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8章
作者:不睡覺
chapter8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夢璐還在熟睡,她側身蜷縮在我懷裡,呼吸平穩而輕柔,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我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鐘,才早上六點半。
我輕手輕腳地從她懷裡抽身,夢璐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我穿好衣服,輕輕帶上臥室的門,走出了公寓,來到了詩雨的公寓。
我走進臥室,床上還亂糟糟的,床單上留著昨天的痕跡。我沒有理會,直接心念一動,將昨天在停車場收集的那具女屍從空間裡取了出來。
女人的屍體出現在床上,還保持著我收進去時的樣子——栗色的齊肩短髮散亂地披在香肩上,米色的襯衫已經被我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胸罩,胸罩包裹著她飽滿的酥胸。牛仔褲和淺藍色的內褲被我拉到了腳踝處,一雙修長的玉腿赤裸著,腳上還穿著一雙裸粉色的細高跟涼鞋。
她的臉色因為窒息而微微發青,纖細的玉頸上留著一圈深深的勒痕,紫黑色的指印清晰可見。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無神,嘴巴微張,粉嫩的舌尖露出一點,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涎水。
我把這具女屍從床上抱起來,走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屍體軟軟的,靠在沙發背上,腦袋歪向一邊。
我蹲在女屍面前,伸手抬起那隻右腳。裸粉色的細高跟涼鞋緊緊箍著纖細的腳踝,鞋面上鑲著幾顆小小的水鑽,在晨光中閃著微光。我解開腳踝處的細帶,慢慢脫下這隻高跟鞋,放在一旁。
這個熟女的右腳完全露了出來——腳型修長優美,足弓高挺,腳趾纖細白嫩,素淨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指甲油,反而透著一種乾淨的自然美感。透過白裡透紅的足膚,能隱約看到幾條細密的青筋和血管,彷彿這隻玉足的主人還活著一般,保留著生前那動人的美感。我又抬起女屍的左腳,同樣解開細帶,脫下高跟鞋。
兩隻赤裸的玉足呈現在我面前。我捧起這隻白嫩的右腳,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微微的汗味,是熟女特有的氣息。
我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向上舔舐。這熟女的足心細膩光滑,柔嫩的足肉上帶著淡淡的粉紅,舌尖滑過時能感受到那種如絲綢般的觸感,還能感覺到足心皮膚的細微褶皺。我一路舔到腳趾,張嘴含住她那根素淨白嫩的大腳趾,輕輕吮吸著。
啾~~~
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仔細舔舐著每一根腳趾和趾縫。她的腳趾肉嘟嘟的,在我口中帶著淡淡的鹹味。我把五根腳趾挨個舔了一遍,又用舌尖鑽進趾縫最深處,將那裡殘留的味道都吸吮乾淨。
舔了一會兒後,我鬆開她的右腳,捧起左腳,同樣從腳跟舔到腳趾。兩隻蓮足都被舔得溼漉漉的,腳背和足底都沾滿了晶亮的唾液。
放下這雙玉足,目光落在女屍微微敞開的襯衫上。伸手探進衣襟,隔著黑色蕾絲胸罩揉捏起那對飽滿的雙峰。柔軟的乳肉在掌中變換著形狀,透過薄薄的蕾絲,能感受到乳尖在指尖下逐漸挺立。
另一隻手順著這具軀體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鑽進牛仔褲和內褲之間,來到那片溫熱潮溼的秘密花園。中指輕輕撥開肉唇
,探入溫熱的花徑。屍體立刻開始自然地分泌體液,溼滑了陰道。我用手指在緊緻的甬道里緩緩抽插,拇指同時在外面揉搓著那顆敏感的陰蒂。
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抽出了手指,站起身開始剝掉這熟女身上的衣物。
米色的襯衫被我完全解開,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雙峰,深深的乳溝很是誘人。我伸手從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胸罩鬆脫,兩團飽滿的雪乳彈了出來,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我把襯衫和胸罩從女屍身上完全脫下,扔到一旁。然後我蹲下身,抓住她腳踝處的牛仔褲,慢慢往下褪。褲子和內褲已經被我拉到腳踝了,現在只需要完全脫下來。我先把內褲從她雙腳上褪下,那條淺藍色的內褲上還殘留著她失禁的痕跡。然後是牛仔褲,我費了點力氣才把緊身的褲子從她腳上完全脫下來。
現在,女人徹底赤裸了。她坐在沙發上,腦袋歪向一邊,長髮散亂地搭在香肩上。豐滿的雙乳挺立著,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修長的玉腿自然地分開,露出那道粉嫩的花徑,肉唇微微張開,還殘留著昨天我射進去的白濁痕跡。
我脫下褲子,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我坐在沙發上,抱起女人的屍體,讓她跨坐在我身上。她的身體軟軟的,我扶著她的腰,對準下面溼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呲——
溫熱緊緻的穴肉包裹上來,層層疊疊地纏繞著我的肉棒。我讓她的身體完全坐下,整根肉棒都埋進了她體內。
一手摟著女人的纖腰,讓她保持跨坐的姿勢,另一手抓住她的右腳,將那隻剛被舔過的玉足抬到嘴邊。白嫩的腳掌還溼漉漉的,沾著我的唾液,在晨光中泛著晶亮的水光。張嘴將她五根腳趾一起含進口中,貪婪地吮吸著。
我開始緩緩挺動腰肢,肉棒在她溫熱緊緻的蜜穴裡緩緩進出。她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層層軟肉緊緊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那些肉褶都會蠕動著刮過敏感的冠狀溝,麻酥的快感從龜頭竄上尾椎。同時嘴裡吮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仔細舔舔,品嚐著那淡淡的鹹香。
啪嘰……啪嘰……
咕唧……咕唧……
肉體交合的水聲和吮吸腳趾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清晨的客廳裡迴盪。女人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兩團飽滿的乳肉在我面前一顫一顫的,粉嫩的乳尖隨著搖晃畫著小圈。她的臉貼在我肩膀上,半睜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嘴巴微張,一縷涎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我鬆開她的右腳,抬起她的左腳,同樣含進嘴裡。舌頭舔過腳心,吮吸著每一根腳趾,品嚐著那股淡淡的鹹味。同時下身繼續用力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她的最深處。
我忍不住低吟出聲,一邊操著她溫熱的蜜穴,一邊玩弄著她柔軟的雙腳。下身的緊緻包裹和口中的肉感觸感交織在一起,麻酥感從尾椎一路竄上頭皮。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這具女屍溫潤的蜜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龜頭頂到柔軟的子宮口,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我鬆開她的左腳,雙手抓住她豐滿的臀部,手指陷進那柔軟的臀肉裡,讓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啪啪啪——
女人的身體被我操得劇烈晃動,
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上下搖擺得更加厲害,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在胸口跳躍。我俯身含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吮吸著,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幾分鐘後,小腹深處一陣陣緊縮,龜頭脹得發痛,精關快要守不住了。我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下按,讓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子宮裡。
"啊……"我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緊繃,腰部貼緊她的身體不住抖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龜頭隨著每一次噴發而一陣陣跳動,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她體內深處。
射完後,我喘著粗氣,抱著這具熟女的屍體休息。女屍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小穴裡的精液緩緩溢出,順著我的肉棒流下,滴落在沙發上。
我慢慢將肉棒從這具軀體內退出,然後把女屍的身體往後推了推,讓上半身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我拿起這雙柔荑,讓兩隻手一起包裹著我的肉棒,然後上下套弄起來。
熟女的掌心溫熱柔軟,纖細的手指被我握著,在肉棒上來回滑動。沒過多久,肉棒在那雙柔荑間再次完全挺立起來。
我放下女屍的雙手,把這具軀體調整了一下,讓她側躺在沙發上,背對著我。
我躺到女屍身後,抬起那條修長的玉腿架在我的腰側。一手摟住柔軟的腰肢,另一手握住硬挺的肉棒,對準那溼潤的穴口,從後面緩緩插了進去。
滋——
"嗯……"
側臥的姿勢讓這具女屍的蜜穴更加緊緻,溫熱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我開始緩緩抽送,一手摟著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過去,揉捏著飽滿的乳房。
熟女的乳肉柔軟豐滿,在我手掌中變換著形狀。我用指尖捻住粉嫩的乳尖,輕輕揉搓著,感受那顆小肉粒在指間逐漸挺立。同時下身繼續用力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頂到她的最深處。
我湊近她的後頸,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然後伸出舌頭,沿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舔舐。舌尖滑過她的耳垂,又順著肩線一路向下,品嚐著她肌膚上淡淡的鹹味。
啪啪啪——
咕嘰……咕嘰……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響,混合著抽插時的水聲,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她的豐滿的臀部緊貼著我的胯部,隨著我的動作來回搖晃,兩片臀瓣被撞得泛起紅暈。
又是十幾下猛烈的衝刺,肉棒狠狠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小腹再次緊縮起來,精關快要失守。我摟緊熟女的腰,用力頂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盡數灌進子宮裡。
"呼……"我喘著粗氣,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沙發上。我把女人的屍體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朝向沙發外側。我跪在沙發邊,抓起她的雙腳,讓兩隻腳併攏在一起,腳心相對,夾住我的肉棒。
我握著她的腳踝,開始上下移動,讓她柔軟的腳掌在肉棒上來回摩擦。
"嗯……"柔嫩細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低吟出聲。她的腳心溫熱柔軟,足弓的弧度剛好貼合我肉棒的形狀,每一次摩擦,細滑的足肉都會輕柔地碾過龜頭,刺激得我頭皮發麻。我加快了速度,腳心的摩擦越來越快,肉棒在那雙白嫩的玉足間快速抽送著。
沒過多久,我再次達到高潮,握緊她纖細的腳踝,將龜頭抵在她的腳趾
縫之間,精液噴射出來,全部射在她白嫩的雙腳上。
噗呲——
白濁的液體噴濺在腳背和腳趾上,將那些素淨的趾甲染成乳白色,又順著趾縫往下流,在粉嫩的腳掌上匯成幾條白色的小溪。
我滿足地喘息著,放下她沾滿精液的雙腳,隨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拭了一下。
意猶未盡之餘,我坐回沙發上,雙手抓住女屍的腋下,把她軟綿綿的身體從沙發上拖下來。屍體順從地滑落,我調整著她的姿勢,讓她跪伏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的膝蓋跪在地上,上半身軟軟地靠在我的腿上,像個聽話的布娃娃。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手託著下巴,讓她的臉對準我的胯間,將半軟的肉棒塞進她微張的口腔。
女人的口腔還是溫熱的,柔軟的舌頭無力地抵著我的龜頭。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手託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嘴巴緩緩吞吐著。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龜頭,柔軟的舌頭無意識地抵著馬眼。我一邊讓她吞吐著,一邊伸手去夠她的包。那個米色的單肩包被扔在沙發旁邊,我拉過來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她的手機。
是一部玫瑰金的iPhone。我對靈兒說:"附身進去,解鎖手機。"
靈兒點點頭,鑽進了女人的屍體。片刻後,女人的眼睛突然聚焦,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咔噠"一聲,屏幕解鎖了。靈兒隨即從屍體裡退了出來,女人的眼睛又變回渙散無神的狀態。
我重新讓女人含住我的肉棒。我單手滑動著屏幕,另一隻手繼續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嘴巴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我的肉棒。
啾~~嘖嘖~~
口腔吞吐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涎水順著女屍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
我先點開了微信,頭像是一張側臉自拍,看了眼暱稱——"婉婷"。
婉婷嗎?我低頭看了眼正在給我口交的女人,她那張因窒息而微微發青的臉上,五官依然精緻漂亮。
我繼續翻看著手機,點進了相冊。裡面大多是一些日常照片,自拍、美食、風景……
突然,一張照片讓我停下了滑動的手指。
照片裡有兩個女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白色連衣裙,站在某個海邊。雖然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栗色短髮,同樣精緻的五官,但氣質卻有著微妙的差別。
右邊的婉婷笑得燦爛奔放,緊緊摟著身邊的女人,一看就是那種性格開朗的女孩;而左邊那個戴著細框眼鏡的女人,雖然嘴角也帶著笑意,但站姿端莊挺拔,眉宇間透著一股知性的清冷感,彷彿是一朵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雙胞胎?
我饒有興趣地繼續翻看,又找到了幾張類似的合照。有的是兩人一起逛街,有的是一起吃飯,看得出來姐妹感情很好。
"靈兒。"我在心裡呼喚道。
"在。"靈兒的聲音立刻在腦海中響起。
"幫我搜一下這個女人的記憶,關於她這個雙胞胎姐妹的信息。"
"好的,主人。"
片刻後,靈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找到了。這個女人叫林婉婷,今年二十八歲,在一家外企做行政主管。照片裡另一個戴眼鏡的女人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叫林婉清,在附近的大學裡當老師,教生物學。兩人是同卵雙胞胎,姐姐比她早出生三分鐘。"
"還有呢?"
"嗯……姐姐住在學校的教職工宿舍,婉婷
住在城東的高檔小區。兩人關係很好,每週都會約著見面。哦對了,姐姐有個同居的女朋友,婉婷有個談了兩年的男朋友。"
我滿意地點點頭,將手機放到一旁。低頭看著正在給我口交的林婉婷,她渙散的瞳孔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同卵雙胞胎嗎?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又享受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便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
看著這具滿身都是精液和唾液痕跡的女屍,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活著的時候,這個女人或許矜持高傲,但現在,她只是我的玩具。我一揮手將她收回了空間。
整理好衣服後,我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七點多。我躺在詩雨的沙發上,拿出自己的手機刷了起來。
……
大約九點多的時候,公寓的門被推開了。
詩雨、小云和小姚三個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看起來心情都很不錯。
"玩得開心嗎?"我坐在沙發上問道。
"當然開心啊!"詩雨興奮地說,"我們去KTV唱了好久的歌,然後又去遊樂場玩了好多項目!"
小云笑著補充道:"詩雨唱歌五音不全,把包間裡其他人都嚇跑了。"
"哪有!"詩雨不服氣地反駁,"我唱得明明很好聽!"
小姚在旁邊偷笑:"是是是,詩雨唱得最好聽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七嘴八舌地跟我分享著她們的見聞。詩雨說她們還去了電影院看了一場恐怖片,結果小云被嚇得全程抱著她;小姚則說她們在遊樂場玩過山車的時候,詩雨尖叫得最大聲……
聽著她們的描述,我忍不住笑了。這三個人雖然已經死了,變成了空間魂,但在一起玩耍的時候,卻像普通的少女一樣開心。
"對了,"詩雨突然想到什麼,"我們還給你帶了早餐呢!"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袋包子和豆漿,遞給我:"趁熱吃吧!"
"謝謝。"我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怎麼樣?好吃嗎?"詩雨期待地看著我。
"嗯,不錯。"我點點頭。
三個人滿意地笑了。
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她們繼續聊著。小云說她想學做飯,問我能不能教她;小姚則說她想學攝影,問我能不能幫她買個相機……
"行啊,回頭我幫你們安排。"我說道。
"太好了!"三人開心地擊掌。
吃完早餐,我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
"我得回去了,夢璐應該快醒了。"我站起身說道。
"好,你快回去吧。"詩雨揮揮手,"我們也要休息一下了,玩了一晚上有點累。"
"嗯,你們好好休息。"
我離開詩雨的公寓,回到自己的住處。推開門,夢璐還在臥室裡睡著,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
下午兩點多,我正在客廳玩遊戲,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蘇晴發來的消息。
蘇晴:學長在嗎?
我回復:在。
蘇晴:那個……能問你個事嗎?
我:說。
蘇晴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我點開聽了聽,大概意思是她一個朋友最近被人跟蹤了,東西也經常莫名其妙不見,報警也沒用,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有些疑惑,回覆:為什麼找我?
蘇晴:因為我覺得學長很厲害!
蘇晴: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聽說過學長幫人解決過一些麻煩事
蘇晴:而且我也不
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蘇晴:學長,求求你了,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她連發了好幾條消息,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撒嬌和討好。
蘇晴這丫頭,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些。之前在學校的幾次接觸,她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對勁。現在藉著幫朋友的名義來找我,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無所謂,去看看也好。說不定能找到點有意思的獵物。
我:行,你朋友在哪?
蘇晴: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學長!!!
蘇晴:她在學校宿舍,不太敢一個人出門。
蘇晴很快發來了學校的地址和宿舍樓號。我看了一眼,是隔壁城區的一所大學,距離這裡大概半小時車程。
我:我下午過去,你在學校等我。
蘇晴:好的好的!我去校門口等你!
蘇晴:學長,你喜歡喝什麼?我給你買!
我:不用。
蘇晴:那我買瓶水在那等你!
我沒再回復,放下手機。
我走進臥室,夢璐還在睡覺,看來昨天真的累壞了。我在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說出去見個朋友,然後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我叫了一輛車,朝著蘇晴發來的地址駛去。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
這是一所看起來頗具規模的綜合性大學,校門氣派,兩側的圍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在陽光下綠意盎然。
我剛下車,就看到蘇晴站在校門口等著。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扎著高馬尾,看起來青春活力。裙子很短,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胸前的T恤也穿得很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學長!"蘇晴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著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兩瓶水,遞給我一瓶,"給你,冰的!"
"謝了。"我接過水。
"學長你來得好快!"蘇晴笑得很甜,眼睛彎成月牙,"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說了要來就會來。你朋友呢?"
"在宿舍等著呢。"蘇晴說著,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我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掙開。蘇晴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手挽得更緊了。
"學長,你有女朋友嗎?"走進校園的時候,蘇晴突然問道。
"有。"
"哦……"蘇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挽著我的手臂微微鬆開了一些,但是沒有放開。她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那學長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我沒有接話。
蘇晴帶著我穿過幾條林蔭道,來到一棟女生宿舍樓前。
就在我們快要走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從旁邊的小路拐了出來,差點和我們撞上。
"哎呀,不好意思!"那女生連忙道歉。
我定睛一看,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身材高挑纖細,皮膚很白。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直髮,五官清秀精緻,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像兩汪清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發光,腳上穿著一雙淺藍色的涼拖鞋,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她懷裡抱著一摞書,胸口掛著一張學生證,顯然是剛從圖書館出來。
"沒事。"蘇晴笑著說。
那女生點點頭,匆匆從我們身邊走過。我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跟著她的背影,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悄悄在她身上放了一個標記。
有意思,這個女生的質量相當不錯。等處理
完蘇晴的事,可以返回來跟蹤看看。
"學長?學長?"蘇晴在旁邊叫我。
"嗯?怎麼了?"我收回目光。
"到了,就是這裡。"蘇晴指著面前的宿舍樓說,"我朋友叫陳雨萱,住在三樓,我讓她下來。"
蘇晴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後,一個女生從宿舍樓裡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直髮,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眼睛很大很靈動。但此刻她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不安,眼圈有些發黑,顯然沒睡好。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趿拉著一雙拖鞋,看起來很憔悴。
"晴晴……"陳雨萱看到蘇晴,眼眶瞬間紅了。
"別怕別怕。"蘇晴拉著她的手,"這是我一個學長,他說可以幫你。"
陳雨萱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好……麻煩你了……"
"沒事。"我說,"找個地方坐下說吧。"
我們在宿舍樓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陳雨萱抱著手臂,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你室友呢?"我問道。
"她們都回家了。"陳雨萱小聲說,"就剩我一個人……所以更害怕了……"
"別怕,你跟我說說具體情況。"我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雨萱低著頭,開始講述:"大概……大概一個多星期前開始的。"
"一開始只是覺得有人在跟著我,但每次回頭都沒看到人。後來我發現宿舍裡的東西開始不見——先是內衣,然後是襪子,還有一些貼身的衣物……"
"你報警了?"
"沒有。"陳雨萱搖搖頭,"學校保衛科帶我去查過監控,但是宿舍樓的監控沒拍到任何可疑的人。他們說可能是我自己弄丟了……"
"可我明明記得放在櫃子裡的……"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而且昨天晚上,我聽到宿舍裡有聲音……像是有人在翻東西……"
蘇晴在旁邊安慰道:"雨萱,別怕,肯定能查清楚的。"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宿舍樓外面是不是有消防通道?"
陳雨萱點點頭:"有的,就在窗戶外面。"
"窗戶的鎖有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陳雨萱愣了一下,回憶著說:"好像……好像有一次我發現窗戶沒鎖好,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忘了鎖……"
"你們宿舍樓有天台嗎?"我問道。
"有的,在頂樓。"蘇晴回答。
"帶我去看看。"
蘇晴和陳雨萱帶著我上了頂樓。推開通往天台的門,我走了出去。
天台上堆著一些雜物,還晾著幾件衣服。我在天台上轉了一圈,在角落裡發現了一些菸頭和食品包裝袋,還有一個簡易的睡袋。
"學長,這是什麼?"蘇晴疑惑地問。
我蹲下身檢查著,說道:"看樣子,確實有人在這裡待過。而且時間應該不短。"
陳雨萱嚇得臉色發白:"真的有人在跟蹤我?"
就在這時,天台另一側的水箱後面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我立刻警覺起來,對兩個女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悄悄走向水箱。
繞過水箱,我看到了一個蹲在那裡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瘦小,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手裡還抓著一條女式內褲。他看到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你是誰?"我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突然站起身想要逃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拎了回來。
"放開
我!"男人掙扎著尖叫。
蘇晴和陳雨萱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
"就是他嗎?"我問陳雨萱。
陳雨萱看著男人手裡的內褲,臉色發白,驚恐地點了點頭:"我……我的內褲……"
男人聽到這話,突然變得瘋狂起來,眼睛裡閃著變態的光芒。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她穿過的東西都是我的!"
我冷笑一聲,看著這個猥瑣的變態。
"蘇晴,你帶你朋友先下去。"我說道。
"學長?"蘇晴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放心,我來處理。"
蘇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陳雨萱往樓下走去。
等她們走遠後,我看著面前這個還在掙扎的變態。
"你這種垃圾,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我四周環顧了一下,確保周圍沒有其他人,隨後拖著他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了一眼——下面是宿舍樓後方的一片雜草地,平時幾乎沒人經過,此刻也空無一人。
我開啟無視功能,確保即使有人路過也不會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男人看到下面的高度,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起來。
"不……不要……我錯了……我不敢了……"
"太晚了。"
我鬆開手,看著他尖叫著墜落下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重重砸在下面的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關閉無視功能,拍了拍手,轉身離開天台。
下樓後,蘇晴和陳雨萱正在樓下等著,遠處已經有人發現了墜樓的屍體,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學長……那個人呢?"蘇晴問道。
"跑了。"我面不改色地說,"從天台的消防梯逃走了。我去追了一下,沒追上。"
蘇晴鬆了一口氣:"那怎麼辦?會不會再來?"
"應該不會了。"我看了眼遠處的騷動,"我看到他跑的方向和學校是反的,應該是被嚇跑了。以後注意安全就好。"
"謝謝學長……"陳雨萱感激地說,"真的太謝謝你了……"
"沒事,以後注意安全就好。"我說道。
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有人發現了那具墜樓的屍體。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我說道,帶著兩人往校門口走去。
送走了蘇晴和陳雨萱,我站在校門口,打開定位功能,查看剛才放的標記。
那個穿白色吊帶裙的女生,紅點顯示她正在一棟教學樓裡。
我嘴角微微上揚,邁步走進了校園。
開啟無視功能,我悄無聲息地跟著標記的方向走去。穿過幾棟教學樓,來到一棟相對偏僻的實驗樓前。
標記顯示她在三樓。
我沿著樓梯上去,走廊裡很安靜,大部分實驗室的門都關著。我順著標記的方向,最終停在一間門牌寫著"302生物實驗室"的門前。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翻動聲。
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儀器和標本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福爾馬林的氣味。在最裡面的實驗臺旁邊,那個白色吊帶裙的女生正背對著門,專注地在顯微鏡前觀察什麼,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進入。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先伸手摘下她胸口掛著的學生證。學生證上貼著一張證件照,旁邊寫著:姓名:杜雯麗,學院:生命科學學院,專業:生物技術。
杜雯麗。
我將學生證塞進口袋,然後開口說道:"杜雯麗?"
"啊!"女生嚇得渾身一顫,猛地轉過身來,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你…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名字?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我聳聳肩,目光在她身上掃視著,"名字寫在你學生證上。"
杜雯麗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這才發現學生證不見了,臉色更加蒼白。
近距離觀察,這個女生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精緻的五官如同瓷娃娃般完美,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白色的吊帶裙襯托出她纖細的身材,胸部雖然不算很大,但形狀挺翹,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這裡是實驗室,不能隨便進來的……把學生證還給我……"女生的聲音有些顫抖,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別緊張。"我笑了笑,又往前逼近一步,"我就是想認識一下你。"
女生的後背已經抵住了實驗臺,無路可退。她緊張地抿了抿嘴唇,顫聲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我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安,睫毛在微微顫抖。
"別怕。"我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話音剛落,我的雙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用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唔——!"
杜雯麗的眼睛猛地瞪大,雙腳離地,在空中無助地亂蹬。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想要扳開,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毫無意義。
"咵……呃呃……"
她的臉迅速漲紅,繼而變成青紫色。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唾液順著嘴角拉絲淌下。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著,涼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那雙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玉足。她的雙腳在空中胡亂划動,漂亮的腳趾因窒息而略略蜷曲。
我拇指死死抵住她的喉骨,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身體在我手中劇烈顫抖,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小鳥。
杜雯麗的美眸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解。她的手指拼命地扣著我的手背,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道道血痕,但她的力氣正在迅速流失。
為什麼……我只是在做實驗……為什麼要殺我……
不要……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
爸爸媽媽……對不起……
噗——
隨著括約肌的鬆弛,一股熱流從杜雯麗兩腿間噴湧而出。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涓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杜雯麗的意識在窒息中逐漸模糊,眼前開始出現走馬燈般的畫面——高考時父母期待的眼神、收到錄取通知書時的喜悅、第一次走進實驗室時的憧憬……這些畫面在她渙散的瞳孔中一閃而過,最終定格在一片虛無的黑暗裡。
她的身體猛地抖動了幾下,雙手無力地垂落,只有手指還在神經質地彈動。我鬆開手,杜雯麗的屍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軟軟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俯身抱起這具軟綿綿的屍體,將她放到身後的實驗臺上。
我扯開她的白色吊帶裙,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和內褲。我扯掉胸罩,兩團不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是嫩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挑立。然後我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那片粉嫩的花徑暴露在空氣中,肉唇緊閉,還殘留著她剛才失禁的尿液痕跡。
我解開褲子,掏出硬挺的肉棒,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我的腰側。龜頭抵住那緊閉的穴口,稍稍用力往裡擠——入口處的軟肉緊緊箍著龜頭,阻力比想象中更大。
我深吸
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強行破開了那層阻礙。
噗嗤!
一股鮮血順著肉棒根部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染上了幾道殷紅的痕跡。層層疊疊的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緊緊咬著我的肉棒,從未被開拓過的窄小甬道每一寸都在抗拒著異物的入侵,那種緊繃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低吟出聲。
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剛死的屍體內部還是溫熱的,加上處女血的潤滑,肉棒在那緊緻的甬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
啪啪啪——
女生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在實驗臺上來回搖盪,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的頭隨著我的抽插無力地左右晃動,散亂的秀髮在實驗臺上鋪開,半睜的美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俯身含住面前的乳頭,一邊吮吸一邊繼續抽插。每一次撕裂,那層層穴肉都會被我的肉棒帶出一部分,然後又被狠狠頂回去,粉嫩的肉唇被操得微微外翻。沒過多久,小腹深處一陣陣緊縮,龜頭脹得發痛。我狠狠頂入她的最深處,龜頭隨著每一次噴發而一陣陣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盡數灌進她的子宮裡。
"呼……"
射完後,我從杜雯麗體內退出,看著這具滿是精液和尿液的年輕女屍。
我抬起杜雯麗的右腳,仔細端詳著那隻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腳型纖細秀美,腳趾修長白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我湊近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我伸出舌頭,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趾,將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仔細吮吸,品嚐著那股淡淡的鹹香。
玩夠之後,我一揮手將杜雯麗的屍體連同衣物一起收進空間,然後檢查了一下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便悄然離開了實驗室。
走出教學樓,我準備離開校園,卻在路過校門口附近的時候,目光突然被不遠處的兩個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兩個女人,正從一棟教學樓的方向走來。其中一個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裝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栗色的齊肩短髮在夕陽下泛著光澤。她戴著一副細框眼鏡,五官精緻,身材窈窕——和林婉婷幾乎一模一樣。
林婉清?
我心裡一動,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走在她身邊的是另一個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留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身材高挑纖細,氣質溫婉。她挽著林婉清的手臂,兩人靠得很近,邊走邊說著什麼,時不時相視而笑。
那種親密的姿態,不像是普通的朋友或同事。
我站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看著她們從不遠處經過。林婉清說了句什麼,長髮女人笑著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林婉清的臉微微紅了,輕輕推了她一下,但嘴角卻帶著幸福的笑意。
果然是那種關係。
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一對。林婉清和她妹妹林婉婷長得確實像,但細看之下還是有些區別——林婉清戴著眼鏡,氣質更加知性溫婉,而林婉婷則更顯嫵媚。
林婉清是我的主要目標,我在她身上放了兩個標記,這樣就能獲取她的實時視野。至於那個長髮女人,順手放了一個標記用於定位。
兩個女人走到停車場,上了一輛白色的轎車。林婉清坐在駕駛座,旁邊的女
人坐在副駕駛,車子很快駛出了校門。
我目送著車子消失在街道盡頭,然後叫了一輛車,朝公寓的方向駛去。
……
回到公寓,夢璐已經醒了,正在客廳看電視。
"老公,你回來啦!"她看到我,笑著說,"去哪了?"
"朋友有點事,過去幫了個忙。"我說著,在她旁邊坐下。
"哦。"夢璐靠在我肩膀上,"對了,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啊?是嗎?哪天?"
夢璐撅起嘴:"你居然不記得我生日!9月12號!還有五天!"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道歉,"我這就去準備禮物。"
夢璐這才滿意了,笑著說:"算你有良心。不過我不要什麼貴重的禮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那可不行,第一次給你過生日,一定要準備個特別的。"我說道。
晚上,夢璐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廳,開始認真思考該送什麼禮物給夢璐。
"鮮花?太俗了。"
"包包?也不行,她不太喜歡名牌。"
"首飾?好像也一般……"
我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對了,可以送她一場浪漫的生日驚喜。"我在心裡盤算著,"訂一個好點的餐廳,佈置一下,再準備一些小禮物……"
我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評價不錯的餐廳。翻了一會兒,我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很浪漫的法式餐廳,環境優雅,評價也很高。
我打電話過去預訂了9月12號晚上的位置,還特意要求了包間,並且讓他們幫忙準備一些玫瑰花和氣球裝飾。
"禮物的話……"我繼續思考著。
突然想到夢璐之前提過她喜歡那種可以記錄回憶的東西。
"對了,可以做一本相冊,把我們在一起的照片都整理進去。"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看著和夢璐的合照。從第一次約會,到一起逛街,到各種日常的瞬間……我把照片一張張挑選出來,準備明天去打印店做成相冊。
"還需要什麼呢……"我繼續想著。
"蛋糕肯定要有,回頭訂一個她喜歡的口味。"
"還有……對了,可以給她寫一封信,手寫的那種,更有誠意。"
我越想越興奮,拿出紙筆開始構思信的內容。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夢璐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老公,在寫什麼呢?"她好奇地走過來。
我連忙把紙藏起來:"沒什麼,隨便寫寫。"
夢璐狐疑地看著我:"鬼鬼祟祟的。"
"沒有。"我笑著說,"快去吹頭髮,彆著涼了。"
……
接下來的兩天,我的生活分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我會去打印店製作相冊,精心挑選每一張照片的排版;去蛋糕店訂購夢璐最愛的草莓慕斯蛋糕,還特意要求做成心形;去花店預訂九十九朵紅玫瑰;還去首飾店挑了一條精緻的項鍊作為禮物。
而當夢璐去上課後,我就會來到詩雨的公寓,取出女屍玩弄,有時是幾具屍體一起,擺成各種姿勢——69式疊在一起,或者排成一排讓我輪流插入。我把精液射在她們的小穴裡、後庭裡、嘴裡、臉上、腳上……
詩雨有時會在旁邊看著,偶爾參與進來,幫我擺弄屍體的姿勢,小云和小姚大多數時候都呆在空間裡看劇玩遊戲,偶爾出來和詩雨聊聊天。
……
這天下午,我來到詩雨的公寓,心念一動,將宋嘉琦和宋曉茜這對母
女的屍體從空間裡取了出來。
兩具屍體並排躺在床上。母親宋嘉琦的無頭屍體穿著開襠黑絲,豐滿成熟的軀體散發著熟女特有的韻味,那顆被割下的頭顱放在枕頭旁邊,驚恐的死顏上還掛著凝固的淚痕。女兒宋曉茜則穿著肉色絲襪,年輕緊緻的身體透著青春的氣息,渙散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先爬上床,跪在宋嘉琦的無頭屍體旁邊。成熟少婦的身材保養得極好,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但腰肢依然纖細,臀部卻豐滿圓潤,開襠黑絲緊緊包裹著那雙修長的大腿,在絲襪的勒痕下,白皙的腿肉微微溢出,色情感十足。
我分開她的雙腿,露出那道被黑絲框住的成熟蜜穴。肉唇微微外翻,呈現出深粉色,帶著熟女特有的豐腴感。我扶著肉棒,對準那道肉縫,緩緩頂了進去。
噗嗤——
成熟少婦的蜜穴溫潤柔軟,肉壁像絲綢一般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軟肉熱情地吸吮著我的肉棒。我一手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捧起放在一旁的頭顱,讓那張驚恐的臉正對著我。
宋嘉琦的死顏定格在最後的恐懼中——雙眼圓睜,瞳孔渙散上翻,嘴巴大張,舌頭微微吐出,表情淒厲而絕望。我盯著那顆頭顱,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這個曾經高貴優雅的貴婦,如今只是我手中的玩物。
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熟女特有的柔軟包裹。她的蜜穴雖然已經不再緊緻,但勝在肉厚多汁,溫熱的穴肉像無數條小舌頭般舔舐著我的肉棒,快感從下腹蔓延至全身。
啪啪啪——
我加快了速度,一邊操著母親的屍體,一邊欣賞著手中那顆頭顱的慘狀。宋嘉琦的長髮散亂地垂落,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那張曾經保養得宜的臉龐如今蒼白如紙,毫無生氣。
抽插了幾十下後,我拔出沾滿淫液的肉棒,轉向旁邊的宋曉茜。
女兒的身體明顯比母親更加緊緻。我分開她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縫。與母親深粉色的成熟蜜穴不同,女兒的陰唇嬌嫩緊閉,呈現出少女特有的淡粉色。
我扶著肉棒頂了進去,瞬間感受到截然不同的緊緻感——層層穴肉緊緊咬著我的肉棒,阻力比母親大得多,卻也更加刺激。
我一邊操著女兒,一邊把母親的頭顱拿到宋曉茜臉旁邊,讓母女倆的臉貼在一起。宋嘉琦翻白的眼睛空洞地注視著女兒同樣渙散的瞳孔,兩張嘴都微微張開,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對話。
母親的臉龐成熟嫵媚,女兒的臉龐青春稚嫩,兩張相似卻又不同的面孔此刻緊緊貼在一起,構成一幅詭異而淫靡的畫面。
我將肉棒狠狠頂入宋曉茜的子宮深處,感受著年輕軀體特有的緊繃感。女兒的穴肉比母親緊緻得多,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到層層嫩肉在拼命挽留。我一邊操著女兒,一邊低頭親吻著母親冰涼的嘴唇,舌頭探入那張僵硬的口腔,品嚐著死亡的味道。
啪啪啪——
淫靡的撞擊聲在臥室裡迴盪。我在母女倆的屍體間輪換著,一會兒插入母親溫潤柔軟的蜜穴,一會兒又換到女兒緊緻嫩滑的小穴,比較著兩代人截然不同的風味。
終於,我感到快感達到頂點。我將肉棒深深插入宋曉茜體內,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灌進她年輕的子宮裡。
射完後,我把宋嘉琦的頭顱放在女兒的小腹上,
讓那張驚恐的臉正對著女兒流著精液的小穴。母親翻白的雙眼彷彿在注視著從女兒體內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那畫面既詭異又色情。
我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記錄下這對母女的慘狀——母親的無頭屍體橫陳在一旁,女兒大張著雙腿,小腹上放著母親的頭顱,兩人的臉上都掛著凝固的恐懼和絕望。
玩夠了之後,我將兩具屍體收回空間,在詩雨的床上躺了一會兒。
我閉著眼睛休息,腦海裡卻開始思考著下一個目標。林婉婷的雙胞胎姐姐林婉清,還有她的愛人沈雨薇……兩個成熟的熟女,想必會有不同於年輕女孩的風味。
我翻身起來,整理好衣服,離開了詩雨的公寓。
……
到了9月9日,距離夢璐生日還有三天。
這天下午,夢璐去上課了,我獨自一人在公寓裡。
我打開定位功能,查看了一下之前放的標記。林婉清身上的雙標記和那個長髮女人身上的單標記,三個紅點重疊在一起,顯示她們在校外不遠處的一個位置。
我切換到林婉清的視野共享功能,畫面中出現了一間公寓的內景——她正坐在沙發上,對面是那個長髮女人。
我換了身衣服,出門打車前往那個方向。
公寓位於一棟中高檔的住宅樓裡,環境幽靜。我來到門口,並沒有敲門。通過標記的視野共享,我知道她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
我從口袋裡掏出鐵絲探入鎖孔。
幾秒後,鎖芯輕聲旋轉,防盜門應聲而開。
我收起開鎖工具,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又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走進玄關,一股淡淡的薰香撲面而來。客廳裝修得很有格調,暖色調的燈光下,兩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完全沒有察覺到家裡已經進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對著玄關方向坐著的,是沈雨薇。她看起來和林婉清年紀相仿,也是三十歲上下的熟女。不同於林婉清的知性端莊,她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豐腴雪白的長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腳尖挑著一隻毛絨拖鞋,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背對著我的則是林婉清,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家居服,栗色的短髮燙了個知性的內扣。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兩個熟女身上掃視。這對愛人坐在一起,簡直就是熟女控的天堂——一個知性優雅,一個風騷嫵媚,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和韻味,是青澀的女大學生完全比不了的。
"婉婷讓我來看看你們。"
我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誰?!"
沈雨薇嚇得手裡的酒杯差點掉下來,猛地坐直了身子。林婉清更是驚叫一聲,慌亂地轉過頭。
看到站在沙發後一臉邪笑的我,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林婉清驚恐地站起身,本能地護住領口微敞的胸口。
"門沒鎖好,我就進來了。"我聳聳肩,隨意地扯了個謊,"剛才聽你們說聯繫不上婉婷,正好,我剛見過她。"
"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沈雨薇此時也站了起來,躲在林婉清身後,聲音顫抖,"我們要報警了!"
"報警?"我冷笑一聲,"你們可以試試。不過在那之前,要不要先看看婉婷託我帶來的東西?"
我從口袋裡
掏出林婉婷的手機,在她們面前晃了晃。兩人看到那個熟悉的玫瑰金手機殼,臉色更加蒼白。
"婉婷的手機……你對她做了什麼?!"林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的脆響,一步步逼近,"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我意念一動,開啟了無視功能。
"人……人呢?!"沈雨薇嚇得酒杯都拿不穩了,紅酒潑灑在雪白的大腿上,像鮮血一樣刺眼。
"見鬼了……剛才還在的……"林婉清也慌了神,站起身四處張望,聲音顫抖,"誰?你在哪裡?!"
我悠閒地走到林婉清身後,深深吸了一口她髮間的香氣。熟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帶著一股濃郁的脂粉香。
"靈兒,看好門。"我在心中下令。
隱身狀態下的靈兒堵在了玄關處。
"快!報警!"林婉清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機。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手機,手機就憑空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摔在牆上——我隨手打飛的。
"啊!!"兩人嚇得尖叫抱在一起。
"跑!快跑出去!"沈雨薇拉著林婉清就往門口衝。
兩人跌跌撞撞地衝到玄關,沈雨薇伸手去拉門把手。可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砰!
"哎喲!"沈雨薇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反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那堵"牆"並非堅硬的牆壁,而是帶著彈性的……人體?
"有什麼東西……門口有東西!"沈雨薇驚恐地揮舞著雙手,試圖觸摸前方的空氣,卻被一隻冰冷有力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放開我!!鬼啊!!"沈雨薇感覺到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箍住了她的手腕,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林婉清見狀,嚇得腿都軟了,背靠著牆壁瑟瑟發抖。
我解除了無視功能,身影重新出現在客廳中央。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冷笑著看著這對陷入絕望的亡命鴛鴦,"今天誰也走不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林婉清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真絲睡衣下的兩團豐肉隨之顫動。
"我是送你們姐妹團聚的人。"
我說著,猛地衝向林婉清。林婉清尖叫一聲想躲,卻被我一把揪住頭髮,用力按在牆上。
"唔——!"
我單手卡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林婉清的雙腳離地,本能地亂蹬著,兩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修剪精緻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試圖掰開這把鐵鉗。
"呃……咳……放……"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林婉清那張保養得宜的俏臉迅速漲紅,繼而轉為青紫。她張大嘴巴拼命想要吸氣,卻只能發出"嗬嗬"的風箱般的喘息聲。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唾液順著嘴角拉絲淌下,滴落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上。
"婉清!!"地上的沈雨薇想要爬起來幫忙,卻被靈兒一腳踩在背上。
"啊!"沈雨薇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死死踩在地板上動彈不得,那隻看不見的腳彷彿有千斤重。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被我高高舉起,像一隻待宰的鵝。
我欣賞著林婉清瀕死的慘狀——她的雙眼因充血而暴突,眼白布滿紅血絲,瞳孔開始渙散上翻。脖頸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隨著心臟的最後跳動而突突直跳。那雙保養極好的
長腿在空中無力地抽搐、痙攣,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雨……雨薇……快跑……"林婉清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嘶啞聲。
我轉頭看向被踩在地上的沈雨薇,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不要!求求你放過她!"沈雨薇哭喊著,"殺我!你殺我!放過婉清!"
"放過她?"我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我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力度,讓林婉清的死亡過程拖得更長。林婉清的身體在我手中劇烈抽搐著,雙腿無力地踢蹬,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痛苦的嗚咽。
為什麼……婉婷呢……婉婷怎麼樣了……
雨薇……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了……
"婉清……婉清……"沈雨薇淚流滿面,拼命伸手想要夠到愛人,卻被靈兒死死按住。
噗——
隨著括約肌的鬆弛,一股騷臭的熱流從林婉清兩腿間噴湧而出。淡黃色的尿液瞬間浸溼了她的真絲內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深吸一口氣,尿騷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別有一番風味。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雙手無力地垂落,只有手指還在神經質地彈動。她的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翻白的眼球定格在最後的恐懼中。
咔嚓。
我隨手一甩,林婉清的屍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地,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正好正對著地上的沈雨薇。
"啊啊啊——!!婉清!!"沈雨薇崩潰地尖叫起來,看著愛人渙散的雙眼和扭曲的脖頸,她的精神幾近崩潰。
我揮揮手,靈兒鬆開了對沈雨薇的壓制,隱沒在角落裡。
我跨過林婉清還在抽搐的屍體,一步步走向沈雨薇。
沈雨薇嚇得手腳並用向後爬,絲綢睡裙在掙扎中捲到了腰際,露出了下面黑色蕾絲的丁字褲和豐腴的臀肉。
"別……別殺我!求求你!"沈雨薇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她仰起頭,顫抖著想要拉住我的褲腳,"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我都聽你的!"
我一腳踩住她的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雨薇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求饒已經沒用了。她的眼神從恐懼漸漸變成了絕望中的瘋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她顫抖著,慢慢跪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順從的姿態,"只要你不殺我……求求你……"
"什麼都做?"
"是……是的……"沈雨薇咬了咬牙,眼淚不斷往下流。她曾經是何等高傲的女人,現在卻為了活命不得不出賣最後的尊嚴。
"那好,"我解開褲帶,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把它舔乾淨。"
猙獰的紫紅色巨物彈跳而出,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直指她的鼻尖。
沈雨薇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這根粗大的兇器,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和屈辱。但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那滾燙的柱身。
"張嘴。"
沈雨薇順從地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龜頭。
"含進去,好好伺候它。"我命令道,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她被迫張大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笨拙地在馬眼處打轉。
"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睜開淚眼,抬頭看著我,同時嘴巴開始套弄。那雙曾
經高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屈辱和祈求。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嘴角溢出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唔……唔……"隨著我按著她腦袋的動作,肉棒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引發陣陣乾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賣力地吮吸著。
"不錯。"我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還是很識相的。"
沈雨薇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那……那你能放過我嗎?"
"放過你?"我笑了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我說過要放過你嗎?"
"不——!!"沈雨薇絕望地尖叫。
我蹲下身,一把扯住沈雨薇酒紅色的吊帶,用力一撕。
嘶啦——!
昂貴的絲綢面料應聲碎裂,兩團碩大白膩的乳房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顫動。那乳暈是大紅色的,乳頭挺立如紅豆,散發著熟女特有的肉慾氣息。
"確實是好奶。"我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感好得驚人,像發酵好的麵糰,又軟又彈,"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強多了。"
"嗯……啊……"沈雨薇不敢反抗,甚至因為恐懼和刺激,身體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呻吟,乳頭在我指縫間迅速充血變硬。
"真是個騷貨,這就動情了?"我嘲諷地笑了笑,一把扯下她最後的遮羞布——那條黑色的丁字褲。
一片修剪成愛心形狀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肥厚的陰唇緊閉著,此時那幽谷口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愛液。
我握住沾滿她唾液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抵住她的穴口。
"不……輕點……啊!!!"
噗嗤!
我腰部發力,如打樁機般狠狠一挺,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肉唇,長驅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啊——!太大了……裂了……唔唔!"沈雨薇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地板。
熟女的甬道果然名不虛傳,肉壁肥厚多汁,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我的肉棒,緊緻中帶著極佳的潤滑度。每一次抽插,那些溫熱的肉褶都會蠕動著裹上來,擠壓著敏感的冠狀溝,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啪啪啪啪——!
我按住沈雨薇的雙腿,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伴隨著沈雨薇浪叫般的慘哼。她那兩團碩大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甩出一波波肉浪。
我意念一動,在沈雨薇的頭部周圍凝聚出一個直徑五十釐米的真空球。
嗡——
透明的真空球瞬間將她的整個頭部包裹其中。沈雨薇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在真空中,聲音根本無法傳播。我看著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種無聲的恐懼比任何慘叫都更加刺激。
這個妖豔熟女的臉在真空中迅速漲紅,雙眼因為缺氧而瞪大,佈滿血絲。她的雙手瘋狂地在頭部周圍揮舞,試圖抓住什麼,卻只能徒勞地拍打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
沒有空氣,她的肺部本能地劇烈收縮,胸腔急促起伏。窒息的痛苦讓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眼神中滿是絕望和不解。
隨著窒息感的加重,沈雨薇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肉壁瘋狂收縮,絞得我幾乎要立刻射出來。肉壁像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攥著我的肉棒不放,激得我爆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怒吼一聲,下身如馬達般瘋狂衝刺,同時維持著真空
球的存在。
沈雨薇的雙眼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急劇擴散。她的舌頭因窒息而微微外吐,嘴唇從紅潤變成青紫,臉龐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身體劇烈反弓,像瀕死的魚一樣彈跳著。
噗——
又是一股失禁的尿液噴射而出,淋溼了我的小腹。
就在沈雨薇斷氣的一瞬間,陰道的收縮力達到了頂峰。我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將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濃精如高壓水槍般狂暴地注入她漸漸停止抽搐的子宮深處。
"呼……呼……"
我撤去真空球,趴在沈雨薇溫熱的屍體上喘息著,身下這具豐腴的肉體還在進行著死後的神經性抽搐。她的臉因為窒息而定格在最後的驚恐中——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嘴唇青紫,表情悽美而絕望。
片刻後,我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渾濁液體。
客廳裡橫陳著兩具熟女的屍體。林婉清蜷縮在牆角,死不瞑目;沈雨薇大張著雙腿躺在客廳中央,臉因窒息而泛著青紫,胸部還殘留著我的指印,下體一片狼藉。
我走到林婉清屍體旁,將她剝了個精光,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身材展露無遺。我一手拖著一隻腳,將兩具屍體拖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出來吧,林婉婷。"
意念一動,林婉婷的屍體出現在床上。
三具赤裸的女屍並排而臥。
左邊是林婉清,中間是林婉婷,右邊是沈雨薇。
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同樣的精緻五官,同樣的栗色短髮。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一些細微的差別——姐姐林婉清的身材比妹妹更加豐滿圓潤,乳房也更大一些,乳暈的顏色是深褐色的,帶著熟女特有的韻味;而妹妹林婉婷的乳暈則是淡粉色的,乳房雖然稍小但更加挺翹緊緻。往下看,姐姐的陰唇更加肥厚,黑森林也更加濃密;妹妹的則是粉嫩緊緻的類型,陰毛稀疏。
至於沈雨薇則更加妖豔,深紫色的美甲和染燙過的捲髮,無不彰顯著她作為尤物的資本。她的乳房是三人中最大的,乳暈呈現誘人的大紅色,下體的愛心形狀修剪更是別出心裁。
三個都是極品。我興奮地搓了搓手,再次挺槍上馬。
我先是掰開林婉清的雙腿,那成熟的蜜穴雖然已經有些鬆弛,但勝在肉厚多汁。我一邊抽插著姐姐,一邊抓著妹妹林婉婷的手,讓她的手撫摸著姐姐的乳房。
我一邊操著姐姐,一邊將手指探入妹妹的小穴,感受著兩姐妹截然不同的內裡——姐姐的甬道溫潤柔軟,像陷入一團熱乎乎的棉花糖;妹妹的穴肉則緊緊咬著手指,層層嫩肉裹得嚴絲合縫。
玩膩了姐姐,我又換到妹妹身上。林婉婷的小穴明顯比姐姐緊緻得多,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緊繃感讓人慾罷不能。
然後我又轉向沈雨薇。這具剛剛死去的身體還熱乎著,穴肉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死亡痙攣而有些紅腫,但這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最後,我把三人的屍體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沈雨薇在最下面,林婉清在中間,林婉婷在最上面。三具屍體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一道壯觀的肉浪。
我從後面插入最上面林婉婷的小穴,每一次撞擊,都能帶動下面兩具屍體一起顫動,六隻乳房同時晃動,場面極其淫靡。
我喘息著,一邊操著妹
妹,一邊伸手揉捏著中間姐姐露出來的乳房。姐妹倆的手感截然不同——姐姐的乳肉豐盈飽滿,柔軟得像熟透的蜜桃,手指一按就陷進去;妹妹的則更加緊實挺翹,彈性十足,握在掌心像兩團Q彈的布丁。
啪啪啪——
淫靡的撞擊聲在臥室裡迴盪。
我抽出肉棒,換插入中間林婉清的小穴。穴道的角度變了,包裹感也不同了,姐姐的穴肉更加溫潤柔軟,像是陷入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然後又換到最下面的沈雨薇。三個女人的穴道各有特色——林婉婷最緊,林婉清最溼,沈雨薇最深。
我就這樣在三具屍體間輪換著,享受著不同的快感。
直到我又射了兩次,將三人的子宮都灌滿了白濁,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
此時的三具女屍,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我的體液。林氏姐妹那原本端莊的臉上掛滿了淫靡的液體,沈雨薇那妖豔的身軀更是佈滿了指印和掐痕。
"收。"
我一揮手,將三具屍體連同她們的衣物全部收入空間。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我悄然離開了公寓,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
9月12號,夢璐的生日。
這天早上,我比夢璐先醒。我悄悄起床,去廚房準備了一份豐盛的早餐,還在托盤上放了一朵玫瑰花。
我端著托盤回到臥室,夢璐正好醒過來,揉著眼睛坐起身。
"老公……?"她疑惑地看著我。
"生日快樂,寶貝。"我微笑著把托盤放在床上,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夢璐愣了一下,然後感動地撲進我懷裡,緊緊抱著我:"謝謝老公……我好幸福……"
吃完早餐後,我帶著夢璐出門。我們先去了商場,我給她買了幾件她喜歡的衣服和一條項鍊。然後去了遊樂園,坐了摩天輪和旋轉木馬。夢璐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一路上笑聲不斷。
傍晚時分,我帶她來到提前預訂好的法式餐廳。餐廳的包間已經按照我的要求佈置好了,到處都是玫瑰花和氣球,還有一個寫著"生日快樂"的橫幅。
"哇……"夢璐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亮了,"老公,這是你佈置的嗎?"
"喜歡嗎?"我笑著問。
"喜歡!太喜歡了!"夢璐激動地抱住我,"老公你太浪漫了!"
我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送上精心準備的晚餐。吃完飯後,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生日蛋糕,上面插著蠟燭,還有用巧克力寫的"璐璐生日快樂"。
夢璐許完願,吹滅蠟燭後,我又拿出那本精心製作的相冊。
"這是……?"夢璐疑惑地接過相冊,翻開看了起來。
相冊裡是我們在一起以來的所有照片,從第一次約會到現在,每一張都有我寫的文字說明。
夢璐一邊看一邊笑,一邊笑一邊流淚。
"老公……"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我真的好愛你……"
"我也愛你。"我握住她的手,"生日快樂,寶貝。"
夢璐撲進我懷裡,緊緊抱著我,眼淚打溼了我的襯衫。
吃完晚餐後,我們手牽著手走出餐廳。夜晚的街道燈火通明,涼風習習,很舒服。
"老公,我們去散散步吧。"夢璐說道,"今天吃太多了,消化一下。"
"好。"
我們沿著街道慢慢走著,夢璐挽著我的胳膊,腦袋靠在我肩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老公,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夢璐輕聲說道,"謝謝你。"
"只
要你開心就好。"我摸了摸她的頭。
我們走到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上,兩邊是一些店鋪,大部分已經關門了。路上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人在走動。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我本能地回頭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歪歪扭扭地從街道那頭衝過來,速度極快,在路上左右搖擺著,好像失控了一樣。
車子在路上橫衝直撞,撞飛了路邊的垃圾桶,撞倒了一個路人,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和尖叫聲。
"小心!!"我一把推開身邊的夢璐。
夢璐被我推出去好幾米,摔倒在路邊的花壇旁。
我想要往旁邊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輛失控的轎車徑直朝我衝來,在最後一刻,我用盡全力側身一躍——
"砰!!"
劇烈的撞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眼前一黑,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劇烈的疼痛從左腿傳來,那種鑽心的痛讓我幾乎失去意識。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腿骨已經摺斷,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不過萬幸的是,得益於空間帶來的身體強化,我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剛才那一下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內臟破裂當場斃命了,而我只是斷了一條腿。
"老公!!老公!!!"夢璐的尖叫聲從遠處傳來。
我努力抬起頭,看到夢璐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來,臉上滿是恐懼和淚水。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漸漸渙散。我只看到夢璐撲倒在我身邊,顫抖著拿出手機,然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