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久違的全包
作者:none wn
“老黎,下課了”
一上午的課都在睡覺,最後又是被方啟拍醒。
“吃飯去,下午打比賽別累趴下了”睡眼惺忪中,黎雲才想起下午要和隔壁大三的羽毛球隊打友誼賽這件事。
“誒……突然不想去了”黎雲眯著眼,伸了個懶腰
“遲了,下次記得早點說”方啟用不由分說的語氣到,將書包丟到他懷裡
“走”
隔壁大學的球隊還是比較厲害,黎雲和其中一個主力隊員鏖戰了好幾回合才最終險勝。
打完比賽已經接近三點了,方啟擦著臉上的汗水來到黎雲邊上
“今天打高興了吧”
“一般,這種實力再來十個都不夠我打的”
“吹牛逼呢,我看你不差點沒打過那哥們嗎”
“那叫放水,懂不懂”
“好好好,你說得對”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收拾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了,方啟才開口
“對面說一會聚個餐,去嗎?”
黎雲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你們去吧,我得回去了”
“連著好幾天都是這樣,誒,老黎”
方啟用肩膀推搡著黎雲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談上了”
“我嗎?等什麼時候你談上了我就也談一個”
“哦?真的?”
“都說了只是有事……”
“好好,你去吧”
離開球館,太陽還正盛,走在路上十分燥熱。毒辣的太陽晃地黎雲睜不開眼,路過教學樓時,身旁傳了呼呼的風聲,一輛電瓶車從旁邊疾馳而過,黎雲不禁打了個寒顫
“還好只是腳崴地有點嚴重”
………
時間回到兩個星期前的晚上,黎雲坐在校醫院的椅子上。手中的手機不斷點亮又熄滅,把他緊閉的嘴唇照地忽明忽暗,遠處的肇事者看起來也是十分不安,一直在大廳處來回徘徊。大門外的蟲鳴明明剛才還是若隱若現,現在音量卻不斷在腦中被放大,一直撓動著黎雲的內心。
過了許久,醫生才打開診室的門
“怎麼樣?嚴重嗎?”
黎雲一步竄到門口
醫生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大礙,但腳踝崴傷比較厲害,可能得有一段時間是去不了教室了。”
聽聞此話,黎雲這才放下心來。透過醫生大褂的肩頭,瞥見了診室內的林洛,正坐在床邊整理衣服。脫下的褲襪被疊好放在了身旁,腳踝上還裹著紗布。
“好好照顧你女朋友,每天換藥的時候多幫幫她”醫生注意到黎雲的視線,囑咐到
聽醫生這麼說,黎雲一震,收回目光。
“…啊?……不”一時語塞
剛想反駁,醫生便離開了自己身邊
“好…好的”
見醫生走了,黎雲只好衝他的背影答應到
走進房內,林洛一隻腿隨意搭著,另一隻受傷的腳放在了床沿,正撥弄著紗布。見黎雲進來,林洛抬起頭,一改剛剛痛苦的表情,儘可能放鬆地看向黎雲。
“對不起”
“嗯?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揹我過來耽誤……”
“說什麼呢,”黎雲打斷了她
“這是應該的吧”
一邊說著,黎雲一邊來到林洛身旁坐下,埋頭看了看紗布,一股濃烈的藥草味撲面而來
“還痛嗎?”
林洛搖搖頭“和一開始比好多了”
黎雲跳下床,彎腰拿起地上的鞋,在林洛驚訝的目光中拍了拍,然後遞給了她
“那我扶你回去吧”
接過鞋,林洛瞥過臉去,小聲嘟囔到
“……還以為你要幫我……穿”
“聽不見,你說什麼?”
“我說,我
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啊?”
“不是……那是醫生誤會了……不是我說的……”
看來她是聽見自己和醫生的對話了,這下誤會大了。黎雲急得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噗呲”林洛突然笑了出來
“……”
“你現在的表情很搞笑誒”
見捂著嘴輕笑的林洛,黎雲這才反應過來。
“唉,你和米葉都一樣喜歡捉弄人……”
“因為感覺捉弄你很有意思呢”
沒再多說,林洛開始在黎雲的注視下穿鞋,紗布裹住的那隻腳花了一些功夫,鞋跟處多出一團的白色看上去很是搞笑。
撐著床慢慢站到地上,林洛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黎雲肩頭
“走吧”
攙扶著林洛走出診室,在窗口處拿了接下來要用的藥。犯事的那人見兩人出來,立馬湊了過來,想要賠償,但林洛只是對他擺了擺手
“算了吧,今天也挺晚了,你回去吧”
見林洛沒有太多想法,黎雲也只好放棄教訓那人,只留下一句話
“下次注意點”
在他不斷的道歉與感謝聲中,兩人走出了校醫院,一撅一拐來到校門口,坐上了黎雲打好的網約車。
一路上,林洛都只是把小臂搭在黎雲的肩頭,一直到回小區坐上電梯,才把手放下。回到三樓,林洛用鑰匙打開了房門,黎雲順勢將拿著的包和袋子放在了鞋櫃上
“今天太麻煩你了……”
“用不著說這些”
“下面的事我能搞定,你先回去吧”
“真的嗎?”黎雲還是帶著一絲疑惑
“嗯”
“那好吧”
話雖如此,但黎雲還是在眼見這她換好鞋,拿起書包後,才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林洛便嚮導員請了假,說是在家中靜養。下午放學後,黎雲去市中心逛了一圈,隨後急急忙忙地回到小區,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來到三樓,按下了門鈴。
門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後,林洛才打開門,手扶門框,揉著眼看著黎雲
“黎雲?”
林洛穿著寬鬆的短袖短褲,秀髮看上去沒梳理,隨意披著,像是剛睡醒
“休息得怎麼樣了?”
黎雲抬起手,把打包好的蛋糕懸在她眼前
“藥呢?”黎雲回頭看向在沙發的林洛
黎雲進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提出要幫她換藥,畢竟醫生囑咐過,況且也不可能讓病號自己動手。
林洛聽聞黎雲此言,便一直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來看望自己,還帶了蛋糕,還要幫自己換藥,林洛一時受寵若驚。但眼見黎雲這麼熱心,自己也不好拒絕,而且黎雲在屋內四下走動拿要用的工具,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客人一樣,不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在指揮下拿到需要的東西,黎雲回到客廳,在林洛面前蹲下,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小凳子放在林洛腳旁
“來,放上來”
“誒?”
“不然你想怎麼操作?”黎雲笑了笑
沒辦法,林洛只好紅著臉脫下拖鞋,把腳放到矮凳上。
用剪刀挑斷連接處,在輕輕揭開腳踝上的紗布,黎雲用溼紙巾緩緩擦拭了林洛紅潤的小腳,清涼的觸感從腳踝向上蔓延,林洛也漸漸冷靜下來。拿出幹紙巾擦乾水珠,黎雲隨後麻利地往腳踝處上好藥,又用紗布纏了好幾圈,確保穩固後拿醫用膠布粘住紗布,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ok,搞定”
幫林洛換好藥,兩人來到餐桌前
眼見黎雲打開了蛋糕的包裝,林洛眼睛開始放光
“哇……
”拿起勺子,林洛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了一大口蛋糕,一手撐著臉,發出享受的聲音
對面的林洛臉都快融化了
吃完蛋糕,林洛放下勺子,而黎雲只是一直默默看著她
“黎雲,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款蛋糕的?”
“誒?這個嘛……”這下換黎雲害羞了,他撓了撓頭
“其實是上次漫展結束後在咖啡店點單時,看你在兩個蛋糕間猶豫了很久”
“……”林洛一驚
“都這麼久的事了……你還記得嗎”
“我記憶力比較好而已啦,哈哈”
黎雲才不會告訴林洛,其實是因為那天兩人像約會一樣的經歷讓自己久久不能忘懷,所以才記得這麼清楚。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黎雲每天下午放學後,便會直接回家,連社團活動室也不去了,更別提打羽毛球。回家收拾好後,來到三樓的林洛家中,去看望她,幫她換藥。
一開始林洛還會像第一次一樣抗拒一下,次數多了過後,便不再說什麼,只好乖乖坐在沙發上聽他擺佈。
擔心林洛不能隨意走動,每次去看望她時黎雲還會順帶幫忙做一些家務
“黎雲,等等,給你個東西”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這天,正當要離開時,林洛叫住了他。拖著腳在書櫃空隙間摸了一會,林洛來到黎雲面前,把一個涼涼的東西放在黎雲手中
“以後直接進來就行了,老是開門也不方便”
林洛竟然直接將備用的鑰匙交給了黎雲
“啊?這合適嗎?”黎雲看著遞過來的那銀白色物件
同齡女生家中的鑰匙,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怎麼了嗎?”林洛歪頭看著黎雲
“額……”又是那種異樣的情緒,湧上黎雲心頭。
“真的可以直接進來嗎?”
“鑰匙給你了,當然”
“你不怕我搞夜襲?或者撞見一些不該看的場景?”
“呵呵呵,相信你才給你的,你要真夜襲,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
既然林洛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便不好再說什麼。
回到家中躺到床上,把玩這著小小的東西,黎雲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使勁揉了揉眼,發現這並非幻覺
“相信我嗎……”
手中的鑰匙的重量逐漸加大,黎雲覺得自己幾乎就快拿不住了。
儘管有了林洛的信任,但每次黎雲還是會先敲敲門,再用鑰匙開門。
下午來到林洛家中,有時會看見林洛坐在客廳中間的那大大的瑜伽墊上打坐,看上去是某種鍛鍊。有時會聽見林洛在廚房裡乒乒乓乓做吃的。有時也會遇見她正在臥室休息。但更多時候,林洛都是在書櫃前默默看書或是玩手機。
每次到來,林洛都會向自己輕輕微笑
“哦?來了?”
這簡直是在家中等待回家丈夫的妻子,黎雲越想越覺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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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鈴將林洛驚醒時已是下午三點,在家靜養了兩個星期,每天都是無所事事,連午睡時間都比平常要長一截。
起床後拉開窗簾,看著刺眼的陽光照進臥室,林洛有種穿越到了第二天的錯覺。
“睡太久了……”
剛才走到窗邊沒有痛感,於是林洛坐回床邊,輕輕揭開腳踝上的紗布,扭動了一下,又揉搓了一會兒被長時間纏住,有些白印的腳踝,便站起身來。踮起腳尖轉了轉,四處溜達了一下。林洛驚訝地發現已經可以正常行動了,痠痛和不適也不見了。
雖然從醫院拿的藥還剩有一
些,但由於在家中很少走動,再加上黎雲的精心照料,還把大部分的家務都做了(除了洗衣服),所以目前來看是沒有大礙了。
“已經過去快兩個星期了”
自言自語著,林洛看向床前那巨大的衣櫃,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終於…終於…
雖然自己沒太過注意,但在旁人看來,林洛已經是有些嚴重的戀物癖了。不說出kig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連平時睡覺都要穿zentai。而現在因為受傷,雖然心裡癢癢地不行,但礙於腳上還有紗布,而且稍微大一點幅度的動作都會帶來隱約作痛,所以根本不可能舒舒服服地穿上褲襪,更別提那一堆全包緊身衣了。自己不得不和衣櫃裡的一堆褲襪,緊身衣分開。睡覺時也總覺得哪裡不對。
終於拆下了紗布,林洛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想穿上zentai滿足自己。一想到一會兒就能再次接觸到絲織物,一股激動和興奮便直衝頭腦。甚至還沒開始穿,幻想中的絲襪觸感就爬上了大腿,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期待。
沒再多等,林洛利索地脫下身上的衣物,隨意放到床上,快步走進浴室。一邊哼歌,一邊仔細將身體洗淨,吹乾頭髮後赤裸著身體離開浴室。屋內冷氣檔位有些高,熱騰的水氣和冷氣碰撞形成大量白霧。隨著林洛的走動在空中瀰漫,從其中走出的她就像是天宮中下凡的仙女。
回到臥室,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許久沒有動過的另一邊衣櫃。
“嘶……”
冷氣還是讓林洛打了個寒顫,赤身裸體的她不由抱緊了肩膀。
“才三點,離黎雲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看了看時間,林洛站到打開的衣櫃前,看著裡面按厚度依次排列好的不同顏色的zentai,想了想,從正中間拿出了一件微微透肉的白色zentai。
“開著空調呢,稍稍厚一點也沒有關係吧”
做回床上,林洛按耐著猛烈跳動的心,拉開襠部隱藏的細小拉鍊,緩緩捲起襪尖,將還帶著紅潤的長腿輕輕放了進去。
襠部穿入的zentai沒有分腳趾,林洛只是像平時穿褲襪一樣把腳尖對齊襪尖的縫合線,慢慢將緊身衣向上提去。熟悉的輕柔和包裹感隨著天鵝絨的緊身衣爬上小腿,林洛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將開口拉至大腿中部,林洛挽好頭髮,放進發網之中,把兩隻手臂先後伸入其中,慢慢對好了每一根手指,再讓雪白緩緩爬上整條手臂。
隨後,林洛用包裹著天鵝絨的小手把襠部的開口使勁拉開,定製的zentai彈性極好,一公分的開口被拉大了好幾倍。林洛躬起背,將整個上半身都鑽進了開口中。
摸索著把小腦袋放入緊身衣的頭部,林洛便立馬挺直身體,背部的zentai自然而然地覆蓋住她的整個背部。背過手去,把位於臀部的開口再向下拉了拉,挪到大腿根部。再微微彎曲著腿,白色小手伸到襠部,拉上隱私部位中間的拉鍊。
胸前兩隻圓潤的玉兔在輕微的壓力下緊貼著外面的白絲,突顯出唯美的形狀。
頂著絲織物的順滑,用白絲小手慢慢整理好胸部和腰部,抹平所有的褶皺後,林洛伸出一隻絲手捏起白色腦袋的額頭附近的部分,向下拉了拉。確保好頭套的大致位置,再將頭套上覆蓋高挺鼻樑的zentai艱難地拉起一點,用
另一隻手拉起左邊臉頰上的白絲,兩隻手一起用力,將頭套向右移動了一點,這才放下手臂。zentai“啪”的一聲後又緊緊覆蓋住林洛的小臉。
埋下頭調整了大腿根部和私處的白絲,使其完美貼合住整條腿。做完這一切,林洛坐到床邊,雙臂向後支撐在床上,白色小腦袋以四十五度角望向前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呼~~~”
絲織物的清香滑進鼻腔,向前挺起的玉兔和嘴唇上的白絲輪廓也起起伏伏著,細細品味著絲織物在臉上的覆蓋感和呼吸時的輕輕阻礙感,鼻腔呼出的熱氣在微厚的天鵝絨頭套裡打了一轉又呼出。
“嘶~~~呼~~~嘶~~~呼~~~呼~~~”
又接連吸了好一會兒,林洛這才稍微得到一點滿足。
坐直身體,林洛伸出雙手捧起自己的臉頰,像捧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撫摸起來。懸在半空的白絲雙腿也併攏起來,上下磨蹭著。
絲織物間的摩擦發出悅耳的沙沙聲就像一首魔性十足的交響曲,讓這個絲襪女孩沉迷在舒服中不得自拔。
隔著微透肉的天鵝絨,看不清林洛的樣貌,但能隱隱約約看見五官的輪廓,纖細高挑的身材在天鵝絨的包裹下同樣如此,一片雪白中,關節處彎曲透出一抹身體本身的肉色,但也僅僅只是“若隱若現”的程度。肩頭因為剛剛洗完澡還十分紅潤,在潔白的身軀下方透出點點粉紅。
雖然一個人在家,但這樣只穿一件zentai還是讓林洛感覺有些奇怪,於是摸了一會兒自己的小臉,林洛拿起床邊的剛脫下的短袖睡衣和睡褲,穿在緊身衣外。
棉質睡衣遮住了身上的大部分白色,遠遠看去,就如同街邊內衣店展出的模特人偶一樣。不一樣的是,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和袖口處伸出的手臂讓這個人偶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人偶重新捧起自己的臉頰,終於穿上了垂涎已久的zentai,隔著絲手不斷撫摸著臉蛋,肆意享受著這裹住全身的柔軟。
儘管在夏天穿著的這一身不算薄,但室內的冷氣撲到林洛的zentai上,又恰好中和了這一點,甚至有些溫暖,柔軟的布料帶著溫和,讓她感覺十分舒適。
林洛向後倒在床上,閉上白絲下的雙眼,兩隻絲腿緊緊夾住,降低了一些上下磨蹭的幅度,但大腿仍然輕輕蠕動著,享受著大腿根部傳來的細細刺激。
將短袖的下襬輕輕拉起至胸部,露出白色的細腰,林洛的白色小手從臉上一直摸到胸部,再到腰部,沙沙聲不絕於耳,彷彿不願放過身上任意一絲地方。
“嗯~~~嗯……”
隨著手漸漸向下遊走,白色的人偶開始輕聲喘著氣,頭套下的臉也愈來愈紅。
天鵝絨的輕柔和絲襪緊貼的摩擦讓刺激愈來愈強烈,躺著的人偶開始以極小的幅度不斷顫抖起來。
聲音也越來越大。
“嗯嗚……嗯……”
許久沒穿絲織物讓林洛的慾望變得十分強烈,現在更是被無限放大。於是強忍著刺激,人偶從床上坐起。側過身軀,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拉開床頭櫃的一個抽屜。絲手在其中摸索了一會後,居然拿出一支淡藍色的按摩棒。
穩了穩氣息,林洛重新躺回床上,把按摩棒放在身旁,將一隻絲手放進睡褲中,揉搓著早已有些潮溼的襠部。
zentai下沒有內褲,林洛
隔著絲襪按壓著私處,手指熟練地畫圈挑逗,柔軟褲襪的摩擦讓刺激放大了好幾倍。
自從第一次穿上zentai,不經意間高潮後,不諳世事的林洛也漸漸開始正視起自己的身體與慾望,知道這不是什麼罪惡的事,偶爾會和同齡的女孩一樣用手自慰。
只是和一般女孩不同,林洛一直都是穿上緊身衣後才用手安慰,因為zentai將身上的每絲感覺都放大了,每次隔著褲襪的按壓,刺激都會比直接上手強烈幾倍。而且還能在高潮過後的癱軟中享受到全身裹著褲襪的柔軟舒適,在包裹中閉眼休息。
按壓了好一會,白色的小手戀戀不捨地才從睡褲裡拿出,轉而拿起旁邊的按摩棒,打開最小的檔位,輕輕放進褲子中。按摩棒的震動和用手的感覺截然不同,是一種更強勁的刺激,頻率也更高。第一次用按摩棒時,林洛只在中檔堅持了幾秒。
林洛慢慢把檔位向上推去,震動漸漸加強,直到最高檔位,原本沒什麼聲音的按摩棒這時也傳出“嗡嗡”聲。
人偶的顫抖幅度也隨著震動加強而不但變大,整個白色軀體逐漸升溫,在床上像觸電一樣抖動著。嬌喘傳出頭套,雖一人在家,但出於少女的羞恥,林洛還是伸出另一隻絲手覆蓋到頭套的嘴唇部分。
絲面下的朱唇不斷開合,發出不受控制的嬌喘,即使有兩層絲織物加上手掌覆蓋也不能蓋過這一浪接一浪的嬌喘。
“嗚嗚……嗚……嗯……”
zentai下本來閉著的雙眼這時候也開始迷離起來,原本眼前就有白色的朦朧濾鏡,這時候刺激加大,林洛更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不僅天花板上的吊燈漸漸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更為模糊。
鼻翼下呼出燥熱的氣息撲到小手上,絲面下的臉頰越來越燙。在白絲內,呼氣吸氣的頻率也變得更高,隨著身體的抖動達到巔峰,林洛也即將迎來高潮。
在最後關頭,褲子內的絲手放開了按摩棒,彎起食指,藉助著滲出液體的潤滑,竟不顧一切,直接伸進了私處中攪動!
zentai優秀的彈性讓纖細的食指幾乎不受阻礙,就能輕輕鬆鬆的探進私處,潮溼的內壁因褲襪的摩擦不斷收縮。
意識模糊中,林洛隔著兩層絲襪摸到了私處內部的那個最為敏感的神秘部位,來不及多想,便立馬開始了剮蹭。
“啊……嗯……啊…啊…嗯~~~~~~~”
覆蓋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按壓住嘴部,窒息傳來,zentai下的嘴唇大張,使勁呼吸著
因加強的刺激,私處內部的食指剮蹭慢慢減弱。在一個大大的抖動過後,白色身軀突然停止一切顫抖,襠部突然向上高高拱起,腰部也和床之間形成一個空洞。一股暖流涓涓而出,睡褲裡的絲手和按摩棒因睡褲的緊繃展露出完整的形狀。
洶湧而來的高潮衝擊著林洛的大腦,粉色的煙霧如冬日清晨的霧氣,瀰漫在整個腦中。絲面下的雙眼早已翻成白眼,朱唇像斷線木偶一樣一直開合。私處流出的水流打溼了一大片襠部,被打溼的褲襪顏色更深,映出私處的形狀。
高潮過後好一會兒,空白一片的思緒漸漸迴歸,拱起的襠部也慢慢放下。睡衣下白色的胸脯大幅起伏
“呼……呼呼……”
緩過來的林洛拿出還在嗡嗡作響的按摩棒,關掉後甩到一旁,在高潮的尾韻下,
褲襪下還不時滲出一絲沒流盡的蜜水。
使勁按住臉頰的絲手這時也終於放鬆下來,和手臂一起無力地滑到床上。
頭套下,林洛張大嘴,貪婪地呼吸這帶有絲織物味的冷氣
“嗯~~~~呼~~~呼~~~呼~~~”
“嗯…………“
眼角因高潮而流出的淚珠打溼了一點點頭套的邊緣,眨巴眨巴眼。冷氣吹到頭套上唯一的溼潤上,和乾爽的整體比起來有些不適,林洛伸出手,隔著zentai揉著眼睛,又用白色手掌扇著風,想讓溼潤處快些變幹
“呼……呼……”
強烈的滿足伴隨zentai包裹住林洛,意猶未盡的她將外面還穿著短褲的兩條絲腿從床沿放到床上,併攏捲起,同時側過身體,微微躬起背,雙手圍繞住膝蓋,把白色小腦袋埋進膝蓋中。
像蜷縮起身子的胎兒,彷彿要留住還未遠去的刺激。高潮後的睏意襲來,褲襪的輕柔讓林洛在還有些雜亂的氣息中閉上了眼。
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才漸漸恢復了平靜。人偶睜開眼,扭動著身軀,全身上下的褲襪間相互摩擦著。圍在膝蓋上的小手開始撫摸起那近乎完美的絲腿
摸著白色的小腿和腳掌,林洛想起因受傷而放置了許久的舞蹈,這才撐起身來。
“跳舞也耽誤了,得練一練才行”
在家中練舞時,林洛都是穿著zentai再穿舞蹈服。這次也不例外,從衣櫃裡拿出要穿的裝備,林洛脫下了短袖短褲。
看了看溼透的襠部,林洛嘆了口氣。拉開隱藏的拉鍊,先把雙腿褪出,然後脫下上身的zentai。地板上躺著的緊身衣就像是這個美人褪下的蛇皮。
忽然間沒了身上的這層絲織物,林洛頓時感覺沒了安全感。於是用紙巾簡單擦拭乾私處,便打開衣櫃,重新拿出一件連厚度都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白色zentai。拉開拉鍊,把雙腿放入其中,從腿部開始,讓雪白爬到頭頂,覆蓋住全身。
仔細調整過後,赤裸的美人又變成了剛剛那個白色的絲襪人偶。
林洛把身上的這件zentai當作第二層皮膚,首先便是一條三角內褲,慢慢穿上,遮住拉鍊後,又拿上文胸,覆蓋住那潔白的雙峰。
大小剛好的玉兔並不突兀,和纖細的身軀相輔相成。
白色玉兔在擠壓下在胸前中央形成一條誘人的溝壑,雖不算太大,但溝壑中白絲的褶皺也足夠令人浮想聯翩了。
把內衣在背後扣緊,林洛這才坐在床沿開始穿剩餘的衣物。
用絲手卷起同樣白色的舞蹈襪,把已經覆蓋有一層絲織物的美腿伸入其中。在天鵝絨的緊身衣外穿褲襪很是順滑,對齊了zentai與褲襪在腳尖的縫合線,林洛緩緩拉起襪腿,輕微的靜電酥酥麻麻,很快就將襪腰拉至腰肢中部,蓋過了三角褲下那件zentai的唯一入口。
拿起短袖款的粉色緊身舞蹈服,林洛把穿了兩層絲襪的大腿從領口處伸入,舞蹈服蓋過白色的腰肢。將手臂穿入袖口後拉上,調整好襠部的位置,隨後手臂伸到背後拉上舞蹈服的拉鍊。
舞蹈襪的厚度和zentai大差不差,使林洛的雙腿白得更純粹,看不見一點皮膚的顏色。相比之下,絲面卻能隱隱約約看見五官的輪廓,脖子能看見鎖骨的形狀,短袖外被裹住的手臂也能看到肘部彎曲時的肉色。
穿了兩層絲織物的
美腿絲毫沒有半點臃腫,仍然是纖細如初。透過光線仔細看向時大腿,還能到見絲織物間交疊形成,獨一無二的摩爾紋,格外漂亮。
襠部傳來舞蹈服熟悉的緊緻壓迫感,但隔著兩層絲襪的厚度,那條布像保護墊一樣遮住私處,讓林洛感覺壓迫感卻並不突兀。反而因厚度原因,舞蹈服兜住的襠部還有些舒服,林洛甚至把腰部的布料向上拉扯了一下,使襠部的壓力更為明顯。
由於不想露出太多大腿,林洛又拿出一條長至膝蓋處的粉色舞蹈裙。柔軟的棉質裙子被穿到舞蹈服外,遮住了修長的大腿根部和舞蹈服的交界處,只有整條白色的小腿和膝蓋暴露在外。穿上長裙,人偶顯得優美沉穩了許多。
從衣櫃下方抽屜中拿出一雙足尖鞋,林洛脫下拖鞋,把絲足放進鞋中,隔著zentai白色的朦朧視野,用滑滑的小手艱難拿起絲帶,企圖打結纏好。但絲手實在太過順滑,加上絲帶也是如此,這個步驟實在是難上加難。
迫不得已,林洛只好把腿放到床上,拱起膝蓋,把腦袋儘可能地湊近腳腕,微厚的頭套下眼睛眯起,試圖看清白絲上的情況。左手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絲帶的一段,右手也如此,纏了幾圈後,屏著氣再小心的打上結。
兩隻鞋都穿好花了很長時間,頭套下,林洛長吁一口氣
“呼~~~~”
做好這一切,林洛站起來拍了拍裙子,習慣性地原地轉了一圈。長裙襬動下,隱約能見到誘人的修長大腿。
最後,林洛拿起和自己相似的黑色長假髮,戴到白色的小腦袋上,長髮蓋過肩頭,散落在被包裹住的脖子和鎖骨上。
劉海下潔白的絲面看不清表情,但卻更為乖巧可愛。隨著林洛鼻翼煽動,輕啟朱唇帶動絲面微微起伏,更帶有一絲色氣。
林洛來到客廳,拿起鞋櫃上日用的黑色皮筋,套在白色的手腕上,隨後微微低下頭,麻利地把黑色假髮挽成丸子狀,絲手拉過手腕上的皮筋,捆住頭髮。只在腦袋兩側留下了兩股黑色,和劉海相映襯出嬌小的絲面。
這樣一來,被披散長髮遮住的後頸部便完全漏了出來,一片雪白了蓋住後頸和整個鵝頸。
和一般背後穿入的zentai不同,完美的白色後頸沒有一絲縫隙,不知情的人根本猜不出林洛身上的這件“天衣”入口在何處。
走上鋪在客廳中間的那長長瑜伽墊,林洛開始練習動作。
壓腿,前趴,劈叉,曲腿……每一個動作都展現出林洛優美的身姿,加上全身都被包裹住,線條便更為明顯,輕柔的zentai和舞蹈服的緊繃也讓林洛沉醉其中。
練習了好一會兒,林洛感覺絲織物下的身體開始發燙,就快要滲出汗水了,為了不打溼zentai,林洛盤起腿,以打坐的姿勢坐到瑜伽墊上。
白色的手臂向後撐住,輕輕抬起頭,感受落地窗外的陽光灑在白色的小臉上的感覺。絲面被染成了閃閃發光的金色,夏日陽光的溫暖和屋內的冷氣同時撲向她,柔軟的天鵝絨和舒適的溫度讓林洛不由得閉眼享受起來
正當林洛放鬆時,身後突然響起敲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鑰匙扭動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