將女廁地面一半的水,都舔乾淨了,也真是厲害。
雪梅和李醫生二人也累了,不過都很開心,於是,紛紛抬起了尊貴的鞋底,讓婆婆進行舔舐,做最後的情節工作,這個時候,婆婆就更沒嫌棄了,因為直接將舌頭接觸到鞋底上,無論鞋底上有什麼,她都賴著不覺,絕對的熱愛。
就是,在舔完以後,保潔阿姨來了,看到現場的地面如此乾淨,很是驚訝,想著是誰幫她清理的,居然效率這麼高?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是一個老女人的舌頭,而且還是舔乾淨的,這個時候,三個人都已經離開了女廁,只留下一個謎團。
遛狗還沒有結束,兩個人決定繼續,可誰知,這個時候,居然又下起了小雨,正是讓人不快,沒辦法,她們只能在一個涼亭下躲避。
但是躲雨的時間,開始不會閒著的,婆婆自然是需要躺在地上,給兩位主人充當踩踏的腳墊,李醫生可能也是累了,先是讓婆婆脫下了鞋子,然後雙腳交叉,放在了婆婆的胸脯上,晾晾腳,修長性感的黑絲腳底,扭動腳趾和腳掌,簡直性感到了極點,讓涼亭對面的一個老頭看的都雙眼冒火,估計都可能看到勃起。
而兩隻高跟鞋放在婆婆的臉,雖然鞋底已經被清理過一次,但是還是需要細緻清理,因為在鞋底紋路里,有從穿的第一天起,一直到現在,深深烙印在鞋底上的汙漬,甚至需要用牙齒去啃才能吃到,所以婆婆十分的用心賣力,何況婆婆也知道,馬上就要出院,能夠伺候李醫生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自然要加倍的用心。
李醫生這個時候抽起一根菸,說:“你們就要走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在醫院的工作本就枯燥,我的生活也是,總需要點什麼來滋潤下生命,這樣的遊戲,不光腳下的賤貨東西快樂,我也很快樂,可惜呀,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雪梅一聽還挺傷感的,說:“不要這麼說嘛,休息的時候,可以來家裡玩!”
李醫生說:“嗯,我時
間少嘛!我可要趁現在,多耍耍!”
說著,菸頭突然直接躺在了婆婆的臉上,疼的婆婆咬牙切齒,卻不敢叫。
然後,李醫生雙腳黑絲直接就穿回了鞋子裡,正巧鞋子也就在婆婆的臉上,突然就感覺了沒有預兆的爆踩,往死裡狠跺,沒有一點憐憫和手軟,看起來,李醫生就好像是一場發洩。
李醫生還說:“賤貨東西,他媽的就是賤是嗎?就喜歡被踩!踩死你都願意對嗎?好呀,我踩爛你,讓你成為我腳下的肉泥,給你踩到地獄裡去也開心的吧!你他媽的!”
李醫生突然這樣,都給雪梅看楞了,但是雪梅可不是心疼婆婆,只是驚訝罷了,李醫生的踩踏節奏,也給了雪梅熱情,光是看怎麼能夠,於是,雪梅就一起,跟著李醫生開始了爆踩,兩個人心情大好,不斷髮出笑聲,還手牽著手,保持踩踏的平衡和節奏,四腳齊下,隨機的踩踏各處,甚至也不會去低頭看踩到了哪裡,只要能踩在母狗的身上,這就可以了,而婆婆的肉皮已經被踩的極度鬆弛,幾乎每踩一腳,都會留下一個深坑,一般需要幾個小時才能恢復,所以可想而知,這樣連續暴雨踩踏下,婆婆的身體幾乎像泥巴一樣被踩的連續變形起伏,但是這也無形中提高了婆婆的踩踏韌性,是的,就算是被這樣踐踏,現在婆婆也完全可以承受,依舊會感覺到痛苦,不過至少不會尖叫出來,一邊痛苦,還一邊享受著。
過了一會,雨聽了。
陽光又再次顯露了出來,讓周圍的大地充滿了質感,空氣也十分新鮮,這樣的環境下,都會讓人神清氣爽,嘆息世界的美好。
雪梅說:“這倒黴天氣,又好了。”
她們決定離開亭子,繼續散步,而下完雨後,很多草叢裡的一些毛毛蟲,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會走到路面上來,而且不容易被發現,直到雪梅走路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腳下一軟,但是貌似東西又不大,這個腳感,也似曾相識,於是,就抬起了腳查看。
直到看見鞋底上一個乾癟的長條物質,而且從這個長條的首尾,還被強制擠出了很多綠色的粘稠汁液。
雪梅下一秒就直接皺眉,甚至噁心,她知道,自己又無意識的踩死了一隻卑微的毛毛蟲,就算蟲子跟人都是生命,按照人們的理論,生命都是無價的,可是在雪梅和李醫生這樣高等女性的眼裡,這些蟲子,能跟自己的命相提並論,簡直可笑至極,甚至笑掉大牙,因為這些蟲子,就算踩死了,也毫無感覺,甚至還會嫌鞋子很髒,嚴格來講,要不是婆婆是條人命,踩死了要償命,其實跟著毛毛蟲的價值,也基本一致了。
王醫生問道:“你看著自己的鞋底做什麼呢?”
雪梅說:“別提了,踩死一隻蟲子,都扁了。”
王醫生笑道:“這有什麼的,就是噁心了點,我小時候呀,天天踩蟲子,還喜歡踩螞蟻窩,死在我腳下的生命呀,成千上萬,而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許,我從小就是一個心腸狠毒的女人,但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你沒覺得嗎,人都是假裝善良,但其實人都殘忍,都為了滿足自己,毀掉什麼都可以,這就是我們人類的本性呀,你那蟲子,能被你踩死,其實已經很榮幸了,因為它們的生命本就沒有價值,找一個石頭,摩擦掉就好了,回頭就忘記了。”
而雪梅想了下
,卻說:“不,我有更好的處理方式,我自己也玩過的。”
就這樣,雪梅背對著婆婆,將踩踏蟲子的鞋子抬起,這樣的話,就能完全展現出鞋底上已經乾癟爆漿而且蟲子屍體,那個視覺效果,感覺那蟲子就好像是雪梅鞋底下的亡命鬼,明明前一秒還活著,下一秒就被隨意的踩死,還被嫌棄,但是卻是那麼幸福,因為是被雪梅呢尊貴的腳底壓力踩成了扁平,承受了女神的體重,而死後,居然還榮幸的粘在了鞋底上賴著不走,看來,這蟲子也知道哪裡是美好的,那就是雪梅的鞋底了,這是婆婆多麼嚮往的領域,她只恨自己不是那蟲子,可以被一腳踩爆,可以刻印在雪梅的鞋底上永存,死得其所。
可惜呀可惜,婆婆是人,是不能被這麼踩死的,這個時候,甚至連蟲子都不如。
雪梅鄙夷的看著婆婆的表情,說道:“賤逼東西,羨慕死了吧,能被我的聖足踩死,你的夙願呀,別激動,它髒了我的鞋底,你來清理吧!這種爛東西,我實在是不想它在我的鞋底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婆婆明白什麼意思,馬上就爬了過去,對著鞋底上的汁液和屍體開始舔舐,雖然很多地方有進食蟲子的美食,但是也是烹飪過的呀,現在可是生吃,那味道如何,只有婆婆知道,堪比貝爺一樣的勇氣和口福,也只有賤到極致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還吃的津津有味,在雪梅的眼裡,婆婆其實就是在進食同類,因為她不就是那腳下的蟲子,說踩死就踩死,踩死也不會感覺到同情,只會感覺髒了鞋底,卑微就要卑微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