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手下的小偶像們下藥變態蘿莉控制作人——在室外採訪了一上午後被製作人下藥的早熟蘿莉橘愛麗絲

給自己手下的小偶像們下藥變態蘿莉控制作人——在室外採訪了一上午後被製作人下藥的早熟蘿莉橘愛麗絲

作者:1477

蟬鳴在窗外吵得人心煩意亂,連帶著空調運作的嗡嗡聲聽起來都有些甚至有些有氣無力。

穿著深藍色連衣裙剛從炎熱室外完成工作的橘愛麗絲,整個人都陷在了布藝沙發的角落裡。

那頭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棕色長髮,有好幾縷被汗水浸透溼噠噠地黏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原本雪白的皮膚被室外的太陽蒸得粉紅,晶瑩的汗珠順著髮梢不斷滑進衣領,留下一道道的水痕,就像是香草冰淇淋淋上了一縷巧克力醬一樣的誘人而美味。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小女孩特有的奶香混合著汗水的溫熱氣息,一個勁地往我鼻子裡鑽,讓我熱血不斷上湧。

她的手裡正攥著那臺不離身的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划動的速度很快,但這會兒估計連屏幕上是什麼都沒看進去。

“別看了。”

愛麗絲突然出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抓起身邊的抱枕死死擋在胸口,把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藍色連衣裙遮了個嚴實。

像是一隻哈基米一樣的瞪著棕色的眼睛警惕的看著我,小嘴張著對我哈氣。

我也沒看哪兒啊,明明看的雙穿著白襪子的小腳來著。

我的視線其實正落在沙發邊緣。那裡有一雙穿著白襪子的小腳,大概是因為悶熱,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分地蜷縮著,把純棉的布料頂出一個個圓潤的小鼓包。襪口勒著纖細的腳踝,那裡的皮膚因為充血泛著一層細膩的粉色,特別是被汗水浸溼後,那雙白襪子微微透出點肉色,看得人心癢。

剛把視線往上抬了半寸,我被那雙棕色的眼睛瞪了回來。

這孩子,這種時候直覺倒是敏銳得嚇人啊。

“如果您是在觀察我狼狽的形態並在內心加以嘲笑,那我建議您立刻停止,這不僅沒有大人樣,還很沒品。”

愛麗絲板著小臉把頭扭向一邊,後腦勺那一晃一晃的大蝴蝶結看著都有點蔫

雖然是早熟的小學生,平時表現得像個小大人,邏輯一套一套的,但到底還是個接觸社會未深的孩子啊。她哪知道大人的世界裡有個詞叫足控,更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裡正在回放,剛才那雙小腳蹭過沙發邊緣的畫面。

果然,當小蘿莉們的製作人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壓制住心中的興奮,為了掩護後來的計劃,把手裡那瓶早就加好“料”的冰鎮寶礦力,直接貼上了她光潔的額頭。

“哇!”

她被冰得一激靈,平板差點沒拿穩掉地上。回過神來,她就猛地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棕色的長髮還帶著香風打在的我的臉上,讓我的一股熱氣上湧

“作為成熟的製作人,這個時候應該做的是遞毛巾,而不是搞這種惡作劇。”

愛麗絲一把搶過飲料,氣鼓鼓地擰開蓋子,

“而且,剛才那個動作非常幼稚。”

“但這對於降溫很有效,不是嗎?而且我看小愛麗絲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我指了指她的臉。

“還不是因為你工作安排的失誤,竟然接下了在夏天的外出採訪工作!”

她急著反駁,仰頭剛灌了一大口飲料,結果氣沒順過來,直接嗆到了,在那兒咳得滿臉通紅。

“咳咳——咳!”

她小嘴中噴出的飲料混著晶瑩的口水流到了胸前,順著鎖骨滑進領口深處,在那片汗溼的布料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痕跡。

我看著那張吐著舌頭嘴角流水的小嘴下意識嚥了咽

口水,順手把一個毛巾遞過去。

“行行行,我的錯。”

她一把抓過毛巾,胡亂在臉上擦了兩把,動作粗魯得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講究禮儀的樣子

“不要以為我想不到你在想什麼,肯定是在想‘小孩子就是體力不行’之類失禮的事情吧。”

“並沒有,我在想這空調是不是壞了,怎麼沒什麼用啊。”

我睜眼說瞎話,我想的是你的小嘴被roubang插進去的時候有多舒服。

“現在的室溫是26度,人體在劇烈運動後會產生過量熱能,這純粹是物理現象。”

愛麗絲放下毛巾,劉海被擦得亂糟糟的翹著,她也沒去管,只是盯著手裡的瓶子。那一整瓶飲料,她已經喝下去小半瓶了。

“而且……我也沒說我不喜歡這飲料。”

最後半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把平板豎起來擋住臉,只留給我一個看著就很難搞的後腦勺。

“還有,一起還在這裡那麼無所事事的和我聊天,不如抓緊時間把後面的工作計劃安排合理。”

平板後面傳來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軟綿綿的。

真可愛啊,可惜小愛麗絲不知道,其他的成員今天都沒有來。還給她安排室外活動的原因,純粹是為了消耗她的體力,讓她更口渴,更順從地喝下那瓶加料飲料罷了。

“好好,不過不著急,你先喝點水,我去看看有什麼零食”

我笑著走向活動室的零食櫃,手指輕輕搭在櫃門上,心裡默數著時間。

藥效差不多該上來了。

不知道一會兒,這隻滿嘴大道理的小貓,還能不能維持住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性呢?

我在零食櫃前精挑細選的磨蹭著,特意挑她喜歡的草莓味零食

她最喜歡的草莓味威化餅,頂層那盒還沒拆封的“福岡特產·甘王草莓味Pocky”也是首選,這孩子平時裝得像個嚴謹的小大人但是對草莓味的東西毫無抵抗力,我畢竟也是她的製作人也要討好她的不是嗎?笑

為了看起來像個正經的下午茶,我又隨手抓了一袋海鹽薯片和幾個獨立包裝的棉花糖。

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裡格外清脆,我特意慢條斯理地把零食碼在白瓷盤子裡,儘量的拖延著時間讓藥力發揮作用。

這藥效可能比說明書上慢點,得有點耐心啊,心急可操不到熱蘿莉。

“關於下週聲樂練習……”

愛麗絲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股強撐的黏糊感,

“我認為目前的課程安排……有點過於……密集。”

背後傳來愛麗絲翻動身體時布料摩擦沙發的窸窣聲,她似乎在調整坐姿。

開始有效果了?

我的嘴角頓時咧到了耳根,指尖因為幻想著即將到來的畫面而微微滲出汗水。

冷靜,冷靜,準備了那麼長的時間,可不能在最後一步失敗

“下週的聲樂特訓啊,老師那邊建議把時間調整到晚上。”

這一刻,我的語氣平穩得連自己都佩服。

“晚上太晚了,我正打算幫你推掉呢,畢竟小學生走夜路不安全。”

“駁……回。”

身後傳來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作為……專業的……偶像,不能因為……這種理由……”

平時那股要把人懟得啞口無言的氣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黏糯感,就像是還沒睡醒的小哈基米在強撐著伸爪子。

這就是藥

效上來了。

不管是多麼驕傲的優等生,在小腦袋被藥物包裹的時候也只能慢慢變成軟蘿莉了。

端著盤子轉過身,我興奮的走回沙發前。

可愛的愛麗絲依舊維持著剛才縮在沙發角的姿勢,但那雙平日裡甚至顯得有些銳利的棕色眸子,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無神又渙散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原本緊緊護在胸前的抱枕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了一半,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連衣裙領口緊緊貼在皮膚上。隨著急促的呼吸,布料下稚嫩的起伏一覽無餘。甚至能看到鎖骨窩裡積著的一小汪晶瑩汗漬。

舔了舔嘴唇,我把那一盤子零食推到她鼻子底下,甜膩的草莓香味瞬間蓋過了她身上的汗味,也稍微喚醒了一些她的神智,讓她的眼睛稍微有一些聚焦。

“愛麗絲?愛麗絲?”我蹲下身,視線和她平齊,“怎麼了?是太困了嗎?”

她遲緩地眨了眨眼,視線費力地在空中抓了幾次,才勉強聚焦在我的臉上。

“並不是……我不是······那種貪睡的·····小孩子。”

小女孩皺起眉頭,似乎對自己的狀態感到極度困惑。

她試圖抬起手去揉揉眼睛,指尖卻軟綿綿地戳到了臉頰肉上,留下一個粉紅的指印。

“只是……大腦的……有些……奇怪。”

她甩了甩頭,想把那種眩暈感甩出去,棕色的頭髮無力地掃過肩膀,也給我帶來了一陣奶香的熱風。

隨著甩頭的動作,愛麗絲的手一鬆,她那個一直緊緊攥著的平板電腦,順著她的膝蓋滑落,“啪嗒”一聲的就掉進了地面。

如果她的神智正常,現在早就跳起來檢查自己寶貴的平板有沒有劃痕了。

但現在,被藥物干擾的她只是呆呆地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完全沒有跟上大腦的指令

藥效比預想中還要猛烈啊,現在就開始神智模糊了嗎?

也對,脫水加上劇烈運動後的血液循環加速,簡直就是“佐料”最好的催化劑。

藉著這個機會,我低頭撿起了地上的平板,手背藉著動作掩護,趁機劃了一下那熱乎乎的白襪小腳

溼熱的汗氣透過棉襪傳過來,我的手背蹭上了一層蘿莉熱乎乎的腳汗

如果平時,她一定會跳起來罵我是蘿莉控了吧?

可惜,被藥力侵蝕的小愛麗絲根本沒什麼反應,那隻白襪小腳只是無意識地縮了一下,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分地蜷縮了一下後再沒反應。

把平板遞給愛麗絲,我把手背放在鼻子下面,奶臭中帶著的一點點酸味和皮革味一起發酵的可口味道,直衝我的大腦

蕪湖,雖然小愛麗絲很愛乾淨,但是在太陽下活動了一個上午還是讓她的小腳的味道變得很可口了啊。真棒,不枉我帶著她在大太陽底下走了兩個街道,雖然給她打了傘,喝了水,但是沒有給她一點去室內吹空調的機會,一上午的努力總算是有效果了

“好熱……”

不知道我做到了什麼,接過平板的愛麗絲無意識地呢喃著,那雙包裹在白襪子裡的小腳難耐地互相磨蹭了一下。

她不再試圖維持正襟危坐的姿態,整個人像是一塊在大熱天被遺忘的奶油蛋糕,一點點軟塌塌地陷進了沙發深處。

兩條腿無力地攤開,裙襬稍微上移,露出一截被熱氣蒸得粉紅的大腿內側。

“空調……壞掉了嗎……製作人……”

最後一聲稱呼,想撒嬌一樣的將尾音

拖得綿長而甜膩,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生疏和傲嬌,聽得人心癢,一股邪火直衝下腹,燒得我喉嚨發乾。

哎呀呀,剛才還教育我,現在被兩粒小藥丸就變成了一個小傻子忘了自己的說的話了嗎?

我笑著蹲在她面前,伸手捏起一塊粉色的草莓Pocky,遞到她那張微微張開吐著溼熱氣息的小嘴邊。

“空調沒壞哦,是愛麗絲太累了。”

我盯著她迷離的雙眼,嘴上的笑意不再掩飾,眼睛貪婪地掃視著小學生毫無防備的熱騰騰的稚嫩可口的軀體。

“來,吃點甜的吧,補充一下體力,我們再慢慢‘討論’工作。”。

愛麗絲盯著那盒粉紅色的餅乾棒,原本緊繃的小臉鬆動了一下。

“既然是……製作人的要求。”

她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動作遲緩地探頭張開粉潤的小嘴,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絲口水,無力的咬住了餅乾頭。

遲緩的咔嚓聲響起,但咀嚼的頻率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含糊的聲音一點點傳來

“但這不能成為……那個……逃避制定計劃的理由。”

“當然,你說,我聽著呢。”

我起身坐在茶几上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瓶寶礦力已經見底了,該進去的都進去了嗎。

用了一上午慢慢捕獲的,熱乎乎的,奶香濃郁的可口蘿莉馬上就可以品嚐了

“根據我的……推算……”

愛麗絲嚥下餅乾,眉頭在那兒糾結地擰著,像是在和腦子裡的一團漿糊做最後的搏鬥。

“如果把週三的……休息時間……調整到……”

卡殼了。

那雙棕色大眼睛眨動的頻率越來越慢,瞳孔像是電量耗盡的洋娃娃一樣慢慢擴散失去了高光。

“哈啊”

愛麗絲終於忍不住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點晶瑩的淚水背擠出眼角,劃過那粉白的臉頰

似乎是記憶隨著哈欠被打出去了,她嘴角流出了一點點口水,低頭想去確認平板上的日程表,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點了兩下,卻沒點中圖標。

“調整到哪裡?”

我明知故問,欣賞著她最後的掙扎。

“調整到……草莓……”

她嘟囔了一句,每一個字都帶著一點口水,隨即猛地晃了晃腦袋,那一頭棕色長髮隨著動作沉重地甩動

“不對……我在說什麼……哈啊”

似乎是想要喚醒意識,但是最後還是打出了一陣哈氣

“愛麗絲是不是太累了?臉很紅哦。”

“否定,哈啊。”

她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哈欠聲也沒有絲毫的減輕

“現在的室溫……恆定……而且人體機能……並沒有……”

啪嗒。

那根吃了一半的草莓味Pocky從她指間滑落,掉在了那件深藍色的連衣裙上,粉色的碎屑沾在布料上,就在大腿根的位置。

她遲鈍地低頭看著那塊餅乾,似乎想伸手去撿,但胳膊剛抬起來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正好砸在抱枕上。

“奇怪…哈啊…”

愛麗絲接連打著哈欠,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手,嘴唇微張,眼神徹底渙散,聲音也變成了可愛的鼻音。

“引力…好像…變大了?”

“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喝一點水吧”

我隨口胡謅,手上沒有任何想要拿水的打算。

“我不是……小孩子……”

她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皮像是掛了鉛塊,還在努力維持著清醒的模樣,

“我·…沒有………犯……哈困……”

最後一個詞幾乎是從

嗓子眼裡和哈欠一起哼出來的。

她一直緊攥著平板的手指徹底鬆開,平板電腦順著膝蓋滑了下去,“咚”的一聲悶響掉在地毯上。

愛麗絲身子一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那個用來遮擋身體的抱枕也隨之滾落到一邊,露出了毫無防備的正面。

她的深藍色的連衣裙下襬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那一截平時嚴防死守的絕對領域,現在就大喇喇地暴露在空調房微涼的空氣裡,隱隱露出了穿著的白色小胖次。

兩隻小腳,此刻一隻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另一隻彆扭地縮在地上軟墊上。白色的棉襪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膚色,腳趾像是受到驚嚇的蠶寶寶,偶爾無意識地抽動一下。

成了嗎?

我立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沒反應。

“愛麗絲?”

我湊近了一些。

一股混合著奶味的甜香撲面而來,混雜著夏日特有的汗水發酵後的酸澀氣息,在空調房涼颼颼的空氣裡發酵出一種讓人嗓子發乾的費洛蒙。

視線順著她鬆垮的領口往裡鑽,那裡的皮膚因為高溫而泛著潮紅,細密的汗珠匯聚在鎖骨窩裡,隨著她的呼吸顫巍巍地晃動。

在看著她那副搖搖欲墜眼皮打架的樣子,我嚥了咽口水,想著說明書上的失憶效果,心一橫,用手掌在那張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臉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活動室裡格外清晰。

小女孩的手感好得驚人,那種滿滿膠原蛋白的觸感在掌心彈開,帶著些許汗水的黏膩。

受到外界刺激,愛麗絲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那雙原本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費力地撐開一條縫。那雙渙散的棕色瞳孔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艱難地閃爍了兩下,重新聚焦。

她費力地轉動眼珠,視線在空氣中漫無目的地漂了好幾圈,才勉強捕捉到近在咫尺的我。

“唔……製作……人?”

這突如其來的痛感像是強行讓愛麗絲的意識迴歸了一部分,她的瞳孔稍微有了一些高光,費力地撐起上半身,但手肘一軟,差點又栽回去。藥物早就把她引以為傲的大腦攪成了一鍋草莓醬,她的聲音像是在嘴裡含了一塊太妃糖一樣黏糊糊的,嘴角又開始流出晶瑩的口水。

“是我,愛麗絲,別睡啊,工作計劃還沒定完呢。”

反正已經做了,我乾脆徹底放開自己的肆虐慾望,又高高的抬起了手,稍微加重了力道,在那張泛著粉紅的面頰上又拍了幾下。

啪、啪、啪。

就像是連環鼓一樣,清脆的巴掌聲不斷響起

在我一連串的拍打下,愛麗絲那原本就因為充血而紅潤的臉蛋更是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軟肉在掌心下輕微顫動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議。

“痛……”

痛感終於從臉頰上傳來,性格乖巧,從來沒有被打過的橘愛麗,總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遲鈍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捂住發燙的臉頰,秀氣的眉毛死死擰在一起,似乎正在竭力調動那引以為傲的小腦子來分析現狀。

“製作……為什……要……打沃······”

她小嘴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嘴裡的棉花糖,黏糊糊的聽不真切,口水也流的更多了。

她努力想要擺出表情來此抗議,可惜被藥力浸透的面部肌肉已經完全不受大

腦控制,那副想要板起臉卻又做不到的樣子,反倒像是在撒嬌。

“說什麼夢話呢,我看有隻蚊子,幫你打一下。”

我看準她想要閉眼的瞬間,又是“啪”的一聲,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帶起了一片肉浪。

“啊……”

愛麗絲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順著我的力道晃動。她努力想要維持一個嚴肅的表情,板起臉教訓我,但藥物正在瘋狂侵蝕她的大腦皮層,把那些複雜的邏輯思維拆解成一團漿糊。

“哎呀,又有一個好大的蚊子”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指尖順著她滾燙的臉頰輪廓滑落,感受著掌心下那細膩的觸感。

“蚊……子?”

這個簡單的詞彙顯然超出了她現在的處理負荷。愛麗絲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這毫無邏輯的謊言。

“是有蚊子,好大一隻,我正幫你打呢。”

我忍著笑,反手又是一下。

啪。

這次力道稍微更重了點。

愛麗絲被打得頭往右邊狠狠一偏,那一頭棕色的長髮甩出一道弧度,髮梢帶著汗珠抽在我的手背上,溼溼涼涼的。

那原本紅潤的左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片紅,五根指印像是某種恥辱的烙印,慢慢浮現在她紅潤的臉上。

被淤堵的痛覺神經,終於把力道太大的信號傳遞給了那顆遲鈍的大腦,她皺起眉頭,再次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擋,但這次兩條胳膊軟得像麵條,只抬了幾釐米就重重地摔回了肚皮上。

“痛……為什麼……力氣……好大·······”

她還在試圖分析現狀,卻又打了一個大大哈欠,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的淚水。那滴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映著活動的燈光,最後順著她發紅的臉頰滑落,流進了嘴角和口水混在了一起。

她眼裡的被疼痛喚起的光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開始熄滅。

玩心大起的我沒有想放過她的想法,看準她又要閉眼的瞬間,又是“啪”的一聲,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

兩邊的臉頰終於對稱了。原本因為脫水而有些乾澀的嘴唇,現在正微微張著,嘴角牽出一絲晶瑩的唾液,那是神經系統失去控制的證明。

“啊……”

愛麗絲髮出一聲短促的低吟,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順著我的力道晃動。她努力想要維持住那個嚴肅的表情,想要板起臉教訓我,但藥物正在瘋狂侵蝕她的大腦皮層,把那些複雜的邏輯思維拆解成一團漿糊。

那張小嘴除了向外流出口水外,再也做不到什麼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混雜著喉嚨深處的嗚咽。那雙白襪子小腳難耐地互相摩擦著,左腳的腳後跟一下下蹭著右腳的腳背,把襪筒蹭鬆了一截,露出了腳踝處細嫩的跟腱。

看著那再次無神的眼球,我又拍了拍她的臉,這次沒用力,只是輕輕拍打著那滾燙的皮膚,讓愛麗絲流出了一點口水,刺激的我沒有放手,只是稍微用了點力揉搓著那團軟肉,擠壓著她口腔的空間,讓她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更多的汁水。

“愛麗絲?還能算出12乘12等於多少嗎?”

“12……乘……”

小女孩的眼皮又開始打架,睫毛劇烈顫抖著。那一絲殘存的理智在藥物的洪流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堤壩,徹底崩塌。

“好熱……為什麼……這麼熱……”

她放棄了抵抗我的手,而是難耐地扭動著身

軀。那頭平時打理得一絲不苟的棕色長髮徹底亂了,溼噠噠地黏在脖頸和鎖骨上。汗水順著髮梢流進衣領深處,深藍色的布料被浸溼了一大片,緊緊貼著尚未發育完全卻已初具雛形的胸口。

隨著呼吸,那片溼布料劇烈起伏著。那幾縷溼透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顯得狼狽又可憐。

“熱是因為你心不靜,愛麗絲。”我輕聲誘導著,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了嘴角蘸起了一點口水,“來,告訴我,下週的計劃是什麼?”

“下週……下週……”

愛麗絲的眼神再次渙散,瞳孔放大,映不出任何倒影。她張著嘴,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抵著下牙床,嘴角因為失去了肌肉控制,更多晶瑩的絲線緩緩淌了下來。

“草莓……不是……特訓……”

她還在呢喃,試圖從那團漿糊裡抓出幾個邏輯詞彙來維持最後的尊嚴,嘴中吐出的熱氣不斷打在我的手指上。

“不對哦,愛麗絲,是太困了嗎?”

我壞心眼地再次拍了拍她的臉,這次是連續的更快的輕拍,節奏快得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啪啪啪啪。

小腦袋隨著我的拍打左右輕微擺動,那頭棕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沙發上。她的臉頰已經被拍得通紅一片,像是塗了過量的腮紅,熱度驚人。

“唔……嗚……”

疼痛感和那種無法掌控身體的恐慌感以及生理上的不適讓她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淚水混合著汗水,在那張通紅的小臉上衝刷出幾道溼痕。

“我不……睡……我是……專業的……”

這大概是她最後的堅持了,真可愛,但是現在只能在藥物下變成蠢蘿莉了。

似乎是我的輕拍起了作用,愛麗絲迴光返照般的掙脫我的雙手,猛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坐直身體,但這個動作耗盡了她最後的清醒。剛剛抬起一點的脖頸瞬間失去了支撐力,腦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剛才還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整個人“咚”的一聲,直接砸在了我的大腿上。

“愛麗絲?”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低頭看著趴在我腿上的小腦袋。

沒有回應。

只有逐漸變得平穩、卻又比平時粗重許多的呼吸聲。

“呼……呼……咻……”

小嘴微微張著,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熱氣。下巴上的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到了我的褲子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徹底被藥力浸透了,從蠢蘿莉變成了暈蘿莉。

“草莓……不可以……那是……我的……”

最後一句邏輯破碎的囈語從她嘴裡漏出來,緊接著,那雙棕色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

剛才還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陷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活動室裡只剩下空調運作的嗡嗡聲,還有愛麗絲喉嚨裡發出的動靜。

“呼……呼嚕……”

平時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睡覺打呼嚕,估計會羞恥得想鑽地縫。

但現在,那張被我扇得通紅的小嘴正毫無形象地大張著,粉嫩的舌尖抵著下牙床,一小股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落在鎖骨窩裡積攢的汗水上,匯成一汪亮晶晶的液體。

我湊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那股混合了汗味、寶礦力西柚味、草莓香精和小女孩特有奶香的氣息似乎更濃郁了,在經過高溫和運動發酵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甜膩味道,一個勁地往我鼻腔裡鑽。

那雙

平日裡總是瞪得大大的充滿了審視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兩滴沒來得及掉下來的淚珠,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顫動。

因為藥物和悶熱的雙重作用,她睡得並不安穩。

眉頭依然淺淺地皺著,鼻翼快速翕動,喉嚨裡偶爾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哼唧聲,像是在做噩夢,汗水也還在不斷地往外冒。

此時的橘愛麗絲,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精緻人偶一樣。原本雪白的皮膚現在透著詭異的粉紅,溼透的深藍色連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經過舞蹈訓練的稚嫩卻又充滿生機的小身板。

有一點輪廓的小小胸脯還在隨著那毫無防備的呼嚕聲一起一伏。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平板電腦,屏幕早就黑了。

那雙還穿著白襪子的小腳,此時正毫無知覺地八字攤開徹底放鬆,腳尖甚至還在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點一點的,可愛得要命,腳心正對著我,像是兩份等待拆封的禮物

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臉上那混著淚水和汗水的紅印,指尖傳來滾燙的溫度。

愛麗絲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整個人像是一灘在融化的草莓冰激凌,軟塌塌地癱在我的手上

曾經的優等生,此刻毫無形象可言。

因為藥效的發作,她原本白瓷般的皮膚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尤其是剛才被我拍打過的臉頰,留下了兩個清晰的粉紅指印,看著就讓人想再欺負一下。

細密的汗珠順著飽滿的額頭滾落,打溼了鬢角的碎髮,幾縷棕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她微微張開的嘴角和滿是汗水的脖頸上,隨著脈搏的跳動微微顫抖。

“愛麗絲是在做什麼呢?是想要嚐嚐製作人哥哥的大肉棒嗎?那就接好了,一二嘿”

我徹底揭下了和善的面具,惡趣味的用胯部對著愛麗絲低垂的小腦袋一頂

橘愛麗絲就像是一個關節損壞的玩偶,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一頭棕色長髮徹底散開鋪在靠背上,髮梢甚至因為沾滿了汗水而結成了一縷一縷的,狼狽地貼在沙發套上。

“嗯哼,呼……呼……”

面對我的粗暴,小女孩只是稍微輕哼了一下作為抗議,一陣毫無防備的呼嚕聲就又響了起來。

她仰著頭,沾著幾縷頭髮的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且急促,那張櫻桃般的小嘴無意識地大張著,粉嫩的舌頭軟塌塌地墊在下牙床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嘴角早已失守,一絲晶瑩剔透的液體越聚越多,最後不堪重負地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順著她發燙的下巴一路滑落。

最終滴落在深藍色的連衣裙領口上,在那片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更深色的水漬。

棕色的大眼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瞳孔早就沒了焦距,渙散地翻著白眼,只能看到眼白裡細細的紅血絲。眼角還掛著剛才因為哈欠擠出的幾滴淚水,把那長長的睫毛黏在了一起,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