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獨舞的夜晚

第五章:獨舞的夜晚

作者:liu_mu

我們在陰涼處,就像是在觀看一場漫長的、只有自然界才有的殘酷戲劇。

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孩,在經歷了最初那種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劇烈的掙扎之後,不再大聲哭喊,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種像是被堵住的氣管裡擠出來的、帶著泡沫的嘶嘶聲。她的身體還在動,但那不再是有意識的反抗,而是紅火蟻在啃噬神經末梢時,引發的純粹生理性的痙攣。

考夫曼和漢森看了一會兒,覺得新鮮勁過了,便聊著今晚去哪家酒吧的話題離開了。而我,留了下來。我坐在吉普車的陰影裡,點燃一支菸,看著太陽一點點西沉,看著光影在那個痛苦扭曲的身體上緩慢移動。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你在觀察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還在顫動的蝴蝶,你掌控著它的時間,掌控著它的痛苦,掌控著它的生命。

到了傍晚,夕陽將整個基地染成了一片血紅。

“把她弄下來。”我對著那兩個一直守在旁邊、同樣看了一下午戲的南越警察吩咐道。

他們走上前,割斷了繩索。女孩像一截爛木頭一樣栽倒在紅土裡。

“衝乾淨。”

其中一個警察拖來了沖洗車輛用的高壓水管。他擰開閥門,一股強勁的水柱猛地噴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女孩那佈滿紅腫和水泡的身體上。

“滋滋——”

水流沖刷著蜂蜜、泥土和依然死死咬在肉裡的螞蟻。對於此時皮膚極度敏感的她來說,這高壓水柱無異於第二輪鞭刑。她在泥漿裡翻滾著,發出微弱的嗚咽。

“送到審訊室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看著他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她拖走,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轉身回到了我的辦公室。

至於那個阮氏香?

老實說,自從我下午走出二號室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管過她。

在我下令讓那些南越警察“繼續”之後,她經歷了什麼?是被輪流強暴?是被那些意猶未盡的傢伙用更骯髒的手段折磨成瘋子?還是被扔進灌滿汙水的“水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心思全在新的女孩子身上。

我和考夫曼和漢森也不太一樣了。他倆每天的取樂還是像“正常人”一樣,酒吧、妓院、玩樂、蹦迪,折磨越南女孩只是他們消遣的一部分。

而對我來說,以審訊的名義,用各種手段“招待”被關押的越南女孩,可以提供給我莫大的“快樂”。一旦閒下來,我的腦子就開始思考有什麼好玩的方式可以用在這些越南女孩身上。更重要的是,我的這些想法都能迅速獲得實現。在這裡,我作為美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個基地的囚犯,無論是農村少女,還是峴港的居民,中學生,大學生,商鋪學徒,只要我喜歡,我都能夠在她們的身體上獲得快樂。我想,這比喝酒吸毒,妓院嫖娼,更能使我快樂。

我回到辦公室,在那張有些發黴的行軍床上小睡了一下。醒來時,天已經全黑了。我去食堂吃了一頓晚飯,那是半冷的肉醬通心粉和一杯這種鬼地方特有的、帶著漂白粉味兒的咖啡。

吃完飯,我點了一支雪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考夫曼和漢森肯定又去城裡鬼混了。今晚,這裡是我的天下,只有我和那些聽話的南越警察。

一種隱秘的、獨佔欲般的興奮感在我的血管裡流動。我不需要再在任何人面前表演“專業”,也

不需要顧忌任何“效率”。今晚,時間是無限的,規則由我制定。

我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

一股混合著潮溼、黴菌、陳舊血腥味以及一種特有的、人體處於極度緊張狀態下散發出的酸汗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下了腳步,但我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兩個負責看守的南越警察顯然覺得長夜漫漫,也開始尋找他們自己的樂子了。

二號室靠牆的位置,放著一條平時用來堆放雜物的長木凳。此刻,那兩個穿著卡其色制服、滿臉油光的南越警察正並排坐在上面,像兩個正在享受工間休息的屠夫。

而那個下午剛剛經歷過“螞蟻盛宴”的女孩,此刻正以此生最屈辱、最無助的姿態,仰面橫躺在這兩個男人的大腿上。

女孩被脫去了所有的衣服。她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地反綁在背後。因為是仰躺的姿勢,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那雙被反剪的手臂上,這迫使她的胸膛和小腹不得不痛苦地向上極度挺起,形成一個緊繃的、脆弱的拱橋形狀。她的脊椎和肩關節一定在承受著撕裂般的劇痛,每一次呼吸,對她來說都是一場折磨。

她的腳上,帶著一副沉重的、連接著鐵鏈的腳鐐,那冰冷的金屬環緊緊地箍在她那因為下午的暴曬和叮咬而紅腫不堪的腳踝上。

左邊那個身材微胖的警察,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粗大的手,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脖子上。他並沒有真的用力掐死她,而是像貓玩弄耗子一樣,通過控制手指的力度,以此來掌控她的呼吸頻率。

我看到女孩的臉漲得通紅,甚至有些發紫。那張原本清秀的瓜子臉,此刻因為充血,變得腫脹。她的嘴巴大張著,像一條離水的魚,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氣,但喉嚨被那隻大手扼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的“赫赫”聲。她的眼睛向外凸出,充滿了瀕死的恐懼和生理性的淚水。

而右邊那個瘦一點的警察,則顯得更加“專注”和下流。他的雙手,正捧著女孩那雙懸在空中的、赤裸的小腳。

被螞蟻咬過之後,她的雙腳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跡。原本蜜糖色、光潔的皮膚上,此刻有一些半透明的小水泡。

那個瘦警察似乎對這種殘缺的、充滿了痛楚的質感有著獨特的癖好。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那雙紅腫、敏感到了極點的腳掌上揉搓、擠壓。

他的動作充滿了惡意的挑逗。他時而用滿是黑泥的指甲,故意刮過腳心那些潰爛的水泡,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時而又突然改變手法,用手指猛地插入她那因為緊張而死死蜷縮的腳趾縫隙中,用力地攪動、掰開。

“唔——!唔——!!”

因為喉嚨被另一個警察死死卡住,女孩無法發出尖叫,只能從胸腔裡擠出沉悶的、窒息般的悲鳴。她的雙腿在空中瘋狂地亂蹬,但腳踝被那個瘦警察死死地箍在懷裡,根本無處可逃。

這種在窒息的邊緣,還要忍受腳底那鑽心蝕骨的疼痛與酥癢交織的折磨,讓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在兩個男人的大腿上劇烈地反彈、抽搐。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她的太陽穴流進頭髮裡,那是極度痛苦的生理反應。

我走到長凳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正蜷縮在長凳上、大口喘息、驚魂未定的赤裸女孩。

“這種被動

的承受,無法最大限度地開發她的潛力。來吧,給她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讓她自己也參與進來。”

我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南越警察動手。

他們粗暴地解開了她脖子上的手和腳踝上的鐵鐐。女孩像一灘爛泥一樣從長凳上滑落下來。然而,當她的雙腳接觸到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的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了。

“嘶——!”

那雙腳上的水泡和紅腫讓她感到不適。腳底板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此刻每一點微小的接觸,對她來說都像是踩在碎玻璃渣上。她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來,想要蜷縮在地上,但我沒給她這個機會。

“站好。”我冷冷地命令道。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架住她的胳膊,強行把她提了起來,迫使她那雙腳必須完全承受身體的重量。

“把她的手解開,改成‘直臂反綁’。”我指揮道,“用天花板上那根繩子。”

他們解開了她背後的麻繩,將她的雙臂強行拉直,向後背的高處反剪。這是一個極度悖逆人體關節構造的動作,她的肩胛骨被擠壓在一起,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然後,他們用那根從天花板橫樑上垂下來的、原本用來掛滑輪的尼龍繩,緊緊地捆住了她的手腕,並向上拉緊。

繩子被拉到了一個精心計算的高度。

在這個高度下,如果她想要減輕肩膀關節那種快要被撕裂的劇痛,她就必須儘可能地站直身體,甚至踮起腳尖。但如果她試圖蹲下或者彎腰休息,繩子就會立刻拉緊,將她的雙臂狠狠地向上提拉,那感覺就像是要把她的胳膊從肩膀上硬生生扯下來。

但這只是“困境”的一半。

我走回我的那個墨綠色鐵皮箱,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兩個金屬夾子。那是我從無線電維修組那裡搞來的鱷魚夾,咬合力很強,夾齒上還帶著細小的鋸齒。我用一根細而堅韌的釣魚線,將這兩個夾子連接在了一起。

我走到女孩面前。她看著我手中的夾子,眼神裡充滿了未知的恐懼,身體拼命地想要往後縮,但身後的繩子立刻給了她一個嚴厲的警告,讓她不得不僵硬地挺直了身體。

我伸出手,將那兩個冰冷的、帶著鋸齒的金屬夾,準確地、毫不留情地,夾在了她那兩粒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充血挺立的,還沒有發育成熟的乳頭之上。

“啊!”

一聲短促的痛呼。那是敏感部位被咬合的銳痛。

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那根連接著兩個夾子的釣魚線。我將線的中間部分向下拉,穿過了固定在地面上的一個沉重的鐵環鉤子,然後拉緊,打了一個死結。

線的長度,同樣是經過精心計算的。

這個設計,構成了“困境”的另一半。

現在,如果她為了緩解肩膀的劇痛而試圖站直身體,那麼地面上的線就會被拉緊。那根細線會通過那兩個死死咬合的鱷魚夾,對她最嬌嫩的乳頭施加一股巨大的、向下的拉力。那感覺,就像是用燒紅的鉤子在撕扯她的神經。

於是,一個完美的、名為“Predicament Bondage”(困境束縛)的力學結構完成了。

她被困在了兩個相反的痛苦源之間。

往上,肩膀舒服了,但胸部會被撕裂般地劇痛。

往下,胸部放鬆了,但肩膀會面臨脫臼的折磨,而且那雙腳還要承受更大的壓力。

她找不到任何一

個“舒服”的姿勢。她只能在這兩個極端之間,絕望地、徒勞地尋找一個微乎其微的平衡點。

為了維持這個脆弱的平衡,為了在不扯痛胸部和不拉傷肩膀之間苟延殘喘,她被迫做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她不得不將雙腿儘可能地向兩邊岔開,以降低重心並保持穩定。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前傾,像是一隻被定格在跳躍瞬間的青蛙。

而這個姿勢,將她那早已失去遮蔽的、最隱秘的私處,以一種“主動”的、毫無保留的方式,完全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我們三個男人的面前。

在慘白的燈光下,那個部位因為之前的折磨和充血顯得格外刺眼。

女孩在痛苦的夾縫中顫抖著。她一會兒試圖站直,緊接著因為胸口的劇痛發出一聲嗚咽,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隨即,肩膀反關節的拉扯又迫使她不得不再次掙扎著站起。

“去,把那個生火的小煤爐拿來。”我指了指角落裡那個平時用來燒水泡茶的陶土爐子。

那個瘦警察立刻跑過去,把爐子提了過來。裡面的炭火燒得正旺,暗紅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偶爾發出一兩聲“噼啪”的爆裂聲。

“放在這兒。”

我用腳尖點了點地面,那是她那兩雙被迫大大岔開的腿之間,正下方的空地。

警察把火爐放下。

一股灼熱的氣浪,瞬間升騰而起,直衝而上。

呃——!”

女孩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本能地想要逃離那股炙烤著她最嬌嫩、最隱私部位的高溫。但她這一縮,上半身稍微直起,連接著乳頭的釣魚線立刻繃緊,兩個鱷魚夾死死地咬合,向下拉扯。

劇痛讓她不得不再次彎腰、前傾。可一旦前傾,她的臉、她的胸口、她那毫無遮蔽的下體,就再次暴露在那股滾燙的熱浪之中。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火爐並沒有直接接觸到她的皮膚——恰到好處的“炙烤”。那不是瞬間的燒傷,而是像在烘烤一塊鮮肉。熱量貪婪地舔舐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腹部,那些被紅火蟻咬過的地方在高溫的刺激下,變得奇癢無比,卻又伴隨著火燒火燎的刺痛。

汗水,再一次像決堤一樣從她全身的毛孔裡湧出來。但這汗水無法帶來涼意,反而因為流過那些破潰的水泡和傷口,帶來了如鹽醃般的蟄痛。汗珠順著她顫抖的身體滴落,滴在通紅的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一縷縷帶著腥味的白煙。

我拉過那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女孩的正前方,距離她不到半米。那個瘦警察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我旁邊,一雙賊眼死死地盯著她那在火光映照下、充血紅腫卻又被迫敞開的私處。

“阿南,”我對那個胖警察揮了揮手,“你太胖了,別擋著光。去後面。”

胖警察嘿嘿一笑,拎著一根警棍,繞到了女孩的身後,在陰影裡坐了下來。

於是,一個全方位的“觀賞圈”形成了。

我和瘦警察在前面,肆無忌憚地審視著她每一寸痛苦扭曲的肌肉,欣賞著她那因為疼痛而痙攣的腹部,以及那在熱浪中不得不被迫展示的女性特徵。我們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在她身上游走。

而她的背後,是那個胖警察。她看不見他,但她能聽到他在她身後粗重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那充滿惡意的目光正盯著她毫無防備的背脊和臀部。這種來自背後的、未知的威脅,

徹底剝奪了她最後一絲名為“安全感”的東西。

她被包圍了。

前面是羞辱和炙烤,後面是未知的恐懼,上下是拉扯的劇痛。

她在這個狹小的、由視線和痛覺構成的牢籠裡,無處可逃。

“長官,你看她的腿,”他指著女孩那雙在熱浪和疼痛中瘋狂顫抖、甚至開始痙攣的大腿,“抖得像篩糠一樣。你說,她能堅持多久不尿出來?”

“我想她沒尿可尿了。”我冷冷地說,“她已經脫水很久了。不過……”

我看著女孩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張大嘴巴拼命喘息卻吸入滿口熱氣的臉。

“……我們可以賭賭看,她什麼時候會求饒。”

女孩在我們的注視下,在前後夾擊的目光中,在那該死的火爐烘烤下,像一隻在蜘蛛網上垂死掙扎的獵物。她一會兒為了躲避胸口的拉扯而前傾,立刻被熱浪燙得發出嗚咽;一會兒為了躲避熱浪而挺直身體,又被身後的繩索扯得雙臂幾乎脫臼。

看著她在火爐上方為了尋找那個不存在的“平衡點”而掙扎了二十多分鐘,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她的意志力就像一塊被燒紅的鐵,正是最軟、最容易被鍛造的時候。

“好了,讓我們來聊聊。”

我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隔著那層灼熱的空氣,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名字?年齡?平時都幹些什麼?”

我用的是越南語,但我沒指望她能利索地回答。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深吸了一口混雜著炭火氣的熱浪,竟然用英語回答了我。雖然發音有些生硬,帶著濃重的口音,但那確確實實是英語。

“我叫……蓮(Lien),長官。”她顫抖著說,聲音因為疼痛而發顫,“我……十五歲……我在……在村口的藥材鋪裡……做學徒……”

“哦?”我挑了挑眉毛,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你會說英語?”

“是……是的,長官。”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良民”身份,哪怕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鱷魚夾猛地拉扯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我……我在學校學的……是你們……美軍和政府……建的農村學堂……”

原來如此。這真是個絕妙的諷刺。我們在這個國家建學校,教她們這種“文明的語言”,最後卻是為了讓她們在審訊室裡,能更清楚地聽懂我們是如何羞辱她們的。

我沒有打斷她,示意她繼續。

“我……我真的不是越共……”她一邊哭一邊說,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下方滾燙的炭火上,發出‘滋’的一聲,“我每天……都在鋪子裡切藥……磨粉……我不去田裡……也不去叢林……”

我低下頭,目光穿過上升的熱浪,再次落在了她那雙正在受刑的腳上。

確實,雖然那雙腳現在紅腫不堪,佈滿了水泡和傷痕,但透過那些創傷,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膚質。腳底板沒有那種長期踩在水田裡的厚重老繭,腳趾的形狀也很圓潤。

“難怪,”我伸出手,甚至有點“愛憐”地,用指尖在她那緊繃的、因為熱浪而發燙的腳背上劃過,“我就說這雙腳怎麼這麼嫩,這麼漂亮。原來是個不用下地幹活的藥鋪學徒啊。”

聽到我這句話,蓮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了一陣亮光。那是希望的光芒。她以為我相信了她,以為只要證明了自己是個“嬌生慣養”的學徒,就能洗脫

嫌疑,就能從這個地獄般的姿勢中解脫出來。

“是的!是的!”她甚至忘記了疼痛,拼命地點頭,那兩隻被夾住的乳頭被釣魚線扯得變了形,但她顧不上了,“我的手……我的手也沒有繭……您可以看……我真的只是做工的……我和越共一點關係都沒有!求求您……相信我……”

她那副急切的、充滿了希冀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碎。

也真是讓人……興奮。

我看著她,臉上保持著那種溫和的、彷彿正在認真思考的表情。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情報員,甚至連交通員都不是。她就是個倒黴的、稍微漂亮點的農村小姑娘。

但我並不打算放過她。

恰恰相反,她的無辜,正是我此刻最大的興奮劑。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然後,我的臉色突然一沉,變得冰冷如鐵。

“但是,”我冷冷地說道,“這並不能代表,你和越共沒有關係。”

她眼中的光芒瞬間凝固了,變成了錯愕和恐懼。

“藥材鋪,那可是個好地方。”我站起身,繞著她緩慢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越共也會生病,也會受傷,也需要草藥。一個不用下地幹活、整天待在鋪子裡的學徒,正好有大把的時間幫他們把藥送進叢林,不是嗎?或者,在藥包裡夾帶情報?”

“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慌亂地辯解著,身體因為急躁而劇烈晃動,導致下方的熱浪再次狠狠地舔舐了她的私處,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你沒有證據。”我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拿什麼證明你沒有做過?嗯?”

這是一個完美的邏輯陷阱。

這在心理上來說,是我最喜歡的手段。

一來,我給了她希望。哪怕只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有機會”說服我。這種希望會讓她在潛意識裡更加配合,更加卑微。而當希望破滅時,那種落差帶來的絕望感,比一開始就絕望要強烈十倍。

二來,“證偽”這件事,在邏輯上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你無法證明你“沒有”做過某件事,尤其是在這種沒有任何法律程序的審訊室裡。這種無力的辯駁感,會迅速消耗她的精神力量。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本來就知道她不是越共。折磨一個真正的敵人,那是戰爭。但折磨一個我知道是無辜的人,看著她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罪名而苦苦哀求、掙扎、崩潰……那是權力。那是絕對的、超越了善惡的、屬於上帝的權力。

我的心理上,因此獲得了一種扭曲的、極致的滿足。

“看來,你還是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遺憾地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對旁邊的瘦警察揮了揮手。

“既然她是做藥材的,”我指了指那個火爐,“那就把火燒得更旺一點。讓我們看看,這味‘藥’,要熬多久才能出味。”

那個瘦警察像個盡職的伙伕,拿起一把破蒲扇,對著爐口用力扇了幾下。

“呼——呼——”

隨著氣流的注入,原本暗紅色的炭火瞬間變得明亮刺眼,火苗雖然沒有竄出來,但那股無形的熱輻射,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滾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蓮那毫無遮蔽的下半身。

“呃……啊啊……”

她發出了被燙傷動物般的悲鳴。為了躲避那

股灼熱,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或者向上挺直身體來遠離那股熱源。

但她忘了,她正處於一個精密設計的力學陷阱裡。

她剛一挺身,試圖踮起腳尖讓身體遠離火爐,連接著乳頭的釣魚線瞬間繃緊。那兩個帶鋸齒的鱷魚夾死死咬合,在細線的牽引下,對她最嬌嫩的部位施加了一股殘酷的、向下的拉力。

“嘶——!”

那不是叫喊,那是疼痛瞬間穿透神經時,身體抽出的冷氣。劇痛讓她不得不放棄向上的嘗試,身體重重地沉了下去。

可這一沉,她那被迫敞開的私處和佈滿紅腫的大腿內側,就離那盆燒得正旺的炭火更近了。熱浪幾乎是在舔舐她的皮膚,將她那裡的每一根汗毛都烤得捲曲起來。

上下兩難。進退維谷。

她只能僵硬地懸停在半空,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對抗而瘋狂地痙攣,像是在演奏一曲無聲的、痛苦的顫音。

“別亂動,蓮小姐,”我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那個打火機,像在看一場滑稽戲,“這可是為了你好。做藥材不是最講究火候嗎?文火慢燉,藥性才能出來。你是學徒,應該比我懂。”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絕望地搖著頭,汗水如雨下,滴落在炭盆裡,激起一陣陣白煙。

我站起身,走到那個墨綠色的鐵皮箱前。我記得剛才在整理“工具”的時候,看到了一瓶好東西。

我拿出那瓶透明的液體,在手裡晃了晃。那是醫用酒精,含量75%,很大的一瓶。

“既然你是藥鋪的學徒,那你一定比誰都清楚,處理傷口最重要的一步是什麼?”

我拿著瓶子,走到她面前,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冰冷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蓋過了房間裡的焦糊味和汗臭味。

女孩聞到了那個味道。她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作為藥鋪的學徒,她太知道這東西倒在傷口上是什麼滋味了。

“是消毒。”我微笑著,給出了答案。

“你看看你的腳,還有你的腿。”我指了指她那雙慘不忍睹的腳——上面佈滿了紅火蟻啃噬留下的細小傷口,很多水泡在剛才的掙扎中已經磨破了,露出鮮紅的嫩肉和流淌的組織液,“這麼髒,萬一感染了怎麼辦?我們可不想讓你死於敗血症。”

“不……不要……啊……”她發出了微弱的、破碎的拒絕聲。

我沒有理會。我舉起瓶子,像是一個正在澆灌花朵的園丁,將瓶口傾斜。

晶亮的、冰冷的酒精,傾瀉而下。

我沒有直接倒在火爐上——那樣會把她燒死,那就不好玩了。我控制著流量,讓酒精精準地、從她的私處淋下去。

液體從她那被迫敞開的私處流下,順著她的大腿流淌,瞬間覆蓋了她大腿內側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腫咬痕,最後流向了她那雙破潰不堪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尖銳。那是直接作用於裸露神經末梢的、化學性的劇痛。

酒精滲入了每一個微小的傷口,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把細小的、看不見的刀片,在同時瘋狂地切割、刮擦著她的痛覺神經。那是鑽心的、蝕骨的、讓人發瘋的蟄痛。

但這還不是全部。

酒精不可避免地,滴在了一部分下方的火爐裡,同時也因為高溫,在她身體周圍迅速揮發。

“轟——”

雖然沒有直接燃燒到

她的身體,但下方的炭火瞬間引燃了滴落的酒精和周圍揮發的酒精蒸汽。一團藍色的、虛幻的火焰,伴隨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在她兩腿之間猛地騰起!

那雖然只是瞬時的爆燃,但那一瞬間產生的高溫,疊加在酒精蟄痛的傷口上,效果是毀滅性的。

女孩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爆發出了超越人體極限的掙扎。她瘋狂地向上竄,想要逃離那團藍色的火光,哪怕胸口的乳頭被夾子扯得變形、甚至被扯破流血也在所不惜;緊接著又因為劇痛重重落下,再次被熱浪包裹。

她在“困境”中瘋狂地彈跳、抽搐,像一隻被扔進油鍋裡的青蛙。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徹底扭曲、涕淚橫流的臉,看著她那雙在虛空中瘋狂亂抓的手。

“現在,蓮小姐,”我冷冷地問道,“你的腦子清醒一點了嗎?想起來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了嗎?”

(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