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整蠱人的麥曉雯也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作者:夕聽雪
愛整蠱人的麥曉雯也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切……要不是比特你在這兒,我肯定能脫身。”
營地裡,被無數細麻繩捆成一字形的少女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影子斜斜地覆在她身上。
“小麥,捉弄人是不對的。根據行為統計,你這個月已經造成七次不必要的混亂了。”推了推眼鏡,比特開口道。
他衣著隨意,頭髮有些亂,語氣裡帶著理工科特有的較真。
“比特說得對。你捉弄過的人,自己還記得清嗎?”身旁的女子——佐婭抱起手臂,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分說的意味。
駭爪瞥了兩人一眼,不耐煩地扭了扭被縛的身子:“好了好了,天天就是這些大道理。對不起我錯了,行了吧?快給我鬆開……”
她撇著嘴,滿臉寫著不服,眼神裡哪有半點悔意。
“認識到錯誤是第一步,但還需要一點具體的教訓來鞏固認知。”比特點點頭,似乎覺得流程已經走完,轉身就打算離開:“我數據還沒錄完,佐婭小姐,我就先離開了。”
佐婭輕輕叫住他,目光卻沒從駭爪身上移開:“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比特簡短地“嗯”了一聲,便徑自走了,腳步聲很快遠去。
營地裡安靜下來,只剩篝火偶爾噼啪作響。
佐婭慢慢蹲下身,與駭爪的視線平齊。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危險而讓駭爪心裡忽然一緊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愛用腳跑來跑去捉弄人……”佐婭輕聲說,目光緩緩落在駭爪被繩索固定住的腳踝上:“那今天,我們就特別關照一下這裡好了。”
駭爪的眼睛猛然睜大,看著佐婭開始伸手往自己的雙足靠去,先前那點不服氣終於開始被一絲慌神取代。
繩子,依然緊緊地捆著她。
繩索深深陷進皮膚裡,每一次徒勞的扭動都帶來更清晰的束縛感和麻痛。
當佐婭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她的小腿時,駭爪感到一陣混合著恐慌和羞恥的感覺直衝腦門。
駭爪的小腿肌肉在佐婭掌心下繃緊,卻像被釘住的蝴蝶翅膀,所有掙扎瞬間失去了意義。
佐婭的聲音輕得像在哼歌,可聽在駭爪耳裡卻比任何威脅都可怕:“不乖哦~不乖的腳丫,可就更該受到懲罰了呢~”
“你!你放開啊!腳丫能有什麼懲罰啊!佐婭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放開我!”駭爪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佐婭只是微微一笑,又有些深不可測。目光從駭爪漲紅的臉上緩緩移開,落在了那雙被粗糙麻繩固定住的腳踝上。
繩子在腳踝處纏得格外緊密,下面是那雙沾著泥點的登山靴。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佐婭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握住了駭爪一隻腳的靴跟。
靴子的設計本就不易穿脫,此刻在主人僵直抗拒的狀態下,更是顯得頑固。
“別……佐婭姐,別脫……”駭爪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成了哀求:“求你了……我……我這兩天沒換襪子……”
這話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佐婭挑起眉,手上更用了力。
“哦?”。
營地裡很安靜,遠處隱約有其他隊員的談笑聲傳來,卻更襯得此處氣氛緊繃。
駭爪的小腳丫經過一天跋涉和奔跑,鞋子與襪足產生了微妙的粘連感。
佐婭一手固定住駭爪的腳踝,另一隻手穩穩地向外拉扯靴子,甚至能感
覺到駭爪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腳趾在靴子裡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放鬆點,別緊張嘛~”佐婭甚至好心地提醒,語氣卻帶著一絲戲謔。
“嗚……”駭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閉上了眼睛,彷彿不敢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隨著一陣皮革摩擦的聲響,第一隻靴子終於被剝離。
並沒有預想中濃烈的氣息立刻撲面而來,但是腳汗味卻依舊上頭。
緊接著是第二隻,佐婭有了經驗,這隻脫得稍微順利些。
當兩隻沉甸甸的靴子被並排放在一旁時,時間彷彿靜默了一兩秒。
然後,那被禁錮了許久的氣息,開始悄然瀰漫。
隨即,她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從專注到恍然,最後定格在混合了玩味的神態上。
“哎呀……”佐婭拉長了語調,用手在鼻尖前輕輕扇了扇風,儘管那動作更多是象徵性的。
她的目光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緊緊鎖在駭爪那雙終於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白襪腳上。
那雙腳被白色的棉襪包裹著,但襪子在腳趾和腳後跟處已經能看到隱約的深色汗漬,緊緊貼著皮膚輪廓,尤其腳趾部位,因為之前的蜷縮而皺起,勾勒出清晰的趾形。
佐婭的聲音充滿了驚訝:“你剛才說……兩天沒換襪子了?”
駭爪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緊緊閉著眼,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駭爪多麼希望地面能裂開一條縫把她吞進去,或者至少把她的腳吞進去。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她,比她任何一次惡作劇被抓到時都要強烈百倍。
駭爪想把腳藏起來,可繩子捆得那麼緊,她連併攏雙腿都做不到,更別提躲避佐婭那如有實質的目光了。
“我……我今天本來想洗的……”她小聲反駁,辯解蒼白無力。
佐婭點點頭,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這股味道……很紮實嘛。是跑了不少路,幹了不少壞事的成果吧?”
“不是……沒有……”
駭爪徒勞地否認,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駭爪能感覺到自己襪子裡溼漉漉的黏膩感,腳趾不安地試圖在有限的空間裡扭動,卻只帶來布料摩擦皮膚的更清晰觸感,因此擠壓出更濃郁的氣息。
她甚至覺得,那股溫熱又帶著微酸的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白襪腳的每一個地方中散發出來,縈繞在佐婭的周圍,怎麼也散不掉。
這認知讓她渾身發燙。
佐婭似乎很欣賞她這副無地自容的模樣。
懲罰的意圖,此刻已經和某種惡作劇般的樂趣微妙地結合在了一起。
實際上駭爪的小腳丫並不臭,反而是有股上頭的腳香味,只是帶了一股腳汗味,這非但不難聞,還融合的相得益彰,十分上頭。
“捉弄人的時候,跑得很快活吧?”佐婭伸出手指,隔著那層汗溼的棉襪,輕輕點了點駭爪的腳心位置。
“啊!不要碰!”駭爪猝不及防,猛地一顫,整個身體都彈動了一下,繩索勒得更深。
“腳丫子累壞了,也在抗議呢。”佐婭無視她的抗拒,指尖沿著襪底虛劃了一下,感受著布料下清晰的足弓弧度。佐婭甚至乘勝追擊繼續道:“看看,味道這麼有存在感,是不是該好好檢討一下這雙不聽話的腳了?”
“佐婭姐!你……你別說了!”駭爪現在真的想撒丫子跑路,不僅僅是羞,還有一種莫名的慌亂:“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
了!你快放開我,我馬上去洗!立刻!馬上!”
佐婭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雙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的少女。
“現在知道著急了?可是懲罰還沒開始呢,犯了錯,總要留下點深刻的記憶,下次才不會忘,對不對?”佐婭慢悠悠地說,目光再次落在那雙溼襪子包裹的腳上:“比特那個書呆子,只會講道理。但道理嘛,有時候不如身體記得牢。特別是……這雙總是帶你到處惡作劇的腳丫。”
駭爪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求饒恐怕沒用了。
佐婭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教育她的機會。
佐婭沒有去碰駭爪的襪子,而是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水桶和物資箱。
背對著駭爪,聲音帶著一種輕鬆甚至愉快的調子:“別擔心,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對於不乖的小的腳丫,我們有特別的清潔和教育方式。”
她拿起一個空盆,又提起半桶清水。
水聲嘩啦,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我腳不用你操心!佐婭姐,快放開我……真的不用了!”
“哦?是嗎?”佐婭的聲線裡帶著一絲玩味,她非但沒停下,反而伸出手,指尖探進靴口,輕輕一勾鞋墊就被抽了出來。
內側,一個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潮的腳印清晰可見,邊緣還帶著淺淺的皺痕。
佐婭將鞋墊拎到兩人之間,目光在鞋墊和駭爪驀然漲紅的臉上來回掃過,嘴角的壞笑加深,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數據:“沒想到,還是雙36碼的小腳呢。”
隨著目光重新落回駭爪被牢牢固定住的腳踝上,聲音輕得像在分享一個秘密:“36碼的……小汗腳。”
“不……不要……”駭徒勞地向後縮著脖子,儘管身體被固定得紋絲不動,“佐婭姐,我自己來,我保證洗得乾乾淨淨!你放開我,我……”
“噓……”佐婭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現在可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哦。”
話音未落,她右手已舀起一捧清水。
水珠從她指縫間淅淅瀝瀝滴落,在駭爪驚恐的注視下,準確無誤地傾倒在了她一隻腳的襪底上。
“呀啊!”
冰涼的觸感透過溼透的棉襪瞬間侵襲上來,駭爪忍不住驚叫出聲,身體像過電般劇烈一抖。
並非難以忍受的冰冷,但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頓時嚇了她一跳。
水迅速浸溼了白色的棉襪,原本只是隱約可見的汗漬區域,顏色立刻蔓延,襪子的纖維吸飽了水,緊緊貼附在皮膚上,勾勒出腳底每一寸起伏的輪廓。
前腳掌的圓潤,足弓優美的凹陷,以及腳跟的形狀。
溼透的布料變得透明,一種極其誘人的粉嫩膚色,從溼襪子底下透了出來。
“效果立竿見影呢。”佐婭饒有興致地評價道。
她又舀起一捧水,如法炮製,澆在了另一隻腳上。
第二聲短促的驚叫被駭爪死死咬在牙關裡,只剩下急促的吸氣聲。
駭爪渾身緊繃,腳趾在溼漉漉的襪子裡難堪地蜷縮又鬆開,卻只是讓溼襪子與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同時擠壓出更多混合了汗液和清水。
“看來跑得真的很賣力,襪子都吃飽了。”佐婭說著,伸手拿過旁邊一小瓶露營用的便攜沐浴露,擠出一些在掌心。
“等等!沐浴露……不用那個!”駭爪急得快哭了,隔著襪子洗腳已經讓她羞憤欲死,再用上沐浴露。
那
感覺,那過程,她想都不敢想。
“不用,怎麼洗得乾淨呢?”佐婭理所當然地說,掌心合攏揉搓了幾下,讓沐浴露微微起泡。
然後,駭爪毫不猶豫地將帶著涼意和滑膩觸感的凝膠,直接塗抹在了駭爪溼透的襪底上。
“嗚嗯~~~”
駭爪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那感覺太奇怪了!
冰涼的凝膠,透過緊貼皮膚的溼透白襪,直接沾染到腳底的皮膚上。
滑溜溜的,帶著陌生的香氣,而佐婭的手掌正隔著這層溼滑的布料,開始用力地揉搓。
先是腳後跟,那裡皮膚稍厚,但摩擦帶來的癢意和無法形容的異樣感絲毫不減。
佐婭的拇指打著圈,按壓揉弄,彷彿要洗去所有疲憊和罪證。
然後掌心沿著足弓的凹陷向上,來到最要命的前腳掌和腳趾根部。
“不嘻嘻嘻嘿嘿嘿別碰那裡哈哈哈癢……佐婭姐!”駭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掙扎,但繩索將她牢牢定住,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的顫抖,反而讓繩子更深地勒進肉裡,帶來另一種混合著疼痛的束縛感。
“癢?癢就對了。”佐婭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愉悅,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尖故意在腳掌區域加重了力道:“這裡是不是跑得最起勁?捉弄比特的時候,從後面踹他凳子,就是用的這裡發力吧?”
她怎麼知道?!
駭爪心中尖叫,卻只能咬著嘴唇搖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佐婭的雙手覆蓋住了兩隻溼滑的腳掌,全面而細緻地揉搓著。
沐浴露的泡沫漸漸增多,混合著襪子上被洗出的微濁汗漬,變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襪子完全溼透了,緊緊貼在腳上,近乎透明。
腳底的粉色完全暴露出來,因為揉搓和熱意,那粉色變得更加鮮活,腳趾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泡沫順著腳踝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滑膩的痕跡。
篝火的光跳躍著,溼漉漉泛著水光和泡沫的腳上,畫面帶著一股奇異美感。
“看看,稍微認真洗一下,顏色都不一樣了。”佐婭像在欣賞作品,甚至托起駭爪的腳踝,讓腳底完全朝上,仔細端詳。
水珠和泡沫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緩緩滴落。
“粉粉嫩嫩的,和小孩子一樣。怎麼就用它來做那麼多淘氣的事呢?”
“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佐婭姐嘿嘿,求求你別洗了,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駭爪語無倫次地求饒,羞恥感已經達到了頂峰。
腳底傳來的每一絲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滑膩的泡沫,布料摩擦的粗糙感,佐婭手指有力的按壓和揉捏,還有那無處不在的溫熱溼意。
“奇怪?幫你洗腳有什麼奇怪的?”佐婭故作不解,終於暫時停下了揉搓。她拿起水瓢,從盆裡舀起乾淨的清水:“接下來是沖洗哦。忍一下,可能會有點涼。”
譁——
清亮的水流沖瀉而下,沖刷著滿是泡沫的襪腳。
“啊!”
駭爪又是一顫。
水流沖走了滑膩的泡沫,也帶走了些許溫度,清涼的感覺再次席捲,但比起最初那一下,似乎多了一絲……清爽?
不,她立刻否決了這個念頭,只剩下滿滿的羞恥和無力。
佐婭很耐心,一瓢又一瓢,直到把兩隻腳上的泡沫都沖洗乾淨。
溼透的白襪貼在腳上,水珠不斷滾落,腳底的粉色在清洗後顯得更加潔淨,也更加無處遁形。
襪子溼
透後顏色變深,半透明地裹著那雙小巧的腳,腳趾因為緊張和低溫微微蜷著,趾尖泛著可愛的淺紅。
“嗯,這樣看起來好多了。”佐婭滿意地點點頭,彷彿完成了一項重要工作。
她只是將水盆推到一邊,然後重新在駭爪腳邊坐下,託著下巴,繼續凝視著這雙剛剛經歷了一番“洗禮”的腳丫。
“不過,洗是洗好了,”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營地中格外清晰:“但懲罰,還沒結束哦,小麥。”
駭爪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佐婭。
洗乾淨了還不夠嗎?!
“身體記住了清潔的感覺,但大腦是不是真的記住了教訓呢?”佐婭伸出手指,這次,直接輕輕地用指尖點了點駭爪溼透了的白襪腳心。
“呀!別……別碰!”駭爪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動,但隨即被繩索拉回原處,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你看,還是這麼怕癢,這麼敏感。”佐婭笑了,那笑容在駭爪眼中像極了惡魔:“這說明這雙腳丫,還保留著她淘氣的資本呢。光是洗乾淨,可能還不足以讓它們學乖。”
“那……那你要怎樣?”駭爪的聲音發抖,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上心臟。
佐婭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用手指,順著溼襪的腳底,從腳跟到腳尖,慢慢地劃過。
涼涼的溼襪,敏感的腳心,輕微的癢意如同電流竄過,駭爪死死咬住牙,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趾緊緊摳著地面,卻無法躲避分毫。
溼襪被冰涼的指尖劃過的觸感,讓駭爪的呼吸徹底亂了。
佐婭收回手,彷彿欣賞夠了她的窘迫,終於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繩索摩擦聲響起,那些深深勒進皮肉裡的束縛,竟真的開始鬆動。
駭爪幾乎不敢相信,四肢驟然一輕,血液重新順暢流淌帶來的刺痛感和麻癢感讓她悶哼出聲。
“好了,懲罰暫時結束。”佐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聽不出情緒:“記住這次教訓。去把腳擦乾,穿上鞋吧。”
機會!
幾乎在佐婭話音落下的瞬間,駭爪眼中閃過一絲不肯服輸的亮光。
駭爪四肢並用,猛地從地上彈起,動作快得像只被逼急了的貓。
她沒有去擦腳,也沒有去穿鞋,而是藉著起身的衝勢,白襪腳狠狠蹬地,整個人合身朝正彎腰收拾水盆的佐婭撲去!
“該你嚐嚐被捉弄的滋味了,佐婭姐!”她低喊著,手指成爪,目標直指佐婭的腰間軟肉。
然而,她的指尖甚至還沒碰到佐婭的衣角。
佐婭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就在駭爪撲來的剎那,她甚至沒有完全直起身,只是腰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輕輕一旋,左腳為軸,右腿如鞭子般向後斜掃。
“啪!”
一聲悶響。
佐婭的小腿精準地格擋住了駭爪前衝的手臂,力道巧妙,足以打亂她全部的平衡。
駭爪“啊呀”一聲,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截斷,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而佐婭,已在這電光石火間完成了轉身、探手、擒拿的動作。
輕易地鎖住了駭爪的肩頸,將駭爪整個人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前。
“唔!”駭爪的臉被迫貼在佐婭肩部的衣料上,鼻尖蹭到微涼的皮革。她另一隻手徒勞地揮舞,雙腳胡亂踢蹬。
佐婭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駭爪通紅的耳尖,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絲瞭然的嘆息。
“清洗和說教,對你
果然還是太溫柔了。小麥,你根本就沒學乖,對吧?”
“放開我!”駭爪掙扎著,試圖去踩佐婭的腳背。
佐婭只是微微抬腳,便避開了那毫無威脅的攻擊,同時鎖著駭爪的手臂稍稍用力。
“呃啊……疼……”駭爪吃痛,掙扎的力道頓時弱了三分。
“偷襲?是誰先撲上來的?”佐婭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原本捆綁駭爪的繩索。
“精力這麼旺盛,看來今晚的教育,需要更進一步了。”
駭爪心中一寒,不好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只見佐婭手腕一抖,也不知她如何動作,一根看起來更細、卻泛著某種合成纖維冷光的繩索便滑入她的掌心。她動作嫻熟至極,甚至帶著某種韻律感。
“不……不要!佐婭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駭爪真的慌了,這次的繩索看起來和之前的麻繩完全不同,帶著一種令她心悸的科技感。
“晚了。有些課程,必須在合適的環境裡,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話音未落,細索如活蛇般纏上了駭爪的手腕,腳腕等關鍵部位。
繩結的位置刁鑽,讓她完全無法發力掙脫,整個人像只被捆紮好等待運送的禮物。
“營地太吵,干擾太多。”佐婭輕鬆地將無法動彈的駭爪橫抱起來,彷彿她沒什麼重量:“我們回基地……基地有時間,足夠我們慢慢來,讓你這雙總是不聽話的腳丫,還有這顆總想著惡作劇的小腦袋,好好記住,什麼叫代價。”
“不要!佐婭姐!求求你!不要回基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駭徒勞地扭動著,溼漉漉的白襪腳在空中無助地蹬動,帶起細微的水汽。
佐婭不再回答,只是抱著她,步伐穩健地回基地,用昏睡劑,讓駭爪漸漸地睡了過去。
……
等到駭爪再次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柔軟卻無法掙脫的拘束。
駭爪趴在一個厚實的軟墊上,試著動了動身體卻紋絲不動。
堅韌的皮帶橫過她的雙手,腰肢和大腿,將她牢牢固定在墊子上,只有頭部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還能有些許活動的餘地。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讓她心慌,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趾。
而就是這一縮,讓她察覺到了更不對勁的地方。
腳上的觸感變了。
之前那溼漉漉的白棉襪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纖薄滑膩的包裹感。
這觸感她不算陌生,是她櫃子裡放了很久因為任務奔波而很少穿的絲襪。
肉絲緊緊貼附著她的腳丫,每一個細微的關節和輪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甚至能感覺到空氣微弱的流動拂過襪尖。
駭爪的腳踝似乎被什麼固定物高高抬起,雙腿以一個令人臉熱的角度向上折起。
這姿勢,就像待宰的羔羊,將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
駭爪的心沉到了谷底。
以佐婭先前對她雙腳的特別關照,她哪能不明白,這次的懲罰恐怕才剛剛進入正題,而她的腳丫,依然是無可爭議的主角。
就在這時,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駭爪身側。
“小麥醒了呀?”佐婭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更多的卻是毫不掩飾的玩味。
駭爪勉強扭過頭,想瞪視對方,卻被眼前突然出現的東西嚇了一跳。
就在她額頭上方不遠處,憑空懸浮著兩塊半透明的光屏。
其中一塊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淺色紙盒。
盒蓋
上,一隻她極為熟悉的手正隨意地搭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盒面。
砰砰砰。
沉悶的敲擊聲透過屏幕傳來,並不響亮,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駭爪緊繃的神經上。
更讓她渾身僵硬的是,她的肉絲腳底,竟同步地感受到了一種輕微的震動!
等等……難道……
一個荒唐又驚悚的念頭瞬間從腦袋裡冒出。
“看來你猜到了?”佐婭含笑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惡魔般的瞭然。
屏幕裡,那隻手移動了,五指扣住了紙盒的邊緣,隨著佐婭微微用力。
咔噠。
盒蓋被掀開了。
屏幕隨之亮起,呈現的是盒子內部的俯視視角。
燈光下,一對被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小巧纖秀的腳丫,正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腳趾,不安地併攏在一起。
透過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絲織物,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粉嫩的腳趾像一排小巧的櫻桃,趾尖染著害羞的淡紅。
足弓的弧度優美,腳心微微凹陷,因為姿勢和光線,在屏幕裡形成一小片誘人的陰影。
正是駭爪自己的腳。
“啊!”駭爪短促地驚叫一聲,猛地想縮回腳,卻只換來腳踝處足盒冰冷的禁錮和皮帶更緊的拘束。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佐婭!你……你變態!放開我!”
佐婭不以為意地歪了歪頭,手指卻探入屏幕中的盒子——實際也就是伸向了被固定展示的駭爪的雙腳。
佐婭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輕輕劃過一隻腳的腳心。
“變態?怎麼會呢,對自己的隊員進行紀律再教育,怎麼能叫變態呢?這叫負責。”
肉絲帶來的觸感被放大到極致,隨著佐婭的手指劃過,駭爪渾身劇顫,腳趾猛地張開又蜷起,在屏幕中顯得無比清晰。
“噗嘻嘻嘻……嘿嘿嘿這算什麼教育!你這是羞辱!我……我整蠱別人可從來沒這樣過!”
“哦?是嗎?”佐婭的指尖停在了那隻腳的拇趾肚上,輕輕按壓了一下,感受著那柔軟的凹陷:“那你告訴我,你把基地打飯的程序改了,紅狼打飯的時候只給苦瓜,氣的紅狼去找你,但是你早跑出去看火箭發射了,還在紅狼枕頭底下藏了紙條,寫著,多吃苦瓜對身體好。這不算羞辱嗎?還是說,只准你麥曉雯捉弄別人,不許別人糾正你?”
“那……那不一樣!”駭爪語塞,卻仍強辯道,聲音卻因為腳趾被按壓的異樣感而有些發顫:“那只是開玩笑!大家笑笑就過去了!”
“笑笑就過去了?”佐婭的聲音冷了幾分,手指忽然用力,捏住了那隻腳的拇趾,微微向外拉扯,“那你有沒有想過,有次你把威龍手套換成微波爐專用,結果在拿狙擊槍熱感儀看的時候發現手掌像塊烙鐵,差點當場退役。”
她的質問一句接一句,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駭爪的腳趾在她的指間被揉捏,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腳趾不受控制地扭動,卻無法逃脫。
“我……我不知道會那麼嚴重……”駭爪的氣勢弱了下去,當然更多的是最怕樣的命根子在佐婭手裡。
“不知道,不是藉口。”佐婭鬆開了她的腳趾,但手掌卻完全覆蓋住了那隻腳的腳底,緩緩摩挲著。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掌心溫暖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拇指重重按在駭爪的足心:“所以,
現在輪到你來體驗一下,被捉弄到無法反抗,必須深刻反思是什麼滋味了。尤其是這雙……總是幫你惹是生非的小腳丫~”
“嗚……噗嘻嘻嘻嘻那……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那你現在想怎樣哈哈哈哈哈?”最敏感的腳心處被大力按壓,一陣痠麻癢意直衝頭頂,駭爪咬住下唇才忍住沒叫出聲。
佐婭的嘴角勾起一個讓駭爪毛骨悚然的弧度,她終於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低頭看向滿臉通紅又強作鎮定的少女。
“想怎樣?剛剛只是開胃菜,讓你看清楚現狀。”她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在懸空的光屏上划動,調出了另一個界面,上面似乎是一些參數和選項。
“接下來的主課,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比如,讓你這雙穿了絲襪似乎更敏感的小腳丫,好好認識一下……”
隨著佐婭那雙手,完全覆上駭爪肉絲小腳丫,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感瞬間從接觸點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駭爪的天靈蓋。
駭爪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幾乎在同一時刻,懸浮在她頭上方光屏,畫面突然一變。
“嗯?”駭爪水靈靈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之前笑出的淚花。
新的畫面不再是令人羞恥的實時影像,而是一個她頗為熟悉,但此刻看來卻無比詭異的界面。
那是《王者榮耀》的遊戲角色選擇與加載界面,清晰得連技能圖標都纖毫畢現。
“這是……?”駭爪的聲音帶著未散的喘息和濃濃的疑惑。
佐婭似乎很滿意她臉上的茫然,嘴角的弧度更深,帶著一種技術宅調試成功般的愉悅。
駭爪的指尖並未離開駭爪的肉絲腳,反而開始以一種規律的節奏,輕輕點按著不同的區域,彷彿在測試按鍵的靈敏度。
“嗯,左腳對應方向鍵移動……靈敏度需要調高一點,畢竟我們小麥的腳踝很靈活呢。”佐婭自言自語般說著,手指順著駭爪的左足弓內側滑到外側,微微施加壓力,讓駭爪的腳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偏轉。
屏幕上,尚未進入峽谷的待機角色,立刻朝著對應方向小步移動起來。
“啊!”駭爪短促地驚叫一聲,終於明白了佐婭的意圖,巨大的荒謬感和即將到來的“酷刑”預感讓她頭皮發麻。
“佐婭姐!你不會是要……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質問還沒來得及說完,佐婭的右手已經移到了她的右腳。
沒有試探,直接五指張開,又快又輕地在她整個右腳腳底板上抓撓起來。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哈哈哈哈哈怎麼可以把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哈當成搖桿和按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駭爪的狂笑和控訴在房間裡迴盪,身體因為強烈的癢意和羞憤而劇烈扭動,但堅固的束縛裝置將她牢牢固定在軟墊上,只有那對肉絲玉足,在佐婭的掌控下無助地顫抖蜷縮。
佐婭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完全沉浸在外設調試的樂趣中。
她一邊繼續用左手控制駭爪的左腳做出各種微調,導致屏幕上的角色像喝醉了一樣左搖右擺,一邊用右手重點測試駭爪右腳的幾個區域。
“右腳腳心區域,普攻……嗯,反應很靈敏,輕微觸碰就有高頻率攻擊反饋,不錯。”
佐婭評價道,指尖在駭爪最敏感的
足心軟肉上划著圈,引來對方一陣高過一陣的爆笑和求饒。
“大腳趾肚,設定為一技能,需要明確抓撓觸發。”她說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駭爪右腳的拇趾,稍稍用力一撓。
“嗚嗯……嘿嘿嘿……”駭爪的笑聲猛地一噎,變成一聲奇怪的嗚咽,腳趾條件反射地狠狠蜷起,試圖抵抗那清晰的按壓感。
屏幕上,英雄的技能圖標果然啟動了。
“其餘四個腳趾,同時按壓或順序快速點觸發二技能……腳後跟,用力抓撓觸發大招。”佐婭如同最嚴謹的工程師,逐一確認按鍵功能,她的手指遊走過駭爪右腳每一寸被絲襪覆蓋的肌膚,時而輕撓,時而重按,時而快速撥弄那排小巧可愛的腳趾。
每一種觸碰都對應著屏幕上英雄的一個動作或技能亮起,同時也帶給駭爪截然不同卻都難以忍受的刺激。
“佐婭姐哈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只要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
駭爪已經笑得有些脫力,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浸溼了身下的軟墊。
她的求饒帶著崩潰的哭腔,但眼底深處那絲屬於“駭爪”的不甘和狡黠,在淚光中若隱若現。
“那麼,小麥,我們開始第一局實戰教學吧。規則很簡單:我用你的腳操作遊戲,而你呢……”佐婭俯下身,靠近駭爪通紅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威脅的意味:“遊戲裡出現任何系統播報,比如第一滴血、雙殺、天下無雙之類的,你都得用給我原樣喊出來。少一次……”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指尖在駭爪的左腳腳心輕輕一刮。
“嘻嘻嘻……哈哈哈……”駭爪敏感地一縮,預感到不妙。
“我就再加賽一局。直到你配合得讓我滿意為止。聽明白了嗎小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佐婭姐你這是虐待!是體罰!哈哈哈哈哈哈我抗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我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
抗議無效,因為遊戲已經開始了。
佐婭選擇了后羿,而對面對線的是公孫離。
“注意力集中,要對線了。”佐婭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專注。
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虛按在足弓兩側,通過不斷地抓撓來控制后羿的走位。
對線期開始,佐婭的左手微微一動,駭爪的左腳掌便向左傾斜,屏幕上的后羿一個小側步,躲開了公孫離二技能扔來的紙傘。
“嗯,走位不錯。”佐婭誇了一句,不知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誇駭爪腳的“靈活性”。
駭爪咬著牙,努力忍受腳掌被擺佈的不適和癢意,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心裡瘋狂祈禱對面公孫離能趕緊把這個可惡的后羿殺掉。
機會來了!公孫離一個激進的位移貼臉。
佐婭眼睛一亮,右手食指快如閃電般點向駭爪的右腳腳心!
“呀啊——哈哈哈哈!”駭爪猝不及防,腳心傳來一陣密集的抓撓,后羿的普攻箭矢也隨之疾風驟雨般射向公孫離。
但公孫離也很靈活,瞬間回到紙傘位置。
佐婭眉頭微蹙,左手迅速將駭爪的左腳向右一撓,后羿同步追擊。
同時,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駭爪右腳的大腳趾,用力抓撓
一技能“多重箭矢”開啟!
“嗚嗯……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佐婭姐哈哈哈哈哈哈這太癢了啊哈哈哈哈……”
駭爪的腳趾猛地繃直,一股奇異的酸脹感從趾尖傳來。
屏幕上箭如流星,公孫離血量驟降。
佐婭毫不留情,右手其餘四指如彈鋼琴般快速掃過駭爪右腳另外四個腳趾,二技能“落日餘暉”砸下,減速。
“哈哈哈啊哈哈癢!哈哈哈哈哈二技能!是二技能哈哈哈哈哈……”駭爪在劇烈的癢意和被迫感知“技能釋放”的羞恥中胡亂喊著。
最後,佐婭右手繼續深入,手指不斷地抓撓駭爪的腳後跟。
“大招……哈哈哈哈哈鳥!鳥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后羿的“灼日之矢”轟然射出,準確命中已經逃到塔下的公孫離。
“First Blood!”
激昂的系統女聲響徹訓練室。
“喊。”佐婭的命令簡潔而冰冷,手指卻威脅性地在駭爪微微顫抖的右腳腳跟附近畫著圈。
駭爪渾身一顫,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腳底那蠢蠢欲動的癢意更讓她恐懼。
她緊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臉上混雜著羞憤和認命,用盡力氣,帶著哭腔和未散的笑音大喊:
“First Blood!!!”
喊完駭爪如同虛脫般癱在軟墊上,大口喘氣,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很好,發音清晰,情緒飽滿,繼續保持哦,小麥。”佐婭點點頭,彷彿在驗收成果。
遊戲繼續。
拿到優勢的佐婭操作更加流暢,或者說,折騰駭爪的腳更加得心應手。
她開始遊走支援,蹭線發育。
每一次移動,都需要不停地抓撓駭爪左腳;每一次攻擊和釋放技能,都會帶給駭爪右腳相應部位進行抓撓。
“哈哈哈哈哈哈……佐婭姐慢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駭爪的笑聲漸漸帶上了疲憊和混亂,腳底的敏感度似乎在被反覆刺激下不降反升,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反應劇烈。
就在這時,佐婭操控后羿配合隊友在中路河道草叢埋伏,成功擊殺了敵方法師和趕來支援的打野。
“Double Kill!”
“喊。”佐婭的命令如期而至,甚至沒有多看駭爪一眼,她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在觀察小地圖和思考下一步行動上。
“Double Kil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佐婭姐哈哈哈哈哈讓我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駭爪有氣無力地跟著唸了一句,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帶著濃重的敷衍。
佐婭操作英雄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眼神都有些渙散的駭爪,臉上露出的是令駭爪心臟驟停的和善微笑。
“小麥,我剛才好像沒聽清?”佐婭的聲音甜得發膩,但眼底沒有絲毫溫度:“系統播報了什麼?你重播一遍?”
“是……是雙殺……”駭爪瑟縮了一下,預感大事不妙,連忙想提高音量補喊:“雙殺!是雙殺!”
“哦——雙殺啊。”佐婭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然後笑容瞬間變得危險:“但我剛才說的是出現播報就要立刻響亮地喊出來,對吧?你剛才那聲,算立刻響亮嗎?嗯?”
“我……我錯了!佐婭姐!我重新喊!Double Kill!Double Kill!!Double Kill!!!”
駭爪慌了,連珠炮似的喊道,試圖彌補。
“晚了。”佐婭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左手五指猛地張開,如同最靈巧的機械爪,精準地覆蓋在駭爪的整
個左腳腳底板上。
“懲罰時間到。既然你播報不及時,那就用你的腳,來支付延遲利息吧。”
話音未落,她的五指開始高速顫動,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和複雜節奏,在駭爪的左腳腳心上抓撓。
這不再是簡單的測試或遊戲操作,而是毫不留情的“癢刑”!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哈哈佐婭姐饒命啊哈哈哈哈哈!!”
駭爪的笑聲瞬間拔高到幾乎破音,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活魚般瘋狂扭動掙扎,束縛皮帶被繃得緊緊的,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左腳傳來的刺激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每一下都精準地撩撥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眼淚再次決堤,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更讓她絕望的是,佐婭的右手並沒有閒著。
她依然用左手控制后羿的移動,憑藉高超的技巧和對抗駭爪掙扎的力道,硬是繼續操控著遊戲裡的后羿進行對局。
於是,屏幕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剛剛拿下雙殺的后羿,沒有回城補給,也沒有繼續推線,而是像抽風了一樣,開始在中路原地來回轉圈搖擺,時而對著空氣普攻幾下,時而莫名其妙地放個二技能……
佐婭就這麼一邊用右手對駭爪的左腳施行酷刑,一邊用左手勉強維持著遊戲角色在線,甚至還操控著這個抽風的后羿,晃晃悠悠地穿過中路,走向敵方野區,然後又歪歪扭扭地繞回來……
這一趟毫無意義的峽谷散步,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對於駭爪而言,這一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極致的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笑聲早已扭曲變形,夾雜著劇烈的咳嗽,嗚咽和斷斷續續的求饒。
駭爪感覺自己的左腳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在那雙惡魔之手的玩弄下,只剩下無窮無盡的酸癢和快要爆炸的敏感。
當佐婭終於停下右手的動作時,駭爪已經如同一攤爛泥般癱軟,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抑制不住的抽噎。
駭爪的左腳腳底,肉色絲襪已經被折騰得全是褶皺,腳心皮膚透出的誘人緋紅也更加鮮豔。
“利息收完了。”佐婭平靜地說,彷彿剛才那殘酷的一分鐘只是彈了下灰塵。
佐婭甚至還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后羿停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草叢。
“現在,補上你遲到的播報。用你最大的聲音,最飽滿的情緒,別忘了,Double Kill。”
駭爪連瞪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花了十幾秒才勉強攢起一點力氣,然後,用盡全身的殘餘力量,帶著濃重的鼻音、哭腔和徹底的屈服,嘶聲喊道:
“Double Kill!!!!哈哈……咳咳……Double Kill!嗚嗚……”
這一次,聲音足夠響亮,那是被徹底擊潰後別無選擇的情願。
佐婭終於露出了些許滿意的神色。
“嗯,這次不錯。我們繼續。”
隨著佐婭的后羿發育起來,對面的公孫離只能被壓著打了,加上佐婭這把對局隊友同樣給力,毫無壓力的一路平推,成功的結束了對局。
看著身下不停地抽泣的駭爪,輕輕地拍了拍兩隻肉絲玉足。
“嗚……嘿嘿……嗚嗚嗚……”
駭爪現在不可謂是梨花帶雨,加
上足盒本身就讓兩隻肉絲玉足與身體彷彿隔開,更讓駭爪的肉絲玉足顯得格外柔弱可憐。
“哎喲哎喲,好了好了,小麥不哭,接下來,我們就來點溫柔的吧?”
“還來!?”
駭爪聲音已經滿是哭腔。
而佐婭卻將奶油緩緩地倒在麥曉雯的腳底,麥曉雯頓時感覺到腳底涼瘦瘦的,心裡也更加害怕。
佐婭整她腳丫的點子可以說給她帶來的陰影太大了。
但是,預想中的強烈癢感不在,反而是滑滑的粘粘的觸感,這讓駭爪頓時抬頭,令她羞恥的一幕發生了。
佐婭居然俯身在舔她的肉絲腳,從腳後跟開始一路舔到腳趾,來來回回,不停地舔舐。
駭爪一邊求饒一邊笑著說答應佐婭所有要求,只要能放過她的雙腳。
佐婭一邊舔腳一邊說要駭爪成為自己的癢奴,駭爪不從,佐婭甚至用牙去刮駭爪的肉絲腳底。
駭爪的臉上淚痕交錯,梨花帶雨。
足盒的設計精妙而殘酷,足盒讓駭爪的玉足與身體的其他部分形成一種微妙而羞恥的隔離。
這使得那雙腳在燈光下愈發顯得纖弱無辜,薄如蟬翼的絲襪下,腳趾因緊張和之前的教育而微微蜷縮,趾尖泛著脆弱的粉色,足弓繃出一道誘人而可憐的曲線。
“哎喲哎喲,好了好了,小麥不哭。”佐婭的聲音忽然放得極軟,帶著一種近乎哄騙的溫柔輕輕拍了拍那兩隻在足盒中微微顫抖的肉絲玉足,掌心傳來的溫熱隔著絲襪熨帖著微涼的皮膚:“接下來……我們就來點更溫柔的玩法,好不好?”
“還來!?”駭爪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充滿了驚懼與難以置信,聲音裡的哭腔還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啞。
腳趾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只是讓絲襪在腳底產生一道有一道更誘人的褶皺。
佐婭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變魔術般從旁邊拿起一支裱花袋,裡面裝著細膩雪白的奶油。
她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袋口,然後在駭爪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將那冰涼柔滑的奶油,緩緩地傾倒在了一隻腳的腳底。
“呀!”駭爪驚叫一聲,渾身一抖。
預想中足以讓她崩潰的劇烈癢感並未立刻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陌生而詭異的觸感,冰冷之後,是奶油的粘附感。
奶油覆蓋了每一寸紋理,填滿了足弓的凹陷,甚至漫到了蜷縮的趾縫邊緣。
“你……你要幹什麼?”駭爪的聲音抖得厲害,她試圖縮腳,可足盒的禁錮讓這雙肉絲玉足紋絲不動。
佐婭依舊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欣賞著奶油在那隻絲襪腳底鋪開,形成一片誘人的純白。
然後,在駭爪驟然睜大的眼眸倒影中,佐婭緩緩俯下了身。
溫熱的呼吸首先拂過被奶油覆蓋的腳心。
駭爪的呼吸瞬間停滯。
緊接著,柔軟的觸感取代了奶油的冰涼,穩穩地印在了她的腳後跟上。
是佐婭的唇舌。
“咿呀……”駭爪的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驚喘,整個人如遭電擊,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身上的皮帶狠狠拉回。
佐婭舌尖先是細緻地勾勒過腳跟圓潤的輪廓,舔去那裡積聚的少許奶油,溫熱溼滑的觸感透過浸了奶油的絲襪,清晰無比地傳遞到駭爪的大腦。
然後沿著足弓那道優美的凹陷,一路向上,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奶油在舌頭的溫度下融化,混合著唾液,將絲襪浸染得更加透明溼亮,緊緊貼在皮膚
上,幾乎看不出襪子的存在,只剩下被舔舐得水光淋漓、泛著誘人粉澤的足底。
“咿呀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佐婭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駭爪語無倫次地求饒,羞恥感如同岩漿般淹沒了她,燒得她臉頰滾燙,耳尖滴血。
這比單純的撓癢癢可怕一萬倍!
“停下?”佐婭終於暫時抬起了頭,唇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油,讓她溫柔的笑容平添了幾分妖異。她看著駭爪崩潰又迷離的眼神,聲音輕得像羽毛:“小麥剛才不是答應得很好嗎?只要放過你的腳,什麼都答應我?”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你說什麼我都聽!嗚嗚……別再舔了……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駭爪哭喊著,心理防線在這一波接一波全然超出預期的“溫柔”攻勢下瀕臨破碎。
“什麼都答應?”佐婭挑眉,指尖輕輕刮過另一隻還沒被照顧到的肉絲腳心,引得駭爪又是一陣抽搐。
“那……我要你成為我的癢奴,以後隨時隨地,只要我想,你這雙可愛的小腳丫,就得乖乖接受我的關照怎麼樣?”
“癢……癢奴?!”駭爪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這個詞所代表的絕對服從和無限期的懲罰,讓她從羞恥的迷亂中驚醒了一絲:“不……不行!這個不行!佐婭姐,換一個!我保證再也不惡作劇了!我發誓!我……”
“哦?看來還是不夠乖呢。”佐婭臉上的溫柔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不再多言,重新低下頭。
但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舔舐。
她張開口,用牙齒刮過那隻溼滑粘膩的絲襪腳底。從腳跟,緩慢地刮向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尖銳而極具威脅的觸感。
牙齒的堅硬與冰冷,透過溼透的絲襪和融化的奶油,清晰無比地烙印在最敏感的腳心皮膚上。
癢意混合著輕微的痛感和強烈的被侵犯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竄遍駭爪全身。
她瘋狂地掙扎起來,淚水決堤而出,哭喊聲撕心裂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你的癢奴哈哈哈哈哈……停下!別再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主人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二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駭爪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斷斷續續的抽泣。
足盒裡,那雙飽經蹂躪的肉絲玉足,沾滿奶油與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而脆弱的水光,腳趾無意識地痙攣著,彷彿也在無聲地宣告著徹底的屈服。
佐婭終於停下了動作,緩緩直起身,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擦去唇邊的痕跡。她看著徹底崩潰、口稱主人的駭爪,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佐婭的聲音也放軟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與之前的惡魔判若兩人。
她甚至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駭爪的腳背,隔著薄薄的絲襪,帶來一種奇異的安撫感。
“剛才說的什麼癢奴……嚇唬你的,玩笑話而已。”
駭爪趴在軟墊上,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扭過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滿滿的不信:“真的?”
佐婭回答得乾脆,手上揉捏的動作卻沒停,彷彿真的很享受那柔軟絲滑的觸感。
“當然,教育歸教育,隊規裡可沒那些奇怪的東西。不過……”她話鋒一轉,指尖在駭爪的足弓處輕輕撓了一下,惹得對方又是一顫:“你要是再犯老毛病,我不介意把今晚的課程,變成定期複習。明白嗎,小麥?”
“明白了。”駭爪悶聲回答,這次的聲音裡少了些油滑,多了點真心實意的後怕。
腳丫在佐婭手裡放鬆下來,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窣窣聲。
……
幾天後,基地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駭爪肉眼可見地“乖巧”了許多,沒人抱怨自己的裝備被動了手腳。
她甚至主動幫比特整理了兩次數據線,雖然手法依舊毛躁,但態度堪稱良好。
只有一點,讓幾個細心的隊員感到些許微妙。
每當黃昏臨近,訓練結束,大家陸續回房休息時,路過佐婭的房門外,總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不是談話,也不是音樂。
而是笑聲。
一種極力壓抑著卻終究按捺不住從喉間溢出的“咯咯”輕笑,偶爾夾雜著短促的討饒和軟綿綿的抗議。
“佐婭姐……哈哈哈真的不行了……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嘿嘿嘿哈哈哈……”
接著是佐婭帶著笑意的回應,聽不真切,但語氣顯然是放鬆而愉悅的。
門縫底下透出的暖光,映著走廊冰涼的地板,將那隱約的嬉鬧聲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私密。
沒有人去敲門,也沒有人多問。
只是基地的夜晚,從此多了一份只有少數人知曉的秘密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