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華下:無一倖免的一家
作者:666
第三章 糞便下的約定
在有了那一晚的經歷後,柳知夏在家裡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雖然看起來與平時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當她在面對伊麗莎白時,眼中的巨傲和囂張便會瞬間消失,不敢與伊麗莎白對視的她只能通過假裝看書、整理資料等方式錯開目光,假裝忙於自己的事情,可事實上,她那低垂的眼眸,卻始終落在伊麗莎白那雙始終如一穿著長筒靴的雙腳上,視線隨著那雙腳的移動而移動,心底為那雙腳的靠近而雀躍,為那雙腳的離開而傷心。
不僅如此,柳知夏在最近這段時間裡還多了一種全新的愛好,那便是用自己的神識觀察伊麗莎白的一切,通過神識360度無死角的注視著伊麗莎白在這個家裡的所作所為,看著她用自己和媽媽的洗臉巾擦拭臭腳,看著她用柳硯秋最為心愛的桃木簪去扣挑腳趾甲中的髒汙,看著她向自己和媽媽所吃的餐食中加入腳垢,痰液,死皮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有一次她看到伊麗莎白在煮咖喱時拿著柳硯秋的飯碗躡手躡腳的走進衛生間,再次出現端著一碗飄著泡沫的黃色液體時,這讓坐在沙發上看書,假裝不知道的柳知夏激動的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但礙於柳硯秋就坐在她的不遠處,柳知夏只能強行壓住這份心中的激動,一邊坐在那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一邊用神識觀察著伊麗莎白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將早已準備好的咖喱塊分成一大一小兩個部分,小的那部分放入高湯中輕柔的攪拌,看著咖喱緩慢的在高湯中融化,飄蕩出獨屬於咖喱的辛辣和濃香,而大的那部分則隨意的丟在地上,抬起穿著皮靴的腳用力碾踩,是將咖喱塊碾成泥後才抬起腳,用小刷子將被碾碎的咖喱收集起來倒入另一個鍋中,而鞋底粘粘著的咖喱也沒有落下,而後便看到伊麗莎白再加入高湯的同時,連同那碗剛剛從她體內排出的尿液也一併加入了鍋中,看著鍋中那不知是因為咖喱還是因為尿液而泛黃的液體,柳知夏在柳硯秋詫異的目光中激動得忍不住渾身顫慄。
當這晚加入了伊麗莎白鞋底灰和尿液的咖喱端上桌時,即便在伊麗莎白高超的廚藝下已經幾乎聞不到屬於尿液的腥騷,柳知夏依舊有種自己正在用伊麗莎白馬桶吃飯的錯覺,那濃稠的咖喱湯汁在她的眼中彷彿再次變回了那碗飄著泡沫的腥騷尿液,散發著讓人幾欲嘔吐卻又讓她不敢逃避分毫的尿騷味。
毫不知情的柳硯秋一如往常般盛起一勺咖喱送入口中,再仔細的咀嚼後,抬起頭看向伊麗莎白說道:“不錯,今天的咖喱味道似乎變得格外濃郁,多了一種與你之前所做咖喱不同的味道,雖然不算難吃,但我總感覺這股味道怪怪的,你這是往裡面加了些什麼嗎?”
很顯然,伊麗莎白已經習慣了這種問詢,毫不在意地抬起頭對柳知夏說道:“是的夫人,我往裡面加入了一種獨屬於我們美國女人的味道,您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向您分享一下它的製作方法,您閒暇時也可以進行製作。”
伊麗莎白料定了柳硯秋絕對不會跟自己學習做飯,這才說得如此有至無,而柳硯秋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有些傲然的抬起頭說道:“那就沒必要了,什麼人做什麼事,這種下人的事我才不會去做,只要你能保持
住你的廚藝,你往裡面加什麼我都不會管。”說完便再次用銀匙盛起一勺加入了伊麗莎白尿液的咖喱松入口中。而坐在柳硯秋對面的柳知夏,看著自己媽媽這種自持高貴卻不知自己正在遭受羞辱的模樣,心中激動萬分的她,一邊吃著伊麗莎白特製的尿液咖喱,別在腦中想象媽媽如果知道事實的真相,知道自己剛剛吃的咖喱中加入了伊麗莎白的尿液,會是怎樣失控發狂的表情。
慢慢的隨著這樣的觀察越來越多,單純的偷窺伊麗莎白的行為已經無法滿足柳知夏那日漸墮落的內心,剛開始將目光打到伊麗莎白穿爛丟掉的絲襪上,經常會用術法隱秘自己的身形,趁伊麗莎白丟垃圾時跟在她的身後,試圖從丟棄的垃圾中找到伊麗莎白的絲襪,可讓她失望的是,接連幾次的跟蹤柳知夏都是毫無收穫,別說是找到一雙絲襪,就連伊麗莎白的貼身衣物都找不到,最終無可奈何的柳知夏只能惡向膽邊生,將目光打在了伊麗莎白本人身上。
某天夜裡,弦月當空,暗淡的月光透過紗帳窗簾照射進伊麗莎白的房間,在這昏暗寂靜的夜裡,伊麗莎白的房門緩慢而又無聲的推開了,而後又無聲的關閉,可房間裡已然多了一個人,也可以說是多了一隻狗,準確來說是由人墮落成狗的柳知夏。
此時的柳知夏正滿臉潮紅的跪趴在地上,下賤的跪在伊麗莎白擺在房間門口的長靴前,雙手輕輕地將長靴捧起,順著鞋口看向那如同黑洞般的靴筒深處,得益於修行對她身體的增強,即便在暗淡無光的黑夜中,她的雙眼依舊能透過黑暗隱約看清伊麗莎白的鞋墊。長靴中的鞋墊早已被伊麗莎白的汗水和腳垢浸染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黑褐發烏的布面硬得像塊油浸的紙板,前掌處凹陷成深窩,結著層腳汗熬出的結晶,混著油亮的腳垢糊成厚痂,如果現在用指甲去刮,想來一定能帶出成條的死皮碎屑。足弓印嵌著灰黑泥漬,邊緣翹卷的纖維裡,還卡著些捲曲的角質,腳跟處更是黑得發黏,無數的汗水和汙漬在這裡積存,在伊麗莎白的踐踏下那就如同淤泥一般粘膩,那些腳垢與鞋墊磨起的毛邊相互咬合交織,形成了一個烏黑油亮且泛著些許油光的腳印,散發著無盡的濃郁惡臭。
感受著皮靴中散發出的熱量和臭氣,柳知夏激動的把臉一點點湊近靴筒,然而她的口鼻剛一探進靴筒內,一股裹著汗水與角質腐敗的酸臭味便轟然湧來,那味道像剛脫下的球鞋被悶了三天三夜後,混著腳汗發酵的餿氣與死皮黴變的臭氣,順著鼻腔直往天靈蓋衝,濃郁的味道嗆得柳知夏幾乎要咳嗽出來,但她還是忍住,強行止住了咳嗽的慾望,生怕自己發出半點聲響將伊麗莎白吵醒,令她發現自己這不恥下賤的行為。在警惕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女性形象的伊麗莎白後,做好心理準備的柳知夏咬緊牙關,再次把臉伸進了長靴中深深的吸了口氣,瞬間那股酸臭的氣味便填滿了柳知夏的整個呼吸道,酸臭的腳味幾乎在柳知夏的喉嚨內凝結成團,柳知夏只感覺自己的喉頭像被塗了層發臭的腳泥,又澀又麻。酸臭的氣味順著氣管往下墜,肺葉裡仿若是被人塞進兩隻汗溼的襪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發酵後的酸臭味,胸腔裡泛起悶熱的臭氣,連帶著
心臟都像是泡在發酸的腳汗裡,跳得又沉又悶。
明明這股味道難聞的讓人幾欲嘔吐,可柳知夏心底的下賤卻驅使著將自己的臉向靴筒中深入了一分,逼著自己用最大的力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長靴內酸臭的空氣,長靴深處的空氣比起靴口處明顯更加的渾濁惡臭,那股臭味就像無數根帶著黏液的長針般刺進鼻腔的黏膜裡,順著氣管向身體的深處鑽去,肺裡像被灌了餿掉的泔水,每一寸肺泡都被酸臭味浸得發黏,吸進的空氣裡滿是細小的顆粒,如果說剛才在靴口處有顆粒還只是形容,那麼現在便是事實,隨著柳知夏的大力呼吸,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吸入的空氣中夾雜著結成塊的腳皮、粘黏在靴筒壁上的絲襪纖維,還有鞋墊上風化的腳垢殘渣,這些雜質全都隨著呼吸粘連在呼吸道上,令柳知夏感覺渾身癢癢的,像有隻無數只蟲子在體裡肆意爬行,可奇怪的是,那股酸臭味裡又藏著某種扣人心絃的勁,像喝了口滾燙的滷水,明明讓人感覺體內火燒火燎,卻又讓人忍不住再喝一口。
在這種酸臭腳味的侵蝕下,柳知夏只感覺自己的體溫變得越來越高,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尤其是自己的小腹處湧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兩腿之間也隨之變得越發潮溼,彷彿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水,要從自己的小穴中緩緩流出,令她不自覺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碰觸自己那除了上廁所以外,就幾乎未曾碰觸過的地方,那個自己作為女性最為隱私的地方。
“好香,好奇怪,伊麗莎白的味道❤️,讓我感覺好奇怪,好想,好想要...”柳知夏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到此時,柳知夏才發現自己的下體早已泥濘不堪,玉手輕撫下,過往從未有過自慰行為的小穴瞬間有淫水透過內褲噴灑出來,透明的愛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地板上匯聚成黏黏膩膩的一團水漬,強烈的快感令她不自覺的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身體也因為這份從未有過的愉悅而不斷扭動,壓抑的呻吟聲在寂靜的臥室內格外的清晰,“好爽,伊麗莎白,好厲害,怎麼會有♥,怎麼會有這麼棒的味道?好喜歡♥我的下面...我的,我的小穴都要壞掉了,不行,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啊柳知夏,再這樣下去,你會成為一隻母狗的,快,快停下呀~❤️”
柳知夏即便心裡想要停下,而她的身體就像是背叛了她的大腦一樣,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自慰和聞嗅伊麗莎白長靴的動作,反而把臉用力塞進伊麗莎白的靴筒內,手抓著靴口用力向下拉扯,像是要用自己那張在華國時被被無數女生嫉妒,被無數男生仰望的絕美臉龐與伊麗莎白的臭腳搶奪家園,搶奪歸屬,想要與那隻散發著骯髒惡臭的雙腳爭奪這雙靴子的歸屬般把臉向長靴的深處探去,就連臉蛋被擠的變形,臉頰上沾滿靴筒壁上的汗漬與汙垢也毫不在意,汗X帝曾說過“寇可往我亦可往”,既然這樣,伊麗莎白的臭腳能塞進這長靴之中,而毫不在意這長靴中的髒汙與汗漬,那麼,柳知夏這個華國修仙世家的大小姐的臉又有何不能塞進長靴中的呢?又有何資格嫌棄伊麗莎白臭腳都未曾嫌棄的環境呢?
好在柳硯秋為了讓伊麗莎
白的長靴能夠緊緊的包裹住她的雙腳,讓味道不從中飄散出來,在上面施加了小小的術法,使得長靴擁有了驚人的彈性和形變能力。在經過柳知夏的一番努力後,柳知夏終於把臉成功塞進了長靴之中,無限接近於伊麗莎白的鞋墊,這個正常情況下只有伊麗莎白的臭腳才會抵達的地方。這裡的味道也明顯更加的濃郁,幾乎實質化的腳臭味順著眉心往眼眶裡灌,明亮的雙眼被腳臭味澀得發疼,像是在眼球上蒙上了一層被腳汗浸溼的布,燻得她眼前發黑。那股從胃底反上來的酸臭氣味,混著唾液往嘴裡湧,舌尖嚐到鹹腥的酸,彷彿舔過積著汗垢的腳弓,連牙縫裡都卡滿了角質發酵的細渣。
長靴內潮溼酸臭的氣味順著呼吸道湧入柳知夏的體內,再她的口鼻處分為兩路,一路向上直達大腦,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像是伊麗莎白直接把她的臭腳踩進了柳知夏的大腦,用柳知夏的腦髓液泡腳,用柳知夏的大腦表面的凹凸放鬆一天所積累的疲勞,另一路直衝她的肺腑,蠻橫的填滿了她的每一個肺泡,如同凝膠般的腳臭味幾乎堵塞了柳知夏所有的呼吸通道,差點讓她窒息,而這份生與死間的痛苦與快感,也引得柳知夏的小穴噴湧出了更多的淫液。
“啊~啊❤️伊麗莎白的味道,好臭,好棒,好厲害❤️,如此的具有衝擊力,好想把它們全都吸進肺裡,啊~❤️好想成為伊麗莎白的除臭工具啊❤️”柳知夏貪婪的聞嗅著長靴內為數不多的空氣,每一次吸氣長靴都會如同橡膠頭套般緊緊的包裹著她的頭,直到她承受不住這份窒息感,不得不將體內濃郁的臭氣呼出時,伊麗莎白的長靴才會捨棄柳知夏的臉蛋,恢復成往日的模樣。與此同時,鞋墊上近在咫尺的腳垢就如同一個個起舞的精靈,挑逗著柳知夏脆弱的神經,這也令柳知夏不受控制的伸出舌頭,忘情的舔舐鞋墊上粘膩的汗漬與腳垢,酸澀鹹臭的腳臭味充斥著她的口腔,這比飯菜要難吃無數倍,濃郁無數杯的味道,明明生理上如此的令人難以忍受,可柳知夏的身心卻因此躁動的越來越厲害,粉嫩的小穴也因這份躁動不斷的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水,從她的指縫間緩緩流出,在地面形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隨著柳知夏的不斷呼吸,長靴內的臭氣也經由她的肺部的淨化變得越來越清新,當柳知夏貪婪地吞嚥下最後一股腳臭時,無法繼續品味這份酸臭的她才慾求不滿的抬起頭。此時的柳知夏白皙冷豔的臉蛋在長靴的擠壓下那一條條醜陋的紅印,臭氣和缺氧的雙重摺磨下令她的眼瞳變得迷離,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永遠都無法化開的臭氣濃漿,往昔吐氣如蘭的她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化不開的腳臭,像是把整隻臭鞋都吞進了肚子裡。
柳知夏鎖修行的功法也在腳臭味的催化下瘋狂的運轉,將腳臭運往柳知夏全身各處,滲入她四肢百骸的同時,也隨之產生各種不良的惡性異化,水元素作為五行元素中最為純淨的元素,往日以輕盈靈動,如同繞指輕紗般的溫柔的水元素此時卻格外的粘稠且渾濁,散發著一股淫靡的腳臭味,最大程度的刺激著柳知夏身心中的每一處負面情感,將她心中的色慾和墮落之情放大到最大,在此時的柳知夏眼中,世界彷彿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粉紫色
,散發著一種勾人心神的魅力,而其中最為吸引她的,自然便是伊麗莎白那雙蹬出被子外,也不知多久未曾洗過的臭腳了,那雙即便是睡覺也未曾脫下絲襪的黑絲臭腳。看著這雙平日裡難以被自己親眼得見的雙腳,柳知夏的瞳孔幾乎都被勾引成了桃心形,彷彿那已經不單單是一雙腳,更是一件藝術品,腳底所附著的每一滴腳汗,每一寸腳垢,都在黑絲的包裹下多了一層朦朧的美,彷彿有一個又一個愛心的泡泡從中飄出,化作一明明身材妖豔的魅魔,勾引著柳知夏與其一同纏綿歡好,而被功法和身心墮落的她自然無法承受之中強烈的刺激,不斷摳挖小穴的時候也不自覺的鬆開,四肢著地的一點點向伊麗莎白的腳底爬去,小穴中不斷湧出的淫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彷彿是在為柳知夏刻畫著一條墮落之路,又像是在書寫她的卑賤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