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在公園被一群蘿莉當玩具玩到射了
作者:俺是熊大
我拖著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陣屈辱。嘴裡屬於三個女生的酸腐氣味似乎滲透了味蕾,鑽進喉嚨深處。我低著頭,避開所有可能投向我的目光,即便街上行人寥寥。
家門鑰匙在手中顫抖,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溫暖和寂靜包裹上來,沒有開燈,我摸索著穿過客廳,徑直走向浴室。
“啪。”
打開花灑,滾燙的水流劈頭蓋臉的澆下來,熱水沖刷著身體。我順著瓷磚牆壁滑坐下來,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匯聚在身下,帶著汙穢流向排水口。
我在水聲中閉上眼睛,黑暗中畫面一幀幀閃過,不受控制。
蘇雅痛苦蜷縮的身體,張玉惠驚恐的眼神,勝利的那一刻爆發出衝破胸膛的快意——那麼真實,那麼短暫。然後是脖頸上冰涼柔韌的觸感,炸開的電芒,以及剝奪一切力氣的麻痺與劇痛。
白慕璃。
那個名字扎進記憶裡。狼尾短髮,冰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審視,還有那根閃爍著寒光的鞭子……
下體似乎又在隱隱作痛,混合著可恥的的記憶。
“嘔……”我猛地乾嘔起來,即使嘴裡早已空無一物,那股襪子與靴內氣味的噁心感依然盤踞不散。
輸了,又輸了,而且相當屈辱。像條狗一樣被套著“嘴套”,被鞭子牽著爬行,被當馬騎,甚至……在那種情況下,身體竟還……
花灑的熱水也洗刷不掉的骯髒感蔓延上來。
但……
但是,在她出現之前……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在她出現之前,我贏了。
我靠著自己的力量,利用了抽獎得來的東西,在逆境中找到了機會,真正的憑實力擊倒了蘇雅和張玉惠。蘇雅的異能強化沒能保住她,張玉惠的纏抱也沒能再次困死我。我主動挑戰了她們,打破了她們給我的恐懼,證明了我不再是隻能捱打、任人羞辱的廢物。
那是我的勝利,真實不虛。
今天最終的慘狀……是誰也無法預料的突發情況。白慕璃的介入,她的異能,她的偷襲……那不在我的計算之內,甚至都不在蘇雅的計劃之內。那是一場意外,一次卑鄙的偷襲。
胸膛裡那股淤積的羞恥,似乎被這個想法撬開了一絲縫隙。
是的,突發情況,無法預料。這麼一想的話,我似乎有點接受了,甚至……倒也不會再次見到蘇雅時挺不起身子了。
對啊,今天這場鬥毆,正是我贏了!只不過,後面出現了一個新的敵人而已。
白慕璃。
還有……夏薇薇。
那個今天未曾到場,卻曾用泡泡糖給我留下噩夢的紫發女。她們的賬,都還清清楚楚地記著。
熱水持續沖刷著,內心的冰冷開始緩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吞下了所有苦果的決絕。
蘇雅和張玉惠……已經不足為懼。不管她們在白慕璃偷襲我後對我如何報復,也改變不了她們已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心理優勢已經牢固。下次再見,該害怕的是她們。
而我真正需要跨越的,是今天憑空出現,將我踩入更深淵的白慕璃,以及那個往日陰影——夏薇薇。
她們是接下來的目標,是必須擊碎的心魔,是必須償還的債。
我慢慢站起身,關掉花灑,浴室裡驟然安靜。我拿過毛巾用力擦拭了身體,隨後將自己今天弄髒的衣服洗了一遍。
來到臥室開始翻整自己
的書包時,我翻到了兩件連我都沒想到的物品……指尖觸碰到兩團不屬於這裡的柔軟織物。
我慢慢的將它們抽出來——一隻黑色中筒襪,一隻白色長襪。布料上還殘留著被人穿過的體溫餘韻與……氣味。
記憶猛然回湧:白慕璃冰冷嫌惡的臉,蘇雅附和的神情,她們見自己的襪子被我的嘴弄溼後,說著“髒死了”、“不要了”,然後為了腳上對稱,各自將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隨手扔在我身旁。
而我,竟然……
書包敞著口,靜默地躺在桌面上。我盯著手中這兩隻襪子,正是她們後來現脫的那兩隻,也就是說,這兩隻襪子未曾沾染我的唾液,是她們貼身穿戴過的“原味”。
一絲氣味從襪子上飄散出來,與肌膚長時間悶捂後發酵出的鹹汗體味,鑽入我的鼻腔。
“嘖……”
聞到氣味後我有些微微皺眉,剛在浴室裡沖刷後的清爽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些被壓入記憶深處的畫面:靴筒內窒息的黑暗、腳底碾壓的觸感——又隨著這氣味翻湧上來,帶著鮮活的羞辱感。
我為什麼會將她們兩人脫掉的襪子帶回來,奇怪……我有些記不清自己回家路上的模糊記憶了。
我記得自己當時迫切的想要離開,將一切拋在身後,以至於沒注意過自己拾取的動作……它們就像一段自動運行的晦暗程序,在我的意識尚未反應時便已執行完畢。
是…戀足癖與戀物癖在作祟?也就是說它們居然在極致的羞辱與虐待中,也被暴力撬開了麼……以至於潛意識裡,我竟對施虐者身體的一部分、對這屈辱的媒介本身,產生了可恥的留戀?
手指摩挲了一下黑色的襪口邊緣,棉質混紡的觸感微微發硬。
算了,也就當是收集癖犯了吧。
我將蘇雅和白慕璃的黑色中筒襪與白色長襪,一起裝進了那個真空封密袋裡。透明的袋身中,已經躺著另外兩隻襪子,屬張婉月和昨天從張玉惠那裡“得來”的。如今,再添兩名“新成員”……沒錯,已經不知不覺間有四種襪子了。
拉緊密封條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聲。襪子的形狀被固定,連同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一同被封存進這方透明的囚籠。
襪子的收集過程像是在收集戰利品,亦或者說在收集恥辱的印記,不知這會是我的“收藏品”還是我的“罪證”。
好了,完事了,身子清洗完了,也安慰過自己了,整理物品也結束了。接下來乾點什麼呢?
我站在自己的房間裡環視著……要繼續玩玩電子遊戲嗎?但現在總有點提不起勁。
哎,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曾經有過一種打算的事情來著。
對了,之前比賽時……在踏上擂臺,面對無數觀眾目光的那一刻,我不是閃過一個想法嗎?
“等我的比賽打完,是不是也該買張票進來看看別人的對決?光是坐在這裡感受,就能學到不少東西吧……”(該對話出自第十三章,林夏踏上賽場時)
當時被緊張和戰鬥衝散的念頭,此刻重新浮現出來。是啊,既然自己已經親身體驗過那個賽場,何不再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看其他異能者的戰鬥?這絕對能開闊眼界,或許還能學到新的戰術思路。
說幹就幹,我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指尖劃過,來到了異能格鬥賽的官方網站。點開“購票觀賽”的選項,一連串賽事信息跳了出
來。
M市有好幾個競技館,每天從早到晚都排滿了比賽場次。我滑動屏幕瀏覽著,目光落在“3號競技館”——正是我戰鬥過的地方。一種微妙的親切感促使我選擇了它。日期就定明天吧,下午放學後就去看。
篩選場次,選擇一個看起來時間合適的鬥技場,點擊選座……嗯?
當我看到票價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25元/張(普通席)。
這麼便宜?我原本以為這種涉及超凡力量的比賽,門票怎麼也得幾百上千,像大型體育賽事或者演唱會一樣。這個價格,就像看場普通電影一樣。
略一思索,我大概明白了。賽程密密麻麻,一天之內有很多場比賽都在不同的鬥技場同時進行。如此高頻率又高密度的賽事,恐怕很難保證每一場觀眾席都座無虛席,也顯得觀眾席位沒那麼珍貴。而且比賽已經進行幾天,新鮮感過去,人流自然會分散。
可以看出售票收入不是這項賽事的核心目的。異能格鬥賽的核心,是篩選和發現優秀的異能者。售票,更像是為了維持賽事運營、擴大影響力,以及……讓異能戰鬥以一種相對可控和公開的方式進入大眾視野的附帶舉措。
指尖輕點,支付成功,一張電子門票存入我的賬戶。
---
第二天下午。
放學鈴聲響起,我和陳俊熙、許淑靜這兩位老朋友道別,直奔競技館。輕車熟路地來到觀眾入口,驗票、安檢,順著指引登上環形觀眾席。
當然,能拍攝的一切設備都要存放在場外的,比賽不允許被錄製視頻並傳出。
和我預想的有點不同,觀眾席的上座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人群分佈疏密不均,有的區域聚集著熱烈討論的觀眾,有的地方則空著一小片座位。我的位置在一個視野不錯的區域,左右都沒人,顯得很寬敞。看來,比賽進入常態化後,確實不再有開幕初期那種爆滿的盛況了。
坐下後,我環顧這座熟悉的空間。圓形擂臺靜靜矗立在下方,頭頂的穹頂灑下均勻明亮的光線。『零界鬥技場』的能量領域無形地籠罩著賽場。此刻場上空無一人,上一場比賽似乎剛結束不久。
廣播響起,通知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但廣播內容很簡潔,只說了場次編號和“請選手入場”,完全沒有提及選手的姓名。
我正有點疑惑,只見下方兩側的選手通道有兩個身影走出,踏上了擂臺。
而當我的目光來到他們身上時,奇異的模糊感出現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兩個人形,一個身材高瘦,動作略顯飄忽;另一個較為敦實,步伐沉穩。
但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彷彿有一層柔和的光暈,始終覆蓋在他們的整個頭部輪廓,阻隔了任何清晰的辨識特徵。髮型、膚色、五官細節……一切能表明“這個人是誰”的信息都被巧妙的模糊化了。他們就像兩個由純粹“戰鬥”和“異能”構成的剪影,唯獨剝離了個人身份。
我瞬間明白了。
『零界鬥技場』還有隱私保護機制!不僅僅是在賽後修復傷勢,在比賽進行中,它同樣屏蔽了外界對參賽者容貌等一切信息的直接觀測!難怪廣播那邊沒有聽到念名字。這層保護,讓選手可以全心投入戰鬥,不必擔心以後在公開場合暴露身份可能帶來的額外麻煩,無論是賽後的日常困擾,還是像我這種有“特殊
發動條件”的尷尬。觀眾欣賞的,是純粹“異能”與“戰鬥”的表演。
同時,也是對未來大賽結束後那些名列前茅的……國之棟樑的身份信息提前保護。
那也就是說,昨天我和李小瑩的那場激戰,在觀眾眼中,也不過是兩個模糊身影的較量罷了。他們看到了“抽獎召喚道具”、“鏡花水月幻象”、“水漫擂臺”等一系列戰術博弈和異能對抗,覺得精彩紛呈,但並不知道其中一方是林夏,另一方是北源武校的李小瑩。
想到這裡,我心中那股鬱結的羞恥和憋悶鬆動了一絲。原來在那個公開的戰場上,我還有一層“匿名”的甲冑。
哈哈,這些東西,我自己不來當一下觀眾還真不知道呢。
“開始!”
裁判的宣告將我的思緒拉回,場上的兩人瞬間動了。
高瘦身影雙手一揮,空氣中凝結出數十片晶瑩的冰刃,呼嘯著射向對手。敦實身影不閃不避,皮膚表面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光澤。
叮叮噹噹!冰刃撞在他身上,大部分碎裂,少數留下淺淺白痕。
“哦?冰的元素系VS身體硬化?”我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專注觀看起來。
敦實者頂著冰刃疾衝,試圖近身。高瘦者則不斷後撤,雙手連揮,地面開始凝結冰霜,試圖減緩對手速度,同時凝聚更巨大的冰錐進行阻擊。敦實者有時不得不閃避或揮拳擊碎大型冰錐,突進節奏被打亂。
戰鬥不算特別瞬息萬變,但兩種異能的特性、優劣,以及選手試圖揚長避短的戰術意圖,都清晰地展現在觀眾面前。我能看到高瘦者對冰系異能的精細操控(改變冰刃軌跡、控制霜凍範圍),也能看到敦實者硬化皮膚的防禦極限(被特定角度和力道的冰錐擊中時會後退)。
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觀得多!身處賽場環境,感受著隱約傳來的能量波動和戰鬥聲響,觀察著雙方實時的應變……我不知不覺就沉浸了進去,分析著如果自己面對其中一方該如何應對。
最終,敦實者抓住一次對方凝聚大型冰牆後短暫的冷卻間隙,硬扛著零星冰刃突入近身,一記沉重擺拳擊中高瘦者腹部。高瘦者倒地,裁判見他許久無法起身後宣佈硬化異能的選手獲勝。
觀眾席響起掌聲和議論聲。很紮實的一場對決,雙方都展現了自己異能的特質。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我看到了提升自身速度的增幅系異能者,與一名能召喚並指揮兩隻狼犬虛影的召喚系異能者之間的追逐戰;看到了一位似乎能短暫預判對手動作的戰鬥系異能者,如何巧妙地破解一名力量爆發型對手的猛攻……
異能種類五花八門,戰鬥風格各異。有的華麗炫目,有的樸實有效。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時間。買一張票,可以一直看到當天比賽結束,中途會有觀眾離場,也會有新的觀眾進來,座位始終保持著寬鬆的狀態。
當我覺得看得差不多了時,起身準備離開觀眾席,目光無意間掃過下方稀疏的人群,一個高挑的背影卻讓我腳步一頓。
“蘇延昭?”
那個高個的背影和身體輪廓,我可不會認錯。
她也來這裡看比賽嗎?嗯……周圍沒有什麼人陪著,她是一個人?這小丫頭還在仗著『變形』異能帶來的身高天天亂跑……
靠異能偽裝的她倒真有幾分大人模樣……如果忽略她那藏不住的總愛四
處晃悠的習慣。
我要去打個招呼嗎……?還是去一趟吧。
我走上前,拍了她一下。
“呀!”蘇延昭像是被嚇了一跳,肩膀微縮,隨即轉過頭來。看清是我後,便立刻露出笑意,偽裝出的成熟感瞬間被活潑衝散:“小哥!是你呀!好巧!”
“嗯,又在和格鬥賽有關的地方碰面了。”我笑了笑,在她旁邊的空位順勢坐下,“你也來看比賽?”
“對呀!你看了多久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她往前湊了湊問到,顯然已經看了不少場,正憋著分享欲。
“看了好幾場,確實挺開眼界的。”我簡短評價道,看了看天色,“剛覺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走,就看見你了,過來打個招呼。”
“哎?這就要走了啊?”蘇延昭聞言,眨了眨眼,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綻開一個帶著點狡黠意味的笑容,“既然這麼巧碰上了……小哥,咱們一起走唄?順便……再來一次?”
果然,我就知道這丫頭見了我,肯定會想再玩玩我的抽獎異能。不過蘇延昭那未成年身份的buff,每一次和她做羞恥的壞事都會給我帶來大量積分收益,而我如今也正缺積分,剛好想著靠什麼辦法賺一賺。各取所需,倒也不錯。
“行啊,”我爽快點頭,“那就走吧。”
“嘻嘻,好耶!”蘇延昭喜笑顏開的跟了上來,但立刻又想起什麼,板起小臉,故作嚴肅地對我晃晃手指,“不過這次可說好了!一定要給我抽到點好東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淨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了!什麼氣味難聞的飲料啊之類的。”
“拜託,那玩意兒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發家致富了好嗎?”我哭笑不得。看來她是徹底迷上這種“開盲盒”般的刺激感了,這種未知的隨機收穫感確實有點令人著迷,她以後該不會變成個抽獎狂熱愛好者吧?
說笑著,我們一同離開了觀眾席。身後,隱約還能聽見遠處擂臺傳來的能量嗡鳴與隱約歡呼。
“話說……這次你想怎麼玩呢?”
走出觀眾通道,我們很自然地轉向了選手休息區的方向。走廊光線柔和,人跡漸稀。
“是像上次一樣讓人家用腳給你擠出來呢?”蘇延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還是要我用手幫你擼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從我頸後環過,幾乎是將半邊身子貼靠在我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細微的癢意。
“或者……”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自己擼?”
我的脊背瞬間有些僵直。“呃……這個……”剛才光想著賺積分的事,具體“操作流程”還真沒細想。此刻被這小丫頭用身高優勢半摟著,步步緊逼的調戲,主導權完全落在她手裡,這種感覺真是……
“啊,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讓我的頭向她那邊偏了偏,吐氣如蘭,“用我的大腿夾著幫你,怎麼樣?我這變形異能,還能稍微調整肌肉和脂肪分佈,讓腿變得又軟又有彈性哦,感覺會很好吧?”
“蘇延昭,你……”我臉上有些發燙。旁人看來,這或許像是一對情侶或親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誰能想到這個高挑的少女內裡是個小學女生,嘴裡還能蹦出這麼超齡早熟的臺詞。
“怎麼啦
?小哥你還沒想好?”她輕笑著,幾乎是把重量掛在我身上,推著我往前走。“別緊張嘛,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試哦,我自己也樂在其中呢。”
我怎麼總感覺你還在嘗試著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奪走我的抽獎異能呢?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賊心不死啊!
哈,不過量你也奪不走,儘管來!我的積分提款機!
“這些嘛……話說蘇延昭,有一個問題突然想問問你。”在我想到蘇延昭那種奪取異能的能力時,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疑問。
“什麼呀?”蘇延昭趴在我背後問到。我們此刻已經走到一間休息室的門口,門上的電子屏顯示著“空閒”。我推開門,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異能格鬥賽的競技館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休息室,由於並非所有選手賽後都會使用,也很少有人長時間滯留,因此經常有不少空閒房間。像我們這樣身為登記過的選手,在房間空閒時進來暫歇,是完全被允許的——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定。
“你之前提過,你奪取過不少猥褻犯的異能,對吧?”我想起初見她時聽到的故事。她會“借”來普通人的異能玩玩,但對於那些用異能作惡、猥褻女孩的流氓,她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沒收掉。(詳細請見第五章)
“對呀,”蘇延昭鬆開了環著我的手臂,走到沙發邊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現在用的這個變形異能,也是從那些人身上來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有點好奇……”我斟酌著用詞,“你現在身上,除了變形,還有些什麼‘存貨’?”
“哦?”蘇延昭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彎了起來,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之前那些玩法膩了,想讓我用別的異能來玩玩你,對吧?”
“哈?我沒……”我本想否認,但轉念一想,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其他異能似乎也不錯,便順勢改口,“額,也行。都有哪些?讓我開開眼界。”
“嗯……讓我想想用哪個比較好呢……”蘇延昭閉上眼睛,食指輕點下巴,一副腦海裡正在認真挑選的模樣。“哎!這個應該很合適!”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身高縮水,輪廓變得幼小,短短几秒內,她便從高挑的少女變回了原本的小女孩體型。看來是切換到了其他能力,導致變形異能自動解除了。
“為了給你體驗新花樣,我可是接下來一天都沒法變回高個子了,”變回小女孩模樣的蘇延昭站起來,語氣半抱怨半強調,“這次抽獎,你可不能虧待我啊!”
“好好,一定盡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帶點期待的等著她會施展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不動了?”我見蘇延昭只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忍不住問道。
“嗯?”她歪了歪頭,表情純良,“已經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麼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環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懷裡好像多了個東西?
那是一條……手臂?手指還在微微顫動的手臂?
那條手臂上的衣袖……怎麼那麼像我的……
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該連接著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斷面平整,沒有血跡,也沒有痛感,只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虛無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驚駭讓我不受控制的叫出聲,下意識用左手去摸
右肩,又試圖揮舞著已經不在了的右臂,企圖理解眼前的狀況。而那條被蘇延昭抱在懷裡的我的右臂,彷彿還殘留著神經反射,隨著我試圖揮舞右臂的舉動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動作。
“大驚小怪什麼,”蘇延昭一臉淡定地看著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又沒疼,又沒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胳膊,補充道:
“看,還好好的呢。這就是我從某個喜歡用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變態那裡奪來的異能——『離體共聯』。怎麼樣,夠新鮮吧?”
“呼……呼……”片刻後,我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平復了呼吸,但目光仍無法從她懷裡那條活動的手臂上移開。“所以我的手臂……還能動?我還能控制它?也能感覺到它?”
我嘗試著像往常一樣動了動右手的手指。果然,蘇延昭懷裡的那條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動作。接著,我試著握拳,那隻手的手指收攏,正好輕輕擦過蘇延昭的臉頰。
幾乎同時,我的意識裡清晰傳來了指尖觸碰她柔軟臉頰的觸感。
“這……真是神奇。”我在頃刻間就已經想象出這個能力的各種潛在應用場景,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哼哼,就像你體驗到的一樣。”蘇延昭帶著點小得意的介紹著。“這個異能可以讓我隨意拆下身體的任何部位,拆下後不僅不受傷,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個部位,還保留著該有的功能和觸感。如果拆的是對應器官的話,還能有視覺、聽覺什麼的。”
“也就是說……這個異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來扔到女生身下,來偷窺女生裙底的?”我立馬想到了蘇延昭說的那個變態是怎麼用的。
“聰明。”蘇延昭說到。“不過小哥,你這麼喜歡,嗯……腳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來放在我的鞋裡穿上悶一悶呢?嗯……也可以放在襪子裡穿著,嘻嘻。”
“那……那還是免了吧,會把鼻樑骨踩斷壓斷吧。”我雖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很想試試,不過我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風險。
“唔……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夾著呢?”她歪著頭,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這裡的味道你會喜歡麼。”
“好了好了……”我感覺臉頰又開始升溫,趕緊轉移話題,“展示完畢的話,能把我的手恢復了麼,話說要怎麼把拆下來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簡單啊,”蘇延昭輕鬆地說,“把分離的部分對準原來的位置放上去,就會自動接合復原。當然,作為異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遠程一鍵復原。”
她話音未落,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那條在她懷裡屬於我的右臂,瞬間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覺迴歸。我抬起右手,反覆握拳、張開,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這個異能真是奇異……”我活動著迴歸身體的右臂感嘆道。
短暫的體驗,已經讓我的思維開始發散:如果摘下眼球,豈不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放置的“活體攝像頭”?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竊聽器”。嘴巴拆下來,就能實現遠程傳話……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來,放在廁所裡,豈不是實現了真正的“隨時隨地,解放膀胱”?呃,雖然這想法有點離譜……
關鍵在於,被拆下的部位不僅保持功能
,還能傳遞感官,並且似乎無視了距離對神經信號傳輸的生理限制。這簡直像是在分離的斷口處,開啟了一對無視空間距離的傳送門?嗯……這麼一想,莫不是個空間系異能。
“話說回來,”好奇心驅使我繼續追問,“你當初是怎麼拿到這個異能的?這個異能的原主人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發現他的?”
蘇延昭的奪取能力,是別人射出的精液觸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被她奪取異能。也就是說這個分離異能的原主人或許對蘇延昭……
蘇延昭聞言坐在沙發上,抱起一個靠墊,下巴擱在上面,彷彿在回憶一段結局讓她頗感有趣的經歷。
“那傢伙啊……”她撇了撇嘴,“是個徹頭徹尾的猥褻犯加偷窺狂,而且專挑看起來沒什麼防備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裡試鞋。”她開始講述,“坐在那種矮凳上脫了自己的鞋,把腳伸進一雙新鞋裡感受。店員去倉庫給我找另一雙尺碼了,旁邊暫時沒人。”
我屏住呼吸,隱約預感到了什麼。
“那個變態,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蘇延昭的語氣將這個故事沉浸感加強,“他肯定發動了異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拆了下來。然後趁我不注意的瞬間,把它扔進了我脫下的那隻鞋裡。”
我的瞳孔微微一縮。這種卑劣的侵犯行為,我好像……額……自己也會幹得出來?還是說我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像是我有這個異能我也會做的樣子……
“我當時完全沒察覺,”蘇延昭繼續說,語氣有些微妙,“試完鞋覺得不太合適,就把店裡的鞋脫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當然,連同鞋子裡那個多出來的東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種荒誕的後續:“然後我就站起來,在店裡走了走,看看別的款式。那個被踩在腳下的玩意兒……嗯,根據他後來交代,就在我走路的時候,被我的體重擠壓、被腳底摩擦……然後,射精了。”
這畫面光是想象就充滿了扭曲感——一個幼女的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踐踏並刺激了一個隱藏的成年男性陰莖,直至其高潮。這種完全單方面強加的性接觸,令人極其不適又刺激,那傢伙的變態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個關鍵,“他射精了……也就是說,這樣一來異能就轉移給你了?是因為精液碰到了你的腳?”
“沒錯,”蘇延昭笑著點點頭,“誰射出的精液直接觸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滲透襪子碰到了我的腳底,那個變態在達到頂點的一刻,異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來如此。一場骯髒的侵犯企圖,卻因為侵犯者撞大運碰上了蘇延昭這麼個特殊的體質,導致了截然相反的結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問,這大概是所有男人聽完最本能的問題,“異能被你奪走之後,他那根還分離著的……東西,怎麼樣了?”
蘇延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嘲諷和殘忍興味的笑容。
“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講一個精彩的故事,“他後來承認,他當時射精後,第一時間就想用異能遠程收回自己的寶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為異能已經在我這裡了。”
“所以?”我催促道,預感接下
來的發展會相當離譜。
“所以那根可憐的雞雞,就繼續留在了我的鞋裡。”蘇延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語氣說,“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繼續穿著那雙鞋,跟媽媽一起逛街,坐公交車,走路回家。那個變態……他不敢聲張,只能一路跟著我,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腳,企圖想找機會把他那根東西拿回來。”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遠遠尾隨著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鞋裡,承受著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後來交代,那一路……”蘇延昭慢悠悠的說,彷彿在欣賞對方當時的煎熬,“因為持續被踩著,加上緊張和恐懼,中間居然又硬了幾次,然後又……被我走路的動作給踩射了。他說那種感覺,痛苦、羞恥、還有一點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簡直要瘋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開口讓我脫鞋。”
這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一直到我回到家進了房間,脫下鞋子準備換拖鞋時——”蘇延昭做了個低頭看的動作,“才終於發現,鞋子里居然有一團軟塌塌的‘肉’。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什麼。”
“然後呢?”我知道高潮要來了。
“然後?沒過多久,大概是我發現那東西后的第二天吧,那個變態居然趁我一人出門時偷偷找上我了。”蘇延昭冷笑一聲,“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看到奇怪的東西只會扔掉或者嚇哭。他假裝是附近的人,說我可能撿到了他不小心丟失的重要物品,想騙我交出來。”
“你當然沒信。”我肯定的說。
“當然。”蘇延昭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當著他的面,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經有點乾癟發皺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搶又不敢。”
她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拉長了調子:“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我能想象出當時那個男人臉上精彩的表情。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編謊話。我索性直接告訴他,我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了他的異能是什麼。我威脅他,如果不老實交代他用這個異能都幹過什麼好事,我就把這玩意兒……嗯,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他永遠接不回去。”
在蘇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殘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著對方命根子的雙重壓迫下,那個變態徹底崩潰了。他為了拿回陰莖,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用『離體共聯』幹過的齷齪事全說了出來:如何分離眼球偷窺女生裙底,如何分離手部偷竊財物,如何分離耳朵竊聽隱私……樁樁件件,令人作嘔。
“他說的時候,我可沒閒著,”蘇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機悄悄錄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錄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個變態交代完後,我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我在錄音的事情,於是他看我還是個小孩子,又動了歪心思,想撲上來硬搶。”蘇延昭的語氣驟然變冷,“然後,我就用從他那裡奪來的異能,當著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虛空做了個“摘取”和“握緊”的動作。
“趁機伸進了他
的褲子裡……把他的兩顆蛋蛋,拆了下來,握在手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用點力一捏,他就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全出來了,什麼念頭都沒了。”蘇延昭平淡地說,彷彿在描述捏橡皮泥,“後來我報警,警察來了。我把錄音交給了警察,足夠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問最後的結果。
“警察來之前,”蘇延昭的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點了點,語氣輕快得有些殘酷,“我當著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緊。
“接著我用異能,把他那根已經半廢的肉棒和徹底廢掉的蛋蛋,都給他遠程還了回去。”她聳聳肩,“所以警察帶走他的時候,他身上零件齊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對他動私刑的事,也不會發現我的奪取異能,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女孩為了反抗一個變態大叔才踢廢了他的下體,至於他那個變態說的一切警察肯定不會信。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講完了。休息室裡一片安靜。
我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那變態罪有應得,蘇延昭的做法雖然殘酷卻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這個幼女外表下隱藏的果決、近乎殘忍的幽默感,讓我感到脊背發涼。
“怎麼樣,小哥?”蘇延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了我面前,仰著頭,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臉,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部位。
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天真與惡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翹起的弧度充滿玩味。
“聽完這麼刺激的故事……”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的調侃滿溢出來,“你這裡都聽得硬起來了呀?”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無法控制的開始發燙。被她這樣直白的點破,在剛剛那個充滿暴力與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體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蘇延昭的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在玩弄一個玩具:“為什麼會這麼精神呀?有點羨慕嗎?你也想體會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羨慕那個變態的遭遇!”我連忙矢口否認。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蘇延昭腳上那雙普通的運動鞋,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故事裡的畫面——那根被遺棄在鞋中的肉棒,在無知的踩踏下被迫屈從、釋放……
“……我硬了是因為覺得,”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繼續,“故事裡,那種……把肉棒放在鞋裡,然後被穿著鞋的腳……完全不知道的踩壓、摩擦,直到射出來的過程……聽起來……很刺激。
蘇延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長了調子,視線定格在我褲子上的凸起。“原來小哥你好這一口呀?喜歡這種……完全被動、被踐踏、被無意識玩弄到崩潰的玩法?”
她每說一個詞,我的臉頰就更燙一分。
“不是喜歡!是覺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勞地辯解。
“概念上的喜歡,也是喜歡嘛。”蘇延昭仰起小臉,“而且,你自己都承認刺激了。看來今天不試試這個玩法,你是不會滿足了,對吧?”
“決定了!”她宣佈,“今天就專門用這個『離體共聯』陪你好好玩這個
遊戲!”
“等,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點,“這好像跟那個變態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不對,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蘇延昭歪著頭,“那個變態是單方面的齷齪,而我們呢……是經過雙方友好協商的特殊情況。你知情,你期待,你覺得刺激,又把控制權完全交給我,由我來決定怎麼放置、怎麼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雞雞……這可比那個變態有趣多了,不是嗎?”
這小丫頭在這方面怎麼這麼能說會道的,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麼?不過也確實將我心底羞於啟齒的渴望勾了出來。
“放心啦,”蘇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擔憂,語氣放軟了些,但眼底的玩味絲毫未減,“我會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來肉棒要被“拆”下來,我不免有些緊張。視線裡,是蘇延昭那張看似純良無害、實則掌控一切的笑臉,以及她腳下那雙普普通通、此刻卻彷彿蘊含著無窮魔力的運動鞋。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便你……來吧。”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褲子,指尖輕輕觸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陣奇異的抽離感傳來,並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經脫離了原位,落入了那隻微涼的小手中。
蘇延昭捏著那根微微搏動著的器官,像鑑賞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細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又邪惡的笑容:“遊戲開始咯~”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我的肉棒走向沙發,隨後坐了下來,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運動鞋。
一隻小蘿莉的棉襪小腳露了出來,腳底還帶著微微襪屑和毛絮。
她將我的肉棒放在了帶著淡淡汗味的運動鞋鞋墊上。緊接著,她抬起那隻脫下鞋的腳丫,懸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對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話音落下,那隻幼嫩的腳掌踩了下去,將我的肉棒踐踏在鞋墊之上,然後順勢套入了鞋中。
“唔——!”
當她的腳底完全壓實,身體的重量通過足跟傳遞下來,緊密包裹的鞋內空間帶來全方位的擠壓和摩擦時,混合著窒息感、壓迫感、粗糙織物摩擦感那樣極致羞恥又極度刺激的觸感,猛地衝垮了我的意識!
我雙腿發軟,大口喘息,視線都無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無比清晰的匯聚於那隻被踐踏在少女鞋中,屬於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細微的碾動,每一次重心的轉移,織物紋理的刮擦,密閉空間裡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溼度……都毫釐不差地反饋回來。
這一刻,我彷彿成為了蘇延昭故事中的那個變態!身臨其境!
蘇延昭站了起來,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開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變換著走路的姿勢,時而用腳後跟用力,時而用前腳掌碾壓,時而輕輕扭動腳踝。
“怎麼樣,小哥?”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靠著牆壁幾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臉上浮現出探究和惡作劇成功的紅暈,“這種被完全踩在腳下的感覺……夠刺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強
烈的快感和羞恥如同兩股對沖的浪潮,在體內瘋狂奔湧。
而這顯然還只是開始。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小腿。
“別癱著呀,”她語氣輕快,“還有很多環節呢。”
她彎下腰,湊近我耳邊,呼出的氣息讓我耳廓發癢。
“比如……如果我穿著這雙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個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我就這樣穿著,直到你……忍不住射在裡面?”
“到時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頂點……”
“還是你的羞恥心先崩潰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著蘇延昭說話時腳下略微放鬆的間隙,我艱難地聚集起渙散的理智,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還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還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隻運動鞋——那隻此刻囚禁著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觸及鞋面,蘇延昭便輕巧的向後一退,將內部還踩著我肉棒的鞋子移開了。
“蘇延昭……我…啊——!!!”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蘇延昭腳底開始用力施壓,來回搓碾,帶來一陣更具侵略性的摩擦與擠壓,打斷了我。
那隻鞋子彷彿成了她延伸的器官,靈活而殘酷地玩弄著囚禁在其中的“俘虜”。
“嘻嘻,別那麼沒用嘛,多掃興。”蘇延昭的聲音依然清脆甜潤,內容卻與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能像這樣把別人的把柄踩在鞋裡玩呢~上次那個變態之後,就一直沒機會重溫這種感覺了。”
“慢慢來,不急~”
她說話間,腳下的動作毫不停歇,甚至時不時故意抬起另一隻腳,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那隻鞋上。
“啊啊……”我雙手徒勞地捂著自己此刻空蕩蕩的胯下,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源自別處感官風暴似的。強烈的快感與壓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著我,令我最終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裡呈現出極其荒誕的一幕:一個看起來不過小學年紀的女孩,僅僅是通過動一動腳這種細微的足部動作,就輕而易舉的讓一個比她年長的男性癱軟在地,喘息呻吟,狼狽不堪。
嘶……這種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實的,尤其是重量壓上時。但與之糾纏不清的,卻是被緊緊包裹和肆意踐踏所帶來違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內那溼熱密閉的空間裡,在持續不斷的壓迫與摩擦下,那根屬於我身體的性器官,非但沒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發硬挺、灼熱,將每一分觸感放大後反饋給我。
“嗯……果然呢,嘴上說著停下,但這裡顯然很誠實呢。”蘇延昭很滿意腳下傳來的硬挺觸感,輕輕跺了一下腳,引發我一陣劇烈的顫抖。“還是說,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選擇?咯咯咯……”
她俯視著癱軟的我,臉上洋溢著掌控糅合的笑容,聲音如同蜜糖,卻宣告著判決:
“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現在可是在我腳下,任我處置呢,在我玩夠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從她將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丟進她鞋子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丟進了由她支配的大網裡。現在,收網的繩索,正牢牢系在她那隻運動鞋的鞋帶上。
我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脫水的魚。蘇延昭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在原地輕輕踮著腳,彷彿在踩著某種無聲的節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隻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著多沒意思。”她嘀咕著,開始在不大的休息室裡隨意走動。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清晰。我閉上眼,感官卻更加敏銳——腳掌落地的震動,腳趾在鞋內蜷縮又舒展的微小動作,鞋墊上細微的紋理……以及我那被壓制的不斷變形又頑強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門邊,拿起一瓶免費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然後又走回來。短短几步路,對我而言卻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個廁所。”她突然說,語氣平常。然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就這樣穿著那隻特殊的鞋子,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等等……蘇延昭!”我掙扎著想爬起來追出去,但身體虛軟,大腦更是一片混亂。她就這麼……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潔工、其他選手、工作人員……她就這樣踩著我身體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區域?!
然而,我什麼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距離拉遠而模糊,反而因為未知和想象變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裡了?是平滑的地磚,還是柔軟的地毯?有沒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嗎?還是快步走過?她上樓梯了嗎?每一步,腳後跟會重重落下……不,也許她在用前腳掌輕輕點地?她洗手,水會濺到鞋面嗎?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會的,從外面看起來只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擠壓感突然加強,蘇延昭應該是已經在蹲便器上蹲了下來,右腳壓在鞋內肉棒的重量升級,讓我更加難以忍耐……
時間在等待和感官的凌遲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煎熬。羞恥、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我的身體依舊癱軟,但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蘇延昭回來了。她臉上神情依舊輕鬆,甚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反手關上門,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的臉。“小哥,你臉色還是紅得厲害,也在發抖……但是,好像沒剛才那麼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還能自己調整呼吸了?厲害呀。”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絲力氣和尊嚴,但身體的誠實反應依舊讓我無從辯駁。是的,在最初的崩潰和恐慌之後,一種適應性開始顯現。劇烈的感官衝擊依舊存在,但我的神經彷彿在過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說,學會了在風暴中尋找一絲苟延殘喘的平衡,我勉強用手肘撐起一點上半身。
“嘖,看來你在受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嘛。”蘇延昭站起身,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這麼快就能適應一點了?普通人的話,光
是意識到自己的雞雞正被踩在別人鞋裡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潰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過嘛……”蘇延昭話鋒一轉,一個更有趣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形,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危險。“關在房間裡玩,好像有點浪費你的天賦了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我們出去走走吧!”她宣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提議去公園散步。
“什……什麼?出去?去哪?”我聲音乾澀。
“就在外面逛逛呀,競技館附近,或者街上。”蘇延昭歪著頭,“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嗎?比賽看完了,順便逛逛咯。當然啦……”
她抬起右腳,那隻囚禁著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們’一起逛。你,和我,還有……我鞋裡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戶外?!在公共場合?!讓她穿著踩著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絕對不行!”我幾乎是用盡力氣低吼出來,掙扎著想坐起,“這太……太離譜了!我這樣子會被人發現的!我……我做不到!”
“發現?”蘇延昭故作驚訝的眨眨眼,“誰會發現?鞋又不會說話。只要你表現得正常一點,誰會知道我的鞋裡有什麼?至於你嘛……”她上下掃視我狼狽的樣子,“只要你別一副快要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軟跪在地上,沒人會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搖頭,強烈的羞恥和恐懼讓我拒絕這個瘋狂的提議。“說不定我會……我會控制不住的!在外面……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裡?”蘇延昭接過話頭,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殘酷,“那不是更刺激嗎?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你的精華悄悄弄髒我的鞋內……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絕開始顯得蒼白無力。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冷淡。她蹲下來俯視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小哥,這不是商量哦。”
“要麼,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儘量表現得像個正常人。要麼……”
她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會把它還給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會一直穿著這雙鞋。洗澡?睡覺?說不定都會讓你的小雞雞呆在我鞋子裡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見面再說吧。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掃過我空蕩蕩的褲襠,又回到我瞬間慘白的臉上。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有能力從我腳上把鞋脫下來,將你的小雞雞拿回去嗎?現在的我只是動動腳,你就不行了呢。”
我啞口無言,渾身發軟。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對方腳下,我確實毫無反抗之力。一想到那個器官要離開身體一整夜,甚至更久,被悶在她鞋裡,可能被穿著做各種事……強烈的恐慌淹沒了我。
“當然啦,”蘇延昭的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上誘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無目的地折磨你。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對。《正常人大挑戰》!”她豎起一根手指,“我們一起出去隨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園裡溜達溜達。時間嘛……半小時?或者走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在這段
時間裡,你要盡力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走路姿勢要正常,和別人簡單對話也不能結巴失態。當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立刻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來。要忍住哦~在時間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
“如果你做到了,”蘇延昭笑眯眯地說,“那我就承認你厲害,遊戲結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還會誇誇你哦。”
“那……如果我沒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醜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蘇延昭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卻讓我遍體生寒。
“那今天你就別想拿回去了。不僅拿不回去,我還會用點小手段,讓你接下來的體驗更加……印象深刻一點。”她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比如,找個沒人的角落,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踩著它,直到它吐得一乾二淨的?或者,帶著它去試試別的鞋子?我還沒試過踩著別人的東西穿高跟鞋呢,雖然我現在的身高不太合適,但可以找找看……”
“咕嚕……”我害怕的模樣被蘇延昭盡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現在的樣子。
“或者,我找個陌生女人短暫脫下鞋子的時候,將你的肉棒扔進她們鞋子裡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來自其他女人的鞋內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惡魔!這個小惡魔!
但我沒有選擇。拒絕,意味著更長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應,雖然羞恥至極,風險巨大,但至少有一線拿回來的希望。
我看著她帶著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內那挑戰著我意志力的複雜觸感。
最終,我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喉嚨幹得勉強表示:
“我……答……應。”
“太好啦!”蘇延昭歡呼一聲,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來吧,林夏哥哥?我們出發去‘散步’咯。”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那隻手剛剛還握著我的命根子將其塞進鞋裡。此刻,它卻像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最後的通牒。
我努力調動起痠軟無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藉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蘇延昭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向門口走去。“跟緊我哦,別走丟了。”
我邁開腳步,第一步有些踉蹌,但很快調整過來。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下同步的動作。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它扭曲;才能穩住呼吸,不讓它變得急促;才能讓步伐看起來自然,而不是像踩著刀尖。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門外的走廊光線明亮,偶爾有人走過。
蘇延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地獄般的“散步”,正式開始了。而勝利的條件,是在這雙重地獄中,扮演一個若無其事的正常人。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間充滿秘密的休息室。走廊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彷彿自己正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
蘇延昭則像換了個人,她揹著小手,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嘴裡甚至哼起了旋律,儼然一個天真爛漫、被哥哥帶出來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腳跟的落地,都伴隨著對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壓。
第
一關:平滑如鏡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須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顯得慌張,也不能太慢顯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掌落地時,鞋墊與腳底對肉棒的全面擠壓,以及抬起時那瞬間帶著黏膩摩擦的抽離。尤其是當她故意用前腳掌著地,將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腳掌前半部分時,針對冠狀溝和頂端的集中壓迫,差點讓我小腿一軟。
“哥哥,走快點嘛!”她忽然回頭,聲音清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引來不遠處一位保潔阿姨慈祥的一瞥。
蘇延昭你……怎麼還帶故意吸引路人視線的!!!看樣子這是在給我增加難度啊!
我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腳步。而她似乎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頻。更快的步伐意味著更密集的擠壓循環,如同高頻率的殘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讓臉不要僵掉。
第二關:便利店的購物。
走出競技館側門,斜對面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蘇延昭眼睛一亮,拉著我的袖子就往裡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裡人不多,店員是個年輕女孩,正低頭看著手機。蘇延昭雀躍的跑到冰櫃前,彎腰挑選。而我,則在她彎腰的瞬間,感受到了地獄。
她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撐腿——也就是那隻右腳上。並且,因為彎腰看冰櫃下層,她的腳後跟微微抬起,身體的重量完全通過前腳掌施加下去!
“唔……!”一聲悶哼險些衝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嚥了回去。那一瞬間的劇痛和被踩扁碾壓的極端觸感,讓我眼前發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貨架。
“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蘇延昭拿著一盒冰淇淋直起身,關切地問,眼神卻清澈得彷彿剛剛酷刑般的動作只是無意之舉。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蘇延昭那關心的表情背後,還藏著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彷彿在對我說:“快不行了吧?”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過程中她不會那麼老實,她肯定會故意用腳對我各種奇襲和干擾!這個遊戲果然沒那麼簡單!
“……沒,只是有點低血糖。”我聲音沙啞,額頭已經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買單吧!”她甜甜一笑,拿著冰淇淋走向收銀臺。
跟在她身後走向收銀臺的那幾步,簡直是酷刑的延續。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時腳腕輕輕晃動,讓鞋內的肉棒不斷與粗糙的鞋墊摩擦。
年輕女店員接過冰淇淋掃了下盒子的標籤,蘇延昭乖巧的等著。然而就在店員低頭找零錢的瞬間,蘇延昭忽然抬起一隻腳,只用腳尖點地,然後開始以腳尖為軸心,順時針轉動她的腳踝。
“!!!”
鞋內的空間隨著轉動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擰著、擠著、刮擦著……那感覺完全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刺激。我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死死摳住了收銀臺邊緣,指節發白。
“小妹妹,你的零錢。”店員遞過找零的硬幣,似乎很喜歡蘇延昭一般,衝她笑了笑。
“謝謝姐姐!”蘇延昭接過錢,腳尖輕盈地落回地面,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甚至回頭對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時,背後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溼了一片。
第三關:公園長椅的休息。
穿過一條街,是一個小公園
。黃昏時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戲。蘇延昭拉著我在一張空閒的長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著雙腿,手裡小口舔著冰淇淋。
坐下,並不意味著解脫。相反,當她放鬆身體,將雙腿自然伸直時,那隻腳便完全壓在了鞋內。那是一種持續的壓迫,擠壓著鞋內的空間。更可怕的是,她開始無意識地上下晃動腳尖。
噠、噠、噠……
鞋尖輕輕點著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讓鞋內的囚徒經歷一次輕微的地震。有時她晃動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會從被踩扁的狀態獲得一絲喘息,隨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腳掌壓實。這種間歇性的希望與絕望的循環,比持續的壓迫更折磨神經。
“哥哥,你看那隻小狗,好可愛!”她指著不遠處一隻柯基。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試圖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開的瞬間,她忽然將右腿抬起,橫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蓋上——一個很常見的放鬆翹腿姿勢。
但對我而言,這姿勢改變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壓力,變成了從側面而來的擠壓。而且,因為她翹著腿,小腿肌肉自然緊繃,腳掌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內壓……不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勁向腿上拽著鞋,更加扣緊!
“呃啊……!”一聲極低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我猛地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為了掩飾瞬間潮紅的臉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側面擠壓和腳掌內扣帶來的壓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帶鬆了嗎?”蘇延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裝好奇地看我“繫鞋帶”,那隻翹著的右腳,就在我臉側不遠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側面微微的變形……想象其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沒……沒事,好了。”我深吸幾口氣直起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都在崩潰的邊緣。
若不是因為有痛感在影響,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經射出來了……
第四關:石子路與“意外”。
休息片刻,蘇延昭跳下長椅。“我們去那邊的小路走走吧!”她指著的是一條鋪著不規則鵝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臉色瞬間白了。那種路……
“怎麼了哥哥?怕硌腳嗎?穿著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那邊走。
踏上鵝卵石路的瞬間,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讓她每一步都擠壓感驟增。腳掌落地時,會先觸及幾個凸起的石子,然後才落實。這意味著,我的肉棒會先被幾點堅硬的凸起“重點照顧”,然後才承受全面的壓力。
“哎喲!”沒走幾步,蘇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顆特別圓滑的石子,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踉蹌。
“小心!”我下意識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蹌調整重心的那一兩秒裡,她的右腳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側面一扭,腳跟重重跺下,腳掌也以極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過地面!
“嗬——!!!”那一瞬間的衝擊,如同被鈍器重擊。劇烈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摩擦快感貫穿全身。我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幹,恐怕已經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嚇我一跳!”蘇延昭站穩,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扶著樹幹大口喘息、且身體明顯在顫抖的我,臉
上露出“擔憂”,“哥哥你沒事吧?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這個詞此刻如同天籟。
但我知道,遊戲還沒結束。她只是說說玩而已,因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盡興。
我慢慢鬆開抓著樹幹的手,看向蘇延昭,扯動嘴角。“沒……沒事。我們……再走走吧。”
蘇延昭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隨即,一個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轉過身,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輕盈,甚至帶著點跳躍。
而我跟在她身後,如同走向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恥與快感的刀刃上。
公園裡,夕陽給一切都鍍上了溫暖的金邊。孩童的笑聲,大人的閒聊,歸家的鳥鳴……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只有我知道,在這幅溫馨的黃昏畫卷裡,隱藏著一個多麼荒誕羞恥而危險的秘密。
……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十幾分鍾,卻相當漫長,蘇延昭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驚訝、讚賞,甚至一絲掃興的複雜表情。
“時間到。”她宣佈,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撐下來了。”
我坐在路邊一個椅子上,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聽到她的話,我甚至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劫後餘生般的虛脫。
撐下來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腳都踩得那麼實、那麼重,痛感像剎車一樣死死拽著快感的韁繩,我怕是早就一洩如注了!真是謝謝你啊! 內心瘋狂吐槽著,但嘴上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場遊戲根本就是痛楚與快感的極限拉鋸,每一次瀕臨崩潰的邊緣,都是新一輪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來。與其說我贏了,不如說是我那可憐的肉棒,在酷刑中變得麻木。
蘇延昭走近幾步,歪著頭打量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真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忍。明明感官反饋那麼強烈,明明身體反應那麼大……居然能硬扛著不射,還勉強維持了表面的正常。該說你是意志力驚人呢,還是說……就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溼的臉頰,冰涼的溫度讓我一激靈。
“不管怎麼說,按照約定,你贏了。”她的語氣恢復了輕快,“所以呢,作為贏家的獎勵……”
獎勵?我艱難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說法,獎勵不就是把我的肉棒還給我,然後結束這場噩夢嗎?
“我就給你一次……真正爽到的體驗吧!”她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一直忍著多沒意思,贏都贏了,當然要好好釋放一下呀~而且,是專門針對你喜好的,超級刺激的射精體驗哦!”
專門針對我的喜好?超級刺激?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衝散了疲憊。
“你……你想幹什麼?”我的聲音沙啞。
蘇延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轉,投向了公園另一側,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區域。那裡,有幾個看起來和她現在體型相仿、大約九到十一歲的小女孩們,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聲隱約傳來。
“看到她們了嗎?”蘇延昭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臉上的笑
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沒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學,還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瘋狂到極點的猜想浮現在腦海。“蘇延昭……你該不會……”
“沒錯!”她興奮地打了個響指,眼睛閃閃發亮,“既然你這麼喜歡……嗯,小女生的腳和氣味,不如來點更身臨其境的?”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陣熟悉的抽離感傳來。
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脫離了身體在蘇延昭的掌心,五指還在微微蜷縮。同時,一種嗅覺被拔除的怪異空洞感,出現在我的臉上。
“獎勵就是……”蘇延昭一手託著我的右手,另一隻手捏著我那脫離了臉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對著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讓你的手,去感受她們的柔軟。”
“讓你的鼻子,去‘品嚐’她們最原汁原味的氣息。”
“而我呢,會找機會,讓這兩樣東西接觸給她們哦~”
“怎麼樣?這個獎勵,夠不夠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著頭,語氣天真,“讓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歡的素材裡,直到你爽到射出來為止。這可是VIP級別的體驗呢!”
“不行!蘇延昭!你瘋了?!”我用僅存的左手拉著她,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學!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們什麼都不懂!這太……太越界了!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讓我的身體部位去接觸一群真正無辜的小女孩?這和之前我與她之間那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扭曲互動完全不同!這是把不知情的第三方,而且是未成年小女孩,強行卷入這種骯髒的性癖遊戲!她的道德底線崩壞了?
蘇延昭你之前親自制裁過不少猥褻小女孩的變態,結果你自己玩的比誰都變態啊!難道你和那些朋友們有矛盾不成?那也別帶上我啊!
“哎呀,別那麼激動嘛。”蘇延昭對我的激烈反應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很有趣似的,“她們都是我認識的人啦,我很瞭解她們的。正因為是小孩子,才好騙嘛~”
她掂了掂手裡的我的鼻子,彷彿在掂量一件物品。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覺得這種對方自願的不刺激,認為對方無意識的、不知情的更刺激些嗎?我會幫你讓這些部位接觸到她們……很簡單的小把戲,她們不會懷疑的。”
說著,蘇延昭脫下了右腳的鞋子,將我的肉棒從裡面拿了出來,放在手中掂量……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說不定還會當成玩具拿來玩呢。踩幾下,捏幾下,聞幾下……不是很正常嗎?”她眨著大眼睛,說著讓我毛骨悚然的話,“放心啦,我有分寸的,不會讓她們察覺異常的,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你這叫有分寸?!”我氣得渾身發抖,試圖去搶回我的手和鼻子,但身體虛軟,動作慢了一拍。
蘇延昭靈巧地躲開,退後幾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我是為你好”的甜美笑容。
“安啦安啦,林夏哥哥,你就乖乖在這裡等著享受就好了。這可是你贏得遊戲的獎勵,要心懷感激地收下哦~”
她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握緊了我的右手和鼻子,轉身就朝著那群小女孩玩耍的草坪,蹦蹦
跳跳地跑了過去。
“蘇延昭!回來!你他媽給我回來!!!”我壓低聲音嘶吼著,卻不敢太大聲引起遠處其他人的注意。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影,跑向那群天真嬉笑的小女孩。
身體因為右手和鼻子的缺失而感到怪異的不協調,但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的右手……我的鼻子……就要被放置在一群小女孩身邊,甚至可能被她們觸碰、乃至……她們還帶著體溫和汗氣的部位?
僅僅是想象那個畫面,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強烈道德負罪感、以及……一絲源自性癖最深處的扭曲興奮與期待。
我癱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視線死死鎖定著草坪上那群模糊的身影。
蘇延昭已經跑到了她們中間,似乎愉快地打起了招呼。女孩們圍了上來,歡快的笑聲隱約可聞。看樣子她們似乎都認識她,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具體對話,只能看到蘇延昭笑得格外燦爛,很快便成了小圈子的中心。
一群小女孩在一起玩了沒過多久,蘇延昭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掏出了我的右手。即使隔著距離,我也能看清那隻手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的樣子——那是我試圖控制它握拳,卻又因緊張而顯得僵硬的動作。
女孩們發出低低的驚呼,好奇地湊近。蘇延昭得意的說著什麼,還特意將手掌翻來覆去展示,甚至彎曲了幾下手指。我看到有女孩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大概是在感嘆皮膚的逼真觸感。
“嘻嘻,沒見過吧?這可是一種按摩玩具手!”蘇延昭向那些看的入神的小女孩們介紹著。“只要把它放在身上,就會自動開始揉捏按摩,很舒服的呦!”
然後,蘇延昭回頭,朝著我這邊狡黠地眨了眨眼。
顯然女孩們的眼睛亮了起來,開始躍躍欲試。
第一個扎著小馬尾的女孩被推了出來。她有些害羞地背對著蘇延昭坐下。蘇延昭笑著,將我的右手輕輕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右手上傳來布料柔軟的觸感,以及布料下小女孩單薄肩膀的骨骼感,我眼下只好配合蘇延昭給我安排好的“福利”。我用右手五指張開,貼合在女孩肩頸處,開始模仿揉捏的動作。力度很輕,動作有些機械,但確實在動。
“哇!真的在動!好癢,但是好舒服!”女孩咯咯笑了起來,身體放鬆下來。
其他女孩見狀,紛紛興奮地要求嘗試。
我的右手,就這樣在幾個小蘿莉身上“巡迴服務”。
它被蘇延昭放在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大腿上,想要給她按摩一下大腿,我的掌心感受到裙襬下肌膚的細膩溫熱,手指甚至擦過腿根敏感的區域,引起女孩一陣扭動和嬉笑。
再然後,它被蘇延昭按在一個平胸女孩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棉T恤,我能感覺到心跳的加速和女孩胸部的柔軟,輕輕的揉捏著。
它甚至被一個活潑的女孩主動抓過去,墊在自己坐著的小屁股下面,當成一個“自動加熱按摩坐墊”。隔著小裙子下薄薄的內褲,臀肉的柔軟和重量清晰無比,伴隨著女孩扭動身體調整姿勢的動作……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呼吸粗重,臉頰滾燙。看著自己的手在陌生小女孩們身上那些私密或敏感的部位遊走、按壓,而清晰的觸感又實時反饋回來,這種剝
離的親密接觸,帶來的羞恥感將我淹沒,扭曲的興奮暗流也在不安的湧動。
“玩的時候跑了這麼久,腳痠不酸呀?”蘇延昭適時地提議,笑容純潔無瑕,“用這個‘按摩手’試試腳底,也很舒服哦!”
女孩們立刻響應,紛紛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穿著各色棉襪的小腳或稚嫩的裸足。我的右手,在蘇延昭的手持下,被依次送到那些小腳丫下面。
棉襪粗糙或細膩的紋理,腳底溫熱甚至有些汗溼的觸感,腳趾蜷縮時頂到手心的硬度。當某個女孩調皮地用力踩了踩,腳趾碾過掌心時,那略帶疼痛的壓迫感讓我渾身一顫。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右手都要酸了。
右手的“按摩秀”似乎讓蘇延昭玩心更盛。她收回了我的手,裝進口袋,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了我的鼻子。
女孩們再次發出好奇的驚歎。蘇延昭又開始瞭解說,指著鼻子,又指指自己身上,做出嗅聞和皺眉扇風的動作,接著又變成舒暢呼吸的表情。
“這,可是一個被做成鼻子模樣的神奇除臭器哦!”蘇延昭再次介紹到。“把它貼在身上那些髒髒的地方,能幫忙吸走那些不好聞的味道!很實用的清潔玩具呢!”
女孩們對這種新奇“玩具”的接受度似乎很高,也可能是蘇延昭的忽悠功力太強。她們再次興奮起來。
這一次,體驗更加深入。
一個穿著無袖連衣裙的女孩,大方地將我的鼻子像夾體溫計一樣,夾在了自己光溜溜的腋下。瞬間,汗味、微酸以及淡淡香氣的幼女體味,霸道地衝入了我的嗅覺中樞! 那氣味有種奇特的青澀感,對我那被零距離緊貼夾緊的鼻子來說,衝擊力十足。我能感覺到鼻尖擠壓在她柔軟腋窩皮膚上的觸感,以及她因為癢而微微縮緊手臂帶來的壓力。
“哈哈哈哈……它,它怎麼還會噴氣啊,哈哈哈……好癢……”連衣裙女孩被我的呼吸弄得直髮癢,腋下夾得更緊了。
“那個呀,是在吸入臭味的同時,排出更清新的氣體呢。”蘇延昭臉都不帶紅的忽悠到。
另一個女孩覺得屁股出了不少汗,褲子裡悶熱,竟然接過我的鼻子,掀起一點點褲腰,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臀縫之間,緊緊夾住!更加私密、溫熱、帶著明顯潮氣和更濃郁體味的氣息包裹而來,我的大腦一陣眩暈。
即使是一名身體尚在年幼期的小蘿莉,在我的鼻腔零距離貼緊她臀溝傳來的味道時,依舊令我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苦不堪言!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縫間細微的肌肉顫動,以及因奔跑玩耍而積蓄的潮熱體溫。更讓我大腦近乎停擺的是,那無法迴避的零距離濃烈氣息——棉質內褲的織物味、汗液的微鹹,以及那個隱秘部位的嫩體味——正毫無阻隔的湧入我的鼻腔,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像是在加深這份烙印。
也許是我的呼吸——那從鼻腔末端噴出的微弱持續氣流,正一下下拂過她敏感的屁眼。
“唔……咯咯……”用屁股夾著我鼻子的女孩扭了扭身子,發出忍俊不禁的嬉笑,“裡面……裡面好像有毛毛蟲在爬,好癢呀……哈哈哈……”
她試圖收緊臀肉來止癢,但這反而讓我的鼻尖陷入更柔軟緊密的包裹,接觸面更大更深入,帶著溼氣的溫熱也愈發鮮明。她扭動的幅度稍微大了點,似乎想調整姿勢擺脫那惱人的癢意。
就在她臀
部肌肉又一次無意識收緊、放鬆的瞬間——
“噗……”
一聲短促、輕微、帶著些許氣音,幾乎被草坪上其他女孩的嬉鬧聲掩蓋的聲響,從緊緊包裹著我鼻子的臀縫深處傳來。
與此同時,一股更具爆發性和侵入性的溫熱氣流,更加濃郁的氣體,毫無預警地猛灌進我的鼻腔!
就像瞬間被投入了一個濃度極高的、由她身體內部代謝產生的氣息構成的“小池塘”。微妙的發酵感、蛋白質代謝的淡淡腥羶,與她原本的汗味、體味瞬間融合放大,然後被我的嗅覺細胞貪婪(應該說被迫)的捕捉、解析、傳遞。
“呀!”女孩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臉蛋唰的通紅,但緊接著便被更大的、帶著羞窘的咯咯笑聲取代,“對、對不起嘛……它噴的氣弄得我太癢了,一下子沒忍住……哈哈哈哈……”
她並沒有立刻把我拿出來,反而因為尷尬和想掩飾,下意識夾得更緊了!於是,那有限空間內剛剛釋放出的氣息,便更加濃郁的包裹著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反覆咀嚼著這次意外的“饋贈”。
遠處的長椅上,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直了。
那氣味帶來的衝擊無與倫比,混合著極致的羞恥,一種被徹底侵犯嗅覺的眩暈。
視覺上,我看到那女孩害羞又忍不住笑的表情,看到她身體微微前傾,臀部下意識收緊的可愛姿態。觸覺上,臀肉的擠壓感和溫熱潮溼的包裹感依舊清晰。而嗅覺……嗅覺早已被那複雜濃烈的氣息完全佔領,甚至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存在都被那股氣味浸透了。
“哎呀~沒關係的啦!”蘇延昭輕快的聲音響起,帶著愉悅和惡作劇的意味,“這說明‘除臭器’正在努力工作呀!把不好的氣體都吸走處理掉!你看,它現在是不是……嗯,工作得更投入了?”
將我被困在女孩屁股縫中的鼻子稱為除臭器……她的話語暗示性極強,如同魔咒。
女孩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我從褲腰裡拿出來。鼻尖離開那溫暖緊緻環境的瞬間,甚至帶出一絲微涼的空氣,讓我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女孩拿著我的鼻子,好奇地看了看,然後遞給蘇延昭,“它好像……熱熱的?”
“當然啦,這是它在高效工作的證明!”蘇延昭接過我的鼻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鼻尖,彷彿在擦拭什麼,臉上笑容甜美依舊,卻朝著我所在的長椅方向,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看,我說過,會有驚喜吧?
我癱在長椅上,渾身脫力,連憤怒的力氣都快被這接連的衝擊抽乾了。視線模糊地望向草坪,看著蘇延昭又開始向其他躍躍欲試的女孩展示我的鼻子,介紹著它“強大的除臭功能”,而剛剛那個女孩則被同伴嬉笑著包圍,臉紅紅地爭辯著“只是意外”。
我的鼻子……還會被“使用”在什麼地方?經歷什麼?
接下來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一個看起來最大膽的女孩,搶過鼻子,猶豫了一下,竟然將它隔著薄薄的運動褲,直接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褲襠部位!她大概覺得這裡才是身體一直以來最臭的地方,需要重點清潔。瞬間,一股帶著尿道殘餘氣息和汗味的濃烈味道直衝而來,混合著布料摩擦的觸感和女孩下體的柔軟輪廓……我差點從長椅上滑下去。
“不過,腳丫跑
了一天,肯定才是最臭的吧?”蘇延昭再次適時引導,一臉“我們都懂”的表情。
女孩們恍然大悟,紛紛點頭。她們圍坐成一圈,脫掉襪子,將一雙雙冒著熱氣、微微泛紅、甚至汗溼的小腳丫湊到了一起,然後,把我的鼻子放在了那堆小腳的中心。
地獄般的嗅覺盛宴、或者說酷刑開始了。
數種不同但同樣屬於小女孩運動後足部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酸澀的汗味,鞋襪悶捂後的微餿,腳趾縫可能存在的淡淡真菌氣息,還有皮膚本身的味道……這些氣味被體溫蒸騰、被擠壓混合,形成了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的“幼足蒸籠”,通過我的鼻子,毫無保留地灌入我的感知。
我看到那群天真無邪的女孩,正嬉笑著將自己的光腳丫貼在我那可憐的鼻子上,有的還用腳趾好奇地夾弄它。而我卻沉浸在她們足部的氣味地獄中。
強烈的羞恥,與源自癖好深處的興奮感激烈廝殺。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空蕩蕩的褲襠裡,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無聲咆哮。我閉上眼睛,但氣味和想象的畫面卻更加清晰。
就在我瀕臨崩潰邊緣時,蘇延昭終於拿出了最後的王牌——我那根一直被她藏在身上、早已脹痛不已的肉棒。
女孩們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有了前兩次“神奇玩具”的鋪墊,她們對這個新出現的形狀奇怪東西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紛紛湊上來。
蘇延昭還沒來得及開口編造新的設定,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哇!這個形狀……好像一種奇怪的笛子呀!”
“笛子?”其他女孩一愣,隨即仔細打量。“好短的笛子啊…”
“真的耶!這裡有個孔(尿道口)!可以吹嗎?”另一個女孩興奮地說。
“讓我試試讓我試試!”
還沒等蘇延昭反應過來,那個丸子頭女孩已經一把將我的肉棒搶了過去。在遠處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龜頭部分含了進去,然後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嗚——!”
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傳來——被溫暖潮溼包裹、內部被氣流強行貫通的腫脹感和壓力感。更重要的是,龜頭敏感的尖端,直接接觸到了女孩柔軟的口腔黏膜和舌頭!
她吹了幾口氣,沒聽到預想中的聲音,有些疑惑地鬆開嘴,又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想試試能不能吸響。
“嘶——!”
這一次,是強烈的吮吸感!溼滑溫熱的包裹,舌尖無意的刮蹭,還有那一下用力的吸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讓我腰眼一麻,差點當場失守射出來。
“沒有聲音呀?”女孩嘟囔著,肉棒從她小嘴裡滑出,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讓我看看!”“我也要玩!”其他女孩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她們爭搶著,輪流將我那沾滿口水的肉棒塞進自己嘴裡,嘗試吹奏或吸吮。每個人口腔的溫度、溼度、牙齒無意磕碰的觸感,舌頭舔舐的軌跡都略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帶來了強烈到令我崩潰的感官刺激。
我看著一群純潔無知的蘿莉,圍在一起爭相“吹笛子”,我的肉棒在她們的小嘴間進進出出,沾滿晶瑩的唾液,在夕陽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內心瘋狂咆哮:這幫純潔到愚蠢的小丫頭啊!她們居然做到了每個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認識蘇延昭真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交友不慎
啊!!!
眼看肉棒被她們玩得溼漉漉、亮晶晶,蘇延昭終於看夠了戲,一把將它搶了回來。“不對啦不對啦!你們這群笨蛋!”她忍著笑,大聲宣佈,“這不是笛子!這是一種……嗯……像擀麵杖一樣的‘腳底按摩棒’!”
女孩們再次露出困惑但感興趣的表情。
“把它像這樣踩在腳底下,來回搓一搓,滾一滾,腳底會特別舒服哦!還能促進那什麼血液循環!”蘇延昭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同時示範性的,將自己一隻脫了鞋襪的光腳,踩在了我溼滑的肉棒上。
“嗯——!”我猛地弓起身子。
幼嫩的腳底紋路,混合著之前沾染的口水滑膩,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摩擦觸感。她的腳掌用力,開始前後滾動、碾壓。
痛!被堅硬地面和腳骨擠壓的痛。
爽!被緊密摩擦、壓迫的刺激。
恥!光天化日下,男性尊嚴被小女孩踩在腳下的極致羞恥。
幾種感覺爆炸般混合。
“真的嗎?我來試試!”
“我也要!”
女孩們紛紛效仿,搶過肉棒,放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或乾淨或微髒、或柔軟或略有粗糙的小腳丫,興奮地踩了上去,開始學著蘇延昭的樣子,用腳心、腳掌、甚至腳後跟,去搓碾、滾動、踐踏那根可憐的肉棒。
每一隻不同的腳,帶來不同的觸感: 有的腳底柔軟溫熱,有的略顯粗糙乾燥,有的帶著沙坑的沙粒,有的汗溼滑膩。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碾壓方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
我的感官徹底被這“足部按摩棒”的酷刑淹沒。視線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女孩們天真無邪的嬉笑聲。
身體在長椅上蜷縮成一團,左手無助地抓撓著椅面,空蕩蕩的褲襠前,那根並不存在的器官,卻正在承受著世間最極致的“獎勵”。
蘇延昭站在女孩們一邊,看著遠處瀕臨崩潰的我,臉上露出了無比愉悅的笑容。
這場由她主導,踐踏了道德底線與感官極限的“獎勵”,正朝著她最期待的方向推進。
“哎,你們看這個按摩棒上面,怎麼還有一層可以動來動去的皮呀?”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好奇地用手指捏了捏肉棒前端鬆垮的包皮,輕輕拽了拽。
“嗚——!”遠處長椅上的我渾身一顫,被拉扯的觸感傳來。
蘇延昭心裡暗笑一聲“要命”,面上卻無比鎮定,迅速反應過來:“啊!那個啊……那是保護層!對,就是防止這個按摩棒平時被刮壞的保護皮!很高級的設計哦!”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女孩手裡拿回肉棒,“這個不能亂玩的,容易扯壞……”
“保護皮?”女孩卻攥得更緊了,另一隻手也好奇地摸了上來,兩根手指捏住那層薄薄的皮膚,開始無意識地搓動、揉捏。“軟軟的,滑滑的,手感好奇妙呀……”
通過那層皮膚傳來的被女孩稚嫩手指細細搓揉的觸感,以及之前被各種腳底板踩踏的殘留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
“咦?你們看,我的兩隻腳丫合起來,中間的腳心這裡,剛好可以變成一個洞洞耶!”那個女孩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的抬起自己的兩隻光腳,腳掌相對,腳心凹陷處果然形成了一個不太規則的狹小空間。
她說著便將手裡拿著的肉棒,試著塞進由兩隻小腳丫腳心合圍成的“洞穴”裡。
“好像……剛好能卡住?”她眼睛一亮,腳趾微微用力,夾緊,讓腳心更貼合地包裹住肉棒柱身,然後——開始上下移動、摩擦起自己的雙腳!
“!!!”
這不再是單方面的踩踏或碾壓,而是……近乎於……
足交。
這個念頭炸開的同時,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我猛地向後仰倒,脊背重重撞在長椅靠背上。
更糟的是,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恰好從我這條小路不遠處經過。
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用僅存的左手慌忙捂住臉——尤其是那空洞的鼻子部位,生怕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和漲紅的臉洩露任何異常,同時拼命深呼吸,試圖壓下身體裡翻江倒海的反應,堵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卻沒想到蘇延昭此刻將我的鼻子不知何時裝在自己脫掉的襪團裡包裹著,我的深呼吸一下子吸入了大量腳汗味!
蘇延昭也注意到了路人,但她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個無師自通足交技巧的女孩,以及遠處狼狽不堪的我。她內心嘖嘖稱奇:這丫頭……真是個天才!居然能自己琢磨出這種體位?看來某些本能真是刻在基因裡的?
“哎呀,這樣動起來腳好酸哦……”那女孩玩了幾下,小腿就開始發酸,她把肉棒從腳心裡抽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腳底的微汗。“不過真的好好玩!像在搓一根會發熱的棍子!像在用腳鑽木取火一樣,你們也快來試試!”
她將肉棒遞給旁邊另一個早已躍躍欲試的短髮女孩。
“真的嗎?我試一下!”
“給我也玩玩!”
“排隊排隊!”
女孩們的新鮮感被徹底點燃,她們排著隊,輪流嘗試著用雙腳腳心夾住肉棒,上下搓動。有的女孩不得要領,只是胡亂地夾著晃動;有的則很快掌握了節奏,雙腳如同靈活的小鉗子,有規律地摩擦滑動。
每一次交接,都帶來不同節奏與不同腳部觸感的足交服務。我的感官在持續花樣翻新的刺激下,已經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快感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羞恥感被反覆碾磨成粉,道德負罪感在極致的生理衝擊下變得遙遠而模糊。
路過的女人早已走遠,我癱在長椅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神渙散,身體間歇性地抽搐。
蘇延昭雙手抱胸,站在女孩們旁邊,像一位欣賞著自己傑作的導演,看著遠處那個被她徹底玩壞,沉浸在由她編織的羞恥快感地獄中的“主角”,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
“就是這種表情……這種完全失去控制,被慾望支配,卻又掙扎在理智邊緣的狼狽模樣……真是太棒了。”
終於,在某個女孩用一雙汗溼的腳丫特別賣力地快速上下搓動了十幾下後——
一股積蓄已久的猛烈洪流,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
“啊……!”我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鳴。
與此同時,草坪上,女孩那雙腳正在搓弄的肉棒,劇烈地搏動了幾下,隨即,一股粘稠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從頂端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劃出幾道弧線,濺落在了女孩的腳背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旁邊另一個女孩的裙襬。
“呀——!!!”
“這是什麼?!”
“好惡心!白色的東西?”
“它噴出來了!”
女孩們瞬間炸開了鍋,驚叫著紛紛
跳開,踢開了腳上那根突然“嘔吐”的奇怪按摩棒,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被濺到的液體,小臉上寫滿了驚慌和困惑。
蘇延昭立刻上前一步,撿起地上還在微微抽搐、滴著精液的肉棒,臉上做出“哎呀真不小心”的懊惱表情。
“別怕別怕!沒事的!”她聲音清脆的安撫道,“都怪我啦!忘了跟你們說,這個按摩棒裡面是加著特製恆溫液體的,就是為了同時保持硬度和柔軟以及溫度!今天我不小心……嗯……把熱牛奶加進去了!對,就是熱牛奶!所以一玩得太用力,裡面的‘熱牛奶’就被擠出來啦!”
“牛奶?”女孩們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乳白的顏色,似乎……勉強說得通?
“真的嗎?”一個膽大的女孩湊近蘇延昭的手,好奇地看著那根滴著“牛奶”的肉棒,甚至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小昭,這個‘牛奶’……能喝嗎?聞起來有點奇怪,但如果是牛奶的話……”
其他女孩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經做好了接過去含在嘴裡嘗一嘗的準備。
蘇延昭眼皮一跳,趕緊把肉棒藏到身後:“不行不行!這可不是喝的牛奶!是……是加進去後和工業用加熱液混合了!不能吃的!吃了會肚子痛!”她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試著龜頭,將其單獨裝進了一個空口袋裡。
“好啦好啦,今天的神奇玩具展示會就到這裡啦!天色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回家吧!下次再一起玩!”她擺著手,開始趕人。
女孩們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對“會噴牛奶的按摩棒”充滿了好奇,但在蘇延昭的催促和漸暗的天色下,還是紛紛穿好鞋襪,互相道別的回家了。
等到草坪上只剩下蘇延昭一個人,她才慢悠悠的晃了回來,走到癱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的我面前。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勾勒出她嬌小的輪廓,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暢快笑容。
“怎麼樣呀,林夏哥哥?”她蹲下來,與我視線平齊,聲音甜得發膩,“這個VIP專屬獎勵,是不是……刺激得超乎想象?”
我緩緩轉動脖頸,看向她。半晌才用乾裂的嘴唇擠出沙啞的聲音:“你……你有個屁的分寸啊?”
“當然有啊!”蘇延昭理直氣壯,“你看,她們玩得多開心,完全沒發現不對勁!而且也沒造成任何實際傷害嘛!頂多就是……嗯,幫你開發了一下新玩法?”
“等她們長大了……回想起來今天的事……怕是要來找你算賬喔…”我無語的說到。
“安啦安啦~”蘇延昭笑眯眯地擺了擺手,一副早就計劃好了的樣子,“我還有一個異能早有準備呢。”
她湊近我,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
“『記憶橡皮擦』——我的另一個異能,可以抹掉指定對象一小段特定時間的記憶。雖然每次用都要攢好久能量……但是,抹掉她們今天下午關於‘神奇玩具’這部分的小小記憶,還是綽綽有餘的哦~”
她得意的晃了晃腦袋:“等過段時間,能量攢夠了,我就找個機會,一個一個把她們今天這段的有趣回憶輕輕擦掉~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後果啦!”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心思縝密、手段百出,將別人的身體、感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惡魔,一時間,竟不知該憤怒,該恐懼,還是該……佩服。
她既肆意妄為,卻又會考慮
後果,分寸的話……該說還是有的麼?真是個複雜的人。
最終,所有的情緒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把我的……東西……還我吧。”我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好嘛好嘛,知道啦,贏家的獎勵兌現完畢~”蘇延昭從口袋裡掏出我那飽經“摧殘”的右手、備受“薰陶”的鼻子。
她伸出手,依次將它們按回我身上對應的位置。
熟悉的連接感迴歸,身體重新變得完整。但殘留在感官記憶裡的那些刺激、快感和混亂,深深留在了意識深處。
我掙扎著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重新接回的右手,又摸了摸完好無損的鼻子。
“額……我的肉棒呢?還不給嗎?”我問到。
“切,你讓一個小女孩在這種場合下給你脫了褲子裝回去啊?回去後自己弄!”蘇延昭撇撇嘴,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與年齡相符的“嫌麻煩”表情,將我那軟塌塌的肉棒塞進我手裡,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牛奶”痕跡。
我去!現在又嫌害躁了?之前帶著一群小蘿莉玩我肉棒玩得飛起時怎麼沒見你這樣?!
“唉,好吧。”我內心瘋狂吐槽,但還是認命的接過這飽經滄桑的“器官”。也就是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事件一:與蘇延昭一名未成年女童進行骯髒的特殊性癖交易,行為動機猥褻。】
【事件二:在公園草坪,默許並間接促使未成年群體(通過蘇延昭代理)對自身分離的性器官進行非知情性質的接觸、把玩及不恰當使用。】
【事件三:全程知情且未加有效制止,縱容該過程持續進行,直至射精行為發生。】
【行為分析:】
1. 性質判定: 利用未成年女孩的無知與好奇心,通過間接手段使其接觸性相關物體與行為,屬於高度惡劣的誘導與褻瀆。
2. 風險評估: 極高。一旦暴露,將面臨嚴重社會性死亡。
3. 宿主動機: 混合了被脅迫、性癖驅動、好奇心以及期待。主動制止意願薄弱,在關鍵節點選擇放任。
【收益結算:】
· 基礎作惡積分:+500(基於行為的惡劣程度與潛在危害)
· 技術性加成:+500(巧妙利用異能規則,創新性作惡手段)
· 風險溢價:+800(事件暴露風險極高,宿主選擇承擔)
· 慾望深度加成:+350(行為強烈契合宿主深層性癖,快感反饋顯著)
【總計:+215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2700】
積分到賬了,兩千分,真不錯,還得是蘇延昭。
“好啦林夏哥哥!”蘇延昭笑眯眯到。“我讓你爽快的滿足了一次超級刺激的性癖高潮,也該給我兌現獎勵了吧?”
但我此刻還有點沉浸在最新的積分收益中。
看著積分像是沾染了罪惡的鉅款一樣入賬,我不禁有些感嘆,系統它什麼都知道。它不僅知道我做了什麼,還知道我哪一刻興奮,哪一刻假裝掙扎,哪一刻徹底放棄抵抗沉溺其中。它將我那混亂不堪的動機、卑劣的期待、扭曲的快感,全都拆解成參數和積分。
蘇延昭看著我怔怔發呆的樣子,湊過來戳了戳我的臉:“怎麼啦?還在爽過頭了沒緩過來?”
“啊?哦,沒什麼。”我搖搖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只是覺得……接
受你這獎勵,受的罪可真不小。”
“嘻嘻……那你就說喜不喜歡吧?”蘇延昭調皮的笑到。“林夏哥哥~”
“怎麼稱呼還變了?”我有些驚訝與哭笑不得。
“哼,今天的遊戲中,我扮演了你一段時間的妹妹哎。”蘇延昭扭著身體說到。“不喜歡有我這麼個妹妹嗎?~”
“有你這麼個妹妹,怕是遲早會被你玩死了……”我吐槽。
“嘻嘻……”不過蘇延昭毫不在乎我的吐槽,反而將其當成了誇獎一般。
“進行五次抽獎。”我開始給蘇延昭兌現抽獎的承諾,上次蘇延昭幫我賺到1100分,我就賞了她三次抽獎機會。沒想到她這一次給我玩出這麼多花樣,給我賺到這麼多積分,那就多給她一點獎勵獎勵吧。
“五次?!好耶!”蘇延昭立刻歡呼起來,純粹孩童得到獎賞的喜悅溢於言表。“快快快!我要抽我要抽!”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彩虹水果糖一罐(混合口味)】
▷普通市售玻璃罐裝硬糖,內含草莓、橙子、葡萄、檸檬、藍莓五種口味,色彩繽紛,甜度適中。
一個漂亮的透明玻璃罐出現在我手中,裡面裝滿五顏六色的糖果。
“哇!糖果!”蘇延昭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一把搶過去,抱在懷裡,立刻擰開蓋子倒出幾顆,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顆草莓味的進嘴裡,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第一個就是我喜歡的東西!開門紅!”
看來她對甜食沒有抵抗力。我笑了笑。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夜光星星貼紙(一套)】
▷採用特殊熒光材料製成,貼在牆面或天花板上,白天吸收光線,夜晚會發出柔和持久的星芒光暈。一套包含不同大小的星星、月亮和星球圖案。
一套包裝精美的貼紙冊出現。蘇延昭叼著糖,湊過來翻開,裡面是各種形狀的夜光貼紙。“這個也好棒!可以貼在我房間裡!晚上關燈就像看星星一樣!”她愛不釋手地摸了摸貼紙表面,顯然非常喜歡。
連續兩個都是她感興趣的東西,看來這一次她運氣不錯。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便攜式迷你訂書機(含一盒訂書釘)】
▷金屬外殼,造型小巧可愛,適合裝進筆袋,用於臨時裝訂少量紙張。
一個巴掌大的粉色迷你訂書機出現。“哦,訂書機。”蘇延昭看了一眼,興趣缺缺,但還是接過去擺弄了兩下,“還行吧,上學可能用得到,算是普普通通的生活用品。”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綠色物品:盆栽小夜燈】
▷ 內置多肉植物與暖光LED燈珠。夜間啟動時可360度緩慢旋轉。
“誒?這個好玩!”蘇延昭伸手戳了戳轉動的仙人球燈罩,暖黃光暈在她瞳孔裡漾開,“放書桌上當小擺設不錯~”
最後一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全英文版《鳥類圖鑑》】
▷ 精裝銅版紙印刷,收錄百種鳥類生態攝影,附錄羽毛結構顯微圖。書脊採用竹節紋裝幀工藝,扉頁留有鳥類學家簽名欄。
她接過沉甸甸的圖鑑翻了兩頁,歪頭眨眨眼:“挺漂亮……但我對觀鳥沒什麼興趣啦。”
五次抽獎結束,
結果算是皆大歡喜:糖果和夜光貼紙是她真心喜歡的禮物,小夜燈則是較為喜歡的裝飾物,訂書機和鳥類圖鑑算是無關緊要的添頭。
蘇延昭抱著她的“戰利品”,尤其是那罐糖果,笑得見牙不見眼,剛才公園裡那個小惡魔般的形象消失無蹤,此刻完全就是個滿載而歸、心滿意足的小女孩。
“謝謝林夏哥哥!抽獎真好玩!”她甜甜地說,
“五件東西,拿得了嗎?”我看著幾乎要淹沒在“戰利品”中的蘇延昭。
“嘿,還,還好啦……!”她不僅雙手拿滿,雙臂還在胸前抱著一個,兩隻手臂腋下也夾著東西。
“行吧。”我低頭看了一眼系統界面,剛才為蘇延昭抽獎花掉了500積分,還剩下2200。下一場比賽未知何時,積分必須儲備起來了。
“那,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再見啦!林夏哥哥!”回過神來,蘇延昭抱著滿懷的東西開始向我道別。“如果想念今天這種體驗了就給我發消息哦!只要我有空隨時帶你再來一次呀!前提是也給我玩玩你的抽獎異能~”
“等等,蘇延昭。”在她轉身前,我出聲叫住了她。
“嗯?還有什麼事嗎?”蘇延昭停下腳步,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話說,這個……我還不打算現在就裝回去。”我手裡還拿著自己的肉棒,目前就剩它沒有歸位了。“我接下來還想留著分離狀態用一用它。所以,想請你幫個忙——明天找個時間,幫我遠程恢復一下,可以嗎?”
沒錯,今天蘇延昭的『離體共聯』讓我看到了一種新的賺取積分途徑。一個可以獨立活動、實時反饋感官、且能無視距離遙控的身體部位……這不就是一個完美的低風險(相對而言)作惡工具嗎?尤其是在滿足我那見不得人的癖好又快速賺取積分方面,簡直是量身定做。
至於我要怎麼保證事後萬無一失拿回自己的“作案工具”?當然是讓蘇延昭來了!她能隨時將拆下的部位遠程恢復原位。
蘇延昭微微歪頭,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圖,臉上非但沒有驚訝或反對,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和“更有趣了”的混合表情。
“哦?好呀,小事一樁。”她爽快的答應,“想要定在明天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我快速思考。明天是週五,還得上學。也就是說,主要的活動舞臺是在學校。
“就定在你下午放學的時候吧,方便嗎?”我問到,“你一放學,就發動這個異能幫我恢復原樣。”
“我的學校是下午5點放學。”蘇延昭回答。
“好,那就明天下午5點,幫我遠程恢復。”
“沒問題~”蘇延昭笑眯眯的應下,甚至還調皮地補充了一句,“祝你的小雞雞明天……‘玩得愉快’哦!”
說完,她不再停留,抱著她的寶貝們腳步輕快的消失在了公園小徑的盡頭。
目送她離開,我將手中那根承載了今天所有荒唐與刺激的肉棒藏進衣服的口袋,上面還殘留著來自不同小女孩唾液和腳汗的乾涸痕跡。
走在回家的暮色中,我開始認真盤算起來。
比賽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時間,但必須抓緊機會再攢一攢,上次與李小瑩對戰只有500積分打的可太吃虧了。明天,就用這個暫時分離開身體的肉棒,去學校裡大幹一票。目標?自然是那些毫無防備的女同學,尤其是……腳和鞋子。具體怎麼做
,還需要仔細規劃,既要有收益,又要儘量降低暴露風險……
嗡嗡~~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誰給我發信息嗎?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比賽的通知!
【新郵件:第二屆異能格鬥賽-您的比賽通知】
【未讀短信:[異能格鬥賽組委會]尊敬的林夏選手,您已成功匹配...】
手指點開詳細。
選手:林夏
場次:S01-2市異能格鬥賽-第3場
時間:請於本週六上午10:30前到場
地點:M市2號競技館,1號零界鬥技場
對手:信息將於登臺時揭曉
週六……也就是後天!我的第二場比賽就要來了!
這週週二打了第一場比賽,沒想到第二場在週六就來了!
明天的攢積分行動必須加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