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後的公主不會被雜魚小兵俘虜後,在曾經的侍女身下惡墮
作者:萍真
“活捉林挽樞者,賞千金!封萬戶候!”隨著女將軍的承諾,隨之而來的是士兵地毯式的搜索。
林挽樞本來是離國的公主,身份高貴萬人崇拜,可是結果一夜之間除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以外,自己的所有親人都被慕容家屠戮殆盡,慕容氏改朝換代,自己也從高貴的公主淪落為喪家之犬。
好在慕容氏是篡位人心不穩,加上接收了忠於林氏的軍隊,以及慕容璇忙於應付周邊那些趁亂復叛的勢力。林挽樞才得以復辟離國與慕容氏新立的的寧國劃江而治,而林挽樞這一次行動卻莫名其妙的被敵軍埋伏,好在親軍以全軍覆沒為代價讓自己死裡逃生。
確定不會被發現後,林挽樞放掉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千里馬,躲在了一個落後的小村子裡。
林挽樞取下了面罩看著自己這一身潔白昂貴的內衫,鎧甲早在逃跑的時候就扔了,苦笑了一下隨後迅速的脫掉,隨後用小刀把衣服劃成布條,用腳把面罩踩成渣後藏起。趁著夜色偷偷潛入一家農戶的房間。
經過一番摸索後穿上了一幅簡陋的麻衣,隔的嬌嫩的皮膚有些痛,不過很符合自己的身材應該是一個少女的衣服,此時的林挽樞雖然只是粗布麻衣但是依舊不凡。
這並不是林挽樞自戀而是她本身的外貌就是極為出眾,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描述毫不為過,加上那一身高貴的氣質也就只有慕容氏的掌握者也就是她這悲慘遭遇的罪魁禍首慕容璇比她更美而已。
剛剛換好衣服沒多久原本寧靜的夜晚被嘹亮的馬蹄聲打破,一支5人的小隊來到這裡。
林挽樞的臉色發白,她沒有想到追兵這麼快就來了,而且整座村子的人都往中心集合自己遲早被發現,好在自己從亡國後經常帶著面罩,沒多少人能認出自己。
“聽天由命吧......”林挽樞想好了自己的計劃。
一位女軍官站在村民面前發佈著公告:“離國的公主現在正在逃命,凡是有人發現蹤跡上報給我必有重賞。”
慕容雪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祖輩時代服侍慕容家,在母親那一代被賜姓慕容,從此生活就變好了在軍中混了一個閒職過的很不錯,原本還在哪裡享受侍女的服侍就被告知要來爪什麼公主,一肚子的火氣卻只能從溫柔鄉中出來。
慕容雪隨便喊了幾句也沒抱什麼希望,正準備剛剛召集的村民驅散然後回去好好玩弄一下下面送上來的女子,就聽到旁邊的一個士兵低語:“大人你看那房子後面。”
順著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一棟房屋後面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那裡偷看,在自己看過去後立馬的縮回去。
“抓住她!”慕容雪抽出長刀,身後那10個士兵也紛紛抽刀向林挽樞追去。
沒用多久林挽樞就被抓住按在地上:“大.....大人,賤妓錯了賤妓不敢再跑了。”林挽樞面帶懼色可憐兮兮的開口哀求。
慕容雪見此還有些失望,本來以為自己抓到了那個傳說中的淵國公主,沒想到對方這麼的沒骨氣,應該並不是。
“把頭抬起來。”
林挽樞顫顫巍巍的抬起頭露出自己的絕美容顏,看得慕容雪有些愣神。
“鬼鬼祟祟的,你怕不是那離國的公主林挽樞吧?”
“大人,奴原本是富裕人家的小姐,後來被賣到青樓當了那個歌妓,前不久被奴跑了出來,求求大人不要抓我回
去,奴還是處女可以不髒可以做您的私奴。”
林挽樞說完又是磕了一個頭,這話倒是沒有引起女兵的懷疑,因為在這個世界妓女是最低級的職業,甚至比奴隸還要低微,歌妓稍微好些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所以經常有妓女會找機會逃跑不過被抓住的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林挽樞捨棄了尊嚴強迫自己取了一個歌妓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林挽樞知道,士兵找到的戰利品是屬於自己的,其中就包括俘虜,與其被對方賣給青樓當一名真正的妓女,林挽樞倒不如直接去死,當然她也不想死,所以選擇成為對方的私奴,方便找機會逃跑。
“原來是隻是一個逃跑的賤妓”慕容雪心裡想著,她當然不可能把林挽樞送到青樓裡去,這麼貌美的女子她可是從來沒有享受過。
不過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主慕容璇也是一個好色的性格,剛剛把復叛的外族鎮壓就把人家的公主收為貼身婢女比自己享受多了,飽一頓和以後一輩子吃穿不愁她很清楚選哪個。
慕容雪收起手中的長刀,不過訓奴不能太主動還是得刁難一下的於是冷笑道:“你這種骯髒的娼妓也配輕易成為老孃的私奴?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說完還晃了晃自己的靴子。
那十個士兵很有默契的離開了,場地上就只有慕容雪和林挽樞兩人。
林挽樞此時在不斷的思考,她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她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現在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眼前這個沒有一絲防備的軍官。
但是林挽樞並不想節外生枝只是把自己的頭低下露出雪白的脖子,完全把自己的性命暴露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林挽樞很順從的匍匐的爬到慕容雪面前,這導致林挽樞十分清晰的看見靴子上的汙漬,這是寧國的制式軍靴,由劣質的皮革製成,最自己肯定饒不了她重要的是林挽樞剛一靠近一股極其濃郁的腳臭味從靴子內傳出,也不知道是慕容雪的腳太臭還是鞋子太透氣。
不過此時的林挽樞沒有功夫思考這些,她這個原本的千金公主,雖然已經亡國但是平時也是錦衣玉食,哪怕是進了軍隊裡也是自己的親軍待遇可比寧國的普通士兵好多了。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如此令人作嘔的鞋子。
如果是自己的親軍如此邋遢,自己肯定要好好懲戒一番,隨即又想到自己兵敗,情緒在3000親軍掩護自己基本損失殆盡,僥倖活下來的也被俘虜受盡折磨。
一種悲傷的情緒在心裡蔓延開來,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出那個叛徒!一定要殺掉慕容璇!哪怕捨棄自己的尊嚴!
“啪”的一聲響起,看著林挽樞匍匐在自己的身前卻沒有下一步的慕容雪有點不耐煩,抬腳就賞了林挽樞一個大耳光。
林挽樞被打的有些愣神,潔白無瑕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骯髒的鞋印並且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令人憐惜。
“看來還是得把你這個不聽話的賤奴賣到青樓裡。”慕容雪惡狠狠的恐嚇著,當然這只是嚇一下林挽樞。
可是林挽樞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的相貌賣去青樓的價格絕對是這個軍官無法拒絕的財富,此時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主人......賤奴知道錯了!”說完林挽樞用自己的嘴唇親吻在廉價劣質的軍靴上,一年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絕對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初吻竟然給了一雙髒靴子。
林挽樞發現自己倒是沒有多少噁心的感覺,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做都做了再矯情也沒有什麼意義,於是停止了親吻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鞋面上游走,將那些汙漬舔入自己的嘴裡,順著嬌嫩的喉嚨吞進肚中。
不愧是天之驕女,哪怕是第一次舔鞋也表現的滴水不漏,哪怕是青樓那些專門清理客人鞋襪的娼妓做得也未必有林挽樞好。
伴隨著吸溜吸溜的聲音,鞋面大部分的汙漬都被舔乾淨,要不是因為慕容雪抬腳踢了踢林挽樞,可能會一直舔下去。
林挽樞這種下賤的行為慕容雪最後的懷疑也沒了,她之前也去過青樓裡面的娼妓也是這樣服侍她的,林挽樞表現的簡直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加卑賤,這除了那些娼妓還有誰會這麼卑微下賤?
林挽樞的臉色通紅討好的用腦袋蹭對方的靴子,不過內心中卻是在思考中接下來的行為沒有被這種羞辱所影響。
這時慕容雪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的不爽,一腳把林挽樞踢倒。
“你這賤奴長的這麼漂亮別人和我搶怎麼辦?只能先把你變醜一點”
說完慕容雪脫掉自己的軍靴,露出自己的雙腳,原本還算清新的空氣頓時變得渾濁令人窒息,更加嚴重的是慕容雪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的洗過腳加上不透氣的鞋子,在抬起的腳上不斷的有汗液滴在林挽樞面前的地面上。
看著不斷逼近的臭腳,哪怕曾經面對千軍萬馬敵眾我寡也從未有過一絲恐懼的林挽樞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主人......不...不要!”
可惜的是慕容雪的決定不是奴隸的哀求可以改變的,那一隻臭腳絲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重重的踩在林挽樞傾國傾城的的臉蛋上。
“唔.....”
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順著鼻子吸進大腦和肺部,幾乎是在一瞬間林挽樞堅韌的意志就消散了一大半,只能本能的搖晃腦袋想要擺脫慕容雪的踩踏,可惜並沒有任何作用反而使得那些腳汗腳泥全部粘在林挽樞的臉上。
慕容雪感覺到腳下林挽樞的反抗有些不滿,腳下用力林挽樞頓時感到呼吸困難,連那些原本嫌棄的腳臭味都是寶貴的生存條件。
“嗚....唔......”
伴隨著擠壓,林挽樞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開始模糊,在瀕臨死亡的缺氧下林挽樞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來自身體的興奮,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傳來,自己那未盡人事的下體開始滲透出晶瑩的液體打溼了褻褲。
感受腳下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慕容雪就宛如主宰一般抬起腳時,林挽樞看到了生的希望,大口大口呼吸著那些原本那些避之不及的腳臭,在生存面前尊嚴什麼的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林挽樞那漂亮的臉蛋變得醜陋,黏膩的腳汗在臉上顯得油膩,鼻子被踩的有些癟最主要的是被塗滿了大量的腳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
任誰第一眼都不會把她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林挽樞當成同一個人,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不會有人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大概。
林挽樞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休息,慕容雪也不著急穿上鞋子後百無聊賴的在那裡乾等。
此時林挽樞躺在地上剛剛好可以看見慕容雪的臉雖然有些邋遢但是可以看出長的並不丑年齡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賤奴還
不知道主人的名字呢。”林挽樞恢復一點體力後很老實的跪坐在慕容雪的腳邊。
“看在賤奴表現還不錯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我叫慕容雪你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什麼?慕容?”
林挽樞實在想不到會遇到慕容家的人,聲音都控制不住的抬高几分。
“嗯?”
慕容雪察覺出了林挽樞的異常,露出一種疑惑的表情。
林挽樞也暗罵自己失態了,好在她的反應迅速立馬把頭磕在地上。
“賤奴沒有想到主人竟然是慕容家的人,而且卑賤的自己竟然能成為慕容家的家奴一時有些激動,還請主人恕罪。”
本來林挽樞是想打消慕容雪的懷疑,順便討好一下,而且她也並沒有說錯淵國滅掉後,慕容家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哦不對應該是皇族了。
可是這一番操作下來,慕容雪的臉色更難看了,林挽樞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些忠心的家奴也會被賜姓,比如曾經自己就想給慕容璇賜林姓的,可是因為慕容家也不是什麼小家族被拒絕了。
好在慕容雪只是臉色有些難看,隨意踢了踢林挽樞。
“走吧,賤奴。”
二人就回到了馬匹旁邊,因為數量不夠慕容雪很嫌棄的與林挽樞騎一匹馬回到了軍營。
而在南邊勉強割據的寧國也收到了公主林挽樞戰敗失蹤的噩耗,只不過朝堂之上的氣氛卻沒有一絲悲傷。
林挽樞的親妹妹攝政王林挽坐在皇位右邊的位置上。
一位女官站出來高呼:“殿下,陛下以一己私慾導致大敗,我淵國最精銳的力量損失殆盡,真是罪大惡極啊。”
也有人站出表明林挽樞的功勞,一時之間吵的不可開交。
林挽月只是淡淡的看著堂下的吵鬧等稍微平靜點以後才開口:“諸位,如今因陛下好大喜功導致3000大軍損失殆盡,對我淵國來說罪孽深重,但畢竟之前也打了幾場勝戰,加上是本王的親姐姐,就此功過相抵如何?隨便取一個平諡就可以。”
堂下有心腹站出:“殿下所說自然不無道理,只是現在陛下不知生死,淵國正處於危難之際,不可一日無君,還請殿下儘快登基!
“請殿下登基!”林挽月一派的女官齊齊響應。
林挽月嘆了一口氣:“吾本來無意這個位置,只是為了淵國的百姓不得不承擔這一份責任,那即日起政為淵國的女帝。”
隨後拔出腰間的長劍:“政必將滅了偽朝還天下一片朗朗乾坤,若做不到此生誓不成人!”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在林挽月的毒誓下百官看到了反寧復離的決心紛紛跪拜高呼萬歲,幾位年邁的女官激動的流下淚水,都誤以為那個英明神武的開國女帝回來了。
有幾位大儒將此事傳遍天下,軍心高揚,民心凝聚都以林挽月為光復的希望,聲望遠超大敗的林挽樞。
當林挽月下朝回到了居住的攝政王府屏退了周圍的侍女護衛進入了被嚴禁任何人靠近的內院。
嘎吱一聲林挽月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動作很輕柔就好像是怕打擾到什麼一樣,一位女子坐在凳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時不時的翻上一頁。
雖然林挽月與這女子接觸也不算少了,但是每一次都會驚豔於她的美貌,宛如天上的仙女一般柔嫩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及腰的白色長髮讓人想接觸都覺得是一種褻瀆。
慕容璇注意到了林挽月
放下了手中的書,輕輕勾了一下手指,那個白天時威風凜凜的新任女帝就像一條被主人呼喚的小狗一樣跪在地上爬到慕容璇面前含住了對方的玉指。
“真乖”
得到誇獎的林挽月就像小孩子一樣一些戀戀不捨的吐出嘴裡的手指,隨後做了一個非常標準的五體投地的大禮。
“主人,奴婢已經把那個與主人作對的婊子姐姐給坑害了,只不過沒有死掉和被俘虜的消息,還請主人懲罰。”
慕容璇抬腳輕輕踩在林挽月的腦袋上,可惜因為穿著白色繡鞋羅襪不能和高貴的玉足親密接觸,不過哪怕只是這樣林挽月也激動的渾身顫抖。
“不要說髒話我不喜歡聽。”
“奴婢只是為主人鳴不平,她憑什麼和主人作對,她曾經憑什麼讓主人當侍女?”林挽月越說越激動有一股濃濃的嫉妒之情。
“林挽月,和我說一說今天發生了什麼”很明顯慕容璇對這個話題不願意提起隨意換了一個問題。
林挽月一五一十的把朝會時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慕容璇聽到林挽月成帝發誓時忍不住發笑,哪怕林挽月被踩在地上也能想像出那是一副怎樣的笑容絕對是人間最美的光景。
“那女帝陛下,您發這種誓言是想殺了我嗎?”慕容璇難得的開了一個玩笑,她當然知道哪怕只是自己的一句話林挽月也會毫不猶豫的以最卑賤最痛苦的死法自殺。
林挽月的臉一下就紅透了,有些害羞的回答:“奴婢怎麼敢對主人有這種想法,只是賤奴的誓言沒有亂髮,奴婢在主人面前不就是腳下的一條狗嗎?”
慕容璇愛惜的用腳撫摸著林挽月的腦袋,好在繡鞋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柔軟舒適摩擦起來林挽月也不疼,只是以她對慕容璇的忠誠與卑賤來說疼痛也只會有快感。
“今天就先這樣吧,明日我就要回寧國。”
林挽月雖然很不捨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慕容璇。
“哦,我這一雙繡鞋羅襪也穿了兩天了你拿去處理了。”慕容璇說的時候還抬起了腳。
聽到這話的林挽月大喜,趕忙用手托住隨後移到嘴邊。
這不是第一次服侍慕容璇脫鞋,林挽月很熟練的張開小口咬住了繡鞋的鞋邊,輕輕的往下一扯一雙被白色羅襪包裹的腳就佔據了林挽月的整個視線。
林挽月開始劇烈的喘息,呼出的熱氣打在慕容璇精緻小巧的玉足上,正準備繼續用嘴去舔時慕容璇收回了腳,自己把羅襪脫了下來扔在地上。
“困了,自己拿著滾吧。”說完就往床走去。
“奴婢告退”林挽月恭恭敬敬的行了連最低賤的侍女都不會做的禮節後才跪著爬出了房門。
“斯哈......斯哈.....主人的味道。”
如果這個時候如果有侍女夜出就可以看到一位穿著鳳袍的絕美女子坐在地上,一隻手把羅襪死死的按在臉上,另一隻手抓著一隻繡鞋在自己的下陰處拍打摩擦,流出的淫水把鞋面都打溼了,最後甚至嘗試將繡鞋塞進自己的處女小穴內,可惜鞋子對於小穴來說還是太大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羅襪塞入。
“啊啊啊....️️️好舒服,賤狗要成為主人的洗襪盆了呢!女帝?那有主人的襪子重要?”
慕容璇在窗外看著這個對著自己的鞋襪發情崩壞的女帝林挽月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自言自語道:“哪怕長的再像,你
也不是林挽樞,明明只要你能不怎麼下賤說不定我真的會喜歡上你的。”
..........
軍營內林挽樞脫光了衣服渾身赤裸的站在慕容雪的軍帳內,如同貨物一般被她的主人檢查著身體。
“還是一個處女,真想在這裡就給你辦了。”
慕容雪饒有興趣的伸出手撫摸著白皙的肌膚,眼中是毫無掩飾的渴望,只是吃一頓好的和吃一輩子她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為了避免被上級搶了功勞,慕容雪打算直接將這漂亮的奴隸送給家主慕容璇,不過因為命令的緣故自己還得駐守在這裡直到抓住林挽樞。
“好了把衣服穿回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走出這裡。”
“是主人。”
林挽樞默默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慕容雪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題一樣隨意的問著。
“說起來賤奴認識偽朝的那個女帝林挽樞嗎?”
林挽樞的心猛的跳了起來,但是身處高位的她自然不會就這麼被嚇住。
“回主人的話,賤奴自然是認識的聽說是一個很厲害的女皇帝,年紀輕輕就親上戰場幾乎是戰無不勝。”
林挽樞的話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但是賤奴對她沒有一點好感,如果不是她無能,奴也不會從官家小姐變成歌妓。要不是主人開恩.....賤奴....都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麼地步。”
林挽樞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顫抖著,眼中泛起朦朧的水霧,身體很主動的跪倒在地親吻著慕容雪的靴子。
不出林挽樞的意料慕容雪對此很滿意,將腳收了回來不讓對方舔。
“不錯,你也不必太傷心我已經打算將你轉送給一位貴人,那可是真正的天命之子,好好的伺候別的不敢保證至少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林挽樞又磕了幾個頭,現在她已經可以做出各種毫無尊嚴的動作而不露處破綻了,慕容雪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裡中林挽樞逐漸習慣奴隸的生活,每天要做的只有服侍慕容雪穿衣飲食等,可能是因為要把自己送給別人的緣故倒也沒有在羞辱自己。
但是這卻讓林挽樞更加難受,好歹在被羞辱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在忍辱負重,但是現在這叫什麼事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丫鬟奴婢。
因為在軍營內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婢女,不過也是有好消息,就是慕容雪已經不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這時軍營裡傳來一股騷動,隨後就是一陣陣的高呼。
“恭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挽樞的眼前一黑,為什麼慕容璇會來到這裡,也許其他人認不出自己,但是這個曾經的貼身侍女,如今的寧國女帝不要太熟悉自己。
“不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或許我可以劫持她逃離昇天,就算不行........”
林挽樞的臉上露出決絕,之前的忍受也只是為了離國,如果沒能做到劫持慕容璇離開,那就同歸於盡。到時候自己的妹妹沒有了最大的敵人,一定能替自己真正光復離國。
但是現在還需要一個時機,她獨自跪在軍帳內等著對方靠近的那一瞬間。
帳外腳步聲漸近,林挽樞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長髮很好的掩蓋住眼中的殺意,自己所待的是主帳所以絕對不會抓錯人。
雖然自己身上沒有武器,但是隻靠雙手擊中要害她也有信心一擊制敵。
簾子剛被拉開的一瞬間
林挽樞就像獵豹般撲了出去。她左手一把扣住慕容璇的手腕,右手成爪直接鎖住咽喉。
同時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跟在身後的慕容雪。
“你出去不要驚擾其他人!”
林挽樞的心跳驟然加快,她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是最難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再壞也是一個同歸於盡。
見到是林挽樞後慕容璇很快就從驚疑中恢復平靜,被掐住的脖子有些疼,但依舊擠出細小的聲音。
“聽她的,什麼都不要做。”
慕容雪悲苦的退了出去對外說陛下要寵幸侍女,畢竟這幾天以來軍營中的其他人多少也知道林挽樞的純在了,加是慕容雪的姓氏所以也沒有人起疑心。
此時大帳內只有兩人,林挽樞的手更加用力,身體貼得極近確保對方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好久不見公主殿下。”
慕容璇輕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就像當年那樣溫柔順從,讓人想要親近。如果不是林挽樞親眼看著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屠殺她全家的話......
“閉嘴!你不配自己叫我!”
掐住脖子的那隻手惱怒的用力,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握住手臂,那隻原本被鉗住的手此時已經掙脫出來,甚至林挽樞的手腕被扭傷。
“看來公主殿下似乎很在意我啊,害得你家破人亡都沒有重視我?還把我當成你那個柔弱的貼身侍女嗎?”
此時的林挽樞就感覺自己像抖人取樂的戲子一般,雖然心裡十分痛恨對方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自己的心中對方依舊是自己身邊的柔弱侍女。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慕容雪握著林挽樞的手抽了自己一耳光,在那絕美的容顏上留下一道紅痕。
“不過如果公主殿下想的話,我也很願意呢。”
林挽樞的眼神失去高光,她忍辱負重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把自己送到仇人身邊被對方戲耍嗎?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挽樞,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的妃子我可以讓你當我的皇后,好嗎?”
慕容璇蹲下身子溫柔的用手打理著林挽樞的頭髮,就像曾經那樣。
“別碰我!我和你有滅族之仇!不死不休!”
林挽樞抬手拍開慕容璇的手,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仇人說出這種輕佻的話。
面對拒絕慕容璇沒有生氣,依舊不依不饒的勸說的,伸出手想要撫摸林挽樞的臉。
“挽樞我會盡我可能補償你,我知道自己對你的惡,但是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你知道.........啊”
意外發生了,在慕容璇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林挽樞死死咬住了對方的手,一股劇痛從手上傳來,哪怕是以慕容璇的定力也控制不住慘叫出來。
左手無名指的前半部分被咬了下來鼓鼓的往外冒血,林挽樞將斷指吐在地上,鮮血從嘴裡滴落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慕容璇皺著眉頭退出了大帳,她得去趕緊止血,最後看了一眼正在乾嘔的林挽樞嘆了一口氣。
自己應該活不下去了,不過死之前能讓慕容璇這輩子成為一個殘疾也值得了。
林挽樞的腦海中回憶起了自己這輩子的回憶,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她人的尊敬與寵愛,起兵後的生死之間,最後記憶停留在了與慕容璇的相處時光中。
眼淚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滑落,與嘴角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哪怕內心中再痛恨再仇視也有一個聲音在默默的悲傷。
“璇,為
什麼是你?”
...........
半個月後,慕容璇帶領著這一支軍隊回到了天下的中心,如今的寧國國都,同時昭告天下林挽樞已伏誅,天下當為之一統,御駕親征離國。
此時慕容璇居住的後宮之內,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騎著馬在道路上飛馳,最引人注意的是少女的外貌,小麥色的皮膚和豪放的服裝顯得格格不入。
身後跟著的宮女跑得氣喘吁吁的,生怕這個小祖宗出什麼事。
“無趣你們都是一些廢物!”
見身後的侍女追不上,完顏赤蘿傲嬌的下馬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水咕咚咕咚的,這位被虜來的小公主深受慕容璇的寵愛,哪怕不是未來的皇后也是地位尊崇的貴妃。
“這些錢你們拿去分了吧,不要搶。”
赤蘿從自己的布袋中抓了一把金豆子撒在地上,看著侍女一個個的跪在地上撿錢得意的仰起腦袋。
“你們誰要幫本公主清理一下腳呢?”
赤蘿一開口就引起了侍女們的熱烈回應,誰不知道這位異族的小公主出手闊綽,而且不提這個光論地位與美貌也是目前當之無愧的後宮第一人,能舔她的腳簡直是三生有幸啊!
不過看著一群侍女的樣子又有些無趣,眼睛四處打量著發現在最外圍有一個侍女撿起一枚金葉子後,就站在原地沒有動頓時提起了興趣。
“你們都給我走開,走遠點,你!過來。”
林挽樞不知所措的看著赤蘿踢開周圍的侍女命令自己,自從那一天後慕容璇沒有殺了自己而是把她帶到後宮之中再也沒有管她,然後又因為嫉妒自己的美貌,在宮中自己只能幹最苦最累的漿洗衣服,甚至還經常餓肚子。
今天也是知道完顏赤蘿這個小公主出手闊綽想來混一點油水改善一下伙食就被點名了。
“回公主殿下,奴婢身體不適您還是找其他人吧。”
“嗯?拒絕我?”
赤蘿不爽的走到林挽樞的面前,因為個子矮只是抬頭,結果更加不爽了,但是看到對方憔悴但美麗的臉又又耐著性子勸說。
“我這個袋子裡的錢都給你,你以後就當我的貼身侍女怎麼樣?”
一聽到貼身侍女的話,林挽樞的手就攥緊了拳頭,因為她想到了慕容璇。
隨後又送開整個人順從的跪下,自從那一天慕容璇沒有殺她後,她就和死了沒什麼區別,她現在連活著的意思是什麼都不知道,被羞辱就被羞辱吧。
赤蘿對林挽樞的行為很滿意,隨意的找了一個石階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餵你叫什麼名字?”
林挽樞一邊爬一邊回應。
“回公主的話,奴婢叫琳姝。”
“這個名字不好聽,以後你就叫小林好了!”
“謝謝公主賜名,小林這就替公主清理。”
林挽樞俯下身子伸手脫掉了赤蘿的馬靴,因為天氣炎熱又沒有穿襪子的緣故,腳上已經肉眼可見的有細汗,腳趾縫中還有一些汙漬。
已經到這一步了沒有理由拒絕,林挽樞張開了嘴含住了赤蘿的腳,舌頭輕輕掃過趾縫,鹹澀的汗味在口腔中瀰漫。
“唔...還挺熟練嘛。看來以前沒少做這種事?”赤蘿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腳趾惡意地往她喉嚨裡頂了頂。
林挽樞被嗆得眼角泛紅,卻依然溫順地舔舐著每一個腳趾。她模糊不清地回應:“能伺候公主...是小林的福氣......”
赤蘿笑了笑用手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慢慢享
受著林挽樞的清理,當兩隻腳都被舔過後才睜開了眼睛。
“張開嘴讓我看看。”
林挽樞順從的張口,原本粉嫩的舌頭上沾滿了汙漬,嘴角還掛著些許唾液,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腳臭味。
“呸,給你洗一下。”
赤蘿嫌棄的捂住鼻子,啐了一口唾沫在林挽樞的舌頭上。這突如其來的羞辱讓林挽樞渾身一顫,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嚥下了這口唾沫,甚至還討好地舔了舔嘴唇。
“走吧走吧,以後在宮裡遇到事情就報我的名字!每天早上都要來我的寢宮給我請安。”
赤蘿解下自己的錢袋遞給林挽樞,自己穿上靴子後騎上一旁的馬去繼續遛侍女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林挽樞已經習慣了身為小林的生活了,每天所需要的就是清理赤蘿那一雙特別容易出汗的腳掌,有時候對方心情不好還要被踹上幾腳。
隨後就是慕容璇班師回朝,其實這也在林挽樞的意料之中兩國實力差距太大,敗亡只是時間問題,只是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一天慕容璇寵幸赤蘿時,她因為怕被認出來特意躲起來,只在遠遠的地方看著。她已經不想殺對方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能過一天就過一天。
她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人,她的妹妹林挽月。
她想到過自己的妹妹可能會被殺死,也可能會兵敗被俘成為像自己這樣的奴隸,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啊?林挽月你憑什麼這樣啊?
她看到林挽月穿著自己的衣服的,像一隻黏人的狗一樣跟在慕容璇身後,甚至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項圈,上面刻著璇字。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慕容璇是在強迫自己的妹妹,但是一切都被串起來了,為什麼慕容璇知道離國的機密,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精銳部隊的位置行動,為什麼離國沒有一支軍隊救援自己。
為了國仇家恨她選擇和自己所愛之人刀劍相向,但是林挽月你憑什麼背叛?一股嫉妒與憤怒從心頭燃起,隨後又被撲滅。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麼?什麼都做不了。
周圍的侍女都自覺的遠離,而林挽樞則是疲憊的靠著牆,她能清晰的聽到三個人的在房間內發出的聲音,慕容璇的聲音很輕很少,赤蘿的聲音很清脆,而自己的妹妹林挽月的聲音最放蕩,聽稀碎的話語甚至還是在給另外兩個人舔腳!
林挽樞又驚又怒,怒的是林挽月竟然這麼下賤!她至少沒有在給別人舔腳時發情,驚的是自己聽著慕容璇偶然的嗯嗯聲竟然產生了感覺。
“我....我是小林不是林挽樞......璇......璇.....想要。”
至少這一天將仇恨拋棄,當一回與愛人相愛的女子,聽著愛人的聲音,幻想著躺在慕容璇身下的是自己,手指伸進自己的裙襬揉搓著,雙腿夾緊如此一整晚。
直到半夜房內的聲音平息才後知後覺,如同陰溝裡的老鼠身體發軟踉蹌著跑走了。
從此之後林挽樞多了一個癖好,白天的時候當赤蘿的腳奴,晚上等慕容璇寵幸別人時,就偷偷靠在牆角聽著聲音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