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八十六章,被姐妹花玩弄後窒息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姐姐坐在床榻上,純白的絲綢連衣裙如一層流動的乳液,包裹著她修長而典雅的身體。
羅逆跪伏在床腳的地毯上。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雙穿著白色褲襪的修長雙腿。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柔和的光線下,閃爍著一種近乎冷酷的鋒芒。當姐姐微微抬起腳,那雙鞋子便悄無聲息地脫離了她的腳踝,掉落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白絲腳輕輕勾了勾。
羅逆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向前爬行,姐姐的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那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天鵝絨褲襪的觸感,讓羅逆的身體不禁發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口腔迎接了那隻如藝術品般完美的白絲玉足。絲襪的纖維細密而光滑,帶著一絲織物特有的清冷,卻又被姐姐的體溫烘烤得溫潤。他能品嚐到那織物之下,皮膚最細微的紋理與鹹香。
他的舌頭一絲不苟地工作著,從弧度優美的腳趾開始,將每一根包裹在絲襪裡的趾頭細細含吮,舌尖靈巧地探入趾縫,感受著那裡的緊緻與溼熱。然後是飽滿的腳掌,他用整個舌面去貼合。
完成了對雙腳的清理,羅逆的臉頰開始沿著那條筆直、勻稱的小腿曲線緩緩向上滑動。白色的天鵝絨材質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冰涼而滑膩的軌跡,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暈眩的感官體驗。鼻尖充滿了姐姐身上那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潔淨體香的氣息。
他來到了那片神聖的三角地帶。姐姐發出一個許可般的輕笑,微微抬起臀部,那寬大的絲綢裙襬便如一道白色的瀑布,被她親手掀起。羅逆的眼前,是白色褲襪包裹下那神秘而飽滿的隆起。他閉上眼睛,他的唇舌隔著那層薄薄的障礙,貼上了那片溼熱的核心。
就在他開始用舌尖描摹那飽滿的輪廓,感受著織物之下因他的舉動而逐漸滲出的溼意時,姐姐原本併攏的雙腿忽然分開了。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長腿,輕柔的架在肩膀上。絲滑的大腿肌肉立刻夾住了他的脖頸,一種溫柔的壓迫感傳來,讓他呼吸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加快。
緊接著,那被掀起的絲綢裙襬,被姐姐隨手向下一罩,瞬間將羅逆的整個頭部籠罩其中。
冰涼而絲滑的觸感包裹了他的頭顱,裙襬的絲綢質地貼著他的頭髮和臉頰,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會帶起布料的細微摩擦。他的口鼻之間,只剩下那片被他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愛液濡溼的白色褲襪。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穴肉細微的顫動與收縮。
姐姐似乎極為滿足,她微微向後仰躺在床頭,雙腿的肌肉收得更緊了一些,柔軟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將他的頭顱包裹擠壓。
她發出一聲細碎而綿長的嚶嚀,那聲音穿透裙襬的阻隔,直接鑽進羅逆的耳朵裡,是對他此刻行為的最高嘉獎。
“姐姐!”
一個清脆而尖銳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小刀,毫無預兆地劃破了這片神聖的靜謐。
房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穿著黑色哥特洛麗塔長裙的身影衝了進來。繁複的蕾絲和荷葉邊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而劇烈晃動,腳下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是妹妹。
她走到了床邊,看著姐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歡愉中,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那種被無
視的感覺讓她聲音裡的怨氣更重了。
她的臉上帶著被忽視的幽怨和薄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那曖昧交纏的景象。
“姐姐,你怎麼不理我。”
那語氣,不像是撒嬌,更像是一種質問。
“嗯……”
姐姐的回應懶洋洋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她的眼睛依舊半閉著,身體甚至因為羅逆更加賣力的服侍而微微弓起,白絲長腿在羅逆的肩上又收緊了一分。
這個輕描淡寫的音節徹底點燃了妹妹的怒火。她將怒氣的源頭,全部歸結於那個正埋首在姐姐裙下、連頭都看不見的男人身上。她的目光變得冰冷而怨毒。
“哼,都怪你!姐姐才不理我!”她對著那團白色的裙襬怒斥道,聲音又尖又細,“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從姐姐那裡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妹妹走過來用高跟鞋踢了踢羅逆的側腹。
"快點混蛋啊,不然弄死你"
在那片絲綢的幽暗世界裡,羅逆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妹妹的命令讓他本能地產生了一絲畏懼,他下意識地想要挪動身體,從姐姐的腿間退出來。
然而,他剛有這個念頭,架在他肩膀上的那雙白絲美腿就猛地夾緊!絲滑卻充滿力量的肌肉死死鉗住了他的脖頸,同時,那兩隻纖巧的小腿肚也從後面勾住了他的後背,用力向下一壓,將他的頭顱更深地按進了那片溫暖溼潤的禁地。溫柔的大腿嫩肉徹底包裹了他的臉頰和後腦。
這是姐姐的意志。
羅逆瞬間明白了。在這場對決中,姐姐選擇了他。一種受寵的感覺瞬間充滿了他的胸膛。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彷彿得到了神明的肯定,他將妹妹的威脅拋諸腦後,伸長了脖子,更加忘我、更加用力地隔著那層溼透的褲襪舔舐著姐姐最私密的所在。
“哼,你找死!”
羅令的順從,在妹妹眼中,是最赤裸裸的挑釁。她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秀麗的眼睛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她左右掃視了一圈,將一雙黑色絲襪拿在手裡。
她迅速繞到羅逆的身後,此時的他正跪在地上,整個上半身都被姐姐的裙襬和雙腿所禁錮。妹妹冷笑一聲,用其中一隻黑絲襪,飛快地將羅逆跪在地上的雙腿從腳踝處緊緊捆綁在一起,打上了一個結實的死結。
羅逆的下半身立刻失去了自由。緊接著,妹妹又拿出了另一雙白絲襪,她抓住羅逆雙手,將它們扭到背後,用這雙白絲襪緊緊地反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妹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快意。但這還不夠。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床頭櫃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放著一個用來包裝小物件的透明塑料袋,和一個本應被丟棄的肉色絲襪。她的笑容變得越發冰冷。
她拿著這兩件新的“玩具”,走回了羅逆的身後。她沒有絲毫猶豫,掀起了自己那繁複的洛麗塔裙襬,露出了底下被黑色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玉臀。直接坐在了羅逆無法動彈的小腿肚上。
柔軟層疊的洛麗塔長裙和她胸前豐滿的奶子瞬間緊緊貼合住了羅逆的後背,帶來一種柔軟而壓抑的觸感。同時,她那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向前一盤,纏繞住了羅逆的腹部,像一條黑色的毒蛇,將他牢牢鎖定在自己的懷抱中。
妹妹低下頭,對著手中的透明塑料袋輕輕吹了一口氣,袋子應聲張開。她那雙黑絲美腿猛地用力一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羅逆的
頭顱強行從姐姐溫暖的胯下拉扯了出來。
就在羅逆滿臉迷茫,還沉浸在被姐姐認可的幸福感中時,那個被吹開的塑料袋“嘩啦”一聲,迅猛地套在了他的頭上!
冰冷的塑料薄膜瞬間貼上了他的臉頰。妹妹毫不留情地將袋口向下一拉,一直拉到他的脖子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羅逆猛地驚醒,他趁著袋口還未完全收緊的最後一刻,拼命地、貪婪地吸了好幾口空氣。
但這只是死刑前短暫的喘息。妹妹伸出雙手,仔細地將套在他頭上的塑料袋撫平,擠出裡面多餘的空氣,讓薄薄的塑料膜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合住他的口鼻。緊接著,她拿起了那隻肉色的絲襪,閃電般地繞過羅逆的脖子,雙手交叉,打上了一個活結,然後——用力勒緊!
“……!”
羅逆的雙眼瞬間瞪大了。空氣的通路被徹底切斷,他張大嘴,卻只能發出被阻隔的、無意義的“唔唔”聲。肺部開始灼燒,他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擺脫身後這個帶給他死亡威脅的女人。
但就在他拼命扭動頭部的時候,隔著那層扭曲視線的透明塑料袋,他看到了姐姐。
姐姐依然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但她正看著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柔寵溺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擔憂,反而像是一種鼓勵。一種對他此刻處境的默許和欣賞。就在他與她對視的那一刻,那雙曾經將他拉入天堂的白絲美腿,再次輕柔而堅定地勾住了他的脖頸,將他重新拉回了那片幽暗而溼熱的裙下世界。
妹妹看著這一幕,恨得咬牙切齒。她手中的肉色絲襪又收緊了幾分,惡狠狠地低吼道:“趕緊給我出來!否則別怪我活活套死你!”
然而,姐姐的笑容和那不容置喙的腿部動作,卻給了羅逆一種顛倒黑白的、與死亡對抗的勇氣。他錯誤地解讀了這一切。他以為這是姐姐在考驗他的忠誠,以為這是她們姐妹間的一場遊戲,而他,是姐姐最信賴的騎士。只要他堅持下去,勝利和獎賞就將屬於他。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致命的決定。他不再掙扎,反而更加用力地伸直了脖子,將自己的臉貼緊姐姐的胯下,用被塑料袋包裹的嘴唇和臉頰,繼續著給姐姐口交。
時間在極度的缺氧中變得粘稠而漫長。一分鐘,兩分鐘……羅逆腦中的眩暈感越來越強,肺部的灼痛已經變成了尖銳的刺痛,眼前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黑斑。他終於抵達了生理的極限,求生的本能壓倒了那份扭曲的忠誠。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姐姐的裙襬下鑽了出來,猛地抬起頭,像一條瀕死的魚,張大嘴想要呼吸。
他吸入的不是空氣,而是那層緊緊貼合著他口鼻的冰冷塑料薄膜。脖子上那條肉色絲襪編織成的絞索,被妹妹用全身的力氣死死拽著,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
羅逆開始奮力地、毫無章法地掙扎起來。他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試圖從妹妹的懷抱中掙脫。但妹妹比他想象的更加有力,也更加殘忍。她緊緊地將他抱在懷裡,那看似柔軟的身體此刻卻像一個無法撼動的鐵牢。
"哼,居然敢不聽我的話,你個賤貨,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妹妹將肉色褲襪在脖子上纏繞幾圈用力勒緊,打上死結。
解放出勒脖子的雙手後,包裹著緞面長袖的雙臂緊緊將瘋狂掙扎的羅逆摟在懷裡。
雙臂摟著胸口,
手指輕輕捏著羅逆的乳頭揉搓,黑絲美腿夾著肚皮,光滑的絲襪隨著身體的掙扎摩擦出沙沙的聲音。
妹妹將下巴倚靠在羅逆的肩膀,臉龐和羅逆緊貼在一起,像是一對情侶,在耳邊輕聲說道。
"爽不爽啊,賤貨,是不是超級想呼吸啊,哼,就不讓你喘氣"
妹妹隔著薄膜親吻著羅逆痛苦扭曲的臉龐,舌尖在羅逆口鼻處凹陷的薄膜上舔舐著。
“嗯嗯,乖乖的讓本小姐悶死你哦,呵呵”
妹妹的笑聲在他的耳後響起,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帶著地獄的寒意。
羅逆最後的希望,只剩下姐姐。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轉動著眼球,透過那層扭曲的塑料膜看向床上的女人,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祈求她能發發慈悲,讓自己呼吸一口,哪怕只有一口空氣。
姐姐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她依舊保持著那溫柔至極的笑容。
她將羅逆那因為缺氧而無力掙扎的頭顱,再次用雙腿夾住,抱進了自己溫軟的胯下。這一次,大腿的力道更重,徹底固定了他的頭部,讓他再也無法逃脫。同時,她那隻穿著白色天鵝絨褲襪的玉足,精準地踩在了他早已高高勃起的肉棒上,用那完美的足弓,開始不緊不慢地一上一下地擼動。
羅逆的終於明白了。他被背叛了。
姐姐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幫自己。她和妹妹是一夥的。她從頭到尾都在欣賞著自己走向死亡的每一步,甚至在最後,還要親手榨乾他最後一絲生命的價值。
死亡的冰冷和絕望,瞬間侵佔了他的全部意識。
他瘋了一樣地掙扎起來。他的頭部在那片白色的絲綢與天鵝絨構成的牢籠中瘋狂扭動,臉頰在姐姐溼熱的褲襪上胡亂摩擦。他的身體,則在身後妹妹的懷抱裡劇烈蠕動,不斷地與那黑色的絲襪美腿和層層疊疊的洛麗塔裙襬發生著絕望的摩擦。
這最後的掙扎,在兩姐妹的聯手壓制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極致的缺氧,瀕死的恐懼,混雜著來自下體那被褻瀆、被玩弄的強烈快感,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浪潮,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意志。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在那冰冷無情的白絲玉足的踩弄下,一股滾燙的精液隔著衣物噴射而出。羅逆的身體隨之猛地一僵,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幾乎是同時,妹妹用力一拉手中的絲襪,將羅逆的頭顱最後一次從姐姐的胯下拉了出來。沒有了肌肉的支撐,他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
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塑料袋,一張因極度痛苦和窒息而扭曲、漲成紫紅色的面容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袋子緊緊地吸附在他的臉上,他嘴唇和鼻孔處的薄膜已經深深地向內凹陷下去,勾勒出一個死亡的輪廓。
“哼,還想舔?套死你。”妹妹嫌惡地看著這張臉,輕蔑地說道。
“唔……唔唔……唔……”羅逆的喉嚨裡發出最後幾聲微弱的悲鳴,他的身體還在進行著最後無意識的、輕微的抽搐。
姐姐笑著看向他,那笑容依舊溫柔。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白絲玉足,憐憫般地踩在了羅逆那張被塑料袋覆蓋的扭曲的臉上。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柔而又致命的絲襪觸感,感受著那足底傳來的、屬於姐姐的體溫,羅逆的身體停止了最後的顫抖。在身後妹妹冰冷的懷抱中,他眼裡的光芒終於徹底熄滅了,慢慢地被悶斷了氣。
“哼,不聽話的賤貨”
妹
妹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溫度和動靜,她不屑地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然後像踢開路邊的一塊垃圾一樣,隨腳將羅逆那還保持著被捆綁姿勢的屍體踢到了一旁。
姐姐也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具蜷縮在地上的屍體,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用舊了的、可以隨意丟棄的物品。
妹妹快步走到床邊,親暱地拉住姐姐的胳膊,臉上又恢復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靠在姐姐的肩上,笑著說:“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