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李雨桐的懲罰

13 李雨桐的懲罰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熱水嘩嘩地澆在身上,蒸汽糊住了浴室的玻璃門,把外面的光影都揉成了一團模糊的暖黃。我抬手抹了把臉,水順著下巴滴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我去洗澡前,李雨桐家年輕漂亮的女傭把乾淨的睡衣整齊的疊好放在了我的床上。對這種貼心的服務,我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心裡滿是緊張。

真的要認真考慮和李雨桐一起出國嗎?這個問題像塊浸了水的海綿,沉甸甸壓在我的胸口。回想起剛剛晚飯時李雨桐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的喉嚨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語氣總是這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這種篤定無非來自於她的身份,財富,背景。尊嚴這東西,在她面前輕得像層霧,她揮揮手就能散,可在我這,重得像塊燒紅的鉛,墜在肺葉上,每呼吸一下都帶著鐵鏽味的疼。李雨桐大概永遠不會懂,為什麼有人會拒絕鋪好的黃金路,因為她生下來就在羅馬的中心,噴泉廣場的鴿子會落在她手心裡啄麵包屑。可我呢?我從記事起就在趕路,十八年才勉強能夠到羅馬城牆的磚縫,連腳底磨出的繭子都還沒褪呢。我想象著我跟家裡開口的場景。我媽可能會愣住,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我爸大概會點起一支菸,煙霧繚繞裡,他眼角的皺紋會皺得更深。他們會問“那個女孩是誰”“出國要花多少錢”,我該怎麼說?說我談了個女朋友,她家有錢到能買下半個城市,現在她要帶我走,像帶一件行李那樣?何況她都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是她的一條狗……

花灑裡的水忽然就有點燙了,燙得我肩膀發緊。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排水口,水流打著旋兒往下鑽,像要把人的心思也一併捲進去。浴室鏡子蒙上了層白霧,我伸手抹出一塊清亮,裡面映出的人眉眼發緊,鎖骨處還沾著水珠。我忽然想到,這面鏡子可能照過無數的人,畢竟這是李雨桐家的客房,李雨桐的其他朋友,上門拜訪的富商政客,而我站在這裡,像顆不小心掉進來的塵埃。

鏡子裡的少年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有句話堵在嗓子眼裡,堵得眼眶發酸。最終也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混在嘩嘩的水聲裡,沒等飄出這方寸浴室,就被蒸騰的熱氣揉碎了,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換好女傭送來的睡衣,SLEEPER,一個我從沒聽說過的牌子,藏藍色的真絲材質,純在身上輕飄飄滑溜溜軟綿綿的。我推開李雨桐臥室的房門,先是她的衣帽間,我目光難以移開的聚焦到了李雨桐那整整一面牆的鞋櫃,櫃子裡內嵌的暖光柔和地打在鞋面上,讓每一雙鞋都泛著溫潤的光澤。運動鞋的網面透氣孔清晰可見,鞋幫上的logo嶄新得像是剛拆封。皮質短靴被鞋撐撐得筆挺,鞋跟處的金屬裝飾閃著細碎的光。長靴則整齊地並排站立,靴筒筆直如儀仗隊,高跟鞋的鞋跟細得像精緻的銀釺,鞋頭的漆皮反射著光影。整整一面牆的鞋履從平跟到高跟,從休閒到正式,密密麻麻卻又排列得一絲不苟,看得人眼花繚亂。我的指尖有些不自覺的想去貼近冰涼的玻璃,彷彿能透過門板感受到皮革的柔軟和布料的細膩,我的心底湧起無數股莫名的渴望,想被這滿室的精緻包裹,和李雨桐的每隻鞋子來一次親密的感情碰撞

。沉浸在這混合著香氛與皮革氣息的空間裡,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好在心跳加速的我還沒有失去理智,一番平復過後,我輕輕敲了敲李雨桐臥室的房門。

“進!”

李雨桐的聲音略帶著慵懶,我打開門走了進去。李雨桐正坐在奶白色大象耳朵床上,她身上裹著一身淺粉色卡通睡衣,睡衣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指尖還捏著一個拉布布玩偶的耳朵,輕輕晃著。

“這麼快就洗完了?洗乾淨了沒有?讓我聞一聞!”

李雨桐站起身,伸手抓住我的衣領,一把把我拽到了她的面前。我緊張兮兮的望著李雨桐把臉埋進了我的懷裡。我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感覺到她髮梢蹭過脖頸時,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去,讓指尖都有點發麻。

“小狗味!”

李雨桐自顧自的在我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狗味能是什麼味?香還是臭?我納悶的想著。李雨桐見我一臉不自然的望著她,繼續補充說道。

“就是剛洗完澡,毛還沒擦的那種小狗味。不相信的話你自己聞聞!”

我好奇的抬起胳膊低下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只有來自睡衣上洗衣粉和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或許也對,我這種見識短淺的人,鼻子大概也只能分辨出香和臭兩種吧。

“哈哈哈,你還真聞啊。小傻狗~”

李雨桐不知怎的就被我逗笑了,直笑得花枝招展。忽然她板住了臉,但眼中還殘留著盈盈笑意。

“跪下。”

心中對李雨桐的奴性讓我形成了應激反應,撲通一下跪倒的膝蓋砸在地上有些生疼。

李雨桐忽閃忽閃的眨著迷人的桃花眼,伸出手撫弄著我潮溼的頭髮。眼中忽的閃過一陣狡黠的光,隨後她用手背輕輕的打了我一個耳光,轉身向後坐在了床上。

“爬過來。”

李雨桐翹起二郎腿命令道,我趕緊爬到她面前,身子跪的筆直。李雨桐用腳尖勾著拖鞋,在我的面前啪嗒啪嗒呼扇著。我抬起頭望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命令。李雨桐沒有說話,她向前弓著身子,胳膊肘抵在膝蓋上用手託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她的目光充滿了無形的穿透力,像是能洞察出我藏在心澗裡的全部秘密,讓我不禁後背發毛。

“老實交代。”

李雨桐忽然開口了,語氣冷冰冰的。這簡短的,僅僅四個字組成的話卻讓我此刻在腦海中完整的回顧了一遍已經歷過的人生中犯了那些錯誤,甚至連九歲那年偷鄰居家小孩的薯片的事情都連帶著懺悔了一遍。我和裴月的秘密被發現了?和白小丁的事敗露了?不應該啊,沒道理啊。

“你是不是腎虛啊?”

李雨桐嚴肅的質問道,這問題一下子讓我無語住了。好像也沒有吧,雖說每次似乎很輕易就在李雨桐的腳底下繳械了,但李雨桐給我提供的快感也足以至此了吧。

“沒,沒有吧。。。。。。”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不自然的用手撓著後腦勺。

“哼,我看你就是腎虛,蹭你兩下就射了的廢物早洩小狗。”

李雨桐在胸前抱起肩膀,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

“。。。。。。”

我沒有說話,雖說我已經能正視自己是李雨桐的狗這一身份,但這種異性面對面的性羞辱還是像一把尖刀插進了我的心窩裡。我羞愧的低下頭,面前李雨桐挑動著脫鞋的腳尖此刻似乎都

在嘲弄我。李雨桐說的沒錯,剛剛吃飯前,她隨意的用腳踩了踩我,就讓我一瀉千里,的確顯得我太撈了。

“怎麼?不開心了?”

李雨桐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失落,她伸出胳膊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起頭直視著她俊俏的面龐。

“主人只是想讓你節制,這麼說你也是為了你好嘛。”

李雨桐忽然溫柔的說道,她的形態切換有些過於自然了,剛剛還盛氣凌人的質問我,現在和藹的像一位慈祥的母親。

“我問你,你覺得為什麼我要你做我的狗?”

李雨桐忽閃著迷人的桃花眼,溫和的問道。

為什麼要我做她的狗?是為了羞辱戲弄欺凌我?但是這段時間以來李雨桐對我明明是實打實的好,她溫柔,關懷,體貼,更像是為了滿足我的小癖好而屈尊來順應我。難不成她真的是喜歡我?可腦海中瞬間回想起裴月之前對我說的那段話:“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覺得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李雨桐眼裡不過是一條狗,況且她有很多條狗,不缺你這一條,帥的,有錢的,疼人的,她哪樣的沒見過。”

見我遲遲不作聲,凝結眉頭思考的樣子像是得了便秘,李雨桐無奈的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慢慢回答道。

“我要你做我的狗,意味著你可以無條件的依賴和信任我。你的開心快樂,也可以讓我內心滿足。你捱了欺負受了委屈,我可以第一時間擋在你前面。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忠誠。”

李雨桐的話像是一陣暖風在我心頭吹拂激盪,成為她的狗似乎是我應該感激的事情。

“所以以我這個主人的視角,我希望你聽話,乖巧,也希望你能健康強大,或許有一天,主人也需要你來守護呢,你說對不對?”

李雨桐繼續說道,她用手溫柔的撫弄著我頭頂的頭髮,將慈愛的目光灑在我身上。

“今天本來讓你來我家,是想晚上好好和你做一場遊戲的,但還沒吃晚飯呢,你就已經射完了。你說,主人該不該生氣,該不該批評你?”

李雨桐略帶委屈的說道,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真該死啊小白!我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沒出息啊!剛剛怎麼就忍不住呢?不但辜負了李雨桐主人,連你自己那顆躁動猥瑣的心都辜負了啊!

“主人要和我做什麼遊戲啊?”

我急切地問道,這要是把握不住,也太可惜了啊!

“回答我的問題!誰允許你亂說話了?”

李雨桐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這一下的力度告訴我,她現在的狀態是一本正經的。好看的桃花眼中添了幾分慍怒,李雨桐隱藏在慈祥溫柔外表下的實則是無情冰冷的內心。

“該,該批評,對不起主人。”

我趁著臉蛋上火辣辣的感覺還沒發展為刺痛時趕緊回答道。李雨桐沒再說話,白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抬起腳輕輕踹了一下我的胸口把我從她的面前蹬開,隨後站起身走向了落地窗旁的懶人沙發邊上。

李雨桐慵懶的把自己埋進了懶人沙發裡,她踢掉腳上的粉色拖鞋,雙腿前伸,左腳搭在了右腳上。沙發旁的立燈投射出溫馨靜謐的黃光,暖光灑過她修長的雙腿,順著膝蓋柔和的弧度往下漫,在與睡衣褲腿交界的小腿處暈出淺淡的明暗分割。她骨感的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會泛起紅痕。光影落在她身上,把那真絲睡衣的柔,雪白肌膚的

嫩與少女的清新纖巧妙的裹在了一起,連空氣中都浸著幾分勾人的嫵媚。我呆呆的望著李雨桐,她的腿好長啊,儘管隔著睡褲,但依舊如同那塞納河畔春水般盪漾。她光著的腳丫是那樣的白嫩,足弓無意的輕輕繃起一道纖細的弧線,像是被月光揉過的軟玉。腳趾的圓潤恰到好處,透著春芽般的嫩意。修剪工整的趾甲上沒塗任何顏色,只泛著淡淡的粉,像剛從春日花苞裡沾了露水,晶瑩剔透 。腳跟細膩得即使抵在地面上,依舊看不見粗糙的紋路。

“愣著幹什麼?在等我請你嗎?”

李雨桐見我依舊呆愣愣的跪在原地,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問道。

我趕緊爬到了她面前,跪直身子乖巧的望著她。

“小賤貨,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腳呀?”

李雨桐託著下巴笑著問道。

“想!”

我回答道,語氣中難掩我此時的激動與興奮。

“那你求求主人~”

李雨桐的玩味似乎被我勾起,她壞壞的說道。

以往的經驗讓我學聰明瞭,我恭恭敬敬的俯下身,在她搭著的腳丫前把額頭磕在地上。

“求求主人啦~”

我用撒嬌的口吻請求道。

“小賤狗,喏,舔吧~”

李雨桐被我賤兮兮的語氣逗笑了。她用腳尖輕輕踏了一下我的後腦勺,隨即愉快的同意道。

我高興的抬起頭,她的雙腳依舊搭在地上,這麼低的高度,我只能雙手撐著地面,大幅度的俯下身子,把屁股撅的老高,嘴唇才能夠到她的腳趾。

“笨狗,你不會趴著嗎?”

李雨桐看著我這奇怪的姿勢,只感覺有氣又好笑,用戲謔的口吻點撥著問道。

我趴在地上,全屋鋪滿的羊毛地毯十分親膚,什麼似乎還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香味,具體什麼種類的香味分辨不出來,都被房間裡瀰漫的梔子花香覆蓋了。我用胳膊肘撐地,雙手託在李雨桐纖細的腳踝下,嘴巴慢慢靠近她的腳丫。

李雨桐修長細窄的腳趾每一根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精緻,整齊的排佈下更像是一位等待擁抱的愛人所張開的懷抱,我把鼻尖埋進她腳趾和腳趾的間隙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依舊是那甜甜的,濃郁的梔子花香。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李雨桐的腳上一直都存在著這種好聞的香味。只是因為她愛乾淨,而且她的腳不容易出汗嗎?我用鼻子奮力的在她的腳趾間吸食著,渴求著能探尋到一絲一毫的真正源自她腳上的氣味,她腳丫的原味總不能也是花香味吧。在李雨桐的腳下一番史詩級過肺後,對李雨桐腳味的探索以失敗告終,而李雨桐的腳香已然佈滿了我的鼻腔,在我的嗅覺感受器上瀰漫,我過了好一把味癮後剛剛回過神,才發現頭頂上方的李雨桐正嘲弄的盯著我。

“我的腳這麼好聞嗎?你吸氣的聲音都趕上廚房用的抽油煙機了。”

“主人的腳香香的。”

面對李雨桐的嘲弄,我厚著臉皮誠實的回答道。

“香香的?我今天還沒洗腳呢,雖然沒怎麼走路,但也在靴子裡悶了很久呢。”

李雨桐用腳趾輕輕夾了夾我的鼻頭回答道。

“主人的腳一直都是香香的,我都沒聞到過其他的味道。”

我的鼻子繼續在她的腳趾間呼吸著,由於鼻頭被她的腳趾夾著,流動不暢的氣流發出呼呼的聲音。

“你好像還挺遺憾呢?喜歡聞汗臭味啊?這麼重口味,賤小白?”

李雨桐似

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她的腳趾鬆開了我的鼻子,腳尖在我的臉蛋上摩挲著。

“只要是主人的,我都喜歡。”

我忠誠的回答道。

“哼,我可不相信,像你這樣的戀足小賤狗,估計看見隨便一個漂亮女孩子的腳都會想犯賤吧?”

李雨桐用腳掌輕輕扇了我一個腳耳光,嘟著嘴說道。

“我沒有!我只喜歡主人。”

她似乎說的也沒錯,但我依舊慌忙的解釋道,可在她對我這癖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任何的說辭都顯得蒼白無力。

李雨桐輕輕哼了一聲,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仰視著她,隨後用腳掌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臉蛋。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主人最討厭說謊的小狗。”

李雨桐有些氣鼓鼓的嘟著嘴巴說道,隨後抬起腳重重的踩上了我的頭頂,直到把我的腦袋踩回了腳底下,貼在地板上。

見她沒再多說什麼,我恭敬的用雙手托住李雨桐的腳跟,捧在面前,被我自己壓在身下的小弟弟早已硬挺起來。我疊起嘴唇,緩緩的湊到李雨桐的腳趾面前痴迷的望著她,像是久別重逢的愛人般深情的,輕柔的親吻了一下李雨桐的腳趾,隨後我便撕去偽裝,如同餓狼般,粗魯的張開嘴巴,一股腦的把李雨桐的五根腳趾全部吞進了嘴裡。

“咿~呀!”

李雨桐像是被我嚇出了應激反應,她低聲驚呼一聲,另一隻腳無意識的蹬了我腦門一下。

“你有病呀!能不能有點出息!臭狗!”

李雨桐對於我興奮的樣子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嘟著嘴埋怨我道,像是怕我會把她的腳趾咬掉一樣。

我嘿嘿一笑沒搭理她,開始吮吸著嘴中含著的,她那誘人的腳趾。大量分泌的口水讓我不斷的往喉嚨裡吞嚥,在流經李雨桐的腳趾間後,它們似乎有了美味的感覺。我往前梗著脖子,用舌頭墊在她的腳趾下,橫向的來回遊走,像是吃棒棒糖一樣含著她的腳趾不停的吸吮著。

似乎是感受到了舒適,李雨桐向後仰靠在了沙發裡,另一隻腳的腳跟搭在我的頭頂,任由我享用她的腳丫。

一陣如狼似虎的吮吸後,我的嘴巴放開她的腳趾,伸出舌頭依次在她的每根腳趾的縫隙間穿梭著舔舐起來。李雨桐說她今天回來後還沒有洗腳,腳丫在靴子裡悶了很久,但是怎麼舔進嘴裡的感覺這麼不真實呢?只有腳趾縫隙裡的細小顆粒有些淡淡的汗鹹味,搭配著腳趾那晶瑩的觸感,與梔子花香的嗅感交融之後,李雨桐的腳趾就像是海鹽味的水果硬糖,讓我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她的腳實在太乾淨了,我砸吧著嘴巴,享受著這好不容易捕獲到的,細小的,屬於她的腳味。

可能是聽到了我砸吧嘴的聲音,李雨桐在我上分輕笑了一聲,搭在我頭頂的腳丫用腳跟輕輕碾了碾我頭頂的頭髮,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尖。

“小饞貓,哦不,小饞狗~你這小狗舌頭還真挺舒服的,是不是總偷偷揹著我給別的女孩子舔腳練習呀?”

李雨桐滿意的讚許著,隨後又假裝出生氣的語氣質問我道。

“雷,雷有,堵人。”

我昧著良心急忙否定道,她的腳趾夾著我的舌頭讓我吐字不清。李雨桐沒搭話,靈活的腳趾繼續夾弄我的舌頭,像是在玩弄一塊海綿,想要用腳趾擠乾淨我舌頭中的水分。她腳趾的力氣有些大了,

我的舌頭感受到了明顯受壓迫的痛感。她的另一隻腳就搭在我的頭上,我不敢亂動,更不敢反抗,只能嗚嗚的哼唧著,試圖告訴她,你弄疼我啦!

李雨桐聽到我的聲音後輕哼一聲,稍稍送了些力,她的腳趾不再擠壓我的舌頭,而是拽著我的舌尖,從嘴巴里向外拉,像是想看看我能把舌頭伸多長。這樣帶來的痛苦顯然更大,舌尖擠壓的痛和舌根撕扯的痛讓我更加劇烈的分泌起唾液,我開始更大聲的嗚嗚呻吟起來。

“你的狗舌頭一點都不長,還饞不饞了呀小賤狗?”

李雨桐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夾著我的舌頭的腳趾頭,略微嫌棄的把我沾在上面的唾液抹在我的鼻頭上。

“喏,接著舔吧,舔夠了吱一聲,主人要懲罰你。”

“啊?怎麼啦主人?為什麼要懲罰我呀?”

怎麼還要懲罰我了?我頂著李雨桐的腳丫疑惑的望著她,不解的問道。

“什麼為什麼?因為你狗舌頭太短,行不行?你有意見?”

李雨桐瞪著好看的桃花眼,宣示著對我的主權般氣鼓鼓的說道。

“沒,沒主人,小狗錯了。”

我趕忙回答道。李雨桐沒搭茬,白了我一眼後自顧自的往後靠進沙發裡玩起了手機。

我匍匐般趴在地上,用手握住李雨桐的腳跟捧在手心裡,伸出舌頭,攤開成餅狀貼在了李雨桐的腳底,隨後逐漸發力,像是吃冰棍一樣,輕柔卻又充實的舔舐起李雨桐的腳底。李雨桐腳底的肌膚如同嬰兒的臉蛋一般嫩軟彈滑,沒有一絲一毫的死皮和繭子,整體呈現出一片渾然一體的粉紅色,前腳掌部分略瘦,腳掌的肉肉很薄,腳心及靠近腳跟的位置有一絲絲明顯的鹹味,但總體來說並沒有什麼味道,只有源源不斷的梔子花香味不斷的湧入鼻腔,這未免讓我有些失望,但我依舊是幹勁十足,舌頭在她的兩隻腳上騰飛游龍,舌尖在她精巧的腳趾間隨意穿梭,有時候可能是因為癢癢,李雨桐的腳趾會很輕的抽動一下,這反應倒顯得她十足可愛,此時在李雨桐的腳下我似乎感受不到絲毫的羞恥感和不適感,取而代之的是幸福和安逸。我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她的腳底,舌尖在她的腳下頂,貼,鑽,蹭,活成了一個為李雨桐按摩腳丫的按摩器。李雨桐的兩隻腳丫在我嘴裡是那麼的美味,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腳上已經只剩下我乾澀的口水味了。

“舔夠了嗎小賤狗?”

見我舌頭上的動作似乎有些鬆懈,李雨桐做起身俯視著我問道。

夠是肯定沒夠,畢竟小弟弟還硬邦邦呢,這樣溫和的,自由的舔主人的腳多是一件沒事,但是一點味道和羞辱環節都沒有,多少有些讓我感到了無趣。既然李雨桐這麼問了,那估計是到了懲罰環節了嗎?想到這我竟有一絲絲的小興奮。

“你翻過來,躺下。”

見我沒回答,李雨桐自顧自從我手中收回了塗滿我口水的雙腳,胡亂在毛地毯上蹭了蹭命令道。

我趕緊翻個身,雙手做投降狀攤在腦袋兩邊,平躺在李雨桐的腳旁,小弟弟失去了身體的壓迫,如同升旗一般一下子翹了起來。

李雨桐從沙發上站起身,右腳踩在我左手的手掌上,全身的力量集中過來,左腳抬起,懸在了我的臉上。

“把嘴張大。”

我乖乖的張大嘴巴,意識到了她要做什麼。李雨桐繃直左腳的腳尖,向下踩進了我

的嘴中,我撅起舌尖迎合著她湧入的腳趾,她踩進來的力氣不大,像是一種試探,五根腳趾輕易地全部踩進了我的嘴巴里。

“收好你的狗牙哦小白,要是咬到主人的話,主人全給你拔掉!”

李雨桐用略帶威脅的口氣說道,我迎接她腳趾的舌頭被她無禮的,如同墊子一般的踩在了腳趾下,整隻腳尖像是兇猛的洪水野獸,毫無憐憫的踩入插進了我的嘴巴里,李雨桐的腳趾已經完全浸沒在了我的口中,我的嘴角已經緊貼著她的拓趾關節了,嘴中充實的飽和感產生出一種壓迫感,讓我的喉結髮緊,不斷的分泌出口水,呼吸也變得急促且興奮。我盡力的張大嘴,避免自己的牙齒接觸到李雨桐的腳丫,哪怕她不這麼說,我自己也怕牙齒會硌疼她那高貴精美的腳丫。

“做的不錯哦小白,再張大,讓主人看看你的狗嘴巴有多深~”

李雨桐勾人的桃花眼中再度散發出那我已熟悉的,玩味正濃的興奮的光,她微微弓下身子俯視著我說道。

我被李雨桐踩住的左手幾乎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有些發脹發麻,但手心裡握著的她的腳掌依舊是那樣的圓潤,柔軟。我感覺我的嘴巴已經大張到了極限,嘴角處已經傳來類似撕裂的痛感。但我清楚的感受到李雨桐的腳還在不斷的往我嘴中踩著,腳趾持續的像我的口腔裡深入著,我的舌頭被她的腳趾踩的扁扁的,似乎還有些摺疊,她的腳尖繼續往我的喉嚨處摸索。我努力吞嚥著李雨桐插入我嘴中的腳,此刻與其說是滿足我的癖好,不如說是我對她的迎合和取悅,既然自願做了李雨桐的狗,我一定要做最乖,最棒的那條。

但很快,不適感猶如水壩洩洪噴湧而出的洪水般不可遏制。李雨桐晶瑩的腳趾甲順著我的軟顎,開始無情的侵犯起我的小舌頭,一下子引起我敏感的乾嘔動作,我的嘴巴被她的腳尖腳趾填的滿滿騰騰,大量分泌的口水根本難以下嚥,喉結只能無能的上下抽搐著,這一剎那我忽然感受到了恐懼,眼睛不自主的瞪大,不安的望向了上方的李雨桐,她是那麼美,那麼高貴,那麼危險。

李雨桐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但她沒有任何想要收手,啊不,收腳的意思,反而是邪惡的一笑,繼續加大著腳上的力度,她的整個前腳掌幾乎都踩進,插入了我的嘴中!我的下嘴唇已經貼到了她的腳心,上嘴唇也即將貼到腳背。

嘴巴過度的長大讓我的掛鉤開始發酸發疼,再加上難以抑制的乾嘔,我已經有些堅持不住發力,牙齒輕輕的咬了李雨桐的腳趾一下,舌頭也開始大力的舔舐起她的腳尖,試圖去推動她的腳丫。

“敢咬我?壞小白,你好大的膽子!”

我無疑是激怒了李雨桐,李雨桐瞪了我一眼慍怒的說道,隨即在我的嘴巴里大幅度的活動起了腳趾,肆意的踢,踏,碾,跺起我的小舌頭,舌頭和軟顎,並且依舊在更加用力的往我的嘴中踩插著。強烈的不適感讓我的眼角溢出了淚水,又不敢用沒被踩住的右手去阻止她,只能從嗓子裡發出無助的嗚嗚聲,乞求著李雨桐的憐憫。不斷的乾嘔讓我的肚子裡開始翻江倒海,再這麼下去,似乎真的要吐出來了。這種腳虐讓我已經感受不斷爽感了,小弟弟在這種近乎摧殘的行徑下也慢慢倒了下去,此刻我只希望李雨桐能高抬

貴腳,饒了我吧。

終於,李雨桐把腳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我的唾液塗滿了她插入我的嘴中的前腳掌,如同芝士般連帶著她的腳尖拉出了長長的一道口水絲。我大喘著粗氣,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嚥下嘴裡的口水,有些血液腥苦的味道。

“舔乾淨。”

李雨桐對我沒有絲毫的憐憫,神情中似乎多了一絲鄙夷,她重新把沾滿我口水的腳尖懸在我的嘴唇上方,冷冷的命令道。

我不敢怠慢,急忙伸出舌頭,用嘴唇依次包裹住她的每根腳趾,吮吸回我留在上面的有些發粘的口水。是剛剛的表現讓她失望了嗎?可我已經盡力了啊,她至少三分之一的腳丫都被我吞進嘴裡了呀。

“真是廢物,把舌頭伸出來,不許縮回去。”

李雨桐說道,口氣中滿是厭惡。我一下子有些難過,但還是聽話的把舌頭伸出嘴,攤平貼在下巴上。李雨桐用力的用腳趾碾踩起我的舌頭,像是碾煙臺一樣,想把我的舌尖踩扁碾爛。痛感讓我的口水和眼淚雙管齊下,被李雨桐踩在腳底下的左手早已麻木,傳來陣陣的刺痛。

我望著李雨桐,忽然哭了。

是那種無聲的哭,甚至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哭了,只是眼淚開始肆意的不斷湧出,順著眼睛向下流淌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是沒有讓李雨桐盡興而對自己的不認可?是經受凌辱後崩塌的自尊心?還是親耳聽著心愛的人對自己努力之後的貶低,成了一個無能的丈夫?

我就這樣,在李雨桐的腳下,伸著舌頭,面無表情,沒有聲音,內心中震耳欲聾的哭泣起來。

李雨桐很快的發現我哭了,她立即停下了腳丫對我舌頭的碾踩。冰冷的厭惡的眼神先是震驚,隨後閃過了一陣無措的驚慌,最後成了一片如春風般的溫柔。她從我的左手上鬆開腳,抱著膝蓋在我的臉旁蹲下了身,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孩。

“你哭啦?怎麼啦小白?主人弄疼你了嗎?”

李雨桐柔聲問道,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生病躺在床上時,坐在床頭照顧我的媽媽。

李雨桐不問還好,一問,我的內心防線悄然崩塌,我不知道為什麼哭,但此刻也是終於哭出了聲,嗚嗚哇哇淚眼婆娑。

李雨桐把我從地上扶起身,讓我坐了起來,隨後猛的一把把我抱進了她的懷中。

“不哭不哭,小白乖,小白最好了,主人最喜歡小白了,不哭啦~乖,不哭~”

李雨桐抱著我,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她身上的梔子花香是那樣的香甜,那樣的讓人安心。我的腦門貼靠在她肩膀的鎖骨處,面龐抵住了她胸口那隆起的,柔軟的地方。我放肆的大口吸食著她身上梔子花的甜蜜香氣,正當我要抬起胳膊,同樣抱緊李雨桐時,她忽然放開了我。

“不許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再哭主人可要真生氣了!”

李雨桐板了板臉,伸出食指指著我的鼻頭說道。

“我沒哭,剛才眼裡進沙子了……”

我也不是得寸進尺的人,再者李雨桐說的也沒錯,男兒有淚不輕彈啊,況且我根本沒搞明白自己咋忽然哭了,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乾淨面頰上的眼淚,嘴硬著說道。

李雨桐沒說什麼,只是蹲在原地,操著狐疑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我,像是在搜索什麼一樣,看的我好不自在。

“回你自己的房間吧,晚上

好好休息,不許幹壞事!聽明白了嗎?”

看了一會,李雨桐站起身說道,她抬起腳丫,腳趾輕輕的點踩了一下我的小弟弟。這一下就像是打了一針激素,沒幾秒鐘,小弟弟瞬間回應起她的腳趾,在她的腳趾下興奮的挺拔起來。

“呦~一下子就硬啦!你現在可真是夠賤的哦小白,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

李雨桐滿臉驚訝的說道,她用腳趾沿著我的小棍向下摩挲,直到踩壓住了兩顆小丸。

“你可要存好了,明天都交給我~不然的話,我就閹了你~”

李雨桐用腳趾輕輕碾了碾我的蛋蛋,嘴角上揚出一抹邪惡的壞笑。

明天嗎?雖然今晚難熬,但也算有了盼頭,我高興的點了點頭,大著膽子輕輕親吻了一下李雨桐踩著我小弟弟那條玉腿的膝蓋。

“行啦,回房間吧,我要洗澡了,你有什麼需求直接和下人們說就好。”

李雨桐從我的小弟弟上鬆開腳,穿好拖鞋,轉身走向了洗漱間。

我從地上爬起身,膝蓋已經痠麻,讓我起身瞬間打了個趔趄。我望著李雨桐高挑纖細的背影,腦子一熱,不假思索的問了她一個問題。

“主人,你除了我,還有別的狗嗎?”

李雨桐轉過身,表情再度一怔,美麗迷人的桃花眼飛速的眨了眨,她沒有作答,而是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李雨桐勾住雙手套在我的後頸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眼底像是盛著揉碎的星光,連瞳孔裡都清晰映著我的模樣。她真好看,好看的面龐在我的視野中不斷的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嘴唇與我的嘴唇相貼。

沒有急促的掠奪,只有小心翼翼的觸碰,那感覺像是一片柔軟的花瓣落在唇間,帶著梔子花濃郁的甜香鑽進鼻腔。

李雨桐的嘴唇很軟,輕輕的蹭著我的嘴唇,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而我,而不爭氣的我,就像一尊雕像,像一個呆子,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能清晰感受到李雨桐的指尖在我的後頸輕輕收緊,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卻讓這個吻多了幾分真實的悸動。

李雨桐遲遲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維持著輕柔的觸碰,像一隻小貓撓過我的心尖,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蔓延開來。沙發旁的立燈從她身後透過溫馨的暖光,將她的輪廓描得愈發清晰,我能看見她微微闔起的眼睫,聽見她比平時略快的呼吸聲,連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溫柔。直到李雨桐輕輕退開半寸,鼻尖還貼著我的鼻尖,桃花眼裡盛著化不開的柔情,唇瓣上還沾著一點水光,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站起來了?”

夜色已深,霓虹在溼潤的空氣中氤氳成一片迷離的光暈。柳如煙踏出酒吧大門時,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尖頭高跟鞋的細跟在大理石臺階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如同女王駕臨的前奏。高跟鞋10cm的極細鞋跟將她本就修長的身姿拔高到近乎壓迫性的高度,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黑色絲襪包裹下的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卻偏偏透著不容褻瀆的凜冽。足弓繃緊時隱約可見肌膚的紋理,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連最細微的弧度都透著難以企及的精緻。

她微微揚起下巴,路燈的光暈在她瓷白的頸項上鍍了一層柔光。鑽石耳墜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在耳際投

下細碎的星芒。保鏢早已躬身等候,為她拉開那輛樹莓色保時捷911的車門時,姿態恭敬得近乎虔誠。

“小姐,我該送您去哪裡?”

駕駛位的司機小心翼翼的問道,沒人敢惹這位潑辣的柳大小姐。

“回家。你們回去吧,下班了。”

柳如煙不耐煩地回答道,她搖下車窗,揮揮手驅散了依舊在車外待命的保鏢們。與其說是保鏢,其實就是一群長相帥氣的會討好她的小白臉,掛個能領高工資的名分,每天簇擁在柳如煙的身邊。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凌晨空曠的市邊大道上,昏黃的路燈投射在樹莓色的跑車上,在車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影。車內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瀰漫著昂貴的高奢香水味,但卻壓不住柳如煙心頭的煩躁。她的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真皮座椅,腦海裡全是劉亞靜那雙氣人的死魚眼。一個黃毛丫頭,仗著她哥給她留下的黑惡勢力家底,竟然敢幹擾她柳大小姐的項目。派人闖工地,打工人,還明目張膽的發恐嚇,弄得現在沒有任何一家承包公司願意接她的工程。不知死活的東西,柳如煙在心中暗暗咒罵道,酒勁上湧讓她的怒火更勝,纖細修長的手指都攥得發白。這個項目是柳如煙證明自己的機會,也是柳家能在四大家族中發達顯現的重要一步,柳家的根基是建材生意,經濟形勢發展不好的社會大背景讓柳家的地位在四大家族中越來越低。無論如何我都得把這個項目辦下去,還得辦的漂亮,柳如煙決定道。

前方路口的紅燈亮起,司機輕輕踩下剎車,保時捷緩緩停在了停止線後。柳如煙側過頭,無意識的撇了一眼右側黑暗的岔路口。就在這時,沒有任何的預兆,岔路盡頭忽然炸開一道慘白的光,那光來得太快太猛,瞬時間刺穿了整個夜色,連帶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像一把刀直直扎進了耳朵裡!..

柳如煙甚至連驚呼聲都沒出口,只覺得眼前一白,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在車身左側。樹莓色的車門像紙殼一樣向內凹陷、扭曲,金屬斷裂的脆響混著玻璃炸開的噼啪聲,在耳邊轟然炸開。

一輛大貨車毫無頭緒的,沒有任何減速的衝撞在了柳如煙的保時捷上。

柳如煙的身體被狠狠甩向左側,頭重重磕在變形的車窗邊框上,劇痛讓她眼前瞬間黑了一半,緊接著又被彈回座位,安全帶的保護勒得她胸腔險些引爆。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似乎竟看見卡車駕駛室裡,有人隔著破碎的玻璃,朝她這邊冷冷瞥了一眼,隨即迅速縮了回去。

保時捷在原地打了個瘋狂的轉,車輪碾過地面留下長長的黑色印記,最後咚地一聲狠狠撞在隔離墩上,引擎蓋瞬間拱起,冒出滾滾黑煙。而那輛貨車沒有絲毫停留,撞車後甚至沒減速查看,反而猛打方向盤,歪歪扭扭地朝著反方向的小路逃竄,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一路刺鼻的尾氣。

今晚再晚些時,劉亞靜剛剛結束了一場飯局,想要奪回被柳如煙搶走的工程,她能做的只有拉攏豪紳。經常換卡的備用電話忽然響起了鈴聲,劉亞靜擺手驅散身邊的小弟,按下了接聽鍵。

“說。”

電話裡不知道說了什麼,但劉亞靜那滿是厭世的死魚眼中忽的閃過一陣不安與慌亂。她沉默良久,從褲子口袋中摸索出鐵質煙盒,抽出一支香菸

點燃,深吸一口。

“她死了嗎?”

劉亞靜從嘴中吐出一團濃厚的煙霧後問道,得到那頭的回答後沒有應聲便掛斷了電話,從手包裡掏出取卡針,取出了手機卡,折斷後丟在地上,用腳踩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