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華大小姐的昏睡下午茶

桃華大小姐的昏睡下午茶

作者:1477

“咔噠。”

活動室的門被關上,將盛夏正午灼人的熱浪徹底隔絕在外。

我長舒一口氣,冰涼的空調風吹在身上,總算把那股幾乎要將人烤化的燥熱壓了下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轉過頭,看向身旁

我今天的目標櫻井桃華也正好張著粉潤的小嘴微微喘著熱氣

空氣裡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蜜桃香。

那像是熟透的水果被高溫蒸騰後散發的鮮活氣息,混雜著少女剛從室外帶進來的熱氣蒸騰而上直往我的鼻腔裡鑽。

我在臉上依舊維持著製作人該有的關切慢慢放緩了呼吸,一邊把這味道送進肺裡慢慢品味,一邊看著我今天要品嚐的目標。

蘿莉大小姐那頭標誌性的金色短髮被汗水浸溼,髮梢結成一綹一綹的,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黏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光潔的額角上。

粉潤的小嘴微張吐著熱氣,隱約間還能看到

她伸手想要捋順頭髮,指尖卻也是潮溼的,反而把髮絲弄得更亂了。

或許是室外的高溫實在磨人,桃華白皙的脖頸處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一直蔓延到她那精緻的領口之下。

晶瑩的汗珠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落,最終消失在衣領深處。

她平經常穿著的酒紅色的連衣裙正貼著她嬌小的身軀,腰間的同色繫腰帶收束出還沒發育完全的纖細線條。白色的荷葉邊袖口因為汗水微貼在小臂上,透出內里肌膚的肉色。

視線往下,她腳上穿著白色小腿襪。剛才在外面走了長路,襪筒邊緣勒出了紅印,包裹在黑色瑪麗珍鞋裡的小腳不安分地踩了踩地面,上好的皮革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汗珠順著她的金色短髮的鬢角往下淌,劃過泛紅的臉頰,在尖俏的下巴處匯聚。

一滴汗水墜落,砸在領口那個黑色的蕾絲蝴蝶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製作人先生,外面的天氣真是不留情面呢。”桃華揚起下巴,翠綠色的眼睛看著我,眼底藏著沒藏好的疲憊與孩子氣,“不過,這點考驗不足掛齒,哪怕是這種天氣,我也會保持好偶像的儀態的。”

她說話時,蜜桃味更濃了。

是呢,儀態不能丟哦,只是不知道等會從大小姐變成小死豬的時候,小桃華還能不能保持儀態呢(笑

心中陰暗的想著,但我的偽裝沒有任何的鬆懈,面色如常的從旁邊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不愧是桃華大小姐呢,先擦擦汗把彆著涼了。”我放平語調。

“謝謝您。真體貼呢,製作人先生。不過不用擔心,我自己有手帕的”大小姐拒絕了我的紙巾,選擇從她的裙子外兜裡拿出自己潔白的手帕

動作輕柔地按壓額頭和頸側的水漬,白皙的皮膚被手帕擦過,留下淺紅色的印記。

那個潔白的手帕的材質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該說不愧是大小姐麼?

趁著大小姐忙著擦汗,我盯起她裙襬下那截露出的小腿。

白襪、黑鞋、纖細的腳踝,

空調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小腿肌肉本能地繃緊,不少的汗珠還凝結在白嫩嫩的小腿上,就像是淋了一層糖霜一樣勾人。

她將洇溼的手帕沿著摺痕疊得方方正正,邊緣的蕾絲花邊被汗水壓得軟塌塌的。

妥帖地將收進裙側口袋,那塊布料吸足了水分,不用想就能猜到這個寶物一定散發鮮活的蜜桃甜味。

也許之後可以把這個寶物收藏起來

體溫降下後,她原本急促的呼吸歸於平緩,挺直了剛剛還有些微彎的脊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無可挑剔的做派

黑色的瑪麗珍鞋在地上輕輕磕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讓讓我立刻回神做出偽裝。

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已經重新煥發光彩直視著我,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製作人先生。”桃華清了清嗓子,語調上揚,“今天下午的行程還有空檔對吧。恰好我帶了些的玫瑰果茶,不如就由我們一起喝個下午茶如何?”

一邊說著,桃華翠綠色的大眼睛還看著活動室裡的一張白色方形小桌,那是她經常用來邀請大家喝下午茶的地方。

計劃通

我特地把時間安排在這個時候就是為了讓這個美味的大小姐自己提出讓我下手的陷阱,讓有名的集團大小姐自己挖掘陷阱在自己把自己美味的身體送到壞人的手上還有比這更有藝術的事嗎?

所以,聽到這個提議的同時,我心底的惡趣味立刻開始翻騰。

喝茶好啊,喝茶多有情調。

特別是想到平時用來對付小偶像們的那些特製粉末,要是混進這昂貴的玫瑰果茶裡,不知道大小姐品嚐時還會不會保持平時的優雅呢?

已經熱血沸騰我立刻站起身,主動走向活動室角落的茶水臺,

“榮幸之至。”我拉開旁邊的椅子,“休息室的冰箱裡備了你常喝的玫瑰果茶,還有附近那家甜品店的薩赫蛋糕。燒水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那就拜託您了。”

桃華沒有推辭,晃著裙襬走到儲物櫃,拿出自己帶著的茶具到小桌子上擺弄起來。

水壺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桃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鐵罐,撥弄著裡面的茶葉。

“這可是媽媽特意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配上薩赫蛋糕最合適不過了。”她一邊動作,一邊絮絮叨叨地介紹著,語氣裡藏不住炫耀的小心思。

是在想著找我分享我

我轉過身,靠在吧檯上看著她。

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看著她因為專注而抿起的粉唇。

真是可愛的獵物,和之前上一次的小愛麗絲是兩種風格的美味。

此時我注意到有些不對勁,平時的大小姐早就應該把她的小鞋子脫掉露出小襪子穿著拖鞋進入活動室了,但是現在的她依舊穿著外面的小皮鞋坐到桌子邊

雖然這個桌子嚴格意義上也不算是活動室裡需要換鞋的地方,但是能讓小桃華做出那麼失禮的舉動的會是什麼原因呢?

那肯定是因為我對她小鞋子做了一些小改造了。

“水開了,桃華,交給我來泡吧,你去冰箱拿蛋糕。”我端著熱水走過去,順手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茶具和一盒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玫瑰果茶

“請等一下,小製作人先生。”

桃華伸出白嫩的手指,按在水壺的握柄上,順勢擋開了我的手,翠綠的眼眸透出幾分執拗,“泡茶的工序可是很講究的。水溫、時間,乃至倒水的角度,都會影響紅茶最終的風味。這種精細活理應由我來掌控,小製作人先生只要乖乖坐著期待就好了哦。”

她揚起尖俏的下巴,翠綠眸子裡透著不加掩飾的驕傲。

我端著水壺的手停在半空。原本已經摸索到口袋邊緣,準備將特製粉末抖進茶壺的手指只能收回。

計劃被打亂的瞬間我的心裡閃過一陣躁動。

這大小姐還真是難伺

候,但是要有耐心,被精心飼養的高級獵物肯定是要有一些費一些功夫。

穩住心神,我調整表情順水推舟的收回手,攤開掌心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那就勞煩桃華大小姐展示手藝了,我去冰箱拿蛋糕和薄餅。”

轉身走向休息室角落,拉開冰箱的門。

壓縮機運轉的低頻噪音混著撲面而來的冷氣,剛好將身後的動靜隔絕。

指尖探進西裝內側口袋,夾出一個摺疊得四四方方的小紙包。

我盯著架子上的薩赫蛋糕和布列塔尼薄餅,腦子快速轉動。

怎麼把這玩意順理成章地喂進她那張粉潤的小嘴裡呢?

茶水那邊沒戲了,她全程盯著,根本找不到機會加料。

把粉末撒在蛋糕上?

目光掃視冷藏櫃,深棕色的薩赫蛋糕表面塗層光滑平整。

不行,黑色的巧克力切面太容易暴露粉末的痕跡。

薄餅夾層倒是個選擇,但操作起來風險太大,容易被察覺。

難道今天只能幹看著這塊散發著蜜桃香氣的肥肉溜走?

視線往旁邊挪了半寸,一小罐用來搭配蛋糕的無糖鮮奶油進入視野。

正宗薩赫蛋糕必須配上這種打發的鮮奶油,才能完美中和巧克力與杏桃醬的甜膩。以桃華這種講究正統做派的大小姐脾性,絕不會略過這個關鍵步驟。

就是這個了!

我剝開紙包一角,將裡面細膩的特製粉末盡數傾倒進鮮奶油罐。抓起旁邊的攪拌勺快速攪打。白色粉末迅速融入同色的奶油中,連半點顆粒都沒留下。

端著裝好甜點的托盤走回桌邊時,玫瑰果茶的酸甜香氣已經瀰漫開來,和空氣中那股鮮活的蜜桃體香混雜在一起,勾人食慾。

“久等了。”我把托盤穩穩擱在桌上,特意將那碟加了料的鮮奶油推到她手邊,“今天多備了些鮮奶油,配薩赫蛋糕正合適。”

桃華提著茶壺,動作講究地將紅亮清透的茶湯注入骨瓷杯。

“製作人先生真體貼呢。”

桃華放下茶壺,雙手交疊搭在酒紅色裙襬上,翠綠眼眸透出滿意的神色。

“能為桃華大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我拉開對面的椅子落座,順勢將盛滿特製無糖鮮奶油的瓷碟往她手邊推近兩寸。

紅亮茶湯在骨瓷杯裡打轉,玫瑰果茶特有的酸甜香氣隨著熱氣升騰,交織著女孩身上散發的鮮活蜜桃甜味,順著空調冷風直往人呼吸道里鑽。

我放慢呼吸節奏,一邊貪婪地將這混合氣息收進肺腑,一邊看著氣味的主人。

桃華拿起銀製甜品叉,動作考究地切下一小塊深棕色薩赫蛋糕。隨後,她用叉子尖端挑起一小塊白色鮮奶油,極其剋制地點在巧克力塗層表面。

就這麼點?

我盯著那微不足道的白色尖端,腦內警報長鳴。

粉末劑量必須攝入足量才能保證起效,這點分量連只貓都對付不了,頂多讓她打個哈欠。

為了對付這幫小丫頭特意弄來的高價粉末,要是連個小學生都放不倒,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而且,今天讓她吃完這頓下午茶拍拍屁股走人,下次再找這種完美的獨處環境難於登天。

不行,得想辦法讓她多吃一點

“桃華,奶油是不是抹得太少了?”我調整呼吸,用平時那種關切語調開口,順手指了指那碟滿當當的白奶油,“這家的鮮奶油打發手藝極好,口感綿密,多塗些味道更佳哦。”

桃華停下進食動作,將銀叉妥帖擱在餐盤邊緣,揚起尖

俏下巴端詳我。

“小製作人先生,這您就不懂了。”她輕輕搖頭,語調上揚,透出不加掩飾的驕傲,“品嚐正宗薩赫蛋糕,無糖鮮奶油僅用於中和巧克力與杏桃醬的甜膩。若是塗抹過量,反倒會喧賓奪主,掩蓋蛋糕本身的醇厚風味。那可是對甜點師極大的不尊重呢。”

她將那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細細咀嚼,隨後端起骨瓷茶杯淺飲一口,繼續補充:

“真正的淑女,絕不會為了貪圖一時的甜膩去破壞食物原本的平衡感。小製作人先生也要多學學這些品鑑禮儀哦。”

她吃得優雅,說得頭頭是道。

被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一本正經地教育甜品禮儀,換作平時我絕對樂意配合她演這出主從遊戲,多欣賞幾眼她驕傲的小模樣

但眼下,我坐在對面,看著那盤加滿特製粉末的鮮奶油幾乎原封不動擺在桌上,後槽牙暗暗咬緊。

這講究過頭的大小姐做派,這時候反倒成了阻礙。

得換個路子,今天非得讓這張滿是蜜桃香氣的小嘴把藥全吃下去不可。

“原來如此,受教了,桃華大小姐。”

我收攏五指,端起面前的骨瓷杯,藉著升騰的熱氣掩飾表情順水推舟地接下話茬,端起面前的骨瓷杯抿了一口。

玫瑰果茶溫潤入口,酸甜交織的醇厚滋味在舌尖化開,溫度恰好激發了果香,毫無苦澀。

手藝挑不出毛病,配合著空氣裡那股鮮活的蜜桃甜香,直勾人饞蟲。

拋開其他不談,這丫頭泡茶的手藝,在富家千金的必修課上確實下了真功夫。

茶是好茶,只可惜一滴料也沒加進去。

我看著對面正專注對付那小塊蛋糕的桃華。白皙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完全沒了剛才端著架子說教的氣勢,只剩下一份屬於小學生的嬌憨。

藉著喝茶的動作,大腦快速梳理現狀,尋找破局的豁口。

那股鮮活的蜜桃體香混著茶水熱氣源源不斷,讓我熱血上湧

似乎是因此擴寬了思路,我先前的發現浮現出來。

如果之前我對她小腳丫的推測沒錯的話——

拇指與食指一鬆,銀質小湯匙脫離掌控。

噹啷。

清脆的金屬敲擊聲劃破室內的寧靜。湯匙在木質地板上翻滾兩圈,正正好好停在方桌下方。

“失禮了,沒拿穩。”

我徑直彎腰,半個身子探向桌底。

陰影之下,兩截套著白色小腿襪的纖細小腿映入眼簾。

就在指尖觸碰金屬的剎那,那雙包裹在黑皮鞋裡的小腳驟然往後瑟縮,慌亂地退避到白色木製椅腿後方,試圖藉著木柱的掩護藏身。

哪怕隔著白襪也能瞧出腳背因侷促而緊繃的姿態。

猜對了。

捏著湯匙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將弄髒的餐具擱在餐巾紙上,我重新審視對面的大小姐。

金髮大小姐的脊背挺得筆直,端著骨瓷茶杯的姿態依舊優雅,只是那白皙臉頰上蔓延開的粉色,連帶著耳根都透出的緋紅,將她心底的侷促暴露無遺。

粉潤的唇角正上方,沾著一點深棕色的巧克力碎,旁邊還掛著一抹雪白的鮮奶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

我喉結滾了滾,強壓下直接伸手將那點奶油抹進她嘴裡的衝動。

“桃華”。我放緩語調,用最溫和的關切語氣開口,“今天怎麼沒換鞋?”

話音落下,那隻端著茶杯的白嫩小手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紅亮的茶湯在杯中劇烈晃盪,險些溢出邊緣。她趕緊將杯子放

回茶托,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翠綠的眼眸快速眨動兩下掩飾慌亂,視線開始遊移。

“平時你進活動室,第一件事就是換上拖鞋啊,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因為今天太熱走出了汗,所以你的襪子·······”

被精準戳中心事,桃華連脖頸都染上了紅暈。

“制、製作人先生請不要胡亂猜測!”她拔高音調,“淑女的衣著打扮自然有整體的考量,這雙鞋搭配今天的裙子最合適不過,根本沒有您想的那些奇怪原因!”

她急於反駁,嘴唇快速開合,那抹鮮奶油搖搖欲墜。

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桃華大小姐,淑女的搭配確實講究。不過,你的嘴角沾上奶油了。”

她愣在當場,眼睛睜大,隨後做出了一個完全出自本能的動作。粉嫩的舌尖探出,飛快地在唇角舔過。

巧克力和那點加了料的鮮奶油,就這麼被她捲進了嘴裡嚥了下去。

似乎是意識到剛才的失禮,櫻井桃華再次慌張了起來

紅暈從她的耳根一路燒到了纖細的脖頸,連帶著周圍空氣裡那股蜜桃甜香都變得燥熱起來。她雙手攥緊了酒紅色的裙襬,蕾絲花邊被揉成一團,小嘴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這……剛才那是……”

真可愛啊。

欣賞夠了這隻受驚小貓的窘態,我順勢靠向椅背,換上平時溫和的腔調:“桃華,活動室現在沒有別人,不用這麼拘束。”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還留著沒褪去的羞憤。

“這裡沒有外人的,桃華”

我指了指門口鞋櫃的方向,“穿著皮鞋喝下午茶,總歸不太舒服。這裡只有你和我,放鬆一點吧”

金髮大小姐的動作停頓半秒。那雙翠綠的眼眸快速閃動兩下,眼波在我的臉和她自己的腳尖之間來回遊移。被戳破小女兒家的心思,她白皙的臉頰泛起薄紅,連帶著耳根都透出幾分嬌豔。

“既然小製作人先生都這麼說了。”桃華清了清嗓子,努力將語調上揚,試圖找回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作為淑女,偶爾體諒一下製作人的關切,也是理所應當的。那我就先失陪一下。”

她站起身,酒紅色的裙襬隨動作搖曳。黑色的瑪麗珍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朝著門口的鞋櫃走去。

好機會。

聽著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我從西裝內側口袋摸出另一個摺疊方正的紙包。手指捻開封口,動作乾脆利落地將裡面剩餘的特製粉末盡數傾倒進她那隻骨瓷茶杯裡。

白色的粉末落入紅亮的茶湯,連個氣泡都沒冒,轉眼溶解得無影無蹤。我端起茶壺,往杯子裡續了半杯熱茶,滾燙的茶水將殘存的痕跡徹底沖刷乾淨。玫瑰果茶的酸甜香氣隨熱氣蒸騰而上,完美掩蓋了一切。

完成陷阱的我總算是放鬆了下來,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端著茶杯,視線越過椅背視線越過熱氣,鎖定在鞋櫃前的嬌小背影上,觀賞著門口即將掉入陷阱的金髮大小姐。

金髮大小姐正背對著這邊。她彎下腰,雙手撐在鞋櫃邊緣,重心微微傾斜,酒紅色的裙襬隨彎腰動作上卷。

她單腳站立,另一隻腳向後抬起,伸出白嫩的手指,搭在黑色瑪麗珍鞋的搭扣上。金屬搭扣解開,發出細微的吧嗒聲。

這雙皮鞋今天陪她在烈日下走了不少路,裡面早就成了一個小蒸籠。

手指勾住鞋後跟

,往下輕輕一撥。

悶在皮鞋裡走了一路的小腳丫終於黑色小皮鞋裡解放出來。

厚實的皮革脫離腳掌。原本被悶在鞋腔裡的熱氣,順著空調冷風倒灌進室內。

包裹在純白小腿襪裡的腳丫終於重見天日。原本潔白乾爽的棉質布料,吸飽了汗水被汗水洇出了一片溼痕,緊緊貼合著腳底的肌膚,隱隱露出桃華腳丫的形狀透出內裡微紅的膚色,足弓的弧度在溼潤的布料下纖毫畢現。

沒了束縛,空調冷風吹過,那隻小腳本能地往回縮了半寸,那幾根小巧的腳趾在襪尖不受控制地隔著溼潤的布料用力蜷縮在一起,隨後又舒展開來。

“呼……”她極輕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下來幾分。

她換上另一隻腳,重複剛才的動作。兩隻小皮鞋整齊擺在鞋櫃下。她踩進那雙粉色室內軟底拖鞋裡,腳跟還在拖鞋裡蹭了兩下,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我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把喉嚨裡的燥熱壓下去。

“桃華大小姐,換好鞋就過來吃蛋糕吧,紅茶涼了就糟蹋了你的手藝。”我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

“來啦。”

她低著頭理了理酒紅色的裙襬,重新抬起臉時,又恢復了從容做派,拖著步子往回走。

每走一步,溼潤的襪底與拖鞋內襯摩擦,發出極其輕微的嘰咕聲,這聲音一般人可能不會注意,但卻清晰的落在了我的耳朵裡。

她拉開木椅落座,理了理酒紅色的裙襬,將其妥帖地鋪在雙腿上。

桌底那雙擺脫了皮鞋束縛的小腳,正不受控制地輕輕晃悠,連帶著那對纖細的腳踝也跟著轉動。

視線落回桌面,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捏住骨瓷茶杯的把手。

“溫度剛好。”桃華端著那杯紅透的茶湯,翠綠的眸子看向我,“小製作人先生,薩赫蛋糕的甜度,必須用這種溫度的玫瑰果茶來壓制。您可要細細品味,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哦。”

聽著這番一本正經的淑女教誨,我把手揣進西裝口袋,將那張空掉的紙包捏成一團,順勢推到夾縫深處。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迎著她的視線舉了舉杯底。

“當然,桃華大小姐親手泡的茶,每一滴我都不會浪費。”

得到滿意的答覆,她收回視線,將杯沿湊到唇邊。粉潤的嘴唇貼上白瓷,小巧的喉結輕輕滾動。

溫熱的茶水順著食道嚥下,連帶著那些無色無味的特製佐料,全數灌進了這具嬌小的身體。

空氣裡那股鮮活的蜜桃甜香,經由熱茶的催發,聞起來多了一層發酵的甜膩。

藥效完全發作還需要幾分鐘的空窗期。

我放下茶杯,十指交叉墊在下巴下方,明目張膽地打量著眼前的獵物。

桃華捏著銀叉,將切得方正的薩赫蛋糕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後,端起骨瓷茶杯抿下溫熱的紅茶。她對這頓下午茶很滿意,完全沒察覺身體即將迎來的劇變。

距離藥效徹底發作還有幾分鐘。

我不著急。好戲開場前總得留足耐心,等會兒桌底下那對包裹在白襪裡的小腳就會失去所有力氣,軟綿綿地任由我擺佈。

“小製作人先生。”桃華嚥下嘴裡的甜點,翠綠的眼眸透出幾分大人般的憂慮,“說起來,愛麗絲同學前兩天連聲樂課都請假了呢。她打電話跟我說身體很不舒服,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到這個名字,我眼皮跳了一下,壓下喉

嚨裡翻湧的惡劣笑意。那小丫頭當然下不了床,前兩天在工作室的沙發上,她那雙腿被可是被我折騰得連站都站不穩。

“是啊,現在的孩子訓練太刻苦了。”我換上招牌式的溫和語氣,把戲做足,“作為製作人,沒能及時察覺她的疲勞,是我的失職。”

“這怎麼能怪您呢。”桃華搖搖頭,“不過愛麗絲同學也太逞強了。等她回來,我作為前輩,理應好好教導她如何勞逸結合才對。”

哦呀,這就開始關心自己的同伴了?不愧是被粉絲稱為桃華媽媽的小偶像,可惜,等會要變成小泡芙的,可是你這位大小姐哦。

我靠著木質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語氣溫和地開口:“現在的訓練安排對你們這個年紀來說負擔不小。桃華的訓練強度和愛麗絲相差無幾,之後多半也會出現疲勞過度的狀況,可千萬要注意身體。”

“小製作人先生多慮了。”桃華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紅茶,眸光裡透著驕傲,“淑女對自身的狀況一向有嚴苛的把控。我可不會像愛麗絲同學那樣,連最基本的身體管理都做不好哦。”

不愧是和愛麗絲亦敵亦友的小桃華,不知道等會變成小死豬的時候和小愛麗絲會有什麼差別呢?

不知道我陰暗想法的小桃華依舊將茶杯送至唇邊,嚥下溫熱的液體,隨後重新捏起銀質小叉,準備去切那塊吃了一半的薩赫蛋糕。

話音落下的間隔不到五秒,那隻握著銀叉的白嫩小手毫無預兆地頓在半空。

叉尖偏離了方向,噹啷一聲磕在瓷盤邊緣。

藥效上來了。

“哎呀……”桃華小聲嘟囔,用力眨了兩下眼睛,原本清澈的瞳孔開始渙散,焦距無法對準。她試圖挺直脊背,維持那份無可挑剔的儀態,可那顆梳著精緻金色短髮的小腦袋完全不受控制,往旁邊重重地栽了一下。

“怎麼了,桃華?蛋糕不合胃口嗎?”我明知故問,身體前傾。

“不、不是的……”她抬起手背,貼上自己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原本清脆悅耳的嗓音,此刻變得黏糊糊的,吐字都有些含混,“只是……這裡的空調溫度,調得太高了嗎?頭好重……”

隨著體溫升高,空氣中那股蜜桃的甜香愈發濃郁。

方桌下方,那雙原本端正踩在粉色軟底拖鞋裡的小腳徹底沒了力氣。軟趴趴地向一側滑落,被汗水洇出溼痕的純白小腿襪前端無力地懸在半空。

隔著棉質布料,那幾根小巧的腳趾像是白色蠶寶寶一樣正無意識地蠕動蜷縮著。

我拿起茶壺,將她面前那隻快要見底的骨瓷茶杯重新斟滿。紅亮的茶湯打著旋,把底部一些還沒融化的粉末徹底衝開。

“大概是今天外出的工作太辛苦,室外溫度又高,有些輕微脫水了。”我把茶杯推到她手邊,放緩語調,拿出製作人的專業口吻,“多補充點水分。這玫瑰果茶是你親手泡的,溫度剛好,喝下去會舒服些。”

被這番合情合理的說辭安撫,桃華已經開始變得遲鈍的大腦完全沒有察覺陷阱。她勉強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翠綠眼眸,雙手捧起茶杯。白嫩的手指發軟,連帶著杯裡的紅茶也跟著晃盪。

“謝謝您,小製作人先生……給您添麻煩了,這可不是合格的偶像應有的表現呢。”她小聲嘟囔著,語氣裡透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

隨後將杯沿湊到粉潤的唇邊,小口小口地吞嚥起

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嚥下,將杯中加倍分量的特製粉末盡數送進那具嬌小的身軀。

安靜的活動室裡,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聲清晰可聞。

她連喝了小半杯,但是比本就渙散的翠綠眼眸愈發迷離,眼底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淚珠,掛在泛紅的眼角搖搖欲墜。

大量溫熱茶水入腹,藥效徹底發作。

空氣裡那股熟透的蜜桃甜香驟然濃烈,混雜著小女孩特有的綿軟體息。

桌子底下的動靜徹底平息,那雙包裹在純白小腿襪裡的小腳完全脫離了粉色拖鞋的支撐,軟綿綿地癱在木質地板上。被汗水洇溼的襪底貼著地面,腳踝處的蕾絲花邊無力地耷拉著,再也踢騰不起半點水花。

“小製作人先生……”桃華放下茶杯,瓷器磕在茶托上發出一聲鈍響。她雙手撐著桌面,試圖撐起軟成泥的身子,粉潤的小嘴微張,吐出的熱氣全是不加掩飾的甜膩,“好奇怪,喝了茶反而更暈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靠在椅背上,欣賞著這隻落入陷阱的小傢伙從大小姐變成小死豬,露出毫無防備的迷糊模樣。平時的成熟外殼,在藥理作用下正一點點被剝開。

“應該和愛麗絲一樣,只是太累了。”我站起身,繞過方桌走到她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滿是紅暈的小臉,抬手覆上她滾燙的額頭,“既然累了,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吧。接下來的事情,全部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不行……不能睡……”桃華上下眼皮直打架,在我手裡的小小腦袋不斷搖晃著,金色短髮隨著動作凌亂掃過泛紅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換取片刻清醒。

小小貝齒甚至咬住下唇,硬是逼退了幾分昏沉。

這份大小姐的倔強,在這個時候對我來說反倒成了增加情趣的佐料。

還挺有毅力。既然如此,那就給這顆昏沉的小腦瓜裡再加點料。

視線偏轉,我將手伸向桌面那碟早已備好的無糖鮮奶油直接拿出另一包藥粉倒在了奶油上攪拌了幾下後。用銀色小叉挑起了滿滿一勺雪白。

“桃華,”我將叉子遞到她面前,語氣放得更輕軟,拿出日常安撫小偶像的慣用架勢,“吃點甜的。你現在體能消耗過大,補充糖分會好受些。”

聽到聲音,她迷糊地眼皮顫了顫,本能的想要別開臉,動作遲緩得可憐,連脖頸都沒能完全轉過去,僅僅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翠綠色的眸子被水霧糊住,全憑殘存的警覺在做著微弱抵抗。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大小姐。

已經有些心急的我直接伸出左手捏住她的臉頰,虎口卡住她小巧的下頜。

掌心貼上臉頰的觸感燙得驚人,那層薄薄的肌膚摸起來比的愛麗絲的還要柔軟。指腹稍稍施壓,就固定住這顆還在亂動的腦袋。

“不……不用了……”她含混不清地拒絕,遲鈍的往後躲,後背貼上木質椅背,避無可避。

吐字全黏在一起,嘴唇倔強地緊閉著。

她的小腦袋想要別向一側,可這點微末的抗拒動作在我手掌的控制下無力得完全構不成威脅。

“聽話”

銀叉的前端抵上那兩片粉潤的唇瓣。金屬的涼意接觸到滾燙的皮膚,讓她極輕地縮了縮脖子。

我手底只施加了微弱力道,那道防線便徹底宣告失守,牙關不受控地張開。

“張嘴。”

低沉短促的指令直接越過她那早已潰散的意識防線,平時被規訓

出的服從性此時佔了上風。

大小姐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弱的嗚咽,在我的命令下乖乖張開了小嘴的,吐出香甜的吐息。

我順勢將叉子探入,柔軟的觸感順著叉柄傳遞到指尖。那團裹挾著藥效的綿密奶油送入那張散發著蜜桃甜香的小嘴裡,被盡數抹在她溼熱的舌尖上。

這丫頭本能地想要抗拒,粉嫩的舌尖在口腔裡胡亂攪動和口水混在一起,反而把沾滿藥粉的奶油盡數捲進了喉嚨深處。

“嗚……小、製作人先生……”

桃華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混著白色奶油的口水吐字全沒了平時的端莊優雅。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徹底軟了下去,雙手抬起,試圖推開我鉗制她下頜的手臂。

這點力氣連只貓都不如,軟綿綿地搭在我的手腕處,推不動分毫。那雙翠綠色的眸子水汽瀰漫,全是對自身失控的茫然。

“不要了……好甜……好暈……”她搖晃著腦袋,企圖避開遞到嘴邊的銀叉。

“不行哦,小桃華要乖乖聽話,剩下這些可不能浪費。”

我稍微施加了一點力道,固定住她的下巴,又是一勺滿載特製佐料的奶油送進那毫無防備的口中。

白色的無糖鮮奶油立刻在她粉嫩的口腔裡散開。桃華本能地想要把這股甜膩吐出來,但那條平時總愛講大道理的小舌頭現在根本不聽使喚。

舌尖在嘴裡毫無章法地亂攪,反而把奶油和溢出的口水全混成了白濁的液體,順著吞嚥的動作直往喉嚨深處送。

一抹刺眼的白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

“唔……咳……小、製作人先生……”

第一口嚥下,她還能勉強擠出兩句反抗的囈語,聲音黏糊糊的完全變了調,“這、一點也不符合……淑女的……”

這句話都沒能說完,第二勺滿載特製佐料的奶油又塞了進去。

“嗚……”那聲沒喊完的抗議直接碎成了一截黏糊糊的嗚咽。

她那兩隻白嫩的小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手背上,想要推開我鉗著她下巴的手腕。這點微弱的反抗力連推開一張白紙都費事,更別提掙脫我的手腕。

我手腕再翻。第三口,第四口。

等到第三口順著吞嚥動作滑入食道,金髮大小姐徹底放棄了掙脫的念頭。

“唔……嗚……”

混著津液的奶油順著喉管滑入食道,金髮大小姐這下徹底沒了脾氣。

“還要吃嗎?桃華。”我故意湊近問她。

“不……呼……不要了……”她連連搖頭,兩隻眼睛半睜半閉,翠綠的眼睛已經徹底沒有了靈動。白嫩的臉頰這會兒紅透讓她嘴角處的。

一口接一口,瓷碟底部的花紋顯露出來。茶水與鮮奶油裡的雙重佐料在胃裡交匯發酵。她急促的喘息被綿長緩慢的呼吸取代。

她原本急促的喘氣聲漸漸慢了下來。

綿長,遲緩。溫熱的吐息毫無保留地全噴在我的虎口和皮膚上。那股小丫頭被體溫蒸騰出來的蜜桃甜香,濃郁得要將周遭的空氣填滿直往鼻子裡鑽。

這味道要是能裝進瓶子裡拿去賣,絕對能大賺一筆吧?不如就叫櫻井財團大小姐特供香薰?

勺子挖起碟子裡最後那坨白花花的鮮奶油,分量足足是平時桃華抹在薩赫蛋糕上的好幾倍。我毫不客氣地用抵開那兩片早就無力閉合的粉潤唇瓣,直接全部都塞進金髮大小姐的嘴裡。

“來,小桃華,最後一口了。淑女可是絕對不能浪費食物的哦?”

我

捏著勺柄往前一送,把那大團奶油連同銀質勺頭一起塞進了她嘴裡。小巧的口腔瞬間被白色的甜膩填得滿滿當當,連半點換氣的縫隙都沒留。

分量實在太多,那張平時說話都注意張開幅度的小嘴,霎時被填得滿滿當當。白色的無糖鮮奶油溢出唇角,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往下淌,弄髒了那條講究的裙領口。

“唔……咕……”

桃華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悲鳴,眼皮無力地耷拉著。嘴裡猛地塞進這麼多東西,本就遲鈍的吞嚥功能徹底罷工。兩片粉紅色的唇瓣根本包不住那麼一大口奶油,這口滿載特製佐料的甜膩物就這麼堵在她的口腔裡,白色的邊緣順著嘴角往外冒。

想吐出來?想得美。

我沒有抽回銀叉,反倒藉著金屬柄的長度,探進那溫熱溼潤的口腔深處,在她嘴裡不緊不慢地攪動起來。

金屬勺背貼著她柔軟的口腔內壁來回刮蹭。

這丫頭呼出來的蜜桃味的甜香熱氣全裹著那股濃郁奶油香氣直撲我的門面。冰涼的奶油在攪動下快速軟化,和她嘴裡不斷分泌來不及嚥下的津液混在混在一起,變成變成一種黏稠的半流質。

“要嚥下去哦小桃華。平時教導愛麗絲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現在連吃口奶油都不會了?”

面對我這番惡作劇般的訓斥,桃華根本無力回嘴。

不過那條感知到到異物入侵的粉嫩小舌頭倒是還保留著一點本能做著最後的掙扎。它在奶油堆裡艱難地翻騰著,試探性地抵住金屬勺背,企圖把這個搗亂的異物往外推。

這點反抗力道實在可憐,軟綿綿的觸感順著叉柄傳來,反倒像是成了主動纏繞舔舐起了這個銀叉。

我手腕往下一壓,勺尖直接按住了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嗚嗚……”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細軟的舌尖被死死壓在金屬和下顎之間,只能無助地左右扭動。這番掙扎反倒把那些混著口水的奶油全糊在了舌苔上。

順著勺柄,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條小舌頭在微微發顫,真是可憐又可愛。我就這麼用勺子壓挑弄著她的舌頭,強迫它在嘴裡攪拌那些白色的甜膩物。黏稠的液體順著舌根一路滑向咽喉,逼得她不得不做出吞嚥的反應。

“咕唧……”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活動室裡格外刺耳。

“嚥下去,小桃華。淑女可不能把吃進嘴裡的食物吐出來。”我壓低嗓音,手上動作不停。叉子在她嘴裡左右撥弄,將那些混合著津液的半流質一點點往咽喉深處刮送。

受到刺激,桃華小巧的喉結不受控制的艱難地上下滑動。

“咕咚。”

第一口被強行嚥下。

她眼角溢出兩滴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對,就是這樣。小桃華真乖。”

我繼續轉動勺柄,逼著她把剩下的全嚥進肚子裡。

滑嫩的小舌頭已經被壓制得徹底沒了脾氣,只能任由銀叉在柔軟的領地裡肆意把玩。剩下的奶油液順著食道,被盡數灌進這具嬌小的身軀。

那張平時優雅的小嘴,現在含著一嘴口水和奶油的混合,毫無儀態的咕嚕咕嚕的往下嚥著。

“全吃乾淨了。真棒,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

直到她嘴裡的奶油被吞得七七八八,我才把沾滿黏稠液體的銀勺抽了出來。

我把空碟子和銀叉隨手往旁邊一推,瓷器碰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伸出左手,掌心貼上

了大小姐光潔的額頭。

“桃華,桃華,你怎麼樣了?”

感受到我手掌傳過去的平穩體溫,桃華緊繃的兩個小肩膀驟然一垮。

“嗯……”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黏糊糊的軟糯嚶嚀。

她再也撐不住,雙眼徹底合嚴實。那顆梳著精緻金色短髮的小腦袋失去控制,直直往前一栽進我的右手裡。髮絲順著我的指縫蹭過去,帶著微潮的汗意。

酒紅色的揹帶裙大面積往上捲去,大半截套著白色小腿襪的纖細雙腿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剛才在桌子底下還不老實晃悠的那雙小腳,現在軟趴趴地撇向一側。隔著白襪的布料,能看見腳丫子完全鬆懈的狀態,再也踢騰不起半分動

我的右手還穩穩託著這顆發燙的腦袋。指腹貼著她那軟軟的腮幫子,皮膚表面的溫度燙手。

“呼····呵”

節奏均勻的輕微鼾聲,從那張粉潤的唇間漏出。

這具平時被精心飼養著的小身子,已經全盤交到了我全這個壞人的手上。

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不過我還是得確認一下火候,藥效到底發揮到了哪一步。萬一這丫頭中途清醒過來,活動室的門可擋不住外面的動靜。

“桃華?”我湊近她的耳邊,刻意壓著嗓子喊,“該去上聲樂課了,愛麗絲還在等你。”

“呼·····嘶·······呼·····”

那排濃密的金色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只有那股濃郁的蜜桃味隨著熱乎乎的鼻息一下接一下噴在我的手腕上

光靠聲音試探不夠,得來點實際的物理測試。我抽出左手,手指自然併攏。

啪,啪。

清脆的皮肉接觸聲在安靜的活動室裡響起。我的力道沒用多大,剛好讓桃華臉頰上的軟肉隨著衝擊晃了晃,白皙的底色上浮現出兩道極淺的紅印。

“小桃華?聽得見我說話嗎?起來喝下午茶了?”

我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喊她。

要是放在半個小時前,敢直接上手碰臉,這位大小姐絕對會立刻站起身,板著臉說教我了。

此時此刻她半張著嘴,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我剛才硬塞進去的白色鮮奶油,喉嚨深處時不時發出毫無防備的黏糊鼻音。

啪,啪。

我反手又扇了兩下,力度特意加重了些,打得那張小臉順著力道往旁邊歪了歪。

臉頰被我連扇了幾下,那顆擱在我手裡的金色小腦袋只是隨著力道往旁邊偏了偏。粉潤的嘴唇微微張著,甚至連下意識的皺眉動作都沒有。

“喂,桃華大小姐。你的儀態去哪了?薩赫蛋糕還沒吃完,怎麼能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呼······呵········”

回答我的是桃華輕柔的呼嚕聲

這位大小姐連最基本的痛覺反射都徹底罷工了,只有那雙總是透著規矩的翠綠色眼睛僅僅微微張開著,眼角處還掛著剛才被奶油嗆出來的細小淚花。

我順手捏住她下巴上的肉往上抬了抬

“呼呼······”

小桃華的呼嚕隨著我的動作發生著音調的變化,那小巧的身子完全放棄了抵抗,隨隨便便擺弄幾下都不會再有半點反應。

藥效完美,比用在愛麗絲身上那次還要成功。

我將她那顆發燙的小腦袋從手心挪開,和上次迷暈愛麗絲時一樣,利索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光著身子晃著身下的已經有些挺立起來的黑色肉棒

看著癱軟在座椅上腦袋無力向後仰著的桃華大小姐我

倒是產生一陣玩心,直接甩動著肉棒像鞭子一樣啪啪的打在了桃華白嫩的臉上打出了一陣肉浪

“唔嗯······嗚······”

被肉棒抽打著的桃華本能的做出了一些反應,抿了抿嘴但是粉嫩的嘴唇正好碰到了我肉棒的尖端,就像是歡迎我的抽打一樣

用肉棒確定小桃華確實已經徹底沉睡了的我直接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稍一用力,便將這具輕飄飄如同棉花糖般柔軟,散發著蜜桃香氣的柔軟身體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真輕啊,小孩子就是這點好。

抱著她,繞過椅子,我將她輕柔地平放在我們剛才喝下午茶的白色方桌上。

冰涼堅硬的木質桌面接觸到她滾燙的後背,她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哼唧,依舊沉沉地睡著。

酒紅色的裙襬因這個動作而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底下白色蕾絲花邊的襯裙,連那雙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肌膚上的白色小腿襪也一覽無餘。

拉過椅子坐下,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

現在,小桃華正好躺在白色方桌的正中間,就像是一個剛出爐散發著甜美熱氣的草莓蛋糕一樣等著我的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