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1章

第四卷-第1章

作者:不睡覺

4.chapter1

9月12日,傍晚六點半。

意識在黑暗中沉浮。

我隱約聽到夢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有救護車刺耳的鳴笛。

"老公!老公你醒醒!!"

"先生,先生能聽到嗎?"

有人在掰我的眼皮,強光刺得我本能地想閉眼。

"瞳孔反應正常,意識尚存。左下肢明顯畸形,疑似骨折,準備送急診!"

我被抬上了擔架,顛簸中劇烈的疼痛從左腿傳來,痛得我差點再次昏過去。

"老公……老公你一定要沒事啊……"

夢璐抓著我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也在發抖。

我想說話安慰她,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急診室裡,醫生護士忙成一團。

"血壓90/60,心率108,先建立靜脈通道!"

"拍片!馬上送放射科!"

一陣忙亂後,我被推去拍X光片。冰冷的機器、刺眼的燈光,疼痛讓我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片子出來了,"醫生看著燈箱上的X光片,神情凝重,"左脛骨粉碎性骨折,骨折線貫穿整個骨幹,需要立即手術內固定!"

"家屬在哪?籤手術同意書!"

夢璐被護士拉到一邊簽字,我看到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夢璐……"我終於發出了聲音,雖然很輕。

"老公!"夢璐衝過來,抓住我的手,"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還好……別哭了……"

"都怪我……都怪我非要去散步……"夢璐泣不成聲,"要不是我,你就不會……"

"跟你沒關係……是那車失控了……"

這時,一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交警隊的。"警察拿出記錄本,"能簡單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夢璐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們在散步,然後突然一輛黑色轎車衝過來,歪歪扭扭的,撞到了他……"

"那輛車呢?"

"撞完人就跑了!"夢璐憤怒地說,"連停都沒停!"

警察皺了皺眉,記錄下來:"我們會調取監控,儘快找到肇事車輛。根據你的描述,車輛行駛軌跡異常,很可能是酒駕。你們先處理傷情,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主人。"

靈兒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靈兒?"

"主人放心,只是左腿骨折,沒有傷到內臟。我會加速你的癒合,但為了不引起懷疑,至少要住院半個月。"

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那就好。"

一個護士走過來,在我手臂上紮了一針。

"先生,給您打一針止痛的,馬上準備手術。"

藥物的作用很快,疼痛感漸漸減輕,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我最後看了一眼夢璐紅腫的眼睛,然後陷入了沉睡。

……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

麻醉中,時間變得模糊不清。刺眼的無影燈、冰冷的手術檯、還有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聲……一切都像隔著一層水霧。

等我再次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9月13日的上午了。

我躺在一張寬大的病床上,左腿被固定住,打著石膏,懸掛在床尾的支架上。房間很寬敞,看起來像是VIP病房,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一張陪護床。

"老公,你醒了!"

夢璐從陪護床上跳起來,衝到我床邊。她的眼睛又紅又腫,臉色也很憔悴。

"腿還疼嗎?能

動嗎?"

"好多了……"我動了動身子,左腿確實還有些疼,但比昨晚已經好了很多,"你一晚上沒睡嗎?"

"睡了一會兒……"夢璐抓著我的手,眼眶又紅了,"嚇死我了……看到你被撞飛出去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懵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夢璐吸了吸鼻子,"但是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醫生說大概要兩週左右……"

"那你怎麼辦?學校那邊……"

"我請了三天假。"夢璐說,"輔導員批了,這三天我就在這裡陪你。之後我白天去上課,晚上再來陪你。"

"三天?會不會太耽擱你了?"

"不會,"夢璐握緊我的手,"等你能自己活動了,我就放心了。而且也不會耽誤太多課,那些東西都很簡單。"

我看著夢璐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好,辛苦你了。"

"對了,老公,"夢璐突然想起什麼,有些擔憂地說,"剛剛護士來催繳費了,手術費和住院費挺貴的……我這裡的錢不太夠……"

"沒事,"我從手機殼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你去幫我交一下吧。"

夢璐愣了一下:"我生日?"

"嗯。"我笑著說,"本來是存著以後娶你用的老婆本,看來得先拿來救命了。"

夢璐的臉紅了紅,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討厭……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快去吧,別讓醫院停藥了。"

"嗯!那我先去繳費,順便買點早餐。"

夢璐走出了病房。

"靈兒。"我在心裡喚道。

"主人,我在。"靈兒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錢都處理好了嗎?"

"已經處理好了,主人。卡里有五十多萬,足夠支付醫藥費。"

我滿意地笑了笑,"對了,我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不過主人要注意,不能讓醫生過早發現恢復得太快。"

"我知道。"

我掃了一眼病房——空間很寬敞,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能看到窗外一片鬱鬱蔥蔥的花園。門牌上寫著“骨科病房501室”。

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

她風韻猶存,身材豐滿,緊身的護士服包裹著她成熟的軀體,胸前的紐扣似乎有些不堪重負。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玉頸,臉上化著得體的淡妝,嘴角的一顆美人痣平添了幾分風情。

"你好,我是骨科的護士長鄭雅芝。"她走到我床邊,先是嚴肅地檢查了一下床頭的儀器和吊瓶,語氣幹練,"昨晚手術剛結束,這幾天要注意不要亂動,腿要抬高。"

"好的,謝謝提醒。"

見我態度配合,鄭雅芝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露出一抹職業性的微笑:"你的主治醫生是王玲王醫生,她今天上午會來查房。有什麼不舒服隨時按鈴。"

說著,她彎下腰幫我調整了一下輸液管的流速。

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那兩團碩大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著熟女特有的慷懶。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兩秒。

鄭雅芝直起身時,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她沒有生氣,只是優雅地抬手理了理領口,眼神在我臉

上輕輕掃過,帶著一絲看破不說破的笑意。

"好好休息,先生。"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病房,緊緻的護士裙包裹著圓潤的臀部,隨著高跟鞋的節奏左右搖擺,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主人,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很有意思……"

"嗯?"

"她的身體正處於渴望的狀態,很久沒有被滿足過了。"

我看著鄭雅芝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標記她。"

"好的,主人。"

過了一會兒,夢璐端著早餐回來了。

"老公,我買了粥,你先吃點。"

她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打開蓋子,一股香氣飄出來。是皮蛋瘦肉粥。

"我來餵你吧。"夢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邊,"來,張嘴。"

我乖乖張嘴吃下了那口粥。粥熬得很爛,入口即化,溫度也剛剛好。

夢璐一勺一勺地餵我,吃完後又給我倒了杯水。

……

上午十點左右,主治醫生來查房了。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女醫生,正值盛年,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白大褂,裡面是一件淡藍色的襯衫。她的長髮紮成馬尾,五官清秀,氣質知性,眼鏡後的一雙眼睛透著幾分銳利。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王玲。"她走到床邊,翻開病歷夾,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冷冽的香水味,"昨晚的手術很成功,鋼板已經固定好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比昨晚好多了。"

"嗯,這是正常的。"王玲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我的腿,又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有種被看穿的錯覺,"術後恢復需要一個過程,不要著急。粉碎性骨折一般需要兩到三個月才能完全恢復,期間要注意不能下地負重。"

"大概要住多久?"

"正常情況下需要住院觀察兩週左右,等傷口癒合拆線後,如果恢復良好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王玲說,"一週後我會安排拆線,到時候再看恢復情況。"

"好的。"

王玲又檢查了一下我的傷口和石膏,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三天,夢璐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她給我餵飯、擦身,照顧得無微不至。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9月16日,夢璐要回學校上課了。

"老公,我白天去上課,晚上就過來陪你。"夢璐有些不捨地說,"你一個人在這裡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你去吧。"我摸了摸她的頭,"別擔心我。"

夢璐離開後,病房裡安靜下來。

我正準備眯一會兒,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進來的人讓我有些意外——是李一閔。

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米色針織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鉛筆裙,踩著一雙細高跟。頭髮燙成了大波浪,妝容考究,紅唇豔麗,渾身上下散發著熟女的嫵媚。

"好點了嗎?"李一閔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果籃放在床頭櫃上。

“阿姨?你怎麼來了?”

“璐璐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了車禍住院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外地談項目,今天才趕回來。”李一閔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還好,就是腿骨折了,醫生說恢復得挺快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一閔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不發燒吧?"

她的手掌細膩溫熱,帶著淡淡的琥珀

香水味。俯身的瞬間,領口微微敞開,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和黑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在那件米色針織衫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不發燒。"我說,目光大膽地在那抹白膩上停留。

李一閔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直起身子時嘴角含笑,環顧了一下病房,"璐璐呢?"

"她今天回學校上課了,晚上才過來。"

"哦……"李一閔的眼神瞬間變得水潤起來,舌尖輕輕舔過紅唇,"那就是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

"嗯。"

李一閔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把門反鎖。然後她轉過身,腰肢款擺地走回來,一邊走一邊解開針織衫的紐扣。

"阿姨?"

"噓——"李一閔把食指豎在唇邊,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幽怨,"你叔叔那個死鬼,整天就知道忙工程,十天半個月都不著家……"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胸膛,"姐姐一個人在家,好寂寞啊……"

針織衫滑落,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豐滿的乳肉被鋼圈勒出誇張的弧度,像是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她在床邊坐下,俯下身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還是你好……年輕,火力旺……"

說著,她的手伸進我的被子裡,隔著病號服握住了我的下體。

"嗯……看來這裡還是很健康嘛。"李一閔滿意地笑了笑,開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

我很快就有了反應。李一閔掀開被子,拉下我的褲子,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分身。

"好想你……"李一閔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想死我了……"

然後她張開嘴,把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嘶——"

溫熱溼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敏感的龜頭。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處打著圈,時而輕吮,時而深喉,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敏感點。她的兩腮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凹陷,喉嚨深處一陣陣收縮蜂擁上來,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一聲含糊的"咕滋"聲。

"唔……嗯……"

李一閔一邊賣力吞吐一邊抬眼看我,眼神迷離而狂熱。晶瑩的涎水順著棒身蜿蜒流下,打溼了我的恥毛。她的紅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有些發白,卻依然努力張大,試圖容納更多。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成熟嫵媚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討好和渴求,彷彿在詢問我是否滿意。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她便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舌頭纏繞著柱身,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在馬眼處輕輕吸吮,又含入口中深深吞下。

"唔……嗯嗯……"

她的喉嚨擠壓著龜頭,溫熱而緊緻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一手扶著棒身,一手輕輕揉捏著下方的囊袋,十指靈活地搓揉按壓,配合著嘴上的動作,讓快感一波波湧來。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李一閔那張精緻的臉在我身下起伏,紅唇包裹著我,大波浪長髮散落在我的大腿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阿姨……嗯……"

李一閔加快了速度,嘴唇收緊,兩頰微微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感覺快要到了,伸手按住李一閔的後腦勺。李一閔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並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

"我要射了……"

李一閔沒有退開,而是含得更深。我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華全部釋放在了李一閔的嘴裡。

李一閔吞下所有精液,抬起頭舔了舔嘴角,露

出嫵媚的笑容。

"好多……看來你在醫院裡憋壞了。"

"阿姨……"

"叫姐姐。"李一閔湊到我耳邊,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在床上的時候,我更喜歡你叫我姐姐。"

"姐姐……"

"乖。"李一閔滿意地笑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妝容,"等你出院了,來找姐姐,姐姐好好'補償'你。"

"好。"

李一閔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拿起包,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感覺,身體還殘留著一絲慰意的痠軟。

"主人真是豔福不淺。"靈兒在我腦海中說道。

"彼此彼此。"

……

又過了兩天。

下午,我躺在床上刷手機,翻到了前天和王子瑜的聊天記錄。

那天李一閔剛走沒多久,王子瑜突然發來消息。

王子瑜:在嗎?

我:在。

王子瑜:最近怎麼樣?好久沒聯繫了……

我當時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

我:出了點意外,住院了。

王子瑜:!!!怎麼回事?嚴重嗎??

我:車禍,左腿骨折,不過已經做完手術了,沒什麼大礙。

王子瑜:你在哪個醫院?我去看你!

我:市中心醫院,骨科501。不用特意跑一趟。

王子瑜:不行,我一定要去!你等我!

我沒再回復。

正想著,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她的頭髮染成了淺棕色,燙成微卷,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幹練了許多。

是王子瑜。

"你……好點了嗎?"王子瑜走到床邊,把手裡的鮮花和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子瑜?你怎麼來了?"我有些意外,"這花是?"

"百合,祝你早日康復。"王子瑜在椅子上坐下,"你幫我解決了那麼多事情,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

我看著她,發現她確實變化很大。以前的王子瑜總是低著頭,穿著樸素的衣服,整個人透著一股自卑和陰鬱。而現在的她,打扮得體,氣質自信,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光彩,完全是脫胎換骨。

"你最近看起來不一樣了。"我說。

"是嗎?"王子瑜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冰冷快意,"可能是因為髒東西都清理乾淨了吧。你幫我處理掉那些垃圾之後,我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嗯。"我點點頭。

王子瑜看了看四周,確認病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後,壓低聲音問:"你……你對象不在嗎?"

"她去學校了,晚上才來。"

"那……"王子瑜猶豫了一下,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想跟你說,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盡力幫你。"

她的眼神很真摯,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好,我記住了。"我點點頭,"你最近怎麼樣?學校那邊還順利嗎?"

"挺好的。"王子瑜說,"那些人都不在了,沒人再欺負我了。我現在每天都過得很開心,還交了幾個新朋友。"

"聽起來不錯。"

王子瑜又陪我聊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

王子瑜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才離開。

"主人,這個女生似乎真的很喜歡你。"靈兒說。

"我知道。"我說,"可惜我沒法答應她。"

……

翌日深夜。

夢

璐已經在陪護床上睡著了,病房裡一片寂靜,只有輸液架上吊瓶滴答的聲音。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身影從空間裡跳了出來——是詩雨附身的芊芊,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詩雨?一看這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是你。”

“會不會說話?!”詩雨不滿的小聲嚷嚷道。

“呵,頂著別人的臉做這表情,也不知道她本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行了行了別說了。”

"我觀察好幾天了,今晚是行動的最佳時機!"她壓低聲音說。

"靈兒,先把監控處理一下。"我在心裡說道。

"已經搞定了,主人。婦產科和走廊的監控畫面都已經替換成循環錄像了。"

"很好。"我點點頭,"目標?"

"四樓婦產科。"詩雨湊到我耳邊,"我這幾天一直在那邊偵察,發現那邊晚上只有一個值班護士,而且經常在值班室裡玩手機或者睡覺。病房裡有不少年輕的產婦和來做手術的女生。"

"你一個人能行嗎?"

"放心吧。"詩雨挺起胸膛,"我都計劃好了!絕對滿載而歸!"

"好,小心點。"

"包的!"

說完,詩雨的靈體消失了。

我閉上眼睛,通過和空間的連接感知著詩雨的行動。

詩雨沿著樓梯潛入四樓婦產科。

婦產科的走廊很安靜,燈光有些昏暗。詩雨先來到護士站,透過玻璃窗看到裡面的值班護士,腦袋一點一點的,正在打瞌睡。

"真是懈怠啊。"詩雨輕聲自語,然後繼續往裡走。

她來到一間病房門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有兩張床,其中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她年約二十五六,臉色蒼白,身上蓋著薄被,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床邊的嬰兒床是空的——新生兒應該在嬰兒室。

詩雨走到床邊,看著這個女人。根據床頭的病歷卡,她叫張雨兒,三天前剛生完孩子。

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你是……護士嗎……"她的聲音很虛弱。

"是的。"詩雨微笑著說,"來給你做檢查。"

"這麼晚……"

話音未落,詩雨已如閃電般出手,一把抓起她身側的枕頭,狠狠地按在她的臉上!

"唔——!"

張雨兒的雙目瞬間被按進鬆軟的枕頭裡,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開枕頭。然而產後的虛弱讓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在枕頭裡發出模糊的呼救聲。十指徒勞地在詩雨的手腕上抓撓,指甲崩斷,留下一道道血痕。

"省省力氣吧。"詩雨面無表情,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死死壓著枕頭,持續施壓。

缺氧讓張雨兒的身體劇烈掙扎。她在被褥下的雙腿痙攣著,腳跟瘋狂地摩擦著床單,將整潔的床鋪蹬得凌亂不堪。那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垂死掙扎,卻又因身體的虧空而顯得格外無力。

"我的孩子……"她的腦海裡只有這一個念頭,眼淚浸溼了枕頭。

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枕頭緊緊矇住她的口鼻,悶熱的窒息感讓她幾近崩潰。眼前開始發黑,意識逐漸模糊……

漸漸地,女人的動作停止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雙腿也不再蹬踹,只是偶爾抽搐一下。她的雙眼半睜半閉,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淚珠。嘴唇微微翕動了兩下,像是在無聲地呼喚著什麼,隨即徹底僵住。臉上殘留著枕頭的壓痕,神情窒息而恐

懼。

詩雨拿開枕頭,看著女人的屍體。

"一個。"

她把屍體收進空間,然後無聲退出病房。

接下來是護士站。

詩雨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值班護士還在趴著睡覺,面前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一個電視劇的播放界面。

這位護士看起來年約二十出頭,穿著粉色的護士服,身材嬌小,扎著一個可愛的丸子頭。白嫩的後頸暴露在空氣中,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詩雨躡手躡腳地繞到她身後,猛地從背後摟住她的脖子!左臂如蟒蛇般纏繞住小護士纖細的頸部,手肘正對著她的喉結,右手扣住左手手腕鎖緊——標準的裸絞姿勢。

"唔——!!"

小護士猛然驚醒,雙手本能地去掰詩雨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但詩雨的力量遠超常人,手臂像鐵箍一樣越收越緊。

"別掙扎。"詩雨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很快就結束了。"

小護士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因為缺氧而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胡亂蹬踹,把椅子踢得咯咯作響,雙手從掰手臂變成無助地抓撓空氣。

詩雨感覺到她的掙扎越來越弱,手臂猛地發力,往反方向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小護士的頸椎瞬間斷裂。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頭無力地垂在一邊,保持著一個詭異的角度。

詩雨看了看小護士胸前的工作牌——黃可欣。她捧起小護士的臉端詳了一下,挺清秀可愛的,可惜了。接著收起屍體,繼續往前走。

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單人病房裡,詩雨找到了第三個目標。

一個年輕的女孩躺在床上,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臉色有些蒼白。約莫二十出頭,五官清秀,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床頭的病歷上寫著"人工流產術後觀察"。

詩雨走到床邊,女孩似乎感覺到了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誰……"

詩雨沒有廢話,一隻手迅速伸出扣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一擰——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女孩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驟然收縮。她的頸椎在一瞬間被扭斷,腦幹與脊髓的連接徹底中斷。她張大嘴巴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一串無意義的氣音。

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雙腿只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停止了動作。

詩雨鬆開手,女孩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

"三個,收工。"

詩雨收起屍體,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婦產科。

半小時後,詩雨回到了我的病房。

"搞定了!"她興奮地說,"三個,一個產婦,一個護士,一個做手術的小女生。"

"辛苦了。"

"靈兒,那個產婦的孩子怎麼辦?"我在腦海中問道。

"主人放心,"靈兒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空間的抹除機制會同步修改相關記錄。張雨兒的分娩記錄已被修改為'死胎',嬰兒室裡不會有她的孩子。醫院的所有記錄、監控、甚至醫護人員的記憶都已同步調整。"

"明白了。"

"不辛苦。"詩雨舔了舔嘴唇,"不過活動了一番,我也有點興奮了……讓我幫你解決一下吧?"

說著,她操控著芊芊的身體,已經掀開我的被子,低下頭去。

我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夢璐,沒有拒絕。

在

詩雨(芊芊)溫熱的口腔中,我釋放了出來。

詩雨吞下,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了,我回去了。"

"嗯。"

詩雨消失了,我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上午,趁夢璐去買早餐的間隙,靈兒在我腦海中響起:

"主人,我來彙報一下目前的情況。"

"說吧。"

"加上昨晚詩雨收集的三具,空間裡現在一共有120具女屍了。"

"120具了?"我心中一動。

"是的,主人。"靈兒說,"主人,120具解鎖了一個新功能——'屍體懷孕'。"

"屍體懷孕?"

"是的。"靈兒解釋道,"這個功能很特殊。每次主人在女屍的陰道內釋放,都有極微小的概率讓女屍懷孕。"

"概率有多小?"

"大概……千分之一?可能還要小。"靈兒說,"雖然概率很低,但如果主人一直保持在女屍的陰道內射,總有成功的可能。"

"懷孕之後呢?會發生什麼?"

"如果成功懷孕,屍體會開始孕育胎兒。整個孕期和正常人差不多,大約十個月。期間主人也不能與這具屍體進行正常體位的性交。孩子出生後會是正常的活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消化著這個信息。

"有意思……"

"主人要嘗試嗎?"

"不急。"我說,"等我出院了再說。現在先把身體養好。"

"好的,主人。"

這時,夢璐端著早餐來了。

"老公,吃早餐啦!今天買了你最喜歡的牛肉包!"

我收起思緒,對她露出微笑。

"好。"

……

兩天後的上午。

王玲醫生來查房,檢查完我的恢復情況後,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可思議……"她扶了扶鏡框,盯著X光片看了好一會兒,"你的骨痂生長速度比正常人快了將近三倍。按照這個進度,今天就可以嘗試下地活動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裝作驚喜的樣子。

"不過現在還是要小心,不能負重。"王玲收起病歷夾,"我給你開個柺杖,你可以在病房裡稍微活動一下,但不要走太遠。"

"好的,謝謝醫生。"

王玲離開後,護士長鄭雅芝拿著一副柺杖走了進來。

"小帥哥,醫生說你可以下地活動了。"她把柺杖靠在床邊,然後彎下腰幫我調整床頭的角度,"來,我扶你試試。"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柔軟的胸部不經意間貼在我的手臂上。那熟悉的香水味再次鑽入鼻腔。

"慢慢來,彆著急。"

在鄭雅芝的幫助下,我第一次下了床。左腿還有些不太靈便,但在柺杖的支撐下,已經可以緩慢行走了。

"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酸。"

"正常的,多活動活動就好了。"鄭雅芝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靈兒……"

"已建立標記,主人。"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在病房樓層活動,同時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人。

鄭雅芝確實對我照顧有加,每天都會來查房好幾次,有時候還會親自幫我換藥。通過靈兒的追蹤,我瞭解到她已婚,但經常獨自加班到很晚,應該和丈夫的關係不太好。

除了鄭雅芝,我還注意到了另一個目標。

隔壁502病房住著一個骨折的中年男人。聽護士閒聊時提起,說是什麼建築公司的老闆,視察工地時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的。每天下午三點左右,都會有一個年輕女

孩來探望他。

那女孩身材高挑,膚若凝脂,一頭烏黑長髮垂到腰際,五官明豔,穿著打扮很有品味,一看就是被富養長大的千金小姐。

第一次見面是在走廊裡。

我拄著柺杖在走廊上活動,她正好從電梯裡出來,手裡提著保溫桶。

"小心!"

我假裝沒站穩,身子一歪,那女孩連忙伸手扶住了我。

"謝謝。"我對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腿還沒完全好。"

"沒關係。"她打量了我一眼,"你也是骨折?"

"嗯,車禍。"

"好巧,我爸也是骨折,就在隔壁502。"她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我叫林詩涵,你好。"

"你好。"我點點頭。

"那以後就是病友鄰居了。"林詩涵說,"有空可以一起聊聊天,我每天下午都會來。"

"好啊。"

我們聊了一會兒,林詩涵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

"我先去看看我爸,一會兒再來找你聊天。"

"好。"

從那以後,林詩涵每次來探望她父親,都會順便來我的病房坐坐。有時候送點水果,有時候帶杯奶茶,找各種藉口和我聊天。

"這是我今天買的葡萄,你嚐嚐。"

她把葡萄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我床邊坐下,膝蓋"不經意"地碰到我的腿。

"謝謝。"

"不客氣。"她託著腮看著我,"對了,你玩逗音嗎?"

"偶爾刷刷。"

"那你關注我唄!"林詩涵眼睛一亮,掏出手機湊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的逗音主頁,粉絲數四十多萬,滿屏都是精心修圖的自拍和探店視頻。

"哇,小網紅啊。"

"嘿嘿,還行吧。"林詩涵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你快關注!"

我拿起手機,掃了她的二維碼,點了關注。

"好啦,關注了。"

"太好了!"林詩涵開心地說,"以後我更新了你要記得點贊哦!"

"好。"

她又往我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你有女朋友嗎?"

"有。"

"哦……"林詩涵的眼神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那她怎麼不來陪你?"

"她白天要上課,晚上才來。"

"這樣啊……"林詩涵伸手幫我理了理被子,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手背,"那白天你一個人多無聊啊,以後我多來陪陪你吧。"

幾天下來,我們漸漸熟絡起來。林詩涵開始改口叫我"哥",語氣也越來越親暱。

"主人,這個女生對你有意思。"靈兒說。

"我知道。"

我看著林詩涵那張精緻的臉,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

當晚,夢璐來陪護。

等她睡著後,我拿起手機,發現有幾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是表妹陳曉雪發來的。

曉雪:姐夫,腿好點了嗎?

曉雪:今天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想你,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可憐]

我回復:好多了,謝謝關心。

曉雪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曉雪:太好了!姐夫你要好好休息哦

曉雪:好想去看你,但是要上課QAQ

曉雪:等週末我讓我媽帶我去!

我回復:不用特意跑一趟,等我出院了再見面也行。

曉雪:那怎麼行!姐夫你等著,週末我一定去!

曉雪:對了姐夫,我今天穿新校服了,好看嗎?

接著她發來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曉雪穿著白色襯衫和格子短裙的校服,扎著雙馬尾,歪著頭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甜甜

的笑容,襯衫被髮育良好的胸部撐得有些緊綁,短裙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我把照片保存了下來,然後回覆:很好看,我們曉雪越來越漂亮了。

曉雪:嘻嘻,姐夫最會說話了[害羞]

曉雪:那姐夫早點休息,晚安~

我:晚安。

退出和曉雪的對話,我又看到了另一條消息,是曉蕾發來的。

曉蕾:聽說你住院了?怎麼回事?

我:車禍,不過已經快好了,不用擔心。

曉蕾:那就好,你好好養傷。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我:什麼事?

曉蕾:我有個閨蜜叫錢雨彤,是做婚禮策劃的。

然後發過來一張照片,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身材不錯,氣質文靜。

我:怎麼了?

曉蕾:她最近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太好。我想著你們要是有機會認識一下……你懂的[壞笑]

我:我有女朋友了。

曉蕾:你……聽不懂算了。

曉蕾似乎在暗示什麼。

我:等我出院了再說吧。

曉蕾:好,那你快點好起來。到時候我安排你們見面[偷笑]

我放下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

次日,夢璐晚上有課,沒有過來。

下午三點。

林詩涵照例來探望她父親,順便又來我病房坐了坐。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清純又性感。

"哥,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已經能走幾步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林詩涵開心地說,"等你好了,我請你吃飯!"

"好啊。"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啊,該去給我爸送飯了。"她站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桶,"晚點我再過來。"

"去吧。"

看著林詩涵離開的背影,我在心裡對詩雨說:"今晚動手。"

"收到!"詩雨興奮地回應,"我都準備好了!"

趁林詩涵去隔壁陪她父親的時間,詩雨早已潛入衛生間,在花灑橫杆上繫好了一根結實的繩子,另一端打成活套,藏在淋浴簾後面。

林詩涵中間出去吃了晚飯,傍晚又回來看了她父親一眼。

晚上八點,林詩涵從隔壁病房出來,準備回家。

她經過我的病房門口時,停下腳步,敲了敲門。

"哥,我走了,明天見。"

"進來一下。"我說。

林詩涵推門進來,隨即愣住了——病房裡除了躺在床上的我,還站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

那是詩雨附身的芊芊。她穿著白色護士服,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手裡還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瓶藥水和紗布。

"這位是?"林詩涵疑惑地問。

"晚班護士,來給我換藥的。"我笑著說,然後似乎發現了什麼,指了指林詩涵的臉,"詩涵,你臉上……好像妝有點花了?眼角那邊。"

"啊?真的嗎?"林詩涵一聽妝花了,頓時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捂住臉,"可能是一天沒補妝了……"

"衛生間有鏡子,你去照照吧。"我貼心地建議道,"護士姐姐正好要配藥,你在旁邊也不方便。"

"好,那我去補一下。"林詩涵毫無防備,拿著包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不大,但淋浴區上方有一根固定花灑的不鏽鋼橫杆,看起來很結實。詩雨早就準備好了——繩子的一端已經系在橫杆上打了死結,另一端的活套就藏在淋浴簾後面,伸手就能夠到。

林詩涵剛走進衛

生間,還沒來得及抬頭看燈,詩雨已經閃身到她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繩套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

林詩涵的瞳孔瞬間縮成針芒狀,雙手下意識去抓脖子上的繩子——但詩雨的動作太快了,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詩雨猛地收緊繩套,同時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花灑橫杆上死死固定!繩子被拉到極限,林詩涵的身體被迫踮起腳尖,只有腳趾勉強點地,卻根本不足以支撐身體!

"不……不要……求求你……放開我……"

林詩涵拼命想要求饒,但繩子勒得太緊,只能從嗓子裡擠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節。她的雙手瘋狂地在空中揮舞,一會兒去抓脖子上的繩索,一會兒又朝詩雨的方向胡亂抓撓,像是在乞求什麼。

她的雙腿拼命蹬踹,白色連衣裙隨著掙扎上下翻飛,裙襬被甩到腰間,露出裙底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在掙扎中踢飛了兩隻白色的高跟鞋。

"嗬……嗬嗬……"

林詩涵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嘶啞的漏氣聲,像是被擠破的氣囊。她的俏臉迅速漲成醬紫色,眼球因為充血而佈滿血絲,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放大。櫻唇大張著,粉嫩的舌頭被擠壓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幾道晶亮的絲線。

林詩涵的雙腿還在拼命掙動,光著的腳丫在地上胡亂劃蹬,足弓高高拱起,五趾抓地像是要把瓷磚摳碎。每一次掙扎,繩子就勒得更緊,粗糙的纖維深深嵌進她細嫩的玉頸,皮膚下的頸動脈瘋狂跳動著。

"別掙扎了。"詩雨冷冷地說,雙手死死拽著繩子,"越掙扎死得越快。"

林詩涵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想到了很多——她的逗音賬號還沒更新,明天的廣告還沒拍,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劇烈的窒息感吞噬了林詩涵的意識,大腦缺氧帶來的眩暈讓她幾乎崩潰。這位富家千金的掙扎越來越弱,雙手像折斷的翅膀一樣蹺下來,只有雙腿還在本能地抽搐,腳尖在地上無意識地划著圈……

滋——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湧出,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光潔的大腿流下,打溼了白色的蕾絲內褲,滴落在衛生間的地磚上,濺起一小片水漬。

就在林詩涵的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那一刻——

"放下來。"我說。

詩雨愣了一下,但還是解開了繩結。

林詩涵的身體軟軟地落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捂著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咳咳咳……咳……哈……哈……"

林詩涵的臉還是一片紫紅,眼球佈滿血絲,涎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流下來。她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裙子皺成一團,溼透的內褲緊貼在腿間,狼狽不堪。

胃裡一陣翻湧,她乾嘔了幾下,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湧上喉嚨。大腦因為剛才的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裡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她感覺自己像是從深海里被撈上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刀片割喉嚨,火辣辣的疼。脖子上的皮膚火燒火燎,她甚至不敢去觸碰那道勒痕,只是用手虛虛地護著。

我要死了……剛才我差點就死了……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灌入她的腦海,讓她渾身冰涼。她從來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那種

被勒住喉嚨、無法呼吸、意識一點點消散的恐懼,比任何噩夢都要真實一萬倍。

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呼吸,抬起頭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為……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拄著柺杖慢慢挪到床邊。

"靈兒,把黃可欣放出來。"

"好的,主人。"

一具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屍憑空出現在床上。她的臉色青白,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渙散,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那是頸椎被扭斷後留下的痕跡。

林詩涵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我當著她的面解開褲子。然後掀起護士的裙子,把內褲撥到一邊,將自己硬挺的分身插入了那具屍體的體內。

"唔……"

我開始抽送起來,一邊享受著屍體緊緻的包裹感,一邊看著林詩涵的反應。

林詩涵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得老大。她看著我在一具屍體身上馳騁,看著那具屍體無神的臉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看著我臉上享受的表情……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噩夢……

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訴自己,但眼前的一切——肉體撞擊的聲音、屍體晃動的畫面、空氣中瀰漫的腥羶氣味——都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面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年輕人,是一個會對屍體做這種事的變態……不,是惡魔。

良久,我低吼一聲,將濁液盡數灌入面前這具嬌小的豔屍體內。

"呼……"我喘了口氣,整理好衣服,轉頭看向林詩涵,

"現在懂了嗎?"

林詩涵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大波浪長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妝容早已哭花。

她想尖叫,想逃跑,可是雙腿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是……"她上下牙關打架,聲音破碎不堪,"魔鬼……"

"我是什麼不重要。"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要的是,你的命現在捏在我手裡。"

這一刻,林詩涵徹底絕望了。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不要殺我……"林詩涵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整個人縮成一團,"求求你……我不想死……嗚嗚嗚……別殺我……"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什麼尊嚴,什麼身份,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殺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我……"林詩涵驚恐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她想求饒,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壓迫感。

林詩涵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不想死,她有著大好的青春,有著令人羨慕的生活,不能死在這裡。

可是……為什麼是我?

一絲憤怒從恐懼中掙扎著冒出頭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只是來探望父親,只是想交個朋友。憑什麼要遭遇這種事?憑什麼要被這個變態威脅?

但那股憤怒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懼淹沒了。她想起剛才被吊起來時那種窒息的絕望,想起那具躺在床上的屍體,想起這個男人在屍體身上做的事……

不,她不能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想活……"她聲音嘶啞,卑微到了塵埃裡,"求求你……我想活下去……

"

"想活?"我挑了挑眉,"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價值了。"

她拼命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腦飛速運轉——有什麼?錢?她爸有的是錢。人脈?認識很多人。只要能活下去,什麼都可以給。

"你是網紅,對吧?"

"是……是……"

"有幾十萬粉絲,認識不少漂亮女人。"我在床邊坐下,俯身拍了拍她冰涼的臉蛋,"這就是你的價值。"

她怔住了,隱約明白了什麼。他要她……幫他找別的女人?

"以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做。"我說,"利用你的身份,幫我尋找獵物,把她們帶到我面前。明白嗎?"

那些女人會像那個護士一樣死掉……她要成為一個幫兇,一個把無辜女孩送進虎口的幫兇。

不……我不能……

可是不答應的話,她自己就會變成下一個。

這不公平。明明是他要殺人,憑什麼要把她拖下水?憑什麼要讓她揹負這種罪孽?

但她不敢說不。

"明白……我明白……"她帶著哭腔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自我厭惡。

"很好。"我站起身,"現在,證明一下你的誠意。"

"誠……誠意?"

"既然你想活命,"我目光在她狼狽的身體上游走,"那就取悅我。"

林詩涵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是無數粉絲追捧的女神,現在卻要像個妓女一樣去取悅一個惡魔。

她想拒絕,想撲上去撕爛這個男人的臉。可是她做不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腿在發軟,她的靈魂已經被恐懼壓垮了。

也許……也許只要配合他,就能活下去。也許以後會有機會逃跑,會有機會報警。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對,先活下去。

她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用一個虛假的希望麻痺自己。

她沒有說話,只是流著淚,顫抖著伸出手,解開自己連衣裙的扣子。手指哆嗦得厲害,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告訴我你要做什麼。"

"我……"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這一刻,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碎掉了——也許是尊嚴,也許是驕傲,也許是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

"我要……服侍主人……"聲音充滿了屈辱和壓抑的痛苦。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那就開始吧。"

我在床邊坐下,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半勃的分身。

"過來。"

林詩涵跪在地上,膝行著爬到我面前。她的雙手還在發抖,連衣裙的扣子解開了一半,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懼和屈辱。

"我……我沒做過這種事……"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那就學。"

林詩涵咬了咬嘴唇,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她的手掌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動作生澀而僵硬。

"用嘴。"

她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將我含了進去。

"唔……"

柔軟滑膩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前端,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笨拙地舔舐著,完全沒有章法——舌尖不知該往哪裡放,牙齒偶爾磕到柱身,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生澀和慌亂。但正是這種笨拙,配合著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反而讓我格外興奮。

"動。"

林詩涵開始吞吐起來

,動作緩慢而機械。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喉嚨裡偶爾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含得更深。

"嗚——!"

林詩涵猛地一陣乾嘔,眼淚瞬間湧出,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她想要退開,卻被我死死按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別停。"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但還是努力繼續吞吐。嘴唇被撐得有些發白,兩頰隨著動作微微凹陷。那張精緻的臉此刻狼狽不堪,妝容被淚水衝花,睫毛膏暈成兩道黑色的淚痕。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幾十萬粉絲追捧的網紅女神,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像個卑微的奴隸一樣用嘴服侍我。這種反差帶來的快感讓我加快了節奏,按著她的頭在她口中進出。

"嗚嗚……嗚……"

林詩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涎水混著淚水糊了一臉,原本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長髮也被我抓得凌亂不堪。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我的大腿上,指甲陷進肉裡,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片刻後,我感覺快要到了。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我按住她的頭,深深頂入她的喉嚨,釋放了出來。

"唔——!!咳咳咳……"

林詩涵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但她還是拼命忍住嘔吐的衝動,把嘴裡的精液一口一口嚥了下去。

我鬆開手,她立刻癱軟在地上,捂著嘴乾嘔了好幾下,肩膀劇烈起伏著。

"做得不錯。"我淡淡地說,"以後會有更多機會練習的。"

林詩涵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她沒有說謝謝,只是無聲地哭泣著,肩膀一抽一抽的。

"別高興得太早。"我冷冷地說,"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下場會比剛才更慘一萬倍。"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

我讓詩雨幫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林詩涵換了一條幹淨的內褲——從她自己包裡拿的——又用溼毛巾擦了擦臉和腿,總算恢復了幾分人樣。

她站起來時,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碰到那道火辣辣的勒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怎麼遮……"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哭腔。

我瞥了一眼她的包:"你包裡有絲巾嗎?"

林詩涵愣了一下,然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翻找起包來。很快,她找出一條米白色的薄絲巾,顫抖著圍在脖子上,打了個鬆鬆的結。絲巾剛好遮住了那道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勒痕。

"以後出門記得圍著,"我淡淡地說,"至少要等到痕跡消掉。如果有人問,就說是過敏。"

"我……我知道了。"林詩涵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還有一件事。"我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的額頭上。

"靈兒,給她打上標記。"

"標記已完成,主人。"

"我在你身上留了個記號。"我收回手,看著她的眼睛,"不管你在哪裡,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聽得一清二楚。"

林詩涵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僅存的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懂了嗎?"

"懂……懂了……"

隨後,我簡單告訴了她一些關於我的事——當然,是經過篩選的版本。她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讓她隨時消失,這就夠了。

"你剛剛看到的那個護士,是婦產科的。"

林詩涵沉默著,根本不敢接話。

"記

住你的身份。"我冷冷地說,"你現在是我的棋子。我要你利用你的網紅身份,去吸引那些愛慕虛榮、想紅的女人。具體怎麼做,等我通知。"

"是……我知道了……"

林詩涵站起身準備離開,雙腿還在發軟。

"明天……我還來嗎?"她問,聲音有些發顫。

"來。"我說,"表現得正常一點,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有——"

我補充道:"把你的眼淚擦乾,補個妝再出去。"

"明白……我明白!"

林詩涵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從包裡掏出氣墊和口紅。她的手抖得厲害,粉撲好幾次差點掉在地上。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著隨身鏡開始補妝。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的臉此刻蒼白如鬼,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她咬著牙,一層層蓋住淚痕,塗上口紅。

"笑……笑一下……"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嘴角僵硬地扯動,一開始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但經過幾次調整,終於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甜美的,卻又空洞的笑容。

幾秒鐘後,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那種恐懼和狼狽已經被厚厚的妝容掩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緻、得體,足以騙過路人的"網紅笑臉"。

"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甜美。

我看著她——剛才還癱軟在地上哭成淚人,轉眼間就能扯出這樣一個標準的笑容。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那是對主人的畏懼,也是對生存的渴望。然後推開門,離開了病房。

我看著門關上,唇角微微上揚。

林詩涵離開後,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啟動了體力強化功能,然後將目光落在床上那具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屍體上。黃可欣,婦產科的小護士,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身材嬌小玲瓏。她的螓首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那是頸椎斷裂留下的痕跡,但除此之外,身體表面沒有任何傷痕。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溫熱的,柔軟的,和活人幾乎沒有區別。指腹劃過她的櫻唇,那兩片花瓣依然飽滿潤澤,彷彿下一秒就會呼出一口氣來。

我開始解開小護士的衣服,先是把粉色的護士服的紐扣一顆顆解開,護士服褪下的瞬間,一股清新的、溼漉漉的、帶著溫熱氣息的少女體香撲面而來。裡面是白色的棉質內衣,上面綁著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很樸素,是那種乖乖女會穿的款式。

我翻開胸罩,一對小巧渾圓的雪乳彈了出來。雖在視覺上不夠震撼,但手感卻頗為舒適,用一手便可掌握,軟糯宜人,像兩團棉花糖。乳尖是淺淺的粉色,粉嫩剔透,像兩顆未成熟的櫻桃。褪下內褲時,我注意到那片布料上乾乾淨淨——果然是個乖乖女。

我雙手托住黃可欣纖細的腰肢,將小護士輕飄飄的身子抱起,輕輕放到床上,讓她平躺著。原本扎著的丸子頭已經散開,碎髮垂落在枕頭上,失神的眼眸裡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

我爬上床,壓在她身上,俯下身去。

嘴唇貼上她微涼的櫻唇——小護士的口腔護理做得不錯,唇瓣柔軟潤澤,不見一絲異味。我用舌頭擠開她的上下齒,向嘴巴深處探去。黃可欣的香舌軟綿綿地耷拉在口腔裡,舌身光滑溼潤,在我的撩撥

下如一條調皮的遊蛇般翻攪著,欲拒還迎。

嘶~~~啾~~~

糾纏的唇舌間發出曖昧的水聲。我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探向她的腿間,掰開那兩條筆直的玉腿。她的花徑緊緊閉合著,周邊寸草不生,竟是少見的白虎。我挺起躍躍欲試的肉棒,朝著那道細縫懟了進去——

滋——

剛一插進去,便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暖熱感,溫柔地包裹住了龜頭。處女蜜穴裡特有的緊絞感瞬間纏繞上來,陰壁滑嫩溼潤,像在做按摩一般柔和地輕撫著棒身。朝前一頂,肉棒便一通到底,沒費多大力氣就衝開了那層薄薄的阻隔。一絲殷紅順著交合處滲出,琥珀般暈染在雪白的床單上。

我的嘴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櫻唇,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吸吮著她的香津。下身同時律動起來,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那佈滿褶皺的肉壁層層裹纏上來。她纖弱的軀體隨著我的動作在床上輕輕晃動,小巧的玉乳也跟著微微顫抖。

咕嘰~~咕嘰~~

水聲和唇舌糾纏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在她柔軟的腿間,將她撞得來回搖擺。她的俏臉隨著律動輕輕晃動,失神的雙眸空洞地望著前方。

良久,我將自己深深埋入最深處,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頭皮,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盡數灌滿她的花徑。

我喘了幾口氣,從她身上離開。

體力強化功能讓精力恢復得很快。我將黃可欣的身體翻了過去,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膝蓋跪在床上,上身趴伏下去,俏臉埋進枕頭裡,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

啪——

我在她光潔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白膩的臀肉上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然後扶著她的胯骨,從身後再次進入。

噗嗤——

這個姿勢可以進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頂到花心最深處。我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她纖弱的身軀被撞得前後搖晃,不再緊閉的肉唇在攻勢下被肏得微微外翻。我一手抓住她散落的秀髮往後拽,強迫她仰起螓首,她的後背隨著律動弓起,蝴蝶骨的輪廓若隱若現。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小護士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飢餓的小嘴,瘋狂地蠕動、收縮,死命地吸吮著體內的巨物。

我鬆開她的秀髮,俯下身去,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小巧的玉乳。軟糯的手感像兩團棉花糖,粉嫩的乳尖在指間被掐得微微紅腫。

良久,我再次在她體內傾瀉。

我從她體內退出,喘息著下了床。黃可欣的身子軟綿綿地趴在床上,翹臀還高高撅著,穴口微微張開,乳白的精液正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淌下。

我把她的身體拽過來,讓她橫躺在床邊——雙腿懸在床沿外,螓首枕在床的另一側。

我站在床邊,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兩條筆直的玉腿分開舉起。

小護士的玉足就這樣懸在我面前:白嫩、絲滑,腳型修長細膩,凸起的青筋和血管毫不雜亂地鑲嵌在這塊晶瑩的玉石上。腳心處粉紅細嫩,足弓柔和地彎曲著,五根腳趾修長可愛,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即使在醫院裡,這個小護士也沒忘記打扮自己。

我低頭親吻她的足背,嘴唇沿著凸起的青筋一路遊走,舌尖掃過她纖巧的腳踝。那股清甜體味與香汗混合的味道,構

成了獨屬於青春少女的美妙符號。我將她五根腳趾一併含入口中,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舔舐。

吧唧~~吧唧~~

我放下她的玉足,扶著肉棒挺入她的蜜穴。這個姿勢讓我可以毫不費力地進到最深處,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小護士的身體被撞得在床上來回滑動,我抓緊她的腳踝,把那雙玉足重新舉到面前,一邊舔舐一邊律動。

我嗦著她的足尖,舌頭捲過足心的肉褶,感受著那又滑又綿的觸感。偶爾鬆開嘴,便能看到那沾滿口水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下身的抽送越來越快,我的胯部拍打在她渾圓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良久,我再次將精液射進小護士的花徑,然後從她體內退出。

我把她的雙足合攏,像夾熱狗一樣夾住自己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小護士的腳丫纖細柔軟,足心的溫熱包裹著龜頭,足弓的弧度剛好契合棒身的形狀。

我扶著她的腳踝,開始前後推拉——肉棒穿過兩隻玉足之間的縫隙,足心的嫩肉輕輕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蜜穴裡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沾溼了她的足心,讓每一次套弄都更加順滑。

我低頭看著那雙玉足在自己胯間上下律動,白嫩的足背、粉紅的足心、修長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腳趾蜷曲著夾緊棒身,每次抽動都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趾腹刮蹭過冠狀溝。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小腳丫被我操控著上下套弄。龜頭在兩隻足心之間來回穿梭,時不時頂出腳趾的縫隙,又被我按回那溫軟的包裹中。小護士的雙足就像是一對溫順的小寵物,任由我擺佈玩弄。

玩夠了玉足,我鬆開她的腳踝,讓那兩條玉腿搭在我肩上。我掰開她渾圓的臀瓣,露出那朵緊閉的後庭花——粉嫩的菊穴像一枚小巧的肉蕾,從未被人染指。

我伸手在她的蜜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滿了混合著精液的滑膩淫水,然後將這些天然的潤滑塗抹在她的菊穴周圍。我將龜頭抵在那處幽門,緩緩用力——

滋……

菊穴被撐開,比蜜穴更加緊窄的甬道將我死死箍住。我咬著牙一點點挺進,直到整根沒入。那種緊絞感幾乎讓人頭皮發麻,括約肌層層收縮著,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

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腸壁溫熱的擠壓。小護士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那兩條玉腿搭在我肩頭,淡粉色的足尖隨著律動微微顫抖。

節奏漸漸加快。我掐住她的腰,大力抽插起來,胯部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沉悶的肉響。她的後穴已經被我完全開拓,不再緊澀,開始分泌出滑膩的腸液,配合著我的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良久,我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後庭,又一次在她體內釋放。

我喘著粗氣退了出來,大汗淋漓地靠在床邊。

黃可欣纖弱的身子已經被我灌得滿滿當當,乳白的精華混著淡淡的粉色從她的穴口溢出,順著雪白的玉腿淌下,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濡溼的痕跡。她的小穴微微張開,邊緣被肏得有些紅腫外翻,裡面還在緩緩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淫水;菊穴也微微鬆弛,邊緣泛著水光。那張青紫的俏臉上,失神的眼眸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櫻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歪斜的玉頸訴說著她的死因。

"都沒有成功嗎

?"我喘著粗氣問道。

"很遺憾,主人。千分之一的概率,確實需要更多的嘗試。"

我嘆了口氣,把她收回空間。

靈兒隨即處理掉床單上的痕跡,病房恢復了原本整潔的模樣。

"把她清理乾淨,然後放出來。"

片刻後,黃可欣赤裸的身體重新出現在病床上。小護士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身上的汗漬和體液痕跡都消失不見,皮膚恢復了那種清爽的觸感。

我躺回床上,把小護士的身子拉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溫熱的體溫傳來,像是抱著一個大號的暖寶寶。我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把臉埋進她的髮間,嗅著那股清新的洗髮水香氣。

滿足的疲憊感湧上來。我閉上眼睛,抱著這具溫軟的軀體,很快沉入了夢鄉。

至於林詩涵——

……

那一夜,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林詩涵都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走出醫院,坐進網約車,然後在家門口乾嘔了好幾分鐘才勉強壓下翻湧的胃酸。推開門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厲害,鑰匙插了三次才插進鎖孔。

家裡一片漆黑。

她沒有開燈,徑直走進浴室,把水溫調到最燙,衝了整整一個小時。皮膚被燙得通紅,她還是覺得洗不乾淨——嘴裡那股腥羶的味道,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還有那個男人居高臨下的眼神,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

她蹲在花灑下面,抱著膝蓋,無聲地哭了很久。

凌晨三點,她裹著浴巾癱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是粉絲在催更新,是廣告商在問進度,是閨蜜在約明天逛街。她一條都沒回。

那些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東西——四十萬粉絲,光鮮的生活,令人羨慕的家境——此刻都變得毫無意義。在那個男人面前,她什麼都不是,只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捏死的螻蟻。

她想過報警。

但那個聲音又在腦海裡響起:"不管你在哪裡,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賭。

天亮的時候,林詩涵對著鏡子化了一個精緻的妝。遮瑕膏一層層地蓋住眼底的青黑,口紅塗得豔麗,笑容擠得甜美。她告訴自己:沒事的,只要配合他,就能活下去。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她選了一件高領襯衫,把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紫痕遮得嚴嚴實實。

然後,她拎起保溫桶,出門去了醫院。

……

又是一天。

下午,林詩涵如約來了。

她穿著一件高領的米白色襯衫,脖子上那道勒痕被遮得嚴嚴實實。妝容依然精緻,甚至比平時更濃一些——大概是為了遮蓋眼底的青黑。

"哥,我來看你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甜美,但我能察覺到那語調下隱藏的僵硬。她走進病房時,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床鋪,又飛快地移開——昨晚的場景顯然還刻在她腦海裡。

"坐吧。"我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林詩涵順從地坐下,把手裡的保溫杯放在床頭櫃上。

"給你帶了銀耳湯,我媽讓阿姨燉的。"

"謝謝。"

短暫的沉默。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的下襬,目光飄忽,不敢和我對視。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眼睛裡,如今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恐懼和討好。

"昨晚……睡得好嗎?"我漫不經心地問。

林詩涵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

還……還好。"她扯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就是做了個噩夢。"

"噩夢啊……"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夢到什麼了?"

她的臉瞬間煞白,手指攥緊了襯衫下襬。

"沒……沒什麼,記不清了。"

我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端起銀耳湯喝了一口。林詩涵就這樣坐在旁邊,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大氣都不敢喘。

但奇怪的是,當我喝湯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那裡面有恐懼,有厭惡,但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確認我沒有生氣,確認她還活著。

"好喝嗎?"她小心翼翼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如果……如果你喜歡,我明天再帶。"

我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開始主動示好了。

"不錯,你有心了。"

聽到我的肯定,林詩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她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那是一種得到主人誇獎的小狗般的表情。

"你父親怎麼樣了?"

"啊……好多了,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提到父親,她的表情稍微自然了一些,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不過出院之後我還是會來……來看你的。我……我先去看看他,一會兒再來。"

"去吧。"

林詩涵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恐懼,有不捨,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依賴。

"那……那我一會兒就回來。"她輕聲說,像是在向我報備行程。

我微微點頭,她這才推門離開。

……

9月25日,上午。

王玲醫生來查房,看著最新的X光片,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她眉頭緊鎖,反覆對比著新舊片子,"骨痂的生長速度……這簡直違背了醫學常識。"

"是嗎?那太好了。"

"不……"王玲推了推眼鏡,神情變得有些恍惚,"這不科學。除非……難道機器出故障了?"

她看著片子,眼神裡充滿了自我懷疑。作為一個嚴謹的醫生,眼前的數據讓她對自己多年的經驗產生了動搖。

"我想給你做一些額外的檢查,排除一下是否有什麼特殊情況。"王玲認真地看著我,"血液檢查、骨密度測試,還有一些其他的項目。"

我心裡暗道不好。

"靈兒,修改一下醫院服務器裡的影像記錄,確保萬無一失。"

"已處理完畢,主人。"

王玲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後低頭重新看了看手中的X光片和病歷。

"嗯……"她揉了揉太陽穴,眉頭依然緊鎖,"數據都在正常範圍內……奇怪,我剛才為什麼會覺得異常?"

王玲合上病歷夾,轉身離開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頭的儀器,嘴裡嘀咕著:"真是見鬼了……"

……

同日深夜。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讓開讓開!急救!"

"通知手術室!兩個傷員,車禍!"

我從床上坐起來,透過病房的玻璃窗往外看。幾個穿著急救服的醫護人員正推著兩張擔架床飛速跑過走廊,輪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擔架上躺著兩個年輕女人,身上沾滿了血跡。

"靈兒,怎麼回事?"

"剛剛醫院接到急救電話,附近發生了一起嚴重車禍。兩個女

大學生騎電動車被卡車撞了,正在緊急送往手術室搶救。"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兩張擔架消失在走廊盡頭——其中一個女孩的臉,讓我覺得有些眼熟。

"她們的傷勢怎麼樣?"

"一個很嚴重,左腿從膝蓋處完全斷離,失血過多,生命體徵微弱。另一個……"靈兒頓了頓,"主人,另一個女孩是蘇晴。"

我的表情微微一滯。

蘇晴。那個在S大偶遇過的學妹,後來還帶著她的閨蜜陳雨萱來找我幫忙解決跟蹤狂的事。我對她還是有些印象的——皮膚很白,總是扎著高馬尾,對我很熱情,眼神裡藏著些小心思。

"她的傷勢呢?"

"肋骨骨折,脾臟破裂,內出血嚴重。"靈兒的聲音有些遲疑,"主人,根據我的檢測,她的傷勢……很難救活。即使手術成功,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十。"

我沉默了片刻。

說實話,我對蘇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但她畢竟是主動接近過我的人,也算是半個"熟人"。如果她就這樣死在手術檯上,我會有些……惋惜。

"走,去看看。"

我啟動隱身功能,無聲地離開病房,跟著擔架床來到手術室外。

兩個傷員被分別推進了相鄰的兩間手術室。我先來到一號手術室外,透過觀察窗看到裡面的情況。那個斷腿的女孩已經被抬上了手術檯,周圍站滿了醫護人員。女孩的長髮披散,即使臉色蒼白如紙,依然能看出是個漂亮的女孩,五官精緻,身材纖細。她的左腿從膝蓋處完全斷開,斷口處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觸目驚心。斷下來的小腿被單獨放在一個無菌盒裡,等待接下來的斷肢再植手術。

我轉身來到隔壁的二號手術室,蘇晴正在裡面接受搶救。

她穿著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色T恤,高馬尾已經散亂,髮絲凌亂地粘在臉頰上。她的腹部被切開,醫生們正在緊張地處理破裂的脾臟,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

"主人,要我讀取她們的記憶嗎?"靈兒問道。

"好。"

片刻後,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今晚蘇晴和她的閨蜜陳雨萱騎電動車去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回來的路上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撞了。陳雨萱當時坐在後座,被甩飛出去,左腿被車輪碾斷。蘇晴是駕駛者,直接被撞飛,腹部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

陳雨萱……這個名字我也有印象。就是那個被跟蹤狂騷擾的女孩,蘇晴帶她來找我幫忙的那個。

"今晚出去是因為陳雨萱心情不好,蘇晴陪她出去散心。"

我沉默著看向手術檯。

兩個曾經見過面的女孩,如今一個斷了腿躺在手術檯上,另一個內臟破裂,命懸一線。

"醫生的判斷呢?"

"陳雨萱失血過多,斷肢再植手術成功率很低,而且即使接上也可能面臨截肢。蘇晴的情況更糟,脾臟破裂加上大量內出血,醫生們正在全力搶救,但……"

靈兒沒有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

正好有護士推門進來送血漿,我趁機溜進了手術室。

我走向蘇晴的手術檯。

她已經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心電監護儀上的數據顯示她的生命體徵很微弱。醫生們正在緊張地進行止血,但她的血壓一直在下降。

"不行,出血點太多了……"主刀醫生的聲音裡帶著焦慮,"再這樣下去她撐不住。"

我站在手術檯邊,俯視著蘇晴蒼白的臉。她的皮膚還是那麼白,

只是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失血讓她的嘴唇褪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我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沒想著把她當獵物的。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進入我的收藏。

我心念一動,真空領域悄然成形,一個直徑五十釐米的無形球體籠罩了她的頭部。

手術檯上,蘇晴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本就微弱的呼吸瞬間停止,胸膛不再起伏。心電監護儀上的數據開始劇烈波動,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心跳驟停!"

"快!除顫儀!"

醫護人員們頓時陷入了慌亂,紛紛進行心肺復甦。可惜都是白費力氣。

我保持著真空領域,靜靜地看著她的臉。因為深度昏迷,她幾乎沒有任何掙扎,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個不太愉快的夢。蒼白的肌膚逐漸泛起一層病態的青灰,那雙緊閉的眼瞼輕輕顫動了兩下,彷彿在努力睜開卻最終放棄。她的嘴唇從蒼白變成青紫,一絲血沫從嘴角滲出。

死亡來得很安靜,安靜得像是睡著了一樣。

"再見了,學妹。"我在心裡默唸。

良久,我解除了真空領域。

心電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變成了一條直線。

"沒用了……"主刀醫生嘆了口氣,"脾臟破裂加上多器官衰竭……宣佈死亡時間,23點47分。"

護士們開始收拾手術檯,我趁機溜出手術室,來到隔壁的一號手術室。

陳雨萱的情況同樣不樂觀。醫生們正在嘗試進行斷肢再植手術,但這個女孩的失血量太大,生命體徵一直在惡化。

我站在手術檯邊俯視著這個女孩。她的長髮被血汙粘成一縷縷的,鵝蛋臉上沾滿血跡,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清秀的五官。那個裝著斷腿的無菌盒就放在旁邊,小腿的皮膚白皙細膩,腳趾上還塗著淡藍色的甲油。

我再次發動真空領域。

與蘇晴不同,陳雨萱的麻醉較淺,這個女孩的身體還保留著一些本能反應。真空形成的瞬間,陳雨萱的櫻唇猛地張大,胸腔劇烈收縮,試圖吸入根本不存在的空氣。那雙沾滿血汙的手軟綿綿地抬起,十指痙攣著抓向自己的喉嚨,指甲在脖頸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這個女孩的斷腿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蓋以下的空蕩蕩讓這種掙扎顯得格外悽慘。女孩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三下,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掙扎,然後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徹底靜止了。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順著太陽穴沒入髮際——不知是生理反應,還是對這個世界最後的不捨。

"怎麼回事?!這個也……"

"血壓驟降!心跳停止!"

"該死……今晚怎麼回事……"

又是一陣忙亂的搶救,又是一條直線。

"死亡時間,23點52分。"主刀醫生疲憊地摘下手套,"通知家屬吧……兩個都沒救回來。"

護士們開始處理屍體,我跟著她們來到太平間。

兩具年輕的屍體被推進冰冷的太平間,蓋上白布。那條斷腿也被放在旁邊,等待後續處理。

我將兩具屍體和那條斷腿收進了空間。值班的護士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幻覺功能讓她看到的依然是兩具躺著的屍體。

我返回病房,躺在床上。

"靈兒,把她們放出來。"

兩具年輕的女屍出現在病房的地板上。陳雨萱依然保持著斷腿的狀態——左腿從膝蓋處

截斷,但空間的修復功能已經將斷面處理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腥的痕跡。那條斷下來的小腿單獨存在,被放在一旁,斷口同樣被修復。

我拿起那條斷腿。小腿的肌膚白皙細膩,線條柔和纖細。腳踝纖巧,腳掌小巧玲瓏,五根腳趾修長可愛,趾甲塗著淡藍色的甲油。

我把斷腿湊到臉前,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我將這條斷腿湊到唇邊,從光滑的斷面處開始向下親吻,一寸一寸地品嚐這段與身體分離的玉足。舌尖劃過纖細的小腿肚,在腳踝的踝骨處打了個圈,最後埋進她柔軟的足心。足心的肉褶粉嫩細膩,我用舌面反覆摩挲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嗦~~嗦~~

那股清甜的體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汗腥,在舌尖化開,讓我忍不住吮得更用力了些。

單獨玩弄一條斷腿,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藝術品。我躺在床上,把那條玉腿放在小腹上,讓柔軟的腳掌貼住已經挺立的肉棒。我握住纖細的腳踝,控制著那隻嫩足上下套弄——

呲溜~~呲溜~~

腳心的嫩肉溫熱柔軟,小巧的腳趾被擠壓得微微分開,每一次滑動都帶來細膩的快感。

玩夠了這條精緻的斷腿,我將它放到一旁,目光轉向地上那兩具年輕的玉體。

先是蘇晴。

學妹躺在地上,那張熟悉的俏臉此刻蒼白安靜,高馬尾已經散開,烏黑的長髮鋪散在身下。我脫掉蘇晴身上被血浸透的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學妹白皙的軀體。蘇晴的肌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雪乳不大,但形狀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未熟的櫻桃。腰肢纖細,翹臀圓潤。

我彎腰將蘇晴的身子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跟著上去。

我俯下身,將唇貼上學妹蒼白的櫻唇。她的嘴唇因失血而涼涼的,沒有一絲血色,但依然柔軟。我用舌尖擠開她的上下齒,探入她的口腔深處。蘇晴的嫩舌軟綿綿地耷拉在上顎間,我用舌頭捲起那條還剩一絲溫熱的小舌,和她糾纏在一起。

吧唧~吧唧~

我貪婪地品嚐著學妹口中淡淡的涎水味,舌頭在她口腔裡來回穿梭。一手捏著她蒼白的俏臉,另一手分開她的玉腿,扶著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咕溼一聲——

滾熱溼滑的蜜穴將我緩緩吞入,內壁的嫩肉一波波裹纏上來,如同無數條柔軟的小舌舔舐著我的柱身。

啪~啪~

我一邊在蘇晴體內抽送,一邊含著她的唇瓣深吻。她的舌頭在我嘴裡被卷弄著,溫涼而柔軟。

"學妹,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面。"

我加快了速度,在蘇晴體內盡情馳騁。快感攀至頂峰時,我悶哼一聲,濃稠的白濁盡數注入學妹的體內深處。

釋放之後,我將蘇晴的嬌軀輕輕放到一旁。接下來是陳雨萱——那個斷了腿的女孩。

陳雨萱的身材比蘇晴更加豐滿,雪乳飽滿挺拔,翹臀圓潤豐腴。我把她仰面放在床上,欣賞著她殘缺的身體——左腿從膝蓋處截斷,斷面光滑平整,被空間修復得乾乾淨淨,倒像是一尊未完成的維納斯雕像。

我拿起那條斷腿,小腿線條流暢,肌膚白皙細膩,腳踝纖細,五根腳趾塗著淡藍色的甲油。我把這條玉腿架在陳雨萱的俏臉上——腳掌踩在她的面頰,柔軟的足心壓著她的顴骨,五根腳趾擱在她緊閉的櫻

唇上。

我分開她殘缺的雙腿——右腿完好,左腿只剩大腿根部,膝蓋以下空空如也。我扶著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腰部一用力——

噗嗤——

龜頭擠開女孩緊縮的肉唇,陰壁溫熱溼潤,像在做按摩一樣柔和地輕撫著龜頭。我朝前一頂,肉棒便一通到底,她身體被頂得來回搖擺。

我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操控那條斷腿在她臉上踩踏。腳趾摳弄她的嘴角,將她的櫻唇撐開一道縫隙;腳跟碾過她的瓊鼻,壓得那小巧的鼻尖微微歪斜;每一次衝撞都讓那條斷腿在她俏臉上微微晃動。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我加快了速度,把那條斷腿的大拇趾塞進她的檀口——她自己的腳趾插在自己的嘴裡,那塗著淡藍色甲油的趾尖抵在她的舌面上,晶瑩的涎水順著腳趾流下,打溼了她的下巴。

快感層層累積,終於在某一刻決堤。我深深埋入她的身體,悶哼一聲,將濃稠的白濁盡數噴灑在她的體內深處。手上不自覺地用力,那條斷腿的腳跟深深壓進了她的面頰,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圓形的凹痕。

許久,我才從她體內退出。身下的女孩仍保持著被踩臉的姿勢,那條斷腿歪斜地搭在她的鼻樑上,大拇趾還留在她微張的唇縫間。她的俏臉被自己的玉足踩得微微變形,眉眼間殘留著窒息時的痛苦。

……

處理完兩具屍體後,夜已經更深了。

夢璐今晚有課,沒有過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剛才的活動讓我有些興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

"要不要出去活動活動?"詩雨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我這幾天觀察了一下,醫院裡有不少目標。"

我想了想,點點頭。

"走吧。"

晚上十一點,我啟動隱身功能離開病房。

先來到六樓腫瘤科。

這裡的氣氛比其他樓層更加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藥物的氣味。我沿著走廊慢慢走著,透過病房的玻璃窗觀察裡面的情況。

在一間雙人病房裡,我看到了目標。

靠窗的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臉色蠟黃,頭髮稀疏——應該是化療的副作用。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曾經是個漂亮的女孩,五官清秀,身材纖細。她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另一張床是空的。

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女人似乎感覺到一陣涼風拂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多少神采,透著一股病入膏肓的絕望。她茫然地望向門口的方向,卻什麼也看不見。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心念一動,真空領域悄然降臨。

女人消瘦的胸腔輕輕塔陷,稀薄的空氣從張開的唇間緩緩溢出。她的眼眸甚至沒有張開,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夢中感受到了什麼。她枯瘦的手指在被單上無力地抽動了兩下,隨即徹底靜止。

不到十秒,她就完全不動了。

我解除了真空領域。空氣重新湧入,發出"波"的一聲輕響。

我看著床上的屍體。女人的頭無力地歪在枕頭上,表情出奇地平靜。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那雙因為化療而失去光澤的眼睛半睜著,望向窗外的方向——也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看到了某個遙遠的、沒有病痛的地方。稀疏的頭髮散落在

枕頭上,襯得她的臉更加瘦削蒼白。

看了看床頭的病歷牌——許小欣,肺癌晚期。

我收起屍體,悄悄退出病房。

接下來是三樓走廊。

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有一排供陪護家屬休息的躺椅。其中一張躺椅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躺著玩手機,屏幕的光芒照亮了她疲憊的臉。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和運動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應該是陪護病人累了,出來休息一下。雖然穿著隨意,但能看出她底子不錯,五官端正,身材也保持得挺好,胸前的T恤被撐起一個弧度。

我繞到躺椅後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隱身功能讓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的降臨,她的注意力還完全集中在手機屏幕上——那個短視頻APP里正播放著嘈雜的罐頭笑聲。

我伸出大手,從後方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額頭,將她的頭死死壓在躺椅靠背上。

"唔——!"

突如其來的窒息讓女人劇烈掙扎起來,手機從她鬆開的手中滑落,她的雙手想要掰開我的手,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一切都是徒勞。漸漸地,她的掙扎變弱,身體開始抽搐,最終徹底不動了。我又保持了片刻,確認她已經沒有呼吸,才鬆開手。我把她的屍體和地上的手機一起收進了空間。

"主人,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已經消除。"

"知道了。"

我重新把周敏的屍體放出來查看。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難以置信,彷彿到死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嘴唇微張著,似乎還在渴望最後一口空氣,嘴角和鼻翼處還殘留著被捂壓的紅痕。黑眼圈和疲憊的面容定格在最後一刻,她已經沒有機會看到病房裡那個人康復了。

我拿出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沒有鎖屏。我退出短視頻APP,隨意翻看了一下。

微信裡最近的聊天記錄顯示她叫"周敏",是來陪護她母親的。聊天對象是她丈夫,內容大多是抱怨醫院的伙食不好、陪護太累之類的。最新一條消息是她丈夫發的:"老婆辛苦了,媽的病好了我們去旅遊。"

她永遠不會回覆這條消息了。

我又翻了翻她的相冊,裡面有不少她的自拍和生活照。看得出來她平時打扮得挺精緻的,只是這幾天陪護太累,才變成現在這副憔悴的模樣。

"靈兒,讀取一下她的記憶,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正在讀取……主人,這個女人叫周敏,35歲,在一傢俬企做財務。銀行卡密碼是她女兒的生日,賬戶裡有八萬多存款。另外,她手機裡存著一些和男同事的曖昧聊天記錄,看來她在外面也不太老實。"

"有意思。"我笑了笑,"把錢轉走吧。"

"已處理完畢,主人。"

我把周敏的屍體和手機一起收進空間,然後返回病房。

……

又一個深夜。

夢璐來陪護,但她很早就睡著了。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輕輕下了床。腿已經恢復得很好,走路幾乎沒有問題了。

"主人,二樓護士值班室只有一個護士。"靈兒在腦海中提醒道。

"知道了。"

我啟動隱身功能,躡手躡腳地離開病房,來到二樓。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值班室裡只有一個護士。她穿著粉色的護士服,扎著高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玉頸。正低頭玩手機,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似

乎在和誰聊天。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王亞琴"三個字。

我關閉隱身功能,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誰?"護士抬起頭,看到是我,愣了一下,"你是哪個病房的?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藉著值班室的燈光,我打量著她的長相:柳葉眉下是一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靈動與俏皮。瓊鼻小巧挺翹,櫻唇不點而紅,是那種耐看的清秀型長相。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皮膚白皙細膩,臉上還帶著幾分學生氣。粉色護士服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身材,胸前微微隆起兩座小丘,雖不算豐滿,卻也玲瓏有致。

我沒有說話,只是反手鎖上了門,然後讓靈兒釋放香氣。

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瀰漫在小小的值班室裡。

"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

王亞琴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起來。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開始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怎麼回事……好熱……"

"幫幫我……"她呢喃著,聲音酥軟入骨。

我走到她身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王亞琴像只發情的小貓一樣蹭著我的手掌,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想要嗎?"

"嗯……想要……給我……"

我解開褲子,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桌上的病歷本和文件被我掃落在地,我轉過她的身子,將她仰面按倒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護士裙,露出裡面溼透的白色內褲,一股淡淡的騷氣撲面而來。我毫不客氣地撕開那層布料——兩片粉嫩的蚌肉已經被情慾浸得溼漉漉的,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淌下。

噗嗤——

肉棒破開溼潤的花瓣,齊根沒入。剛一進去,便感覺到一種滑膩的暖熱感包裹住龜頭,處子般緊窄的甬道將我死死箍住。

"啊!"

王亞琴尖叫一聲,隨即變成了滿足的嘆息。她的玉腿緊緊纏住我的腰,瘋狂地迎合著我的動作。

"動……快動……啊……嗯……"

啪~~啪~~

我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那緊窄的嫩肉瘋狂地蠕動收縮著吸吮著入侵的巨物。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我一把捂住她的櫻唇,另一隻手的小臂壓在她白皙的玉頸上,身體前壓,將她死死頂在桌面上。王亞琴的呻吟被悶在掌心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涎水從指縫間溢出。我用體重和腰力抽送著,她的花徑猛地收緊,一股溫熱的蜜液澆在棒身上,身子劇烈地扭動著迎合。

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舒服嗎?"

"舒……舒服……啊……要死了……"

"那就去死吧。"

我發動了香氣的毒素效果。

"呃——!!"

王亞琴的身子猛地繃直,腰部甚至懸空弓起,蜜穴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噴湧而出。與此同時,毒素迅速侵入她的心臟,讓她的心跳在瞬間飆升到極限,然後驟停。那雙杏眼瞬間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又驟然渙散,粉嫩的舌尖從微張的櫻唇間吐出半截,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纏在我腰上的玉腿劇烈抽搐了幾下,腳趾蜷縮成鉤狀,隨後便無力地滑落。

她就這樣定格在高潮與死亡交織的瞬間——俏臉上還殘留著情慾的潮紅,卻已徹底失去了生機。

我抽出身來,將她修長的玉腿架在肩上,再次挺入她尚存溫熱的幽谷——

咕嘰~~

在她體內盡情宣

洩,滿腹的精華盡數灌入她的子宮。

王亞琴癱軟在桌子上,徹底不動了。那張清秀的俏臉雙眸渙散,舌尖還耷拉在唇邊,眼角殘留著一滴未乾的淚珠。

我把屍體收進空間,整理好值班室的痕跡,然後無聲返回病房。

夢璐還在熟睡,完全沒有察覺到我離開過。

我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9月28日,出院前夜。

夢璐今晚依然有課,沒有過來。

病房裡只有我一個人,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今晚是最後一次在醫院行動的機會了。"詩雨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要不要再收集幾個?"

"當然。"我笑了笑,"先從護士長開始。"

晚上九點,鄭雅芝來做最後一次巡視。

她推開門走進來,看到我還沒睡,笑著說:"小帥哥,怎麼還沒睡?明天就要出院了,早點休息。"

"睡不著。"我說,"護士長,能幫我把被子整理一下嗎?有點亂。"

"好。"

鄭雅芝走到床邊,彎下腰幫我整理被子。她的領口再次敞開,露出裡面豐滿的雪白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腔。

"靈兒,準備好。"

"幻覺和聲音屏蔽已就位,主人。"靈兒回應道。

就在她彎腰的那一刻,我猛地直起上身,雙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狠狠地按進被子裡!

“唔!!”

鄭雅芝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本能地去抓按住她後腦勺的手,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踹。

"唔唔……!"她想要尖叫,但被子堵住了她的口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別掙扎了,護士長。"我冷冷地說,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很快就結束了。"

鄭雅芝拼命掙扎,豐滿的臀部在緊綁的護士裙裡扭動著,把裙子都掙得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邊緣。她的雙手從抓我的手腕變成胡亂拍打床沿,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被子緊緊矇住她的口鼻,悶熱的窒息感讓她幾近瘋狂。她的身體劇烈扭動,高跟鞋從右腳上滑落,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丫,五個腳趾摳著地板像是要在瓷磚上抓出印子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掙扎開始變得遲緩。雙手從拼命拍打變成無力地抓撓,雙腿的蹬踹也越來越弱。

終於,鄭雅芝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不再動彈。只有臀部還在微微抽搐,隨即也停止了。

我鬆開手,直起身子看著她的屍體。

鄭雅芝軟軟地趴在床邊,臉還埋在被子裡,盤起的髮髻已經散亂,幾縷頭髮貼在汗溼的後頸上。身體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緊綁的護士裙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臀部和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一隻腳光著,腳背弓起、腳尖內扣,定格在掙扎時的姿態;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掛著。

我把這具豐腴的嬌軀翻過來,看了看她的臉。熟女的雙眼半睜,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到死都在忍受著什麼痛苦。睫毛被淚水打溼,粘成一縷縷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向下耷拉著,臉頰上還殘留著被子上的褶皺印痕。妝容已經花成一團。那顆嘴角的美人痣此刻看起來格外刺眼。

我把她抱到床上,仰面躺好。

鄭雅芝的護士服在掙扎中已經凌亂不堪,幾顆釦子崩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豐滿乳肉。我伸手解開剩下的扣子,將護士長這套白色

制服完全敞開。

豐滿的雙乳被黑色蕾絲勒出誘人的形狀,深邃的乳溝像一道蜿蜒的峽谷。我解開文胸的搭扣,兩團雪白的軟肉彈了出來。我俯下身含住一側的乳尖,軟糯的觸感如同溫熱的果凍,一手揉捏著另一側,豐腴的乳肉在指間變形又彈回。乳暈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尖在我的唇舌間微微挺立。

我沒有急著脫掉鄭雅芝的裙子,而是把目光落在護士長那雙修長的美腿上。

緊綁的護士裙已經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絲襪是那種帶暗紋的款式,質地輕薄透明,將鄭雅芝光潔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大腿根部是黑色的吊帶襪扣,連接著腰間的吊帶,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我伸手撫摸護士長的大腿,絲襪的觸感滑膩細膩,帶著一絲溫熱。手掌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滑動,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織物下緊實的肌肉和柔軟的脂肪。

我抬起鄭雅芝的一隻腳,那隻高跟鞋還歪斜掛著的腳。我把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摘下,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護士長的腳背和腳趾,將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鄭雅芝的腳掌不大,腳趾修長,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修剪整齊的指甲。

我把她的絲襪腳湊到臉前,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混合著絲襪的尼龍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是她慣用的那款成熟香水的餘韻。隔著肉色絲襪,我用嘴唇輕輕蹭過她的足背,舌尖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滑動,在腳心處停留,隔著薄薄的織物品嚐那片微微濡溼的肌膚——那是腳在高跟鞋裡沁出的汗漬。我含住她裹著絲襪的大拇趾,牙齒輕輕咬動著。

"唔……"

玩夠了腳,我把注意力轉向她的私處。

我把那層黑色蕾絲撥到一邊,露出護士長的花徑。和鄭雅芝成熟的外表相符,那裡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是一個倒三角形。兩片蚌肉微微閉合,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鄭雅芝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我跪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褲子,扶著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她的蜜穴緩緩挺入——

噗嗤——

滑熱的陰道瞬間包裹上來,軟肉層層絞纏上來,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蠕動和蜂擁。

我一邊抽送,一邊抓著她的絲襪玉腿。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在我手中晃動,腳趾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我把她的玉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可以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那對豐滿的酥胸都隨之顫動,乳浪翻湧。

"護士長……"我喘息著,加快了速度,"平時穿的這麼騷,沒想到裡面這麼緊……"

我一隻手扶著她架在肩上的玉腿,一隻手揉捏著她的雪乳。成熟女人的乳肉飽滿而富有彈性,指尖掐住深褐色的乳尖輕輕拉扯,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滿溢的觸感。

小腹深處的痠麻越攢越緊。我鬆開她的雪乳,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穿著絲襪的玉腿,開始最後的衝刺。

咕嘰~~咕嘰~~

每一次都狠狠貫穿到底,囊袋撞擊在她渾圓的臀肉上,發出沉甸的拍打聲。

"要射了……"

我嚥了口唾沫,猛地頂入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激流從小腹深處噴湧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

釋放完畢,我放下她高舉的玉腿,緩緩退出。失去了支撐,乳白的濁流從她的花徑溢出,順著臀縫流下,在床單上留下

一片濡溼的痕跡。

我趴在護士長屍體上微微休息了一會兒。看著鄭雅芝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我起了另一個心思。

我跪跨在她的腹部,將半硬的肉棒擱在她的胸口。護士長的乳肉豐腴飽滿,我用雙手將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壓,肉棒便被夾在那道溫軟的溝壑之間。

"護士長,來幫我夾一夾……"

我開始緩緩挺動腰胯。碩大的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又縮回,兩側豐腴的乳肉柔軟地包裹著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擠壓和摩擦。我用拇指按住她深褐色的乳尖,在掌心裡揉搓擰動,像是在把玩兩顆成熟的櫻桃。

咕嘰~~

先前射在她體內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但我無暇顧及。我加快了頂弄的節奏,鄭雅芝的整個上身都被我撞得微微晃動,那對被擠在一起的雪乳也隨之顫抖,波濤起伏。

快感再次攀升到頂點。我低吼一聲,抽出肉棒,擼動了幾下,乳白的濁液便噴射在護士長的臉上——第一股濺在她緊閉的眼瞼上,順著眼角流下;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樑和嘴唇上,黏稠的液體糊住了那顆標誌性的美人痣;剩餘的零星灑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處。

我喘著粗氣,看著鄭雅芝被精液糊滿的俏臉。那張原本妝容精緻的熟女面龐,此刻卻沾滿了白濁,眼睫毛被黏成一縷縷的,濃稠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淌下,滴落在她敞開的乳溝裡。

我把護士長身上殘餘的衣物盡數剝去——凌亂的白色制服、敞開的黑色蕾絲文胸、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只留下那雙肉色絲襪和腰間的吊帶。

我把她的身體從床上拖下來,讓她跪在地上,上身趴伏在床沿。然後繞到她身前,掰開她微張的雙唇,將肉棒塞進那張滿是白濁的小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我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護士長的舌頭軟軟地貼著柱身,喉嚨深處不時發出"咕"的一聲。我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咽喉,激起一陣乾嘔般的收縮。

沒多久,我便悶哼一聲,將最後一股精華射進她的嘴裡。乳白的濁液從她的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我退出來,看著眼前這具只穿著絲襪的豐腴玉體——滿臉白濁的死顏,嘴角還掛著精液,渾身上下只剩肉色絲襪包裹著那雙修長的美腿。

"懷孕了嗎?"

"沒有,主人。"

"哦。"我把護士長的屍體和脫下的衣物一起收進空間,整理好病房。

"主人,王玲醫生今晚還有最後一次查房,大概十五分鐘後。"靈兒提醒道。

"正好。這次我親自動手。"

我關掉病房的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昏暗的小夜燈,然後躺回床上假裝睡覺。

十分鐘後,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您好,查房。"是王玲的聲音。

我沒有回應,繼續裝睡。

門被推開,王玲走了進來。她今晚依然是那身白大褂配淡藍色襯衫的打扮,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掃視著昏暗的病房。脖子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聽診器,銀色的金屬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怎麼把燈關了……"她嘀咕著,走到床邊查看我的情況。

就在她俯下身的那一瞬間,我猛地睜開眼睛,雙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聽診器!

"呃——!!"

還未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還沒來得

及喊出聲,聽診器的橡膠軟管便已繞過她的脖子兩圈,狠狠收緊!軟管深深嵌入她細嫩的頸肉,堵住聲音的同時,也精準卡住了氣管和頸動脈。

"咳……嗬……放……放開……"

王玲想要喊救命,卻只能從嗓子裡憋出幾個碎片般的詞語。她的雙手下意識去抓脖子上的軟管,眼鏡在掙扎中歪斜,露出驚恐萬狀的雙眼——她已經意識到,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

我順勢坐起身,雙手交叉收緊聽診器,將她整個人拖上病床。王玲的身體橫倒在床上,雙腿還懸在床沿外,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兩腳在空中胡亂踢蹬。

"咕……呃呃……"

王玲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嘈雜噪音,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脖子上的橡膠軟管。她的臉色從潮紅迅速變成青紫,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白大褂的衣領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聽診器的軟管夠長,我一手攥緊纏繞的部分保持勒緊,另一手撐著床墊,從床的另一側翻身下地。王玲被我拽著脖子拖過半張床,整個人幾乎橫在床上,腦袋垂在我這一側的床沿,雙腿則懸在另一邊。我繞到她身後,雙手重新交叉收緊聽診器,湊近她的臉欣賞著她的掙扎。

"知道嗎,王醫生?"我湊到她耳邊,"你之前懷疑我恢復得太快,差點給我惹麻煩。"

王玲的瞳孔劇震。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泡音。她的一隻手從抓撓軟管變成徒勞地向後抓我,卻抓不到,白大褂的下襬在掙扎中蹭得凌亂不堪,露出裡面的鉛筆裙和肉色連褲襪。

橡膠軟管的彈性讓勒殺變得緩慢而折磨。每當我稍微放鬆,她就拼命吸入一絲空氣,胸膛劇烈起伏,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喘息;而我再次收緊時,那點可憐的氧氣又被擠出肺部,她憋得通紅的臉便更青紫一分。

"呃……呃呃……"王玲的掙扎從劇烈變得遲緩,雙手從抓撓變成無力的拍打,最後只能顫抖著懸在半空。女醫生懸在床沿外的小腿開始瘋狂地抽搐,鞋跟在床沿下方的空氣中劃出斷續的弧線,脊背像離開水的鰍魚般劇烈擺動,扭得整張床都在輕微晃動。

高跟鞋從王玲的右腳上滑落,咣噹一聲跌在地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丫露了出來,五趾痙攣著蜷縮又張開。

王玲被迫高揚起下巴,暴露出咽喉處隨吞嚥起伏的軟骨。女醫生的眼球因為長時間充血而佈滿血絲,鏡片後的瞳孔逐漸渙散,失去了焦距。口水順著憋成青紫的臉頰流下,在我的手臂與她的紅唇間拉出長長的涎絲。

嘴唇從青紫變成鐵灰色,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舌尖上還聚著一滴涎水。

最後,王玲發出一聲好似哀婉的輕嘆,渾身緊繃後便陷入了永恆的癱軟。

我鬆開聽診器,看著她橫躺在床上的屍體。

王玲的腦袋正好垂在我這一側的床沿,仰面朝天,雙腿則懸在床的另一邊。她的嘴巴微微張著,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涎水還在緩緩流淌。

我脫下褲子,扶著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她微張的檀口。用龜頭輕輕撥開她的雙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然後緩緩推入。

女醫生的口腔溫熱而溼潤,涎水形成天然的潤滑。我一手扶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嘴張得更大一些,方便肉棒深入;另一隻手則摸索著解開她白大褂的扣子,扯開裡面淡藍

色襯衫的領口。

"唔……"

龜頭抵在王玲的咽喉處,那裡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王玲的玉頸因為肉棒的進出而微微鼓起,勒痕兩側的淤青隨著動作輕輕起伏。

王玲襯衫的扣子被我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文胸。我隔著薄薄的罩杯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指尖能感受到那層蕾絲下柔軟的肉球,彈性十足。我用力一掐,整團乳肉便從指縫間擠出,在文胸的束縛下變換著形狀。

"嗯……"

口中的肉棒持續抽送,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撥開文胸的罩杯,讓她那對飽滿的雪乳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成熟的淺褐色,乳尖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微微挺立。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小巧的蓓蕾,輕輕拉扯、旋轉,感受著它在指尖彈動的觸感。

女醫生的黑框眼鏡在抽插的晃動中徹底滑落,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失去了眼鏡的遮擋,王玲那張凝固在驚恐中的臉完全暴露出來——翻白的眼球、渙散的瞳孔、從嘴角溢出的涎水,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最後的痛苦。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裡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管的擠壓。緊緻的包裹感讓我感到一陣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一手繼續揉搓著她的乳房,將整團乳肉攥在掌心裡揉成各種形狀,時不時掐一下挺立的乳尖。

“啊!”

我喘息著低吼一聲,雙手捧住她的臉頰,開始最後的衝刺。幾十下猛烈的抽插後,我悶哼一聲,將第一波濃精盡數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部分順著食道流入胃中,一部分則從嘴角溢出,混著涎水淌在她青紫的臉頰上,滴落在床沿下的地板上。

我緩緩抽出肉棒,看著乳白的濁液從她大張的嘴裡緩緩流出。

王玲仰面躺著,雙眼翻白,舌頭從嘴裡吐出,垂在嘴角,舌面上還殘留著我剛才射出的白濁。臉上沒了眼鏡,露出她素顏的模樣,淚痕和精液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脖子上是一圈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勒痕,是聽診器軟管留下的獨特印記——兩道平行的淤青,周圍的頸肉因壓迫而隆起浮腫。白大褂和襯衫都已被我扯開,文胸的罩杯也被撥到兩邊,那對被我揉得微微泛紅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剛才的玩弄而挺立著。那副聽診器還掛在她脖子上,金屬頭懸在空中。

女醫生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鉛筆裙在掙扎中皺成一團,一條腿還懸在床沿外,襠部的連褲襪被尿液浸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溼痕。

我把她的雙腿搬上床,開始剝掉她剩餘的衣服。白大褂和襯衫從肩頭褪下,文胸扯掉,鉛筆裙向下脫去,連同被尿液浸透的肉色連褲襪和白色內褲一併剝下。女醫生的身體便徹底赤裸了,散發著混合著汗水、香水和尿騷的氣息。

我拿起剛脫下的連褲襪,重新套在她白皙的玉腿上。光滑的尼龍織物順著腳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後提到腰間。我用手指在她襠部的絲襪上用力一撕——

嗤啦——

薄薄的織物應聲裂開,露出一個足夠容納的洞口,她粉嫩的花徑從破洞中露了出來。

我取下她脖子上的聽診器,隨手扔在一旁。

我扶著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緩緩推進。

噗嗤——

女醫生的身體

很緊,內壁的嫩肉層層裹纏上來,比護士長那邊更加緊緻。我一寸一寸地掙進,感受著那佈滿褶皺的肉壁一層層被撐開,溫熱的淫水從縫隙間泊泊流出。

我抓住王玲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腿摺疊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徑完全敞開,肉棒可以毫無阻礙地搗入最深處。她那張凝固的死顏就在我眼前——翻白的眼球、歪吐的舌頭、臉上殘留的白濁,這種詭異的畫面讓我愈發興奮。

啪!啪!啪!

我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貫穿到底。她飽滿的雪乳在胸前劇烈晃動,像兩團白嫩的果凍,我用力抓住一隻,指縫間擠出雪白的軟肉。緊緻的甬道如同一隻溫熱的蚌殼,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層層肉褶蜂擁著裹纏上來。

咕嘰~咕嘰~

王玲被摺疊的雙腿隨著我的衝撞不停晃動,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在半空中亂晃。我抓起她的玉足貼在臉上,隔著薄薄的尼龍織物,女醫生的腳丫帶著淡淡的汗味,混合著一絲香水的餘韻——那是在高跟鞋裡悶了一整天的味道。我隔著絲襪舔舐她的足心,品嚐著那帶著微微鹹澀的汗漬,粗糙的織物紋理刮蹭著舌尖,下身的抽送愈發猛烈。

我鬆開她的玉足,雙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那股痠麻更激烈一分,終於悶哼一聲,滿腹的慾火化作滾燙的濃稠灌入她的子宮。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後緩緩退出。失去了堵塞,乳白的濁液緩緩溢出,沿著股溝淌下。

我把王玲的身體拽過來,讓她貼著床沿趴臥——上半身貼在床上,腰臀以下垂在床邊,兩腿彎曲,兩隻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搭在地上。

她渾圓的翹臀就這樣撅在我面前,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粉嫩的菊穴微微蜷縮著。我信手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看著那團白嫩的肉感在掌心下顫動。

啪!

我伸手在她花徑裡描了幾下,指尖沾滿了混合著精液的溫熱淫水,然後將這些液體在她的菊穴周圍緩緩塗抹。我將一根手指探入那處幽門,感受著括約肌緊緊箍住指節的觸感。

我扶著肉棒抵在那處尚未被開拓的入口,緩緩用力。

滋……

龜頭擠開緊閉的括約肌,那種緊窄的觸感比蜜穴更加強烈。我咬著牙一點點往裡推,女醫生的後庭就像一隻貪婪的小嘴,一點點將我吞下去。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王玲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她貼在地上的兩隻絲襪玉足也跟著微微移動,腳趾隔著尼龍織物在地板上蜷縮又張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後庭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菊穴周圍的嫩肉被帶出又擠回。

漸漸地,我加快了節奏。

啪!啪!啪!

胯部撞擊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肉響。她的後穴已經被我完全開拓,腸壁溫熱地包裹著我,分泌出滑膩的液體配合著我的進出。我彎下腰,一手探到她身下,抓住她懸垂的雪乳用力揉捏,豐腴的乳肉在指間變形。

小腹深處再次繃緊。我直起身,雙手掐緊她的腰,幾十下猛烈的衝撞後,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後庭,又一次在她體內釋放。

我喘著粗氣退了出來,看著王玲趴臥著的屍體。乳白的濁液從她的菊穴和花徑裡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地上。

"今晚兩個,加上前兩天的三

個,五個了。"我把王玲的屍體收進空間,返回床上躺好。

我讓靈兒把這幾天收集的屍體都放了出來。

鄭雅芝、王玲、許小欣、周敏、王亞琴——五具女屍整齊地排列在病房的地上。

我把目光落在周敏身上——那個陪護母親住院的女人。

雖然她死的時候穿著隨意,但脫掉那身皺巴巴的T恤和運動褲後,她的身材出乎意料地好。35歲的身體保養得很不錯,皮膚白皙緊緻,腰肢纖細,胸部雖然不算很大,但形狀挺拔飽滿,帶著哺乳後特有的成熟韻味。小腹平坦,只有隱約的妊娠紋訴說著她曾孕育過生命。

我坐在床邊,把她的身體擺成背對著我跪在雙腿之間的姿勢,扶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慢慢坐下來。

"唔……"

輕熟女的身體緩緩吞入我的肉棒,甬道溫熱而緊緻,內壁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著包裹上來。我一手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拽,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一手從背後繞過去,揉捏著她挺拔的乳房,指尖捻住那顆粉嫩的乳尖輕輕拉扯。

周敏死魚般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角還殘留著臨死前驚恐的弧度,彷彿至死都在擔憂著病床上的母親。這種母性與死亡交織的畫面,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的唇貼上她的後頸,品嚐著她的體香。每一次頂入,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震,那對挺拔的乳房也跟著在我掌中晃動。我雙手掐住她的腰,帶動她配合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速度越來越快。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迴盪。我抽著她的馬尾,迫使她仰起頭,欣賞著她那張死魚般的臉。快感越來越強烈,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在一陣縮緊中低吼一聲,將滿腹熱流注入她體內。

釋放過後,我將周敏的身體放到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旁邊的鄭雅芝——護士長那雙絲襪美腿實在太誘人了,讓我忍不住想換個玩法。

我躺在床上,把她的身體擺在我身側,抬起那雙絲襪玉足。

我用雙手握住護士長的腳踝,讓她的雙足夾住我的分身,開始緩緩套弄。絲綢般的尼龍織物裹著她溫熱的腳心,在柱身上下滑動,帶來與甬道截然不同的細膩觸感。她的腳趾蜷縮著,不時輕輕夾緊,足弓的弧度恰好貼合著我的形狀。

我看著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足在胯間起伏,尼龍織物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之前舔舐時沾上的唾液早已乾涸,留下淡淡的水漬。她的腳趾修長,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修剪整齊的趾甲。

"唔……護士長的腳真是極品……"

一股痠麻在腹部慢慢累積,我伸手抓住鄭雅芝的腳踝,加快了節奏。她的足心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腳趾夾緊又鬆開,配合著我的喘息。那股痠麻終於累積到了頂點,我低吼一聲,噴湧在她的絲襪腳背上,乳白的濁液順著尼龍的紋理緩緩流下。

王亞琴的屍體就躺在鄭雅芝旁邊——那個被我毒殺的值班護士。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臨死前高潮的餘韻,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潮紅,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毒素讓她在極樂中死去,那種沉溺於快感的死狀格外誘人。

我把她仰面放在床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露出那片被愛液浸潤的花徑。當我挺入的那一刻,她的甬道內壁竟然還在本能地收縮,層層媚肉蜂擁而上,像是在歡迎入侵者

的到來。

"真是淫蕩的身體……死了還這麼會吸……"

我俯下身,一邊大力衝撞,一邊含住她因高潮而挺立的乳尖,用舌頭畫著圈舔舐。她緊閉的雙眼、微張的嘴唇,還保持著臨死時那副沉溺於快感的表情。每一次衝撞,她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彷彿還在享受著這最後的歡愉。

在她體內釋放後,我看著她那張彷彿還在微笑的臉,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許小欣的身體被空間修復後,簡直判若兩人——原本蠟黃的臉色變得白皙紅潤,枯黃稀疏的頭髮重新變得烏黑濃密,消瘦見骨的身材也恢復了健康的豐盈。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健康少女,完全看不出曾經被病魔折磨的痕跡。

我把她的身體擺成赴在床沿的姿勢,翹起那個被修復得渾圓飽滿的臀部。

我從後面進入她,感受著那具重獲新生的身體帶來的緊窒快感。她的甬道如同處子一般緊緻,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內壁熱情的包裹。我一邊挺動,一邊撫摸她光滑的後背、圓潤的臀瓣,感嘆著這具本該枯萎的身體如今煥發出的青春活力。

"可惜你活著的時候沒能享受過這些……"

我加快了速度,最終深深埋入她體內,將滾燙的精華注入這具重生的嬌軀。

王玲脖子上的紫色勒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聽診器軟管留下的獨特印記,兩道平行的淤青觸目驚心。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上下起伏。飽滿的乳房在眼前晃動,她翻白的眼球、歪吐的舌頭,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格外淫靡。

"王醫生……來,再快一點……"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起伏向上頂弄。她的甬道緊緊包裹著我,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她整個身體的重量。我一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一手扶著她的腰,欣賞著這具知性美人在我身上起伏的畫面。

漸漸地,我加快了節奏,最終在這具女醫生的體內盡情釋放。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感到了一絲疲憊。

"靈兒,有懷孕的嗎?"

"很遺憾,主人,都沒有。"

"果然沒那麼容易……"我嘆了口氣,"算了,把她們都收起來吧。"

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沉沉睡去。

……

9月29日,出院日。

上午十點,夢璐來接我出院。

"老公!"她一進門就撲過來抱住我,"終於可以出院了!"

"嗯。"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夢璐鬆開我,上下打量著我,"讓我看看……哇,老公你居然能直接走了!不用拄柺杖了?"

我在病房裡走了幾步,動作已經和正常人無異。

"醫生說我恢復得特別好,可能是體質原因。"

"太好了!"夢璐開心地說,"那我們回家吧!今天晚上我給你做一頓大餐,好好補補!"

"好。"

我們辦好出院手續,離開了醫院。

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住院樓。這裡留下了我不少"回憶",不過,該離開了。

我們叫了一輛網約車,坐在車上,我掏出手機,發現有好幾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是表嬸李一閔發來的。

李一閔:出院了?改天我帶曉雪去看看你。

我回復:好的,阿姨。

李一閔:[微笑]等你哦。

第二條是表妹陳曉雪發來的。

曉雪:姐夫出院啦!太好了!!!

曉雪:國慶節我可以去找你玩嗎?我放假七天呢!

我回復:可以啊,到時候再說。

曉雪:耶!那說好了哦,姐夫不許反悔![開心]

第三條是曉蕾發來的。

曉蕾:恢復得怎麼樣?

我:已經出院了,恢復得不錯。

曉蕾:那就好。對了,有空來和我閨蜜見個面唄[偷笑]

我:改天吧。

曉蕾:好,我等你消息~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情暢快。

"老公,在想什麼?"夢璐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來。

"沒什麼。"我轉頭對她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麼。"

"嘻嘻,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夢璐神秘地眨眨眼,"回家就知道了。"

"好,那我期待一下。"

車子行駛在陽光明媚的街道上,我的心情也如這天氣一般晴朗。

出院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