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3審判(預覽)

麗華往事#3審判(預覽)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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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新曆97年4月23日,這天是陳陽開庭受審的日子。凌晨五點,麗國第三大區警察局的地下二層有些陰冷,通風系統換成了夜間模式,發出比白天更微弱的聲響。鐵籠下降時鏈條摩擦的噪音在這種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陳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孫曉榮已經站在籠子旁檢查著各項程序。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靜專業,身後兩名女警腰間的配槍反射著昏暗的燈光。

“出來吧。”

籠子被打開,孫曉榮攙扶著籠中人挪動出來。陳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渾身的肌肉因為長期保持同一姿勢而僵硬痠痛。每一寸皮膚都在抗議這種非人的待遇,血液循環不暢導致手指和腳趾都有些發麻。

空氣流通帶來的涼意讓麻木的身體略微清醒了一些,赤裸的腳掌感受到了久違的地面觸感。三天來第一次能夠伸直脊背的感覺讓人幾乎想要流淚。但他清楚一會肯定還要被彎著腰押送式前進,索性繼續保持蜷縮,伸出雙手等待換成反銬。

兩名女警靠近準備控制住陳陽,孫曉榮卻抬手製止了她們:“等等。”

她親自走上前來,開始逐一解除那些令人窒息的裝置。先是取下了固定舌頭的磁鐵夾具,接著是鼻鉤、項圈,甚至包括那些穿刺在乳頭上的識別標識,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

年輕的實習女警明顯有些不安,她靠近同事小聲詢問:“隊長這是做什麼?按照規定男性嫌疑人應該隨時佩戴所有拘束裝置的。”

資深女警搖了搖頭,帶著實習生退到一邊:“別多嘴。隊長自有分寸。”

孫曉榮專注地進行著手上的工作,每一個鎖釦被打開時都伴隨著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異常清晰。除了手銬和腳鐐,其餘拘束裝置已被全數卸下,陳陽久違的感受到了輕盈感,雖然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是那麼的不真實。

“讓嫌疑人自己走,恢復下肌肉,今天他要保持精力充沛。”孫曉榮對自己的行為做出瞭解釋。年輕女警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一旁的資深女警拉開,為隊長和嫌疑人留出一定的空間。

走廊似乎格外漫長,每一步都在考驗著久未活動的身體極限。聲控燈感應到腳步聲依次亮起,在昏暗的通道里製造出一種奇異的光怪陸離效果。孫曉榮的左手一直握著陳陽的右側大臂,穩定而有力,既保持著必要的控制,又不會讓人感到過分拘束,右手扶在腰間的槍套上,維持著最基本的警戒。

金屬腳鐐拖行的節奏逐漸變得規律,陳陽不再是最初那種拖沓無力的聲響。左腿的血液循環正在慢慢恢復,雖然每走一步都有針刺般的疼痛感,但這至少證明肌肉組織還在運作。孫曉榮略微調整了自己的步伐,確保兩人能夠同步前進。她的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與腳鐐的金屬聲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二重奏,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孫曉榮沒有著急催促,她配合著陳陽生澀的節奏,5天6夜的鐵籠生活讓原本簡單的行走變成了艱難的任務,每一步都需要重新學習平衡。陳陽早已失去知覺的舌頭像個多餘的物件,不過在口腔的溼潤溫暖下,也漸漸恢復了活動能力,他含糊不清的說道:“孫,孫警官。。謝謝你。。一

直照顧我。。。”

略微調整了扶持的角度,孫曉榮回道:“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就算除去咱倆的關係,也要看陳阿姨和陳老師的面子。你慢慢走不用著急,時間很充裕,膝蓋不要鎖死。太久沒活動會導致關節暫時性僵化。”

孫曉榮身上的香水味是這幾天唯一能聞到的屬於外界的味道,這種熟悉的香味讓陳陽想起了之前兩人還是鄰居時的情景。陳陽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靠近了一些,邁步的右腿甚至能蹭到她的絲襪。這種細微的接觸在這個冰冷的執法環境中顯得格外溫暖,讓人想起外面普通人的日常互動。而孫曉榮也並沒有抗拒,反而又把陳陽往自己身邊拽了拽,讓他離自己更近。身高160cm的陳陽,在穿著高跟鞋,總身高接近178cm的孫曉榮面前顯得小鳥依人。

如果可以的話,陳陽想這麼一直和她走下去,但隨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越來越近,心裡難免一陣失落。

衛生間裡瀰漫著醫用酒精和消毒劑的混合氣味。白色的瓷磚牆壁上貼著各種警示標識,提醒這裡的一切程序都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執行。孫曉榮戴上醫用橡膠手套,取出標準灌腸器具。透明的軟管連接著溫熱的清潔溶液。

“跪地上,把屁股撅起來,給你灌腸。”

一股暖意從陳陽的後庭逆流而入,一直延伸到小腹,灌腸溶液始終保持在人體舒適溫度,這是為了避免對受審人員造成不必要的傷害,畢竟麗國法律雖然嚴苛,但在程序正義方面要求嚴格。牆角的排氣扇嗡嗡作響,試圖減輕空氣中的異味。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刺眼的白光,將每一個細節都暴露無遺。這種醫療化的清潔程序雖然羞辱,卻是男性犯罪嫌疑人審判前的標準流程。

很快,陳陽腹漲難忍,不得不當著在場警察的面排洩。經過三次清洗後,排出的液體終於變得清澈。

“站起來,準備剔除毛髮,”孫曉榮讓陳陽把戴著手銬的雙手抱在腦後:“我就不給你上固定鎖鏈了,我相信你能好好配合的,對吧?”

陳陽點了點頭,但內心還是有些緊張。孫曉榮換上新的手套,從醫療箱深處取出全套剃毛工具。除了電動剃刀外,還有手動剃刀、消毒酒精、皮膚潤滑劑等專業用品,每個工具都被仔細消毒後才開始使用。

孫曉榮先從腿部開始,剃刀貼著陳陽的皮膚緩慢移動。即使戴著手銬站立的姿勢讓平衡有些困難,陳陽還是盡力保持不動。冰冷的金屬接觸讓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腰部和胸部的毛髮相對容易處理,電動剃刀貼著皮膚移動時發出規律的聲響,毛髮紛紛掉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撮,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到了敏感部位,孫曉榮改用手動剃刀,動作變得謹慎。鋒利的刀片在陰莖附近小心移動,每一刀都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剃刀觸及下體位置時難免會有必要的肢體接觸,她的手指需要調整陰莖的角度確保剃除乾淨,這對任何男性來說都是極大的考驗。陳陽條件反射般的有些下體充血,孫曉榮頭也沒抬說:

“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對著我勃起,我就直接給你下面割掉。”

明亮的日光燈下,剃毛程序還在進行。孫曉榮讓陳陽坐在提前準備好的金屬椅子上,頭部略微後仰。這個姿勢讓陳陽想起了理髮店的經典場景,只是這裡的工具和目的完全

不同。

剃刀在頭皮上游走,將剛剛冒頭的發茬徹底清除。每一片皮膚都被仔細檢查,確保沒有任何遺漏。孫曉榮的工作態度近乎偏執,在某些難處理的位置甚至重複了三四遍。

眉毛的去除需要格外小心,她必須沿著皮膚紋理緩慢操作。偶爾遇到頑固的毛囊,她會停下來調整角度,避免劃傷皮膚。整個過程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閉上眼睛,”當進行到睫毛時,她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保持不動,很快就結束了。”

細密的刀鋒貼著眼瞼移動,每一根睫毛都被細心剃除。偶爾有細小的毛髮粘連,孫曉榮會用嘴輕輕吹走,這種親密的動作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珍貴,陳陽甚至有種被大姐姐悉心照顧的錯覺。

眼部周圍的毛髮處理乾淨後,孫曉榮換上微型電動剃刀,專門處理那些容易被忽視的部位,鼻孔內部、耳朵內外、甚至是手指縫隙間的細微絨毛都被一一清除。最後,再把陳陽的手腳指甲剪短,並用銼刀仔細打磨,確保沒有任何一點尖銳和毛刺。整個剃毛清潔過程持續了近四十分鐘。孫曉榮退後一步審視成果,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熱水從噴頭灑下,在瓷磚牆壁上形成細密的水霧。衛生間裡的溫度因為熱水的緣故上升了幾度,玻璃鏡面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汽。洗澡時陳陽的手銬腳鐐也被打開,不遠處兩名女警站在門口持槍警戒。

年輕女警好奇的問:“他這樣看起來好醜,像只無毛白皮鬼。”

孫曉榮一邊收拾器具一邊回答:“達到嚴判標準的案件嫌疑人在開庭前必須接受全面清潔程序。這不是醜陋不醜陋的問題,而是程序正義的要求。”

年輕女警還是忍不住發問:“可是通常這種徹底剃毛是在判決之後才執行的吧?現在他還只是嫌疑人,這樣處理是否太超前了?”

資深女警接過話頭:“你剛入職不久,有些規定可能還不清楚。你看他現在的樣子,沒有眉毛看不出表情,沒有睫毛眼睛顯得空洞,全身光滑如同病患。這種形象的目的就是要消除男性的社會認同感。”

年輕女警似乎明白了什麼:“哦,原來是帶有懲戒性質的呀,想的真是周到。”

“這不是為了懲罰,”孫曉榮打斷她,“這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清男性罪犯的真實面目。沒有毛髮的掩蓋,他們的每一寸皮膚都會暴露在公眾審視之下,讓罪惡無從掩飾。”

熱水持續沖洗著赤裸的身體,水流沿著光滑的皮膚表面流下。失去所有毛髮後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每一處曾經被體毛覆蓋的地方都露出了原始的狀態。洗漱完畢,衛生間裡只剩下通風扇的低鳴聲,陳陽看到牆上的鏡子映出一個完全陌生的身影——光滑如同新生兒,每一個毛孔都清晰可見。這種赤裸不僅體現在身體表面,更是一種徹底的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