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停止,先玩弄後姦屍蘿莉女高中生(上)

時間停止,先玩弄後姦屍蘿莉女高中生(上)

作者:夏夜

我站在校門外,隔著鐵柵欄,使用了時間停止。

喧譁、奔跑、翻動的書頁、擦過黑板的粉筆尖……所有聲音與動作都被暫停。

我推開虛掩的側門,在一樓盡頭的那間教室窗外,瞥見了她。

她站在座位前面,微微仰著頭,嘴唇半啟,似乎正要對黑板上的某個問題給出自己的答案。

看來是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被時停了。

她約莫一米五的個子,嬌小得像是精心燒製的瓷偶。

一頭烏黑的長髮分成兩股,紮成利落又活潑的雙馬尾,順著肩頭垂落,髮梢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停在胸口。

經典的水手服,深藍色的領巾在頸下系成一個規整的結,白色的上衣襯得膚色愈發瑩潤。

短裙之下,是包裹著雙腿的純黑色絲襪,泛著細膩的啞光,一直延伸進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裡。

我走進教室。

空氣不流通,帶著粉筆灰和少年人氣息的混合味道,也一同凝固著。

我停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臉上極細小的絨毛,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靜止光線下,彷彿鍍著一層柔和的暈。

她的臉頰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飽滿弧度,肌膚是健康的奶白色。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觸感是溫的,柔軟的,卻毫無彈性反饋,像觸碰一塊上好的、帶有體溫的軟玉。

我用指腹摩挲她的皮膚,細膩光滑,然後稍稍用力,向兩側輕輕拉扯,看她那可愛的臉被我捏出有些滑稽的變形。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雙本該靈動的眼睛,此刻只是望著前方某個虛焦點,瞳孔裡映著靜止的黑板與窗光。

我將拇指和食指放在她的上下眼瞼上。

翻開的過程毫無阻力,彷彿在翻開一本精緻畫冊的書頁。

眼瞼下的眼球暴露出來,溼潤,澄澈,虹膜是漂亮的深棕色,像秋日潭水。

我仔細端詳那凝固的瞳孔,裡面的世界倒懸而沉默。

我用指尖極其輕微地碰了碰那晶瑩的眼球表面,冰涼而脆弱。

然後,我鬆手,眼瞼並沒有合上,就那樣保持著翻開的狀態,讓她以一種奇異的天真無邪“凝視”著我。

我的注意力移向她那半開的唇。

粉嫩的色澤,嘴角似乎還留著一絲即將作答的微翹。

我捏住她的下頜,稍一用力,唇便分得更開。

小巧的牙齒後,是柔軟的口腔和那截安靜的舌頭。

我用手指探入,觸到那溫熱的舌尖,將它輕輕勾出唇外。

它乖乖地待在那裡,柔軟無骨,我玩弄著它,撥弄它的形狀,感受那不同於皮膚的、更為細膩溼滑的質地。

玩賞完畢,我退後一步,目光落在她的短裙上。

百褶的式樣,帶著青春的律動感。

我找到側邊的拉鍊,緩緩拉下。

布料順從地褪去,露出其下被黑絲襪腰頭緊緊束住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併攏的、筆直的腿。

絲襪頂端與肌膚相接之處,露出一小截絕對領域,白皙得誘人。

我解開她水手服上衣的紐扣,裡面是同樣白色的棉質襯衣,再解開襯衣,看到純白的少女內衣,包裹著剛剛開始發育、小巧渾圓的輪廓。

我將她抱到一張靠近窗邊的課桌上,讓她背對著窗戶,上半身微微後仰,靠在冰涼的玻璃上。

我分開她的雙腿,黑絲摩擦發出輕微的、窸窣的靜電聲,在這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我撫過她大腿內側的絲襪,觸感細膩得令人心悸,然後摸

到了她小穴的位置。

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然有些溼潤的織物,輕輕按壓。

那裡柔軟而溫熱,是這具靜止身體裡,一個無聲燃燒的小小火爐。

我褪下那最後的屏障,指尖直接觸碰到花瓣般的細膩肌膚。

它們羞澀地閉合著,卻在我耐心的撫弄下,逐漸顯露出更柔潤的色澤與更溼潤的光。

我的動作很慢,探索每一處褶皺的起伏,感受那在絕對靜止下,依然彷彿蘊含生命力的柔軟與溫熱。

前戲是冗長的儀式,我用手指模擬著即將到來的節奏,讓她在這凝固的時空裡,為被設定的“未來”做好準備。

我從口袋裡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小瓶透明潤滑油。

冰涼的液體倒在掌心,揉開,再細緻地塗抹在那已然嬌豔溼潤的入口。

潤滑劑的光澤覆蓋了原本的水光,讓那處顯得更加晶亮誘人。

我調整她的姿勢,抱下來,讓她趴在課桌上,臀部微微抬起。

黑絲包裹的臀線因此而繃緊,勾勒出青澀又飽滿的弧線。

隨後,我脫下褲子,插了進去。

突破那層緊緻屏障的瞬間,能感受到一種被極度溫熱與柔軟緊緊包裹、吸吮的觸感。

我開始了動作,由慢至快,課桌隨著節奏發出輕微而有規律的“嘎吱”聲,成為這靜默世界裡唯一突兀的、活著的聲響。

她的身體隨之晃動,雙馬尾在空中劃出僵硬的弧線,臉頰偶爾蹭過冰涼的桌面。

水手服的上衣凌亂地敞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

之後,我並未退出。

潤滑劑被塗抹在另一個更緊澀的入口。

肛交,我一直想試一試。

這一次的進入更為艱難,需要更多的耐心與力量。

當最終完全沒入時,那極致的緊束感帶來截然不同的刺激。

我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黑絲在我的指下皺起,動作逐漸變得急促而深入,彷彿要在這絕對靜止的載體上,刻下屬於流動時間的、最原始的烙印。

最後的釋放洶湧而來。

我在那緊緻灼熱的深處傾瀉而出,感受到一股熱流衝擊著靜止的壁壘。

一切激烈的動作緩緩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依舊瀰漫在空氣中的、甜膩而暖昧的氣息。

我退出,為她稍作清理,將她凌亂的衣物重新穿好,儘可能恢復原狀。

水手服、短裙、拉鍊、領結。

最後,我將她擺回最初站立的位置,微微仰頭,嘴唇半啟,彷彿那個未盡的答案,永遠停留在了舌尖。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走向她的座位。

桌面上攤開著一本筆記,字跡工整娟秀,會寫字的飛機杯,有趣。

我挪開椅子,從自己隨身的包裡——裡面總裝著些以備不時之“需”的小玩意兒——取出那個東西。

一個由半透明硅膠製成的假陽具,接近半米的長度,尺寸驚人。

我把它立在椅子上,堅硬的基底穩穩地卡在椅面與靠背的夾角,那駭人的柱體則以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直指上方。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欲言又止的純真姿態,對即將降臨的命運一無所知。

我再次撩起她的短裙,這次,我將那包裹著她臀部的黑色絲襪,沿著腰際,緩緩褪下,只褪到大約大腿中部的位置。

純黑的絲襪堆疊在腿上,形成一圈鬆垮的褶皺,與上方裸露出的、雪白瑩潤的大腿肌膚形成刺目而誘惑的對比。

接著,我用手指勾住她純白內褲的邊緣,向側邊拉扯,直到

那處剛剛承受過蹂躪、此刻還微微紅腫溼潤的嬌嫩秘所,完全暴露在微涼的、凝固的空氣之中。

花瓣般的縫隙微微開合,沾著未乾的晶瑩,正對著幾米之外,那張椅子上昂然聳立的硅膠造物。

我將她擺成一個即將坐下的動態姿勢。

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後撅,雙腿因絲襪的束縛而不得不稍稍分開,恰好讓那毫無遮蔽的羞澀門戶,精準地對準了那根假陽具的恐怖頂端。

幾乎只有一兩釐米的間隙。

她上半身仍保持著回答問題的挺拔,雙手甚至虛握在身前,但下半身的景象,卻已墮入最不堪的淫靡地獄。

我退出教室,輕輕帶上門,站回最初的那個窗外位置。

隔著一層玻璃,她的側影依舊清純可人,彷彿只是課堂上一個走神片刻的少女。

誰能想到,在那整齊的水手服短裙之下,是怎樣一幅等待被無情貫穿的圖景?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在心中默唸。

時間,恢復流動。

“——所以,這個函數的定義域應該是X大於等於零。

”她清亮而略帶緊張的嗓音驟然響起。

似乎對自己剛才那極其短暫的“失神”(在她感知裡或許連一瞬都算不上)毫無所覺。

只是略帶靦腆地朝老師點了點頭,得到老師一個讚許的微笑示意後,便轉身,準備坐回自己的座位。

就在她準備坐下的剎那,那被強行壓制、積攢了不知多久的、來自我此前所有侵犯行為的劇烈快感、飽脹感、甚至還有隱隱的撕裂痛楚,如同被堤壩攔截已久的洪水,找到了唯一的洩洪口,以排山倒海之勢,毫無徵兆地、全面地衝進了她的意識與身體最深處!“唔……!”一聲極其短促、完全被掐滅在喉嚨深處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無形的高壓電流瞬間擊中。

原本流暢的步態瞬間瓦解,雙腿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蔓延而上,瞬間佔領了她整張臉頰,甚至耳垂都紅得滴血。

那雙剛剛恢復神采的、深棕色的大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緊縮,裡面倒映出的黑板、窗戶、同學,都在這一瞬間扭曲、模糊,被純粹的、無法理解的感官海嘯所淹沒。

快感是灼熱的電流,在四肢百骸瘋狂竄動;飽脹與隱痛是沉重的鈍器,反覆錘擊著她的小腹和更深處。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只讓堆疊在大腿中部的絲襪褶皺更深,也讓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微開合的花瓣無助地翕動,泌出更多羞恥的溼意。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課堂紀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澎湃的肉體風暴撕得粉碎。

她只能憑藉最後一點殘存的肢體記憶,踉蹌地、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維持著表面的正常,顫抖著,就要坐下——噗嗤。

一個沉悶的、溼漉漉的、只有緊貼的肉體與硅膠才能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根長達半米、尺寸駭人的硅膠假陽具,那冰冷、堅硬、毫無生命可言的異物,精準地、毫無緩衝地、以恐怖的長度和直徑,瞬間撐開她剛剛遭受過蹂躪、尚且溼潤紅腫的脆弱甬道,長驅直入,直抵最深最柔軟的禁區!“嗬……!!!”這一次,連悶哼都無法發出。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由下至上狠狠夯擊,整個人猛地向上彈起了一下,

卻又因為身體的重量和坐下的趨勢,被更沉重、更徹底地釘回了那根兇器之上。

劇烈的貫穿痛楚如同爆炸般在下體綻開,瞬間壓過了所有殘留的快感,成為支配她所有感知的唯一主宰。

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和驚駭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徹底渙散。

嘴巴張開到一個誇張的、近乎脫臼的程度,粉嫩的舌尖無力地吐露在唇外,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涎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滴落在她水手服的領巾上。

隨即,是更深層、更恐怖的感受。

那東西太長了,太粗了,塞滿了她體內每一個細微的褶皺,擠壓著所有柔軟的器官,頂到了她從未被觸及、甚至從未想象過的深度。

一種內臟被移位、被撐開的、近乎窒息的飽脹感和鈍痛,淹沒了她。

視覺徹底黑暗,聽覺嗡鳴遠去,意識像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

她坐在那裡,頭部深深垂下,幾乎抵到了課桌的邊緣。

紮成雙馬尾的烏黑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大部分臉龐,只露出一點泛著死白的下巴尖,和那截依舊吐在外面的、沾滿口水的舌尖。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連最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彷彿一具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靈魂的精緻人偶。

只有那依舊在裙下、與椅子相連的部分,在訴說著何等殘忍的“連接”。

暈厥,是身體最後的保護機制,將她拖入了無邊的黑暗。

教室裡一切如常。

老師轉身繼續書寫板書,旁邊的同學或許覺得她低頭沉默是累了或在害羞,無人察覺異常。

在這片平常的喧囂中,她以最淫靡、最痛苦的姿態,被釘在自己的座位上,陷入了無聲的、徹底的昏迷。

我站在窗外,目睹了全過程。

那瞬間僵直、潮紅、顫抖、最終被貫穿釘死、頹然垂首暈厥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最甘美的毒酒,灼燒著我的神經。

不夠。

這靜止的觀看,依然隔著一層玻璃,一層距離。

於是,我再次發動了能力。

時間,停止。

萬籟再度俱寂。

唯一“流動”的,是我的慾望。

我推開教室門,走進去,徑直來到她的座位旁。

她垂著頭,一動不動,彷彿真的只是一尊做工考究的瓷偶。

但我能看到,她那吐露在外的舌尖上,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晶瑩口水,折射著窗外的光。

我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抓住她那兩條烏黑順滑的雙馬尾,入手是冰涼絲滑的髮絲觸感。

用力向上一提——她的腦袋被我抬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呼吸微微一滯。

那張原本充滿朝氣的臉蛋,此刻一片失神的蒼白,唯有眼眶周圍帶著劇烈刺激後殘留的、不正常的紅暈。

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睛是半睜著的,瞳孔渙散無光,失去了所有焦距,茫然地“望”著前方的虛空,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在凝固的光線下閃爍著細微的、脆弱的亮光。

嘴唇無法合攏,保持著那個微微張開、舌尖吐露的狀態,更多的口水積聚在唇角,將一小片領巾浸得顏色更深。

一種混合著憐惜與更強烈褻瀆欲的情緒攫住了我。

我湊近,伸出舌頭,極其緩慢地、細緻地舔過她的一隻眼睛。

眼球表面是冰涼的,帶著淚水的鹹澀味道,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活體組織的微妙觸感。

我的舌尖能感受到

那眼球的弧度,甚至能輕微壓陷那脆弱的表面。

我舔舐著,將她眼角的淚痕也捲入唇舌,彷彿在品嚐她無聲痛苦凝結成的結晶。

然後,我的目光落回到她那吐出的小巧粉舌上。

涎水潤澤著它,讓它看起來更加柔軟誘人。

這就是下一個目標。

我一手依舊抓著她的雙馬尾,像握著最趁手的韁繩,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兩頰,稍用力,迫使她的嘴巴張得更大些。

那截無力的舌頭完全暴露出來。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已然再次昂首的慾望。

對準那微張的、沾滿口水的唇瓣,抵在那柔軟的舌尖上。

冰冷的硅膠巨物依舊深深埋在她的下身,將她固定在椅子上。

而此刻,她的口腔,將成為另一個服務於我的溫暖容器。

我腰部用力,向前挺進。

她的口腔內部溫熱、溼潤、緊窄。

牙齒是輕微的障礙,但在絕對靜止、毫無抵抗的狀態下,可以輕易繞過。

我的前端突破唇舌的阻攔,擠開她柔軟的上顎,深入那更深的咽喉地帶。

她的舌頭被擠壓著,被迫緊貼著我的下側,那種完全受制、被異物充滿、連吞嚥反射都被剝奪的被動感,通過緊密的包裹傳遞過來。

我開始動作。

抓著她的雙馬尾,像使用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飛機杯”那樣,控制著她頭部的起伏和角度,配合著我腰部的挺動。

她的腦袋隨著我的力道前後晃動,黑色的髮絲飛揚,又落下。

唾液因為抽插的動作被帶出,發出細微的、溼漉的“咕啾”聲,在這絕對寂靜的空間裡清晰可聞。

她的臉頰被迫緊貼著我,鼻尖抵著我的下腹,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她的上半身產生輕微的震顫,連帶著那根深埋在她下體的假陽具,似乎也在她無意識的體內微微移位,造成雙重的、無聲的凌虐。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慾望在那張清純稚嫩的臉龐上進進出出,看著她半睜的、無神的眼睛近在咫尺,看著她吐出的舌尖被擠壓變形,看著她嘴角不斷溢出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透明絲線。

一種絕對的支配感和褻瀆感達到了頂峰。

我不是在與一個人交合,而是在使用一件物品,一件精緻、美麗、溫暖、卻完全任我擺佈的器物。

她的痛苦,她的暈厥,她此刻全然無知無覺的承受,都成了這行為中最刺激的佐料。

動作逐漸加快,加重。

雙馬尾在我手中繃緊,她的頭顱像風暴中的小船般被我肆意操弄。

喉間的緊緻包裹帶來極強的刺激,視覺上的衝擊更是無以倫比。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抵住她咽喉最深處的貫入後,灼熱的釋放感奔湧而出,盡數灌入那靜止的、溫暖的喉腔深處……我緩緩退出。

她的嘴唇無法閉合,一些濁白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唾液,從她嘴角緩緩溢出,順著下巴淌下,與她之前流出的口水、淚痕混在一起,在她蒼白的臉頰和頸項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我鬆開她的雙馬尾,她的腦袋立刻無力地垂落回去,恢復到最初那種低頭的姿態,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只有那嘴角不斷滲出的混濁液體,以及她身下椅子上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硅膠柱體,默默見證著方才那場在靜止時空裡完成的、徹底而冷酷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