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鐵T崩壞實錄 · 排便地獄
作者:蓮芬芳
藍璐被頭頂突然開啟的射燈驚醒,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兩米寬的正方形的鐵籠中,鐵籠內什麼都沒有,四周黑魆魆的,什麼也看不清。
藍璐感覺腦袋“靃靃”作響,他只記得之前和趙霏霏在雲南孟連縣勐啊口岸附近的一間小酒館喝酒聊天,之後發生了什麼,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他摸索了一下身上的東西,手機、揹包和錢包什麼的都不見了,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完好無損,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非常糟糕的設想......不會是被抓到緬北了吧......
藍璐是個鐵T,他討厭自己父母賜予的名字,通常自稱為Lucas,他的身高高達178cm,剪了個微分碎蓋頭,一張瓜子臉清瘦立體,冷白色的皮膚美得凜冽,左眼下方有一顆極小的淚痣,為這張清冷的臉點上了一筆恰到好處的憂鬱,然而在那張臉蛋下方,卻挺立著一對36D的豪乳,雖然他從小就試圖用各種辦法阻止胸部的發育,老天爺卻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偏偏賜予他討厭的大奶子,因此他只好時時刻刻穿著束胸,以防這對像果凍一樣軟彈的乳房在眼皮底下晃動,惹他心煩。
不到三十歲,藍璐便當上了某外資化妝品企業的副總經理,手下團隊有近百號人,事業上獲得的巨大成功讓他原本就存在的厭男思維愈發極端,他在各種公開場合都不由自主地透露出對男性的不屑與鄙夷,以至於他在男性中的人緣極差,不過在女性群體——特別是女同群體中,他卻相當受歡迎,畢竟有哪個女孩能抗拒一個事業有成、高大帥氣的鐵T呢?
藍璐幾乎把全公司所有年輕漂亮的女孩玩了個遍,但在他心裡,這些女人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征服欲的獵物——除了趙霏霏這個例外。
藍璐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徹底淪陷於這個嬌小可愛的萌妹,這次雲南之旅正是趙霏霏提出的,藍璐用光了本年度所有的假期,只為陪女友玩個盡興,不料卻遇到這種事。
之前曾聽過很多被拐賣到緬北的人,下場往往很悲慘,一想到這裡,藍璐不由得焦慮了起來。
“霏霏,你在附近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藍璐對著黑暗處大喊,卻沒有回應。他站起身,用手掌拍打鐵籠柵欄,聲音引發了迴響,表明這似乎是個空曠的大房間。
“有人嗎?”
還是沒有回應。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快放老子出去!”
......
“草泥馬的!把老子關在籠子裡是什麼意思?馬勒戈壁的放老子出去!”
......
任憑藍璐怎麼喊叫破罵,仍然是沒有任何回應,這鐵籠子非常堅固,藍璐的拳打腳踢只是徒勞,反倒讓自己的手腳隱隱發痛。
過了不知道多久,藍璐發現有人從黑暗處將一杯水和一盤咖喱飯推到了鐵籠邊。
由於沒有提供餐具和紙巾,肚子餓得咕咕作響的藍璐顧不得形象,只好用手抓飯吃,不一會兒便將整份咖喱飯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仍然是沒有任何人出來與藍璐對話,這讓他感到非常迷惑。
“你們抓我過來到底是想幹嘛?踏馬的就為了請老子吃咖喱飯嗎?說話啊?操!”
當一個人處在極度無聊的環境時,會非常容易犯困,藍璐就這麼時不時地罵上幾句,沒撐多久便困得睡著了。
一覺醒
來,藍璐感覺全身的筋骨有些痠痛,畢竟是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覺,連枕頭和床墊都沒有。
他發現又是一杯水和一份咖喱飯擺在了籠邊。
“臥槽泥馬的,老子要被氣笑了。”
藍璐忍不住笑了出聲,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被抓到這裡幹什麼的,特別是目前這種看不到時間的情況,讓他無從確定自己到底被關了多久,就更加令人焦慮。
再一次將咖喱飯掃個清光,藍璐又感覺睏意襲來,於是又倒頭便睡。
這一次醒來,腰痠背痛的感覺更明顯了,更不妙的是,他感覺便意襲來。
籠邊一如既往的放了一杯水和一份咖喱飯。
藍璐拍打鐵籠喊道:“我要上廁所!讓我上廁所!”
無人回應。
“肏你媽的我要上廁所!”
......
“特麼的你們是變態嗎?廁所都不讓上?草泥馬的一直給老子喂咖喱飯又不讓上廁所是什麼意思?我特麼就操了!”
......
“有人在嗎?算我服了好不好?我徹底輸了,你們想讓我幹嘛就直說,我真的需要上廁所好嗎?”
......
梆!梆!梆!梆!梆!
藍璐開始用腳猛踹鐵籠。
“肏你們這群沙壁玩意,故意搞我是吧?肏你們的血媽......”
藍璐一邊踹一邊罵,一直踹到筋疲力盡,這鐵籠子仍然紋絲不動,而他的便意,卻越來越強烈,這讓藍璐不得不癱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腹部。
“你們這群畜牲,這特麼是個變態實驗嗎?你們抓我過來就是為了看我拉屎?肏你們這群沙幣東西,腦子被驢踢爛的殘廢玩意......”
......
“肏泥馬的,我真求你們了,讓我去一下廁所吧,你們想讓我幹什麼我都配合行嗎?”
無論是求饒還是唾罵都沒有回應,藍璐感覺肚子越來越痛,膀胱裡的尿和肛門中的屎都快兜不住了。
藍璐留意到除去新放的那杯水和咖喱飯之外,之前吃完的那兩份盤子和杯子並未取走,似乎就是故意留在那裡,作為讓自己盛裝屎尿的器具。
“這幫煞筆果然是設計好的......”藍璐心想。
“肏你媽的......不管了,你們這群司馬玩意,喜歡看老子拉屎就讓你們看個夠!肏你媽的你們這群傻逼都不得好死!”
藍璐將其中一個空盤子放到胯下,心一橫,褲子一脫,隨著“噗噗”幾聲輕響,黑色與黃色的洪流傾瀉而下,一大泡粘膩惡臭的糞便與騷尿頃刻填滿了整個盤子,藍璐趕緊換上另一個空盤子,直到兩個盤子都裝滿散發咖喱味惡臭的屎尿,他才終於感到直腸膀胱排空汙穢的快感。
緊接著,藍璐發現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他沒有紙巾擦屁股。
“你馬勒戈壁的,真的要被這幫沙幣搞廢了......”藍璐低聲罵道。
就算向那幫人提出要求,必然得不到任何回應,難道就這麼若無其事地把褲子穿上,任由那粘膩的一大片稀便粘在肛周?讓糞液就這樣留在股縫發酵發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絕對絕對不可能......
藍璐的褲子脫到了腳踝處,仍然以亞洲蹲的姿勢尬在原地,哪怕黑森林處女嫩屄暴露在外都顧不上了。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藍璐心念電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趕忙解開左腳07靴的鞋帶,將套
著白色綿長襪的腳從靴子中掙出,頓時一股濃濃的悶臭腳汗味散發開來,他將穿了不知道多少天、襪尖和襪底都發黃髮黑的白色棉襪脫下,以此充當廁紙,在股間用力揩了起來,這發黑的白色棉襪便佔滿了粘膩的糞液,變成了棕黃色。
藍璐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他又意識到一個可怕的真相:也許接下來唯一的廁紙只能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於是,他並未將這沾滿黃色糞液的棉襪也扔到籠外,而是丟到了鐵籠內遠離新鮮咖喱飯的另一個角落。然後他又將趾甲修剪整齊的裸足塞回07靴中,彷彿像幹了場大工程一般,重重地癱坐在地上。
“傻逼們,喜歡看老子的屎和尿是吧,給你們拿去慢慢享用,不用謝老子。”
藍璐一邊罵一邊將兩個屎尿盤推出鐵籠外,實際上他這樣做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自己拉的帶著咖喱味的屎實在是太臭了,臭到有點嗆鼻。
然而藍璐發現,自己推到鐵籠外的裝著屎尿的盤子馬上就被人取走了。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個拿著盤子的人,大約往外走了二十多步,隨後傳來一陣非常細微的竊竊私語的聲音,似乎是有幾個人在討論著什麼。
藍璐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才勉強聽到了一部分斷斷續續的對話,以及一些像是餐具碰撞發出的聲響。
“真不錯......很純粹的味道......”
“口感很細膩,可以給我再盛一塊嗎......”
“用舌尖攪動,層次會更豐富,您試試......”
“肏你媽的......”藍璐被眼下的遭遇震驚得無以言表。
聽著惡魔們的低語,就像是聽著深夜復古電視機雪花屏的白噪音一樣催眠,藍璐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又一次靠在籠邊睡著了。
當藍璐再次醒來時,肚子又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馬勒戈壁的......還不如死了算了。”藍璐喃喃道。
看著籠邊放著的熱騰騰的咖喱飯,藍璐第一次萌生了自殺的念頭,像狗一樣被鎖在籠子裡,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排洩,排出的糞便還被用來做不可名狀的事......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然而,藍璐很快又打消了自殺的念頭,他心裡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有勇氣自殺的,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生活順風順水的自己憑什麼要悲慘地死在鐵籠裡?
藍璐尋思,這群傻逼肯定是為了某種變態的獵奇欲才將自己抓過來的,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都沒有進行侵犯,那就表示,這群傻逼不是為了性?那到底他們想要什麼?難道真的是為了......吃屎?藍璐思來想去,都沒什麼頭緒,他只能推理出,如果照目前的狀況繼續下去,當兩雙白色襪子都沾滿了褐色的糞液的時候,就得將自己的白色T恤脫下來充當廁紙,在白色T恤也用完之後呢?再下一步是脫掉束胸?還是脫掉褲子?無論先脫哪個,最終的結局必然就是一絲不掛,包括乳房和私處在內的身體,將會像案板上吊著的肉一樣,被黑暗中的惡魔們持續視奸......這幫傻逼恐怕就是為了看笑話,才把自己抓過來的......
乾脆絕食試試?
藍璐打定主意之後,便不再碰送過來的咖喱飯和水。
咖喱飯和水仍然準時供應,如果沒有及時吃掉送來的食物,那到了下一頓,舊的
就會被取回,換上新鮮熱乎的新咖喱飯。
藍璐心裡默默記著送餐的次數,一次,兩次,三次......還沒到第四次,他便已經忍受不住強烈的口渴感和飢餓感,黑暗中的惡魔們似乎算準了他的心思,像他這種養尊處優、求生欲這麼強烈的人,所謂的掙扎反抗,又能掀起什麼水花?
當第四次咖喱飯和水送到籠邊時,那新鮮熱乎的香氣反倒變成了折磨,藍璐皸裂的嘴唇顫抖著,試圖忽視咕咕作響的肚子,在又餓又渴的狀態下,連入睡都變得十分困難,然而被關在籠子裡,除了吃飯睡覺還能做什麼呢?
藍璐覺得每分每秒都變得十分煎熬,腦子想要思考其他什麼東西來轉移注意力,但卻總是不爭氣地浮現食物的畫面......
最終,藍璐決定放棄掙扎。他噙著淚水,大口大口地將水和咖喱飯一掃而空,事後,他氣急敗壞地用拳頭猛烈錘擊鐵籠,打得手指背部的皮膚都出血了。
至此,他知道自己輸了,他已經被這群傻逼徹底拿捏。
往後的日子毫無變化,咖喱飯和水會持續不斷地補充,藍璐繼續吃著咖喱飯,繼續產生新的便意,繼續拉著咖喱味的屎,屎盤會繼續被取走,彷彿成了一種無需解釋的交易默契。
事情也正如藍璐猜想的那樣發展,當兩雙襪子和靴子都沾滿了糞便後,只能脫掉T恤擦屁股,然後是工裝長褲,再然後是......內褲......
這期間,藍璐度過了一個經期,經血就這麼隨意任其流在大腿、小腿和地板上。至此為止,藍璐已經變得無所謂了,極高的自尊心已被這段鐵籠生活徹底磨平,他現在習慣叉開大腿隨意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黑森林處女屄暴露在外,沾滿糞便的衣物就這麼堆放在籠子的一角。除了吃飯睡覺排洩,在清醒的時候,他則在百無聊賴地回憶以前的生活,回憶與各種年齡段的女人“磨豆腐”,他的車裡放著款式多樣的假陽具,有不同尺寸的,有光滑的也有帶顆粒的,他曾經用這些假陽具讓無數個女人達到了高潮......
當不知第幾次便意襲來時,藍璐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一次,藍璐的肚子像燒開水一樣咕咕響得急切,他趕忙蹲在空盤子中間,放出了一串嘰裡咕嚕的連環響屁,而後菊門像決堤般稀里嘩啦地噴湧出一道糞水,第一個空盤子頃刻便被裝滿。
一直蹲了約20分鐘,蹲到藍璐面紅耳赤,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拉了出來,肛門的墜脹感才總算是緩解了一些。
藍璐將束胸脫掉,兩顆滾圓的粉嫩大乳立刻彈了出來,他若無其事地將束胸折了兩折,放到菊門一抹,糞液頃刻便將他最後的遮羞布的其中一面填滿,他只好換了個面,繼續擦拭菊門,然而過了大約五分鐘,強烈的便意再次襲來。
“臥槽你馬勒戈壁的,你們這群雜碎在老子的咖喱飯里加了什麼?”
藍璐洩得滿頭大汗,糞水連拉了三大盤,便意仍然像是無止境般折磨著他的身心。此時,他的束胸已然沾滿了糞液,最後的廁紙已用盡。從今以後,他只能全身赤裸,並且菊門永遠處於惡臭粘膩的狀態活下去了。
“臥槽你媽了個大血碧!臥槽你媽了個大血碧!臥槽你媽了個大血碧!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
藍璐徹底崩潰了,他猛地用雙手抓起屎盤
子往身上一扣,三大盤屎漿將其白嫩的皮膚澆灌了一層褐色的外殼——就像松露巧克力味的綺炫雪糕——他發瘋般將屎漿塗抹在全身,併發出歇斯底里的桀桀怪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來整死老子!都來整死你老子!肏你們這群沙幣吃屎玩意!肏你們這群死了全家的傻逼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