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樂的桃源鄉上

失樂的桃源鄉上

作者:666

於是,柳如煙開始更加頻繁地接近三人。每天清晨,她都會特意帶上從華國帶來的各種小零食,有精緻的巧克力、香甜的糖果,還有造型可愛的餅乾。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三人面前,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將零食遞過去,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冷冷的拒絕。“我們才不吃你那些東西,誰知道你們支那的東西吃了會不會有問題。”木場春穗毫不留情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與嫌棄,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柳如煙的心,讓她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僵在了半空。

儘管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柳如煙依舊沒有放棄,她開始更加細心地觀察三人的喜好。終於,她發現木場春穗對畫畫有著濃厚的興趣。於是,柳如煙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積攢許久的零花錢,買了一盒精美的彩筆。那盒彩筆包裝精美,色彩鮮豔,每一支筆都彷彿蘊含著無限的創造力。課間休息時,柳如煙趁木場春穗不在,悄悄地將彩筆放在她的課桌上,並附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字跡工整而又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那是柳如煙滿滿的心意。

那天下午,木場春穗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課桌上的彩筆,她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感動,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柳如煙,只見柳如煙正緊張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忐忑。然而,還沒等木場春穗做出任何回應,茜屋秋鈴就大步走了過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彩筆,用力扔到了地上,彩筆散落一地,而後走上前一腳踩在碎裂的包裝盒上,“別以為送點東西就能收買我們,我們不需要你的同情。”茜屋秋鈴大聲說道,可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與嫉妒。

柳如煙呆呆地看著地上被摔壞的彩筆,委屈的蹲在茜屋秋鈴的腳下看著那盒被她在腳下的彩筆,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彷彿也滴在了她破碎的心上,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真心地付出,換來的卻是這樣殘酷的對待,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想要收穫一份真摯的友誼,為何如此艱難......

在柳如煙鍥而不捨的討好下,不勝其擾的三人的耐心終於到達了極限,三人決定在放學後前往森林中的秘密基地,商討如何解決柳如煙這個麻煩。這個所謂的秘密基地,其實是原先森林伐木場的員工宿舍,一棟十分傳統的和式木屋,只不過由於近年嚴禁砍伐的緣故,這間木屋於兩年前徹底荒廢,不再有人使用,但由於其內部的榻榻米和桌椅板凳都未曾搬走,三小隻在發現後便將其作為了三人的秘密基地,用來存放家中老人不想讓三人看的書籍和玩具。

這天傍晚,放學後吃完飯的三人不分前後的來到了這棟林間木屋,商討如何解決柳如煙這個麻煩。在商討了良久都沒有拿出好的解決方案後,茜屋秋鈴神秘兮兮的清了清嗓子,從書包裡拿出了一本意從廢品回收站撿來的雜誌,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時尚雜誌,而是一本講述著SM知識的情趣雜誌。

看著封面上頭戴黑色蝴蝶面具,身穿黑色緊身女王服,手拿皮鞭,腳踩一雙黑色高跟皮靴的女王,以及正赤身裸體跪在女王腳邊,屁股上插著一根狗尾肛塞的女人時,處於性懵懂時期的木場春

穗和茜屋夏音的臉唰的一下變紅,看著同樣面紅耳赤的茜屋秋鈴說道:“秋鈴姐姐,你從哪弄來的黃書?借我看一看,呸呸呸,我是說先別看這些黃書了,先幹正事,想個辦法讓那個小婊子趕緊離開我們的生活。”

茜屋秋鈴紅著臉指著自己手裡的黃色雜誌,嘴角流露出一絲標誌性的壞笑說道:“如果我說這就是解決的方法呢?”此話一出,木場春穗兩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到了那本黃色雜誌上,接著茜屋秋鈴便趁熱打鐵的說道:“這本雜誌是我前兩天在廢品回收站撿來的,裡面講了很多關於SM的知識,你們兩個沒看可能不知道,簡單來說SM就是施虐和受虐,換句話說就是女王和奴隸。”

天然呆的茜屋夏音和乖巧沉默的木場春穗哪裡能聽懂茜屋秋鈴的話,面露不解的看著她說道:“那這和趕走柳如煙有什麼關係嗎?”

茜屋秋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兩人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這本書裡講的就是施虐和受虐,女王和女奴,既然柳如煙這個可惡的支那小婊子怎麼都不肯離開,那我們不如反過來,把她變成我們的奴隸,這樣的話那個小婊子就再也不會煩我們了。”聽著這如同異想天開般的想法,木場春穗和茜屋夏音全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茜屋秋鈴,雖然她們也很敵視身為華國人的柳如煙,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柳如煙怎麼樣,畢竟她可是從那個曾將自己國家打敗的華國來的,誰知道欺負了她,會不會有人來抓自己,畢竟電視也經常說華國是多麼多麼的厲害,多麼多麼的難對付,所以她們有些怪異的看著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十分精明的姐姐,竟然會提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但人小鬼大的茜屋秋鈴在看到兩人的目光後,也瞬間猜出了她們二人的想法,於是笑著說道:“放心,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有根據的,據我觀察,柳如煙這個小婊子似乎把成為我們的朋友當成了某種執念,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給她一個成為我們朋友的機會,只不過必須跪在地上當我們的奴隸,她要是願意的話,我們身邊就多了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羞辱的小奴隸,反過來,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就正好可以讓她滾蛋,永遠也不要來煩我們。”

聽完茜屋秋鈴的解釋,木場春穗和茜屋夏音的臉上紛紛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看向茜屋秋鈴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份仰慕,性格比較衝動的也茜屋夏音直接拉住茜屋秋鈴的手說道:“姐姐,還是你聰明,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她,讓她知難而退,永遠也別來煩我們。”有些沉默的木場春穗也跟著點點頭,示意現在就出發。

茜屋秋鈴伸手將打算出發的兩人攔了下來,晃了晃手裡的雜誌說道:“彆著急走,這件事過兩天再說,這段時間咱們就先給她的甜頭,讓她對成為我們的朋友有點希望,然後咱們也用這兩天的時間好好學習一下這本書裡的知識,到時候萬一那個小婊子真的願意做我們的奴隸,你們兩個總不能什麼都不會,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那個從支那來的小婊子恥笑的。”該說不說的是,雖然茜屋秋鈴的身材是她們仨人中最為嬌小的,可她說的話在三人中卻格外的管用,木場春穗兩人在聽到她的話後便重新坐回茜屋秋鈴的身旁,和她一同翻閱其手中的黃色雜誌,隨著書籍

的翻動,雜誌中超綱的內容和極度暴露的插圖,就連已經看過一遍的茜屋秋鈴都不由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就更別提剩下的兩小隻了,三人就這麼一邊觀看,一邊不時發出一聲聲諸如“這都可以”、“這個女人好賤啊”、“我也可以這樣嗎”的驚呼。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三小隻在面對柳如煙的討好時,也都能笑著接到手中,並且課間休息和體育課時也會主動帶著她,更是承諾會在星期六帶她去三人的秘密基地一起玩耍,三人的改變讓柳如煙以為自己終於融入了這個小集體,成為了茜屋秋鈴成為了茜屋秋鈴幾人的一員,而事實上,那個被她認為代表友情的承諾,實際上卻是將她引入無盡深淵的開始。

星期六的下午,在茜屋秋鈴三人的帶領下,不知前路便是深淵的柳如煙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挎著自己心愛的挎包,踏上了那條前往林間樹屋的小路。當一行人走過那條曲折的小路後,第一次來到這座林間小屋的柳如煙好奇的打量著屋裡的一切,看著那些之前從未見過,看著那由整塊木材直接雕刻成的桌椅,柳如煙甚至幻想出了四人圍坐在這張桌子前打牌玩桌遊的樣子,然而,就在她興奮地從挎包中掏出自己準備好的零食和紙牌時,她的身後便響起了茜屋秋鈴不懷好意的聲音,“做什麼呢?小婊子。”

聽著這與來時截然不同的語調,柳如煙有些木然的回過頭,便看到茜屋秋鈴三人正並排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高傲的看著自己,不敢相信一切再次回到過去的柳如煙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秋鈴姐姐,我做錯了什麼嗎?你為什麼要那麼叫我啊?”

茜屋秋鈴的嘴角帶著那絲標誌性的壞笑,“你並沒有犯錯,但如果硬要說的話,你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你這個支那小婊子為什麼要來到桃源鄉,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茜屋秋鈴接連的兩個問題讓根本沒有能力決定這一切的柳如煙眼角都沁出了淚水,聲音中也隨之多了一絲的哽咽,“這,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是因為家庭的原因被迫來到了這裡,但我也是真心的想和你們三人成為朋友,你們三人為什麼要拒絕我呢?”委屈的柳如煙說到最後,兩行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出,蹲在地上不斷的抹著眼淚。

見此,內心善良的木場春穗正準備向前將柳如煙攙扶起來,可還沒等她站起,茜屋秋鈴便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重新按回了椅子上,而她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到柳如煙的身前,傲慢的俯視著身前不斷抹著眼淚的柳如煙,幾秒鐘後她俯下身,如同惡魔蠱惑凡人般在柳如煙的耳旁說道:“你真的想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還在哭泣的柳如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想,當然想了。”

茜屋秋鈴聽到後嘴角帶著壞笑,依舊用那副小惡魔的口吻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

話音剛落柳如煙便連忙抬起頭,正準備答應的她卻發現自己的臉正對著茜屋秋鈴的百褶裙,嚇了一跳的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也正因如此,茜屋秋鈴那原本看起來十分嬌小的身姿在視線再次降低的柳如煙眼中竟顯得格外高大,恍惚間柳如煙竟把茜屋秋鈴當成了自父母離開後又一個可以依賴的目標,“你說的是真的嗎?真

的願意讓我成為你們的一員。”

茜屋秋鈴見時機成熟,揮手讓木場春穗和茜屋夏音來到自己的身旁,把柳如煙圍在幾人的中間,一同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她說道:“這自然是真的,不過你並不能成為我們的朋友,只能成為我們腳下的奴隸。”一邊說著,站在一旁的茜屋夏音拿出了那本黃色雜誌,指著封面上赤身裸體的女奴說道:“就像她這樣,跪在我們三人的腳下,成為我們三個人的奴隸,我想這種事對於你們這些豬玀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畢竟當年的你們都不過是一些說我們大東瀛帝國操控和玩弄的奴隸罷了。”

別看柳如煙年紀比三人要小,可她畢竟從小生活在華國的大城市之中,相對於信息略顯閉塞的鄉村來言,雖然不是有意為之,可年紀尚小的她便早已知道了什麼是女王,什麼是奴隸,更是深深的知曉當年發生的一切,這讓她在聽到茜屋秋鈴的話,腦中便瞬間浮現出了自己曾經看到的那些關於此類信息的畫面,並且隨時將自己帶入其中,這一刻,她彷彿看到了那一隻只向自己踩來的臭腳,看到了那些向自己揮來的軍刀,這讓驚恐的她當即手腳並用的遠離了三人,嘴裡輕聲的說道:“不,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看到柳如煙的反應,茜屋夏音和木場春穗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副計劃得逞的笑容,可兩人沒注意到的是,站在最前面的茜屋秋鈴眉頭卻皺了起來,接著便聽到她沉聲說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你應該知道,這是你融入我們之間的最後機會,如果你現在轉身走了,那麼你就永遠別想再成為我們的一員,哦不,是你永遠也無法跪在我們的腳下被我們玩弄。”那近乎毫無情感波動的話語不僅讓柳如煙停止了後退的動作,也讓木場春穗二人投來了不解的目光,可茜屋秋鈴卻絲毫不理會身後二人投來的目光,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說道:“而現在,只要你點頭願意成為我們的奴隸,並在我們面前做好一切奴隸該做的事,那你便能成為我們的一員,並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成為我們奴隸這件事只有我們四人知道,我會絕對為你保守秘密,絕對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此事,再說了,你這種支那狗來說,能被我們東瀛女人玩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我們幾個主人玩你總好過你每天一個人呆在那兒吧。”這段話一出,柳如煙臉上的抗拒神色也多少出現了些許緩和,而茜屋秋鈴之所以出言挽留,除了她想體驗擁有奴隸,玩弄奴隸的感覺外,重要的便是她那顆有些扭曲的內心。原先的茜屋秋鈴天真活潑,內心憧憬著童話故事中的公主,這種電視中與鄉村截然不同的城市生活,渴望自己也能成為她們的一員,然而,殘酷的現實卻將她的兩個夢想全都化作了泡影,而這份無法實現的扭曲,也讓她的內心格外憎恨那些城市中過著精緻生活的女生,痛恨她們為何能輕易得到自己所得不到的東西,因此,她才會出言挽留柳如煙,勸說她跪在自己的腳下。

不知茜屋秋鈴內心真實想法的柳如煙由於之前的錯誤想法,下意識的把這個面露和善笑容的女孩當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對象,當成了為自己好的人,而在這種想法的引導下,柳如煙慶慢慢覺得茜屋秋鈴說的並沒有

錯但又好像是漏洞百出,這的確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如果自己不肯聽從她們的話,那麼自己接下來的幾年裡,她可能便會始終孤獨一人,直到自己的父母帶著自己返回華國,自己才有機會重新找到新的朋友。一想到自己要獨自一人那麼久,從小生活在熱鬧環境下的柳如煙便不自覺的感到恐懼,心中成為三人奴隸的想法也變得愈加強烈,最終,她在環視了整個房間後,確定沒有任何的監控設備,她這才緩緩的跪在地上,聲音雖然扭捏,卻又帶著幾分決絕的說道:“我,我願意,只要讓我成為你們的一員,我,我願意成為你們的奴,奴隸。”

在柳如煙說出這段話後,木場春穗和茜屋夏音不可置信地對視了一眼,兩人均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不可置信,沒想到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興奮的兩人抓住茜屋秋鈴的胳膊蹦跳著說道:“姐姐你聽到了嗎?她說願意當我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