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章,惡搞之家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美國,園蛤鎮。
夜色漸濃,小鎮的酒吧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菸草和廉價香水的混合氣味。角落裡的一張圓桌旁,四個男人正圍坐在一起,百無聊賴地喝著啤酒。
羅逆手裡晃著半杯琥珀色的液體,眼神有些發直。坐在他對面的是皮特,一個典型的白人胖子,肚子上的肥肉把襯衫釦子崩得緊緊的,正唾沫橫飛地講著一個關於金髮女郎和燈泡的老掉牙笑話。
旁邊輪椅上坐著的是老喬,雙腿癱瘓的前警察,此刻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另一個是克利夫蘭,留著一頭捲髮的黑人,正對著皮特的笑話發出禮貌性的幾聲乾笑。
笑聲落下後,空氣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呃,我覺得是不是該找一些刺激的東西玩。我最近和普通女人約會感覺沒什麼意思了。”羅逆打破了沉默,緩緩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渴望。
“哦?什麼刺激的東西?”皮特立刻來了精神,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就是我最近發現的一種玩法,是叫SM吧,感覺老刺激了。”羅逆壓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享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找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約會,和她玩捆綁、鞭打、窒息之類的。畢竟是不認識的女人嘛,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到什麼程度,也有可能把你綁起來洗劫一空,畢竟這裡是美國嘛,哈哈。”
“誒,是嗎?聽起來確實很刺激啊。”克利夫蘭挑了挑眉,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聽起來會不會很危險?我還是和我老婆玩吧。你不和你老婆玩嗎?”
羅逆嘆了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其實我還沒玩過呢,我都是看的視頻。畢竟我老婆那個人你們也知道,平時連殺只雞都不敢,怎麼可能下得了狠手?不夠刺激啊。而且SM這種事情,要有那種極品美女才能興奮起來吧。目前我還沒遇到過這種美女呢,要是像梅根那樣的,我可沒有興趣。”
“哈哈哈,說的也是!”皮特爆發出一陣大笑,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著顫抖,“要是梅根那種貨色把你綁起來,那簡直就是恐怖片現場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喝光了杯中的酒,便各自散去回家。
回到家中,羅逆並沒有急著休息。那種渴望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他熟練地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的網站,點開了一個名為“日本YAPOO系列”的視頻。
畫面中,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頭部被固定在一個特製的金屬座椅上,只露出一張驚恐的臉。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輪流上前,用她們穿著各式高跟鞋的美腳踩踏男人的胸腹,中途,那些尖細的鞋跟還會毫不留情地踩上男人被束縛的肉棒和睪丸,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疼痛與極致的快感。
每一個美女都在男人身上留下足印後,便開始猜拳決定最終的“處決者”。贏了猜拳的美女將獲得獨自坐臉悶死男人的“殊榮”。
羅逆熟練地拖動進度條,直接跳到了坐臉處決的前夕。他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從抽屜深處翻出一雙肉色的連褲襪,套在自己身上。緊緻的尼龍面料包裹著他的雙腿和下體,勃起的肉棒將褲襪襠部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這種束縛感讓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他將電競椅調成躺姿,雙腿架在電腦桌上,模
仿著視頻中男人的姿勢。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隔著褲襪握住肉棒,開始快速擼動。
視頻繼續播放。那位贏得猜拳的女王穿著一件白色的高叉連體衣,優雅地坐在男人的臉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顯得十分放鬆。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踩在男人的肚子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唔唔——!”
視頻中的男人發出沉悶的嗚咽聲,手腕上連接的鐵鏈被拉得哐哐作響,拼命想要推開臉上的重壓,卻始終差那麼一點距離觸碰到女王豐滿的臀部。他的下半身同樣被肉色連褲襪包裹,雙腳腳踝被黑色的膠帶死死捆綁在一起。隨著窒息感的加劇,他開始劇烈地左右搖晃,雙腳拍打著地面,像一條瀕死的魚。
羅逆也被這種氛圍感染,他屏住呼吸,模仿著男人的動作,左右晃動著雙腿,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快感與窒息的幻想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顫慄。
正當他即將達到高潮的頂點時——
“砰!”
羅逆劇烈擺動的腳不小心踢翻了桌邊的水杯。滿滿一杯水瞬間傾倒在電腦主機上。
“滋滋——”
伴隨著兩聲令人心悸的電流聲,屏幕瞬間黑了下去,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羅逆愣住了,手中的動作僵在半空。但他體內的慾望已經積蓄到了頂點,根本無法停下。他咬著牙,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繼續快速擼動了幾下,最終在一陣顫抖中射在了褲襪裡。
賢者時間的空虛感隨之而來。他脫下溼漉漉的褲襪,將肉棒包裹住擦乾淨,隨手扔到一旁,這才想起去查看電腦的情況。
一番手忙腳亂的搶救後,電腦依然毫無反應。羅逆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明天去電腦城修了。
第二天,羅逆抱著沉重的機箱來到了鎮上的電腦城。讓他沒想到的是,接待他的維修師傅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文靜秀氣的美女。
她留著黑色的長髮,紮成一個簡單的單馬尾,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透著一股書卷氣。然而,在那身藍色的工作制服下,卻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這種反差感瞬間擊中了羅逆的XP。
“你好,電腦壞了?”美女的聲音清冷而專業。
“呃,是啊,不小心進水了。”羅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美女點點頭,接過電腦開始拆卸。羅逆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雙黑絲美腿吸引。她熟練地拆開機箱,更換零件,動作行雲流水,專注的神情更添幾分魅力。
半小時後,電腦修好了。她按下開機鍵,羅逆也湊了過去。
風扇轉動的聲音響起,屏幕亮了起來。然而,電腦並沒有進入正常的啟動流程,而是直接跳到了鎖屏界面。羅逆心裡咯噔一下,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著她按下回車鍵登錄,電腦居然是從休眠狀態中恢復的!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昨晚中斷的畫面——那個被坐臉處決的男人,正痛苦地掙扎著。
“呃,這個……”羅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被一個美女看到這種東西,簡直是社死現場。
他本以為她會罵一句“變態”然後把他趕出去,或者至少露出厭惡的表情。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她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喲,你這片還挺好看的嘛。”
她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呃,是嗎?你也喜歡看嗎?”羅逆愣住了,看著她那張毫無羞澀之意的臉龐,試探性地問道。
“嗯,還行吧。”她淡淡地應了一聲,轉過身繼續整理工具,彷彿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風景視頻。
羅逆的心跳開始加速。這種反應……難道她是同道中人?
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左手的小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慢慢地、試探性地靠近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直到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光滑細膩的絲襪表面,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羅逆心虛地看了她一眼。她依舊在低頭整理著螺絲刀,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動作。
下一刻——
“嘶!”
羅逆倒吸一口涼氣,腳背上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只見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正用細細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
他猛地抬頭看向她的臉。她依舊面無表情地專心修著電腦,彷彿腳下的動作與她無關。
這……這是默許?還是懲罰?
羅逆心中的受虐因子被徹底點燃。他非但沒有縮回手,反而慢慢將四根手指,乃至整個手掌都貼在了她的絲襪美腿上,貪婪地撫摸著那令人著迷的觸感。
腳背上的疼痛瞬間加劇,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他再次低頭,只見她微微抬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細細的鞋跟上,撐在整條大腿的力量下。鞋尖左右搖晃,鞋跟在他的腳背上旋轉、碾壓,彷彿在研磨著什麼。
羅逆疼得整條腿都在發抖,但他強忍著沒有跳起來,反而更加興奮。他的小指順著絲襪的紋路,慢慢向著大腿根部爬行,最終伸進了那藍色的工作裙襬裡。
指尖觸碰到了一處被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陰蒂。
羅逆輕輕按了按。
她修電腦的動作猛地一頓,原本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但她並沒有阻止,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手中的工作,腳下的力度卻似乎更重了幾分。
十分鐘後,她將電腦外殼裝好,轉頭看向羅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水汽。
“修好了,看看吧。”
“哦,好。”
羅逆戀戀不捨地將手從她溫熱的襠部抽出,指尖還殘留著絲襪那絲滑的質感。她也鬆開了踩在他腳背上的高跟鞋。
“那個,要不然加個Discord好友吧,萬一電腦有問題還找你。”羅逆鼓起勇氣說道。
“行啊。”她答應得很痛快。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你記好了,我叫索妮婭哦。”
加上好友後,羅逆抱著電腦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電腦城。脫下鞋子一看,腳背上赫然印著一個紫黑色的圓形淤青,周圍腫了一圈,觸目驚心。
過了幾天,腳上的傷稍微好了一些,能勉強走路了。羅逆便迫不及待地給索妮婭發去了消息。
“上次那個電腦還有些問題,我在酒店裡,方便的話能來看看嗎?”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索妮婭就回復了:“可以啊,是想約會嗎?”後面還跟著一個調皮的笑臉表情。
羅逆心中狂喜,立刻發了個定位過去。
兩人先是在一家安靜的咖啡廳裡見了面。
今天的索妮婭換下了工作服,穿著一件米色的羊毛衫,搭配一條黑色的短裙,腿上依舊是那雙誘人的黑絲襪和高跟鞋,顯得青春活力又不失性感。
兩人面對面坐著
,桌子底下,羅逆的手一邊顫抖著,一邊慢慢伸向索妮婭的黑絲大腿。
“呃,那個,其實我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有時候它會自己動起來,就好像這樣,你看……”羅逆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小指開始擺動,慢慢地點在她的黑絲大腿上。
“呃,這可能是一些,嗯,你懂的那種問題……”
“呵呵,可能我的腿也有一些不太受控制。”索妮婭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話音剛落,她便抬起腿,直接踩在了羅逆那還沒完全痊癒的腳背上。
“唔!”羅逆疼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不過幸好,這次索妮婭用的是鞋底,而不是那致命的鞋跟。
見羅逆沒有抽走腳,索妮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腳下使勁碾壓了幾下。
“不好意思啊,踩到你的腳了,你不抽走嗎?”
羅逆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索妮婭那張精緻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我的腿,它,它有些麻痺,就是,呃,算了,我喜歡這樣,嗯,就是這樣。”
“行吧,看來你也不是找我修電腦的。”索妮婭收回腳,站起身來,“去你開的酒店吧。”
羅逆如獲大赦,連忙起身牽住她的手,帶著她來到了早已開好的酒店房間。
一進房間,門剛關上,索妮婭便直接開始脫衣服。羊毛衫、短裙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露出了黑色的蕾絲胸罩。下半身只剩下那雙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褲襪,襠部那一小塊白色的棉內褲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
羅逆吞了下口水,也開始手忙腳亂地脫衣服。
“你想怎麼玩?有什麼愛好嗎?”索妮婭笑著問道,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就羞辱,窒息,踩踏之類的吧……”羅逆老實回答。
“哦,喜歡被我打嗎?”
“也行啊。”
“好,你過來。”索妮婭勾了勾手指。
羅逆剛走過去,就被索妮婭一把抱進懷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砰!”
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猛地彎曲成三十度,堅硬的膝蓋狠狠地頂進了他的肚子。
“嘔——”
羅逆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捂著肚子,感覺胃裡的東西都要翻湧出來了。
索妮婭後退兩步,緊接著一個小腿橫掃,狠狠地甩進了羅逆的襠部。
“啪!”
堅硬的小腿骨與脆弱的睪丸碰撞,發出清脆而令人膽寒的聲音。
“給我跪下!”
“啊——!!!”
羅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腿一軟,應聲跪倒在地。
索妮婭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抬手就是“啪啪啪”四五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羅逆的臉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隨後,索妮婭抬起黑絲美腿,直接跨上了羅逆的肩膀。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脖子,將那包裹著褲襪和內褲的小穴以及平坦的小腹,死死地捂住了羅逆的口鼻。雙手則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向前按壓。
“別動,好好的讓我用小穴窒息你。敢亂動的話就虐死你,乖一點就舒服的悶死你。”
羅逆聞著那混合著絲襪、汗水和女性私處特有氣味的氣息,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伸出雙手,撫摸著索妮婭那圓潤緊緻的黑絲玉臀,用力將她的身體向自己臉上按壓,讓窒息感來得更猛烈些。
中途,他還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褲襪表面,品嚐著那淡淡的鹹味。
索妮婭並沒有在意這些
小動作,反而加大了大腿夾緊的力度。
窒息了兩分鐘,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羅逆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開始左右搖晃著頭,雙手拍打著索妮婭的臀部求饒。
索妮婭卻紋絲不動,反而捂得更緊了。羅逆只好用盡全身力氣,從她的胯下硬生生地拔出了頭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哼,廢物,才悶一會兒就受不了了?”索妮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鄙夷。
“呃,我有點……”
“行了,滾床上去。”索妮婭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目光掃視了一圈房間,撿起羅逆帶來的幾雙連褲襪,“你準備的?”
“嗯。”
“哦,是想我穿還是捆綁,或者勒死你,啊?”
“都有,都有。”羅逆連忙點頭。
“行,今天就好好的玩死你。”
索妮婭熟練地用絲襪將羅逆呈“大”字型捆綁在床上。然後,她穿著那雙細高跟鞋,直接走上了床。
尖細的鞋跟在羅逆的肚子、胸部、四肢上來回走動。每走幾步,她就會故意翹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鞋跟上,深深地踩進羅逆的肉裡。
“啊!別踩那裡!”
當鞋跟陷入肚臍眼時,索妮婭還惡意地旋轉著鞋跟,在裡面攪動。
“那你想我踩哪裡?”
“就旁邊的肚皮吧……”
“哼,我想踩哪裡就踩哪裡!”
說完,她一隻腳踩在羅逆的腰側固定身體,另一隻腳則只用鞋跟死死踩住他的肚臍眼,用力地踩壓、旋轉。
“啊啊啊——!!!”
羅逆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直到鞋跟鑽破了皮膚,插進肉裡幾毫米,鮮血流了出來,索妮婭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不就是踩破點皮,至於叫這麼大聲嗎?別叫了!”
索妮婭走到羅逆頭側,用高跟鞋的前掌部分直接踩住了他的脖子。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咯咯”的窒息聲。
她將重心集中在腿上,用力碾踩了一會兒羅逆的脖子。喉結和氣管都被踩扁後,羅逆被迫張大嘴巴,舌頭無力地吐了出來。
索妮婭順勢抬起另一隻腳,將那根沾著血跡的細長鞋跟,狠狠地插進了羅逆的嘴裡。
“唔——!”
細長的鞋跟插進嘴巴後,繼續深入,直接捅進了喉嚨深處攪動著。羅逆本能地想要乾嘔,但脖子被死死踩住,根本吐不出來,只能痛苦地抽搐著。
“你自己的血自己舔乾淨,別留在我鞋子上哈。”
鞋跟深入喉嚨,劃破了脆弱的喉壁。血液慢慢流出來,堆積在喉嚨口。因為氣管被踩著,吞嚥變得極其困難,濃濃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索妮婭在喉嚨裡踩了一會兒,拔出鞋跟。看著上面帶出的血絲,她嫌棄地皺了皺眉。
“沒舔乾淨,是不是要插得更深一點你才能舔乾淨啊?”
說著,她將整個鞋跟都插進了羅逆的嘴裡,一直塞到牙齒咬住了鞋底才停下。
一分鐘後,實在喘不上氣的羅逆開始劇烈掙扎。四肢瘋狂拍打著床鋪,將捆綁手腳的絲襪拉成了細長的直線,發出“崩崩”的聲音。
索妮婭一手扶著牆保持平衡,腳下穩穩地踩著羅逆的脖子,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又過了一分鐘,羅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身體慢慢軟了下去。還沒等到徹底窒息,他就因為脖子動脈被長時間阻斷供血而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羅逆發現自己並沒有死,還躺在
酒店的床上。手腳上的絲襪已經被解開了,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艱難地起身,肚臍眼和喉嚨都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忍不住彎腰吐出一口鮮血,這才感覺胸口的悶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一條未讀消息,是索妮婭發來的。
“酒店不方便玩死你,下次傷好了來我家裡玩吧。”
羅逆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回覆道:“好的。”
索妮婭立刻秒回了一個可愛的期待表情:“等你來,我給你準備一個大驚喜哈。”
羅逆笑了笑,放下手機,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去醫院開了些藥。他知道,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腳上的傷養了一週多,淤青漸漸變成了暗黃色,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羅逆看著手機裡索妮婭發來的那個可愛的期待表情,心裡的那團火又燒了起來。那種混合著恐懼與興奮的期待感,就像是毒癮發作,讓他坐立難安。
按照約定,羅逆來到了索妮婭給的地址。那是一棟位於郊區的獨棟別墅,周圍綠樹成蔭,環境清幽,卻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按下門鈴,沒過多久,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並不是索妮婭,而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美婦人。她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捲髮,五官精緻深邃,與索妮婭有著七八分相似,但更顯成熟韻味。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事業線。
“你就是我女兒說的那個男朋友吧?”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我叫索菲亞。”
羅逆愣了一下,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你是?岳母?”
“呵呵,你要叫我岳母也可以。”索菲亞掩嘴輕笑,那雙碧綠的眼眸上下打量著羅逆,眼神中似乎藏著某種深意。
這時,索妮婭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身上圍著一條可愛的粉色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羅逆,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哦,親愛的,你終於來了!這個驚喜我已經給你準備很久了!”
“什麼驚喜?”羅逆好奇地問道,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間流轉,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真實的荒謬感。
“來我房間我告訴你。”索妮婭神秘地眨了眨眼,拉著羅逆的手就往樓上走。
吃過一頓豐盛卻略顯詭異的晚餐——索菲亞一直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他看,看得羅逆心裡發毛——索妮婭便迫不及待地將羅逆帶進了她的臥室。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少女氣息撲面而來。整個房間都是粉色調的,粉色的牆紙、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窗簾,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草莓香氣。
然而,在這溫馨可愛的表象之下,卻隱藏著令人血脈噴張的另一面。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皮鞭、手銬、口球,角落裡堆放著繩索和一些羅逆叫不出名字的刑具。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瞬間點燃了羅逆體內的受虐因子。
羅逆有些激動,以為接下來就是他和索妮婭的二人世界,正準備轉身抱住她,身後突然傳來了“咔噠”一聲關門落鎖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岳母索菲亞也進來了!
此刻的索菲亞換了一身裝束,更加性感撩人。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真絲睡裙,裙襬極短,堪堪遮住臀部。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連褲襪
中,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粉色拖鞋,透過拖鞋的開口,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妖豔無比。
索菲亞邁著貓步走到羅逆身後,一隻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前傾,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
“親愛的,我想你先和爸爸做愛,我在旁邊看著,到時候再一起上。”索妮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晃盪著雙腿,笑嘻嘻地說道。
“啊?爸爸?”
羅逆一臉懵逼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索菲亞,完全無法理解索妮婭為什麼會叫這個風情萬種的美婦人“爸爸”。
不過,感受著身後那具溫熱柔軟的嬌軀,尤其是那兩團飽滿的柔軟隔著絲綢面料擠壓著他的後背,羅逆的肉棒還是很不爭氣地有了反應。管他叫什麼呢,能和這對極品母女玩3P,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在索菲亞鼓勵的眼神下,羅逆迅速脫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躺在了那張粉色的大床上。
索菲亞穿著睡裙和黑絲,像一隻優雅的黑豹,爬到了羅逆的左手邊,和他面對面側躺著。索妮婭似乎還在櫃子裡翻找著什麼東西,並沒有立刻上來。
索菲亞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羅逆的乳頭,指甲輕輕刮擦著敏感的乳暈,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隨後,她將下半身貼了上來,緊緊貼著羅逆的身體。
羅逆也有些情動,伸手摸上了索菲亞那飽滿挺拔的雙乳,隔著絲滑的睡裙揉捏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從冰涼的睡裙下探入,準備盲尋那神秘的幽谷。
然而,當他的身體完全貼近索菲亞時,卻感覺似乎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隔著睡裙抵住了他的肚臍眼,始終將他的下體和小穴保持著一段尷尬的距離。
羅逆有些著急,停止了揉奶的動作,一把掀起了索菲亞的睡裙。
暴露在眼前的景象,讓羅逆瞬間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哦!哦!這!這個是!”
只見在那黑色連褲襪的襠部,赫然被一根猙獰的大肉棒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那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比羅逆自己的還要粗大幾分,正怒氣衝衝地指著他。
羅逆震驚地轉頭想問索妮婭這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肛門處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
索妮婭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床尾,正用手指沾著潤滑油,在他的肛門上輕輕塗抹著,做著擴張準備。
羅逆回過頭,正好迎上索菲亞那嫵媚而充滿深意的笑容。
“別看我做過手術,其實我的內心是真正的女人哦。”索菲亞的聲音依舊磁性迷人,卻讓羅逆感到一陣寒意。
“哦,呃……”羅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索菲亞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羅逆猝不及防,身體頓時向下滑去,直到索菲亞那根隔著褲襪的大肉棒直接戳在了他的嘴唇上。
一股濃郁的精液氣味混合著某種獨特的體味瞬間充滿了鼻腔。這味道並不算好聞,帶著一絲腥羶,但羅逆並不排斥。作為一個資深的色情愛好者,他自己擼管的時候也時常會聞一聞手上的味道,這種雄性的氣息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來,幫我弄舒服了,一會兒好好的操你。”
索菲亞笑著撕開了襠部的褲襪,那根猙獰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她用那雙穿著黑絲的小
腿緊緊夾住羅逆的肉棒,雙手捧住羅逆的臉,強行掰開他的嘴巴,將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
羅逆下意識地抱住了索菲亞那圓潤緊緻的黑絲玉臀,雙手在上面細細地撫摸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索菲亞則摟住羅逆的後腦勺,腰部發力,將肉棒深深地頂入他的咽喉。
“唔唔唔……”
“嗯,好,要用舌頭和口腔,不準用牙齒哦。”索菲亞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與此同時,索妮婭也沒有閒著。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夾住了羅逆勃起的肉棒,開始慢慢地上下擼動,絲襪細膩的摩擦感讓羅逆爽得頭皮發麻。
沒過一會兒,一雙柔軟的小手從背後摟住了羅逆的腰。索妮婭像只樹袋熊一樣,從背後爬到了羅逆身上。
一根冰涼堅硬的東西抵住了羅逆的肛門,開始慢慢地往裡鑽。
羅逆下意識地想要回頭掙扎,卻被兩個美女死死地抱住了頭和身體,動彈不得。
“別亂動,我先幫你開一下後面,一會兒爸爸比較好進來。”索妮婭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舌尖還調皮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隨後,她摟住羅逆的肚皮,腰部用力,將一整根假肉棒緩緩插入了他的肛門。
由於塗抹了足夠的潤滑油,並沒有太強烈的痛感,只有一種被異物入侵、不斷擴張的奇妙感覺。那種飽脹感讓羅逆既羞恥又興奮。
抽插了一會兒,感覺到索菲亞口中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紫,跳動得越來越劇烈,母女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合力將羅逆翻了個身。
羅逆吐出嘴裡的肉棒,大口喘息著。還沒等他緩過氣來,索菲亞隨手從床頭櫃拿起一條肉色的連褲襪,熟練地套在了羅逆的脖子上。
索妮婭張開雙腿,坐在床頭,示意羅逆把頭枕在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上。等羅逆乖乖靠上去後,她迅速將雙腿閉合,緊緊夾住了羅逆的脖子,用那包裹著薄薄絲襪的小穴和恥骨部位,死死捂住了羅逆的口鼻。
“剛才幫爸爸舔,現在要幫我舔哦。”索妮婭嬌笑著,雙手摟住羅逆的後腦勺,用力將他的臉往自己胯下按壓。
索菲亞則降低身位,和羅逆平齊。她摟住羅逆的腰,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大肉棒對準羅逆已經被擴張過的肛門,狠狠地插了進去。兩條黑絲美腿順勢盤住了羅逆的腰,用腳背夾著羅逆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唔唔唔!”
羅逆抱著索妮婭的黑絲玉臀,拼命掙扎著想要呼吸。然而,身後的索菲亞驟然將手中的絲襪勒緊。
“咳,呃……”
索菲亞的力氣大得驚人,簡直比羅逆這個成年男人還要大。那條絲襪瞬間勒斷了大部分的動脈和氣管,深深地陷入了羅逆的脖頸肉裡。羅逆只能發出“嘶嘶”的微弱呼吸聲,沒一會兒臉就漲成了豬肝色,腦袋開始劇烈脹痛。
“嗯,爸爸可不準先射哦。”索妮婭感受到身下羅逆的掙扎,反而更加興奮,大腿夾得更緊了。
“放心吧,我的好女兒,爸爸會等你一起的。要是舔不舒服,爸爸就勒死他。”索菲亞一邊在羅逆體內大力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威脅道。
在窒息和後庭被侵犯的雙重刺激下,羅逆奮力地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著索妮婭的小穴。同時,他的雙手握住索妮婭那對飽滿的雙乳,用力揉搓,手指夾著乳頭
肆意玩弄。
索妮婭舒服得呻吟出聲,雙腿用力夾住羅逆的頭,將他的臉完全埋在自己的胯下。
捂了一分多鐘,感覺到羅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快要窒息了,索妮婭才稍微鬆開了一些腿。羅逆大口喘息著,臉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絲襪紋路。
索妮婭張開雙腿,直接撕破了襠部的褲襪,身體向下滑入羅逆的懷中。她扶著羅逆那根充血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潤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唔唔……”
隨著肉棒的進入,索妮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撫摸著羅逆充血漲紅的臉龐,笑著吻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索菲亞依舊勒緊手中的絲襪,沒有絲毫鬆懈,下半身繼續在羅逆的肛門裡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他的前列腺。
“親愛的,你也開始操我吧。”索妮婭從羅逆嘴裡拉出長長的銀絲,雙手掐住羅逆的脖子,拇指用力按壓著他的喉結。
“呃,咳嗬……”
羅逆強忍著窒息的痛苦和大腦缺氧帶來的眩暈感,雙手緊緊抱著索妮婭光滑細膩的後背,腰部發力,用力抽插著她的小穴。
窒息的快感加上索菲亞肉棒對前列腺的精準打擊,僅僅過了一分鐘,羅逆就在兩人的夾擊下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索妮婭的體內。
高潮過後,羅逆渾身癱軟,想要抓住索妮婭的手腕求饒。然而,她依舊緊緊掐著他的脖子,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的雙腿想要掙扎,卻被下半身那四條黑絲美腿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沒過一會兒,羅逆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羅逆剛想坐起身,卻發現右手手腕被一隻冰冷的手銬拷在了床頭的金屬架上。脖子上還纏著那條肉色絲襪,取下來後,脖子上一圈火辣辣的疼,摸上去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過了一會兒,索妮婭端著早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呃,這個手銬是?”羅逆晃了晃手腕,有些不安地問道。
“怕你跑了唄,我還沒玩夠呢。”索妮婭走到床邊,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羅逆的頭,“今晚會更刺激哦。”
羅逆看著她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心裡有些小激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吃下早餐後,羅逆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襲來。沒過多久,他就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醒來之後,羅逆感覺一陣頭疼欲裂。睜開眼,只見索妮婭和索菲亞正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們換上了一身更加勁爆的裝束:下身是黑色的連褲襪,腳踩著反光的黑色長筒高跟靴,鞋跟尖細如針;上身則是網紋黑紗緊身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們火辣的身材。
“哦,該死的,你們給我下藥了!”羅逆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終於反應過來。
“呵呵,沒錯,我的劑量應該給得很不錯吧,剛好在晚上讓你醒過來。”索妮婭笑著說道,走上前解開了羅逆的手銬,遞了一杯水過來。
“不會又下藥了吧?”羅逆警惕地看著那杯水。
“春藥。”索妮婭直言不諱。
羅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一飲而盡。反正已經落到她們手裡了,喝不喝結果都一樣。
喝下水後,羅逆被索妮婭拉著下了床,站在地上。
突然——
“啪!”
一聲脆響。索妮
婭毫無徵兆地抬起腿,那雙堅硬的高跟靴直接踢在了羅逆的睪丸上。
“呃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羅逆慘叫一聲,本能地彎下腰,雙手緊緊捂住褲襠,冷汗直冒。
“你幹什麼……嘔……”
話還沒說完,索妮婭雙手按住羅逆的肩膀,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猛地彎曲成銳角,膝蓋狠狠地頂入了羅逆的肚子。
腸胃一陣劇烈的絞痛,羅逆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他的身體痛苦地彎曲成一隻蝦米,無力地趴在索妮婭的大腿上。
臉上貼著溫熱細膩的黑絲大腿,臉頰在絲襪上摩擦了幾下,還沒來得及伸出舌頭舔舐,索妮婭就冷酷地收回了膝蓋。
失去支撐的羅逆向前倒去。
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突然從背後插入他的腋下,牢牢摟住了他的身體。
是索菲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像幽靈一樣繞到了羅逆身後。
兩團柔軟碩大的雙乳隔著黑紗緊緊頂在羅逆的後背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凸起的乳頭硬硬地抵著他的脊椎。
下半身貼上了索菲亞的臀部。索菲亞那根被褲襪緊緊包裹的大肉棒,因為勃起而向上翹起,緊緊貼著羅逆的後腰,此刻正壓在他的尾椎骨上,硬邦邦的。
從腋下傳來的巨大拉力將羅逆彎曲的身體強行掰直。緊接著,身後索菲亞的兩條長腿強勢地插入了羅逆的腿間。冰冷的靴面貼著羅逆大腿內側的肌膚,強行將他的雙腿拉開。
隨後,索菲亞的小腿靈活地跨過羅逆的腳面,踩在他的腳外側,利用槓桿原理將羅逆強行鎖成了一個雙腿大開的羞恥站立姿勢。
“你,你要幹什麼?”羅逆驚恐地問道,預感到大事不妙。
索妮婭走過來,伸出手捏住羅逆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殘忍而迷人的微笑。
“親愛的,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說完,她對著羅逆的嘴吻了上來。溼潤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滑膩的舌頭強行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羅逆被迫張開嘴,任由她的舌頭在口腔裡肆虐,攪拌著彼此的口水。兩人互相分泌著大量的唾液,全部留在了羅逆的口中。
分開時,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長長銀絲。
羅逆剛將口水吞下——
“砰!”
睪丸再次傳來一股劇痛。索妮婭的膝蓋和盆骨狠狠地擠壓著他的睪丸,那雙皮靴貼著他的陰囊,冰冷刺骨。
“啊——!!!”
羅逆痛苦地彎腰想要護住褲襠,但雙臂被身後的索菲亞牢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這個美豔的人妖岳母,力氣大得驚人,絲毫不比任何男人差。
似乎很喜歡聽羅逆的慘叫聲,索妮婭換了一條腿,再次狠狠頂了一下。
“啪!”
更加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房間裡。
強烈的劇痛激發了羅逆的潛能,他爆發出全身的力氣,猛地掙脫了索菲亞的雙臂,雙手死死捂住睪丸,蜷縮成一團。
“乖一點,把手拿開,我還沒玩夠呢。”索妮婭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呃,別了吧……求求你們……”羅逆帶著哭腔求饒。
“不聽話是吧?我最喜歡懲罰你這種不聽話的男人了。”
索妮婭冷笑一聲,猛地一記膝頂,狠狠地頂在了羅逆的肚子上。
“砰!”
發出一聲如同踢皮球般沉悶的響聲。
“嘔——”
羅逆噴出一口酸水,下意識地鬆開了捂著睪丸的手,想要去摟住索妮婭的黑絲
大腿尋求支撐。
“啪!”
“呀啊——!!!”
睪丸再次遭受重擊。身後的索菲亞不知何時退了一步,那隻穿著高跟靴的腳背像毒蛇一樣穿過羅逆的雙腿之間,直接命中了他脆弱的睪丸。眼角的餘光甚至瞥見了那抵在肉棒下方的尖銳靴尖。
羅逆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鎖住索菲亞的腳。兩人僵持了幾秒鐘,隨後同時抽回了腿。
失去支撐的羅逆徹底軟倒在地上,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跪趴著,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睪丸,痛苦地呻吟著。
一隻冰冷的靴底踩住了他的尾椎骨,將他的身體踩平在地上。那根細長的鞋跟順勢探入了他的肛門裡,開始無情地攪動。
索妮婭走上前,用那細細的鞋跟踩住了羅逆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用力跺著。鋒利的鞋跟劃過頭皮,拉出一條條血痕,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與此同時,索菲亞腳下的鞋跟也在羅逆稚嫩的肛門裡瘋狂抽插,劃破了脆弱的內壁,帶來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羅逆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護住菊花和後腦勺。但這似乎徹底惹惱了兩人。
“還敢擋?”
兩人直接抬起那雙致命的高跟靴,狠狠地跺在羅逆身上。
“啪!啪!啪!”
每踩一下,就在羅逆身上留下一個圓形的血洞。雖然沒有踩穿皮膚,但那種鈍痛簡直讓人發瘋。
沒有任何規則,後背、臀部、大腿……哪裡肉多踩哪裡。等羅逆慢慢適應了這種疼痛,她們就開始側踢。
堅硬的腳背踢在肋骨和肚皮上,發出沉悶和清脆交織的響聲。羅逆在地上翻滾著,胡亂護著被踢踩過的地方,夾緊雙腿扭動著身體,像一條垂死的蟲子。
幾分鐘後,羅逆被踢翻過去,仰面朝天。兩人對著他的胸腹和大腿又是一陣猛跺,直到他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痕,才總算停了手。
羅逆捂著睪丸呻吟著,根本不敢鬆手。一旦鬆手,索菲亞那雙恐怖的高跟靴就會毫不留情地踩上來。相比之下,身上的疼痛反而顯得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索妮婭一把抓住羅逆的頭髮,強行提起他的頭,逼迫他坐起來。
索菲亞順勢走到身後,抓住他的雙手反絞到背後,死死扣住。
索妮婭抬起膝蓋,直接朝著羅逆的面門撞來。
“砰!”
一下,羅逆鼻血狂噴。
“砰!”
兩下,左眼瞬間烏青腫脹。
“砰!”
三下,右眼也變成了熊貓眼。
羅逆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他搖晃了幾下,終於垂下頭,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時,羅逆發現自己正渾身劇痛地躺在床上。右手手腕依舊被那隻該死的手銬拷在床頭。
房間外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似乎有人在洗澡。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羅逆強忍著疼痛,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根細長的金屬髮卡。那是索妮婭之前隨手丟在這裡的。
他將髮卡插入鎖眼裡,小心翼翼地摳弄著。雖然沒有鑰匙,但還好他的朋友老喬是刑警,以前教過他怎麼開這種簡單的手銬。
“咔噠。”
一聲輕響,手銬開了!
羅逆心中狂喜,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慢慢地走向門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經過浴室門口時,他看到地上散落著兩雙剛剛褪下的黑絲襪和長筒靴,空氣中還瀰漫著沐浴露的香氣。
羅逆猶豫了一下,看著那雙充
滿誘惑的黑絲襪,心中竟湧起一股想要帶走一雙的衝動。但理智最終戰勝了慾望,他沒有勇氣多走幾步去拿那雙絲襪,生怕驚動了裡面的惡魔。
幸運的是,大門並沒有反鎖。
羅逆輕輕拉開門把手,閃身衝進了夜色中。
第二天,園蛤鎮的酒吧裡依舊喧鬧。
羅逆頂著兩個烏黑的熊貓眼,精神萎靡地坐在熟悉的四人座上。他的嘴角還有些淤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一群野牛踩過一樣,悽慘無比。
“阿歐,羅逆你這是怎麼了?”皮特手裡抓著一把花生米,驚訝地看著羅逆這副慘狀,差點把花生米塞進鼻孔裡。
“還不是玩SM玩的……”羅逆苦笑著搖了搖頭,稍微拉開一點衣領,展示著脖子和鎖骨上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和勒痕,“太刺激了,差點沒命。”
“我覺得你還是別玩了,簡直比我們玩克利夫蘭還要慘,哈哈哈!”老喬拍著輪椅扶手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呃,雖然我也經常被打,但也沒你這麼嚴重。”克利夫蘭攤了攤手,一臉同情地看著羅逆,“兄弟,你這是遇到了職業選手啊。”
“哦,好吧,我也想休息幾天,就先不玩了吧。”羅逆嘆了口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精稍微麻痺了一下身上的疼痛。
四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喝光了杯中的酒,便起身離開酒吧準備回家。
剛走出酒吧大門,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突然從街角駛來,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率先伸了出來,腳上踩著一雙細得驚人的高跟鞋。緊接著,索妮婭那張精緻卻帶著幾分冷豔的臉龐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哦,羅逆,你在這裡啊,真是讓我好找。”索妮婭摘下墨鏡,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羅逆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呃,索妮婭,那個,我暫時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
索妮婭毫無徵兆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羅逆的臉上。羅逆的頭被打得猛地歪向一邊,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索妮婭一把摟住他的後頸,強行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當街吻了上來。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吻。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羅逆的牙關,在裡面肆虐攪動,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
口舌交融過後,索妮婭鬆開嘴,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抬起另一隻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羅逆的另一邊臉上。
“啪!”
這下,羅逆的左右臉徹底對稱了,腫得像個發麵饅頭。
隨後,索妮婭動作利落地抓起羅逆的雙臂,用力反剪到背後,將他整個人按在車引擎蓋上。
“嘶啦——”
羅逆的上衣被她粗暴地扯掉,露出了滿是傷痕的上半身。索妮婭從包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噠”一聲,將羅逆的雙手死死拷住。
做完這一切,她將羅逆轉過來,溫柔地抱在懷裡,手指輕輕地在他那紅腫的乳頭上畫著圈,語氣曖昧而詭異。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羅逆驚恐地問道,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被當眾羞辱。”索妮婭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
話音剛落,她的膝蓋猛地抬起,狠狠頂了一下羅逆的睪丸。
“唔!”羅逆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
緊接著又是“啪啪”兩聲脆響,索妮婭左右開弓,又在他臉上抽了兩個耳光。
“很性感,不是嗎?”
索妮婭笑著將羅逆推開。有了臂展空間,她不再留手,直接一記左勾拳狠狠砸在羅逆的顴骨上,緊接著又是一記右勾拳擊中他的下巴。
“砰!砰!”
羅逆感覺口腔裡瞬間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牙齒似乎都鬆動了。
“索妮婭,快停下,求求你了……”羅逆含糊不清地求饒,轉身想要逃跑。
然而,那雙黑絲美腿早已蓄勢待發。索妮婭猛地抬腿,膝蓋彎曲成銳角,像一把重錘般狠狠頂進了羅逆的肚子。
“嘔——”
羅逆直接噴出一口血水,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身子,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幾步。
索妮婭收回美腿,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意。她揮起右臂,反手用手背狠狠抽在羅逆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羅逆抽翻在地。
她走上前,那雙細得像錐子一樣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在羅逆的後背上猛跺了幾下。
“噗!噗!”
鞋跟深深陷入皮肉,踩出幾個圓形的血洞,鮮血瞬間染紅了背部。
“呵呵,跟我來吧,你會喜歡的。”
索妮婭打開後備箱,像拖死狗一樣抓起羅逆的頭髮和手臂,用力將他扔了進去。
“不是,救我!啊啊啊——”
羅逆拼命掙扎,想要爬出來。索妮婭從車裡拿出一根皮鞭,對著他的身體狠狠抽了幾下。
“啪!啪!啪!”
皮鞭抽打在裸露的皮膚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音。羅逆慘叫不止,終於蜷縮在後備箱裡不敢動彈。
“砰!”
後備箱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和希望。
索妮婭坐進駕駛位,發動汽車,揚長而去。街道上似乎還回蕩著羅逆那淒厲的慘叫聲。
皮特、老喬和克利夫蘭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絲毫不敢上前阻攔。
直到豪車消失在視線盡頭,他們才敢開口說話。
“我覺得他是我們的朋友,應該救一下。”皮特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
“嗯嗯。”老喬點了點頭,雖然坐在輪椅上,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沒錯,是時候展現出我們四兄弟的友誼了!”克利夫蘭握緊了拳頭。
……
一陣劇烈的顛簸後,車終於停了下來。
後備箱打開,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羅逆還沒適應光線,就被粗暴地拖下了車。
這裡似乎是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黴味。
索妮婭和索菲亞已經換上了一身極具壓迫感的裝束:黑色的緊身皮衣,高筒皮靴,黑絲襪,手裡拿著粗長的皮鞭,宛如地獄走出的女王。
她們三下五除二將羅逆剝得精光,用粗麻繩將他的雙手雙腳捆綁在一起,然後倒吊在倉庫中央的橫樑上。
羅逆像一隻待宰的豬一樣懸在半空,隨著繩索的晃動而旋轉。
“你,你們要幹什麼?哦!啊!”
還沒等他問完,兩人便笑著揮舞起手中的皮鞭。
“啪!啪!啪!”
實心的皮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打在羅逆的身上。每抽一下,就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血痕,皮開肉綻。
羅逆在空中像個陀螺一樣被抽得飛速旋轉,慘叫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喜歡嗎,親愛的?”索妮婭聽著羅逆的慘叫,眼神愈發興奮,手中的鞭子
揮舞得更快了。
抽到羅逆渾身是血,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她們似乎還嫌他叫得不夠大聲。
索妮婭高高抬起那雙穿著皮靴的長腿,狠狠一腳踢在羅逆懸空的肚子上。
“啪!”
“嘔——”
羅逆被踢得蕩了起來,胃裡的酸水混合著血水噴湧而出。
索菲亞也不甘示弱,站在另一邊,對著蕩過來的羅逆後背就是一記直踹。
“砰!”
這一腳直接踹在他被抽得薄薄的皮膚上,瞬間爆出一片血珠。
兩人像踢皮球一樣,你一腳我一腳,狠狠踢著羅逆的肚子和後背。羅逆開始劇烈嘔吐,身上的血痕被鋒利的鞋跟劃開,鮮血和胃液稀稀拉拉地漏了出來,就像一個破了洞裝滿水的麻袋。
“啊……呃……嘔……哇……”
踢了一會兒,覺得還不夠過癮。兩人開始用鞭腿抽打羅逆的胸腹。索妮婭在前,索菲亞在後,配合默契地將羅逆踢成了鞦韆。
“砰!啪!咔嚓!”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中,夾雜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羅逆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
幾分鐘後,羅逆吐幹了胃液,開始大口大口地嘔血。他的慘叫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整個人奄奄一息地垂在半空。
索妮婭終於停下了動作。她走到羅逆面前,踮起腳尖,在他那流出前列腺液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然後,她轉身走到一旁的工具臺前,給自己的鞋跟裝上了一個鋒利的金屬尖頭,又給十根手指戴上了又薄又長的金屬指甲,閃爍著寒光。
她回到羅逆身下,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羅逆那張已經腫脹變形的臉龐。尖銳的指甲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耳垂,瞬間割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
“哦,親愛的,接下來就更刺激了,你會喜歡的。”
索妮婭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愛意與殘忍。她輕輕撫摸著羅逆的小腹,手掌貼著他雙腎的位置。
十根長長的金屬指甲匯聚在中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刺破皮膚,凹陷進他的肚皮裡。
“砰!”
倉庫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驚起了一片灰塵。
“嘿!我想你的暴行到此為止了,把我們的兄弟羅逆放下來!”
皮特手裡握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高爾夫球杆,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他身後是坐著輪椅的老喬,以及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的克利夫蘭。三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決絕。
“救……救……”
倒吊在半空中的羅逆,艱難地睜開腫脹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看到熟悉的身影,他那顆已經絕望的心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噢,看來是有掃興的東西來了。”索妮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看著門口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呵呵,你們是想救他嗎?”
話音未落,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猛地高高舉起,堅硬的靴根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把戰斧般狠狠下劈。
“啪!”
這一腳精準無誤地劈在了羅逆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睪丸上。
“啊——!!!”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連呻吟都費勁的羅逆,瞬間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劇痛像電流一樣瞬間貫穿全身,他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抽搐,彷彿一條被電擊的死魚。
索菲亞也從後面走了上來,手中的皮鞭猛地一甩,瞬間繃直,發出“啪
”的一聲脆響,如同毒蛇吐信。
“我想你們應該救不了他。”她冷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殺意。
皮特三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大吼一聲衝了上去。
“為了羅逆!”
皮特一馬當先,揮舞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朝著索妮婭砸去。索妮婭身形靈活,向後一撤,輕鬆躲過了攻擊。
克利夫蘭緊隨其後,舉起木棍想要幫忙。然而,他剛衝上來,索菲亞手中的長鞭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捲了過來,瞬間纏住了他的木棍,用力一扯,木棍脫手飛出。
緊接著,索菲亞手腕一抖,鞭梢狠狠抽在了克利夫蘭的身上。
“嗷!”
這一鞭子似乎觸發了某種神秘的黑人血脈,克利夫蘭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抱著頭開始打滾哀嚎。索菲亞並沒有放過他,接連幾鞭子抽下去,打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毫無還手之力。
趁著兩人被纏住,老喬連忙推動輪椅,滑到了羅逆身下。他舉起雙手,想要解開繩子把羅逆放下來。可惜,綁著羅逆雙腳的繩子系在橫樑上,太高了,老喬雙腿殘廢根本站不起來,夠不到繩結。
“該死!該死!”
老喬急得滿頭大汗,只能用雙臂抱住羅逆倒吊的身體,慢慢向上爬,試圖夠到腳上的繩子。
然而,這一幕被眼角餘光掃到的索菲亞發現了。
她冷笑一聲,幾步跨到輪椅旁,那雙穿著高跟靴的長腿猛地一踹。
“砰!”
輪椅瞬間失去平衡,連同上面的老喬一起翻倒在地。老喬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癱瘓的雙腿讓他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無助地趴在地上喘息。
另一邊,皮特還在苦苦支撐。他揮舞著高爾夫球杆,憑藉著一股蠻力,竟然將索妮婭逼到了牆角。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到了旁邊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放著一把生鏽的小刀。他心中一動,一邊用球杆指著索妮婭虛張聲勢,一邊慢慢後退,摸到了那把刀。
他猛地轉身,衝到羅逆身下,用力割斷了綁著羅逆雙腳的繩子。
“啪嗒。”
繩子斷裂,羅逆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傷口因為撞擊再次崩裂,鮮血四濺。
皮特連忙蹲下身查看羅逆的傷勢,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他愣住了,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忍。
就在這一瞬間的愣神,一根皮鞭如同毒蛇般纏住了他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皮特反應過來,用力拉扯,開始和另一頭的索菲亞較勁。
此時,克利夫蘭還躺在地上抱著頭打滾哀嚎,即使鞭打已經停止了,但他依然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
沒了皮特的壓制,索妮婭立刻欺身而上。她那戴著金屬指甲的手猛地揮出,鋒利的指甲劃過皮特的手臂。
“嘶啦——”
皮特的襯衫瞬間裂開五道口子,鮮血湧了出來。
“嗷取!”
皮特痛呼一聲,鬆開了球杆,捂著手臂快速後退。
形勢瞬間逆轉。
老喬好不容易爬到羅逆身旁,剛想偷偷解開羅逆手臂上的繩子,就被索菲亞發現。她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老喬的肚子上。
“砰!”
老喬像個皮球一樣翻滾出去,一直滾到了倉庫門口,和皮特、克利夫蘭摔在了一起。
三人再次回到了原點,狼狽不堪。
羅逆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想要爬向門口。然而,剛爬沒幾步,索妮婭那雙致命的高跟靴就出現在他眼前。
“砰!”
一腳狠狠踢中他的肋骨,羅逆悶哼一聲,仰面朝天
翻了過來,無力地躺在地上。
索妮婭輕笑一聲,那隻穿著黑色長筒靴的腳踩在了羅逆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呵呵,你們就這麼想救他嗎?可惜,已經太遲了。”
說完,她慢慢翹起腳尖,將那根裝了鋒利尖頭的細長鞋跟,對準了羅逆的喉嚨。
索菲亞也走到一旁,一隻腳踩住羅逆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體,另一隻腳的鞋跟則對準了他的心口。
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
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身受重創的羅逆艱難地抬起顫抖的雙手,握住了兩人的腳踝。可惜,他現在的力氣連一隻螞蟻都捏不死,只能無力地抓著那光滑冰冷的靴面。
“哦,不——!!!”
門口的皮特伸出手,絕望地大喊。
索妮婭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迷人的微笑。
“再見了,我的愛人。”
下一秒,那雙黑絲美腿猛地向下一踩。
“噗呲!”
鋒利的金屬尖頭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羅逆的喉嚨,穿透了氣管,從後頸透出,深深地釘進了地面的泥土裡。
“咳……呃……”
羅逆頓時咳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與此同時,索菲亞也用力踩下。
“噗呲!”
那根細長的鞋跟精準地刺入了羅逆的心臟。
“親愛的,爽不爽啊?本來還想把你開膛破肚的,都是這幫人來攪局,只能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了。”
索妮婭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另一隻腳,踩住了羅逆的額頭。
“再讓你爽一下。”
鞋跟對準了羅逆那隻充滿恐懼和絕望的眼球。
“噗呲!”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鞋跟深深插入了眼球。
“呃……咳嗬……”
羅逆想要慘叫,但喉嚨早就被鞋跟和湧出的血液堵住,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嘶啞漏氣的聲音。
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著,四肢在地上瘋狂抓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倉庫門口的三人都看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彷彿失去了靈魂。
等了十幾秒,羅逆的掙扎慢慢緩了下來。
索菲亞也抬起另一隻腳,對準了羅逆剩下的那隻眼球。
“噗呲!”
又是一聲悶響。
羅逆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起來,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垂死掙扎。
感覺他快不動了,兩人同時用力踩下,腳跟轉動。
鋒利的鞋跟穿過眼眶,深深地插進大腦裡,無情地攪動著。
在四支鞋跟的重壓下,羅逆最後抽搐了十幾秒,雙手慢慢從那光滑的靴面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身體徹底停止了動彈,只有那被刺穿的喉嚨還在汩汩地冒著血泡。
兩個美女拔出帶著紅白粘液的鞋跟,從羅逆的屍體上走了下來。她們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轉過身,那雙冰冷而戲謔的眼睛,看向了門口剩下的三人。
“啊偶,看來營救失敗了,只能撤退了。”
皮特看著地上羅逆那具已經不再抽搐、雙眼插著高跟鞋跟的悽慘屍體,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那股濃烈的血腥味直衝腦門,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想你們可能跑不了了。”
索妮婭優雅地從羅逆的屍體上走下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她輕輕按了一下上面的紅色按鈕。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倉庫那扇巨大的捲簾鐵門緩緩落下,發出的巨響如
同死神的喪鐘,徹底鎖死了這片空間,也切斷了最後的一絲生路。
“偶買噶,看來只能拼命了!”
克利夫蘭大吼一聲,似乎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他握緊拳頭,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衝了上去。
索菲亞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她揚起手中的皮鞭,作勢欲抽。克利夫蘭下意識地抬起雙臂護住臉部,想要格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這只是佯攻。
就在克利夫蘭視線受阻的瞬間,索菲亞猛地扭轉腰身,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
一記凌厲的高抬腿加回旋踢!
那隻裝有鋒利金屬尖頭的靴根,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在克利夫蘭的喉嚨處劃過。
“唰!”
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殘影。
“噢……呃……”
克利夫蘭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他感覺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正順著脖子流淌到胸口,溫熱而粘稠。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喉嚨,觸手是一片溼滑。
那裡多了一道四釐米長的口子,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隨著他試圖發出聲音,喉嚨處的肌肉鼓動,那道口子瞬間裂開,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射在地面上,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克利夫蘭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恐懼。他雙手死死捂住喉嚨,試圖阻止生命的流逝,但鮮血依然從指縫間源源不斷地湧出,染紅了他的雙手和胸膛。
幾秒鐘後,他雙膝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
“該死的婊子!”
皮特看到這一幕,怒吼一聲,隨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斷裂的木棍,朝著索妮婭揮舞過去。
索妮婭不退反進,面對迎面而來的木棍,她只是輕蔑一笑。在那雙戴著金屬指甲的手面前,脆弱的木棍如同紙糊的一般。
“唰!”
她一爪下去,木棍直接斷成幾節。
緊接著,她欺身而上,動作快如閃電。雙手手背靠攏,十根鋒利的金屬指甲併攏在一起,如同兩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皮特那肥碩的肚子裡。
“噗呲!”
皮特愣住了。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雙手臂,甚至還沒感覺到疼痛,只有一種冰涼的異物感。
隨後,索妮婭雙手猛地向兩邊分開。
“嘶啦——”
皮特的肚皮就像被拉開拉鍊一樣,被硬生生地剖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藏青色點綴著血紅的腸子失去了束縛,順著重力嘩啦啦地流淌下來,掛在他的褲腰上,甚至掉落到了地上。
“偶買噶,我好像完蛋了……”
皮特喃喃自語,身體一軟,跪倒在地上。直到這時,劇烈的疼痛才像潮水般襲來。
“啊!嘔!好痛!我肚子好痛!”
他雙手捧著自己流出來的腸子,試圖把它們塞回去,但那滑膩溫熱的觸感讓他更加崩潰,胃裡一陣翻湧,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呵呵,別急,還沒完呢。”
索妮婭笑著抬起腳,那隻沾滿了羅逆鮮血的高跟鞋,直接踩進了皮特敞開的肚子裡。
細長的鞋跟在柔軟的內臟間慢慢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用鞋跟勾住一截腸子,慢慢地纏繞在腳踝上,然後用力向外拉扯。
“噢,no!啊啊啊啊啊啊!!!”
皮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種內臟被拉扯的痛苦讓他痛不欲生,整個人在地上瘋狂打滾。
索妮婭
硬生生地抽出了一米多長的腸子,像綵帶一樣掛在腿上。她嫌棄地甩了甩腳踝,將腸子甩掉,然後走到皮特的頭側。
“太吵了。”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抬起腳,那根致命的鞋跟對準了皮特的喉嚨,狠狠踩下。
“噗呲!”
慘叫聲戛然而止。
鞋跟刺穿了喉嚨,深深釘入地面。索妮婭腳腕轉動,在裡面攪動了一會兒,徹底破壞了氣管和血管,直到皮特不再掙扎,變成了一堆只會神經性抽搐的肉塊,才慢慢拔了出來。
“我跟你們拼了!”
目睹了兩個好友慘死的老喬,雙眼赤紅。他用盡全身力氣,快速轉動輪椅的輪子,像一輛失控的戰車一樣朝著索菲亞衝了過來。
然而,這種直線的撞擊對於身手敏捷的索菲亞來說,實在太好預判了。
她只是微微側身,便輕鬆躲過了輪椅的衝撞。隨後,在那雙穿著高跟靴的長腿抬起,在輪椅的側面輕輕一踹。
“砰!”
輪椅瞬間失去平衡,側翻在地。老喬重重地摔在地上,癱瘓的雙腿讓他根本無法爬起來,只能像只斷了腿的烏龜一樣在地上無力地掙扎。
索菲亞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你看起來肌肉還不錯嘛?”
“爸爸有興趣?”索妮婭處理完皮特,甩著手上的血跡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嗯,玩玩吧。”索菲亞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老喬身上游走。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倉庫裡顯得格外陰森。
她們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將老喬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老喬拼命反抗,但在兩個擁有怪力的女人面前,他的反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索菲亞找來一根結實的麻繩,打了個活結套在老喬的脖子上,然後將繩子延伸到他的後背,將他的雙手反剪捆綁在一起。
“來,讓爸爸好好疼疼你。”
索菲亞撕開了自己襠部的黑色褲襪,那根猙獰的大肉棒早已勃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抓起老喬背後的繩子,用力向上一提。
“呃——”
老喬被迫挺起了上半身,脖子被繩子勒緊,呼吸變得困難。
索菲亞對準老喬那緊閉的肛門,沒有任何潤滑,直接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老喬發出一聲慘叫,但聲音很快就被勒緊的繩索截斷在喉嚨裡。
索菲亞用力提著繩子,人妖的怪力將老喬的上半身懸吊在空中。他的雙腿無力地拖在地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脖子和後庭上。
“那我也來玩玩好了。”
索妮婭走到老喬面前,看著他那張因為窒息和痛苦而漲紅的臉。她張開雙腿,直接抱住了老喬的頭,將他的面部狠狠地按進了自己那包裹著黑絲的三角地帶。
溫熱的小腹和那散發著幽香的蜜穴,死死地捂住了老喬的口鼻,封鎖了他最後的一絲呼吸通道。
“唔唔唔——”
老喬在雙重窒息和後庭被侵犯的極致痛苦中瘋狂掙扎。他的頭在索妮婭的胯下左右搖晃,試圖尋找空氣,卻只能吸入更多濃郁的雌性氣息。
索菲亞在他身後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老喬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晃動,脖子上的繩索勒得更緊。
十幾分鍾後。
隨著索菲亞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盡數注入了老喬的體內。
索妮婭也鬆開了雙腿,看著老喬那張已經變成紫黑色的臉,滿意
地笑了笑。
索菲亞鬆開手。
“撲通。”
老喬的屍體像一灘爛泥一樣掉在地上。他的雙眼暴突,舌頭伸出,脖子上留著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早已斷了氣。
不知道是被吊死的,還是被索妮婭的小穴活活悶死的。
倉庫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滿地的鮮血和四具扭曲的屍體,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慘劇。
兩個美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物,手挽著手,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跨過地上的血泊,向著倉庫深處走去,彷彿剛剛只是完成了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