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六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林水深深,靜謐悠長,晚風吹拂的俏音伴隨著夏日悠長的蟬鳴,合著那久違寧靜的歌謠朝著幽寂荒寥的遠處走去。
無人在意,無人聆聽,腳步在這裡很清脆,踩在的鵝卵石上像是走在浮冰之上,塵世浮沉,恰如此時。
暖風切面,遊人自醉,溫和柔軟的眠風吹的她只把前方作蜜糖,渾渾噩噩,渾然不知。
解玉蘭東倒西歪的走著,踩住的每一步像是折斷了腰,折斷了神,曲了雙膝,無人在意,無人盤問,那往日的目如鋒芒的灼日像是一道道利刃刺的她千瘡百孔。
情緒的交織像是五味雜陳的柴米油鹽,早已忘卻了滋味,留下的只有一聲聲無助悲切的哭喊。
【浮游之萍,猶如無根之木,走了,還能去哪?】
抬頭望天,月光灑在臉頰之上,陰冷的面容啜著數不盡的苦澀,哀愁如雨,像是暖風而去,灑滿天際。
拂袖而去,沉著其中,解玉蘭一把灑下手中僅存的濁酒,再取出一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
循山而去,路途遙遠,不知目的在何處,猶如此時,就這樣走著走著,盤著半山腰,混著徐徐匆匆的蕪雜聲,朝著山頂而去。
腳步虛浮,天冕之間,讓解玉蘭又想起了過去登高望遠的時日,遙想過去,總會想起陰陽分割的壯麗美景,昨日記憶如同白馬浮雲,此刻浮光而逝又一次浮現在她的心中。
【去看看。】
下定決心,解玉蘭朝著山頂而去,腳程不長,或許是自在之中,她走了不知道多少步,漸漸的一陣陣水汽循聲而來,縹緲的氤氳和旋其中,繚繞的白霧帶著更加馥郁的迷迭之香,像是勾人奪魄的玉手,卷著紅綾裹著塵,似有犬色聲馬在其中。
起了一些疑竇,靈巧的心眼灌入了那滾著紅塵的綾羅,勾住了她的心神,不自覺的,下意識的,更是不由自主,鬼使神差的那般加快了跬步。
雲霧漸漸多了,氤氳上下,讓她目不及三尺,可那馥郁悠然的迷氣凝聚成神,幻化其中如同殷紅如胭的妝匣,讓她迷醉其中。
一步步撥開迷霧,直到一身圓月遮天蔽日,月落沉江的粼粼白光波動在眼前,解玉蘭這才看清眼前的幻夢美景。
一片山頂仙湖,清澈盪漾,倒影的白月讓整個湖水染上了奶暈的乳白,波光盪漾,水波之中,湖水中央,三千青絲浮於水,玉美國色如天眷。
俏臉如玉,緋眼如杏,似是故人來,回眸顧盼兩生輝。
解玉蘭兩眼筆直的看著沐浴之人,渾身開始止不住的燥熱,胸前的兩顆乳頭直接立起,臉頰發紅,像是滴了血。
那目光彷彿洞穿人心,一瞬間就看穿了她的存在,她像是個不速之客,在這平靜悠長的山水墨畫中,如同一個外來之人,破壞了這渾然天成的和諧。
像是一滴不可察覺的誤墨,染黑的一片海。
她趕緊找個地方藏了起來,一顆大樹之後,但是那雙丹鳳眼卻如同穿心似箭一般穿透了她欲拒還迎的偽裝,而那媚態天成的妝容,還未散去,沐浴更衣的衣裳似乎還有溫度,像是剛下去不久。
【被發現了嗎?】
咕嚕……
滾動喉嚨間她眼神直勾勾的掃視著對方身體的每一處,細膩雪白的肌膚勾引著她那充滿慾望的眼神想要鑽入那乳白之水之中,去一探究竟。
肌膚如玉,吹彈可破,臉蛋柔嫩卻又緊緻,如同大家閨秀,但卻
有股渾然天成的絕世媚骨,如此美人,要麼是被那些天潢貴胄納入侯門夜夜笙歌,要麼就是被那些王侯將相納入後宮整日尋歡作樂,從不早朝。
解玉蘭艱難抵禦著那讓她沉淪其中的每一寸,她的模樣,像是她青蔥年歲時期那心中暗藏的愛戀,似曾相識卻又有些差別,思來想去,心中凝聚的只有八個大字。
天生摯愛,紅顏禍水。
如此美人,竟然在這荒山野嶺中洗滌沐浴,褪去纖塵,簡直如同九天仙子下凡,此刻白嫩肌膚讓人想入非非,一吻芳澤。
【玉蘭,你來找我了……快來,我今天就交於你身子……】
聲音綿延悠長,卻又銷魂蝕骨,拉絲的嗓音猶如天籟,讓人渾身酥麻,丟去大半魂魄一般。
解玉蘭是讀書人,平日裡成天寒窗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因此整的自己不修邊幅,那些大家閨秀可都是被那些美娘逗弄的花枝亂顫,早已情投意合暗送秋波,自己只能遠遠望著,心中想著有朝一日必定考取功名一朝成面天下知。
可她屢試不中,儘管自己秉燭夜讀可卻連秀才都遲遲不中,頭生白髮,臉生皺紋,時光揮霍徒留家徒四壁,到最後竟然成了光棍。
她從出生到現在,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但瞧見那些鶯鶯燕燕,內心裡卻全是情色話本里的不齒之事,從來沒人對她示好,也沒人喜愛她這酸腐文人。
她自詡讀書人,實則循規蹈矩,毫無興趣可言,滿口之乎者也聽之人興趣寥寥,相得益彰的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則是十萬雪花銀才能入場。
那犬色聲馬的不夜青樓,那花枝招展的天選花魁,是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而如今卻像是夢入現實,竟真有美玉人邀她同床共枕,共度良宵。
如今的苦悶,曾經的夢想,玉臂如枕,點綴如血的唇瓣想要一親芳澤,此刻仿若故人,現在就擺在眼前,解玉蘭激動的都快說不出話,囁嚅著嘴唇準備吐出第一個字的時候。
一把寒芒點水,瞬間切到離她脖頸毫釐之間的位置,分文不差,只要稍微用力,便能切開她的喉管,讓她當場斃命。
【好福氣啊太師大人,嘿嘿嘿!】
淫邪的笑容早已掩蓋不住身後黑衣的心中淫慾。
【你們!】
解玉蘭立馬猜中對方是誰的人,只是還沒等她說出半句話便被一掌打在後背,疼的她齜牙咧嘴,之後蒙面黑衣直接點穴讓她渾身動彈不得。
她們脅迫著解玉蘭走出,捏住她的後頸,如同提著小雞仔一樣將其帶出,隨後眾人徐徐而出,瞬間讓這裡換了主人,為首之人悄悄走出,隨後淫笑。
【嘿嘿嘿,美人兒~竟然在這洗澡~嘿嘿嘿,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讓姐姐來疼疼你罷~】
為首的蒙面黑衣身材緊細,儼然是一副功夫在身,也確實如此,弗然她斷不可在這亂世之中活得如此滋味。
一腳將解玉蘭踩在腳下,蒙面黑衣眼神色眯眯的看著那湖水中央的芙蕖,心中滿是將其弄上床隨後褻玩的下流心思。
【這是你情娘嗎?嘿,美人你眼光真差,她下面不行,我可以,讓姐姐讓你體會一下欲仙欲死的快樂,怎麼樣?】
蒙面黑衣嘴裡滿是商量實則早已步步緊逼,她褪下身上的衣物,顯示出她那苗條卻又有著肌肉線條的身體,高挑的身材配合著矇住的面容,她的整個氣勢就直接壓倒了扶風而倒的解玉蘭。
【不要傷她!
】
芙蕖臉色愁容,突生變故間她瞬間不知所措,只能喊住對方以免傷著解玉蘭。
【誒呦呦,沒想到還真是啊,要想這酸臭書生不受傷的話也可以,今天來陪陪你姑奶奶我怎麼樣?嘿嘿嘿嘿~】
沒讓對方細想,蒙面黑衣直接跳入水中,猶如鯨魚入海,整個湖水被她攪的天翻地覆,她朝著對方遊蕩過去,劈水入海,想要將那水中芙蓉一點點吃幹抹淨,她慢慢接近,用著滿是汙泥的身體,去玷汙著那水生青蓮的曼妙胴體。
逐漸的交織,褪下蒙面,露出了那熟悉的面容,那個與她一直不對付的門客,平日裡她一眼瞧不上的存在,此刻正掠奪著她的露水情緣,把她的所有都踩在腳底,一點點撕碎,此刻玷汙著她曾經的愛戀,糾纏的身體讓解玉蘭內心嘶吼。
【不……不要……】
劇烈的掙扎換來是更加堅不可摧的桎梏,囚禁的眾人看著湖水中央的春宮大戲,褪下的衣物飄蕩在其中,散去的青絲與那沁出的薄汗交織,賣弄著如今的香豔。
曾經的唇瓣此刻正被野獸一般粗鄙卑劣的傢伙胡亂啃咬,孜孜不倦的交織津水間讓眾人都為之咋舌,一個個渾身燥熱雙手不自覺的邁向褲襠,朝著那媚態天成的媚骨隔空發洩著自己猥瑣至極的慾望。
野獸強姦著周圍的一切,解玉蘭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與生俱來的痛苦折磨,崩塌之間她怎麼也想不通,曾經的天下大同,過去的為民請命實則全是一場規訓篩選的欺世謊言。
呼哧呼哧的聲音蔓延在她的耳畔中,交織的肉體此刻隨著水面浮升,高挑的女人扶著美人的後背一邊進行滾燙濃郁的交合一邊走動,此刻順著筆直雙腿內側流下了一道道入木三分的水漬留痕,表演著那屬於她僅有的,如同野獸粗暴的所謂天生魅力。
【沒想到你還是處子,難道是逃難而來的大家閨秀?哈哈哈哈哈,真是撿到寶了,以後你就跟著我罷,不過今天還是讓姐妹們爽爽~】
眾人歡聲笑語的淫笑著,腐臭爛泥一樣的庸俗怪誕在此刻輪番上演,暖風此刻讓解玉蘭彷彿感覺一陣冰冷,手腳之間似乎血管收縮,臉色漲紅間她聆聽著那交織其中的啪啪啪的聲音。
是話本中那種時常擬聲,此刻卻如雷貫耳的在她耳畔響起,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綿延呻吟,啜著抽噎,一遍遍蹂躪著他的身子。
她可恥的小穴溼了,因為從未交合過,她的身體極為敏感,一道道淫聲傳入耳中,猶如巨石落海,濺起沖天水花,褲頭瞬間被濡溼,此刻蔓延大片讓看守之人都察覺到了這極為可笑又讓她感到可恥的一幕。
【誒呀,你這傢伙,竟然給聽溼了,我去你爹的!】
摸著自己的腿,上面粘稠的古怪氣味汁液味道讓她們覺得無比熟悉,無外乎是她們在玩弄玩物的時候自己肉穴中泌出的粘稠汁水,味道古怪,不過異性想吃。
【啥?哈哈哈哈,這傢伙竟然給聽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聞言,皆是此起彼伏的鬨堂大笑,捧腹之間彷彿遇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
【如此不堪大用怎能滿足美人?大師,你高瞻遠矚不喜歡美人也正常,畢竟你是正人淑女,今夜我就替你有福消受,嘿嘿嘿嘿嘿~】
蒙面黑衣早已褪下偽裝,此刻正將那與解玉蘭初戀之人七分像的媚態美人壓在樹幹上,雙腿夢的壓在地上
,如同一隻發狂野牛一般蠻橫的在對方的身體之上橫衝直撞。
啪啪啪啪的操幹之聲混著放聲浪叫的聲音讓這裡無論如何都無法充耳不聞,激烈如雨的猛幹之力讓這歡愉的交合簡直就要把這天空都給捅破個窟窿。
解玉蘭臉色漲紅,她怒不可遏,瞬間暴起想要撕碎眼前那個正在赤身裸體強暴自己摯愛的歹人,但是周圍的爪牙不會給她任何機會,瞬間將其制服,隨後壓在身下一陣拳打腳踢。
痛苦與混亂,性慾與愛戀,解玉蘭感受著那皮肉之苦與精神折磨,一遍遍的擊打在內心最深處,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糟糕透頂,渾渾噩噩間嘴角流血,眼神迷茫與混亂摻雜其中。
之後之間她被綁在樹幹之上,渾身無力的看著眼前輪姦戲碼的輪番上演,像是一場為她表演的春宮獨角戲,讓這山泉之內的今夜,成了浪聲黏膩的昏聵噩夢。
眾多赤身裸體的精幹女人圍繞著那身材妖嬈多姿的美人,此刻正從對方身體的每一寸攫取著僅剩的一點淫慾,她們俯首而下,吮吸著那早已乾涸的肉筋,滴落的白濁精水如同甘霖,她們爭先恐後的吮吸著,一滴不落的吞入腹中,隨後撕咬著下體的每一寸,吮吸著被肌膚包裹著的卵囊,伸出罪惡的粗糙舌頭,一寸寸的吸入吐出。
那晶瑩剔透的腳趾此刻被她們如獲至寶的含在嘴裡,像是一口口吞嚥在中的玉蚌珍珠,含弄其中間孜孜不倦的發出惹人遐想的靡靡之音,她們陶醉其中,時不時的還吐出滿是粘稠口水的腳趾將其放在兩腿之間,隨後用肉穴夾住勾弄著自己的玉白之珠。
此外她們連他的嘴口也不放過,扶起他那早已薄汗如雨的螓首,強行按住,埋首在那黑色密林深處,強行讓其吮吸白珠,隨後將那如泉奔湧的粘稠汁水注入進那之前一刻還乾淨如玉的檀口之中。
那美妙檀口之前還想著一吻芳澤,此刻卻早已成了她們無法無天,任意注入的隨意容器,如同最為下賤的痰盂一般,將女人最為淫亂最為惡意的粘稠汁液極為羞辱的灌滿他的口鼻之中。
而此刻她們連他的菊穴也沒有放過,此刻正有個精幹女子埋首在那豐腴如玉的雙臀之中極為賣力的舔弄吮吸著,她抓捏著雙手放著就會陷入的臀肉之中,揉捏把掐間早已弄的滿是通紅,每次的拍打都是賣足了氣力,像是折磨,更像是一場凌虐的盛宴,拍打之間胯下的美人都昂著雪白脖頸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讓在場的眾多女子都為之瘋狂,更加毫無顧忌,更加下流的賣力凌辱著這位身份成謎的風華絕代。
手指,腳趾,雙腿,腋窩……
每一處,每一寸的肌膚都無法放過,月夜叢林之間,彷彿一團團肉白米蟲正俯首其中,腐蝕姦淫著解玉蘭最後一絲理智與對存世的期望,她早已被打的半死,嘴裡囁嚅著最後一絲氣力,清澈的眼眸化為一灘死水,在那場惡貫滿盈的獨宴之中,她心如死灰的看著這醜陋之世,神情渙散。
瞳孔渙散間,她最後嗚咽著最後一絲氣力,在那最後一瞬,一道光影閃過,掠奪了最後一絲生機,注入之間她彷彿看見了最後一絲光亮。
那藏在其中的似曾相識之人,那個讓她大驚失色為之一驚之人。
囁嚅著,蠕動著,最後全都化為一聲聲不甘與怨恨,愕然長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