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品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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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九章 新的一天

早上起來發現詩韻躺在壁櫥旁,腦袋靠在橡木木板上嘴裡還叼著腳丫睡著了。我推開臥室門,晨光剛好斜斜地淌過客廳地板,隨即目光落在壁櫥的枷鎖上。

詩韻就歪靠在橡木枷鎖的木板邊,烏黑的髮絲垂落肩頭,遮住了小半張臉。她的腦袋輕輕抵著冰涼的木板,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水漬,嘴裡正含著那隻從壁櫥裡伸出來的右腳心——那隻腳裹著灰色連褲絲襪,表層已經蒙上了一層口水,被含著的腳趾正無意識地輕輕蠕動著,隔著薄薄的絲襪,能隱約瞧見蜷起又舒展的弧度。

聽見開門的動靜,詩韻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睜眼,只是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糯的“咿呀”,腦袋往木板上又蹭了蹭,嘴巴像舔食雪糕一樣,把包裹著透明灰絲襪的五腳指全部塞進嘴裡慢慢吸允。

壁櫥裡的女喪屍也闔著眼,呼吸輕淺,只有露在外面的腦袋隨著微弱的嗚咽輕輕晃了晃,金色秀髮微微搖晃,美麗的臉龐也一臉享受,但眼睛沒有睜開,顯然是陷入了沉睡,還沒有清醒。

我走過去摸了摸詩韻的頭,掌心觸到她柔軟的黑髮,帶著一點晨起的微涼。

她的睫毛猛地顫了顫,溼漉漉的亮紅色瞳孔瞬間睜開,望過來時滿是依賴的柔光,喉嚨裡溢出甜軟的“咿呀”聲。鬆開嘴裡含著的灰絲襪腳心時,還戀戀不捨地用舌尖蹭了蹭襪面的溼痕,然後小手攥住我的手指,使勁往那隻39碼的腳邊拽。

詩韻仰著小臉看我,眼裡閃著邀功似的亮光,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裹著灰絲襪的腳心,指尖碾過襪面薄如蟬翼的紋理,又抬頭衝我“咿呀”兩聲,像是在哄著我也嘗一口,嘴角沾著的水光在晨光裡晃得格外明顯。

壁櫥裡的金髮女喪屍還沒醒,喉嚨裡的嗚咽輕了些,腳趾隔著絲襪輕輕蜷了蜷,金色大波浪捲髮垂在肩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抬手輕輕推開詩韻拽著我手指的小手,低聲道:“不了,哥哥吸取鹽分又不能得到進化。”

詩韻的亮紅色瞳孔瞬間黯淡了幾分,抓著我衣角的手指鬆了鬆,喉嚨裡溢出一聲委屈的“咿呀”,小腦袋耷拉下來,鼻尖蹭了蹭那隻裹著灰絲襪的腳心,卻沒再往我手邊遞。

壁櫥裡的金髮女喪屍似是被這動靜擾了,睫毛輕輕顫了顫,瞳孔裡那一點微紅亮了亮,腳趾隔著絲襪無意識地蹭了蹭詩韻的臉頰,惹得詩韻喉嚨裡又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唧,只是看向我的眼神裡,還是帶著點沒散去的失落。

朝陽的光線漸漸漫過地板,爬上橡木枷鎖,給兩個身影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詩韻生得是那般明豔的東方韻致,柳葉眉彎得恰到好處,眼尾微微上挑,亮紅色的瞳孔裡漾著水光,挺直的鼻樑下是飽滿的唇瓣,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水漬;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肩頭,襯得肌膚勝雪,纖細的手指正輕輕握著那隻裹著灰絲襪的腳。枷鎖固定住的金髮女喪屍,只有一顆頭露在外面,一頭濃密蓬鬆的金色大波浪捲髮,襯得巴掌大的臉蛋愈發精緻,深邃的眼窩下睫毛卷翹纖長,高挺的鼻樑帶著立體的弧度,唇線清晰,嘴角噙著一絲淺淺的、帶著癢意的笑意,垂落的捲髮拂過橡木木板,與灰絲襪的細膩質感交織在一起。一東一西兩個美人,在晨光裡安靜依偎

,竟生出一種奇異又和諧的美感。

我伸手牽住詩韻的手腕,指尖觸到她腕間細膩的肌膚,輕聲道:“走,哥哥帶你做早飯。”

詩韻的亮紅色瞳孔瞬間亮了亮,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快的“咿呀”,鬆開握著灰絲襪腳的手,小步跟著我往廚房走,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裹著小巧的腳掌,襯得她腳踝線條愈發纖細,走動時襪面泛著淡淡的光澤。

打開冰箱,裡面還躺著兩塊紋路漂亮的牛排,沒變質,正好煎來吃。我把牛排拿出來解凍,回頭看詩韻正踮著腳尖扒著櫥櫃門張望,絲滑的襪尖蹭過地板,帶著點孩子氣的好奇。我把牛排擱在料理臺上解凍,轉身去櫥櫃裡翻煎鍋和橄欖油。詩韻踮著腳扒著檯面看,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裹著的小腳輕輕晃著,襪面貼著涼涼的瓷磚地面。

我剛把橄欖油倒進鍋裡燒熱,小腿忽然傳來一陣軟軟的觸感。低頭一看,詩韻正歪著腦袋衝我笑,一隻小腳踮著,襪尖輕輕蹭著我的小腿肚,另一隻腳還俏皮地蜷了蜷腳趾。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咿呀”聲,亮紅色的瞳孔彎成了月牙,分明是故意在逗我。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佯嗔道:“別鬧,油要濺出來了。”她卻不怕,反而得寸進尺,用腳背輕輕蹭著我的小腿,襪面的細膩觸感隔著褲子都能察覺到。我無奈地搖搖頭,轉身拿起解凍好的牛排,“滋啦”一聲放進鍋裡,熱油滋滋作響,詩韻往我身後縮了縮,腳丫卻還不忘勾了勾我的小腿。

等牛排煎到兩面焦香,我關火裝盤,端著盤子走到餐桌旁。詩韻顛顛地跟過來,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肉色短絲襪的襪尖還在桌下輕輕蹭著我的腳踝。我叉起一塊牛排遞到她嘴邊,笑著說:“嚐嚐,味道應該不錯。”

詩韻的鼻尖微微翕動,亮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茫然,她偏過頭躲開了叉子,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咿呀”聲,小手輕輕推了推我的手腕,分明是在說自己並不需要用牛排進食。

我吃完最後一口牛排,擦了擦嘴角,起身把盤子放進水槽,水流嘩嘩淌過瓷盤,很快就洗得乾乾淨淨。擦乾手後,我抬腳走回客廳。

晨光漫過客廳的地板,散落的光斑裡,我一眼就看見了被橡木枷鎖固定在壁櫥旁的金髮喪屍。她只有一顆頭顱露在外面,濃密的金色大波浪捲髮垂落肩頭,深邃的眼窩下睫毛卷翹纖長,高挺的鼻樑勾勒出立體的輪廓,瞳孔裡的微紅比清晨時淡了幾分,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那雙裹著灰絲襪的腳被枷鎖架著,腳底正對著我們,腳尖朝上翹著,襪面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而細膩的光澤。

詩韻跟在我身後,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裹著的小腳踩在暖融融的光斑裡,她停在我身側,小手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角,亮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隻對著我們的腳底,眼底亮得驚人。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瞬間就明白了——詩韻這是也要吃屬於她自己的“早餐”了。

我牽起詩韻的手,帶著她一步步靠近。金髮喪屍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微弱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拼命扭動著頭顱,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滿是抗拒。嘴唇被膠帶死死纏著,那些帶著戾氣的掙扎,最終都只能化作沉悶又壓抑的嗚咽聲,在晨光裡微微震顫。

我邁步上前,指尖剛觸到金髮喪屍那裹著灰絲襪的腳心,

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嗚嗚——!”膠帶封住的嘴裡迸發出更急促的嗚咽,頭顱瘋狂地左右搖晃,被枷鎖固定的雙腳徒勞地繃緊,襪面下的腳趾蜷縮起來,卻躲不開我的觸碰。我低笑一聲,雙手分別按住她的兩隻腳心,指尖帶著力道輕輕撓動,灰絲襪的觸感細膩又順滑,隨著我的動作,喪屍的掙扎越來越劇烈,腳心處的襪面漸漸濡溼,沁出淡淡的汗漬。

詩韻站在一旁,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裹著的小腳微微踮起,亮紅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那兩片濡溼的襪面,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期待的“咿呀”聲。

詩韻的亮紅色瞳孔越發明亮,她掙開我的手,小步挪到那兩隻對著我們的腳邊,目光牢牢黏在灰絲襪的腳心上。詩韻再也按捺不住,小步跑到那兩隻腳邊,雙膝輕輕跪地,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貼著地板,襯得腳踝愈發纖細。

她仰著頭,亮紅色的瞳孔裡映著灰絲襪上濡溼的汗漬,鼻尖微微翕動,然後俯身靠近,小巧的鼻尖蹭過襪面沾著汗的地方。

起初,金髮喪屍的嗚咽聲陡然拔高,身體劇烈地扭動,被撓得繃緊的腳心不住顫抖,更多的汗液浸透了薄薄的灰絲襪,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可沒過多久,她緊繃的身體忽然鬆弛下來,原本劇烈晃動的頭顱慢慢停住,喉嚨裡的嗚咽聲也變了調子,不再是滿含抗拒的低吼,反倒帶上了幾分細碎的、難以言喻的輕哼。

她的眉眼漸漸舒展,原本緊縮的眉頭鬆開,連瞳孔裡的戾氣都淡了大半,臉上竟慢慢浮現出一副近乎享受的神情。被枷鎖固定的雙腳不再徒勞掙扎,反而緩緩舒展,腳趾微微張開,腳背輕輕弓起,裹著灰絲襪的腳心主動往詩韻的方向蹭了蹭,汗漬濡溼了更大一片襪面,連襪尖都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溼意。

詩韻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她微微張開嘴,對準那裹著灰絲襪的腳趾,一口便將五隻腳趾全部吞入口中。小手輕輕抓著喪屍的腳踝,喉嚨裡溢出滿足的輕哼,整個人都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連瞳孔的顏色都鮮亮了幾分。待汲取完足夠的鹽分,詩韻才鬆開嘴,嘴角還沾著一絲溼潤的痕跡。她直起身,挪到旁邊的地板上坐下,超薄的肉色短絲襪裹著的小腿隨意地蜷著。

纖細的小手指搭在女喪屍裹著灰絲襪的腳心上,輕輕撥弄著。指尖劃過的地方,襪面微微陷下去,惹得女喪屍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喉嚨裡溢出細碎的輕哼,臉上依舊帶著那副享受的神情。

玩了一會兒,詩韻忽然停下手,抬起頭看向我。她先伸出小手指了指被枷鎖固定的女喪屍,又指了指自己,然後故意皺起小眉頭,露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亮紅色的瞳孔裡卻藏著幾分得意。

我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瞬間就明白了——詩韻這是在說,她已經完全馴服了這隻女喪屍。

第十章 食品提供員

我看懂了詩韻的意思,又轉頭看向被橡木枷鎖固定著的女喪屍。

晨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瞼上,原本滿是戾氣的瞳孔此刻溫順得像被馴服的獸,不再有分毫掙扎的意圖。她的目光輕輕黏在詩韻身上,帶著一種近乎依賴的順從,連呼吸都變得平緩柔和,全然沒了最初抗拒的模樣。

我心裡頓時湧上一陣歡喜,伸手揉了揉詩韻的頭髮。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擔心這隻喪屍發出奇怪的動

靜,把周圍更多的同類吸引過來了。

詩韻被我摸得眯起眼,亮紅色的瞳孔裡滿是雀躍,又用小手指了指女喪屍的腳,像是在邀功般看向我。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向喪屍的腳,碰巧看見那雙灰絲襪的腳心處已經被撓出了好幾道細碎的破洞,露出底下泛著薄汗的皮膚。

我心念一動,想著得給這喪屍換一雙新的——就選那種超薄灰色足尖透肉的短絲襪。選這種款式,就是為了能突出她那雙漂亮的腳趾,讓足尖的線條在薄絲下若隱若現,更顯精緻。

既然這喪屍已經被詩韻徹底馴服,我便走上前,解開了禁錮著她的橡木枷鎖,又將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盡數鬆開。

她緩緩站起身,那身售樓小姐款式的衣服,因為之前的掙扎,多處都已經產生了破裂——女士西服的袖口撕開了一道小口,包臀裙的側邊也有明顯的裂痕。重獲自由的她沒有絲毫異動,只是垂著眸子,安靜地站在原地,目光依舊溫順地落在詩韻和我身上。

這個時候,我打定主意要帶著女喪屍和詩韻一起去洗個澡。我和詩韻已經熬了整整一天一夜,身上黏糊糊地沾著汗漬,連呼吸間都帶著一股悶燥的味道。詩韻那雙肉色超薄短絲襪,也因為浸了汗微微泛黃,緊緊貼在她腳背上,看著就有些不舒服。

至於那隻女喪屍,她身上的售樓小姐西服和包臀裙滿是掙扎留下的破痕,布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一頭長髮也只是稍稍有些凌亂。等舒舒服服洗完澡,我一定要好好給她倆打扮打扮——給詩韻換一雙全新的肉色超薄短絲襪,再給女喪屍換上那身準備好的超薄灰色足尖透肉短絲襪,配上乾淨的同款套裙,讓兩人都清清爽爽、精緻亮眼起來。

我帶著詩韻和女喪屍走進別墅裡的大浴室,推開磨砂玻璃門,暖黃的燈光瞬間漫了出來。浴室裡擺著一個寬大的橢圓形浴缸,寬敞得足夠兩三個人並肩躺下,旁邊的置物架上還留著幾瓶沒開封的沐浴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清香。

我擰開浴缸的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注進缸裡,濺起細碎的水花。詩韻乖乖地站在一旁,低頭看著自己微微泛黃的肉色超薄短絲襪,指尖輕輕蹭了蹭襪面。女喪屍也安靜地立在角落,髮絲稍稍凌亂,目光始終溫順地落在我身上。

等水位漫過浴缸一半時,我關了水龍頭,轉身衝她倆笑了笑:“都過來吧,好好洗個澡,洗掉一身的疲憊。”

詩韻先褪去外衣,將那雙泛黃的短絲襪小心脫下,然後輕手輕腳地踏入浴缸躺好。女喪屍也跟著褪去那身破損的售樓小姐套裝,動作安靜又遲緩,挨著詩韻的身側躺下,兩人並肩靠在浴缸的一側,水面漫過她們的肩頭。

我拿起一旁柔軟的毛巾,蘸了溫熱的水,先走到詩韻身邊,輕輕幫她擦拭手臂和後背,她微微側過身,嘴角揚著淺淺的笑。接著又轉向女喪屍,幫她擦去脖頸和手臂上的痕跡,她全程都沒有亂動,只是乖乖地仰著頭。擦完兩人的上半身,我俯了俯身,對著詩韻柔聲說:“你們兩個把腿抬起來,我要給你們擦腿了。”

詩韻聞言,立刻彎著眉眼應了般,膝蓋微彎,輕輕將雙腿抬離水面,兩隻38碼的希臘腳順勢搭在浴缸邊緣,正對著我。她的腳型骨感分明,足弓弧度清雋好看,修長的腳趾微微舒展著,二趾比拇趾

更顯纖長,趾腹透著淡淡的粉暈,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連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旁邊的女喪屍也跟著緩緩抬起腿,動作雖有些笨拙,卻也乖乖將同樣38碼的希臘腳搭在同側邊緣,四隻腳丫並排對著我,看著格外乖巧。她的腳同樣是骨感利落的模樣,腳趾修長筆直,二趾纖細地翹在拇趾上方,膚色比詩韻稍顯蒼白,腳背線條幹淨流暢,透著一股清冷的秀氣。

我重新蘸了溫水,握著毛巾先從詩韻的小腿擦起,指尖順著流暢的線條慢慢向下,掠過纖細的腳踝,隨即俯身貼近她們的腳底。四隻潔白的腳底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我仔細打量著,腳心淺淺的紋路縱橫交錯,像精心勾勒的紋路,每一道都清晰分明,四隻腳丫精緻得宛如四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毛巾擦過詩韻腳心時,她瞬間繃不住,發出咿咿呀呀的嬰兒般笑聲,腳趾只是輕輕扭動了幾下。我笑著抬手,又去擦女喪屍的腳,動作同樣輕柔,擦到她的腳趾時,她低低地呵呵笑出聲,腳趾也跟著幅度極小地扭動,帶著幾分乖順的輕顫。

浴室裡的熱氣漸漸氤氳開來,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兩人細碎的聲響,暖融融的一片。

擦完後,我抬起頭,朝她們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們把腳放下。兩人乖乖照做,水面漾起一圈細碎的漣漪。

我目光緩緩上移,落在她們的臉上。詩韻的臉頰被熱氣燻得泛著淡淡的粉暈,溼漉漉的髮絲軟軟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纖細的頸側,襯得肌膚雪膩透亮。她有著明豔大氣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直精緻,唇線飽滿柔和,一雙亮紅色的瞳孔亮得驚人,像盛著兩簇跳動的小火苗,滿是純真的笑意。身旁的女喪屍,金黃色的溼發垂落在肩頭,幾縷貼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勾勒出小巧精緻的下頜線。她的五官深邃立體,眉眼清冷疏離,鼻樑高挺有型,唇瓣帶著淡淡的緋色,淺淺紅色的瞳孔透著幾分冷豔,水珠順著髮梢滑落,滴在鎖骨處,暈開一小片溼痕,更添幾分別樣的明豔。

我伸手將詩韻和女喪屍先後抱出浴缸,用柔軟的浴巾細細擦乾她們身上的水珠,髮梢的溼意也逐一拭去,又拿過吹風機調至溫檔,一縷縷吹順她們的髮絲。詩韻乖乖靠在我肩頭,亮紅色的瞳孔彎成月牙,時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軟聲;女喪屍則安靜站著,淺紅色的眸子輕輕落在我忙碌的手上,沒有多餘動靜。

收拾妥當後,我帶著她們去挑衣服,轉身先從梳妝檯上拿過兩瓶指甲油。我讓詩韻坐在腿上,握著她的左腳,蘸取淺粉色的甲油,小心翼翼地塗在她小巧的腳趾甲上,一筆一劃都透著溫柔。淺粉的色澤襯得她的腳趾愈發嬌俏靈動,滿是青春氣息。詩韻的腳趾輕輕蜷了蜷,發出細碎又軟萌的咿呀聲,亮紅色的瞳孔裡滿是歡喜。

接著我扶著女喪屍站到身前,握住她微涼的腳踝,蘸取豔紅色的甲油塗在她的腳趾甲上。濃郁的豔紅張揚又嫵媚,瞬間勾勒出滿滿的御姐風情。她微微一頓,淺紅色的瞳孔輕輕眨了眨,竟主動將腳尖踮起了一點,配合著我塗完最後一根腳趾。

等指甲油徹底乾透,我才開始給她們穿絲襪、換衣服。先給詩韻換上那件及

膝上沿的白色連衣裙,指尖順著裙襬撫平褶皺,又拿起那雙透明超薄短絲襪。我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將絲襪的襪口撐開,順著她塗了淺粉甲油的希臘腳緩緩向上滑,掠過纖細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直到襪邊恰好停在腳踝上方一寸,襯得她腳背的肌膚愈發雪膩透亮。詩韻的腳趾又輕輕蜷了蜷,發出細碎的咿呀聲。

再轉向女喪屍,給她套上挺括的白色女士襯衫,下襬收進包臀裙裡,勾勒出利落的腰線。隨後拿起那雙灰色超薄長筒褲襪,同樣蹲下身,握住她微涼的腳踝。她依舊踮著腳尖,塗著豔紅甲油的腳趾微微翹起,配合著我將輕薄的襪身慢慢往上推。絲襪掠過她蒼白纖細的腳趾、線條流暢的小腿,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我抬手輕輕撫平襪身的褶皺,讓薄薄的灰色緊貼著肌膚,透著幾分清冷的性感。抬眼時,正對上她望過來的目光,眸子裡少了幾分往日的疏離,多了點親暱。

我看著眼前的女喪屍,瞬間愣在了原地。襯衫勾勒出的利落肩線,包臀裙襯出的纖細腰肢,再配上那雙被灰絲裹住、綴著豔紅甲油的骨感希臘腳,每一處都透著驚豔的美感。我的目光膠著在她身上,連時間都彷彿慢了幾秒鐘。

一旁的詩韻察覺到我的失神,原本彎成月牙的亮紅色瞳孔瞬間沉了下去。她猛地掙開我的手,小身子轉向女喪屍,眉頭蹙起,嘴裡發出帶著怒意的咿咿呀呀聲,還揚了揚小拳頭,一副要衝上去發火的模樣。女喪屍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往後退了半步,淺紅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茫然。我見狀趕緊伸手攔住詩韻,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柔聲哄著她。

乖,別吃醋,她以後可是咱們新寵物加食品提供員,你可是唯一的女主人喲。

詩韻這才放下小粉拳,但仍然挑釁的看著無辜的女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