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2指認（預覽）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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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緩緩駛出警察局大門，與其他車輛匯合成一支醒目的車隊，朝陽透過特製的小窗格照射進來。
車廂內，金屬隔板將前後座嚴格分開。孫曉榮坐在前排副駕駛位上，手裡拿著案件材料，不時查看手機上的實時定位。後排兩名押送女警一左一右緊靠著中間的陳陽，確保所有束縛裝置都穩定運作。陳陽赤裸的大腿緊貼著兩名女警的絲襪腿，如果在以前，這種滑膩的質感一定會讓他怦然心動，可如今這種情形那還能提起來半點興趣？
麗華女子大學的大門已經在望，校門口早已拉起警戒線，校方配合地清空了相關區域，只有幾名學生代表被允許隨行旁觀。囚車在警察的護衛下緩緩駛入校園，幾名校方代表已經在教學樓前就位。
“嫌疑人即將下車，請各單位做好準備。”孫曉榮對著對講機傳達了指令，“記住標準程序。先進行身份確認，然後讓嫌疑人在每個作案地點詳細說明過程。如果有受害者在場，要特別注意保護她們的情緒。”
腳鐐拖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提醒著陳陽現在的處境。再次回到熟悉的校園，他恍如隔世，如果沒有因犯罪被繩之以法，自己應該也會像其他學生那樣漫步在校園裡吧？可現在卻從一位被家人和朋友寄予厚望的男大學生，變成了社會所不容的變態嫌疑人，身份差距可謂巨大。
陳陽還注意到，現場的校領導和師生看著自己這幅光頭裸體，佩戴者各種戒具，被嚴加管控的樣子，沒有一個人露出憐憫的神色，全都充滿了厭惡。面對著這些鄙夷的目光陳陽臉上感覺火辣辣的。在麗國，有違法犯罪行為的男性強制保持裸體，是用來提醒女性公民注意的最好手段。
被押送著穿過教學樓走廊，陳陽感覺兩個前腳掌因為踮著腳頻繁觸地，已經痠痛無比，腰部和脖子就更不用說了，一直就沒有放鬆過。
來到舞蹈教室，這裡已經被貼上了封條。更衣室裡瀰漫著消毒水混合汗味的奇特氣息，日光燈把整個空間照得慘白，每個角落都被照得無所遁形。孫曉榮為這起案件的主要負責人，站在一旁監督，確保程序嚴格執行。
“櫃門編號B-247，”負責記錄的女警大聲宣讀著，確保所有設備都能錄下每一個細節，犯罪嫌疑人陳陽，演示開鎖過程。”
陳陽暫時擺脫了彎腰低頭的押送姿勢，雙手被改為正拷，口枷上的夾舌磁鐵也被取下來，方便回答執法人員的問詢。為了以防萬一，押送女警在他的項圈上掛上一根鎖鏈，另一頭拿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陽的雙手有些顫抖，他將曲別針掰直探入鎖孔，撥弄著鎖舌，另一隻曲別針左右擺動，找準位置後“咔噠”一下，櫃門應聲而開。
鎂光燈此起彼伏，隨行報道的記者對著鏡頭解說：“各位觀眾，這就是本月引起全校恐慌的變態偷竊案現場。嫌疑人的作案手法非常卑劣，使用簡單工具就能打開女生們的儲物櫃。。。”
舞蹈社的指導老師站在門口，雙手抱臂，臉上寫滿了憤怒：“那些可憐的女孩們現在都不敢獨自來更衣室換舞服了，怕再遇到這種變態行為。”
孫曉榮冷漠地看著正在演示的場景
，每一個細節都被要求詳細記錄：曲別針是如何插入鎖孔，轉動的角度，需要多長時間，以及為什麼選擇這個特定的櫃子。
“重複一遍聞的過程，”一名監察官走近補充道，“要準確還原當時的動作。根據證詞，你每次來偷竊後會停留很長時間。”
一名女警遞過一隻透明的塑封袋，上面貼著標籤，裡面裝著一隻陳陽曾經偷過絲襪。
陳陽愣了一下，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但根據規定，他沒有拒絕的權利。陳陽不得不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捧起它，放在鼻子上做出聞嗅的動作，真是難堪至極。雖然隔著密封袋聞不到任何味道，但這種猥褻行為曾經帶來的心理愉悅，依然條件反射般的湧現。
圍觀的學生代表中傳來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真是太噁心了，居然聞別人的臭襪子。。。想想都覺得可怕。。。我上週也在這邊換過衣服。。。這種變態就該重判。。。”
孫曉榮走到櫃子前，例行公事般的補充：“根據供述記錄，這個更衣室是你經常光顧偷竊的，每次都是不同的櫃子，一會兒要全部演示一遍。”
攝影師跟隨陳陽踉蹌的步伐，隨時調整角度，確保能夠完整記錄整個過程。閃光燈打在金屬櫃門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整個更衣室充斥著相機快門聲和女警們的指令聲。
“現在，請說明偷竊後的處理過程，”監察官繼續追問，“物證是如何藏匿的？有沒有其他同夥？”
面對詢問，陳陽一五一十的將攜帶方式和藏匿地點又重複了一遍。
舞蹈社的指導老師憤憤地說：“我們將在所有儲物櫃上加裝新型防盜鎖，並且增加監控密度。希望這類噁心的事件永遠不要再發生。”
“舞蹈教室這邊的指認進行的差不多了，“孫曉榮通過對講機吩咐道：“準備前往第二個作案地點，游泳館更衣室。”
陳陽所到之處，都會聽到議論紛紛的聲音，謾罵和指責不絕於耳，還夾雜著一些嘲笑聲。因為特製腳鐐的緣故，他每走2-3次小碎步才能趕上兩名押送女警的正常步伐，所以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在體育館指認的時候，陳陽還碰見了一位相熟的學姐，他依稀記得自己被四五個學體育的女同學關在器材室裡捉弄時，正這位學姐出言制止，所以陳陽對她很有好感。
這位學姐看著陳陽狼狽的樣子，露出擔憂和不忍的神情，但當她圍觀陳陽演示如何偷盜猥褻體育生的酸臭白襪時，臉上的震驚和噁心無以復加，對陳陽投來一個失望透頂的眼神後就轉身離開了。
陳陽的臉早已紅透了，有羞恥更有悔恨，他只想早點結束這種近乎公共羞辱的指認程序。雜亂不堪的內心讓陳陽的腳步更加踉蹌，這樣的狀態讓他不時就會招致女警的電棍提醒。
指認程序的最後一站是圖書館的女廁所。這裡人流量不大，反而成了某些變態行為的溫床。白色的瓷磚牆面上已經貼滿了警示標語：禁止男性進入、違者重罰等紅色大字格外醒目。陳陽記得就在幾天前這裡還沒有相關的標識。
孫曉榮站在廁所門口指揮著現場：“根據供詞，嫌疑人在這裡多次作案，專門偷取使用過的衛生用品。這種行為嚴重威脅了女性的人身安全和心理健康。”
圖書館的女廁所散發著消毒劑的味道，白色的瓷磚牆面被強光照射得反光刺眼
。警戒線將這個區域封鎖，只有相關執法和記錄人員獲准進入。
陳陽猶豫了，接下來要演示的內容根本難以啟齒，他看了一眼孫曉榮，後者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保持配合。事到如今，陳陽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心一橫，跪在地上，開始模擬從廢紙簍裡偷取使用過的衛生巾，演示如何將沾滿月經和白帶衛生巾放在鼻子上聞。當然，現場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幾片嶄新的衛生巾放在廁位旁的紙簍裡。
幾名圖書管理員在遠處觀看，其中一個年輕女孩忍不住乾嘔：
“真噁心！我們每天都要使用這些衛生間，想到可能有這種變態曾經光顧過這裡，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閃光燈不斷亮起，每個角度都被仔細記錄。攝影師特意調整機位，確保能夠捕捉到陳陽捧著衛生巾放在臉上的瞬間。
監察官適時向記者做出說明：“嫌疑人供述提到曾經通過這裡觀察外面的情況，確認無人後再行竊取。這種預謀性的犯罪行為說明其主觀惡性極深。”
圖書館的女管理員憤怒地說：“我們已經向學校申請增加所有的安保措施。所有的衛生間都將安裝防窺玻璃，並且配備實時監控系統。絕不允許再有這樣的敗類玷汙我們的學習環境！”
記者將鏡頭對準正在演示的畫面：“各位觀眾可以看到，這種變態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的猥褻罪。根據麗國法律，此類犯罪最高可判處死刑。”
這還不算完，一名監察官要求陳陽如實按照供詞模擬演示，看押的女警也隨即呵斥陳陽。他不得不用舌頭舔舐衛生巾上並不存在的女性分泌物。
這些衛生用品雖然是廢棄物，但在麗國法律上依然屬於女性的私人物品。未經允許觸碰、聞嗅、更別說舔舐，都是嚴重違法的。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每一個令人作嘔的細節。圍觀的學生代表中已經有幾個人露出不適的表情，其中一個甚至捂著嘴快步離開了現場。
監察官補充說明：“根據最新司法解釋，此類行為不僅構成猥褻罪，還可能涉及傳播疾病的風險。嫌疑人必須接受全面體檢，並承擔相應的民事賠償責任。”
圍觀的學生代表又爆發出陣陣抗議聲：
“這種變態就該立即執行死刑。。我們女學生的隱私權和身心健康必須要得到保障。。嚴懲男性罪犯！保護女性權益！”
監察官合上文件夾：“很好，證據確鑿。孫警官，麗華女大的指認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孫曉榮點了點頭，說道：“指認部分已經完成了，但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我們要去一趟行政樓，各位也一同前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