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名為“王總”的惡趣味(戀足)
作者:汙妖王的遠征
夜色已深,霓虹燈將這座城市的慾望撕扯得光怪陸離。
“金樽·帝王廳”。
這是本地最頂級的KTV包廂,號稱低消六位數。推開那扇沉重的隔音門,一股混合著昂貴洋酒、濃烈香水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糜爛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像是無數只看不見的手,黏膩地抓住了林夕辭的腳踝。
包廂裡光線昏暗,只有巨大的屏幕閃爍著刺眼的MV畫面。真皮沙發上坐滿了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而在正中央那個被眾星捧月般圍著的,正是李氏集團旗下的宏源貿易副總——王德發。
人如其名,暴發戶氣質濃郁。
五十多歲,地中海髮型,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鍊子,襯衫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滿是黑毛的胸口。此刻,他正一隻手摟著一個穿著JK制服的陪酒男孩,另一隻手拿著麥克風鬼哭狼嚎。
林夕辭站在門口,強忍著胃部翻湧的噁心,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
哪怕是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依然乾淨得像是一捧不該落入塵埃的雪。那一身剪裁得體的炭灰色高定西裝,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禁慾到了極點,卻也……誘人到了極點。
“喲,這不是裴少身邊的大紅人,林特助嗎?”
王德發眯著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目光像是帶著倒鉤的舌頭,從林夕辭冷清的臉蛋,一路滑過被襯衫嚴密包裹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個被西褲修飾得筆直修長的腿型上。
音樂聲驟停。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有好奇,有嫉妒,也有看好戲的戲謔。
林夕辭邁步走進包廂,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彷彿他腳下踩的不是沾滿酒漬的地毯,而是紅毯。
只有他自己知道,因為沒有墊那個醫用軟墊,每一次坐下或是站立,身後那處難以啟齒的紅腫傷口都會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而那枚名為“業績”的項圈,正緊貼著他的喉結,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時刻監測著他的心跳。
“王總,久仰。”
林夕辭走到茶几前,並沒有坐下,而是微微欠身,遞上了那個裝著新合同的文件夾。他的聲音清冷,像是一塊冰落入了沸騰的油鍋裡。
“關於宏源貿易與裴氏下一季度的原材料採購合同,裴總讓我來跟您重新核對一下細節。”
王德發沒有接文件夾。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林特助,咱們都是生意人,別一上來就談公事嘛。多掃興。”
王德發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那是原本屬於那個JK男孩的位置,現在空了出來,真皮上還殘留著別人的體溫。
“來,坐。裴少調教出來的人,不應該很會來事嗎?怎麼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林夕辭看著那個位置,那是沙發的最角落,也是離王德發最近的地方。
空氣凝固了一秒。
那枚紅寶石項圈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裴御舟在看著。如果不按照“完美特助”的人設行事,心率波動異常,電流就會降臨。
“王總說笑了。”
林夕辭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職業假笑。那種笑容標準、完美,卻沒有任何溫度,彷彿是用尺子量出來的。
他坐了下來。
就在那一瞬間,臀肉與沙發擠壓,劇痛瞬間襲來,讓他臉色微白。但他硬是用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住了面部肌肉,連
眉毛都沒皺一下。
“這才對嘛。”
王德發嘿嘿一笑,將那杯滿滿當當的純威士忌推到林夕辭面前。
“林特助,這合同要重籤也不是不行。你也知道,那一千萬的違約金,可是白紙黑字寫著的。你想讓我也難做?”
老男人的手“不經意”地搭在了林夕辭的大腿上。隔著西裝褲的面料,那隻手掌的熱度和潮溼感依然清晰可辨。
林夕辭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該死。這老東西的手是有多油?他是剛剛用豬油洗過手嗎?】
內心的小人在瘋狂尖叫,想要掏出手術刀把這隻手剁下來。
但現實中,林夕辭只是微微側頭,鏡片反過一道寒光,掩蓋了眼底的厭惡。
“王總,這一千萬不僅是裴氏的損失,也是宏源的長遠利益。如果我們兩家鬧僵,您下一季度的出貨渠道……”
“哎呀,我都說了,不談公事!”
王德發粗暴地打斷了他,那隻肥手順著林夕辭的大腿外側慢慢向下滑動,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示意味。
“林特助,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今天為了這點破事兒,跑了不少路吧?”
王德發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林夕辭的腳上。
那裡穿著一雙純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牛津鞋,一塵不染,鞋型修長優雅。因為林夕辭骨架偏小,哪怕是個成年男性,他的腳也只有38碼,看起來比一般男人要精緻小巧得多。
這是裴御舟最喜歡把玩的部位之一,也是林夕辭極其敏感的隱私。
“還好,職責所在。”林夕辭本能地想要縮回腿。
但王德發卻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林夕辭的腳踝。
“別動嘛。林特助這麼辛苦,我這個做長輩的,看著心疼。”
王德發的臉上露出了那種典型的、帶著色慾的噁心笑容,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變態的興奮光芒。
“我以前學過兩手按摩,專治腿腳疲勞。來,林特助,把鞋脫了,我給你按按。”
包廂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陪酒的少爺小姐們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讓裴氏集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席特助,在這個充滿酒氣和煙味的包廂裡,當眾脫鞋,被一個油膩的老男人摸腳?
這不僅僅是性騷擾,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是將裴氏的臉面,和林夕辭的尊嚴,一起踩在腳底下的羞辱。
林夕辭的心臟狂跳。
“滴——”
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蜂鳴。心率110。那是憤怒,是屈辱,也是即將失控的邊緣。
如果心率超過120,裴御舟設定的懲罰程序就會啟動。到時候,他可能會直接在這個老男人面前失禁。
【裴御舟,你看著這一幕很爽是吧?】
【王德發,你這隻癩蛤蟆,老子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塞進絞肉機裡!】
林夕辭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寒意已經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碎的、順從的媚意。
那是他在裴御舟身下學來的,唯一的生存技巧。
“既然王總這麼有雅興……”
林夕辭的聲音放軟了一些,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他緩緩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搭在黑色的鞋帶上。
那個動作慢得像是一個世紀。
在這群人眼中,這一幕色氣得驚人。
清冷的高嶺之花,在權勢和金錢面前低下了頭顱,解開了束縛。
鞋帶鬆開,林夕辭脫下了那隻昂貴的皮
鞋,露出了包裹在黑色絲質正裝襪裡的足。
足弓緊繃,線條優美得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王德發嚥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大得連旁邊的陪酒女都聽到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那雙粗糙、長滿汗毛的大手,一把捧住了那隻只有38碼的腳。
隔著薄薄的絲襪,他粗暴地揉捏著林夕辭的腳心和腳趾。
“唔……”
林夕辭咬緊了牙關,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不是因為舒服。
是因為噁心。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黏糊糊的鼻涕蟲爬滿了全身。那雙粗糙的手像砂紙一樣摩擦著他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揉捏都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更糟糕的是,體內的“蓮花印”似乎感應到了這種帶有侵略性的觸碰,竟然開始微微發熱。那是一種不受大腦控制的生理反應——媚藥般的酥麻感從腳心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裴氏改造技術的惡毒之處。將所有的羞辱和疼痛,都強制轉化為身體的愉悅。
在玩弄了幾乎半個小時,林夕辭火氣上湧的邊緣。
“林特助這腳,真是極品啊……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王德發一邊猥瑣地笑著,一邊用拇指狠狠按壓著林夕辭的腳底湧泉穴,另一隻手端起那杯威士忌,遞到了林夕辭嘴邊。
“來,林特助,享受歸享受,酒還是得喝。這一杯下去,咱們這合同……就好談了。”
林夕辭的臉頰因為“蓮花印”的作用而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緋紅。他的眼鏡微微滑落,露出那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
他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捧著自己腳的那雙油膩大手。
【這老東西的手……回去得用84消毒液泡三個小時。不,得脫一層皮才行。】
【還有這雙襪子,直接燒了。】
【陸野……你個傻X。】
【你這輩子欠我的,哪怕是去賣腎,你也還不清了。】
【這八千萬的單子,你最好給我做得漂亮點,否則老子親手掐死你。】
“王總說得對。”
林夕辭接過酒杯,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仰起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將那杯辛辣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食道燒進胃裡,暫時壓制住了那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酒我喝了,腳您也按了。”
林夕辭放下空酒杯,杯底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沒有抽回腳,反而微微向前傾身,那雙漂亮的眼睛透過鏡片,死死地盯著王德發,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絕和魅惑。
“那這個字……王總是不是該簽了?”
王德發被那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手裡握著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條劇毒的蛇信子。
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危險得讓人脊背發涼。
“籤……當然籤。”
王德發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下意識地鬆開了一隻手,去摸上衣口袋裡的鋼筆。
但他另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攥著林夕辭的腳踝,拇指甚至極其下流地在那個凸起的腳踝骨上打著圈。
林夕辭依然保持著微笑。
但在心裡,他已經將這個畫面定格,並打上了死亡標籤。
只要拿到簽字……
只要陸野安全了……
今晚受的這些,他遲早會讓這個老東西,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王總,您的筆。”
林夕辭“貼心”地從桌上拿起一支筆,遞了過去。
那是裴御舟給他的那支,帶有微型攝像頭的鋼筆。
就在王德發
簽字的那一刻,林夕辭放在膝蓋下的另一隻手,輕輕按了一下口袋裡的U盤。
與此同時,他脖子上的紅寶石項圈,再次閃爍了一下紅光。
心率:118。
僅僅差2下,就是地獄。
林夕辭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簽名落下,終於緩緩地、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腳從那雙令人作嘔的手中抽了回來。
他慢條斯理地穿上那隻被扔在地上的皮鞋,動作優雅得彷彿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性騷擾,而是一場宮廷禮儀。
“多謝王總款待。”
林夕辭站起身,因為酒精和身體的虛弱,他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
“合作愉快。”
說完這四個字,他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抓起那份價值八千萬的文件,轉身走出了包廂。
直到那扇沉重的大門在他身後關上,將那些喧囂和骯髒徹底隔絕。
走廊裡,冷氣開得很足。
林夕辭靠在冰冷的大理石牆面上,猛地彎下腰。
“嘔——”
剛才喝進去的威士忌,混雜著胃酸,被他乾嘔了出來。
但他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痙攣。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狠狠地擦拭著嘴角。
然後,他又蹲下身,發瘋似地用手帕擦拭著剛才被王德發摸過的腳踝,直到那一塊皮膚被擦得通紅破皮,滲出了血絲。
“真髒……”
林夕辭低聲喃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卻又很快被一聲冷笑取代。
他扶著牆站起來,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死寂。
【陸野,這一千萬,我替你扛下來了。】
【你最好……值得。】
(第1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