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別樣的捂迷藥大戰(告白回!)(轉生補檔)(新增了插圖!)

04 別樣的捂迷藥大戰(告白回!)(轉生補檔)(新增了插圖!)

作者:王選帝侯

盛夏的氣息愈發濃烈,蟬鳴的聒噪一日勝過一日,正好給了本就喜歡清靜的小宅女早坂露更充足的理由,讓她可以賴在宿舍裡不出門,整日與空調為伴。

現在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她順勢把空調溫度又調低了一檔。涼風在玻璃上結出一層白霧,身材嬌小的早坂露抱著膝蓋,在扶手椅裡舒舒服服地縮成一團,捧著一本小說,心不在焉地隨意翻動著。

不過,可不要因為表象就把早坂露看成普通的慵懶蘿莉,事實上,她可是魔法少女界的超級巨星——【神劍】。她的討伐名單裡一排排盡是棘手的危險魔物,本人卻極度低調,堪稱行業模範,是無數後輩同輩甚至前輩們的偶像乃至夢中情人。

可是這樣的一位低調狠人,也有自己的“剋星”,而且就和她朝夕相處在這一方小室之內,那就是她的舍友,一位來自中國的留學生王梓璇。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實在是太能黏人了!

被強拉著組社團,被強拉著去壓馬路,吃冰淇淋,看電影,被懇求幫忙補習國語,有時候還會被肉麻地請求擠在一起睡。

早坂露的空閒時間,幾乎都變成和王梓璇的二人世界了!

無奈之下,早坂露只好開始用一些魔法藥物迷昏王梓璇,以爭取寶貴的時間去剷除魔物,保護世界。

但是她太依賴迷暈王梓璇這一招,終於還是被察覺了。更不妙的是,好像還喚醒或是解放了她的一些隱藏嗜好。在那之後,王梓璇就經常想要反過來迷暈早坂露。有一次魔物前來夜襲,正趕上早坂露被王梓璇用迷藥毛巾捂得頭昏腦脹,差點毀掉神劍從未敗北的傳說。

這之後早坂露想給王梓璇立立規矩,卻在調查她的過往時,誤以為她曾經是個無惡不作,把同學折磨到住院的壞人。一氣之下把王梓璇迷暈捆綁裝箱帶走,駟馬吊起來好一頓折騰。澄清誤會時王梓璇都被弄得意識模糊了。

事實上,王梓璇才是那個被傷害到住院的可憐人,早坂露一時心急冤枉了她。

這下可把超級社交苦手早坂露難為壞了,雖然當時王梓璇很大度的原諒了她,可她內心其實知道自己的道歉有點不夠分量。

在那之後她在王梓璇面前就一直有些怯場,覺得自己虧欠了王梓璇,卻又不會表達。

所幸萬眾矚目的夏季運動會快要開始了,最愛湊熱鬧的王梓璇同學自然不願錯過這一盛事,似乎每天都在參與各種選拔,黏糊早坂露的行為有了顯著減少,也讓早坂露有了寶貴的清淨空間可以慢慢思考。

直到那天,王梓璇哭喪著臉回到了寢室。

往常一進門就會開始各種鬧騰的王梓璇意外地很老實,沒有來“煩”早坂露,反而縮在了自己的床上,時不時發出抽泣的聲音,還小聲嘟囔著些她聽不懂的中國話。不知道這位又吃了什麼癟,甚至到了要撿起母語來發洩的地步。

在這熟悉到有點正常的反常感中,早坂露知道,她階段性的寧靜結束了。

“嘀咕什麼呢?你又讓人揍了?”

她不想表現的過於親近,因為那之後肯定會被這傢伙找到機會蹬鼻子上臉,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雖說她還覺得自己虧欠著對方,但也並不代表早坂露情願白讓王梓璇隨便拿藥迷暈她,萬一又遇上魔物趁虛而入呢?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等著早坂露來關心她,王梓璇飛

快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大吐苦水。

“露露~我......我今天去面試啦啦隊了,我本來超級自信的嘛,結果......結果......那個老師只看了我一眼就把我淘汰了!她......她居然說我個子太高了會很扎眼!怎......怎麼可以......這麼直白嘛!我又不是自己控制著長這麼高的......嗚嗚嗚嗚嗚......”

“哦。”

確認這傢伙沒捱打且身心健康後,早坂露眼神躲閃著回應了一下,複雜的思緒重新回到了小說上。

“露露好絕情~都不安慰我~”

王梓璇不甘地貼了上來。

“不過,我本著賊不走......啊不,不能白走一趟的原則~把啦啦隊服順出來一套!”

她從包裡掏出了服裝,咧著嘴朝早坂露炫耀起來。

“雖然我確實不太穿得上,但是感覺和露露你很合適誒~可以試穿一下讓我看看嗎~”

王梓璇擺出了期待的星星眼模樣,然而……

“拒絕。”

且不說這事是王梓璇提出來的,只要不想被藥暈就不得不警惕上幾分。更何況她對於任何涉及運動會的事情都是敬而遠之。總感覺要是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各種雜務纏身,陷入繁忙的漩渦裡。

“建議你去班裡組織個試衣會,肯定有不少可愛的女生願意參加。別把衣服來源說漏了就好。”

“誒~”

王梓璇興致勃勃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

“好吧......嗚嗚,又被競選啦啦隊的同學笑話,還要被露露冷臉相向......嗚嗚......而且......露露你是特別的嘛,其他的女生怎麼能和你比啦......壞露露,一點也不領情......嗚嗚......”

她回到了床上,繼續面壁和用中文小聲嘟囔,還有抽鼻子。

“唉……”

聽到旁邊抽抽搭搭的聲音,早坂露嘆了口氣,無奈地放下書。要是放著這傢伙不管,她能膩歪一夜,自己連覺都睡不了,而且她現在對王梓璇也確實心硬不起來。

“衣服呢?在哪放著?”

王梓璇的臉又一瞬間亮了起來,飛快地走到揹包旁,拿出了一套可愛小巧的啦啦隊服。

“這裡這裡~誒嘿嘿,露露你最好啦~愛你愛你~”

早坂露從王梓璇手中接過衣服,簡單掃了一眼:

“小裙子小短袖、白手套,還有……綠色的襪子?”

不得不說,這個色彩搭配有點怪。而且這種顏色吸睛的襪子正好還是王梓璇的另一種古怪嗜好,喜歡到幾乎只要醒著就會穿在腳上。早坂露盯著王梓璇,默默放下了衣服。

“你是不是又想做什麼壞事?”

她晃了晃手中的襪子,

“這顏色不太對吧?”

王梓璇臉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麼虧心的表現,不過以她的臉皮厚度來說,倒也正常。

“哪裡不對啦~就是這個配色的襪子啊~大家都一樣的~”

“……算了。”

想到自己可能之後又要被戲弄,早坂露放下了襪子,回到座位上拿出小說,

“我突然沒興趣了。”

“誒別別別,錯了錯了嗚嗚......”

眼見壞算盤打空,王梓璇只好又貼了上來,開始眼帶淚光地撒嬌。

“我包裡還有雙長筒白絲襪~那個才是正牌搭配,露露你也知道我比較喜歡綠襪子嘛~錯了錯了~不該騙你的~穿上給我看看嘛嗚嗚......”

“首先說好,我穿完之後就不許再煩我了。不然……”

早坂露拿著衣服,鼓著臉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適合威脅的話,

“不然有你好看。”

這話說完,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氣勢,小臉上泛起了些不好意思的羞澀粉紅。

“嗯嗯嗯嗯~露露最好了~”

王梓璇乖巧的走到一邊,滿懷期待地跪坐在地上,還掏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很專業的相機。

在那天試圖麻翻早坂露留下醜照作為要挾,卻被反過來迷暈玩弄,還被早坂露吐槽拍照技術太差之後,王梓璇乾脆報了個課外班學習攝影。雖說技術不知道有多少長進,設備倒是確實專業了不少,只能說不愧是來留學的小富婆。

“我會自己找適合的時機和角度拍攝的,露露你正常換衣服就好~”

“等等,你準備拿著那東西拍我換衣服嗎:(”

對於某些事情,早坂露還是蠻在意的。她果斷縮回自己的床上拉上床簾,默默換上衣服,裙子和絲襪後,才重新拉開簾子,去衣櫃裡挑選鞋子。

“這個衣服需要搭配什麼鞋呀?”

“啦啦隊那邊說穿自帶的白色鞋子就好~”

見到早坂露出來,王梓璇立刻瘋狂按動快門。

衣服上意外地有股很好聞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被哪位愛噴香水的同學試穿過。

“是這樣嗎?”

早坂露找了一雙白色帆布鞋穿好,面無表情的伸手比耶,做了個wink。

“開心了嗎?我想脫掉這個衣服了,有點沒精神……”

“再多來點動作嘛~現在假設露露要給正在賽場上奔跑的我加油~”

王梓璇卻是一副興致大發的樣子,開始指揮早坂露投入到各種情景當中。

看著熱情的王梓璇,早坂露嘆了口氣。反正已經這樣了,就再陪她玩一玩吧。她舉起拳頭,乾巴巴地說道:

“加油啊……”

但是衣服的香水味道愈發刺鼻起來,早坂露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燻得不清醒了。何況還要做這麼多動作,體質不算太好的早坂露也開始大口喘起氣來,衣服上的味道混在空氣裡,讓她非常不舒服。

看到早坂露著了道,王梓璇也放鬆了下來,走上前來握住了早坂露的手。

“吶,現在,我拿了長跑第一名~露露來給我頒獎吧~”

說著,她拉著早坂露開始在寢室裡來回繞起圈來,頒獎的流程也越來越抽象冗長,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踩在床上講起獲獎感言來。

而早坂露只覺得越來越疲憊,越來越困......

“嗯……恭喜……”

早坂露的雙眸漸漸蒙上了一層霧,身體也有點用不上力氣。她此時的腦袋已經完全迷糊了,根本聽不清王梓璇的話,只能昏昏沉沉地勉強應付回去。

“你……我聽不清……”

她的身子晃來晃去,動作也越來越變形。最後,她那雙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小細腿再也不能支撐身體,撲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只能雙手撐地,努力讓自己不要完全倒下去。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終於反應過來什麼,渙散的雙眼瞄向王梓璇,露出埋怨的神色。

“你......這衣服……”

“哎呀,露露你有點疲倦了嗎~”

王梓璇關心地貼近了早坂露,揉了揉她的臉蛋。

“困了嗎?那我來幫你上床睡覺吧~”

她不懷好意地摸了摸早坂露顫顫巍巍撐著地的兩隻胳膊,伸進胳肢窩劃了幾下,在嬌笑聲中接管了手臂的控制

權,“幫”她直起身體,接著又幫早坂露把衣服拉了起來,卻又在衣服完全矇住了早坂露的頭之後停下,早坂露依稀聽到她說著要鋪床之類的話,遠遠地走開了。

後面王梓璇在做什麼早坂露就不清楚了,她只覺得那股味道越來越濃......

“唔唔……”

現在早坂露算是徹底被衣服矇住了腦袋,只覺一股濃烈的香氣不停衝進鼻腔,小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輕飄飄地趴在了地上。呼吸粗重起來,即使隔著衣服也能聽到。原本緊繃的雙腿也不自覺地開始舒展,白色帆布鞋撇向不同的方向,在地面上擦出輕輕的聲音。

“哎呀,露露你怎麼在地上就睡著了?多涼呀~?”

王梓璇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慢慢靠過去,在重新幫早坂露穿好衣服之前,盡興地把只剩下內衣遮蓋的上半身揉了個遍。

“哼,天天這個也麻煩不和我玩,那個也麻煩不和我玩,現在你可以如願好好休息一下了呢~嗯哼~?”

她狠狠揉起了早坂露的臉蛋。

陷入昏睡的早坂露根本無法反抗,腦袋無力地靠著王梓璇的大腿,軟乎乎的小臉被捏來捏去,揉成各種形狀。沒有完全閉合,露出小片眼白的眼框中,因為振動時不時露出已經毫無神采的棕色眼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有些有些甚至淌到了王梓璇手上。

雖然很想多玩弄一下昏睡的早坂醬,但王梓璇還有個更宏偉的計劃。

她不捨地捏了捏早坂露的腳丫,隨後把人塞進了一個大箱子裡,趕忙向作為啦啦隊選拔場地的舞蹈室趕去。

上午她面試的時候打聽到因為報名的人很多,晚上在這裡會舉行一場加試。

———早坂露被裝箱帶走的分割線———

她把早坂露提前帶進會場,從箱子裡抱出來,整理好儀表,又取出上午多拿的一張報名表,幫早坂露填好後塞進了她手裡,躲了起來等著看好戲。

半個小時後,依稀開始有學生進入舞蹈室,而靠在牆邊的某位睡美人很快就成為了大家目光的焦點。

由於王梓璇把早坂露全身上下都打理得很完美,大家沒有察覺到這位同學身上的異常,只覺得她可能有點累了在補覺。

大家圍在早坂露身邊,在她可愛的小臉上戳來戳去,看著她毫無反應的熟睡模樣咯咯輕笑,直到老師進來才散開。

老師見到早坂露後也是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一番,便直接拿過了她的報名單,簽下了同意。

之後她便讓其他同學給早坂露留下空間不許打擾她,一副撿到寶貝了的開心模樣。

躲在對面教室的王梓璇眼見計劃得逞,嘴角忍不住得意地上揚起來。

———王梓璇開香檳的分割線—————

“……怎麼……”

亂哄哄的聲音漸漸傳入早坂露耳中。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十分疲乏地撐開視線。眼前如同漩渦般混亂的場景漸漸有了色彩。

“……我這是……”

她有些費力地試圖回想之前的事情,卻只能依稀想到濃烈的香氣和沉重的疲憊感,之後就是眼前的場景了。

“這是在哪……”

得益於王梓璇對藥量的精準把握,早坂露醒過來時面試剛好結束。與此同時,王梓璇也順勢走進房間,向老師解釋說自己是早坂露的朋友,要來接她。她自然地走到了早坂露身邊,掏出一塊微溼的手帕,擦起早坂露的臉來。

“哎呀,真不好意思老師,這孩子確實平時比較貪睡誒嘿嘿。”

她的手帕有意無意地掩住了早坂露的口鼻,身體也正正好好地擋住了她的臉。

“真是的,再困也不能把整場面試睡過去吧?老師她可是超級看好你的誒!”

“什麼……”

剛剛醒來的早坂露還十分虛弱,只覺得味道好怪。她的雙手本能般的想把這手帕推開,可意識立刻就被拽回到了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迷離的雙眼閃爍著,最後無可奈何地再次翻起白眼,腦袋軟軟地靠在了王梓璇懷裡。推搡王梓璇的雙手也無力的垂下,虛握著搭在了椅子上。

“嗚……”

在確保了早坂露不能醒過來反駁之後,王梓璇便向老師擔保,早坂露的能力絕對勝任啦啦隊,成功打發走了屋內剩下的所有人。

等舞蹈室清空,她就開始巡視這幾間屋子的佈局,似乎還在謀劃些更大的陰謀。

一段時間後,似乎是主意已定,她蹦蹦跳跳地回到早坂露身邊,拎起腳丫子撓起了腳心。

“露露~露露~醒一醒~”

“…什麼…哎呀!”

腳心的刺激感漸漸弄醒了早坂露。迷迷糊糊中,被絲襪包裹的腳丫本能地抽動,蹬了王梓璇一腳。

“哎呀!好疼啦......”

沒有變身加上藥勁沒退,早坂這一下並不算很疼,腳底柔軟的觸感甚至稱得上享受。

“……你在做什麼……”

話沒說完,早坂露就疑惑地看向四周,

“這是在哪……我怎麼……”

她有些混亂,體內的藥勁兒還沒散,眼前一片片全新的景物讓她的腦袋有點轉不動。

“露露你知道嗎~剛剛啦啦隊的老師只是看了眼你的臉蛋就決定一定要讓你當領舞了誒~嫉妒~~”

王梓璇若無其事地向早坂講起了之前的事情,調皮地wink了一下。

“哎?領舞?怎麼回事?不對不對!”

雖然還沒弄清具體的情況,但早坂露抓到了關鍵詞。她掙扎著想從椅子上站起來,但身體虛弱無力,又軟乎乎地倒在了王梓璇身上。

“……我要去找老師……這肯定是誤會了……”

王梓璇趁便抱住了早坂露,雙手不老實地開始在她身上捏來捏去。

“哎呀~但是露露你想~老師她可是學校公認的大美人哦~那麼多男生女生都喜歡她誒~!雖然我覺得細看的話和露露你比還是差一點。”

她颳了下早坂露的小翹鼻。

“那麼受重視的學生,如果第二天就放她鴿子的話,早坂露在學校裡恐怕會遇到很多麻煩吧~?到時候可能超級交際花——也就是我王梓璇——可能也救不了你誒~”

王梓璇得意地加大了手上揉捏的力度。

“哎呀~而且在啦啦隊玩玩也沒什麼的吧?一天也就訓練一個小時左右而已~我長跑比賽的時候也想看到露露你在下面給我助威嘛~好不好嘛~”

“我會來陪你訓練的~端茶倒水做什麼都可以~以露露你的功底,這點訓練肯定沒問題的~”

“別捏我……”

早坂露有氣無力地抱怨起來,看著王梓璇的眼神也有些不滿。聯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就睡過去的事,她試探地問道:

“是不是你搞得鬼……”

“哪裡有~露露別總把我想那麼壞了啦。”

王梓璇停下手上的動作,嘟了嘟嘴。

“老師看到你的臉蛋就決定一定要讓你當領舞的說~字字屬實~”

“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

”

早坂露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費勁地試圖組織邏輯,但藥物的後勁有點大,她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先這樣吧……”

她還是嘆了口氣,準備等腦袋清醒的時候再思考這些事情。

“好~露露你最好啦~那我先帶你回寢室~”

話音剛落,王梓璇又把手帕捂了上去。

“感覺你真的好睏啊,睡吧睡吧~給明天訓練多攢點精氣神~”

“唔唔唔!唔嗯……”

早坂露又一次軟軟地掙扎了幾下,眼皮開始打架,沒過幾秒就又翻起白眼,腦袋順從地歪進王梓璇懷裡,也許是因為今天吸入的迷藥過多,徹底失去控制的眼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匯攏在一起,變成了超級標準的鬥雞眼模樣,以一幅傻乎乎的滑稽模樣陷入了昏迷。她的雙手胡亂拍打了幾下,很快也失去了力氣。穿著絲襪的小腳也發揚了回表演慾,柔弱地蹬了兩下,剛好把腳上的帆布鞋甩出去後,也外八著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真可愛~”

王梓璇幸福地蹭起了早坂露的臉,連親帶聞地狠狠揩了一回油,把她打橫一路公主抱著回了寢室。

久違的大獲全勝,佔盡了早坂露的便宜,王梓璇都有點捨不得進入夢鄉了。一想到半個月後的比賽時場下會有早坂露給她助威,她就興奮不已,輾轉反側到深夜才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感覺臉上溼乎乎的,還有種說不明白的味道在往鼻子裡鑽,她下意識地偏頭,但那些感覺沒有一絲消退。

她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很快,一股無力感流過全身,幾輪微弱的抗拒聲音過後,王梓璇的意識被重新拖回了昏沉黑暗之中。

萬幸這不是魔物作祟,只是早坂露終於戰勝藥力醒來,氣鼓鼓地騎到她身上,用浸了迷藥的毛巾捂她來報復而已。

見王梓璇沒怎麼掙扎就昏睡了過去,早坂露得意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再翻開她眼皮,確認她已經翻起白眼,瞳孔不再對光線產生反應之後,早坂露收起毛巾,用繩索將王梓璇的四肢捆在了四個床柱上。隨後,她拿出一根畫室的羽毛筆,用羽毛在王梓璇的脖頸處摩擦起來。

“嗯?誰......”

王梓璇感覺脖子上一陣陣刺癢,想躲開時卻發覺四肢都被束縛住了。疲憊的她本想接著睡回去,但那癢感一刻不停地向她腦子裡鑽。她想出聲制止,但腦袋暈得厲害,只能吐出點模糊的家鄉話。

“別鼓啾我......刺撓......困......”

這些撒嬌的話早坂露自然聽不懂也不在乎,手上的小動作不減反增。兩分鐘過後,王梓璇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哼哼?你睡得很舒服嘛?”

早坂露搖搖手裡的羽毛筆,拿出香水瓶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

“你也不知道換個裝迷藥的瓶子?不得不說,效果確實好。我在你身上做了這麼多動作,你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說罷,羽毛筆尖在王梓璇側腹戳弄起來,“說,你昨天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哎!哎!癢癢!呵呵哈哈哈......”

意識漸漸清醒,癢感也愈發真切難忍起來。

“你……哎呀!......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呵哈哈哈哈......你捆我幹嘛?我怎麼這麼暈?哎呀你停一會哈哈哈哈......我怕癢啦......現在明明不是你給我下了藥嗎

?哼!壞露露!”

“別扯開話題。”

筆尖最後重重地戳了一下,早坂露拿出拉拉隊服蓋在王梓璇臉上,又往上面噴了點香水。

“這個味道,很熟悉吧?你當時就是在這上面弄藥迷暈我的對吧?”

“唔咕......我......我......”

不知是無話可說還是體質太雜魚,王梓璇很快就眼神迷離地軟了下去,眼皮耷拉著越來越低。

見王梓璇要暈,早坂露拿走了衣服,又開始拿羽毛劃弄她的胳肢窩。

“喂喂喂,別以為我會讓你就這樣舒舒服服地睡過去哦。”

羽毛在王梓璇的癢癢肉上輕輕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回·答·我·的·問·題!”

“哎呀!......你別......這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撓到王梓璇最怕癢的地方,早坂露立刻就看出來這傢伙的活力明明還有不少,剛才的表現肯定是想順勢享受被她捂著迷藥昏睡過去的感覺。

“我......我說嘛......哎哈哈哈......我......我昨天是往衣服上......噴了點藥......停停一會......錯了錯了嘛......好癢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就這些?”

早坂露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羽毛還在發力,從左胳肢窩一路劃過脖頸再探入右胳肢窩,

“後面呢?我怎麼醒來就進了拉拉隊了?還在現場又暈過去兩次?”

“我......我噗哈哈哈哈......”

王梓璇的臉色慢慢漲紅,四肢也不斷抽動,把床柱拉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痠麻和缺氧的感覺讓她那張平時善於詭辯的嘴如今也無計可施,只能先應下早坂露的所有指責。

“都是我乾的嗚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我錯了......上不來氣了......”

“哼,你這是自作自受!”

早坂露可沒有心軟,整個人趴到了王梓璇身上,兩手掏胳肢窩,腳趾在腳心來回划動,毫不留情地把她全身的癢癢肉都照顧了個遍,隨後又將噴了藥的衣服遮住王梓璇的口鼻,等她的眼神開始失焦,呆呆地聚攏到一起的時候,再把衣服拿開,重新用撓癢癢讓她清醒過來。

“我看就是以前教訓你太少了!看你這回能不能長記性!”

像這樣來回折騰了幾次,覺得解了氣的早坂露臉上終於露出了些笑容。

幾次反覆的撓癢和麻醉過後,王梓璇已經徹底沒脾氣了。被撓癢的時候只能發出大笑聲和不斷重複的認錯和求饒。在不被撓癢而被迷藥悶住的時候則是大口喘氣,快速軟癱下去。

“錯了......錯了......別......我錯了嗚嗚......”

很快,被綁在床上的就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只會機械重複幾種詞彙的呆滯軟肉。

“謝謝你啊,又給我添了這麼多麻煩!”

早坂露見王梓璇已經被折騰的瞳孔都渙散了,便嬌哼一聲,拿衣服蓋住了她的口鼻,再補了點藥。這次,她沒有看王梓璇迷糊之後就撤走衣服瘋狂撓癢,而是輕輕地撫弄王梓璇的癢癢肉。

“哎哈哈哈......錯了......”

王梓璇的身體在束縛的限

制下做了最後一番掙扎,之後終於解脫般地向迷藥繳械投降,翻起了白眼。

“錯了......我錯了......”

即使迷藥已經把她的頭腦攪得一片混沌,王梓璇還是在軟綿綿地重複著認錯的話語,看來這次她確實被折磨得不輕呢。

可白眼翻到一半,王梓璇又掙扎著壓下了眼珠。她太害怕了,害怕一旦表現得太困,又要被更兇狠地撓上一通。沒了主意的眼球開始四處亂轉,在鬥雞眼和各種上下高低的分視間來回切換。

王梓璇就這樣左右為難地硬撐了好一會兒,直到最後一絲惶恐也被睡意吞噬,在絲絲縷縷迷藥的侵襲下歸於平靜。

———王梓璇昏睡的分割線—————

王梓璇陷入昏睡的同時,校醫早川涼子小姐正靠著醫務室的窗子,享受今年最後的幾縷春風。

天氣已經熱了起來,早川小姐把白大褂隨手甩在椅背,身上只穿了幾件輕薄的夏衣,兩隻穿著薄肉絲的小腳早已從護士鞋裡解放出來,愜意地舒張著她那玲瓏可愛的腳趾。如果不是要為隨時可能來訪的學生做好準備,她真想把那連褲肉絲也悄悄脫掉。

放在平時,早川小姐說不定真的會斗膽一試,但在運動會即將召開的這個時間點卻是斷無可能。

想到運動會,她不禁嘆了口氣。

青春與榮譽感固然是好東西,可是每年都會有學生為了爭個名次就拼到躺進醫務室的程度,於公於私,她都沒有什麼期待的理由。

窗外不知道哪個班級的隊伍正在熱身,看著她們那業餘的動作,早川小姐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敲門聲適時響起,早川小姐趕忙把制服穿好,整頓了下儀表和心情,把形象恢復成靠譜的醫生大姐姐,穩步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你好啊~”

門後竟是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布娃娃,還揮著手和她打起了招呼。

涼子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就在她驚訝的視線對上布娃娃那兩隻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時,寶石底部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

“請幫幫我~好不好嘛~”

光芒映入涼子的瞳孔,掩住了原本的光澤。涼子小姐感覺意識一時間有點飄忽,等她回過神來時,布娃娃已經變成了一位女學生,蹲在醫務室的門口,語氣非常虛弱。

“幫幫我……我肚子……好疼……”

“誒?怎麼......”

涼子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狀況,但身為醫生的責任感還是讓她立刻上前抱住了那位女孩。

“沒事吧?疼的很厲害嗎?先來床上躺著吧,我給你拿點藥。”

她扶起女孩子向床邊走去,心急之下沒有發現,自己的腳步好像有點發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精神也慢慢疲憊了起來。

把女孩扶到床上後,心急的涼子立刻向藥品室跑去,卻眼前一黑,制服鞋和肉絲包裹的兩隻小腳一絆,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

“誒?我怎麼......突然......這麼暈啊......”

涼子扶著額頭,抓著床簾架,勉強維持著站立姿態。

在涼子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醫務室的門窗都被不知名的力量上了鎖。而被她送上床的女學生身上開始散發猩紅色的煙霧,霧氣很快充滿了房間,可是涼子已經沒有精力去管這些怪異的現象了。

“老師,你沒事吧……要喝點水嗎……”

在涼子模糊的視野中,她看到那個少女捧著一杯水走到了她身

邊,似乎在反過來擔憂涼子的狀況。少女的眼睛發出紅光,幾縷霧氣立即聚攏過來,籠住了涼子的口鼻。涼子軟軟地低下了頭,疲倦地眨了眨眼,手不由自主地接過水杯。回過神來時,已經服下小半杯了。

“唔嗯?咳咳咳!什咳咳......什麼時候......”

本來光是煙霧就已經讓涼子困得不行了,這水更是像一種實體化了的疲憊一般,迅速湧向了涼子全身。下一秒,一股更加難以抵擋的濃厚睏意便湧了上來。她的手軟綿綿地一鬆,水杯向下墜去,卻並沒有破碎的聲音傳來。

涼子下意識的想去扶身前的學生,手卻撲了個空,身體順著沒能抓實的力道向前倒下,半趴在了床上。

“怎麼回事......好睏......好想......睡......”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不行......不能睡......同學?......你......你還好嗎......”

身為醫生的職責讓她還在下意識地關心著來看病的同學,反抗著愈發濃烈的睡意。

“老師,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已經看不清樣貌的少女貼近涼子,陣陣香風飄來,讓涼子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斷斷續續的言語輕輕飄進涼子的腦海,她已經無力分辨這些話是病人的責備,還是自己的臆想。

“看起來……老師比我……更需要呆在床上……”

那股香甜的味道又濃上了一分,意識開始棄她而去。

在現實中,涼子的身體已經因為魔法而大大地翻起了白眼,整個人懸在空中,兩手抓著一塊溼漉漉的手帕,正捂著自己的口鼻。在玩偶魔物的催眠下,她的呼吸逐漸加重,吸入更多手帕上的醉人藥香。

“深呼吸,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

涼子的耳邊響起溫柔的搖籃曲,身體也在魔法的作用下輕輕晃動,就像是回到了幼年時在搖籃裡的時光,讓她忍不住想放下一切戒備,盡情吸入那甜絲絲的藥物。

“把一切都交給我……”

“可我......我還得......”

涼子的神智飛速褪去,雙手軟軟地滑落,與腦袋和雙腿一起墜向了地面,可手帕還是在魔法的作用下悶著她的口鼻,肉眼可見的睏倦逐漸接管了她。

在她的視角里,她正不甘心地試圖從床上爬起,可那個本應由她照顧的孩子卻陰森森地站在她身旁,按住了她的腦袋,過了一會之後還用什麼涼涼的東西捂住了她的口鼻。

“同學......別唔唔唔......別鬧......老師要......要......”

涼子本想拿出老師的架子訓斥,可發聲前下意識的吸氣卻讓她徹底軟了下去。

那位同學壞壞的笑容愈發燦爛了,她乾脆脫下鞋子也爬上了床。涼子感到床鋪一沉,對方跨坐到她腰間,那帶著奇異香味的手帕死死地按在了她的臉上。

“唔唔......唔唔唔呃......唔嗯......”

幾聲微弱的悶叫過後,涼子徹底合上了雙眼,昏沉的睡了過去。

在涼子徹底失去意識後,一股氣息從布娃娃身上冒出,鑽進了涼子體內。

“涼子”緩緩睜開眼睛,露出已轉變為赤色的瞳孔。

“哼哼哼,人類的身體,終……終於……到

……到手……哈啊……”

她的話音未落,眼皮就開始打起架來。繼承人類身體的魔物自然也得遵循人類的特性:聞了迷藥就得睡。“涼子”頂著倦意,驅散了房間內的煙霧,隨後打了個哈欠,洩了勁般倒在床上,不情不願地再次睡了過去。

———涼子被奪舍的分割線—————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藤宮咲夜,全校第一美少女(自認為)。原本,拉拉隊領舞的位置非她莫屬(同樣自認為)。可是,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小豆丁,直接被老師欽定成了領舞,簡直不可理喻。話說那傢伙哪個班的,學校裡有這號人嗎?

“要不是我有點感冒影響了發揮,還能讓你爬上來?”

咲夜打了個噴嚏,虛弱地敲了敲醫務室的門。

“有人嗎?我想拿點感冒藥。”

“你好~”

涼子小姐幫藤宮開了門,態度似乎比藤宮記憶裡冷淡了不少,不過正難受著的藤宮也沒太在意,只想趕緊拿到點藥。

“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馬上去給你拿藥......”涼子小姐慵懶的聲音慢慢飄了過來,“哪裡不舒服?想拿點什麼藥啊?”

“可能是前幾天被子沒蓋好著涼了,現在有點發燒。”

對於校醫的提問,藤宮咲夜如實回答,不過聲音有點沒精打采。

“有什麼藥可以讓我快速恢復嗎?我之後還有很重要的訓練呢……”

她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校醫室的沙發上,揉著太陽穴,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穿著室內鞋和制服黑棉襪的兩隻小腳隨意地晃動了起來。

“訓練嗎......”

涼子小姐打量了下藤宮的臉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就換上了一副更有熱情的笑臉湊近了過來。

“這樣,我先給你測下體溫,確認病情對症下藥可是很重要的哦~”

涼子從桌子抽屜裡拿出體溫計和一塊紗布,又用一個棕色的藥瓶裡的液體潤溼了紗布,在體溫計的末端擦了又擦。

“來,我已經消好毒了,麻煩同學你把它在舌頭下面含住一分鐘~”

“好的…”

藤宮咲夜感覺醫生小姐今天怎麼怪怪的,難道她也身體不舒服?而且她的眼神總給藤宮一種被審視感,非常不對勁。雖然這麼想著,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接過體溫計,將它含在了口中。

“對惹…勞斯你不蘇福嗎?”

含著體溫計的藤宮同學含混不清地問道,

“怎麼趕集您有點沒機打採……”

“是啊,運動會要來了嘛~不注意安全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

涼子坐到藤宮身邊,捏了捏藤宮的小臉。

“而且還有你這樣睡覺不好好蓋被子的小糊塗蟲~”

小小的欺負完藤宮後,涼子小姐又打量起了她的臉,饒有趣味的問詢著:“話說,老師我用了款很新型的消毒劑哦~有沒有感覺味道甜甜的?”

“有嗎?”

藤宮咲夜抿了抿舌根上的溫度計,似乎是有一點甜絲絲的味道。她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味道的消毒水。

“好像似有點……”

她吮吸著溫度計上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知道為什麼,那股甜味對她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讓她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不過計時器的聲音很快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時間到了……”

藤宮有些戀戀不捨地拿出體溫計,想看看自己的體溫。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花,看不清上面的數字。

“早知道戴上隱形眼鏡了……”

“怎麼啦?同學?眼睛看不清了嗎?”

涼子小姐突然擺出誇張的驚訝姿態,連忙扶起藤宮向床邊走去。

“你先躺著休息休息,我馬上去給你拿藥,好好躺著不要亂動哦~”

她給藤宮蓋好毯子,立刻鑽進了儲藥室。

毯子上甜香的味道更甚,燻得藤宮直犯迷糊。

"好暈啊……”

這股香甜的氣味燻得藤宮雙目發昏。她披著毯子,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沙發上。她確實喜歡甜味,但這個味道甜過頭了,反而顯得膩。

“好難受……”

藤宮不喜歡這個味道,她睜開有些睏倦的雙眼,用已經有點發軟的胳膊將毛毯推開。毛毯從她身上滑落後,她終於感覺空氣清新一點了。

“加這麼多消毒水,不怕中毒嗎……”

藤宮有點怨念地從沙發上坐起,小皮鞋的鞋跟輕踏地面。

“哎呀,怎麼坐起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的嗎?”

滕宮剛下地,涼子小姐正好也從藥房走出,時間精準地讓藤宮覺得她似乎是在暗中觀察自己一樣。

涼子似乎有點生氣,嘟著嘴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噴霧罐似的物件。

“來,給你試試這個,直接吸進去,藥效非常快的~”

不等藤宮回應,涼子就扣住了她的口鼻,深深地按下了噴頭,大量霧汽“嗤”地一聲噴出,味道怪異的藥水直接糊了藤宮一嘴,讓她難受地發嗆。

“嗚嗚嗚!嗚……”

被涼子突然襲擊,藤宮咲夜本能地扭頭躲避,可她的腦袋馬上被涼子直接用手按住,口鼻被噴霧器上的面罩籠得死死的。

藤宮咲夜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嚇著的少女伸手推搡,還用小皮鞋狠狠踹了涼子一腳,呼吸頻率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變得急促。於是,那股甜膩過頭的味道被她深深地吸入了體內,一瞬間就把她嗆得頭昏腦漲。棕色的眼睛在眼眶裡不受控制地開始翻滾,瞳孔開始渙散,雙臂也落在沙發上,剛才還有力氣踹涼子一腳的小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只剩腳尖不甘地微微晃動。

“好……暈……”

“哎喲......暈嗎?暈就對了,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儘管被踹了一腳,但那軟綿綿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涼子的性趣。她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藤宮的頭,還揉捏起她的酥胸,用指尖挑逗地撥弄乳頭,刺激地藤宮又大口喘起氣來,再順著呼吸的頻率精準地把罐中的藥物送進藤宮體內。

“嗚嗚…你在做……什麼……”

暈乎乎的藤宮感覺自己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混濁的雙目又恢復了一絲清明。她不敢相信學校的校醫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我…我會投訴你的……”

藤宮推搡著涼子,但體內越來越多的藥物開始麻痺她的神經。漸漸的,她再也感覺不到胸脯被人肆意玩弄的觸感,眼珠開始翻滾,無力地翻起白眼,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小嘴微張,一絲口水隨著無意義的嘟囔聲流出口腔,失去了意識。

“哼~總算乖下來了~”

涼子小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人類的身體還真是麻煩,才這點運動量就累了......”

她湊近藤宮,舔了舔她那可愛的臉蛋。

“真想現在就吃掉你,不過......還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好。”

涼子拿出她的本體布娃娃,取下了胸口的紅寶石掛飾,拎在手裡,向著藤宮吹

出幾縷紅色的煙霧,等著她醒來。

“唔嗯……?”

藤宮十分疲乏地睜開雙眼。由於藥物的作用,她的瞳孔還有些渙散無神。

“我這是……?”

她記得自己是來拿藥的,為什麼會在這裡睡著呢……

“頭好暈……”

藤宮同學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希望能讓自己的腦袋放鬆一些。

“沒事,藤宮同學,看著我手裡的寶石~我向你保證,一會你就不會再頭疼了~”

涼子輕輕扳動藤宮的下巴,把她的視野中心固定在紅寶石上。

寶石深處似乎散發著神秘的光點,可每當藤宮想要看清,那光點又會調皮地跑到其他地方。

她越想看清那個光點,意識就弦得越深,眼神就也愈發空洞。

“同學你病的很厲害呢~所以~醫生老師的話,你要嚴格的一字不漏的遵守哦?明白了嗎~?”

“什……是……”

被麻醉劑迷得七葷八素的藤宮無力反抗,瞳孔瞬間失去了光澤。她呆呆地看著涼子手中的寶石,目光隨著寶石而移動。本就迷糊的大腦在寶石光澤的照耀下,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聽從涼子的指令。

“我要一字不落地遵守醫生老師的話……”

藤宮的聲音很小,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吶~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呀~?運動會上要參加什麼項目~?”涼子撩了撩藤宮的頭髮,“隊伍裡面有沒有和你一樣可愛的孩子呀~?”

“我是拉拉隊的成員……”

隨著涼子的撫摸,藤宮的神色開始向友善和依戀轉變。她毫無保留,將信息全盤托出。

“……我們隊伍裡的同學都非常可愛……當然,我是最可愛的…雖然我沒能成為領舞……”

說到這裡,她空洞的眼神冒出一絲幽怨,但很快又被寶石的光澤熄滅,

“……我討厭她……雖然她也很可愛……”

“嗯哼~”

涼子轉了轉眼球,顯然已經想出了不少壞主意。

“怎麼可以這麼可惡~居然搶走藤宮同學的領舞位置~!”

她捏了捏藤宮的手,把一個藥瓶塞了進去。

“但是,如果那個可惡的傢伙,在排練的時候,笨呼呼的什麼動作都做不好,就算臉蛋再好看也沒用吧~?”

涼子又把一塊厚厚的紗布遞給藤宮,得意的笑了起來。

“來,藤宮同學,你聞聞這瓶子裡的藥水~”

“是……”

被催眠的藤宮咲夜接過藥瓶,將瓶口對準鼻尖,面無表情地呼吸著。很快,她的眼皮開始眨巴,腦袋也一點一點的耷拉了下去。但在催眠的效果下,她的意識還不允許她睡過去。因此,她只能強撐著,呼吸瓶子裡的麻醉藥,呆呆地看著涼子。只不過…她被中筒棉襪包裹的小腿很明顯在打顫,已經難以支撐她的身體。

“好~停下吧~”

涼子從藤宮軟綿綿的手裡接過藥瓶,往紗布上倒了許多,壞笑著詢問藤宮:“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困……頭暈暈的……地板在轉圈……”

藤宮咲夜被藥物燻得昏昏欲睡,眼皮不停打架,就連被寶石吸引的眼珠也微微顫動,隱隱有脫離催眠陷入昏睡的趨勢,身體也變得搖搖晃晃的,隨時都可能倒下。

“很困很累,還暈乎乎的,對吧~”

涼子拿著紗布輕輕貼上了滕宮的口鼻,又拿來口罩把紗布嚴嚴實實地夾在她臉上。

“吶~藤宮你想想~要是你們排練的時候,能威脅到你位置的人都一不小心聞了

這個藥,她們是不是就沒辦法和你搶領舞了呀~?”

她拍了拍手。

“藤宮同學,現在試著來給老師跳跳你們的啦啦操吧~”

“好……”

藤宮咲夜戴著迷藥口罩,認真地做出每一個動作。當然,她已經吸入了很多藥物,所以做出的動作都有些僵硬和緩慢。如果不是催眠術一直牽引著她的思維,她早就陷入昏迷了。

蹲…起…抬腿…轉身…跳躍…揮手…

一連串動作下來,即使是體質比較好的女生也得出一身汗,更何況藤宮已經被迷得沒什麼力氣了。在一聲聲粗重的呼吸下,她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眼睛也開始脫離寶石的控制,一點點向上翻去。

終於,藤宮的一個跳躍動作沒能保持平衡,小皮鞋的鞋跟被不平的地面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因為突然的震動,她的思緒暫時脫離了催眠術的控制。疲憊的雙目轉了一圈,解脫般地翻起白眼,昏了過去。

“做的非常好~領舞非你莫屬哦~”

涼子接住了癱倒的滕宮,把藥瓶塞進了她的口袋,發動魔法把指令繼續灌輸進她的頭腦。

“你們下一次排練的時候,就用這個好好教訓下和你搶位置的傢伙吧~”

“呼……”

已經被藥物控制的少女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只能乖乖軟在涼子懷裡。因為攝入的藥物過多,昏過去前眼瞼甚至還沒來得及閉合。翻起的大片眼白和小半個黯淡的眼珠一覽無餘地露在外面。她的小嘴也沒能合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混著藥水一起把口罩洇溼了一大片。

———藤宮睡大覺以及謀劃陰謀的分割線———

“真是的,這個傢伙,白撿個領舞還好意思天天繃著個臉,架子真大......”

滕宮斜了在角落裡悶悶不樂的早坂露一眼,嫉妒心瞬間爆表,心底的顧慮一掃而空。

“反正在涼子老師那裡聞了那麼多,也就是香香地睡了一覺。那藥應該還挺安全的,哼,看你今天怎麼出醜......”

她拿出提前倒了半瓶子藥的啦啦隊綵球,主動走過去遞給了早坂露。

“來吧,‘隊長’大人,別繃著個臉啦~老師可是看中了你的可愛臉蛋,才直接定了你當領舞的喲~別總板著臉呀~”

她不懷好意地揉了揉早坂的肋骨。

“所以你得多笑一笑呀~打起精神來~”

“誒呀!……謝謝。”

早坂露被癢地嬌哼一聲,眉頭皺的更深了,默默地接過了綵球。

她記得這個同學叫……藤宮咲夜?好像是哪個班的班花。論做拉拉隊,她的能力確實強,至少比自己強……

話說回來,這個破事兒本來就不該她來啊……

想到這裡,早坂露的臉色又陰沉了一分。不過想起自己現在的職責,還是得笑得甜一點吧……她衝著藤宮微微翹起嘴角,但笑得十分僵硬。

雖然一肚子怨氣,但滕宮也不好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早坂對著幹,也對著早坂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隨後老師進來帶著大家做了熱身動作,便開始讓大家按照之前排列好的隊形排練啦啦操。

藤宮作為除了早坂之外最有姿色的幾位女孩子之一,被安排在了早坂露身旁。

舞蹈開始之後,看著早坂時不時把綵球舉在臉旁舞來舞去的樣子,她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嗯?在盯著我嗎?”

敏感的早坂露察覺到了周圍的視線,

只是沒什麼精力去思考。不變身的常態早坂露要注意控制自己體內磅礴的魔法力量,因而體能很差。光是想要跟上老師的動作就十分費力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才跳了四個八拍的動作,早坂露就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了。都怪那個破綵球,上面一股特別怪異的甜味兒。偏偏現在訓練的這四個動作還需要在胸前不停收放綵球,燻得早坂露非常難受。也不知道是從哪弄的垃圾香味劑,肯定不合規!

綵球的味道完全不見變淡,早坂露的步頻開始跟不上節拍,眼神也有些迷離了起來。她不住地大口喘氣,強迫自己跟上節奏,可腦袋越來越沉,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一二三…啊!”

在做一個轉身的動作時,她不慎踩到了腳,把自己絆倒了。身體直接栽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昏黑。她有些疑惑,是太累了嗎?竟然摔倒都沒有痛感。想試著站起來,可是眼前天旋地轉的,根本使不出力氣。腦袋輕輕晃了晃,但還是貼在那團綵球上,那股香味燻的她大腦一片空白,瞳孔開始變得無神渙散起來。

“好睏……不行!”

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是重要的訓練,不能拖後腿。依靠身為最強魔法少女的強大意志力,她奇蹟般地抬起了身體,雙手撐地,把姿勢從趴臥換成了跪坐。只是,她的雙眼皮還在打架,腦袋也晃晃悠悠的。

“哎呀,早坂同學,你怎麼啦?”

藤宮看早坂跌倒,立刻不懷好意地貼了上來,做出要把早坂抱起來的架勢,卻把她的胳膊扶起到臉龐,把她軟乎乎的臉蛋和綵球牢牢地箍在了一起。

“你沒事吧?怎麼跳個舞就暈倒啦?振作一點~”

其他隊員們也嘰嘰喳喳地圍了過來,早坂露身邊頓時亂做一團。

“我有點暈……你別……這個球……”

早坂露的聲音細若遊絲,臉上還堵著個綵球,根本傳不到別人耳朵裡。她模糊的視野中,看到了藤宮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

藤宮沒想到早坂露這麼扛迷,吸了這麼久的藥之居然還能回話。乾脆掏出了一小方溼漉漉的紗布,藏在手心裡堂而皇之地捂住了早坂的小翹鼻。

“唔唔!……”

早坂露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臉上又多了什麼甜絲絲涼颼颼的東西。怪異的香氣過於濃烈,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鼻腔猛然衝進身體,讓她的嗅覺都暫時失靈了。不過,這對她來說或許是好事,因為沒了香味的衝擊,她感覺腦袋都清醒很多了……

嗎?

早坂露剛想起身,就感覺眼前藤宮的臉糅成了一團。眼珠不受控制地翻起,腦袋也軟了下去,癱在了藤宮懷裡。

藤宮見早坂徹底軟了下去,知道她今天肯定完不成排練了,就滿意地鬆開手,任由她倒在了地板上。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離迷藥綵球有點近的緣故,起身的時候總覺得有點沒力氣。

“哎呀,怎麼搞得這是……”

驚慌的老師這時候才冷靜下來,趕緊讓其他同學散開距離,多給早坂留點新鮮空氣。她自己趕忙走上來抱起她的“愛將”,向著僻靜的更衣室走去,因為抱起時過於心急,她的臉幾乎半埋在了早坂露的綵球裡。

“唔......奇怪......這什麼味兒啊?我們的啦啦花團應該只是純塑料的呀,早坂噴香水了?”

她一心只想趕快安頓好早坂,就沒有在意,

可是她的腳步卻逐漸變得歪歪斜斜起來。

到了更衣室門前的時候,已經只能靠身體的重量去壓下門把手了。

“不對......我怎麼也......暈起來了......”

她感到有些不對,晃了晃頭,卻暈的更厲害了。

換風扇正巧這時啟動,一股濃濃的蘋果香氣朝著她壓了下來。

“嗯?”

老師下意識地想順著香味抬起頭,卻連仰一下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股睏意湧上來,遷就著她的想法,讓她翻起了白眼以做替代。

下一秒,老師的雙腿一軟,向內彎著癱了下去,身體靠著衣櫃滑倒,像鴨子坐一樣昏了過去。早坂則躺在了老師的大腿上,睡得更香了。

雖然出了一口氣,藤宮還是不爽。老師對於新同學的愛護實在太過分了。那個冷臉的傢伙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都圍著她轉!出點事周圍的同學都圍上去,甚至老師還對那個傢伙公主抱!

嫉妒!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藤宮心中的妒火快把她燒盡了。當她在心裡詛咒早坂露的時候,周圍同學擔憂的話語落入了她的耳中。

“老師暈倒了!”

同學們紛紛跑到更衣室裡,查看老師的情況。但藤宮知道,如果是藥物沒揮發乾淨的話,這個時候跑過去,肯定會稀裡糊塗一起被麻醉的……還是……去醫務室找人幫忙吧。

藤宮定好了肇事逃逸計劃,便轉身準備跑路。誰知一轉頭,涼子老師就像未卜先知一樣出現在了門口。她衝著藤宮神秘地笑了笑,比了個”噓“的手勢,直接走進了訓練室。

藤宮感到有些不對勁,但那些想法又很快莫名其妙地消退了。很奇怪,好像只要涼子老師出現在視線裡,自己就會變得渾渾噩噩的。她平時可是很聰明的,可現在卻突然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思考了。

她突然有些恐慌,身體止不住地抖了起來。眼看涼子老師跟著大家一起進了更衣室才勉強止住。此時藤宮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她立刻哆哆嗦嗦地向著門外逃去。

剛走出訓練室,從門後的視覺死角里就傳出了一句頗有敵意的話。

“你剛剛挺得意的嘛?”

一個身影飛撲上來,衝著藤宮的小腹狠狠揮了一拳!

劇痛湧進藤宮的大腦,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連叫疼的力氣都沒了。

“哼,一會再慢慢料理你。”

藤宮無力地靠在牆上癱了下去,視線有些模糊,但憑還是著對方的身形勉強認出了來者。

“前幾天那個因為個子高落選的女生?”

不過對方沒有給她做更多思考的時間,一塊厚厚的毛巾直接壓了上來,溫度很涼,帶著濃濃的古怪甜香。

“老實做幾個深呼吸,除非你想讓我再給你一拳!”

“唔唔!……”

毛巾上的氣味她很熟悉:就是她用過的麻醉劑。可為什麼…這個人身上也有?而且自己也沒得罪過她,她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是嫉妒自己加入了拉拉隊?

但是毛巾上的藥下得太重,藤宮很快就再也無法思考了。迷茫的眼神失去光澤,眼皮變得非常沉重,眼珠還時不時突然翻起,又在她的綿軟抵抗下悠悠轉回。

“哼,你還玩上迷藥了?”

王梓璇慍怒地翻開藤宮的眼皮,確認了她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便隨手把她拉進了隔壁的空教室,簡單捆好後塞進了衣櫃裡。

“罰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會我再回來收拾你

。”

她狠狠掐了一下藤宮的臉蛋,隨後趁亂溜進訓練室,鎖上了門,等著好戲發生。

———大家紛紛進入更衣室的分割線———

“老師?您怎麼了?”

幾名隊員領著涼子小姐擠到老師和早坂旁邊,推了推昏睡的二人。二人毫無反應,軟乎乎的身軀被這麼一推,徹底倒在了地上。早坂的腦袋靠在老師的小腹上,沒有閉合的雙目被晃得露出了一點眼白。

“你們還好嗎?”

涼子小姐得意地蹲下來,翻開了早坂的眼皮,下面的眼珠幾乎翻成了全白。她又翻開老師的眼瞼,情況也差不多:眼珠上翻,瞳孔無神。看起來陷入了很深的昏迷之中。

“哼哼,這個小蘿莉的可愛度簡直要爆表了。這位老師也是不遑多讓的大美人呀。要不要換個附身上去呢?啦啦隊領隊老師的話,不僅手下的隊員個個都活潑可愛,還可以在運動會的時候給整個學校的運動健將們送水呢。到時候在裡面加點料的話......嘿嘿,把他們全都弄迷糊,再催眠控制......”

正當她盤算著新的陰謀的時候,一股奇怪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腔。吸了吸鼻子,似乎是種怪怪的果味。

“這是什麼味道?你們聞到了嗎?”

她回頭詢問身後的隊員,卻發現她們也無精打采起來了,一個個都哈欠連天,甚至有的已經坐在地上,靠著衣櫃閉目養神了。

“聞到什麼…”

她身旁的女生打了個哈欠,疲憊的說道:“我有點累了,要不大家先休息會兒……”

話音未落,這位女生的眼皮便耷拉下來,軟軟地倒在了一旁。涼子還沒來得及多問,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倒地的聲音。回頭一看,站在後面的隊員們已經紛紛昏倒在地。剩下幾個保有意識的,也是搖搖欲墜,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怎麼會……這是……七氟醚……在更衣室?”

涼子剛站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也傳來一陣眩暈,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瞳孔中的光芒漸漸消散。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她看到更衣室門外有張壞笑著的臉,陰謀得逞的得意感覺更勝她一籌。

“不愧是從全校選出來的隊伍,咱們的啦啦隊還真是美少女雲集呢~多虧了把早坂露插進來我才能找到機會摸清這裡的結構,一共四個換氣扇的濾芯裡都被我倒滿了七氟醚哦~嘿嘿,姐妹們,好好享受吧~”

———更衣室內的大家陷入昏睡的分割線———

“哈嘍~大家睡得怎麼樣~?”

等到更衣室裡的七氟醚散盡,王梓璇蹦蹦跳跳地走了進去,哼著小曲把大家整整齊齊地擺成了一排。

“大家都好漂亮呢~雖然比起我還是差一點~”

她饒有興趣地幫大家理好頭髮,整理衣著,由著性子在每個女孩的腿上蹭來蹭去,享受著少女大腿肉嘟嘟的觸感。

撒夠了歡之後,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位昏睡的領隊老師身上。這位全校知名的元氣美人此刻正軟軟地靠在衣櫃邊,雙腿微微交疊,那雙穿著純白色棉襪的腳丫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與少女們的白絲不同,老師的白棉襪更厚實一些,襪筒恰到好處地包裹住纖細的腳踝,勾勒出了誘人的柔和線條。

她輕輕托起一隻腳細細欣賞,老師的腳型即使在棉襪的包裹下也很是纖細優雅。棉襪質地細膩,因為之前的活動,腳底和腳尖部分微微透著一點

點不易察覺的潮氣,散發著充滿活力的棉紡氣息。王梓璇用手指捏住襪尖緩緩向下扯去,一隻白皙的玉足逐漸顯露出來。腳型勻稱,肌膚光滑,足弓的弧度優雅而有力,五顆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老師平時指導大家很辛苦吧~前腳掌和腳跟都有層薄繭呢。”

王梓璇饒有興致地用指尖輕輕劃過老師的足底。那裡的肌膚觸感極佳,而被藥物控制著的領隊老師則毫無反應地任由她肆意挑逗。接著,她的手指又滑向足心,在那最柔嫩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按壓、畫著圈。腳心窩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訓練後殘留的潤感,美妙無比。

玩夠了領隊老師的美腳,王梓璇的目光又落在了涼子小姐身上。

“涼子老師~平時總是你在照顧別人,今天也讓我來‘照顧’一下你吧~” 王梓璇狡黠地笑著,蹲下身,目光灼灼地落在涼子那雙被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丫上。

不同於領隊老師的纖細玉足,涼子小姐的腳丫肉感十足,絲襪的包裹更使柔滑的感覺再上一層。透過那層近乎透明的肉絲,能清晰地看到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一股混合著淡淡皮革味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溫熱氣息悄然散發出來。絲襪的材質極薄,緊緊貼著皮膚,在深陷的足弓處形成了一道美妙的虛影。王梓璇伸出食指,用指尖輕輕地、沿著涼子足底的紋路,從足跟緩緩劃到了腳趾縫裡。

“唔……”

涼子居然還有反應,腳趾輕輕地蜷縮了一下,足弓也微微繃緊起來,肉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怎麼會?從通風系統自然擴散的量不太夠嗎?”

王梓璇乾脆又撓了撓涼子的胳肢窩,這下甚至讓涼子晃了晃腦袋,抖動著眼皮微微睜開了眼。她趕緊捂住涼子的眼睛,另一隻手掏出備用的手帕,情急之下失了準頭,手帕歪歪地搭在了涼子的口鼻上,不過已經足夠了。

手帕下傳出了涼子疑惑地悶叫,因為只是單手勉強蓋住而鬆鬆垮垮的手帕深深地起伏了幾次,之後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歸於平靜。

解決了險些被抓包的驚現插曲,王梓璇平復了下心情,又將目標轉向了那些青春活力的啦啦隊少女們。她們穿著統一的長筒白絲和運動鞋,洋溢著蓬勃的朝氣。

她來到一位側躺著昏睡的少女身邊,輕輕脫掉她的白色帆布鞋。絲襪因為訓練而有些微溼,緊貼著她的腳型,勾勒出纖細可愛的輪廓。王梓璇忍不住用手握了上去,情不自禁地讚歎起了那份青春感完美的彈性和微涼的觸感。

接著,她又轉向另一位平躺著的隊員。這女孩的白絲襪筒更高一些,一直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常被稱為絕對領域的一小截粉潤皮膚。對於這位,王梓璇便調皮地專門盯著那一圈大腿根上的嫩肉揉揉捏捏起來。

她樂此不疲地在這些昏睡的少女們之間遊走,時而戳戳這個的腳掌,時而捏捏那個的腳趾。空氣中瀰漫著少女們身上淡淡的汗味、洗髮水的清香,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屬於青春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兩位老師身上更顯成熟的體香,構成了一幅靜謐而“美味”的畫面。

“大家都好可愛呢,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王梓璇心滿意足地掐起了腰,像欣賞自己收集的珍寶一樣,最後環視了一圈由一眾美人組成

的各式美足展露無遺的景象,這才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目光轉向了最後的正菜。

“不過都不如我的小露露~”

王梓璇縱身撲到了軟綿綿的早坂身上,把臉埋在小巧的胸脯裡親了又親。

“真是可愛到想讓人犯罪的級別!不過,還得過一會兒才能和你好好玩~露露也不要太著急哦~”

王梓璇拿出一摞紗布,屏住呼吸補上了足量的七氟醚,很快一張張洇溼的紗布就出現在了地上每個人的口鼻上。幾個對氣味敏感的人輕聲支吾了幾下,之後更衣室裡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了。

———早坂露醒來的分割線———

昏沉感緩緩退去,早坂露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有些費力地撐開了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教室和熟悉的臉。

她下意識地想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都被柔軟的布條束縛在了一張結實的木椅上。這種被禁錮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記憶也如同碎片般逐漸拼接起來——舞蹈訓練、藤宮不懷好意的笑容、綵球上那怪異的甜味……

“醒了?”

帶著笑意的熟悉聲音在身前響起,王梓璇正坐在課桌上,晃盪著兩條長腿,臉上帶著她那招牌的混合著狡黠與得意的笑容。

“梓璇……?這是怎麼回事?大家……”

早坂露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虛弱,她立刻想起了更衣室裡的其他隊員和老師。

“安心啦,就只是我讓大家都去睡一會。”王梓璇跳下課桌,走到早坂露面前,俯下身,與她平視,“沒想到她們都同意了~”

早坂露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不僅對同學們下手還一次性玩的這麼大,這種越界的事放在平時她一定會嚴肅的教育王梓璇一番。但因為之前那些誤會引發的粗暴行為而產生的愧疚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上了心頭,讓她喉嚨發緊,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些反應似乎早在王梓璇的預料之中,她伸出手,用指尖拂過早坂露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

“我被你關在箱子裡的時候,身體一動也動不了,周圍那麼黑,還滿是麻醉劑的味道。”她的聲音很柔和,但仍伴著一絲後怕,“就好像……我又回到了那個,被欺負我的那幫壞蛋用迷藥捂著,不讓我醒過來的那個噩夢……”

早坂露的身體微微一僵,她低下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小聲囁嚅道:“……對不起。”

“笨蛋露露。”王梓璇的語氣突然一振,平時總是輕佻模樣的表情也罕見的嚴肅了起來“被誤會還被施暴確實很難受,可如果因為這樣,你就一直躲著我,天天擺著一副喪氣的樣子,只會讓大家都更難受呀!我希望你明白,當時我說的‘原諒你’,不是因為我的性格隨和好相處什麼的,而是我完全明白,你也只是因為正義感而一時有些衝動。所以,請不要再壓抑自己了,你要是憋著什麼道歉或者補償的方案,就大大方方做出來。然後就和我一起,從過去裡走出來吧,好嗎?”

早坂露抬起頭,對上了王梓璇的眼眸。不常見的溫柔眼神裡清晰地映出了她的窘迫,也盛滿了理解和包容。

“我……”早坂露張了張嘴,那些在心底排練過無數次,卻始終無法說出口的道歉話語,此刻在王梓璇主動挑明後,終於有了傾訴的勇

氣,“梓璇,對不起!那時候我……我沒有調查清楚就那樣對你……不由分說就迷暈你……還把你折騰成那樣……真的很對不起!”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帶著些許哽咽,被綁在椅子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結,如今終於完整地,鄭重地說了出來。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情緒最為激動,眼神最為真誠也帶著一絲不安地望向王梓璇,等待她回應的時候——

王梓璇臉上的溫柔笑容忽然染上了一抹熟悉的,惡作劇般的壞笑。

“嗯哼~道歉我收到啦!”王梓璇的語氣變回了平時的輕佻態度,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溼潤的手帕,精準地捂住了早坂露的口鼻!

“唔嗯?!唔唔唔!”

早坂露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手帕上傳來了她最近已經頗為“熟悉”的,帶著甜膩氣息的迷藥味道,強勢地鑽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識地想掙扎,但被束縛的身體和剛剛鬆懈下來的心神,都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王梓璇壞笑著,看著早坂露那雙因極度訝異而睜大的眼眸,裡面清晰地透著“不敢相信”和“你怎麼又來這招”。她湊近早坂露的耳邊,輕聲調侃道:

“不過呢,露露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表情——這個剛剛真誠道完歉,就被我突然襲擊,一臉震驚又難以置信的眼神……簡直完美!”

她手上的力道稍稍放鬆,讓早坂露能勉強吸入一絲氧氣,但手帕依舊覆蓋著她的口鼻,讓那迷幻的氣息繼續發揮作用。

“這是我計劃裡的‘賠禮’~”王梓璇笑著隔著迷藥手帕捏了捏早坂露的小翹鼻,“之前你冤枉我、綁我、欺負我的‘仇’,就用你現在這個超——級可愛的表情來抵消吧~我們這就算徹底扯平啦,以後不許再偷偷內疚了,聽到沒?明白了的話,就多做幾個深呼吸吧~”

早坂露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王梓璇的話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夾雜著嗡嗡的耳鳴。被麻醉那輕飄飄的感覺託著她的眼珠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意識也隨之上浮,同時也帶走了在她心底壓抑了許久的負罪感。

看著早坂露徹底被迷藥奪走意識,眼皮漸漸合攏,腦袋歪向一邊,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軟軟地昏睡過去。王梓璇才心滿意足地拿開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些許涎水。

“好啦,這下心裡舒服多了吧?”她輕輕戳了戳早坂露軟乎乎的臉蛋,低聲自語,“以後都要開開心心地哦,我的小露露。”

她解開束縛,將早坂露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安頓好。之後伸了個懶腰,目光投向了教室角落裡那個塞著藤宮咲夜的衣櫃,臉上又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該處理一下那個膽敢對露露下手的傢伙了。”

她興沖沖地打開了關著藤宮的衣櫃。

“誒?!”

可是,櫃子裡面卻空空如也。

“是不是很意外呢~”

嘲諷的聲音從王梓璇身後傳來,她的雙手突然被一股不明力量狠狠拽向身後,被一個手銬束縛了起來。緊接著,她整個人就被吊到了空中。一個女人的手撫摸著她的肩膀,將一個面罩戴在了她的臉上。

“做這麼多調皮的事情,老師會很頭疼的。”

氣息流動的聲音傳來,呼吸面罩裡瞬間充滿了甜膩的氣息。

“唔?!你是誰!......”

熟悉的怪異果香湧進鼻腔,王梓璇慌了神,兩腳四處亂蹬,鞋子都甩飛了,讓被懸吊起來的她四處亂晃。

“你這是......唔嗯......哈啊......襲擊......”

熟悉的味道之後是更熟悉的暈眩感,王梓璇盲目的踢蹬弄得自己原地打起了轉,整個世界像是進了選拔飛行員的器械一樣搖晃起來,最受不了這個的王梓璇很快就被晃得七葷八素,眼睛隨著晃動四處亂轉,蔫了下去。

“求......求求你......別晃悠我了......我好暈......受不了這個......”

很快,王梓璇就變成了一個只能狼狽求饒的癱軟棍狀物。

“你不是也用麻醉劑襲擊了啦啦隊的同學嗎?就當一報還一報吧。”

襲擊王梓璇的正是涼子小姐,她動了點小魔法,把王梓璇吊得更高,隨後伸手放出一道繩索,捆住了她的腳踝。伸出手在套著綠襪子的腳底板上輕輕剮蹭,引起了幾聲嬌哼。

“不要亂動哦,你再動,晃得可就要更厲害了。”

在輕撓腳底,讓王梓璇分心的同時,一顆紅寶石出現在王梓璇的眼前,奪取著王梓璇所剩不多的注意力。

“放鬆,你太緊張啦~”

混著魅惑魔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酥酥癢癢的,很舒服吧?你很喜歡這個感覺,慢慢呼吸,慢慢享受,慢慢……沉淪吧……”

隨著侵擾心靈的話語,涼子撓腳心的力度越來越重。

“誒哈哈哈你別......誒?......我......”

王梓璇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躲避腳底的刮撓,但在紅寶石進入視線之後,一股沉重的感覺立刻壓進了她的身體,像是禁錮一般封住了她的行動,只剩下腳指頭還能微微蜷縮抗議。

“記住,只要有人說【紅寶石】,你就會和吸入這個味道一樣,陷入昏迷哦~”

“嗯?......你說什......我誒呵呵......我怎麼......”

王梓璇越來越想服從涼子的命令,她知道現狀肯定不對勁,可是頭越來越沉,還有睏倦感和觸電般的酸癢感直往她頭裡鑽,根本沒有容得下其他思考的餘地。

“我......我明白了......好舒服......紅寶石......我記住......唔嗯......”

王梓璇的眼皮打起了顫,腳底板也舒展開來,她露出享受的微笑,幸福地合上了眼睛。

———陰謀暗布,而後運動會如火如荼地召開的分割線———

“居然第四......嗚嗚......”

王梓璇喘著氣,不甘心的看了眼頒獎臺,其他班的三個女孩子正在享受大家的歡呼和讚美。

以王梓璇的身體條件,本來保二爭一的,奈何自從那天莫名其妙地暈倒在訓練室裡後,她就總感覺心神不寧,身體也莫名其妙地使不出力氣來,成績直線下滑,最後竟到了搏不到名次的地步。

同班的學生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著安慰的話,王梓璇悶悶不樂地支應著,向著早坂待著的補給區挪動。

說起早坂露,那天之後雖然不再怯生生地逃避和她交流,卻又總是會神神秘秘臉紅,說話也總磕巴,兩人的互動頻率改善的並不明顯。為什麼會這樣呢?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啦啦隊那邊則是傳

說那間教室鬧鬼,最後換了間教室草草了事,王梓璇也藉機幫著早坂向老師申請把她從領舞換去了比較清閒的補給區工作。

“露露~嗚嗚~人家沒拿到名次,嗚嗚嗚X﹏X”

罕見的,平時總是皮來皮去的王梓璇居然主動撒起了嬌,離著補給區還有好遠的距離就嬌滴滴地叫嚷了起來。

“哼哼,傷心了嗎?”

一個身影出現在王梓璇身邊,卻不是早坂露而是藤宮。她舉起一個紅寶石項鍊,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

王梓璇還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給紅寶石勾走了魂,眼前明明是藤宮,可在她眼裡卻成了早坂露的模樣。她的眼神立刻迷離了起來,整個人完全沒了精神,呆滯的愣在了原地。藤宮鬼魅一笑,把渾渾噩噩的王梓璇帶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讓她的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用溫和的魅惑語氣說: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最近是狀態不好嗎?要不喝點水,換換心情?”

一瓶水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溫和的聲音繼續道:

“要我餵你嗎?”

“要......要露露餵我~”

王梓璇繼續軟軟地撒著嬌,藤宮冷笑一聲,把水微微傾倒進了王梓璇的嘴裡。

“唔咕......嘿嘿,露露你真好......誒?不對.......露露怎麼會這麼主動?先停咳咳咳......”

看著王梓璇連續喝下好幾口,藤宮也逐漸失去了耐心,看到王梓璇似乎有所察覺,直接豎起水瓶猛地把水灌進了王梓璇嘴裡。

“你......咳咳咳......你幹什麼呀?!”

“冷靜冷靜,【紅寶石】~”

藤宮撫摸著王梓璇的腦袋,說出提前佈下的催眠暗示,讓王梓璇的身體陷入了被迷藥麻醉的感覺之中。

掙扎著準備起身的行為在聽到【紅寶石】後驟然停頓,王梓璇的身體怪異地停在了半空中,迷迷濛濛之中只覺得熟悉的甜香氣味在不停的往自己鼻子裡撲,讓她愈發睏倦疲憊。

在她喪失抵抗意志之後,藤宮將水瓶對準王梓璇的嘴,繼續讓混有安眠藥的水進入她的體內。

“感覺很舒服吧?這瓶水可是特別為你準備的~”

藤宮看著王梓璇有些混濁的瞳孔,輕柔地說道:

“睡吧~在你最喜歡的小露露懷裡好好休息吧~”

“唔......咕......好舒服......露露......好香......喜歡......”

王梓璇一點點重新躺回到了藤宮的大腿上,枕著少女溫潤的軟肉,幸福地睡了過去。

藤宮撫摸著王梓璇的腦袋,看著她一臉幸福的在自己懷裡熟睡。偽裝的笑容冷了下來。

“哼!那個傢伙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的都只念著她!”

帶著憤慨和嫉妒,她狠狠捏了一把王梓璇的臉蛋,將這個傢伙拽起來,架著她向醫務室走去。

“讓一下讓一下,這有人暈倒了!”

打發走身邊關心的同學,藤宮把王梓璇帶進了醫務室。

“這位同學,醒一醒~”

涼子醫生溫柔地把涼毛巾敷在了王梓璇臉上,讓她漸漸恢復。

“唔......唔嗯?”

王梓璇不情願的睜開眼,滿臉倦意。

“露......露露呢?這是哪?......哈啊......”

她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揉起了眼睛。

“我好睏......怎麼回事......身上一點力

氣也沒有......”

“運動過度啦,你們這些不注意身體的孩子就是這樣。”

涼子給王梓璇倒了一杯水,又往裡面加了一管透明的液體。

“喝點葡萄糖,恢復一下體力。”

涼子壞笑著將水交給王梓璇,又對藤宮說道:“藤宮,你去拿點‘消毒水口罩’,一會兒要用。”

“哦......”

王梓璇見面前是校醫老師,就也沒說什麼,迷迷糊糊地喝下了一整杯水,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拿著口罩回來的藤宮發出了疑問。

“藤宮?可......誒?......”

她想要起身,但又一股倦意湧進了她的身體,直把她往床上壓。

“可是......那不是早坂同學嗎?......”

“哦?對啊,是早坂同學呢。”

涼子醫生沒有正面回覆,從藤宮手中拿過一個口罩,強行給王梓璇戴上。口罩上是一股奇怪的味道,涼子說那是特殊的消毒水。

“要保護嗓子哦,最近病毒很猖狂~”

涼子一臉壞壞的表情,把王梓璇按在床上,又立刻在她的胳膊上紮了一針。

“順便這是最新的疫苗,先給你體驗一下!”

“嗯唔......不......不對......”

王梓璇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現了好多重影,她本能地感覺不對勁,可是一股莫名出現的倦意直把她的眼皮往下拽。

“我......我怎麼......越來越......呃......”

涼子給王梓璇用的東西自然都摻了各種麻醉劑,數種藥物一起在王梓璇體內撒歡奔湧,撲向神經系統,像是要和血液來一場賽跑。天旋地轉和眼前發黑的感覺飛速接替重影出現,很快王梓璇就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視線裡的一切在飄飄搖搖中越來越遠,王梓璇不甘地翻著白眼又一次昏睡過去。

———王梓璇陷入危機的同時早坂露卻在藏起來偷懶的分割線———

“嗯……終於跑完了嗎?”

早坂露無聊地蹲在倉庫裡寫作業,聽到廣播中傳來頒獎儀式結束的聲音,才懶懶散散地走出倉庫。話說王梓璇那傢伙怎麼沒拿獎牌?早坂露記得她好像挺能跑的。也許是最近狀態不佳?或者因為總是主動或被動吸入麻醉劑,引發了後遺症?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熱鬧的操場上。當然,她來這個鬧哄哄的地方不是為了找某個沒名次的傢伙,單純是閒逛無意中來到這裡。至於那個傢伙……誰在乎她啊!話說她跑哪裡了?怎麼到處都看不見人?總不可能躲起來哭鼻子吧?

她略帶焦急地走向比賽區,結果沒找到王梓璇,倒是迎面遇上了之前欺負過自己的幾位不良。雖說她們後來成了王梓璇的跟班,已經好久沒作亂過了,早坂露還是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她們。但是那幾位卻意外的打著招呼,友好地追了過來。

“早坂同學——你有看到王梓璇嗎?”

早坂露默默地搖了搖頭,不想和她們產生什麼交集。可是在她不經意地瞥到的幾眼裡,她驚訝地發現這幾個以前黑眼圈重的頂的上煙燻妝的不良,現在一個個的臉蛋居然都變得白白嫩嫩的。出於女孩子的本能,早坂露好奇地開了口: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話說,你們現在皮膚變得好好誒,是用了什麼護膚品嗎?”

“誒嘿嘿,其實沒有用什麼啦……”領頭的不良不好意思地

摸了摸頭,“就是梓璇她說我們的生活習慣太不健康了,要敦促我們早睡早起,就送了我們一人一瓶‘安神香水’。那個味道可好聞了,而且稍微聞一聞就會困得不得了,一口下去就熬不動夜了呢。梓璇她還經常打視頻電話監督我們聞那個香水,等我們聞到困的手機都拿不住砸臉了才會掛斷。一來二去的,黑眼圈就都沒啦,皮膚也跟著變好了不少呢,誒嘿嘿……”

早坂露略帶尷尬地應付了幾句,事情的真相顯然是王梓璇在騙這幾個傻不良自迷給她看,不過她也並不想戳破。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在操場轉了幾圈,發現這傢伙真消失了。可能是身體不適被送去醫務室了?真是的,身體不好就退賽啊!惹出亂子誰負責啊!給校醫增加負擔嗎?帶著狠狠嘲弄對方的心思,早坂露來到了校醫室門口。

早坂露果然在校醫室見到了王梓璇,但意料之外的是,不同於她腦海裡稍微妄想著的恬靜睡姿,屋內的王梓璇居然被綁了起來。她的雙手還有她穿著標誌性綠色中筒襪的小腿被捆成一團吊了起來,只留下一條腿勉強支撐著她的身體,成了個高一字馬。她的頭低低的沉著,嘴唇微張,時不時有幾滴銀線般的涎液滴下來,臉色發白,看起來很不妙的樣子。

早坂露被嚇了一跳,正想衝進去解開王梓璇,卻突然被一塊溼乎乎的抹布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味道充斥著她的腦海。她立刻驅動體內的魔法,抵抗藥物的影響。可是襲擊者的力氣比常態的她大很多,而且因為胳膊被按住,嘴也被堵住,沒法變身,她根本無法從襲擊者的束縛中掙脫。

“唔唔唔……”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雙手抓住襲擊者的胳膊,同時想用小皮鞋的鞋跟踩對方的腳尖。但對方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只能亂踢亂踹。眼見吸入的藥物越來越多,她擔心自己的魔法抵抗不住,索性裝出一副支持不住的樣子,白絲小腿軟軟地耷拉在空中,雙臂落下,眼瞼閉合,腦袋一歪不再掙扎。

“哼,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吧?”藤宮輕蔑地挪開手帕,“真是的,你到底憑什麼能搶走領舞的位置,不就是長了張娃娃臉嗎?真是可悲的幼態審美時代......”

她把早坂露軟乎乎的身體攙到床邊,粗暴地甩到床上,走到一旁去取繩索,打算像對王梓璇做的一樣,把她們互相面對面著捆成一字馬,等一會都醒了再好好料理她們。

在藤宮背對著自己的時候,早坂露突然從床上站起。由於藥物的影響,這個幅度很大的動作讓她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嗚……”

早坂露的身子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她靠雙手勉強撐住自己,看著眼前的藤宮,居然感受到了魔物的氣息。她拼盡全力壓制住體內的藥物,伸出右手,金色的電光從指尖射出,電弧直接打在藤宮的脖子上。

“噫咿咿咿咿——!”

藤宮驚叫出聲,腳步一滯,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從腦後泛起,奔向四肢百骸,麻痺了流經的所有部位。她搖搖晃晃地又邁出幾步,雜亂無章的步伐絆在一起,一頭栽倒了下去。

萬幸她正好倒在了一張床上,沒受到更嚴重的傷害。另一股沉甸甸的睏倦感隨之湧起,藤宮只感覺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力氣和意識也跟著天旋地轉的世界一起離她而去。她不

受控制的翻起了白眼,眼眸躲進了一點點耷拉下來的眼皮裡,迷迷糊糊地支吾幾聲,最終不情願地安靜了下來。

用閃電擊暈藤宮後,早坂露立刻變身,以神劍的形態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她已經發覺醫務室裡有一層不正常的魔法結界,顯然是為了掩蓋一隻魔物。

“出來!我知道你藏在這裡!”

她揮舞巨劍,將籠罩在醫務室的詭異結界直接劈碎。隨著一陣清脆的破碎聲,她看到了涼子醫生,或者說潛伏在涼子醫生身體內的布娃娃魔物。

“活膩了是吧,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她舉起巨劍,凝聚劍氣刺向那個布娃娃。

“哼哼,果然,我就知道這學校裡肯定有個魔法小丫誒誒誒——?!。”

“涼子”老師試圖閃身躲過這道劍氣,不過她附身的這位醫生小姐身體素質顯然不佳,想象中的華麗轉體才做到一半,炫目的金色劍氣就穿過了她的左臂,整條胳膊頓時失去了知覺,無力地塌了下去。

“等......等等!我不能死!”

“涼子”連忙揮起還能動的右臂求饒。

“我......我死了的話,那邊那個綠襪子小姑娘就也活不成了!”

舉著大劍的早坂露下意識地停了手,視線挪向房間那頭的王梓璇。

在早坂露分神的那一刻,一個棕色的玻璃瓶被狠狠地扔向了她。

“什麼?”

神劍下意識揮劍,將瓶子劈碎。某種散發著刺鼻味道的液體從破瓶子裡散出,觸碰到滾燙的金色大劍後迅速揮發。

“咳咳咳……”

沒想到這個東西里面有藥,神劍措不及防地吸了口大的,腦袋開始止不住得昏沉起來。她連忙用左手捂住口鼻,依靠白色絲質長手套勉強過濾空氣。右手再次揮起巨劍,搜索著那個傢伙的下落。

“遭了!王梓璇!”

想到魔物的話,她心頭一緊,連忙持劍衝向王梓璇。

可惜,在神劍犯迷糊的時候,“涼子”已經用她最極限的速度搶先一步趕到了王梓璇身邊,她喘著粗氣,右手顫顫巍巍地把一柄小刀架到了王梓璇的脖子上。

“別動!不然這一次你的朋友可就真的要出點事了哦。”

“喂!你敢?!”

早坂露懊惱地咬緊牙關,但還是不得已地停下了動作。

“涼子”想擦擦自己的冷汗,才想起自己已經“失去”了左臂。

她惱怒地咂了下嘴,放出一道紅光鑽進了藤宮的身體。

“醒醒!沒用的東西!舞蹈室也睡覺在這裡也睡覺,我收了你是為了讓你成天睡大覺的嗎?!”

藤宮虛弱地睜開眼睛,怯生生慢吞吞地挪回“涼子”身邊,接過了她手裡的小刀。

王梓璇這時也恰好抬了抬頭,有了甦醒的跡象,不過在“涼子”惱羞成怒的一聲【紅寶石】過後就又迷茫地垂了下去。

眼見安排好了對王梓璇的挾持,涼子重新得意地看向神劍,挑釁地一問:“怎麼樣,魔法小丫頭?七氟醚的味道香不香呀?喜歡嗎?”

“切,讓你佔到點便宜,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神劍聚集魔力,將體內的藥物壓制下去。她知道自己的狀態不算好,金色的雙眸也略顯疲態。但脾氣暴躁的少女看不慣對方的嘲諷,劍尖指著布娃娃,語氣滿是怒火:

“你以為我會在乎她嗎?一個莫名其妙的顯眼包,一劍劈了也沒人管。我勸你自覺點,哪來的滾哪去。不然我把你們幾個一起劈到地

獄裡去!”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的劍似乎在發抖。

“哦?是嗎?”

“涼子”邪魅地勾起嘴角,扶起藤宮的手,鋒利的小刀淺淺地劃開了王梓璇的手腕。

“哎呀,既然我怎樣也活不成,還是趕緊拉一個墊背的吧?”

縷縷殷紅從王梓璇手腕冒出,在指尖滴滴答答地流下,不知道是不是太擔心友人的影響,早坂露覺得王梓璇的臉好像更蒼白了。

“你!”

神劍慌了,她本來想嚇唬對方,沒想到完全不起作用。

“夠了,不要動她!”

她把大劍丟在一旁,忍住眼角的淚光。

“有什麼衝我來!她要是有什麼問題,今天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涼子”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簡單地包紮好王梓璇的手腕,留下藤宮繼續挾持王梓璇,她本人則來到了神劍身旁,把一瓶新的七氟迷和一塊紗布遞到了她的手裡。

“來,把藥水倒在紗布上,好好地做幾個深呼吸。放心,我向你保證,你和那個小姑娘都不會有......“

她的笑容又陰森了一層。

”生命危險。”

“哼……”

為了王梓璇,神劍只能壓下火氣,接過了紗布和藥水。在涼子的監視下,她用藥水浸透紗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情願地深呼吸起來。

“呼…”

七氟醚膩人的味道讓神劍非常不舒服,金色的眼睛被嗆得翻起白眼。她感覺自己暈乎乎的,連忙用魔力繼續壓制藥力。但藥物已經在體內累計太多,神劍感覺自己的魔力都不夠用了。她的身體開始晃動,雙腿不停調整位置,試圖保持平衡,靴跟踩在地上,發出一聲聲脆響。最終,因為抵抗不住藥力,她的雙腿一軟,鴨子坐在地上。紗布也因為上肢無力地落下而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閃一閃,只能依靠魔力保護最後的一絲意識。

但還不等神劍能喘息幾次,一個豔麗的紅寶石就鑽進了她的視線。

“深呼吸,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

“涼子”再次溫柔地說出那奪人心魄的話語,表情卻更加陰險起來,紅寶石也開始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你太困了,對吧?你生了病,需要治療,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

她開始慢慢擺動紅寶石,讓神劍的頭跟著她的手擺動,消耗著神劍最後的氣力。

看著神劍的白眼翻地越來越高,“涼子”急不可耐地鬆開了自己的領口,隨時準備讓本體脫身而出,重新奪舍到這個最強的魔法少女身上。

“就憑你還想……操縱……”

虛弱的神劍看著眼前的紅寶石,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金色的雙目在紅寶石光輝的照耀下,變得有些混濁。她努力地抵抗著紅寶石對心智的影響,可因為藥物的緣故,身上的魔力馬上就要耗盡了。緊繃的眉頭在催眠術和藥物的麻痺下,終於漸漸鬆開,雙眸難以聚焦,逐漸喪失了對催眠的抵抗能力。

“嗚……”

魔力最終還是耗盡了,她混濁的雙目黯淡下來,高光完全散失,變得空洞無神。眼睛盯著紅寶石,腦袋隨著寶石的移動而擺動。疲憊的大腦已經無力思考,任由紅寶石的光芒侵入操縱自己的思維。

“呃嗯......”

在另一邊,王梓璇拼盡全力睜開了眼,她看到“涼子”把神劍壓在牆角,身上正不斷冒出紅色的煙霧,試圖突破神劍周身的柔光鑽進她體內

,而神劍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直覺告訴她,必須立刻做點什麼。

王梓璇看向一旁的藤宮,她認得這位同學,那天自己被淘汰的時候,臺下屬她笑得最歡。而且僅僅因為沒當上領舞,她就能做出拿麻醉劑害人的事情來。這樣的一位角色現在卻怯生生地呆在一邊,乖乖得對那個壞人言聽計從?

不滿?嫉妒?惶恐?王梓璇有些讀不懂藤宮的表情,可是另一邊,神劍的頭越來越低,光芒也越來越暗淡,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用來顧慮了。她不怎麼了解涼子醫生,但好歹也親手迷暈過她兩回了,能被麻醉劑迷昏過去的這個弱點還是可以確定的。

眉頭深深地皺下,王梓璇知道沒有再遲疑的時間了,她忍住虛脫的感覺,小心翼翼地張開口:”那個......藤宮同學?“

藤宮看向她,表情似乎很迷茫,令人捉摸不透。

至少沒有明顯的敵意,王梓璇舒了口氣。而且看她的樣子,多半是被一定程度的洗腦了吧,只希望她被弄得足夠傻,能被接下來的話說動。

“明明誰聞了迷藥都一樣會暈,憑什麼涼子小姐就可以頤指氣使對你命令來命令去的?你不覺得不公平嗎?而且她還把迷暈那麼可愛的露露的機會完全獨吞了誒!你不嫉妒她嗎?迷藥就在你手邊,你也完全可以......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大!對吧?”

“什麼……”

藤宮迷茫地看著王梓璇,她現在迷糊的腦袋理解不了太複雜的東西。不過…她確實看不慣對自己呼來喝去的人。她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怎麼可能屈尊於別人的掌控?被催化的嫉妒心在王梓璇的話語下,逐漸膨脹了起來。

“就是……我才是……最棒的……”

藤宮迷茫的雙眼重新迸發出情緒。這股情緒針對的目標有很多,所有站在她上面的人都在此列。房間裡符合需求的人有兩個,其中一個已經不足為患,而另一個……

嫉妒!

一個老女人憑什麼對自己呼來喝去?她算哪根蔥啊!明明我才是最優秀的!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帶著怪異的情緒,藤宮拿起了毛巾,緩緩走向涼子。

神劍身上保護自己的柔光已經暗到快看不見了,幾縷紅色的細煙幾乎已經鑽進了神劍的身體,”涼子“的笑容越來越得意,她把身體壓低,一團更加耀眼的紅光氣勢洶洶地浮現,似乎馬上就會對神劍一撲而下。

就在這時,一塊冰涼的毛巾打斷了她。

”唔?!“

“涼子”太過得意忘形,完全沒想到還會受到誰的襲擊,而轉移宿主是很消耗精力的,她沒怎麼多想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誰?!藤宮?!”

“涼子”憤怒地擰起了眉毛,想動用魔法狠狠地教訓一下膽大包天的藤宮,可是,她的表情很快又疑惑了起來。

她發現自己調動的魔力總是半路消散,而且她還越來越......困了?

她這才想起寄宿在人類體內時,是會和他們一起被迷藥麻翻的。

額頭上泌出一層冷汗,“涼子”像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一樣,笨拙地舉起手想要扒開藤宮的毛巾,可她已經使不出力氣了。世界變得極其安靜,她開始不自覺地眨起眼來,並且越來越快,眼眸高高的翻起,使得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暗。

一起暗下去的還有那團紅光,魔物的氣勢越來越弱,只留下一個無助的女人,越

來越低地垂下了頭。

終於,不可一世的“涼子”大人睡著了。

”呼......哼哼,看你個老女人還能不能呃啊!“

還沒能等到藤宮說完她的勝利宣言,用她留下的小刀解開了束縛的王梓璇就舉著一個小鐵盤衝了上來,狠狠敲在了她的頭上。

“你......你幹什唔唔唔唔唔.....”

雖然使不出什麼力氣,但王梓璇目標明確,把藤宮敲懵了之後立刻奪過她手中的迷藥毛巾,壓在了她的臉上。

以王梓璇的性子,這時候本應該賤兮兮地補上幾句挑釁和挖苦的。可她頭疼的厲害,只能在本能引導下拼盡全力地悶住藤宮的口鼻。

藤宮對這個味道已經說得上很熟悉了,但還是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淚,極度抗拒地擺著頭,毫不理智地空耗體力。

很快,搖擺降級成了輕晃,又隨著藤宮翻起的白眼慢慢停滯下來。

她支吾著什麼,似乎還是嫉妒的話語,不甘地進入了夢鄉。

“露露......早坂露!你沒事吧?快醒醒!不許嚇唬我!”

儘管腦內不停傳來針刺一樣的疼痛,王梓璇還是強打起精神,用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氣掐起了神劍的指尖,眼角泛起淚光。

“你......你不許出事!聽到了沒有?!”

指尖上的刺激感讓呆滯的神劍恢復了一絲意識,她似乎聽到有什麼人在喊她的本名。眼前很黑,是自己死了嗎?神劍以前也想過自己可能會有戰敗甚至陣亡的一天,可她一直沒什麼朋友,還從來沒幻想過會有人為自己哭泣。

想到這裡,神劍心頭突然一震,她的意識慢慢恢復,雙目緩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她抓著自己的手,看起來急瘋了。原來她也有這一面嗎?真是麻煩的傢伙……

“哭這麼厲害,是你在嚇我才對吧……”

神劍把手抽回,手指在王梓璇腦袋上狠狠戳了一下,

“下手輕點呀,很疼的!對我那麼沒信心嗎?”

說到這裡,她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那個布娃娃想要悄悄溜走。

“哼,想逃?”

環繞閃電的大劍在她的控制下,以完美的旋風斬將布娃娃徹底斬碎,解決掉這個該死的魔物後,回到了她的手裡。

“哼哼,我怎麼可能有事?我可是最強的……”

神劍得意洋洋的舉起大劍,囂張地轉了兩個劍花。可耍帥動作沒做到一半,她就感覺腦袋一沉,瞳孔又有些失神,胳膊用不上力,手中的劍掉在地上。她的身子軟軟地靠在王梓璇身上,雙手扶著王梓璇的肩膀,勉強撐住身子,混濁的金色雙目和王梓璇對視:

“我只是有點......呃......有點......累......”

話音未落,她的眼珠一翻,膝蓋彎曲,身體徹底倒在王梓璇身上,再也用不出一點力氣了。

王梓璇趕緊微微向前迎著接住了神劍,摸了摸她的臉,有點發涼,但呼吸還算平緩。

“呼,又嚇唬我……你沒事就好......”

神劍的戰鬥武裝隨著力量耗竭而消失,變回了普通學生早坂露。她的頭軟軟地落在王梓璇的胸脯裡,王梓璇感到兩片暖暖的水漬暈開在了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接著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謝謝你……這麼幫我,還這麼……記掛我……我……我對你一直……沒什麼耐心,總是不信任你,總是很粗暴,總是對你很任性……我感覺我

真的對你很不好,還把你牽扯到了危險裡來,我也許根本不值得你……”

早坂露的話語突然被王梓璇在她臉頰不重也不輕的一掐打斷了,她被王梓璇扶著抬起了頭,視線被婆娑的淚光模糊,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應該......哎呀,這還需要說出來的嗎?”

王梓璇擦了擦早坂露的眼淚,無奈地嘆了口氣。

“笨露露......因為我喜歡你呀。”

兩人相識後的頭一回,王梓璇的臉比早坂露還要紅上好幾分。

早坂露又下意識地想躲開視線,但這一次,她堅定地壓下了自己的怯懦,同樣情感熱烈地和王梓璇對視了起來。

“我……我也早就……不!一直!我一直都喜歡著梓璇你!喜歡的不得了!我以前不明白,後來又不敢,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說!我愛你!從我們剛認識那天,你拉著我的手走出校門去玩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王梓璇幸福地笑了笑,克服著虛弱感努力低下頭,在早坂露額間輕輕一吻。

“我也愛你。”

兩人深深地擁抱,兩人深深地擁抱。

———成為情侶的分割線———

mini後日(分鐘?)談:寫到最後突然覺得,全篇用了這麼多有趣的分割線之後,以兩人正式成為情侶的分割線做結尾,實在是太浪漫了!不是嗎?所以就把原定的結尾最後一點內容隔開放到這裡哩。

她們又依偎著互相傾訴了一會,直到早坂露的精神終於到了極限,打著哈欠在王梓璇身上蹭了蹭,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進入了夢鄉。

王梓璇輕輕摸了摸早坂露的頭,把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安頓好,長舒一口氣,突然感覺自己也累極了。

危機解除,剛才拼命壓抑的虛脫感沒了制約,展開了頑強的反撲。王梓璇覺得自己的腦袋飄飄忽忽的,像是靈魂要破體而出一般,但最後還是一股令人安心的沉重感佔據了主導。王梓璇慵懶的眨了眨眼,微笑著投入了夢鄉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