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汐】為了阻止縮小病傳染不得不將數萬百姓用骯髒鞋底物理淨化的令尹大人

【今汐】為了阻止縮小病傳染不得不將數萬百姓用骯髒鞋底物理淨化的令尹大人

作者:夜夜今天吃什麼

今州城,中央廣場。昔日繁華的市中心此刻被黃色的警戒光幕死死圍住。原本熙熙攘攘的市民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廣場地磚縫隙間密密麻麻蠕動的“黑點”。

陽光刺破雲層,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

咚——

地面猛烈震顫,灰塵激盪。一隻足有十層樓高的白色鎏金長筒靴重重踏在廣場邊緣的隔離帶外。

今汐雙手交疊在腹前,垂眸俯視。原本那些還要她仰視行禮的長者、活潑的孩童,此刻都縮成了不及她小指甲蓋大小的螻蟻,在以光幕為界的“培養皿”中驚慌逃竄。

“令尹大人,隔離區...有些失控。”

今汐沒有回應副官,目光鎖定了廣場邊緣。一小撮“黑點”正拼命爬過作為警戒線的白色塗料,試圖逃向外面的街道。

噠。

巨大的鞋跟抬起,落下。白色的皮質鞋面在陽光下反射著聖潔的光輝,那隻修長的腳向前邁了一步,橫亙在逃亡者們的面前。

那是絕望的高牆。

幾個微小的黑點試圖繞過那帶有金色祥雲紋飾的靴頭,今汐眉心微蹙,腳尖輕微地向內一撇,試圖將他們掃迴圈內。

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像平時整理公文一樣,想把散亂的紙張撥回去。

噗嗤——!

極其細微,卻又極其清脆的爆裂聲。

今汐的動作僵住了。

靴子尖端的白色皮革上,沾染了一抹刺眼的暗紅。那幾個試圖翻越鞋面的“米粒”,已經在剛才那輕輕一撥中,變成了貼在皮革表面的一灘肉泥。

“啊……”

今汐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低頭看著靴尖上那一點紅漬,那是她的子民,也許是那個賣糖葫蘆的大叔,或者是那個喜歡在預言石板前祈禱的老婦人。

並沒有想象中的噁心。

腳尖的觸感透過厚實的皮革傳導上來——軟綿綿的,溫熱的,溼潤的。

還有更多的“黑點”在尖叫著(雖然她聽不見),試圖從她巨大的鞋底陰影下逃離。

“大家……請不要讓今汐為難。”

今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口的龍紋徽章劇烈起伏。

“這種病痛會通過接觸傳播,如果不在這裡……如果不在這裡切斷……”

她重新睜開眼,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瞳中,映照著腳下渺小的眾生。她緩緩抬起了右腳。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下方數百名仰頭絕望哭喊的市民。

黑色的橡膠大底,防滑紋路深邃且堅硬,上面還嵌著幾顆之前走路時卡進去的碎石子。對於下方的人來說,這就是遮天蔽日的黑色隕石。

“與其在病痛中緩慢腐爛,不如由我親手……”

今汐喃喃自語,像是說給風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這是令尹的職責。我會……讓你們走得沒有痛苦。”

高懸的右腳,對準了最密集的人群核心。

轟——!!!

長靴重重落下。

並沒有完全踩實。今汐控制著力道,讓鞋底與地面之間保留了幾毫米的空隙,然後——

格嘰……咕滋……

她開始前後碾動腳掌。

數以百計的微小軀體在粗糙的黑色鞋底與堅硬的石板地面之間被瞬間擠爆。內臟、骨骼、血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潤滑劑。

鞋底下的觸感從堅硬的硌腳變得滑膩。

“呃嗯……”

今汐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緊了自己的衣襬。

那種感覺。

那種幾百條生命在自己腳下瞬間熄滅的震動感。脆弱的骨頭崩裂時的咔嚓

聲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平日裡為了今州城殫精極慮、夙興夜寐的疲憊,竟然在這一瞬間,被這股從腳底升起的酥麻電流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再次抬起腳。

這一次,黑色的鞋底不再是純粹的黑,而是糊滿了紅白相間的漿液,甚至還掛著幾條肉眼難辨的殘肢。她看著那些粘在鞋底花紋裡、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肉泥。

“這就是……我守護的今州嗎?”

今汐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看著倖存者們因為恐懼而癱軟在地,卻不再感到悲憫。

她只覺得口乾舌燥。

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權力。比歲主更絕對,比預言更直接。

只要輕輕一腳。

所有的煩惱、所有的病毒、所有的責任,都會變成一灘令人愉悅的紅色顏料。

啪嗒。

她再次邁出左腳,這一次,沒有猶豫,只有急不可耐。

“噗嘰!”

左腳的鞋跟精準地刺入另一群試圖躲進下水道縫隙的人群中。細長的金屬鞋跟像打樁機一樣,將幾十人直接搗碎在狹窄的縫隙裡。

今汐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嘆息。

“哈啊……為了今州……請諸位……成為我鞋底的汙泥吧……”

她提起沾滿肉醬的雙腿,在那片曾經是中央廣場的屠宰場上,跳起了一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名為“淨化”的獨舞。

每一聲噗呲的爆漿聲,都是她對這座城市最沉重的“愛意”。

***

今州令尹執務室。

巨大的落地窗一塵不染,午後的陽光灑在堆滿公文的長桌上,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龍井茶香和淡淡的薰香。

“關於隔離區的重建工作,目前進度已達80%。” 長史站在桌前,恭敬地遞上一份報告,“殘留的微縮病毒樣本已經全部封存銷燬,市民們的生活正在有序恢復。”

“辛苦了。” 今汐端坐在高背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她接過報告,白皙的手指輕輕翻動紙頁。 神情專注,目光如水。

但在桌面的陰影之下。

那雙修長的腿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端莊地併攏。 右腳的高跟長靴已經褪去了一半,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上。被白絲包裹的足尖,正懸在一個半透明的、特製的強化玻璃箱上方——那個箱子,就安放在辦公桌的最深處,只有她能觸及的死角。

箱子裡,是最後幾十個被她以“科研留樣”名義扣下的“微縮感染者”。

“另外,關於犧牲者的撫卹金……”長史繼續彙報。

咚。

今汐的腳跟輕輕磕在玻璃箱的蓋子上。箱內那些米粒般的小人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巨大的白色絲織穹頂——那是令尹大人的足底。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今汐能看清他們揮舞著比塵埃還細小的手臂,似乎在乞求釋放。

她腳趾微微下扣,隔著白絲抓住了玻璃箱的邊緣,然後猛地踩了下去。

並沒有踩碎玻璃,而是踩進了那個沒有蓋嚴的透氣孔。

柔嫩的足心肉瞬間擠滿了狹小的空間,直接壓在了幾個試圖爬出透氣孔的倒黴蛋身上。

噗滋……

極其悶的一聲。就像是用手指捏破了一顆熟透的葡萄。

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那層昂貴的白色絲綢,黏糊糊地粘在了她的腳底板上。

“……撫卹金的發放標準,還需要令尹大人定奪。”長史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今汐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秒。 桌下,她的腳趾正在那團新鮮的肉泥中

以此為圓心,慢慢地畫著圈。那一小團血肉混合物是如此的潤滑,稍微緩解了她足底那種乾澀難耐的焦躁感。

“按最高標準發放。” 今汐淡淡地說道,隨手在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他們是為了今州而犧牲的英雄。”

與此同時,她的腳掌猛地發力,將那個已經被踩扁的“英雄”在玻璃邊緣來回且快速地摩擦。 碎骨渣刺破了絲襪的網眼,扎進了嬌嫩的足底皮膚。

微弱的刺痛感。 以及在那之後湧上來的,令頭皮發麻的舒爽。

咕嘰……嘰咕……

隨著摩擦速度的加快,紅色的漿液從腳趾縫隙間溢出,把原本純白的足尖染成了褻瀆的粉紅色。

長史抱著文件鞠躬退下:“是,令尹大人英明。那我先告退了。”

厚重的木門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今汐一人。

原本那種端莊的架子瞬間垮塌。今汐扔下手中的鋼筆,雙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迫不及待地把另一隻腳上的靴子也蹬掉。 兩隻只穿著絲襪的小腳,像飢餓的野獸一樣,徹底踩進了那個狹小的玻璃箱裡。

“哈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顫抖的喘息。

雙腳在箱子裡瘋狂地踩踏、交替、碾磨。 箱子裡剩下的人群在絕望中試圖躲避那兩根擎天柱般的白絲玉足,但狹小的空間讓他們無處可逃。

啪嘰!噗呲!波兒!

清脆的爆裂聲此起彼伏,在安靜的執務室裡奏響了只屬於她的樂章。

每一次腳掌落地,都有幾個生命變成滋潤絲襪的養料。 每一次腳趾蜷縮,都有一家老小在她的趾縫間變成肉醬。

不到兩分鐘。

今汐癱軟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雙眼迷離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絲尚未擦去的晶瑩津液。

她慢慢抬起腳,把那雙已經完全變成深紅色的白絲腳掌架在辦公桌上。

紅色的血漿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滴落,在整潔的文件上洇開一朵朵血花。

她伸出手,沾了一點腳心處那粘稠的混合物,送到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是鐵鏽味、灰塵味,還有權力的味道。

“這才是……真正的高效啊……”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白絲襪,隨手將腳上那雙沾滿了今州子民血肉的髒襪子團成一團,扔進了廢紙簍。

就像扔掉一張用過的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