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向不良少女的復仇與逆轉的敗局

第十六章 向不良少女的復仇與逆轉的敗局

作者:俺是熊大

放學了,同學們紛紛收拾書包,討論著晚上的安排,或是繼續白天關於異能格鬥賽的熱烈話題。

下午的課我幾乎沒聽進去多少,褲子裡雖然已經清理乾淨,但沈凌薇辦公室裡的那一幕幕,已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走在出教學樓的路上,許淑靜疑惑的湊了過來:“林夏,你下午就沒什麼精神,中午上個廁所回來就跟丟了魂似的。真沒事?”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愣了一下,隨即心生暖意,回答到:“可能……是比賽後太累了吧,今天上午討論的時候很亢奮,到了中午興奮勁一過,就這樣了,哈哈哈……”

陳俊熙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我臉上停頓了兩秒,最終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可別這副德行了啊,我們的靜姐還指望你幫她傳授經驗呢。”

許淑靜立刻點頭:“對啊!你可是我認識的人中,目前唯一有實戰經驗還拿了高分的人!我室友們都還沒匹配到比賽呢!”

我點了點頭:“嗯,明天再說。”

我們隨著人流走向校門,在校門口和陳俊熙與許淑靜道別後,我獨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我依然刻意避開了那條穿過民居區小巷的近路。昨天遇到張玉惠那場遭遇加上今天沈凌薇的“懲戒”,讓我對任何可能產生衝突的封閉環境都產生了強烈的牴觸。

我還是選擇了繞遠走那條沿著主街、需要多花十幾分鐘的大路。這裡人流如織,車水馬龍,雖然嘈雜,卻給人一種安全感。在這裡,蘇雅她們可不敢明目張膽地做什麼。

一種莫名的直覺,或者說是一種被害妄想,讓我總覺得有視線在跟著我。

離開學校附近那段最擁擠的區域後,人流漸漸稀疏了一些。我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走在三三兩兩的人群中。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在我拐過一個路口,進入一段相對安靜的林蔭道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轉了出來,攔在了我的面前。

是蘇雅和張玉惠!

蘇雅依舊是那副太妹頭頭的派頭,改短的裙子下是兩條穿著黑色中筒襪的腿,眼神兇狠。而旁邊的張玉惠,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一絲……迫不及待的報復。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們果然找上門了,張玉惠這傢伙還真是有仇必報,昨天下午剛結下的仇,今天下午就找人堵我來了!

而且還堵在我改變後的路線上!她們從一開始就偷偷跟著我了嗎?

“喲?這不是我們的狗兒子嗎?”蘇雅抱著胳膊,聲音帶著刻意的拔高,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怎麼?最近不走小巷,改走大路了?怕了?”

周圍零星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事不關己,匆匆走過。

我停下腳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裡雖然不是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但畢竟是臨街道路,不遠處還有店鋪,她們不敢做得太過分。

“好狗不擋道。”我藉著光天化日之下的環境帶來的底氣,冷冷地回應,試圖從她們身邊繞過去。

“操!罵誰是狗?!”張玉惠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上前一步就想推我,但被蘇雅制止了。

蘇雅顯然比張玉惠更有腦子,她知道在這裡動手風險太大。只是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道:“小子,昨

天讓你抓到落單的阿惠,今天可沒那麼多好事了。識相的,跟我們‘聊聊’?”

她特意加重了“聊聊”兩個字,裡面的惡意不言而喻。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聊的。”我後退半步,拉開距離,手悄悄握緊了書包帶子,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讓開,我要回家。”

“回家?”蘇雅嗤笑一聲,“可以啊,先對你昨天欺負阿惠的事好好賠償!然後再跪下,給阿惠磕頭道個歉,我們就讓你回家。”

她的話讓我怒火中燒。明明是她們先挑釁、先動手、羞辱,現在居然倒打一耙!

“做夢。”我斬釘截鐵地拒絕,“有種現在就上來幹我?”

“切!”蘇雅嘬了一口,“別仗著附近有人就使勁嘴硬,今天堵你只是專門給你個警告和跪下認錯的機會而已!你總有落單和鬆懈的時候吧?到那個時候別後悔今天的態度!”

張玉惠也在一旁狗仗人勢到:“現在嘴多厲害,到時候我就用鞋底踩爛他的嘴!看他還硬不硬!”

我強忍著沒有讓表情出現裂痕,只是緊握著書包帶子,從她們二人的縫隙中快步走了過去。

後背暴露給她們的感覺讓我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僵硬,也就是在這時,蘇雅補充了一句:“行,不服軟是吧?”

她在我背後冷哼一聲:“走著瞧。希望你下次跪在地上舔我鞋底的時候,還能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聽到這句話,我倒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雅那句挑釁與嘲諷像一根刺,戳破了我強裝的鎮定,也刺醒了我內心一直被壓抑的東西。

像現在這樣算什麼?被她們堵路,威脅,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倉皇逃竄?這次是僥倖在大街上,下次呢?下下次呢?難道我要永遠活在提心吊膽中,隨時防備著她們的偷襲?

沈凌薇的“懲罰”帶來的屈辱還未散去,此刻又被這兩個太妹堵在路上肆意威脅……我現在全身混雜著憤怒、不甘。

與其這樣被動地等待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鍘刀,不如……主動迎上去!痛痛快快做個了斷!

是,我上次是敗了,敗得很慘,受盡羞辱。但那是在我被她們三人圍攻,並且她們使用了異能,而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那時的我,確實不夠強。

但現在不同了!我在零界鬥技場贏了比賽!我面對李小瑩的“鏡花水月”都沒有退縮,最終抗住了所有進攻,找到了破解之法,贏得了勝利!那份在逆境中掙扎取勝的經歷,已經重塑了我的信心!

更重要的是,上次我完全是靠自身的力量和她們周旋,還沒有動用……我的底牌——抽獎系統!

我緩緩轉過身,臉上不再是剛才的戒備,反而帶上了讓蘇雅和張玉惠都感到意外的挑釁。

“哦?”我看著她們,特別是看著蘇雅,“你剛才說……希望下次?”

蘇雅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她皺起眉:“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想求饒了?”

“不。”我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我改變主意了,不用等什麼下次了。”

張玉惠警惕地瞪著我:“你想耍什麼花樣?”

我無視她,目光鎖定在蘇雅身上:“老是讓我這麼躲著,你們堵著,挺沒意思的。你們想‘聊聊’,行啊。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蘇雅的瞳孔微微收縮,她上下打量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虛張聲勢的痕跡,但

只看到了一種決絕。

“哈?”她嗤笑一聲,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他媽……認真的?就憑你?”

“就憑我。”我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縮,“怎麼?不敢?你們只敢在有人的路邊放幾句狠話,真到了沒人的地方,反而慫了?”

這話帶著明顯的激將法。張玉惠果然受不了,立刻叫囂道:“放屁!我們會怕你?大姐,跟他去!正好報了昨天的仇!這次非得踢廢他!”

蘇雅盯著我,大概也覺得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蹊蹺,但身為“大姐頭”的驕傲,以及對我這個手下敗將的輕視,最終壓過了那絲疑慮。

在她看來,我昨天能抓住張玉惠純屬是僥倖遇到了她那一個落單的普通少女,正面戰鬥,尤其是在她和張玉惠聯手的情況下,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更何況,她的異能就是最大的底氣!

“行啊,”蘇雅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跪地求饒的場景,“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指了指旁邊一條岔出去的小路,那條路通向一個待拆遷的老舊居民區,平時幾乎沒人走,裡面巷道錯綜複雜,正是一個解決恩怨的好地方。

“那邊,敢來嗎?”

我看著那條彷彿通往地獄入口的小路,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手心也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但我知道,這一步,我必須邁出去。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施暴者更加肆無忌憚。

“帶路。”我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堅定。

蘇雅冷哼一聲,轉身率先走向那條小路。張玉惠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連忙來到我後面,彷彿生怕我反悔跑掉。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相對安全明亮的街道,然後毅然決然地,跟上了蘇雅的腳步。

走向那條未知的,註定充滿衝突與危險的巷道。

同時,我的意識沉入腦海。

“系統,進行一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強效薄荷香薰精油*1。】

【深棕色的小玻璃瓶,帶有金屬滾珠頭。裡面裝著氣味濃烈刺鼻的薄荷精油,提神醒腦。】

我的手中悄然多了一個冰涼的小物件,指尖能感受到玻璃瓶身的弧度和頂端的金屬滾珠。

薄荷精油?

我的心沉了一下。這玩意兒……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能有什麼用?給人提神嗎?還是指望蘇雅聞到薄荷味會心情變好放過我?

一絲失望掠過心頭,但立刻被我壓了下去。不行,不能放棄!哪怕是最沒用的東西,也一定要想辦法利用起來!就像在異能格鬥賽上對付李小瑩那樣!

我不動聲色地將小瓶握在手心,藏於掌紋之間,繼續跟著蘇雅和張玉惠深入這條愈發僻靜的巷道。

“那個叫夏薇薇的傢伙呢?”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那個紫發女,還以為她是藏了起來伺機偷襲。“她沒有來嗎?”

“薇薇姐?人家今天可是去參加異能格鬥賽了!哪像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走在我身後的張玉惠喊到。“對付你這個垃圾還用不著多她一個!”

夏薇薇也去參加異能格鬥賽了?而且還是今天?在她們眼中我居然已經這麼無足輕重,以為即便沒有夏薇薇,也能輕易地將我擊敗。

看樣子我書包裡存放著的『解構噴霧』,今天是派不上用場了。上一次被她們羞辱過後,我就一直把它放在書包裡隨時攜帶著。(詳細請見

第七章)

蘇雅在一個相對寬敞且四周被破舊圍牆環繞的空地停了下來,轉過身,抱著胳膊看著我,彷彿貓看著已經落入爪下的老鼠。

“就這兒吧,夠清淨。”她歪了歪頭,笑容殘忍,“現在可以開始了。是你自己主動跪下來磕頭,還是我們幫你?”

張玉惠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無退路,將書包輕輕放在腳邊一個相對乾淨的地方。

“廢話少說。”我擺出迎戰的姿勢,目光緊盯著蘇雅,她才是主要的威脅。“要打就打!”

“找死!”蘇雅眼神一厲,不再廢話,低吼一聲:“阿惠,一起上!”

她率先發動了攻擊,顯然是直接動用了她的身體強化異能,拳頭帶著風聲直搗我的面門!而張玉惠則如同從側翼繞來,目標是干擾我的下盤!

我連忙側身滑步躲開拳頭,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張玉惠那陰險的擒抱。上一次的慘痛教訓讓我深知,絕不能再被她纏住!這個雜魚女跟班雖然攻擊力貧弱,但那份不顧一切的纏人勁頭,簡直是為限制我行動而生的!

我利用這片相對寬敞的空地,不斷遊走,躲避二人攻勢的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像是被追逐的困獸。目光死死鎖定在威脅最大的蘇雅身上,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警惕著張玉惠的每一次撲擊。

“煩死了!滾開!”我低吼著,在張玉惠又一次像牛皮糖一樣貼上來時,用手肘猛地向後撞擊,迫使她踉蹌後退,為我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

而面對蘇雅那灌注了異能的兇猛拳頭,我可完全不敢硬接。她的力量遠超於我,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我手臂發麻。我憑藉在格鬥賽中磨練出的經驗,進行極限的閃避,或者用巧勁卸開部分力道,偶爾抓住她空門大露的瞬間,進行短暫而迅疾的反擊!

“砰!”我一記側踢,抓住了蘇雅一記重拳落空後重心微微前傾的破綻,踹在了她的腰側!

“呃!”蘇雅悶哼一聲,身體晃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和難以置信。

她空有被異能強化的力量,但戰鬥技巧卻粗糙得可憐,仍然像一個普通女孩打架一樣,全憑一股蠻力和兇狠,在我有針對性的閃避和反擊下,竟然已經顯得有些笨拙和狼狽。

成了!她姿態不穩!

看到這個曾經將我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大姐頭”吃癟,一股快意與復仇的火焰瞬間衝上了我的頭腦!

大喜過望之下,我不顧一切地猛撲上前,拳頭攥緊,就要趁著她重心未穩之際,給她來一記狠的!

“去死吧!”

然而,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蘇雅身上時,腦後傳來一陣惡風!

糟了!張玉惠!

我意識到不妙,但已經太遲了!因為前衝的勢頭過猛,我根本來不及變向或做出有效防禦!

一雙手臂從我的腋下猛地纏了上來,死死地鎖住了我的雙臂!張玉惠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我的背上,用盡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將我固定在原地!

“哈哈!抓到了!大姐!”張玉惠興奮的尖叫聲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而在我面前,剛剛受了我一擊的蘇雅已經穩住了身形。她揉了揉被踢中的腰側,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啊。”她一步步逼近,活動著手腕。

雙臂被張玉惠從後面死死

鎖住,動彈不得。面前是恢復了行動能力,殺氣騰騰的蘇雅。

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下午,同樣的被動,同樣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該死!怎麼辦?該怎麼辦?!

我的目光急速掃視,大腦飛速運轉。雖然能掙脫開張玉惠的鎖抱,但短時間內根本來不及!門戶大開的正面更不可能抗衡蘇雅的怪力……

等等!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掌心中一直緊握著的冰涼堅硬物體——那瓶……強效薄荷香薰精油!

被張玉惠鎖住的手臂雖然活動受限,但手指還能勉強動作!我幾乎是憑著用拇指彈開了那小巧玻璃瓶的滾珠頭蓋!

“看招!”我怒吼一聲。

鎖定前方蘇雅的臉,我手腕猛地一甩——透明卻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從瓶口潑灑而出,直射她的面門!

蘇雅顯然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掏出這麼個“玩意兒”,她下意識地偏頭躲閃,但距離太近了!那強效薄荷精油帶著辛辣的氣息,至少有幾點還濺到了她的眼睛周圍和鼻孔下方!

“啊!我的眼睛!什麼東西?!操!!”蘇雅瞬間發出一聲痛呼兼咒罵,辛辣刺激的薄荷成分讓她眼淚瞬間狂湧,視線一片模糊,她不得不停下逼近的腳步,雙手本能地捂向火辣辣刺痛的眼睛,整個人的攻勢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不適而瞬間瓦解!

背後的張玉惠顯然也被這變故搞懵了,她鎖住我的力道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鬆懈!

我毫不猶豫地將瓶中剩餘的精油,憑藉感覺猛地向身後——也就是張玉惠大概頭臉的位置胡亂潑去!

“啊呀!”身後傳來張玉惠的慘叫!她離我更近,幾乎是把臉貼在我的後腦和脖頸處,這一下潑灑,大量的精油直接糊了她滿臉!那濃烈到嗆人的薄荷味瞬間鑽入她的鼻腔!

“眼睛好辣!好痛!!”張玉惠發出了嚎叫,鉗制住我的雙臂鬆開,她雙手瘋狂地想要揉眼睛,卻又因為精油的刺激而不敢用力,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後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我立即掙脫,脫離了張玉惠的掌控範圍!

成功了!靠著這瓶看似無用的強效薄荷精油,我真的創造出了一線生機!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雅還在原地捂著眼睛,張玉惠則蹲在地上,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嗚咽。

局面瞬間逆轉!但我深知,這只是暫時的!精油的刺激效果不會持續太久,一旦她們緩過勁來,暴怒下的反擊將會更加可怕!

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必須立刻擊潰她們!

我的目光落在了暫時失去視覺、破綻大開的蘇雅身上。

她痛苦地捂著眼睛,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趁機將她徹底擊倒,剩下的張玉惠就不足為懼!

我猛地朝蘇雅衝去!拳頭捏緊,瞄準她暴露出的肋下或下巴,準備給予決定性的一擊!

然而,我低估了一個人在危急時刻的本能抵抗,也高估了自己在緊張戰鬥後的精準度。

就在我衝近的時候……

“滾開!別過來!”

蘇雅雖然視線模糊,淚流不止,但在這種失去感知危險的狀態下,她竟乾脆憑著本能,猛地甩開了一隻手,朝著周圍毫無章法卻用盡全力地胡亂揮舞手臂!

那手臂上依然殘留著異能強化的力量,帶著呼呼的風聲!

“砰!”

一聲悶響!

我衝得太急,沒有預料到蘇雅瞎打亂甩的掙扎,變招不及,右臉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

胡亂揮舞的小臂骨頭上!那感覺不像被手臂打中,更像被一根堅硬的木棍迎面掄中!

“呃啊——!”

劇痛伴隨著眩暈感炸開!我的眼前一黑,金星亂冒。衝擊力讓我完全失去了平衡,狼狽的摔倒在地!

右半邊臉迅速麻木,然後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我躺在地上,一時間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剛才那一鼓作氣的氣勢被這一下意外又沉重的打擊徹底打散。

糟了……太大意了!竟然被胡亂揮舞的攻擊打中了!

我掙扎著想立刻爬起來,但眩暈感和疼痛短時間內影響極大,果然頭部挨一下特別要命。

而這時,蘇雅也因為剛才那一下本能的反擊命中,意識到了我的位置和狀態。她強忍著眼睛的灼痛和淚水,勉強睜開一條縫,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我倒在地上的身影。

“咳咳……媽的……小雜種……敢用陰招……”她喘著粗氣,不再胡亂揮舞,而是搖搖晃晃的朝我走來,雖然步伐不穩,但那股要將我撕碎的恨意卻清晰可怖。

另一邊,張玉惠的慘叫也減弱了,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嗚咽,她似乎也在勉強適應眼睛的刺激,雖然暫時還睜不開眼,但顯然正在恢復,不再像剛才那樣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我倒在地上,看著步步逼近的蘇雅和正在緩和的張玉惠,冷汗瞬間襲來。

蘇雅來到我面前,憤怒和眼部殘留的刺痛讓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腳,狠狠踹向我的腹部和胸口!

“呃!”我蜷縮身體,用手臂儘量格擋,但仍有幾下重擊透過防禦傳來,痛得我倒抽冷氣。她顯然想先徹底瓦解我的反抗能力。

緊接著,她抬起了穿著皮鞋的腳,徑直朝著我的頭部踩踏下來!這一下若是踩實,後果不堪設想!

千鈞一髮之際,我雙臂猛地上舉,險之又險地接住了她踩下的腳踝!鞋底粗糙的紋路幾乎蹭到我的鼻尖。

蘇雅一驚,顯然沒料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應。

就是現在!我抓住她腳踝的雙手使出力氣,藉著她還單腿站立的時機,猛地向一側拉扯,同時腰腹發力向同方向翻滾!

“啊呀!”蘇雅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被我這一反擊拽得向側面摔去,狼狽地跌倒在地。

我立刻用手撐地,試圖從地上彈起,乘勝追擊!

然而,就在我上半身剛剛撐起,視線還因急速動作有些模糊的剎那——

一道帶著怨毒氣息的身影猛地從側後方撲了上來!

是張玉惠!她竟然已經恢復,抓住了我剛剛起身,身姿最不穩的瞬間!

“別想跑!”她尖聲叫著,整個人如同捕獵的蜘蛛從背後狠狠撲到了我的背上,雙臂死死抱住我的胸口,用全身的重量和衝力將剛剛坐起一半的我,再次壓回了地面!

“砰!”我正面朝下,結結實實地摔回地面,胸口被撞得一陣氣悶,剛剛聚起的一點力氣又被摔散了。張玉惠則緊緊貼在我背上,拼盡全力壓制著我。

“媽的……鬆手!”我劇烈掙扎,雙臂向後試圖掰開她的手臂,雙腿也用力蹬地,想要將她甩下去。張玉惠的力氣和體重確實不足以長時間困住我,她的手臂在我奮力掙扎下開始鬆動,整個人被我頂得上下起伏,眼看就要被我掀翻。

張玉惠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的壓制只是暫時的。情急之下,她眼中狠色一閃,竟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且蠻橫的動作——她不再

試圖緊緊抱住,而是猛地鬆開,直接從我背上站了起來!

我感覺到背上一輕,以為她要放棄,正想趁機翻身——

但下一刻,張玉惠高高跳起,然後帶著全身的重量和下墜的力道,對準我的後背中央,狠狠地一屁股坐下來!

“呃——!”彷彿被一塊沉重的沙袋砸中,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眼前一黑,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瞬間被砸得潰散,整個人再次被牢牢地壓趴在地,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而張玉惠則趁著我被這“重坐”砸得短暫失力的關口,迅速調整姿勢,改為用膝蓋頂住我的後腰,雙手再次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大姐!快!”她尖聲喊道。

剛剛從地上爬起的蘇雅晃了晃腦袋,甩掉一些不適,快步衝了過來,直接替換了張玉惠的位置!

蘇雅那遠比張玉惠沉重、且經過異能強化的身體,如同磐石般壓在了我的背上,讓我幾乎喘不過氣。緊接著,她的一條手臂如同鐵鉗般從我頸側穿過,與另一隻手匯合,死死扣住,形成了一個充滿致命威脅的裸絞姿勢!

然後,她雙臂猛地發力,狠狠向後勒緊!

“呃啊——!”窒息感瞬間傳來!氣管和頸動脈受到強烈的壓迫,血液衝上頭頂,視線邊緣開始發黑,肺部如同火燒般渴求著空氣,卻一絲也吸不進來!

蘇雅在我耳邊,用帶著怒火的聲音低吼道:“給 我 去 死 吧 ! 廢 物 !”

耳邊還夾雜著另一個刺耳的聲音——那是張玉惠在一旁發出報復快意的大聲嘲笑。

“哈哈哈哈!活該!你也有今天!昨天不是很能嗎?不是用襪子塞老孃嘴裡塞的很爽嗎?!啊?!”張玉惠站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看著我被蘇雅壓制得動彈不得、臉憋得通紅的狼狽模樣,昨天所受的屈辱彷彿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宣洩。

但僅僅嘲笑似乎還不能讓她滿足,一個更下作、更羞辱人的念頭冒了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有些髒汙的鞋。

“對了……”她喃喃自語,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隨即蹲下身,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鞋,然後是襪子。兩隻帶著明顯汗溼痕跡、甚至有些泛黃的白色短襪被她拎在手裡。

她拿著襪子,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股悶了一天的酸餿氣味,即使在我呼吸困難的此刻,也隱約鑽入鼻腔,令人作嘔。

“怎麼樣?我們的狗兒子?”張玉惠蹲得更近了些,把襪子湊到我鼻尖前,聲音裡充滿了惡趣味和殘忍的期待,“剛換一雙新襪子,才穿一天就這麼濃郁,我的汗腳體質如何?”

她看著我被勒得發紅的臉,和因缺氧而本能張開的嘴,笑容愈發扭曲:“你說……要是你現在這種喘不上氣、快憋死的模樣……再被我這兩隻‘香噴噴’的寶貝襪子塞住嘴巴和鼻子……會是什麼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捻開一隻襪子,做出要往我嘴裡塞的架勢,同時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襪子,作勢要捂住我的鼻子。動作緩慢而刻意,就像貓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盡情享受著獵物臨死前的掙扎。

“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刺激得要死啊?哈哈哈哈!”張玉惠發出了尖銳的嘲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被她用臭襪子堵住口鼻,在窒息和惡臭中徹底崩潰的模樣。

屈辱!極致的屈辱!比疼痛更甚的憤怒和

噁心感衝撞著我的胸腔,卻被蘇雅越勒越緊的手臂死死堵住,只能化為喉嚨裡更痛苦的“嗬嗬”聲。意識在缺氧和雙重羞辱的衝擊下開始模糊,難道我真的要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徹底敗北,甚至……?

不!絕不!

“這個主意妙啊,阿惠,還得是你。”頭頂上方傳來蘇雅同樣惡趣味的誇讚,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後方,勒住我脖子的手臂故意搖晃,讓我因窒息而漲紅的臉在她腿側無力地晃動,像一件展示屈辱的戰利品。“塞完你的,記得也把老孃的襪子脫下來餵給他……可不能讓咱們的狗兒子餓著啊,哈哈哈!”

張玉惠聽後,不再慢悠悠的玩弄挑逗,開始將她的襪子對準我因缺氧而本能微張的嘴,準備塞進來!

然而正在這時,我那隻原本徒勞推拒蘇雅手臂的右手,驟然發力,不再向上掙扎,而是猛地向張玉惠一掄!

“砰!!!”

“去你的吧!”雖然很想這麼喊,但被蘇雅勒著脖子,根本沒喊出來。

結實的撞擊聲猛地炸開!張玉惠的嘲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扭曲變調的慘嚎:“啊——!!!”她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向側後方倒摔出去,手中那隻臭襪子也脫手飛起。

還壓在我身上的蘇雅先是震驚,隨後只見我手中,赫然緊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線條流暢的……乒乓球拍!

沒錯,那正是我從被蘇雅壓制鎖住,張玉惠意圖對我不軌時,我發動了抽獎異能所抽中的東西!

【叮!消耗100積分,獲得白色物品:競技型乒乓球拍】

▷ 拍身採用七層純木粘合結構,表面覆蓋無膠水高彈力反膠,海綿厚度2.1mm。手柄運用人體工學防滑紋理設計。

如果是空手打在張玉惠臉上,反而還沒那個威力,甚至沒有效果,而且還會將她那個混賬激怒的更可怕!

但是手中有工具就不一樣了,乒乓球拍可是很硬、打在人臉上很疼的!我小時候曾調皮湊近一桌打乒乓球的人,結果被人反手一拍誤傷打在臉上,還拍碎了我一顆牙來著……

打倒張玉惠後我沒有半分停頓!右手腕再度爆發,用球拍邊緣堅硬的側拍,狠狠的劈砸蘇雅鎖死我咽喉的小臂,以及她因用力而凸起的指關節上!

“啊!”蘇雅手臂上傳來了鈍痛和神經麻痺感,讓她吃痛後條件反射的鬆開了鉗制,站起身來觸電般地向後縮手,連連後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頭和發麻的手臂。

“咳!咳咳——!”我也連忙站起身,肺部貪婪地攫取空氣,劇烈的咳嗽牽扯著脖頸和胸腹的疼痛,但手中緊握的乒乓球拍那堅實、略沉的觸感,給足了我安全感,終於抽中一種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了!

視野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捂著半邊臉頰、跌坐在地、一臉懵然與劇痛的張玉惠。她顯然被那突如其來的一記“球拍糊臉”打懵了,原本的惡毒僵在臉上,化作難以置信的呆滯和更深的怨憤。

而我面前幾步外,蘇雅眼中最初的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激怒的兇光和一絲忌憚。她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球拍,彷彿在評估這件“古怪兵器”的威脅。

“乒……乒乓球拍?”蘇雅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混雜著荒誕感與暴怒,“你他媽……從哪掏出來的?!” 她大概無法理解,這場她本以為十拿九穩的

小巷鬥毆,怎麼會演變成對方突然拿出專業體育器材的詭異局面。

“等等,從進這個小巷開打之前,我也沒見你兩手去拿過什麼東西……”蘇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重點。“你也是異能者?變出一些小玩意就是你的異能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調整呼吸,雙手緊握球拍柄,將它橫在身前,擺出一個兼具防禦與隨時可揮擊的姿態。球拍光滑的膠面在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嗚……我的臉!大姐!他……他打我!”張玉惠這時才緩過勁來,帶著哭腔和更盛的怒火尖叫道,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謝謝你的解說!阿惠,我知道!”蘇雅厲聲呵斥了張玉惠一句,目光始終鎖定著我,眼中的兇光愈發熾盛。“以為拿個破拍子就有用了?老孃今天就把你和這破拍子一起砸爛!”

話音未落,她以自身異能強化的身體衝來。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先奪下或者毀掉我手中的球拍!

我瞳孔微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側後方滑步,同時計算著她的衝勢和距離。不能硬拼力量,必須利用球拍的長度和特性!

就在她進入我攻擊範圍的瞬間,我沒有選擇用拍面去迎接她那可能打飛球拍的重拳,而是手腕一抖,將球拍如同匕首般疾刺而出,戳向她衝來時暴露出的腋下神經叢!

蘇雅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方式攻擊如此刁鑽的位置,衝勢一頓,腋下連忙夾緊,而我則趁機變招,拍面由刺轉掃,帶著一股短促的發力,狠狠掃向她因動作變形而略微失衡的膝蓋外側!

“啪!”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和蘇雅吃痛的悶哼。球拍邊緣擊打在關節處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蘇雅踉蹌了一下,攻勢為之一滯。

“操!”她怒罵一聲,不再盲目前衝,而是試圖用手臂格擋開我的連續揮擊,另一隻手則伺機抓向球拍。

另一邊,張玉惠也終於爬了起來,她抹了一把臉,不再貿然近身撲抱,而是從側面迂迴,抓起地上的一塊碎磚頭,朝我扔了過來!

蘇雅見狀,立刻配合加強正面壓制,試圖讓我無暇顧及側翼。

我眼角餘光瞥見飛來的磚塊,身體本能地一個矮身側閃,磚塊擦著我的肩膀飛過,砸在後面的牆上碎裂開來。但這一分神,給了蘇雅機會!她猛地突破了我的拍影,一隻手終於抓住了球拍的邊緣!

巨大的力量傳來,我幾乎握不住拍柄!就在這僵持的剎那,張玉惠見有機可乘,竟然再次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目標是我的腰腿!

“哇——!”

在張玉惠的撲抱下,我的重心被破壞,整個人向後仰倒!同時蘇雅抓住我因倒地而鬆懈的一剎那,猛的一扯!將乒乓球拍從我的手中拽了出來,扔向遠處。

我倒地的衝擊讓我悶哼一聲,但更糟糕的感覺隨之而來——張玉惠雙臂死死箍住我的雙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嘴裡還發狠地念叨:“大姐!這次我絕不鬆開他!你狠狠揍!”

我下意識地進行掙扎,但蘇雅根本不給絲毫喘息之機,在我倒地的瞬間就跨前一步,直接雙腿分開,跨站在我的身體兩側,然後毫不猶豫地屈膝——重重的坐了下來!

“呃!”我腹部遭到重壓,彷彿被一塊石頭砸中,呼吸一窒。她的體重加上刻意的下坐力道,讓我一時間難以挺身。

但這還沒完!蘇雅坐下後,雙腿並未閒著,而是順勢

向內一收,用她那穿著黑色中筒襪的有力小腿,壓在了我試圖抬起的雙臂上!雙臂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幾乎使不上力。

就這樣,我以一種極其屈辱和難以掙脫的姿勢被固定:仰面躺在地上,腹部被蘇雅坐著,雙手手臂被她的小腿死死壓住,動彈不得;而下半身,雙腿被張玉惠全力抱壓,也難以發揮出有效的掙脫力量。

“再囂張啊!接著給我變魔術啊?!” 蘇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殘存著剛才被我反擊的餘怒。她不再廢話,掄起拳頭,對準我的胸口和臉,一拳接一拳地砸落下來!

“砰!砰!砰!”

每一下重擊都結實地傳到我身上,透過皮肉,震撼骨骼和內臟。我咬緊牙關,努力偏頭,用臉頰和肩膀承受部分衝擊,但被動挨打的滋味和迅速積累的傷害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哈哈!打得好大姐!用力!打死這個狗東西!” 張玉惠興奮地助威,抱著我腿的力道更緊了。

這樣下去不行!真的會被活活打垮!

窒息感、疼痛感、屈辱感,還有那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幾乎要將我的意志吞噬。

手動不了,腿被鎖,身上還坐著個人……還有什麼辦法?

我的目光在痛苦中急速遊移,掠過蘇雅因揮拳而起伏的身體,掠過她壓住我手腕的小腿,掠過她坐姿下微微繃緊的裙襬……

等等……坐姿……小腿壓著手腕……

一個極其冒險的念頭驟然閃現!

蘇雅為了用力揮拳打人,並且用小腿壓住我的手腕,她的上半身必然會有前傾,而下半身,尤其是……她用來壓制我手腕的小腿與腳踝連接處,是否會有一瞬間,因為她的動作而產生鬆動或角度變化?

我的右手手腕,正被她左小腿壓著。她的左腳就在我右手外側不遠處。

機會可能只有一瞬!賭了!

我強忍著又一記砸在鎖骨附近的拳頭帶來的劇痛,集中起殘存的力氣,沒有去掙扎被壓的手腕——那隻會讓壓力更緊。相反,我儘量放鬆右手手指,然後……在蘇雅再次抬起拳頭,身體重心微微後移準備蓄力的毫釐之間!

我的右手手指猛地發力,不是向上掙脫,而是沿著她小腿壓下的方向,用指尖狠狠地向內一摳!目標正是她左腳腳踝後方,那處相對柔軟的跟腱與小腿肌肉連接的區域!同時,我的拇指也竭力上頂,試圖對她小腿脛骨側面施加一個向上推的力道!

這不是掙脫,而是製造劇痛和條件反射!

“啊呀!!” 蘇雅猝不及防,腳踝傳來不適感,讓她壓制的左小腿本能地一縮!

我右腕的壓力瞬間一輕!儘管只有零點幾秒!也足夠我做出下一個動作了!

我沒有試圖立刻抽出手臂,那太慢,而且可能再次被壓住。藉著右手剛獲得的一點活動空間,我五指猛地張開,朝著蘇雅因為坐在我身上而自然垂落的裙襬下,那毫無防備的大腿後側與臀部連接的柔軟區域——用盡全力地抓擰了過去!

“啊——!!!!”

一聲淒厲又帶著驚怒的慘叫聲,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原本兇狠揮拳的動作徹底變形,雙手下意識地捂向身後。

壓在我腹部和手腕上的力量全部消失!

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蘇雅因劇痛而失控起身的剎那,我那故意不掙扎而蓄勢已久的右腿猛地屈起,用膝蓋狠狠頂向被這變故驚呆了的張玉惠的

腹部!

“砰!” “啊!”

張玉惠慘叫著鬆開了手,向後翻倒。

而我則利用腰腹力量,趁著蘇雅還沒從劇痛和混亂中恢復,猛地向側面翻滾,徹底脫離了被壓制的範圍,然後手腳並用地迅速爬起,拉開了距離!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和臉上火辣辣地疼,渾身塵土,狼狽不堪。

雖然險而又險的扳回了局勢,不過此刻還是我更佔下風,我捱打的比她們還要多還要狠,更何況她們還有兩人……

沒辦法,繼續使用抽獎異能吧,這次一口氣抽取兩次試試!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強效粘鼠板(單片裝)】

【硬紙板覆蓋著強力粘膠,色澤暗黃,隱約散發著一股工業膠劑的刺鼻氣味。粘性極強,一旦接觸毛髮、織物或皮膚便難以剝離,需使用特定溶劑或艱難拉扯才能取下。】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競賽用跳繩】

【手柄為防滑泡沫材質,繩體包裹著彩色PVC絞合而成,長度可調,輕盈且堅韌。】

強效粘鼠板?跳繩?這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我手中,觸感一軟一硬。來不及細想,蘇雅已經注意到我手中憑空多出的物件!

“又耍花樣!我撕了你!”她低吼著,不顧身後被我抓擰的劇痛,再次猛衝過來,顯然想在我“使用”這些奇怪東西前徹底解決我!

我忍住渾身被捶打的疼痛,開始狼狽地向側後方閃躲,艱難地與她周旋。她的攻擊大開大合,力量十足,但速度和靈活性在暴怒和傷痛下打了點折扣,再加上去掉異能以外她本就不擅長打架。

一次躲開她的直拳後,蘇雅緊追不捨,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轟向我的頭部!

我沒有再躲,而是猛地將手中那片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硬紙板”——強效粘鼠板,對準她因揮拳而貼近的臉部拍了過去!

“啪嘰!”

一聲令人牙酸的粘膩聲響。

粘鼠板整個正面糊在了蘇雅的臉上!超強的粘膠層瞬間與她額頭、眼眶、鼻樑、臉頰的皮膚和部分頭髮牢牢粘合!

“呃?!什麼東西?!!”蘇雅的動作驟然僵住。緊接著,難以形容的異物感和膠劑刺鼻氣味的不適,讓她發出了悶在粘板下驚恐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用力去抓撓臉上那塊討厭的“板子”,試圖把它撕下來。但粘鼠板粘得很緊,甚至牽扯著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嗚!啊啊!扯不掉!這什麼鬼東西!!”蘇雅慌了,也暴怒了。她雙手在臉上扒拉著,粘鼠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卻牢牢霸佔著她的視野和半張臉,讓她瞬間變成了“睜眼瞎”。

看著蘇雅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原地亂轉,拼命想弄掉臉上的粘板卻無能為力,我心中一震。她現在一時半會肯定拿不下來,如果能趁現在將她綁起制服……

我立刻抓起那根跳繩,迅速調整了一下長度,雙手各執一端,小心翼翼地朝在原地掙扎的蘇雅靠近。

然而,一個陷入暴怒和恐慌中的人極其危險。就在我試圖用跳繩從側面套向她胡亂揮舞的手臂時。

“滾開!”

蘇雅即使視線被遮,感官仍在,感覺到我的接近,她立刻更加瘋狂地朝四周胡亂揮舞手臂,雙腿也毫無章法地踢蹬起來!異能強化後讓她的每一次揮擊都力量十足,我根本不敢靠近,反而被逼

退了幾步,差點被一記盲目的踢擊掃中。

不行!靠近她太危險了!這種狀態下的蘇雅,就像個人形自走破壞機器,盲目靠近很可能再次被她胡亂擊中,像之前一樣得不償失。

我的目光迅速轉向另一邊——張玉惠!她剛剛從被我膝蓋撞擊的眩暈中緩過一些,正坐在地上,眼神還有些渙散,但顯然已不具備立即的威脅,不過一旦讓她完全恢復,必然又會像牛皮糖一樣纏上來。

就是她了!

我改變了目標。蘇雅暫時被粘鼠板困住,雖然危險但行動受限且盲目。而張玉惠,這個從戰鬥開始就不斷給我製造麻煩,用纏抱限制我行動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得先把她綁起來!

解決掉她,不僅能消除一個持續的干擾源,更能極大地打擊蘇雅的士氣!

主意已定,我握著跳繩,轉身就朝坐在地上的張玉惠衝去!

張玉惠看到我衝來,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她想要爬起身逃跑,但她的動作慢了半拍。

“你……你想幹什麼?!大姐!救命啊!”她尖聲叫道,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

但蘇雅此刻自身難保,只能聽到張玉惠的呼救,更加憤怒地朝聲音方向胡亂攻擊,卻根本無法提供有效支援。

我幾步衝到張玉惠面前,在她試圖起身的瞬間,一腳踢在她支撐身體的手臂上,讓她再次失衡倒地。

“別過來!滾開!”張玉惠尖叫著,雙手亂抓。

我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用膝蓋頂住她,利用體重將她牢牢壓住。

“放開我!你這王八蛋!”張玉惠拼命扭動,眼見我拿著跳繩逼近,情急之下整個人躺在地上,雙腿如同溺水者蹬水般朝著我瘋狂踢踹起來!

她之前脫掉的鞋襪還散落在一邊,此刻雙腳赤裸。那雙腳因方才的奔跑和掙扎,早已沾滿了巷道的塵土,腳底一片汙濁,趾縫間也灰乎乎的。此刻,這雙髒兮兮的赤腳便成了她最後的“武器”。

“滾啊!滾開!”她尖叫著,腳掌胡亂蹬踏。

我急於將她捆住,一時沒有察覺,俯身靠近的瞬間——

“啪!”

一隻沾滿灰黑汙漬的腳底板,略帶滑膩地蹬在了我的正臉上!

一瞬間,粗糙沙礫摩擦皮膚,塵土混合著隱約腳汗的酸澀氣味,以及那種被赤裸足底扇臉的屈辱感,三股濁流猛地衝進我的感官!

“呃……!”我臉頰火辣辣的,鼻腔裡充斥著那股令人不悅的氣味。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這種接觸方式所帶來的狼狽和噁心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動作也為之一僵。

張玉惠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發現這招似乎有點效果,更加瘋狂地踢蹬起來,試圖用她那雙髒腳阻擋我,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呸!活該!舔我的腳底去吧!狗東西!”

屈辱和怒火再次升騰,但這一次,其中似乎還摻雜了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的顫慄。

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被張玉惠用雙腳接連不斷的踢踹在臉上、甚至嘴上……腳底帶來的觸感與味道讓我手中的動作一停,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一下蹬踹帶來的,遠不止是物理上的衝擊。

赤裸足底的皮膚劃過我的顴骨、嘴角、下巴。每一次接觸,那腳底紋理都彷彿直接刮擦在我的神經末梢上,來自她激烈運動後的血液循環,透過薄薄的汙垢傳遞過來。粗暴地提醒我,這是一隻女性的、此刻正與我皮膚緊密

相貼的腳。

第七下,第八下……髒汙的腳掌拍打接連而來。

“啪。啪。”

起初是純粹的憤怒和噁心。我怎麼能被這雙如此骯髒的腳……被在我身下驚慌掙扎的張玉惠這樣對待?張玉惠那張怨毒的臉彷彿就在眼前嘲笑著我。

但很快,某種更深處的東西開始悄然纏繞我的理智。

土腥和酸澀的氣味傳來,混合了老舊皮質鞋墊,它不好聞,絕不算香,甚至是臭的。但夾雜著對於我那被沈凌薇“淨化”般的屈辱記憶,和蘇雅她們純粹惡意的暴力,這種帶著濁氣的觸感和氣味,反而像一劑帶有毒性的安慰劑。

她身體最卑微、最常用於行走和承重的部位,此刻正一下下的帶著抵抗和羞辱的意圖,踐踏在我的臉上。這個認知本身就貫穿了表層的憤怒,直抵我內心深處某個隱秘而潮溼的角落,那個下賤的受虐癖,開始在這種關鍵時刻作祟……

屈辱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我淹沒。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太妹,用如此骯髒的方式打臉,尊嚴像紙一樣被輕易戳破、踐踏入泥濘。

張玉惠的尖叫和咒罵變得遙遠,蘇雅在一旁掙扎的聲響也模糊下去。世界彷彿收縮到了這方寸之間——我發熱脹痛的臉頰,和她不斷踢蹬上來沾滿塵汙的赤足。

我僵在那裡,手中的跳繩松垂,眼神或許已經失焦,此刻沉迷在了她腳下,忘了要捆住她,忘了不遠處的蘇雅,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時間彷彿變慢了,每一幀畫面都無比清晰:腳底汙漬的分佈,趾縫間更深的陰影,以及它們一次次印在我皮膚上的短暫停留。

“唔……唔!!!”

下體傳來不受控制的堅硬觸感,混合著羞恥,猛地將我從危險的沉溺恍惚中驚醒!肉棒在內褲中勃發,頂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與當前屈辱處境截然相反的生理悸動。

我在幹什麼?!我竟然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因為被張玉惠用髒腳蹬臉而……興奮到失神?!

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現實危機感瞬間壓倒了那絲扭曲的快感。我試圖掙開臉上那雙依舊施加壓力的汙穢赤足,雙手也本能地去抓繞臉上纏繞的繩索——

等等,臉上的……繩索?!

“什麼?!”

就在我短暫失神的時間裡,張玉惠竟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知何時已經反客為主,原本胡亂踢蹬的雙腳不再只是攻擊,而是死死地抵在我的臉上!雙腳緊壓著我的面部與口鼻,粗糙的汙垢幾乎塞進我的鼻孔,讓我呼吸困難。而那條原本該用來捆住她的跳繩,此刻竟被她靈巧或者說急中生智的反過來利用,一端纏繞在她自己的腳背,更多的部分則緊緊勒過我的後腦,將我的臉與她的雙腳強制性的緊密“綁定”在了一起!

“哈……哈哈!你剛才那副噁心的表情……我都看到了哦!”張玉惠因為倒躺的姿勢和用力而臉色通紅,但眼中卻閃爍著報復得逞的興奮光芒。她雙手死死抓著跳繩從我腦後繞過來、又在她手中匯合的末端,聲音因為激動和用力而扭曲:“喜歡嗎?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著臉的感覺?你下面都硬了吧?變態!流氓!受虐狂!狗雜種!”

她一邊用極其汙穢的語言羞辱著我,一邊雙手抓著跳繩末端猛地用力向後一拉!

“呃——!!”

纏繞在我臉上的跳繩瞬間收緊!粗糙的繩子深深勒進我臉頰的皮肉,

同時將我的臉更緊密地壓向她的腳底!口鼻被完全覆蓋,塵土和腳汗的氣味瘋狂湧入,窒息感與強烈的壓迫感一同襲來。而更讓我崩潰的是,由於臉被這樣固定住,我掙扎的幅度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雙手胡亂抓撓,卻很難發力解開這捆綁。張玉惠整個人躺倒在地,雙腿狠狠繃直用腳底頂著我的臉,我的雙手也無法觸及到她。

“嗚嗚嗚——!!”我只能從被腳底堵住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那股剛剛因受辱而產生的生理興奮,此刻在真正的窒息危險和極致羞恥下,化為了更深的恐懼。

張玉惠顯然很滿意我這個樣子,她一邊用盡力氣維持著拉緊的繩索,一邊側頭看向蘇雅的方向,尖聲叫道:“大姐!快!我纏住他了!快來!”

不遠處,蘇雅似乎已經找到了一點對付臉上粘鼠板的訣竅——她不再胡亂撕扯,而是用手指艱難地摳進粘鼠板邊緣與皮膚的縫隙,忍著刺痛,正一點一點將那惱人的東西從臉上剝離!雖然進度緩慢,但顯然,她即將恢復視覺和行動能力!

聽到張玉惠的呼喊,蘇雅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疑惑張玉惠是怎麼一個人做到的,但馬上剝離的動作更快了!

情況急轉直下!我陷入了更屈辱、更危險的境地!被張玉惠用這種方式困住,而蘇雅馬上就要脫困!

窒息感越來越強,我必須立刻掙脫!

張玉惠骯髒的腳底板死死堵住我的口鼻,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吸入更多她腳汗與塵土的酸澀空氣。肺葉火燒火燎地痙攣著,發出無聲的哀鳴。

“咳……呃呃……”

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向腦後抓撓,試圖找到那根該死的跳繩繩結或鬆脫處。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繩體,它在張玉惠的持續拉拽下繃得像弓弦一樣緊,每一次抓摳都只能帶來微不足道的滑動,根本找不到發力的支點。真正的解脫關鍵,還是在她那雙死死攥著繩子末端的手裡!可我夠不到,完全夠不到!

更令人崩潰的是張玉惠的動作。她似乎察覺到我掙扎的徒勞,羞辱和掌控的快意讓她變本加厲,那雙緊貼著我臉部的赤腳不再僅僅靜態地壓迫。

她的腳趾在我臉上蜷縮、扭動,帶來一陣怪異的觸感。腳掌心也微微弓起,用那沾滿汙漬的溫熱足弓弧線,碾壓著我的鼻樑和上唇。她甚至開始小幅地晃動雙腿,連帶我的腦袋也隨之被動地左右搖擺,像一件被她用雙腳操控的玩偶。

“哈哈……感覺到了嗎?廢物?”她帶著喘息的嘲弄聲彷彿隔著一層水傳來,模糊又刺耳,“老孃的腳……舒服嗎?嗯?你不是喜歡嗎?剛才那副噁心的樣子……再給老孃看看啊!哈哈哈哈!”

每一次腳趾的扭動,每一次足底的碾壓,都像是一把沾著汙穢的鑰匙,粗暴地撬開我理智深處那扇名為“受虐癖”的禁忌之門,下體不受控制的反應更是加劇了這種撕裂感。我拼命想集中精神思考脫困之法,但思緒卻不斷被臉上的足部觸感所攪亂、拖拽。

“呼……哈……該死的……!”

身後傳來了蘇雅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某種粘性物質被強行剝離皮膚時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緊接著,腳步聲快速逼近。我心中警鈴大作,卻連偏頭看一眼都做不到。

“幹得好,阿惠!”蘇雅的聲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

下一秒,一具溫熱而沉

重、帶著汗味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了我的背脊。蘇雅蹲下身,一條手臂再次從我頸側穿過,與另一隻手匯合,死死扣緊!

令人絕望的窒息感以更兇猛的方式捲土重來!頸動脈和氣管遭到雙重壓迫,血液衝上頭頂,耳膜鼓脹。

“呃啊啊——!!!” 我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嗬嗬聲,身體因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劇烈抽搐,原本還在抓撓腦後繩子的雙手,立刻轉去扳扯蘇雅鎖在我頸間的手臂。

但蘇雅顯然吸取了教訓,她坐在我身後的地面,雙腿猛地抬起,如同蟒蛇般靈活而有力地纏繞上來!

左腿從外側勾住我的左臂肘關節,右腿則壓住我的右臂上臂,雙腳在我胯前交疊扣死!這是一個用於地面纏鬥中徹底控制對手雙臂的腿鎖!

至此,我所有的掙扎通道被徹底封死。

前方,是躺倒在地、用跳繩將我的臉與她那骯髒赤足死死綁在一起,不斷用腳底動作和汙言穢語進行羞辱的張玉惠。我的口鼻完全淪陷於她的腳下世界,每一次微弱而痛苦的吸氣,都混雜著腳汗的氣息。

後方,是用雙腿死死絞住我雙臂、用手臂裸絞勒緊我脖子的蘇雅。頸部的壓迫讓我無法呼吸,雙臂被鎖讓我失去了最後的反抗手段,只能徒勞地感受著力量隨著缺氧飛速流逝。

雙重窒息!雙重羞辱!雙重絕境!

我被夾在中間,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張玉惠腳底明滅不定。

難道……真的要敗在這裡?以這種無比屈辱的方式,輸掉兩個太妹的手裡?

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極致羞辱情境下的戰慄……

該死……只要我沒有沉迷在張玉惠腳底下恍惚…正常將她捆起來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這回事了……甚至可以贏下,為什麼我會……

一種自我唾棄的想法也在意識朦朧中緩緩浮現。

“哈……哈……”我艱難的喘氣,還在絕境的窒息中徒勞掙扎著。

“噗……呃…哈哈……” 張玉惠被我因窒息而本能張大的嘴巴呼出的氣息噴在腳心,那溫熱潮溼的氣流顯然撓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忍不住腳趾一縮,發出一聲嗤笑,勒緊繩子的手也微微鬆了那麼一絲。

就是這細微的反應,讓我領悟到一種破局之法:癢……她怕癢!尤其是腳底!

一個無比噁心、無比屈辱,卻可能是唯一自救的念頭滋生!

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根本不容許我猶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羞恥心和噁心感!

趁著嘴巴恰好貼近她腳底,我猛地將舌頭伸了出來!

然後,對準那近在咫尺、佈滿汙垢和汗漬的腳底板,不顧一切地舔了上去!

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和味道瞬間席捲了我的口腔。粗糙塵土在舌面上摩擦,帶著酸澀汗味和腥氣的複雜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我強迫自己忍住,甚至變本加厲!

並非輕柔的舔舐,而是如同清理汙漬,用舌頭刮擦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最敏感的腳心區域!

“呀啊——!!!”

張玉惠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驚叫!腳底傳來的強烈癢感混合著溼漉漉的觸感,直接觸發了人體最深層的條件反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劇烈地一顫,如同觸電般雙腿抖來抖去,試圖忍住這種舔腳襲擊,繼續用腳底封死我的呼吸。然而最終還是沒忍住,原本死死抵住我臉部的雙腳猛地向後縮回!同時,

那雙用力緊攥跳繩末端的手,也因為這超出她理解範圍的襲擊而徹底鬆開了!

雖然來自蘇雅的勒絞仍在,但正面的束縛——消失了!

我根本顧不上嘴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也顧不上雙臂還被蘇雅用腿死死鎖住!臉前獲得自由,就意味著頭部可以發力!而蘇雅,為了用腿鎖住我的雙臂並用裸絞勒我,她整個人幾乎都壓在我的背上,雙腿盤繞在我身上——這意味著她的重心完全依附於我,自身沒有任何平衡可言!

我的腰腹核心肌肉如同爆炸般收縮,上半身如同磕頭一般,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前方地面方向俯衝砸下!

“呃啊?!”

壓在我背上的蘇雅猝不及防!她所有的著力點都在我身上,當我上身猛地向前俯衝時,她就像坐在一匹突然人立而起的烈馬背上,被我背部的力量猛地向上帶起,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從“後背位”狀態變成了趴伏在我背上!

而我的動作並未停止!前衝俯身的勢頭未盡,我藉著這股慣性,被蘇雅雙腿鎖住的雙臂肌肉賁張,配合腰臀,臀部猛地向上一頂!同時肩背用力向前一掀!

一個極其粗陋卻飽含物理巧勁的“揹負投”!

“砰!!!”

“呀——!”

蘇雅驚叫著,整個人被我硬生生從背後掀飛起來,她的裸絞和腿鎖自然也隨之徹底瓦解,雙腿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背部朝下摔砸在了我前方——恰好是還躺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張玉惠身上!

“啊!”“呃!”

兩人撞作一團,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和吃痛的慘叫。

我脖頸一鬆,大口的新鮮空氣湧入火燒般的肺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我強迫自己立刻行動!雙臂一恢復自由,我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目光瞬間鎖定前方摔作一團的兩人——尤其是剛剛摔得七葷八素、正試圖從張玉惠身上撐起來的蘇雅!

“好!就是這樣!”

我向前跑了兩步,然後怒吼著躍起!

身體在空中短暫滯空,右臂曲起,將堅硬的手肘置於身體最下方,全身的重量和下落的所有勢能,都凝聚於這一點!

“人民肘擊!!!!”

我嘶啞地喊出這句中二卻充滿宣洩感的臺詞,整個人如同隕石般仰躺著砸落下去!

“咚——!!!!”

手肘狠狠砸在了蘇雅的腹部中央!那是沒有骨骼保護的柔軟部位,是承受衝擊最脆弱的區域之一!

“嘔——!!!”

蘇雅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劇痛和內臟翻攪的極度痛苦。她張大了嘴,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乾嘔。

蘇雅的異能強化效果在遭受巨大傷害後消失,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擊之下消散,癱軟在呻吟著的張玉惠身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覺手肘處傳來陣陣鈍痛,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復仇的快意。我低頭看著痛苦蜷縮的蘇雅,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臂,喘著粗氣嘲諷:“呵……看樣子,你的異能強化身體……不怎麼包括抗擊打能力啊,大姐頭。”

空地上,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大,大姐你怎麼樣?沒事吧?”張玉惠身上躺著蘇雅擋著,沒怎麼被我剛才的重擊波及到,但也好不到哪去,此刻連身上的蘇雅都無法推開,只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咕…混蛋……”蘇

雅張著嘴,此刻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怒視,眼睛瞪大抬頭看著我。

贏了?

我真的……把她們打倒了?

目光落在地上痛苦蜷縮的蘇雅,和被她壓著、滿臉驚恐卻動彈不得的張玉惠身上。就在剛才,我還是那個被她們肆意羞辱、險些窒息而敗的人。現在,角色徹底調轉。

一股巨大的釋然沖刷著我的胸膛,心臟也在狂跳,我…我做到了……

那些在小巷中被踩在腳下、被逼迫舔鞋、被尿液澆淋的畫面,那些屈辱和無力感,在這一刻,隨著蘇雅痛苦的呻吟和張玉惠眼中的恐懼,宣洩了出去。

我真的……靠自己的力量,贏回來了! 這個認知讓我的脊樑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可惜……今天夏薇薇那傢伙不在。念頭一閃而過,帶著一絲遺憾。若是連那個用泡泡糖給我帶來無盡噩夢的紫發女一起收拾了,這場復仇才算真正圓滿。不過,賬可以慢慢算。今天能解決掉這兩個主力,已經足夠了。

“咳咳……你……”蘇雅還在試圖掙扎,但腹部的重創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眼神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而張玉惠在最初的驚恐過後,看到我似乎沒有立刻下死手,那股色厲內荏的勁頭又冒了上來。她用那雙眼睛死死瞪著我,聲音尖利地叫罵:

“呸!得意什麼!你個下三濫的變態!贏得很光彩嗎?啊?!還不是靠舔老孃的髒腳掙脫的!惡不噁心!你就是個只配舔女人腳底的賤狗!勝之不武!有本事明天再打啊!偷襲算什麼本事!”

又是“舔腳”……這個詞像根針,刺破了我勝利的些許暈眩,帶來一陣羞恥和惱怒。但這一次,羞恥感很快被一種屬於勝利者的情緒覆蓋。

我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沒有憤怒,反而扯出一個帶著疲憊的冷笑。

“張玉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根曾被她用來捆綁我、此刻卻鬆散開的跳繩,在手裡隨意地掂了掂。

“勝之不武?偷襲?”我嗤笑一聲,“你們不僅二打一,一個用異能強化蠻力,一個專門負責纏抱偷襲,還一人拿髒腳悶我一人勒我……這麼髒的打法,跟我講武德?你們也配?”

剛才是她的腳死死堵著我的口鼻,不讓我呼吸。而我不過是快被她悶死的時候,用我能用的唯一武器——舌頭,去攻擊她的弱點來自救而已。這叫做戰術,懂嗎?這個蠢貨。

我目光掃過她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以及她旁邊仍在痛苦抽搐的蘇雅。

“你……!”張玉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卻明顯底氣不足了。她大概也意識到,在絕對的事實面前,她那套潑婦罵街式的指控蒼白得可笑。

我不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在這片狼藉的空地和兩個失去戰鬥力的太妹身上掃過。

勝利的狂喜漸漸沉澱,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現在,我該怎麼做?

把她們對我做過的一切,原封不動地還回去?扒衣服,羞辱,逼迫,甚至……更過分?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閃了一瞬,就被我掐滅了。我不是她們那種惡趣味滿滿的不良,那種以踐踏他人為樂的扭曲,我學不來,也不屑去做。暴力和羞辱是為了自衛和反擊,而不是為了變成和她們一樣

的怪物。

這個經歷還真是熟悉,昨天下午抓住落單的張玉惠時,我也在愁這個問題來著,今天又經歷了一遍。以後我真的該提前計劃好抓住仇人後,怎麼報復才是最合適了。

總之必須有個了結。一個能讓我真正找回場子、讓她們付出代價、同時又能最大限度避免麻煩的了結。

我的目光在蘇雅和張玉惠身上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了張玉惠那雙散落在一旁的、她之前脫掉的鞋襪。

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

“對了,張玉惠。”我走上前,撿起張玉惠脫在地上的鞋襪。“還記得昨天那股味道嗎?”

它不會像她們施加給我的那樣暴虐骯髒,但絕對足夠讓她們銘記,足夠折損她們那點可憐又可恨的尊嚴。

“你…你要……?”張玉惠意識到了我又想幹什麼,瞬間瞪大眼睛。

“今天,剛好讓你的好姐妹也一起嚐嚐。公平起見,你的襪子塞蘇雅嘴裡,蘇雅的……等下也塞你嘴裡。這叫有難同當,對吧?”我拿著張玉惠的鞋襪朝她們兩個走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拿開!噁心死了!”張玉惠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眼中充滿抗拒,搖晃著身上的蘇雅,“大姐!大姐你快起來啊!這個變態又要用襪子塞嘴了!救命!”

蘇雅也艱難地抬起頭,腹部的疼痛讓她表情扭曲,但看到我手中的襪子和走近的身影,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試圖用手臂支撐身體,卻一時無力站起。

就在我距離她們僅有幾步之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兩個手下敗將身上時——

我的後方,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細微但迅疾的破空聲!緊接著,一種冰涼柔韌的觸感,纏繞上了我的脖子!

“嗯?!”

我瞳孔驟縮,心中警鈴炸響!這觸感絕非人手!是什麼東西?!蛇?!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等那纏繞物完全收緊——

“滋啦啦——!!!”

一道電芒猛地從纏繞物上迸發出來!劇烈的麻痺感從脖頸被纏繞處瞬間炸開,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慘叫,全身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痙攣、繃緊!眼前一片煞白,耳朵裡充滿了電流的嗡嗡聲。手中的臭襪脫手,掉落在地上。

這電擊的傷害雖然不高而且並非致命的高壓,但其帶來的麻痺和神經幹擾效果卻足以讓我無法行動!我就像一截突然被通了電的木樁,所有的力氣都被持續強行剝奪。在電擊幾乎持續了數十秒後,“噗通”一聲,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終於失去了全部力氣。身體還在不停地微微抽搐,充滿了劇烈的麻痺和疼痛。

“咳……咳咳……”我倒在地上,口鼻間瀰漫著塵土的味道,視野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雙穿著黑色皮質短靴的腿,不緊不慢地踱步到我面前停下。

“呵。”

一聲輕蔑且帶著冷意的女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地……要給我的好姐妹蘇雅‘喂’臭襪子來著?”

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抬了起來,用鞋尖撥弄了一下地上那雙屬於張玉惠的髒襪子。然後,這隻腳踩住了其中一隻襪子,略微用力,用骯髒的鞋底增加了一份“佐料”。

接著,那隻腳移開,一隻塗著暗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伸了下來,捏著那隻剛剛被鞋底“加工”過的

汙漬襪子,在我的嘴前晃了晃。

那濃烈的汗酸味,以及鞋底帶來的額外汙垢氣味,即使在我感官遲鈍的此刻,也清晰地傳來。

“看來,還是你更適合這個吧?”

那隻手帶著彷彿處理垃圾般的隨意,將那隻髒汙不堪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 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味道讓我胃部痙攣,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溼熱的纖維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酸腐氣息,粗糙的織物表面摩擦著嘴唇,伴隨著她手指毫不留情的擠壓,那團骯髒的布料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我口腔深處,將所有的嗚咽聲都堵了回去。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高濃度的發酵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塞完襪子,那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再次抬起,這一次,堅硬的鞋底踩在了我的側臉上,帶著碾壓的力道,將我的臉壓向地面,讓那塞滿髒襪的嘴更緊密地接觸塵土。

“贏了兩個小姑娘很得意?” 那女聲繼續說著,字字帶著嘲諷,“果然,男人都是些只會欺負女孩、手段骯髒的渣滓。”

直到這時,我才勉強從劇烈的麻痺和連續的羞辱中凝聚起一絲焦距,艱難地轉動眼球,向上看去。

踩著我臉的人,是一個陌生女生。

她身材高挑,穿著與我們學校款式相同的女子校服裙,可以判斷出正是和我同一個學校的女學生。上身套著一件黑色皮質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髮型是利落的狼尾短髮。她的五官相當精緻,可以說帶著幾分中性化的俊美,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厭棄。

她手中,隨意地拎著一根閃爍著冷光的……鞭子?像是某種特質鞭子,鞭身似乎纏繞著特殊的導電材料。剛才纏繞並電擊我脖子的,顯然就是此物!

剛才的電擊……難道就是她的異能?這傢伙是元素系的異能者?!

“璃……璃兒?” 旁邊,傳來蘇雅帶著驚訝的聲音。她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向這個狼尾女生,臉上寫滿了意外。“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被稱為“璃兒”的女生微微偏頭,瞥了蘇雅一眼。

“不是說好了放學來這條街玩麼?你怎麼先在這巷子裡和人打架還輸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蘇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看樣子還好我來的不算太晚。不過蘇雅,你最近是不是太鬆懈了?連這種貨色都能把你搞得這麼難看?”

蘇雅臉上瞬間漲紅,混合著不甘。她瞥了一眼地上被死死踩住、嘴裡塞著臭襪子只能發出嗚咽的我,低聲嘟囔:“切……本來想著先幫阿惠出氣,收拾他一頓再去和你會合,不耽誤的,誰知道這混蛋……”

什麼?這個蘇雅……在這個地方和我約架之前還剛好和一名朋友有約嗎?

如今這個情況完全可以看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是蘇雅約好的朋友,她等不到人,便找到了這裡,剛好趕上了我打敗蘇雅二人的時候,於是……從背後偷襲了我!

叫璃兒的女生重新將目光落回我身上,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鞋底碾磨著我的臉頰,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彷彿在打量一件礙事的垃圾。

“這又是哪來的?”她語氣冷淡,帶著輕蔑,“居然能讓蘇雅你專門‘約’他打架?我記得你前幾天才收拾過一個不開眼的男生撒氣,不會就是這傢伙

吧?還挺記仇?”

“唔……”我試圖把嘴裡那團噁心的襪子吐出去,卻被她察覺。她腳掌向下一滑,鞋底直接壓住了我的嘴唇,也將那團襪子堵得更深,濃郁的酸臭味讓我眼前發黑。

“噗嗤……”蘇雅見狀,忍不住發出帶著痛楚的嗤笑,似乎從我的狼狽中找回了一點面子,“讓你見笑了璃兒,今天陰溝裡翻船,被這狗東西耍賴贏了半招,要不然早完事兒了。”

張玉惠顯然不認識這個女生,帶著疑惑問到:“大、大姐,她是……?”

“白慕璃,我同班的。”蘇雅簡短地介紹,“本來想快點搞定這混蛋,咱們仨好一塊去玩的,誰知道……”

白慕璃?這傢伙也是和蘇雅一起的不良少女嗎?還是和蘇雅同班的傢伙。張玉惠和蘇雅並不是一個班,還真不認識白慕璃,不然昨天拷問她時,早提前問出這個人了!

“唔……”臉上持續的壓力讓我嘴唇發麻,疼痛加劇。我抬起顫抖的雙手,握住白慕璃踩在我臉上的小腿,試圖推開。

白慕璃立刻感受到了小腿上傳來的微弱力道。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彷彿被什麼骯髒的東西觸碰了。

“髒手拿開。”她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隨即腳踝一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我的雙手,堅硬的鞋尖順勢又在我額角磕了一下。

緊接著,她朝地上——準確地說,是朝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滑過我的耳廓,侮辱性十足。

做完這一切,她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腳,轉身走向蘇雅和張玉惠,彷彿剛才只是隨意踢開了路邊一塊礙事的小石子。

她一把將捂著肚子的蘇雅從地上拉了起來。蘇雅借力站起,疼得又抽了一口冷氣。張玉惠也連忙跟著爬起,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

“好了,我們‘威風凜凜’的蘇雅大姐,”白慕璃語氣恢復了那種好友之間聊天時的調侃,目光甚至沒再往我這邊偏移一分一毫,“現在仇人就在那兒躺著,任你處置。說吧,想怎麼‘玩’回來?我正好有空,也許咱們今天放學後的玩樂,可以拿這個傢伙來。”

她的措辭輕鬆隨意,卻讓空氣中的壓迫感陡然倍增。

蘇雅聞言,忍著腹痛,看向我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怨毒和躍躍欲試的兇光。

白慕璃的話也如同打開了某種開關,張玉惠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她啐了一口唾沫,裸著那雙汙漬斑斑的腳,幾步衝到了癱倒在地的我面前。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啊?!廢物!”她尖叫著,抬起右腳,用那髒汙的腳底板,對準我的肩膀、胸口,臉,狠狠踩踏下來!

“砰!砰!”

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和剛才落敗的怨氣,塵土從她腳底震落,灑在我身上。

“讓你塞我襪子!讓你踢我!”她每罵一句,就換一隻腳踩下,赤足的觸感傳來粗糙與溫熱。

隨即她停下了連續的踩踏,一隻腳懸停在我臉側,沾滿黑灰的腳底板幾乎貼上我的鼻尖。

“剛才舔得不是很起勁嗎?嗯?”她臉上帶著得意,“現在嘴裡塞著老孃的臭襪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舔的時候爽多了?你個對著髒腳都能發情的死變態!”

羞辱的話語如同毒液,混合著嘴裡的酸臭氣味,不斷侵蝕著我的精神。

張玉惠將懸停的腳落下,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熟悉的腳底緊貼著我的皮膚,汙垢與汗漬傳遞過來。

“看啊

!大姐!璃兒姐!你們看!”她興奮地叫著,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磨,像是要用我的臉擦掉她腳底的什麼髒東西一樣,“這變態果然下面又硬了!又露出那副噁心的樣子了!他果然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臉!”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著腳的位置,從臉頰碾到嘴唇。她用力將腳底壓在上面碾壓著,甚至試圖用腳趾使勁伸入,把髒腳尖插入我嘴裡攪動。

“唔……嘔……”強烈的噁心感和壓迫感讓我胃部劇烈痙攣,乾嘔被嘴裡的異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痛苦的悶哼。

“嘖嘖,真是……”白慕璃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中的輕蔑和厭惡肉眼可見。她轉向蘇雅,揚了揚下巴,“蘇雅,看樣子之前的戰況有點特別啊?”

蘇雅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嫌惡和報復的快意:“沒錯,璃兒。就剛才,阿惠用腳蹬他臉的時候,這混蛋居然愣在那裡,眼神都直了,下面還……咳,反正噁心透了。我看他就是個有受虐癖的變態,專好這一口。”

“呵,原來如此。”白慕璃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審視著我此刻的狼狽。

“我還記得第一次揍這個傢伙的時候,我們三人一起用鞋踹他,都能把他踢硬。”蘇雅越說越上頭,為了發洩剛才的落敗,將我的一切難堪事蹟分享給身邊的同伴,“這傢伙,可比你想的噁心多了。”

“難怪手段那麼下作,喜歡用臭襪子塞人嘴。”白慕璃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裁決感,“看來普通的打罵,對他這種癖好特殊的渣滓來說,恐怕不痛不癢呢。”

她頓了頓,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蘇雅,”她忽然開口提議,“光是打他踩他還不夠盡興吧?既然他是個發賤的受虐狂,我們不如玩點對症下藥的?”

蘇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璃兒,你的意思是……?”

白慕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仍踩在我臉上碾磨的張玉惠的小腿。

“阿惠,先下來。”

張玉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收回了腳,站到一邊,依舊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我。

白慕璃轉過頭,看向蘇雅:“蘇雅,你的腳今天出汗了嗎?”

蘇雅雖然不知道白慕璃具體想做什麼,但基於對她的瞭解和此刻共同的報復心理,立刻配合地脫下了一隻鞋,扯下黑色中筒襪。她的腳同樣因為今天的奔跑打鬥而帶著汗溼。

“還行,有點汗。”白慕璃拎著那隻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襪子。也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黑色短靴與襪子,露出了長時間悶在靴裡的臭腳。

“很好!材料齊了。”白慕璃看著蘇雅手中那隻帶著汗溼痕跡的黑色中筒襪,以及自己剛脫下靴襪後同樣因長時間悶在短靴裡,而顯得更加白皙卻隱約帶著悶熱溼氣的腳,點了點頭。

她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我的臉上,沒有廢話,沒有多餘的羞辱性言語。她只是俯下身,在我充滿抗拒的視線中,將那隻尚且帶著蘇雅體溫和汗味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已經被張玉惠的髒襪填塞過的口腔裡!

“唔——!!”更多異物的侵入讓我的喉嚨口被堵死。蘇雅襪子的質地與張玉惠的不同,更厚,吸汗後略帶潮潤,那股更加鮮明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猛

地疊加在原有的酸腐味道之上,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型“氣味炸彈”,在我有限的呼吸通道里肆虐。

但這還沒完。

白慕璃甚至沒有停頓,隨手將自己的那隻剛從悶熱靴子裡解放出來的白色長襪也捏了起來。她的襪子長時間在靴內密閉,混合了短靴內襯和腳汗的氣味,已然清晰可辨。

在蘇雅和張玉惠帶著興奮的注視下,白慕璃面色不改,將這隻屬於她自己的襪子,也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

三隻襪子!

來自三個不同女生、帶著各自不同氣味和“特色”的襪子,此刻最骯髒的填充物,將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間徹底侵佔、塞滿、壓實!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混合臭氣,讓我眼前發黑,胃部瘋狂抽搐。呼吸只能依靠鼻孔,而鼻腔裡也同樣充斥著這些氣味,屈辱感如同淤泥將我淹沒。

“好了。”白慕璃直起身,撿起地上那根鞭子,鞭梢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微光。

她將鞭子再次纏繞上我的脖頸繫緊,但沒有立刻放電。她只是將鞭柄在手中揮了幾圈,確保連接牢固。

然後她抬腳,用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別裝死,爬起來。”她帶著命令口吻喊到。

“唔……”我全身還在麻痺後的痠痛中顫抖,試圖搖頭,動作遲緩。

“滋啦——!”

一道比剛才輕微,但足夠刺痛和刺激神經的電流,瞬間從鞭身傳遞到我的脖頸皮膚!

“呃啊!”我身體猛地一彈,痛苦的悶哼被嘴裡的襪子過濾成古怪的音節。對電擊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我掙扎著,用手肘支撐地面,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點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膝頂在地上發軟,劇烈地喘息著——儘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襪臭。

“趴穩。”白慕璃冷眼看著我的狼狽,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緊,帶著警告的意味,“敢吐出來,或者敢倒下,我會讓你再好好享受一下剛才的感覺。”

我強忍著噁心,脖子上的鞭子觸感讓我不敢有絲毫異動。

白慕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接下來將自己那隻剛脫下,還帶著她腳部餘溫和氣味的黑色皮質短靴拿了起來,然後將靴口對準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徑直扣了上來!

皮革內襯緊貼著我的口鼻周圍皮膚,靴筒內部濃郁的腳汗,如同一個罩子,將我面部最後一點與外界清新空氣的聯繫徹底隔絕!視覺被靴筒遮擋了大半,只能看到下方一點有限的光線和地面。

她用靴子自帶的鞋帶開始在我的腦後纏繞、繫緊!鞋帶的邊緣勒進我的頭髮,確保這隻靴子如同一個恥辱的面具,牢固地固定在我臉上!

此刻,我的眼前變成了黑暗、悶熱、充滿各種令人窒息氣味的狹窄空間。呼吸極度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費力地從靴筒邊緣和襪子之間的微小縫隙中爭奪著稀薄的、卻依舊渾濁不堪的空氣。

“哈哈哈哈哈……”白慕璃看著自己的傑作都不由得笑出了聲,向蘇雅和張玉惠問到。“你們看,現在他趴在地上像不像一隻狗?你們完全可以想象他嘴上的靴子是嘴筒子,我這鞭子就是他的狗繩。”

說著,她還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拽了拽我的頭,惹得蘇雅和張玉惠一陣發笑。

極度的恥辱讓我恨不得當場死掉。

“走吧。”白慕璃輕輕拉了拉纏繞在我脖子上的鞭子——現在,它更像是一條狗繩。

我被迫趴著向前邁了

一步,脖子上鞭子的束縛感和臉上靴子的禁錮,讓我如同一個被矇住眼睛、塞住嘴巴、套上項圈的奴隸。

“快點。”白慕璃似乎不滿我的速度,手腕微微一抖。

“滋!”又是一下輕微的電擊!

“唔!”我痛得渾身一顫,連忙加快腳步,儘管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鞭子牽引的力道前行。白慕璃的靴底和赤腳踩在塵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被迫的服從。

白慕璃就這樣牽著我,在這個空地上緩慢地繞起了圈子。她步伐從容,彷彿真的在溜一隻寵物。每當我因為看不清腳下而絆趔、或者速度稍慢,那無情的電擊就會如期而至,冷酷地糾正我的行為。

“對,就這樣。”她偶爾會吐出簡短的詞句,“記住這種感覺。”

在連續幾次電擊的“調教”下,我逐漸摸到了一點規律,儘量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減少觸發懲罰的機會。儘管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每一次邁步都是踩在尊嚴上。

看到我變得順從了一些,白慕璃似乎失去了獨自“溜”的興趣。她停下腳步,將鞭子的握柄部分遞向蘇雅。

“蘇雅,你也來試試?”她的語氣彷彿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

蘇雅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鞭柄。她握著鞭子,感受著另一端連接著我的脖頸,那種掌控感讓她暫時忘記了腹部的疼痛,臉上綻放出殘忍的笑容。

“嘿嘿,狗兒子,剛才不是挺能打嗎?”她用力拽了一下鞭子,讓我一個踉蹌,“現在怎麼乖得像條真狗了呢?啊?”

她開始牽著我在空地上胡亂走動,時而快,時而慢,毫無規律,純粹是為了欣賞我狼狽跟從、不時被絆到的樣子。張玉惠也興奮地圍在旁邊,時不時用她依舊赤裸的髒腳去踢我的屁股,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爬快點!沒吃飯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哈哈!”

“看他的樣子,真像條被套住頭的瘸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情享受著這報復性的羞辱時刻。我被蒙著臉,塞著嘴,如同一個沒有意志的玩偶,在她們的牽引和戲弄下,屈辱地挪動著四肢。

就在蘇雅和張玉惠牽著我像戲弄牲口一樣拉扯,四肢因持續的爬行而顫抖發軟時——

背脊上,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是白慕璃!她竟然直接跨坐了上來,將我當成了坐騎!她的體重不算特別沉重,但此刻對於已經精疲力竭的我來說,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駕~”白慕璃甚至發出了一聲輕佻的、帶著戲謔的催促,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唔……!”我悶哼一聲,腰背猛地向下一沉,膝蓋和手掌承受的壓力驟然增加。白慕璃坐在我背上,為了保持平衡,她的雙腿微微夾緊了我的身體兩側,這進一步限制了我本就有限的爬行空間。

“走啊,沒聽見嗎?”白慕璃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我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鞭子的觸感和電擊的記憶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我咬緊牙關——雖然牙齒只能咬到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襪布。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配合著鞭子牽引的方向,頂著背上的重量,手腳並用地再次向前爬去。

每一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艱難。手掌和膝蓋的疼痛加劇,腰背因負重而酸脹。肺部的氧氣需求因為額外的重

量負擔而急劇增加,可我獲取空氣的通道——被靴子罩住的鼻腔——塞滿了臭襪子的嘴巴,幾乎都派不上用場。

每一次試圖加深呼吸,都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那靴筒內渾濁、悶熱的腳汗空氣。那味道粘稠的堵塞我的呼吸道,帶來一陣陣眩暈和反胃。

“快點!磨蹭什麼!”張玉惠跟在我後面,看著我被白慕璃騎著艱難爬行的狼狽樣子,愈發興奮,時不時用她赤裸的髒腳踢踹我的屁股或大腿外側,催促著。

視線所及只有靴內的黑暗和下方一小片不斷向後移動的模糊地面。耳朵裡充斥著我自己粗重卻受阻的喘息聲、三個女生或嘲諷或嬉笑的聲音,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信號。

意識在極度的疲勞、缺氧和持續不斷的羞辱中模糊、飄散。支撐身體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顫抖,膝蓋也像是灌了鉛,每一次抬起都無比費力。

“沒勁,爬這麼慢。” 張玉惠抬起腳,想照著我屁股再來一下。

然而,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光著腳,地面不平,又或許是她太過興奮沒看準——這一腳,踢歪了!

原本瞄向臀部的腳背,帶著她的全部衝勁,狠狠踹在了我雙腿之間——那個男性最脆弱、毫無保護的部位!

“啊——!!!!!!!”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極致的痛楚讓我的所有思維瞬間空白!

我嘴裡塞滿的襪子將我的慘叫堵成了一聲扭曲到極致的抽氣聲。

背上的白慕璃似乎因為我突然的僵直和下沉而晃了一下,但我已無暇顧及,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前撲倒。膝蓋一彎,整個上半身連同背上的白慕璃,一起重重地向前傾倒,砸在了地上。

“哎呀!”背上的白慕璃因為我突然的傾倒而輕呼一聲,但她反應極快,在我徹底撲倒前就輕盈地從我背上躍下,避免了狼狽摔跤。蘇雅也鬆開了鞭柄,和張玉惠一起圍了上來。

我身體蜷縮的趴著,雙手無意識地捂向痛楚的來源。嘴裡的襪子依舊塞得死死的,連痛苦呻吟都變成了鼻腔裡微弱的嗚咽。臉上的靴子歪了一些,但依舊牢牢套著,靴內的濁氣隨著我瀕死般的微弱呼吸,還在持續湧入。

“喂!搞什麼?裝死啊?”張玉惠看著蜷縮在地的我,沒好氣地踢了踢我的小腿,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踢錯了地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被惡意的興奮取代,“活該!讓你亂動!”

白慕璃微微蹙眉,似乎對這種突發情況被打斷遊戲有些不滿。她抬腿伸向我的腹部,將我翻了個面,從趴著變成了躺著。隨後蹲下身,伸手抓住我臉上那隻已經歪斜的短靴邊緣,用力一扯——

“啵”的一聲輕響,靴子連同裡面沾滿口水的幾隻襪子被一併扯了下來。新鮮空氣猛地湧入,我張大嘴,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混雜著眼淚和襪子上的汙漬,狼狽不堪。那三種代表著不同屈辱的襪子掉落在地,溼漉漉、皺巴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咳咳……嘔……”我側過頭,拼命想把嘴裡殘留的噁心味道和分泌物吐出去,身體因為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痛而蜷縮得更緊,雙手無意識地捂著小腹下方,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噗……哈哈哈哈!”張玉惠第一個沒忍住,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嘲笑,“你們看!你們快看!這變態……都被踢成這樣了

……下面居然……居然還硬著?!我的天啊!哈哈哈哈!”

蘇雅和白慕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儘管我痛得全身痙攣,面色如土,但在我那鬆垮的褲襠處,一個清晰的帳篷依舊倔強地支撐著。

這一幕的荒謬和反差,讓蘇雅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嫌惡與不可思議:“我靠……還真是……這賤骨頭……沒救了吧?被羞辱成這樣都能硬?這得是多下賤的受虐癖啊?”

白慕璃最初也有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她恢復了冰冷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彷彿在觀察某種低等的生物。

蘇雅忍不住上前,粗暴地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讓我最不堪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她們三人的視線下。

那根依舊半勃的肉棒,以及下方紅腫脆弱的睪丸,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

“噁心。”蘇雅啐了一口,但眼神裡的嘲笑不減。

“你們幫忙把他的腿抬起來。”白慕璃對她們喊到。

蘇雅和張玉惠一見白慕璃又有點子,連忙一人一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的兩條腿強行向上抬起分開,使我以一個極其屈辱的開腿姿勢仰躺在地,下體門戶大開。

白慕璃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我兩腿之間。她先是將自己有些鬆脫的夾克整理了一下,然後雙臂抬起,很自然地搭在了左右兩邊蘇雅和張玉惠的肩膀上,彷彿她們是她的兩個扶手。

她微微抬起右腳——那隻之前脫掉了靴襪一直赤裸著的腳。腳背白皙,腳趾修長,但此刻這隻腳在我眼中,無異於行刑的器具。

她將腳抬起,懸停在我那微微搏動的肉棒上方。腳底帶著一點微溼和體溫,隱約還能看到一點塵土。

“看好了,”白慕璃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這才叫‘電氣按摩’。”

她的腳底輕輕落下,覆蓋在了我那最敏感脆弱的頂端。

我渾身一顫,那觸感並非直接的粗暴踩踏,而是……帶著一種有節奏的緩慢碾壓和摩擦。腳底的皮膚溫熱而略帶粗糙,碾壓過龜頭冠狀溝,然後整個腳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每一處神經末梢。

劇痛餘韻、屈辱、以及無法否認的生理刺激的複雜感覺,竄過我的脊椎。我試圖抵抗這該死的反應,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肉棒在白慕璃的腳下變得更加堅挺、滾燙。

白慕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等的就是此刻。

緊接著,她腳底的觸感發生了變化!

“滋滋……滋……”

一絲微弱但清晰無比的酥麻感,從她腳底與我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那不是物理摩擦的感覺,而是……電!輕微的持續電流,隨著她腳掌的每一次摩擦和按壓,滲透進我肉棒的皮膚和神經!

“啊……!”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這感覺太詭異了!疼痛(下體被踢的餘痛)、摩擦帶來的生理快感、以及電流刺激帶來的麻痺與另一種痠麻感,三者交織在一起,瘋狂衝擊著我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下意識地想要挺動。

“哈哈哈!你們聽他的聲音!”張玉惠笑得前仰後合,“像條被踩了尾巴又發情的狗!”

“璃兒,你這招……絕了!”蘇雅也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

白慕璃專注地控制著腳下的力度和電流的強度。她的腳時而用力踩壓,帶來鈍

痛和壓迫感;時而輕柔摩擦,撩撥著最敏感的區域;而那持續不斷的微弱電流,則像是催化劑,將痛感、快感和一種詭異的麻痺感不斷放大、混合,讓我陷入一種混沌而屈辱的感官漩渦。

“唔……嗯啊……不……停…停下……啊啊…!啊……”我的理智在吶喊拒絕,但身體卻在多重刺激下可恥地迎合,細調的呻吟聲支離破碎,眼淚糊了滿臉,眼神向上翻著,男人的尊嚴統統在她腳下被碾碎。

下體在那隻帶電的腳下膨脹到極限,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腳底沾染得一片溼滑。

“看來快到極限了。”白慕璃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和肉棒的搏動,她眼中冷光一閃,腳下突然加重了碾壓的力道,同時——

“滋啦啦——!!!”

她腳底釋放的電流強度驟然提升了!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麻痺與刺激感貫穿我的下半身,直衝天靈蓋!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間彷彿都炸成了白光!被強行催化到極致的快感混合著電流的刺痛和屈辱的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猛地弓起,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頂端激射而出,劃出高高的弧線,濺落在我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落在了白慕璃的小腿和腳踝上。

射精後的虛脫感和依舊殘留的電流麻痺感讓我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口腔裡還殘留著襪子的噁心味道,下體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塵土。

“嘖,真髒。”白慕璃立刻嫌惡地收回了腳,看著自己小腿和腳上沾染的液體,眉頭緊鎖。她接過蘇雅幫忙遞來的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腳和小腿,彷彿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菌。

“這就完事了?真沒用。”蘇雅撇撇嘴,鬆開了我的腳踝。

“哈哈哈,太搞笑了,他剛才在璃兒姐腳下叫的比女人都銷魂!”張玉惠也鬆了手,我的雙腿無力地摔落在地。

三個女人站在一旁,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癱軟如泥、渾身汙穢、眼神空洞的我。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腥氣、汗味、腳臭味和塵土味,組成一幅屈辱的終章。

“走了,沒意思了。”白慕璃將擦過的紙巾隨手扔在我身上,轉身開始穿自己的靴子。她瞥了一眼地上那沾滿口水、皺成一團的襪子(她自己的、蘇雅的、張玉惠的),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襪子還能要?”她問,顯然不打算再碰。

“我的反正不要了,髒死了。”蘇雅也利落地光腳穿上自己的鞋,看都沒看自己那隻溼漉漉的黑色中筒襪。

張玉惠卻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那兩隻飽經蹂躪的白色短襪,有些心疼地嘀咕:“昨天剛給他塞了一次,丟了一雙……今天又來……再這樣下去我都沒襪子穿了……”

蘇雅嗤笑:“怎麼?你還想撿回去洗洗穿?不嫌惡心啊?”

張玉惠臉上紅了紅,但還是嘴硬道:“洗洗怎麼了?曬乾了照樣穿!總不能老買新的吧!”她頓了頓,看向地上爽到失神的我,眼中又閃過怨毒,“再說了,這襪子可是‘功臣’,留著下次見到這混蛋,說不定還能用上呢!非得再用這雙襪子羞辱他一頓,讓他好好記住這味兒!以後聞到了就老實跪著!”

白慕

璃已經光腳穿好靴子,聞言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鞭子,收回手中,整理了一下夾克,看向蘇雅:“還能走嗎?”

蘇雅揉了揉腹部點頭:“沒事了。”

“那走吧。”白慕璃不再多看地上的我一眼,彷彿我只是路邊一灘需要繞過的汙漬,率先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蘇雅和張玉惠連忙跟上,張玉惠臨走前還狠狠瞪啐了我一口唾沫。

“哎哎哎璃兒姐,今天你這一招真的太絕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男的被弄成這麼狼狽的模樣。”

“哈哈,看那傢伙爽到昇天的樣子,怕是這輩子見到我們都抬不起頭了。”

“這些都算什麼,這異能的玩法比你們想象的可多著呢。”

“大姐,今兒咱們還要和璃兒姐玩什麼去啊?”

………………

三個女生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談笑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曲折巷道的盡頭。

·–當前情報分析

人物:白慕璃

女

蘇雅的同班同學,與她們這個小團體一起鬼混的不良少女之一,她為了彌補自己異能打擊距離短的缺陷,特製了一把長鞭,鞭體內置金屬絲與特異導電纖維,能完美傳導她的異能釋放的電流。

鞭梢經過特殊設計,在命中目標的瞬間會像藤蔓一樣進行簡易的纏繞與吸附,確保為電流傳導至對手身上製造寶貴窗口。

異能『閃弧蛇影』:通過雙手或雙腳接觸,可釋放非致命且低殺傷、但足以麻痺目標肌肉、干擾神經的電流。

·元素系異能(電)

………………

空曠的廢棄空地上,只剩下我獨自一人,像一灘被徹底丟棄的垃圾,躺在冰冷的塵土和自身的汙穢中。

夕陽的餘暉將斷壁殘垣染上悽豔的橘紅色,長長的影子拖曳著,籠罩住我癱軟的身體。

嘴裡是揮之不去的噁心味道,下體是火辣辣的疼痛與黏膩,身上每一處關節都在呻吟,而最深的,是靈魂被反覆踐踏與碾磨後,留下的恥辱印記。

我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這具軀殼還殘存著一絲活氣。

此次復仇一戰原本已經贏下,卻被這種旁人橫插一腳的變故而再次受盡侮辱,不知我以後還能否在她們面前挺起身子。

遠處,隱約傳來巷外街道夜晚初上的喧囂,那麼遙遠,那麼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