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八十九章,被老婆和閨蜜滅口

神王幻想,第八十九章,被老婆和閨蜜滅口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週末的午後,陽光有些刺眼,羅逆本想出門給老婆娜娜買她最愛吃的栗子蛋糕,卻在街角意外撞見了一幕令他血液凍結的場景。

那是一條平時鮮有人至的小巷,娜娜正帶著兩個年輕女孩——那是她認的乾妹妹,莉莉和阿月——圍住了一個神色慌張的男人。還沒等羅逆反應過來,娜娜便熟練地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動作利落得如同切開一塊黃油般,瞬間抹過了男人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莉莉和阿月配合默契,一人捂嘴,一人放倒,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直到男人徹底嚥氣,她們才像處理一件垃圾一樣,抬起屍體消失在巷子深處。

羅逆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那是他溫柔賢惠的老婆嗎?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娜娜?

就在這時,莉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透著冰冷的殺意。羅逆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娜娜也看到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迅速恢復鎮定,用口型對他說了兩個字:“回家。”

……

回到家中,羅逆坐在沙發上,心臟依舊狂跳不止。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壓低的交談聲。

“姐,組織可是下了滅口的命令,那是目擊者,哪怕是你老公也不能例外。”莉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和無奈。

“我會想辦法的。”娜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卻異常堅定,“先讓他出國吧,我會向組織說明情況,所有的後果我來承擔。”

“姐……”阿月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門開了,娜娜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莉莉和阿月。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羅逆,娜娜的眼神複雜,既有愧疚,又有不捨。

“老公……”她走到羅逆面前,蹲下身子,握住他冰涼的手,“你能不能出國玩一會?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今晚就走,我送你。”

羅逆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老婆,你是殺手組織的人?”

娜娜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她們也是?”羅逆看向莉莉和阿月。

“沒錯。”

“我走了你會怎麼樣?”羅逆反握住她的手,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娜娜避開了他的視線,低聲道:“大概率會被組織懲罰吧。”

“什麼懲罰?”

“是……”莉莉剛想插嘴,就被娜娜狠狠瞪了一眼,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總之你不用管,這是秘密。”娜娜轉過頭,語氣強硬起來,“你只要聽話出國就好,其他的我會處理。”

“不要,我不走。”羅逆突然說道,語氣異常堅定,“老婆,你殺我滅口吧。”

“誒?”娜娜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莉莉和阿月也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其實……我是抖M。”羅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紅暈,“被老婆殺,我很開心的。”

“啊,這……”娜娜徹底懵了,這劇情走向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老婆,你就殺我滅口吧。”羅逆繼續懇求道,“我有點……”

“有點什麼?”

“就是我有一個特別想要的死法,被你們三個一起殺。”羅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哈?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關係吧?”娜娜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像是在審視

一個陌生人。

“不是,就是死前想4P一下,老婆求求你了。”羅逆雙手合十,一臉誠懇。

“你居然這麼花心!”娜娜氣得咬牙切齒,但看著羅逆那副視死如歸又充滿期待的樣子,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無奈,“行吧,那我就殺你滅口吧。”

……

臥室裡,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氛圍。

羅逆按照計劃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心跳加速,既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死亡,也是因為那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刺激。

娜娜穿著那條他最喜歡的黑色連褲襪,跪坐在他的頭側。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夾住了羅逆的頭,黑絲細膩的觸感貼著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體香。

莉莉從包裡拿出一支針筒,熟練地排空空氣,然後刺進了羅逆的脖子。冰涼的液體緩緩推入,那是強效肌肉鬆弛劑。沒過多久,羅逆便感覺全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軟綿綿的,連抬起手指都變得困難。

娜娜拿出一雙肉色的連褲襪,將襪筒疊了一下,套上了羅逆的脖子。她雙手交叉,將絲襪在羅逆脖子上纏繞了兩圈,然後慢慢勒緊。

她並沒有用全力,大概只用了五分力氣。絲襪瞬間繃直,微微勒進羅逆的脖肉裡,阻斷了一半的血管。一陣輕微的脹痛感傳來,羅逆感覺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還能勉強吸氣。

莉莉穿著一雙厚實的肉色連褲襪,走到羅逆身側,直接跨坐在他的胸口。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豐滿玉臀壓在羅逆的胸膛上,帶來沉甸甸的壓迫感。

“姐夫,好好嚐嚐吧。”莉莉嬌笑著,將穿著肉絲的小腳先插入了羅逆的喉嚨處。

娜娜見狀,配合地用力勒緊手中的絲襪,強迫羅逆張開嘴巴吐出舌頭。莉莉的腳底立刻踩了上去,厚實的絲襪帶著溫熱的觸感,在羅逆的舌苔上摩擦。

等到腳底的絲襪都被羅逆的唾液舔得溼潤不透氣了,莉莉便將雙腳併攏,左右夾住羅逆的鼻子,腳掌死死踩住他的嘴巴,開始實施捂臉窒息。

“唔唔……”羅逆瞬間感覺呼吸困難,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因為藥物的作用而無力動彈。

娜娜見他喘不上氣,稍微鬆開了一些手中的絲襪,讓他能從鼻腔的縫隙裡吸入一點點空氣。

與此同時,阿月穿著一雙開檔的白色絲襪,跪在羅逆的兩腿之間。她低下頭,溫柔地含住了羅逆早已勃起的肉棒,靈活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等到肉棒完全硬挺,阿月便轉過身,對準那溼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緊緻溫熱的甬道瞬間包裹住了羅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剛開始的一分鐘,羅逆雖然呼吸困難,但還能勉強忍受。他的雙手無力地撫摸著娜娜那薄如蟬翼的黑絲美腿,感受著那滑膩冰涼的觸感;又摸了摸莉莉那厚實柔軟的肉絲美腿,指尖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肌膚中。偶爾,他的手還會向上探去,觸碰娜娜那柔軟的乳房。

一分鐘後,真正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襲來。肺部的氧氣耗盡,胸腔開始劇烈起伏,本能的求生欲讓他開始掙扎。

他的手抓住了莉莉的腳踝,想要推開那雙致命的腳。然而,莉莉那雙肉絲美腿就像擎天柱一樣紋絲不動。他拼命的上推,在藥物的作用下卻顯得軟弱無力,更像是在進行某種色情的撫

摸,手指在莉莉的小腿肚上無助地滑動。

他的頭部也被娜娜的黑絲美腿夾得緊緊的,根本無法轉動分毫。只能在阿月的胯下徒勞地踢騰著雙腿,卻反而加深了阿月的吞吐,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莉莉一邊用力捂著他的口鼻,一邊伸出手捏住他的乳頭玩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姐夫,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怎麼不叫娜娜姐用腳捂死你啊?”

聽到這話,娜娜似乎有些吃醋了。她將手掌上的襪筒又捲了兩圈,然後用力一拉。

脖子上的絲襪驟然勒緊,動脈直接被勒斷。羅逆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充血的感覺讓他頭痛欲裂。他難受地張大嘴巴想要吐出舌頭,卻被莉莉的絲襪腳死死踩住,根本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咯咯”的喉音。

這種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羅逆的大腦一片混亂。

繼續捂了半分鐘,在阿月那緊緻小穴的瘋狂榨取下,羅逆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阿月的體內。

阿月從床邊拿起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那鞋跟足有十釐米長,纖細得如同鋒利的錐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她慢條斯理地穿上,扣好腳踝處的繫帶,然後扶著床頭的一根橫杆,穩穩地站上了羅逆的肚子。

“唔!”

雖然肌肉鬆弛劑讓羅逆無法劇烈掙扎,但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他本能地繃緊了腹肌。細長的鞋跟在阿月的體重下,直接陷入了他柔軟的肚皮,深深地陷進去三四釐米。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肚子裡攪動,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冷汗瞬間浸溼了背後的床單。

好在阿月並沒有立刻將全部重心壓在鞋跟上。她身體微微前傾,更多是用前腳掌在羅逆的腹部踩踏、擠壓。即便如此,那種內臟被擠壓錯位的鈍痛感,依然讓羅逆痛苦不堪。

繼續窒息半分鐘。

娜娜手中的絲襪勒得越來越緊,羅逆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出現了一片片黑斑。他握著莉莉腳踝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手指無力地鬆開,垂落在床單上,不再怎麼動彈了。

娜娜看著身下那張因缺氧而漲紅甚至發紫的臉龐,心中終究還是閃過一絲不忍。她不想讓他死得太快。於是,她稍微鬆開了纏繞在手掌上的一圈絲襪,減輕了脖子上的勒力,轉而讓莉莉用絲襪腳來慢慢窒息死。

脖子上的壓力驟減,一絲微弱的血流重新湧向大腦。羅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已經停止掙扎的手腳又開始無意識地揮舞起來,試圖抓住那一線生機。

“舒服嗎,死老公?”娜娜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語氣複雜,既有心疼,又帶著一絲決絕的恨意。

羅逆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娜娜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莉莉一邊用力踩著羅逆的口鼻,一邊笑著說道:“姐,你不會要手下留情吧?”

“不會。”娜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聲音變得冷硬,“這種花心男,殺了就殺了吧。”

話雖如此,她的鼻子卻感覺有些發酸,忍不住抽動了幾下。畢竟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哪怕是為了自保,親手送他上路依然讓她心如刀絞。

又捂了一會兒,羅逆感覺自己真的到了極限。肺部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氧

氣。他開始了最後的掙扎,雙腿在床上亂蹬,雙手拼命去抓臉上的腳,指甲甚至劃破了莉莉絲襪的一角。

娜娜見狀,知道不能再拖了。她再次卷緊手中的絲襪,用盡全身力氣向後拉扯。手背上青筋暴起,絲襪深深地勒進羅逆的脖肉裡,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再堅持一會兒,這段難受的時間就過去了,我會幫你縮短一些……”娜娜在他耳邊低語,聲音顫抖,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勒了半分鐘,羅逆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不動了。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只有胸口還在極其微弱地起伏。

娜娜慢慢鬆開了手中的絲襪,看著那道深紫色的勒痕,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只有莉莉還在用絲襪腳穩穩地捂著羅逆的口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呵呵,最後的機會哦,你老公我可真的捂死了。”莉莉用拇指輕輕戳了戳娜娜的大腿,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娜娜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鬆開了手上的絲襪。她顫抖著伸出雙手,覆蓋在莉莉的腳背上,然後用力向下壓去,幫莉莉把羅逆的口鼻捂得更死。

莉莉心領神會,腳下加大了力度,徹底封死了羅逆最後的一絲生機。

確認羅逆不再動彈後,一直站在肚子上的阿月開始發力了。

她抬起前腳掌,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細長的金屬鞋跟上。

“噗呲!”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鋒利的鞋跟輕易地刺穿了羅逆的肚皮,深深地插進了他的腎臟裡。

“呃啊——!!!”

劇烈的疼痛刺激了羅逆瀕死的神經,讓他原本已經癱軟的身體猛地彈起,爆發出最後的迴光返照。他的雙手猛地抬起,握著阿月白絲襪包裹的腳踝。

阿月面無表情,腳跟微微轉動,在羅逆的腎臟裡攪了攪。

血肉被攪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羅逆的手撫摸了一會白絲美腿,隨後無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床單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阿月的銀色高跟鞋,也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嗯?怎麼腳背溼溼的?”

莉莉感覺到絲襪腳背上多出了幾處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只見幾滴晶瑩的水漬正暈染開來。她抬頭看向娜娜。

娜娜早已淚流滿面,卻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床上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踉蹌著站起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屍體你們處理一下吧……”

空氣中只留下她顫抖而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