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鬢廝磨,唧唧我我[史爾特爾]

耳鬢廝磨,唧唧我我[史爾特爾]

作者:TYPE 3

“我是沒什麼所謂,可這個時間點找我聊……聯絡,其他人不會有意見嗎?”

工作日誒。

史爾特爾窩在外勤臨時辦事處休息室的沙發裡,捧著平板終端,百無聊賴地敲著鍵盤的空格鍵,看著屏幕上的光標飛速右移。

“測試信號傳輸穩定性而已,本來就是要等很久的啦。”屏幕對面的博士掏出泡麵碗,“呲啦”一聲,熟練地拆開方便麵包裝。“乾等著也是乾等著。”

“又吃泡麵喔。”史爾特爾皺起眉頭,豎起一根細白的手指點在屏幕裡他的腦袋上。“不是說了要多吃點有營養的嗎?總是這樣說了又不聽。”

“咳,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嘛。唔……”男人毫無悔過之意。他一邊聊著天,一邊根據計劃表認真記錄著數據。

“通訊總時長,十分鐘……非人為波動點……信號強度……”

史爾特爾歪坐在沙發裡,打了個哈欠。說實話,昨天追了一夜的竄逃感染動物,她現在這會還是有點半睡不醒的。

但注視著認真工作的他,隨著上彎了些許的嘴角,睏倦感也好像不翼而飛了。

時間不知不覺地緩慢流逝著。

“記錄完畢,簽字,ok……”完成階段性記錄的博士吁了口氣,又猛然想起自己對面還有個人:“不好意思啊,等煩了吧?”

“沒關係。我也很閒。”史爾特爾搖搖頭表示無所謂:“這個網絡已經可以跨長程通訊這麼久了嗎?”

“幾十分鐘算久嗎?”博士撓撓臉,“我們的目標是至少連續運行一個月哦。”

“那我們可以這麼聊天一個月嘍?”

“一切順利的話。”

那還挺不錯的。

史爾特爾在心中雀躍地跳起小步舞。當然,她並不會特意表現出來。讓意中人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似乎是件特別令人害羞的事情。

一般而言,我們稱之為不坦率。當然,博士對此心知肚明,他喜歡的女孩的性格就是這麼麻煩。

但也正因如此,史爾特爾才特別可愛。

兩人漫無目的地聊了很久。最近的工作小插曲,煩人的事情,食堂推出了什麼新菜色,艦上的幾個小鬼頭又闖了什麼禍……

瑣碎又平凡的小事好像永遠都說不完。

史爾特爾享受這種感覺,這些沒什麼意義的見聞和小事似乎比大腦裡那些破碎的記憶更能充實她的內心。

比起那個一直在催促自己前往薩米雪境的無名之聲,尋找那些可能會讓自己更頭痛的晦澀記憶,維持現在的狀態或許反而更好?

史爾特爾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所以她選擇暫時丟掉這些虛無縹緲的煩惱,盡情享受現在的每一刻。

這樣的任性當然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但至少目前……目前可以。

“啊,時間到了。”博士瞅了瞅表,開始在終端的桌面上尋找什麼東西。

“什麼?”

“運行到下一個階段了。我要給你發送一個數據包體,測試帶寬容量和穩定性……文件名為[未命名文件3]的視頻?這個嗎?”博士拖出一個文件,發送給史爾特爾。

“喔……好快。”

只是短短十幾秒,數百MB的壓縮包便發送了過來。

“……嗯?怎麼還有一個一樣名字的視頻?”博士狐疑地看著桌面上剛看到的文件,“可露希爾怎麼這麼愛用默認命名……你等下哦……”

出於好奇心,史爾特爾點擊了播放。

一個菲林女孩?

史爾特爾

歪了歪頭。

她在自我介紹?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報自己的年齡和……三圍?

……?

真有這麼大的?

由於接下來的畫面過於震撼,史爾特爾頓時啞然。

菲林女孩笑著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豐滿裸體,緊接著,抱住了一個從鏡頭外走進來的男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個是極境他——!”博士慘叫出聲,“史爾特爾快關掉!發錯了!”

女孩的呻吟聲和淫靡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愣了好久的史爾特爾終於反應過來,紅著臉關掉了視頻。

博士一臉大難臨頭的表情:“那個……對不……”

“你喜歡……”

“呃?”

“你喜歡這樣的?”

史爾特爾瞪視著博士,漂亮的紫色眼睛溼漉漉的,彷彿下一刻就能哭出來。

“不不不不不跟我沒關係!這個是極,呃朋友……好早以前發我的我才想起來——”

博士百口莫辯,只能拿出必死的覺悟拼命解釋著:“相信我!絕對不是——”

“哦。”

“史爾特爾……”

“今天先掛了。”

“咦?”

屏幕中,史爾特爾的頭像熄滅變成了灰色,OFFLINE。

搞,搞砸了……

他面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滿腦子只有這個念頭。

“……”

史爾特爾撲倒在床上,把頭埋進軟和的枕頭裡。

心亂如麻。

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抑或是不安,連本人都無法明瞭的情緒堵在胸口,感覺悶悶的。

當然,她不是什麼對這種事情毫無概念的小女孩。

自己離艦都快兩個月了,他會看那種視頻發洩性慾是很正常啦……看反應好像也早就忘了這檔子事了……

……

“……”

她翻身坐起,拉開自己身上的睡衣領口向內窺視著。

任誰也不會說“是不是有點小?”的尺寸。不如說,她對這方面還挺有自信的。

但一想起視頻裡那個菲林大得不像話的胸部,自信心就會像被針扎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下去。

那麼大才是犯規吧?!

原來他……喜歡那麼大的嗎?還是說那才是正常水準?

說不定一直覺得我沒辦法滿足……一直都覺得我只是小孩……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史爾特爾的腦海裡縈繞著,爭吵著。

神使鬼差般地,她拿起丟在一旁的終端平板,輸入幾個關鍵詞檢索。

“男人喜歡的”、“色情”、“情侶之間”、“異地戀”

“……”

令人臉紅心跳的界面信息映入史爾特爾的眼簾。

“這……這真的不會被討厭嗎?”她紅著臉嘟囔著,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也太不知廉恥……”

但手指卻很老實地點擊了收藏……

“……和朋友商量?”

史爾特爾苦惱地低頭沉思。

“怎麼想都不可能和她們說吧!”臉已經徹底紅成一顆蘋果的史爾特爾果斷關掉這個頁面。

再說和那群母胎單身的傢伙能商量出個什麼!

……

第二天。

在博士不安的等待中,史爾特爾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登錄聯線了。

“史爾特爾,昨天那個真的只是誤會!”博士很清楚,現在不解釋清楚,可能就再也不用解釋了。

經過一晚上輾轉反側,快要自我開解完畢的史爾特爾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那種事無所謂怎樣都好……”

“不行!如果你繼續產生什麼奇怪的誤解——”

“……”史爾特爾斜眼瞟了一眼急切的博士,“

總之,那個不是你的興趣吧?”

“嗯。”

“……那我呢?”

“呃?”意料之外的問題讓博士懵了一秒鐘。

“我……符合你的興趣嗎?”史爾特爾的聲音已經小得堪比蚊子哼了。

“我為什麼要和自己不喜歡的類型交往……”博士愕然地回答,“不過非要說的話,那是當然了。史爾特爾你整個人都很嬌小,但身材卻很棒。抱在懷裡不僅輕鬆,手感也很好,還暖呼呼的。頭正好搭在脖子附近,有很好聞的香味——”

“夠,夠了!”史爾特爾忍不住大叫打斷他的發言,“能不能考慮一下被描述的人的心情——”

“而且一被誇就會害羞……”

“我知道啦!別說了!”如果不是隔著屏幕,史爾特爾手裡攥著的抱枕已經扔到他的臉上了。

“……不會覺得我孩子氣嗎?”

“只論身材我覺得你跟孩子氣完全不沾邊耶。”

“你是不是在變著法損我?”

“請不要產生多餘的誤解。”

“總之,喜歡?”

“這還用說嗎。”

“那……”

在博士不安不解的目光中,史爾特爾猶豫再三,固定好平板,下定決心,把左手伸向了領口。

“史爾特爾……?”

襯衣領口的紐扣被慢慢解開,露出白皙到有點刺眼的皮膚。隨著繫住領口的帶子被扯下,史爾特爾那不大不小、剛剛好好的漂亮乳房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想,想要你……只想,想讓你只注視我……”

昨晚現抄的情話說得結結巴巴的。史爾特爾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比平時揮舞的大劍還要燙。

心臟怦怦直跳,如果現在對上他的眼睛,恐怕就要當場害羞到休克了吧。

就不該信網上那個餿主意……

“……”期待又不期待的沉默降臨了這個房間,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聊天頻道里只有兩人沉默的呼吸聲。

這平靜的折磨堪比拷問。

“……你,你討厭這樣的吧,我……”

終於撐不住的史爾特爾甚至有點想哭的感覺,抓住衣服捂住胸口。

“等下!”

終於從大腦宕機中恢復過來的博士下意識地喊出這句話。

那個史爾特爾……那個史爾特爾?那個史爾特爾?!

居然會主動想取悅我?吃冰淇淋把腦子吃壞了嗎?華法琳能治嗎?

博士的腦子高速運轉著莫名其妙的想法。但無論如何,要先說些什麼穩住這個看上去快要自爆的小可愛。

“我……不討厭這樣,史爾特爾。”

“不如說……可以繼續嗎?”

“……”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捂住胸口的手慢慢放下了。

出於某種可疑的目的,史爾特爾並沒有戴胸罩,尺寸剛好的乳房正因呼吸上下起伏,微微顫抖著。優美地隆起著的雪白肌膚上,有個粉嫩的乳頭,配合比常人要顯得略小一圈的乳暈,確實會給人一種幼小的稚嫩感。

博士的視線一直盯著這對充滿魅力的雙峰。

“……這麼盯著看感覺很奇怪。”

“抱歉……能稍微把胸挺起來一點嗎?”博士並不打算移開視線。

第一次讓自己的身體如此赤裸地暴露在慾望之下,史爾特爾感到有些胸悶。

但背德般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按博士的要求照做了。

“再把衣服稍微拉開一點點……”

“對,就是這樣……然後,要不要試試自己摸摸,乳頭?”

“……”

“對不起是我得意忘形請你忘了剛才的——

”

“……可以哦。”

“……”

“如果這樣能讓你高興……”

蔥白一樣的手指慢慢攀附在誘人的山峰上。手掌緊壓著形狀漂亮的胸部,史爾特爾從來沒注意到自己的乳房原來是這麼柔軟。

但在那柔軟的深處,卻暗藏著令人意想不到的彈性。手中的熱力逐漸傳遞到同樣溫暖的肌膚上。

要……這麼弄……嗎……?

史爾特爾皺起秀氣的眉頭,抓握自己乳房的手試探似地稍稍用力,纖細的手指就陷入柔軟的胸部裡。

“嗯……”不怎麼感受得到的奇妙悸動令史爾特爾不自覺地小聲呻吟出來。被博士愛撫的次數並不少,但自己上手倒是第一次。

“試著用手指慢慢劃圈……對,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樣。”

就像他以前對自己做的那樣。

史爾特爾回想著和博士交歡的場景,空閒的食指動作變得輕柔,像畫著圓圈般地撫摸起乳頭周圍。

在移動的雙手下,美麗的胸部柔軟地改變著形狀,像吹彈可破的豆腐,稍稍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一股想要叫出聲的衝動向上湧到了喉頭。

但她忍耐了下來,繼續按照博士之前做過的那樣,撥弄起乳頭。

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粉紅的果實,輕柔地搓動起來,待到稍微硬直,又用食指輕輕撥弄。

“嗯……啊……”

觀感中樞被不確定卻甜美的模糊感覺所挑逗,史爾特爾漏出了可愛的叫聲。

“很舒服嗎?要不要稍微更激烈一點?”

史爾特爾突然有種被玩弄的害羞感,她飛快地低下頭,不再看屏幕對面開始興奮起來的男人。但她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忠實地反映著主人的慾望。

“再摸一下那裡……對,對——也摸摸另一邊怎麼樣?慢慢地揉一揉……”

不知何時起,隨著博士的指示,史爾特爾的身體也有些難耐地扭動起來,鋪在沙發上的墊單被屁股挪得皺成一團。

大腿……好熱……

從“熱”到“想摸”,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手不聽話地伸向下腹部,急切地插入內褲和肌膚的間隙。

女孩的私處稍稍有些潮溼,但還沒有到“興奮”起來的地步。陰阜被手掌覆蓋著,掌心傳來軟溜軟溜的感覺。

想要摸這裡……

史爾特爾左手的食指觸碰到了有些張合的裂縫上,慢慢地上下來回搔弄著。

“嗯……”

指尖感到越來越溼潤。在沿著縱向的縫隙上下游移時,如糖似蜜的甜美感覺,從腰間開始不斷擴散到全身。

不經意間滑入小穴內的食指正巧與內壁的粘膜互相摩擦,粘稠的淫水發出輕微的“咕滋”聲,像是蜜糖在指間拉絲。

她的臉頰燙得像被火灼燒。

史爾特爾低垂著眼簾,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嚨裡即將溢出的呻吟。但指尖不小心觸碰到陰蒂時,一聲短促的“啊”還是洩了出來。

她猶豫了片刻,左手繼續在私處遊移,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陰唇,露出溼漉漉的粉嫩內壁。

溼滑愉悅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像是觸電般傳遍全身。

史爾特爾下意識地挪動臀部,沙發上的墊單被她磨得“窸窣”作響,皺褶更深了。

“……我……”

史爾特爾的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她仰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溼了鬢角的紅髮。敞開的襯衣黏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柔軟的輪廓。

身下的墊單已經皺成一團,深色的水漬從臀

縫蔓延開,在淺色的布料上印出潮溼的地圖。空氣裡混雜著汗水的鹹味、體液的甜腥,以及一股淡淡的溼熱氣息。

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鳴逐漸放緩,變成悠長而顫抖的吐息。高潮的餘波像退潮後的微浪,一陣陣地掃過身體,帶來細微的抽搐。眼前的天花板由模糊的光斑重新凝聚成清晰的輪廓。她的手臂還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偶爾蜷曲一下。

過了很久,她轉動僵硬的脖頸,視線落回到立在不遠處的平板終端上。

屏幕裡的男人還坐在那裡,姿勢沒有變。鏡頭捕捉著他肩膀以上的部分,實驗室的白色燈光在他寸頭短髮的邊緣勾勒出一圈光暈。他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

史爾特爾的目光與他對上。然後,她看見了。

博士的右肩正有節律地上下聳動。動作幅度不大,但穩定、持續。他的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支撐著身體,而他的右手不見了,完全消失在攝像頭捕捉範圍之下的桌面邊緣。

從他喉結的滑動和微微張開的嘴唇間,傳出壓抑而粗重的呼吸聲。

那聲音通過終端的揚聲器傳來,細微,卻清晰地鑽進史爾-特爾的耳朵裡。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剛剛開始平復的身體再次繃緊,一股新的熱流從尾椎升起,迅速竄遍全身。臉頰的溫度再次攀升,甚至比剛才高潮時更加滾燙。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那片還殘留著高潮後餘韻的潮溼地帶再次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看著屏幕,看著他聳動的肩膀,聽著他沉重的呼吸。

她的那隻剛剛帶來極致歡愉的左手又悄然動了起來。手指不再去磨蹭那顆已經腫脹敏感的肉粒,而是分開溼滑的唇瓣,指尖抵住了那個依舊翕張著、吐納著愛液的穴口。

“咕啾……”

一根手指試探著滑了進去。甬道內壁滾燙、柔軟,並且因為剛才的潮吹而異常溼滑。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手指。

屏幕裡男人的呼吸聲停頓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粗重。

史爾特爾咬住自己的下唇,將第二根手指也送了進去。穴口被撐開,帶來一種飽脹的、被侵犯的刺激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微微痙攣,更多的淫水從深處湧出,淹沒了她的指根。

她開始模仿屏幕裡他肩膀的動作,手指在他身體內部的那個複製品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動。

噗嘰……噗嘰……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串晶亮的粘稠液體。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快感。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迴響。

“哈啊……嗯……你……”

她想說什麼,但不成句子。她只能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小貓般的嗚咽。她的右手撐著沙發,身體微微抬起,臀部迎合著自己手指的動作,主動地挺動、廝磨。

手指在溼熱的甬道內摸索。指尖的皮膚能感受到內壁上那些細微的褶皺。她彎曲指節,向上勾去,觸碰到了一處和周圍軟肉質感完全不同的區域。

她清楚那是哪裡。平時與博士歡愛時,他也喜歡“攻擊”這裡。

指腹在那塊區域上用力按壓、刮弄。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瞬間炸開,比剛才的任何一次刺激都來得兇猛、強烈。她的

眼前一片白光,身體猛地弓起,後背幾乎要離開沙發表面。

“不……那裡……哈啊……啊啊……”

史爾特爾像是找到了開關,手指開始瘋狂地對著那一點反覆按壓、摳挖。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劇烈的顫慄。她感覺下腹越來越脹,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尿意湧了上來。她想夾緊雙腿,卻只是徒勞。

“要……要出來了……不行……會、會弄髒的……”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就在她用指節最深、最重地碾過那塊軟肉時,身體內部的堤壩徹底崩潰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猛地彈起又落下。一股滾燙的熱流沖垮了她最後的控制,淡黃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腿間毫無阻礙地噴湧而出,將她的下腹、大腿內側以及身下的沙發墊徹底浸透。

一股帶著淡淡臊味的水汽瞬間蒸騰起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平板的屏幕猛地一晃。

一道濃白的粘稠液體,狠狠撞在屏幕另一側,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跡,然後帶著自身的重量,在光滑的屏幕上緩緩向下滑落,拖出一條半透明的汙濁軌跡。

博士身體的聳動停止了。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皮膚上。

史爾特爾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她癱在那裡,身體像散了架的玩偶,只剩下最微弱的呼吸。她的雙眼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津液從嘴角滑落。沙發墊已經完全溼透,液體滴落到地板上,發出“嘀嗒”的輕響。

寂靜。

房間裡只剩下兩種不同的喘息聲,通過終端交織在一起。

史爾特爾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落在那片玷汙了屏幕的白色液體上。那片液體已經滑到了屏幕中段,凝固成一團半透明的膠狀物。

她慢慢地撐起身體。動作遲緩,像一個上了發條的舊人偶。她跪坐在沙發上,膝蓋陷在溼透的墊子裡。她向前爬了兩步,伸出手,拿起了那臺平板終端。

她把屏幕湊到自己臉前。

屏幕上,博士的影像因為那片汙跡而變得模糊。她能看見他狼狽的、帶著汗的樣子。

史爾特爾伸出舌頭。

粉嫩的小巧舌尖,輕輕地貼上了冰冷的玻璃屏幕。她對著那團白色粘液的位置,隔著一層玻璃,開始細緻地舔舐。

她的舌頭在屏幕上畫著圈,彷彿在品嚐一道美味的甜點。舌尖的溫度讓玻璃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她舔得很認真,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咂咂”聲。

屏幕那頭的喘息聲停了。

史爾特爾抬起眼,迷離的紫色眼眸透過那片被她自己舌頭弄得更花了的屏幕,看向裡面的男人。她的臉頰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因為舔舐而變得異常水潤晶亮。

“……你的味道。”她用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

雖然吃不到,但她已經能想象出來了。

終端裡傳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史爾特爾看見,屏幕裡那個剛剛平靜下來的男人,身體再次有了變化。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重新變得粗重,那隻垂在身側的左手,也緩緩地抬起,移向了桌下。

“史爾特爾……”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她把平板抱在懷裡,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另一隻手,則重新滑向了自己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

“……

還想要。”她說。

“……我也是。”屏幕裡的聲音回應道。

休息室裡,新的水聲再次響了起來。

……

那一天之後,終端屏幕的汙跡被反覆擦拭乾淨,又反覆被新的液體弄髒。休息室的沙發墊換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溼得更快。通訊頻道里的喘息聲從最初的羞怯壓抑,變得坦然而急切。

這種沒有實體接觸的連接,持續了三十七天。

第三十八天,博士的通訊請求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來自羅德島內部系統的返航通知。

任務結束了。他們兩個都可以“回家”了。

史爾特爾把外勤裝備扔進回收箱,金屬與塑料的碰撞發出一聲悶響。她甚至沒有等待任務的最終結算單,直接在個人終端上提交了返艦申請。

批准的綠色對勾幾乎是立刻彈了出來。

醫療部代理負責人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博士站在辦公室中央,正對著辦公桌的方向。他難得獲得批准不用再穿那套重得要死的防護裝備,只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白色實驗室服。

“……信號基站的初步穩定性已得到驗證。後續的數據需要至少三個月的持續觀察才能得出結論。關於當地源石礦脈的變化報告,附件三有詳細……”

辦公桌後,凱爾希停下了轉動鋼筆的動作。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博士,看向門口。

阿米婭站在辦公桌的側面,手裡捧著一份文件,她也順著凱爾希的目光望了過去。

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重的“砰”。

史爾特爾站在門口。她還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作戰服,一看就是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長髮束在腦後,幾縷散落的紅髮貼在因急促呼吸而佈滿薄汗的臉頰上。她的目光穿過整個房間,沒有在凱爾希或阿米婭身上停留一秒,像釘子一樣釘在博士的後背上。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通風系統發出的低沉嗡鳴。

博士轉過身。

“史爾特爾……”

她一言不發,大步走上前。作戰靴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她走到眾人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掌很熱。

“報告之後再寫。”她的聲音很低,有些沙啞。

她拉著他,轉身就走。博士被她拉得一個趔趄,求助的目光看向凱爾希。

“博士,”凱爾希的聲音響起,平直,沒有起伏,“你的述職報告,可以明天晚上之前交給我。”

博士被史爾特爾拖著,身體又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的方向,只來得及點一下頭。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辦公室裡,阿米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衣角,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凱爾希拿起桌上的鋼筆,看著阿米婭。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她將筆尖抵在文件上,頓了頓,又抬起。目光在阿米婭通紅的耳朵和那扇門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她把鋼筆放回筆架,捏了捏眉心。

走廊很長。燈光在頭頂一盞盞掠過。史爾特爾一言不發,只是拉著他往前走。她的力氣很大,博士幾乎是被拖行的。他的皮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斷續的聲響。

博士的宿舍門卡在他的口袋裡。史爾特爾沒有去拿,她直接抬起手,用手掌重重拍在

門禁識別器上。一聲短促的電子音後,門鎖“咔噠”一聲彈開。

她推開門,將他狠狠地推了進去。

他後退了幾步,撞在床沿上,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摔在床上。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門被關上,反鎖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屬於羅德島艦體內部牆體的一片深沉灰色。博士的宿舍和他離開時一樣,衣服還搭在椅背上,桌上散落著幾塊數據板。空氣裡有股塵封的味道。

史爾特爾一步步走近。她逆著光,身影是一個模糊的黑影。她走到床邊,沒有脫鞋,直接跨了上來,跪在他的身體兩側,將他壓在身下。

她的重量沉了下來。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紅色的髮絲垂落,搔颳著他的臉頰。她看著他,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像兩簇燃燒的鬼火。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旅途的風塵,和她身體獨有的、混雜著汗與甜味的氣息。

他們對視著。

然後,她的臉壓了下來。

嘴唇撞在一起,有些疼。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滑了進去,勾住他的,糾纏、吮吸。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近乎靜止的空氣裡被無限放大。溼滑,黏膩。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抓住,迫使他仰起頭,更深地接納她。

博士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他回應著這個吻,同樣激烈。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上撫摸,滑過作戰服,從下襬鑽了進去,觸碰到一片溫熱、光滑的皮膚。他的手掌覆蓋上去,一路向上,最終握住了那團柔軟的熟悉形狀。

史爾特爾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停下親吻,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她喘息著,胸口起伏。

那隻在他的上衣裡作亂的手開始動作,拇指按壓著頂端那顆已經變硬的乳粒,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搓。

史爾特爾的呼吸亂了。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變得迷離,但很快,那迷離被一種更銳利的東西取代。

她的左手從他的頭髮上移開,向下,滑過他的胸膛、小腹。手指解開褲子的紐扣,拉開拉鍊。手毫不猶豫地伸了進去,在那片溫熱潮溼的叢林裡,準確地握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指收緊。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明確的控制意味。她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皮肉,感受著裡面睪丸的輪廓和跳動。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滾燙的氣息像電流一樣鑽進他的耳道。

“大的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喉嚨裡滾動,“還是我的好?”

博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握著她乳房的手也停下了動作。他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力道,以及那個問題裡的怨氣與執拗。毫不掩飾,積攢了一個多月。

昏暗中,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失笑。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動出來,通過他們緊貼的身體,傳遞給史爾特爾。

她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博士沒有說話。他鬆開握著乳房的手,那隻手向上,繞過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臂則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力道。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位置瞬間調換。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發出“噗”的一聲。

她的手還留在他的褲子裡,姿勢變得有些彆扭。

他低下頭,臉埋在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耳廓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他能聞到她髮間的味道,嚐到她皮膚上淡淡的

鹹味。

他吸了一口氣。

“我喜歡史爾特爾。”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直接灌進她的耳朵裡。

史爾特爾的身體顫了一下。那隻在他褲子裡作威作福的手,力道鬆懈了。

他沒有停下。

“我喜歡史爾特爾。”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同樣輕柔,卻不容置疑。

“……我喜歡史爾特爾。”

一遍。

又一遍。

那句話像一道咒語,又像不間斷的、溫熱的海浪,反覆沖刷著她。

史爾特爾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她攥在他褲子裡的手徹底鬆開了,手指無力地蜷曲著。一股熱流從她的脖頸燒起,迅速爬滿了整張臉。她偏過頭,試圖把臉藏進床墊裡,躲開他灼熱的呼吸。

“……知道了。”

“不要……再說啦……”

她發出像蚊子叫一樣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淺淺的哭腔。

博士停下了耳語,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在兩人身體相貼的縫隙間,能感覺到彼此越來越快的心跳。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起伏,一個粗重,一個細微而顫抖。窗外的天光穿過狹小的舷窗,在對面的牆壁上投下一塊方正的灰白色光斑。

博士鬆開手臂,撐起身體,低頭去看她。史爾特爾還把臉埋在枕頭裡,只有通紅的耳根露在外面。她的作戰服上衣下襬捲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博士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後頸。

她瑟縮了一下,像被冰塊燙到。

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胸前。襯衣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溼,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乳房的輪廓。他準備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用牙齒咬開紐扣。

一隻手擋住了他的臉。

手掌沒有很用力,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他的頭推了回去。

博士向後一仰,重新坐穩。他看見史爾特爾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她的臉頰紅得像發高燒,眼神卻亮得驚人。她撐起上半身,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他再次倒回床上,後腦勺磕在柔軟的床墊上。

史爾特爾重新佔據了上方的位置。她跪在他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一滴汗從她的下巴滴落,砸在他的鎖骨上,冰涼。

“今天……”她的聲音有些不穩,“我來。”

她低下頭,紅色的長髮瀑布般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嘴唇碰上了博士的胸膛,不是親吻,而是舔舐。溼熱的舌頭在他的左邊乳頭上來回打著圈。

博士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她的舌頭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他胸前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著。然後,那片溼熱沿著他身體的中線,開始緩慢地向下滑動。

舌尖劃過胸骨,劃過腹肌的溝壑,在肚臍裡攪動了一圈,帶起一陣顫慄。

他能感覺到那道正在慢慢變涼的津液軌跡。

她一路向下。

他褲子的拉鍊還開著,深色的內褲邊緣露了出來。她的臉埋了下去,鼻尖蹭著內褲的鬆緊帶。滾燙的呼吸隔著一層棉布,噴在他的小腹上。

她沒有停。臉頰沿著他大腿內側的線條繼續向下,一直舔到腿根與軀幹連接的地方。然後,她的舌頭探進了他臀縫的起點,在那裡輕輕地、試探性地掃了一下。

博士的臀部肌肉瞬間夾緊。

史爾特爾輕笑一聲,抬起頭,嘴唇咬住了他內

褲的鬆緊帶。牙齒用力,將布料向下拉扯。

內褲被一點點地扯下。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碩大的龜頭正好抵在她的鼻尖上。

一股混雜著汗臭和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撲面而來。濃烈,刺鼻。

“……剛回來就去報告了,還沒來得及洗澡。”博士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也很沙啞。

史爾特爾沒有動。她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鼻尖抵著他的龜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氣味灌滿了她的鼻腔。

“沒關係。”

她輕聲說。

她又吸了一口氣,這一次更慢,更長。然後,她張開了嘴。

粉色的舌尖伸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裡正滲出一絲清亮的液體。她的舌頭將那點液體捲進嘴裡,然後開始由上至下地舔舐整根柱身。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像是清掃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舌面有些粗糙,刮過他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史爾特爾根部舔回頭部,然後用嘴唇和舌頭,合力將包裹著龜頭的包皮慢慢推了下去。粉紅色的冠狀溝完全暴露出來。她伸出舌尖,探進那道溝壑裡,仔細地清理著其中積攢的、帶著白色黏膩質感的垢汙。

她的舌頭將那些東西刮下來,捲進嘴裡,喉頭動了一下,嚥了下去。

博士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不好吃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史爾特爾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看他。她面無表情地白了他一眼。

“當然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線條就軟化了下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她低下頭,嘴唇重新湊近,聲音輕得像耳語。

“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歡。”

說完,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她將整個龜頭都含了進去。

溫熱溼滑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頭抵著龜頭的下側,喉嚨深處開始用力吮吸。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湧向了那裡。

她的動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熟練,也更具侵略性。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她不僅僅是在吸,更是在吞。她盡力地放鬆喉口的肌肉,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向更深處挺進。

柔軟溫熱的喉管擦過他的柱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博士大腿內側摸索下去,握住了他沉甸甸的陰囊。她的手掌很熱,輕輕地揉捏著那兩顆睪丸。然後,她鬆開嘴,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其中一顆睪-丸也含進了嘴裡,與肉棒的根部一起吮吸。

“嗯……”

博士再也忍不住,一聲沉重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了出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試圖將自己更深地送進那片溫熱的禁地。

強烈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他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里顛簸,隨時都會被下一個巨浪打翻。膀胱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

他快要到了。

他想讓她停下來,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史爾特爾似乎察覺到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的吮吸也變得更加急切、更加用力。空著的那隻手也覆了上來,兩隻手一起握住他的根部,配合著嘴裡的動作,上下擼動。

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了。

一股灼熱的岩漿從他小

腹深處噴發出來。他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蜷縮著,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

濃稠的、帶著腥氣的精液,一道接著一道,毫無保留地射進了溫暖的喉嚨深處。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吐出來。她吞嚥著,直到他最後一絲的顫抖平息。

他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史爾特爾慢慢地抬起頭。她的嘴唇和下巴沾滿了未來得及嚥下的白色液體,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涎水。她沒有去擦,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然後,她慢慢地爬了上來,趴在他的胸膛上。她將自己還鼓著的腮幫湊到他眼前,然後張開嘴。

她把舌頭伸出來。

舌面上盛著一汪濃稠的白色液體。她微微傾斜舌尖,那汪液體便順著舌苔,緩緩地、拉著絲,滴落到攤開的手掌心。

一滴,兩滴。

很快,她的掌心就匯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半透明液體。

做完這一切,她又低下頭,伸出舌頭,將自己掌心的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仔細地舔舐乾淨。咂咂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博士一動不動地躺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史爾特爾舔乾淨了手心,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像小狐狸一樣得意的笑容。

然後她低下頭。

有什麼東西,堅硬滾燙,正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頂在她的柔軟的小腹上。

史爾特爾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東西的輪廓和搏動。看著他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她抬起頭,臉上那個促狹的笑容擴大了。

她撐起身體,慢慢向上移動,直到自己的雙腿分開,跪跨在他的腰側。

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正對著她腿間那片泥濘的秘境。

她俯下身,紅色的長髮垂落在他小腹兩側。臀部的軟肉夾住那根硬挺的肉棒,開始緩慢動作,一前一後地研磨。布料與敏感的皮膚摩擦,帶來一種遲鈍卻又格外撩人的刺激。

“嘶……”

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從博士的齒縫間擠出。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砂紙上打磨一塊滾燙的金屬。布料的纖維將那片溼潤緊緊地壓在他的柱身上,隔著屏障,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滑膩的觸感。他能清晰地聽到織物被淫水浸透後發出的、黏膩的“滋滋”聲。

咕嘰……咕嘰……

她腿間傳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向後坐,她都讓自己的穴口對準那顆碩大的龜頭,用溼滑的軟肉包裹住它,蹭過它的頂端。但每當他要向前挺腰,試圖將那東西送進來時,她又會立刻向前傾,讓龜頭從那片溼潤中滑脫出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房間裡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聲。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些,房間裡的事物都籠罩在一層模糊的陰影裡。

史爾特爾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看著他的臉。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她自己的味道,以及他剛剛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喜歡這樣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俏皮的沙啞。

博士沒有回答。他的手在身側抓緊了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下頜線繃得像一根拉緊的鋼絲,喉結上下滑動著。

史爾特爾的動作沒有停。她的速度甚至加快了一些。臀部的畫圈動作變成了有力地上下頓坐。每一次坐下,都能讓那根東西更深地嵌入她腿間的縫隙裡。那片溼透的布料已經起不到任何

阻隔作用,只是將兩片同樣滾燙的皮肉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下不由自主地向上頂動,試圖衝破那層惱人的布料。但她總是恰到好處地抬起身體,讓他每一次的努力都落空。

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以及兩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博士的手猛地鬆開了床單。手臂閃電般地伸出,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她的腰,狠狠下拉。

史爾特爾驚呼一聲,又被他擁入懷裡。

這一次,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嘴唇重重地壓了下來,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勾著她的舌頭,用力吮吸。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懲罰的意味,帶著一絲被挑逗到極致後的急躁。

史爾特爾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承受著這個吻。

博士的手沒有停歇。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了她作戰褲的金屬搭扣。他甚至沒有去解開,而是直接用蠻力把褲子從她身上往下扒。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褲子被扔到床下,發出一聲悶響。

現在只剩下那條同樣溼透了的內褲。布料已經完全被淫液浸成了半透明,緊緊地勒在她的臀縫裡,勾勒出私密處的形狀。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扯。

那片最後的小小布料也被剝離。史爾特爾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氣裡。

她最隱秘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穴口的嫩肉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紅腫,晶亮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裡面緩緩流出,沿著臀縫向下滑落,很快就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新的溼痕。

博士停下了親吻,他低頭看著那片泥濘的風景。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滾燙。

他分開她的雙腿,挺身,將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抵在了溼滑的入口處。龜頭在黏膩的淫液裡攪動了一下,沾滿了滑膩的液體。

微微後仰,一隻手伸到兩人之間,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顫抖著的肉棒。她的手很燙,也很溼,一握上去就沾滿了滑膩的液體。

她扶著那根東西,慢慢地將它對準了自己腿間那個早已氾濫成災的入口。

她抬起眼,紫色的眸子裡閃著某種挑釁的光。她握著那根東西,用龜頭的頂端在自己溼滑的穴口來回畫著圈,卻始終不主動讓它進去。

博士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最終,還是他先妥協了。他抓住她的腰部,用力向下一按。

“呃啊——!”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滿足的悶哼同時從兩個人的喉嚨裡發出。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循序漸進。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從根部,一口氣地、完整地、狠狠地貫穿了她。她的身體被強行撐開,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這粗暴的入侵者填滿、碾壓。

飽脹的感覺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胃部,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弓起了背。手指死死地摳進他的肩膀裡。

博士也僵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被一片不斷痙攣的溫熱軟肉瘋狂包裹、吮吸。那銷魂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保持著這個結合的姿勢,靜止了幾秒鐘。

史爾特爾先動了。

她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地抬起身體。肉棒從她的身體裡一點點地退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當龜頭即將脫離穴口時,她又猛地坐了下去。

“

噗嗤——!”

淫水被擠壓著,從結合處飛濺出來。

“哈啊……嗯……”

每一次坐下,都會帶出一小股被擠壓出來的愛液。她的呻吟不再壓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甜美喘鳴。

博士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腰上。他抓緊那兩片柔軟的腰肉,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向上挺動。

他們的節奏很快就合而為一。

床開始有節奏地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昏暗的房間裡,兩個交纏的身體起起伏伏,像風暴裡的一葉小舟。汗水從他們的額頭、脖頸、後背滲出,在緊貼的皮膚間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史爾特爾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紅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上下甩動。她仰著頭,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撞擊,都頂在自己身體最深、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顫慄。

她開始加快速度,臀部瘋狂地上下襬動,試圖從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快感。穴肉緊緊地絞著那根在裡面橫衝直撞的肉棒,甬道深處不斷湧出新的愛液,讓每一次的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滑、更加深入。

“哈啊……哈啊……快……再快一點……”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博士彷彿聽到了她的祈求,他挺腰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更加用力。床的搖晃聲變得更加劇烈,幾乎要散架。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而滾燙,每一次呼氣都噴在她的胸前。

“嗯……啊……要……要去了……”

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再次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

史爾特爾的尖叫變了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他頂穿了。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碾過那塊能讓她瞬間失控的G點。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覺到,他也要到了。他身體的肌肉繃得像一塊石頭,頂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也脹大到了一個可怕的尺寸,並且開始有節律地搏動。

“不……要……又要……不行了……”

博士的動作更快了。他的臀部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撞進她的身體裡。他顯然也到了極限。

就在那一刻。

在博士即將爆發出最高亢的吼叫,身體張力達到頂點的那一瞬間。

史爾特爾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手猛地推在他的胸膛上。在博士即將射出的那一瞬間,她強行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根滾燙的肉棒上拔了出來。

“噗”的一聲輕響。交合處分離開來。

她跪在他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像溪流一樣從她的身體上淌下,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她低頭看著他。

博士也躺在那裡,胸膛劇烈地起伏,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那根剛剛被強行抽離的肉棒,正紫紅著,屹立不倒地指著她,頂端還在微微顫抖,馬眼處滲出一縷白色的粘液。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出口。

她看著他那副隱忍而又充滿慾望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

“……不準

這麼快。”

博士的身體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做出反應。他伸出手,試圖將她重新拉入懷裡,讓她再次坐下來。

史爾特爾輕巧地向後一挪,膝蓋在床墊上滑動,剛好躲開了他的手。她的臀部離開了他的小腹,那根硬挺的東西便在空氣中無助地晃了晃。

“嗯?”她歪著頭,發出一個挑釁的音節。

他再次嘗試向前,試圖用腰腹的力量靠近她,將自己重新送回那片溫暖的溼地。她則像一尾滑不溜丟的魚,向後弓起身體,膝蓋支撐著,讓兩人之間的性器始終保持著一個既近又遠的微妙距離。

她的下身依舊門戶大開,穴口因為剛才的激情而微微外翻,紅腫的嫩肉上掛著晶亮的液體,一滴滴地落在床單上,與他之前留下的痕跡融為一體。

“是誰……很久以前對我說,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只會想著我一個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了下去,“可是啊,我看那個視頻裡晃來晃去的大傢伙,沒有我……好像也挺不錯的嘛。”

她說著,並沒有停止挑釁。腰肢開始像蛇一樣,以那根挺立的東西為圓心,緩慢而誘人地畫著圈。每一次旋轉,她都讓那片已經氾濫成災的穴口蹭過柱身,黏膩的淫液塗滿了他的小腹。

“這是……不可抗力……”

博士狡辯著。這種時候還要掰扯這種事情嗎?女人麻煩的時候也太麻煩了!

她的手臂再次伸出,想要抓住她搖擺不定的腰,卻被她靈巧地躲開。他每一次向前,她就向後。像一場沒有配樂的、原始而混亂的舞蹈。

在又一次追逐與躲閃中,她的右腿為了維持平衡而向上抬起,修長的腳不經意間輕輕地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力道很輕,更像是一次撫摸。

一個柔軟的阻礙。但就是那一瞬間。

他的手閃電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她抬起的腳踝。

史爾特爾所有的動作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了。她臉上的戲謔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迅速蔓延開的緋紅。她像一隻被抓住後腿的兔子,僵在了那裡。

“放、放開……”她的聲音變了調。

博士沒有放開。他的手像鐵鑄的一樣,緊緊地箍著她纖細的腳踝。他拉著她的腿,將她的腳掌一點點地、不容抗拒地拖向自己的臉。

“等等!我……我還沒洗澡!”她喊了出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慌和羞澀。她拼命地想把腳抽回來,但卻莫名軟綿綿地沒什麼力氣。

他沒有理會。他抓著她的腳踝,稍一用力,將她的腿拉向自己。史爾特爾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後背重新陷進柔軟的床墊裡。抬起的腿被他以一個別扭的姿勢高高舉起,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他坐起身,將那隻被俘獲的腳拉到自己臉前。

他把臉埋了下去,鼻子深深地陷進了她穿著黑色短襪的足底。

一股帶著侵略性的複雜氣味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在厚實的作戰靴裡悶了一整天后,汗液發酵出某種微酸的氣味,混合淡淡的皮革味,以及她皮膚本身分泌出的、帶著鹹味的體香。

這股味道並不算極端難聞,但足夠濃郁,像某種原始的、未經修飾的信號,直接衝擊著大腦最深處的神經。

史爾特爾不再掙扎了。她的身體軟了下來,腳趾無助地蜷縮著。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博士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指勾

住她短襪的邊緣,然後,一寸一寸地,將那隻帶著溫度的黑色棉襪從她腳上剝了下來。

襪子還保持著她腳的形狀,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溼,散發著更加濃郁的溼熱氣息。

形狀優美的白皙腳掌暴露在昏暗的空氣裡。腳趾因為緊張而摳在一起,趾縫間還殘留著些許未乾的汗意。

他拿起那隻襪子,湊到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前,將襪口撐開,套在了碩大的龜頭上。然後,他握住被襪子包裹住的柱身,開始上下擼動。

潮溼而粗糙的棉布纖維摩擦著他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與血肉截然不同的強烈刺激。

做完這一切,他又低下頭,重新看向那隻白皙的腳掌。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舔上了她的腳心。

“呀——!”

史爾特爾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心最敏感的軟肉被溫熱溼滑的舌頭覆蓋,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意和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她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只能弓起身體,發出斷續的抽氣聲。

他的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從佈滿紋路的腳心,到圓潤的腳跟,再到每一根腳趾。他用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吸吮,舌尖探進趾縫,將那裡殘留的鹹溼汗液捲入口中。

他的動作緩慢而虔誠。

“嗯……”

史爾特爾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另一條腿也無力地攤開在床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那隻作惡的舌頭並沒有停下。在舔完所有腳趾後,那片溼熱開始向上移動。舌面掃過她敏感的足弓,在那片凹陷的軟肉上用力地刮弄,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

然後是腳跟,腳踝,他的舌頭沿著她小腿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上,繞過圓潤的膝蓋,最終滑入了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皮膚。

他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在那片柔軟的、微微顫抖的皮膚上畫著圈,越來越靠近那片溼潤的叢林。

史爾特爾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最終,那片溼熱抵達了目的地。

他的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叢林。溫熱的鼻息噴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他用鼻尖輕輕地撥開兩側肥厚的陰唇,然後,舌頭猛地探了進去。

“啊……嗯……不要……那裡……”

史爾特爾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剛才被強行中斷的快感,此刻以一種更加兇猛的姿態捲土重來。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抓痕。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舔舐,而是用舌尖對準那顆小小的肉粒,開始快速地彈撥。同時,他的舌頭根部用力下壓,將整個溼滑的穴口都按進嘴裡,喉嚨深處發出強大的吸力。

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時而輕舔,時而重吸。他用嘴唇分開她溼滑的陰唇,將整片花瓣都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廝磨。然後,他將舌頭探入更深的甬道,攪動著裡面粘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吮吸聲、水聲,以及史爾特爾破碎的尖叫聲,在房間裡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她的腰瘋狂地扭動,臀部在床單上磨蹭,試圖將自己更深地送進那張帶來無上快感的嘴裡。

她快要不行了。熟悉又陌生的酸脹感再次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她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見了他還

在用那隻襪子套弄著自己肉棒的手。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奪下還套在他肉棒上的那隻黑色短襪,狠狠地扔到一邊。她的眼睛裡一片水光,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張開雙腿,將自己最溼潤、最柔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現在……求你了……”

博士抬起頭。一根晶亮的唾液絲線還連接著他的嘴唇和她溼透的陰唇。他看著她那副渴求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撐起身體,將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她。但沒有立刻進去。

他只是用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她已經氾濫成災的穴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噗呲……噗呲……”

每一次摩擦,都讓史爾特爾的身體像觸電般地顫抖。

“……不要……不要這樣……”史爾特爾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腰肢主動向前挺去,試圖將那根東西吞進來,卻每一次都被他躲開。

“求求你……博士……”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哀求。

就在她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

他猛地向下一沉。肉體碰撞發出沉重的一聲悶響。那根積攢了全部慾望的巨物,撕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穿過溼滑泥濘的甬道,毫無阻礙地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種被徹底填滿、撕裂的極致快感。

博士的龜頭重重地抵在了一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上。那是她子宮的入口。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抓著她的腿根,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又每一次都狠狠地鑿進最深處。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巨響。兩個人的身體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結合、分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泡沫般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

史爾特爾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烙鐵,以及一陣高過一陣的滅頂快感。她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長長的紅痕。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博士突然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史爾特爾感覺那根滾燙的棒狀體撞到了身體裡最深處的一點。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腳趾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到失聲的尖叫。

龜頭抵住那扇緊閉的宮口,開始猛烈地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帶著巨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噴射在那片柔軟的肉壁上,然後,被阻擋著,倒灌回她的甬道。

他射了很久。

當最後一絲顫抖平息,他無力地趴倒在她的身上。

史爾特爾也癱軟在那裡,身體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抽搐。

一股溫熱又粘稠的液體,順著他們交合的縫隙緩緩地流了出來,混合著她之前的愛液和潮水,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

房間裡恢復了寂靜。

只有兩具汗溼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能聽到彼此心臟有力的、逐漸平復的鼓動。

博士的宿舍沒有開燈,舷窗外灰色的天光穿過玻璃,在凌亂的房間裡投下一塊孤零零的方塊,照亮了空氣中懸浮的塵埃。床單在剛才劇烈的搖晃中已經移位,佈滿褶皺,上面畫滿了兩人亂七八糟的體液。

博士趴在

她身上,一動不動,像一頭耗盡了所有力氣的野獸。他的重量全部壓了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

過了很久,他才支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然後翻身躺在一旁。

那根巨物軟了下來,疲憊地耷拉在他的腿間,上面還沾著他們兩個人的體液。

史爾特爾也一動不動。她仰躺著,四肢攤開,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後的暗流,還在她身體深處引起一陣陣細微的抽搐。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從穴口緩緩溢出,黏住了腿根的皮膚。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息,混雜了汗臭、精液的腥氣,以及她體液的味道。

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史爾特爾的手臂緩緩抬起,搭在了博士的身上。她側過身,像一隻貓一樣蜷縮起來,將頭枕在他的臂彎裡,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胸膛。

她的手,順著他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根已經軟塌塌的東西,握在手裡。它還很熱,皮膚鬆弛而柔軟。她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著,將還殘留著潤滑的包皮推上、又拉下,露出裡面泛著紅的龜頭。

她的指腹在那道冠狀溝的邊緣輕輕摩挲,又滑下去,將那兩顆汗津津又沉甸甸的陰囊託在掌心,輕輕地掂量、揉捏。

房間裡只有他們平穩的呼吸聲。

“……今天下午。”史爾特爾的聲音響了起來,很輕,也很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在凱爾希的辦公室外面,我看到阿米婭了。”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博士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帶著疲憊的吐息。他環著她肩膀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摟進懷裡。

“別瞎想。”他的聲音同樣沙啞,從頭頂傳來。

史爾特爾沉默了。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握著那根東西,不再把玩。昏暗中,能看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臉頰的線條繃緊了。過了一會兒,她又鬆開了。

“……我知道。”她的聲音更低了,“你這次回來,休息不了多久的。”

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從他和床墊的縫隙裡悶悶地傳出來。

“就要去薩米了,對吧。雪原那邊。”

博士沒有回答。

“我腦子裡……”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也有個聲音。一直在響,很吵。”

“它也叫我去薩米。去雪原。”

她說完,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她那隻停在他腿間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自己的掌心。

博士摟著她的手臂再次收緊。這一次,力道很大,幾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他很清楚那聲音是什麼。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汗溼的、糾結在一起的紅髮裡。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髮旋。

“你去,或者不去。”他一字一句地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皮上,“我都在你身邊。或者……管它去死呢。”

史爾特爾的身體僵住了。

過了很久很久,她緊繃的肩膀才一點一點地慢慢鬆弛下來。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幾乎和嘆息無異。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臉頰,在他汗溼的胸膛上蹭了蹭,像某種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又過了一會兒,她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但她嘴角的肌肉確實上揚了

。那笑容裡沒有剛才那種惡作劇般的狡黠,只是單純的、像雨後初晴的天空一樣的笑容。

她抬起頭,鼻尖在他胸前嗅了嗅,然後皺起了眉。

“喂。”

她用手肘推了推他的肋骨。

“你身上好臭啊,全是汗味。”

她撐起身體,從他懷裡坐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曲線。她跪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快去洗澡。”

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博士發出一聲表示抗議的呻吟。他慢吞吞地坐起身,動作僵硬,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人。他揉了揉自己的後腰,然後站了起來。赤裸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被打開,然後關上。磨砂玻璃門後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接著傳來了花灑打開的水聲。嘩啦啦的,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史爾特爾還跪坐在那張一片狼藉的床上。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聽著裡面傳出的水聲。

她緩緩地躺了下去。

後背接觸到那片被他們的體液浸得又溼又黏的床單,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不舒服,但她沒有在意。

她只是平躺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天花板。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響著。宿舍的通風系統發出永不停歇的嗡鳴。舷窗外,那塊灰白色的光斑隨著羅德島艦體的緩慢運行,在對面的牆壁上以一種難以察覺的速度,悄然移動著。

她就那麼躺著,看著,聽著。

她突然又微微笑了笑。

是啊,管它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