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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十一章 人性
話音剛落,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砰砰的槍聲,沉悶的槍聲打破了末世的寂靜,隔著一段距離傳來,卻依舊撞得窗玻璃微微發顫。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腰間的格洛克手槍——末世裡,喪屍從來都不是最可怕的威脅。憑藉著特殊能力,所有喪屍都對我視若無睹,它們只會循著血腥味撲向其他獵物。可那些掙扎求生的人類,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為了一口食物、一瓶乾淨的水、一處能遮風避雨的安全屋,他們能撕下最後一層偽裝,露出最猙獰的獠牙,掠奪、背叛、暗算,每一招都比喪屍的利爪更淬著寒意。
身側的詩韻已經猛地抬起頭,亮紅色的瞳孔瞬間亮起,攥著裙襬的小手倏然收緊,嘴裡發出興奮又警惕的咿咿呀呀聲,穿著透明超薄短絲襪的左腳不自覺地踮了踮,躍躍欲試的模樣寫滿了戰意。另一邊的女喪屍也瞬間繃緊了脊背,淺紅色的眸子一凜,歪著頭死死盯住槍聲傳來的方向。
我握緊掌心冰涼的槍身,確認彈夾裡15發子彈穩妥,沉聲道:“走,跟我出去看看。”
轉身走進玄關的儲物間,我翻出兩雙輕便的跑步鞋。先蹲下身,握住詩韻的腳踝,小心翼翼地幫她把腳穿進鞋裡,繫好鞋帶,又順手拍了拍她的小腿示意站穩。接著轉向女喪屍,她很是配合地微微抬腳,我扶著她微涼的小腿,幫她穿好鞋子,拉緊鞋帶,確保兩雙鞋都貼合腳型,方便趕路和應對突發情況。
一切準備妥當,我朝兩人遞了個眼神,先推開別墅門。院子裡種滿了各色的花花草草,晨露掛在葉尖,被陽光曬得發亮,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和牆外的末世判若兩個世界。我帶著她們穿過花叢,走到圍著別墅的圍牆大門前。我伸手拉開沉重的鐵門栓,吱呀一聲推開厚實的大門。
門外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畢竟才進入末世第二天,街道上橫七豎八停著的車輛還很嶄新,只是車門大開、車窗碎裂,顯然是人們慌亂逃生時留下的。遠處幾棟建築還在冒著黑煙,殘垣斷壁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隱約飄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我們這棟別墅遠離市區,周遭的喪屍本就寥寥無幾,此刻更是連一點嘶吼聲都聽不到。我站在圍牆大門邊,正蹙眉思索著槍聲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突然,砰砰—— 兩聲槍響又從遠處破空而至,比剛才的聲音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我朝詩韻和女喪屍遞了個噤聲的眼神,三人便貓著腰,沿著路邊的綠化帶一路悄悄潛行。腳下的草地還帶著晨露的溼軟,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可遠處時不時傳來的槍響,卻讓這晨間的寧靜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詩韻乖乖跟在我身側,嘴裡偶爾發出細碎的咿呀聲,女喪屍則安靜地跟在後面,沒有多餘的動靜。
我們一路小心翼翼地靠近槍聲源頭,直到前方出現了一棟帶著操場的建築——原來是一所學校。我示意詩韻和女喪屍躲在街角的廢棄校車後面,自己則緩緩探出頭,目光瞬間鎖定了學校食堂門口的一片空地。
空地上,一群人正舉著槍和幾隻零星的喪屍對峙。那些槍看著都是常見的民用款式,握槍的人臉上滿是緊張和狠戾,扣動扳機的動作乾脆利落,幾隻喪屍很快就被打得倒
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可還沒等我鬆口氣,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騷動,一個男人踉蹌著後退,手臂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咬痕,黑紅色的血正順著胳膊往下淌。
“他被咬了!快開槍!”有人嘶吼著喊出聲。
男人臉色慘白,連連擺手:“別、別殺我!我還能活……”
話音未落,一聲槍響驟然響起。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水泥地。開槍的人面無表情,甚至還抬手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沫,彷彿剛才射殺的不是朝夕相處的同伴,而是一隻無關緊要的畜生。
我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末世才兩天,人性的涼薄就已經暴露得淋漓盡致,為了活命,他們連一絲憐憫都不肯留。
就在這時,食堂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群穿著教師制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頭髮凌亂,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他看到舉槍的那群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救星!你們是軍隊派來救我們的對不對?求求你們,帶我們走吧!”
跟著他跑出來的人也紛紛圍了上去,一個個跪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揚起一陣塵土。為首的中年男老師幾乎是泣不成聲,拼命朝著那群人磕頭:“我們的食堂儲藏室還有些食物!如果你們救我們,我就把食物全部給你們!求求你們,發發善心吧!”
可那群舉槍的人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反而齊刷刷地將槍口對準了這群手無寸鐵的男老師。為首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眼神裡滿是貪婪和不屑:“食物?早就是我們的了。一群累贅,也配談條件?”
槍聲再次響起,不是警告,而是毫不留情的射殺。
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倒下,鮮血濺得到處都是,絕望的哭喊聲和槍聲混雜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那個中年男老師倒在地上的時候,眼睛還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
那群舉槍的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徑直衝進了食堂,沒過多久就扛著幾箱食物搬上停在路邊的車。他們將那些倒在地上的老師屍體隨意地踢到一邊,然後便大搖大擺地開著車揚長而去,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只留下滿地的鮮血和死寂的校園。
我死死地盯著他們遠去的車影,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胸口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我清楚自己沒有衝出去的能力,只能任由那股憋悶的火氣在胸腔裡翻湧,心裡暗暗發誓,往後一定要離這些喪失人性的人群遠遠的,別墅才是我們唯一的安穩之地。
引擎的轟鳴聲徹底消散在天際,我才緩緩鬆開攥得發僵的拳頭,朝詩韻和金髮女喪屍遞了個眼神:“走,去學校裡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剩下的物資。”
我們三個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摸進空寂的校園。腳下的水泥地斑駁不堪,暗紅的血跡乾涸成了黑褐色,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扭曲著,猙獰的模樣看得我一陣反胃,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早上僅有的一點食物吐出來。我強忍不適,腳步卻沒敢停下。詩韻乖乖跟在我身側,嘴裡偶爾溢出細碎的咿呀聲,而被她控制的金髮女喪屍,竟真的對這些近在咫尺的肉體毫無反應,只是木然地跟在後面,腳步沒有絲毫停
頓。我心裡暗暗訝異——詩韻是特殊喪屍,靠吸取腳底鹽分生存進化,對血肉沒興趣倒也正常,可這隻被她控制的女喪屍,居然也繼承了這個特性?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她會不會也對腳底的鹽分感興趣?這個猜想得等會兒找機會驗證。
我們躲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順著圍牆根繞到了校園倉庫。倉庫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裡面赫然躺著幾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我沒敢多做停留,踩著滿地的雜物往裡走,越往裡走,視線越清晰——果然,男老師沒說謊,倉庫深處真的藏著一間食品倉庫。
我屏住呼吸,輕輕推開食品倉庫的門,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發冷。
幾具女老師的屍體癱在地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重的鐵鏈鎖著,衣衫凌亂不堪,明顯遭受過非人的侵犯。她們的脖頸上都留著青紫的掐痕,扭曲的神情裡滿是絕望,顯然是被侵犯後殘忍殺害的。
倉庫的貨架大半都空了,看來大部分食物都被那群持槍的混蛋搬走了,只在角落的貨架上還散落著幾包餅乾和幾罐沒來得及帶走的罐頭。明明有足夠的食物,那些男老師卻把這些女老師像牲口一樣鎖在這裡,肆意凌辱,最後害了她們的性命。
我盯著那些冰冷的屍體,胸腔裡的怒火再次翻湧,卻又莫名地生出一絲荒謬的快意。原來那群男老師,也不是什麼善茬。如此看來,他們被那群持槍者毫不留情地射殺,倒真是死有餘辜。
人性的黑暗,在末世裡被放大到了極致,看得人遍體生寒。
我強壓下心頭的寒意和怒火,快步走到角落的貨架前,將那幾包餅乾和幾罐罐頭一股腦塞進隨身的揹包裡。拉鍊被我拉得飛快,金屬鏈齒碰撞的聲響在死寂的倉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倉庫裡已經沒什麼可探索的了,我拎起揹包,轉身朝門外走去。詩韻立刻邁著小碎步跟上來,嘴裡溢出細碎的咿呀聲,金髮女喪屍也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腳步踩在散落的雜物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走出倉庫的大門,空曠的校園再次映入眼簾,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我眯起眼睛掃視著四周,教學樓的門虛掩著,操場邊的器材室還上著鎖,看來這偌大的校園裡,還有不少地方等著我去搜尋。
第十二章 小金
我抬眼望向校園深處的那棟小樓——教學樓底層的醫務室,正是我下一個目標。末世裡,藥品可比食物金貴多了。
我朝詩韻和金髮女喪屍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跟上,然後壓低腳步,順著圍牆根往教學樓的方向摸去。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腳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響,好在校園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沒什麼潛在的危險。
醫務室的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和倉庫裡的血腥味截然不同,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屋裡的貨架倒了大半,藥瓶藥盒滾得滿地都是,顯然已經被人翻過一輪。
我蹲下身,扒開地上的雜物仔細翻找。創可貼、碘伏棉籤、紗布、一小瓶止痛藥……這些零散的藥品被我一股腦塞進揹包側兜。最驚喜的是,在抽屜深處,我還摸出了一板沒拆封的抗生素藥片,這可是末世裡能救命的好東西。
詩韻好奇地湊過來,小腦袋歪著打量我手裡的
藥瓶,嘴裡發出軟軟的咿呀聲。金髮女喪屍則站在門口,依舊對屋裡的一切毫無興趣,只是守著門,像個沉默的衛士。
我把最後一板抗生素塞進揹包,拍了拍沾著灰塵的手,剛要轉身喊詩韻走,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軟軟的咿呀聲——不是詩韻的,是金髮女喪屍發出來的!
這聲音和詩韻的叫聲一模一樣,甚至還透著一股藏不住的驚喜,徹底打破了她一路來的木然。我立刻拉著詩韻走過去,只見她原本空洞的眼神亮了幾分,身體微微前傾,視線死死鎖在門外的走廊盡頭。
昏暗的走廊那頭,一個纖細的身影在慢悠悠遊蕩,看輪廓是個女學生模樣的喪屍,樣貌根本看不清。
就在這時,金髮女喪屍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詩韻身上,那雙剛亮起來的眼睛裡,竟盛滿了乞求的神色,一邊還不忘用餘光瞟著走廊盡頭的身影,像是在等著詩韻點頭允許。
我也一臉疑惑地看向詩韻,完全猜不透這兩隻喪屍之間的關係。
詩韻卻忽然揚起小臉,露出得意的神情,她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又指向走廊盡頭那個模糊的女學生喪屍身影,最後指尖落在金髮女喪屍的嘴邊,一連串的動作清晰又直白。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金髮女喪屍是想汲取那個女學生喪屍腳上的鹽分!
也就在這一刻,我恍然大悟,終於懂了為什麼金髮女喪屍對那些血肉毫無興趣。原來,她已經變得和詩韻一樣,成了只靠鹽分生存的特殊喪屍。
這是詩韻所賜予她的進化規則——金髮女喪屍根本不敢打詩韻的主意,只能挑比自己更弱的喪屍下手,以此來獲取鹽分變強。
我立刻轉過頭,衝詩韻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讓金髮女喪屍別急著行動。
詩韻心領神會,轉頭對著金髮女喪屍咿咿呀呀地念叨了幾句,像是在傳達我的意思。
下一秒,金髮女喪屍竟緩緩轉過頭,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那雙原本死死黏著走廊盡頭、滿是急切渴望的眼睛裡,躁動的光芒慢慢褪去,只餘下幾分順從。眼白透著淡淡的清透感,眼瞳是澄澈的天藍色,像被洗過的晴空,正中間卻嵌著一點極細的緋紅,像落進晴空裡的一抹櫻花瓣,微弱卻亮眼得恰到好處。那點紅不再像剛才那樣輕輕顫動,而是穩穩地定在瞳仁裡,配合著她微微低垂的眼尾,竟透出幾分小心翼翼的等候,那模樣分明是把行動的主導權,徹底交到了我的手裡。
我看著金髮女喪屍這般順從的眼神,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但我偏不急著表態,反而背過手去,故意做出雙手被繩索捆住的模樣,又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她。
她彷彿想到了什麼,那天晚上她自己就是這麼被捆綁虐待的。
我看著她瞭然的神情,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可以上前了。
隨即我從揹包裡掏出備好的繩索,攥在手裡跟了上去。
金髮女喪屍立刻會意,腳步放得極輕,朝著走廊盡頭的身影摸過去。她的動作不算快,卻帶著一種特殊喪屍獨有的悄無聲息,眨眼間就繞到了那女學生喪屍的身後。沒等對方反應過來,金髮女喪屍猛地伸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雙臂,將其狠狠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女學生喪屍發出一陣模糊的嘶吼,身體劇烈掙扎起來,可金髮女喪屍的力氣遠比她大,任憑她怎麼扭動都掙脫不開。
我快步上前,拽過繩索開
始動手。先將女學生喪屍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手腕處緊緊併攏,然後用繩索一圈圈纏繞,打了個死結固定。接著我蹲下身,拿起繩索的另一頭,在她的膝蓋彎處緊緊勒了一道,又仔仔細細打了個牢固的活結;隨後又往下挪,在腳踝處如法炮製,同樣捆了一道緊實的繩索,確保她連半步都邁不開。
捆完之後,我拽了拽繩索的末端,確認紋絲不動,這才伸手推著她的肩膀,將她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時候,我終於可以好好打量一下這個學生女喪屍的長相了。
她身高約莫一米六五,身材修長勻稱,一雙腿更是輕盈纖細,看著就知道是37碼的腳型。身上套著標準的美式校服,短袖襯衫的領口歪歪扭扭,下身的小短裙皺巴巴地貼在腿上,黑色長筒襪裹著纖細的小腿,一隻鞋子早就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被踢飛到了一旁。紅褐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邊,五官帶著幾分英氣與甜美的糅合感,飽滿的額頭下是利落的眉形,眼窩微微凹陷,鼻樑挺直,唇線清晰,正是那種兼具辨識度與靈氣的漂亮模樣。
被放倒在地上後,她還在拼命扭動著身子,被繩索捆住的手腳掙得咯吱作響,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沉又嘶啞的嘶吼。我皺了皺眉,從揹包裡摸出一團布團,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瞬間就把那些嘈雜的聲響堵了回去。
就在這時,詩韻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她垂眸看向地上的學生喪屍,純黑的瞳孔裡,正鑲嵌著一顆緋紅色的寶石,明亮又威嚴,那是屬於高階特殊喪屍的象徵。只消這麼淡淡一瞥,地上原本還在奮力掙扎的學生喪屍,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瞬間僵在原地,連指尖都不敢再動一下。
這個時候,金髮女喪屍反而沒有半分急於汲取鹽分的躁動,只是安靜地退到一旁,主動讓開了身前的位置,分明是要讓詩韻先上前吸收鹽分。
她垂著眸,天藍色瞳孔裡的那點緋紅微微斂著,姿態恭謹得很,顯然是清楚詩韻的等級遠在自己之上,不敢有半分僭越。
詩韻當然也不客氣,徑直蹲下身,指尖勾住學生女喪屍那隻還沒脫落的鞋子後跟,微微用力一扯,便霸氣地將鞋拔掉甩到一旁。
這下,那雙裹著黑色過膝棉襪的腳徹底暴露出來。學生女喪屍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咽,被堵住的嘴只能溢出模糊的聲響,兩隻腳猛地繃直,纖細的腳踝瘋狂扭動,腳背弓起又落下,腳趾在棉襪裡拼命蜷縮、抓撓。小腿的肌肉因為劇烈掙扎微微繃緊,棉襪被蹭得歪歪扭扭,兩隻腳胡亂蹬踹著冰冷的地板,帶起細碎的灰塵,卻終究逃不過繩索的束縛,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徒勞地掙動。
詩韻指尖觸到棉襪的瞬間,便察覺到這料子的吸水性太強,根本吸不到多少汗鹽。她眉峰微挑,乾脆俯身攥住學生女喪屍腳踝處的襪邊,稍一用力,就將那雙黑色過膝棉襪硬生生從纖細的腳上褪了下來,隨手丟在了一旁。
棉襪被褪下的瞬間,一雙37碼的裸足徹底露了出來。腳型是帶著點肉感的嬌憨模樣,卻一點不顯臃腫,反倒透著幾分軟乎乎的可愛。腳趾沒有詩韻和金髮女喪屍那般修長纖細,卻生得圓潤精緻,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粉,蜷縮著微微翹著,看著格外小巧好看。
詩韻俯身湊近,指尖先是輕輕釦住那隻稍顯纖細的腳
踝,舌尖緩緩貼上去,開始汲取足心的汗鹽。
學生女喪屍喉嚨裡溢出更沉悶的嗚咽,赤裸的腳丫猛地繃緊,37碼的腳型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腳趾死死蜷縮起來,足弓用力弓起,像是要躲開這觸碰,腳背的皮膚因為用力泛起淡淡的紅。另一隻腳也不甘示弱,胡亂地蹬踹著,腳跟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圓潤的腳趾張了又合,徒勞地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
詩韻卻絲毫不受影響,汲取完一隻腳的汗鹽,轉而攥住另一隻腳的腳掌,指尖輕輕按壓著腳心凸起的軟肉。這隻腳掙扎得更兇,腳趾拼命抓撓,想要勾住些什麼,腳踝瘋狂扭動,連帶著小腿的肌肉都微微顫抖。待指尖觸到足尖殘留的最後一絲鹹意時,詩韻卻忽然停了下來,沒有將那點殘存的汗鹽徹底吸盡,只留了淡淡的一點餘味在那軟乎乎的腳心上。
見詩韻停了手退到一旁,金髮女喪屍立刻上前,姿態恭謹地蹲下身。
她先是攥住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腳踝,俯身湊近,舌尖細細舔過足心那片殘留著淡淡鹹意的皮膚。這隻腳猛地一顫,腳趾再次蜷縮起來,足弓繃緊,腳跟用力往地板上蹭,卻被她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舔舐完一隻,她又轉向另一隻腳,指尖輕輕摩挲著圓潤的腳趾,舌尖順著腳背的弧度慢慢遊走,將那點殘存的汗鹽盡數捲入口中。直到最後一絲鹹意也消失殆盡,她才緩緩直起身。
她雙手驟然握緊,指節泛出青白,周身氣息隱隱波動,原本略顯滯澀的動作變得利落幾分,整個人的氣質悄然提升了一小截。
只是這點變化,在詩韻的威壓下依舊渺小得不值一提,她與詩韻之間的差距,依舊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我看著小金身上的變化,忽然笑了笑——她這是完成了屬於自己的進化。既然她有著一頭醒目的金髮,不如就給她起個專屬的名字,以後,就叫她小金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眼看向靜立一旁的詩韻和小金,揚聲道:“走了。”
詩韻聞言,純黑瞳孔裡的緋紅寶石微微亮了亮,率先邁步朝倉庫門口走去。小金立刻會意,上前俯身,乾脆利落地將被捆住的學生女喪屍扛到肩上,動作比進化前利落了不少。
我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小金穩穩扛著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詩韻身後,兩人的身影在上午的天光裡格外分明。倉庫的門被風颳得哐當響,我們踏著平整的地面,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小金身後,目光落在她肩頭晃盪的學生女喪屍身上。那兩隻37碼的裸足還在徒勞地掙動著,帶著肉感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圓潤的腳趾蜷縮又張開,一下下胡亂踢蹬著空氣,軟乎乎的模樣透著幾分可愛。
回到別墅,小金徑直走到客廳沙發旁,抬手就把扛在肩上的小紅扔了上去。
詩韻率先走過去坐下,小金緊隨其後在她身側落座,被扔得暈乎乎的小紅縮在沙發另一頭,三人就這麼並排坐在了沙發上。
我走上前,先伸手揉了揉小金那頭柔順的金髮,指尖劃過髮絲的觸感順滑又柔軟,笑著開口:“你這頭金髮這麼顯眼,以後啊,就叫你小金了。” 說完,我又轉向縮在一旁的小紅,指了指她亂糟糟的紅褐色頭髮,“至於你,紅頭髮很扎眼,以後就叫小紅。”
小金聽到自己的名字,進化後靈敏了不少的她反
應極快,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一旁的小紅卻還是一臉懵懵的,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一雙眼睛茫然地轉著,顯然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十三章 小紅
我看著沙發上並排坐著的三個身影,忽然想起客廳那面牆的長壁櫥,笑著開口:“正好有個好去處,帶你們去看看。”
詩韻聞聲抬起頭,純黑的瞳孔裡映著客廳的光,發出輕輕的咿呀聲。小金立刻站起身,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襯得腿型格外利落,她朝詩韻微微頷首,又轉頭看向還在發懵的小紅。
我率先走向那面牆,伸手拉開壁櫥的門——裡面空蕩蕩的,預設好的枷鎖靜靜嵌在壁櫥上下沿。“小金,把小紅抱過來。”我話音剛落,小金就彎腰將小紅打橫抱起,小紅的裸足在空中胡亂蹬了兩下,發出悶悶的嗚咽。
我上前調好枷鎖的位置,示意小金把小紅放進去。隨著咔噠兩聲輕響,枷鎖分別卡住了小紅的頭和腳,她的身體徹底隱沒在壁櫥裡,只露出茫然的臉,和那雙腳掌對外、腳尖朝上的37碼肉感裸足。
小紅的腳趾蜷縮著,一下下輕輕蹭著空氣,看著格外惹人注意。
我轉身翻出一雙白色透明足尖的超薄絲襪,走到壁櫥前蹲下。
小紅的裸足還在輕輕掙動,37碼帶肉感的腳型軟乎乎的。我抬手握住她的腳踝,指尖順著腳背的弧度滑過,慢慢將絲襪套了上去。薄如蟬翼的料子貼在皮膚上,足尖的透明區域剛好露出她圓潤小巧的趾頭,襯得那雙腳愈發惹眼。
穿好絲襪的小紅似是愣了愣,腳趾蜷縮著蹭了蹭,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蹲下身子,臉與小紅的臉齊平,張開雙手,一左一右分別握住了小紅的兩隻腳,開始瘋狂撓動她的腳。
白色透明足尖的超薄絲襪薄得像一層蟬翼,指尖劃過的觸感帶著絲滑的軟膩。小紅的頭猛地左右搖晃起來,一頭披肩紅髮跟著甩動翻飛,被堵住的嘴裡溢出又急又碎的嗚咽。她那兩隻37碼的腳在我掌心拼命扭動,帶肉感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圓潤的腳趾在透明襪尖裡蜷縮成一團,又猛地張開,趾腹蹭著我的指尖,軟乎乎的觸感格外明顯。腳尖朝上的姿勢讓她連一點借力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晃著腦袋,腳丫子在絲襪的包裹下,一下下蹭著空氣,可愛得緊。
在我的連續撓癢下,小紅的腳很快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白色透明足尖的超薄絲襪吸了汗,緊緊貼在她帶肉感的腳背上,連趾腹的輪廓都清晰地顯了出來。她的頭晃得更厲害了,披肩紅髮甩成一片好看的紅影,嗚咽聲又急又啞。那兩隻37碼的腳在我掌心不停扭動,腳心的汗濡溼了我的指尖,腳趾在透明襪尖裡蜷縮又張開,連帶著絲襪都跟著微微皺起,透著一股溼軟的可愛。
這個時候,一旁的小金看著小紅掙扎的模樣,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裹著的腿不自覺地往前挪了挪。她眼裡泛起明顯的急切,喉嚨裡溢出和詩韻一樣的嬰兒般咿咿呀呀聲,目光死死黏在壁櫥的枷鎖上——分明是想起了自己以前被關在裡面的光景,那股子熟悉的躁動,讓她急得直晃身子。
詩韻坐在旁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咿呀聲輕輕的,像是在看熱鬧。
看到小金滿眼急切,我笑了笑,抬手衝她擺了擺,示意她稍等片刻。
轉身快
步走向地下室,翻出備好的橡木和工具,按照之前那副枷鎖的尺寸,叮叮噹噹地打磨、拼接。每一處要卡住皮膚的洞口,都仔細鋪上柔軟的海綿墊,避免傷到她們細膩的皮膚。不過一會兒,一副一模一樣的橡木枷鎖就打造完成了。
我拎著新做好的枷鎖,腳步輕快地衝回客廳,臉上還帶著忙活時的笑意。
小金瞥見我拎著枷鎖走進客廳,眼睛瞬間亮了,喉嚨裡溢出一連串興奮的咿呀咿呀聲。她迫不及待地抬起腳,利落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包裹的雙腳露了出來,腳趾甲上塗著豔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她主動把雙手背到身後,身體微微前傾,仰著頭看向我,喉嚨裡的咿呀聲更急切了,分明是等著我抱她、把她捆進那副新做好的橡木枷鎖裡。
我抽出繩子,順著小金背在身後的手腕纏了幾圈,牢牢繫緊。詩韻見狀,邁著步子走上前,咿呀聲輕輕的,伸手幫我扶穩橡木枷鎖的邊緣。
我們倆一左一右配合著,將小金輕輕放進壁櫥的空位裡,咔噠一聲扣上枷鎖。海綿墊軟軟地貼著她的皮膚,她的身體隱進牆壁,只露出帶著笑意的臉,和那雙穿著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的腳——腳掌對外,腳尖朝上,豔紅色的指甲油在襪尖下格外顯眼。
那雙絲襪腳還朝著我們一搖一擺的,像是在打招呼,塗著紅指甲油的腳趾又分開又合上,透著一股子調皮勁兒。
我靠在牆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壁櫥裡的兩個身影。
小紅的頭還在輕輕晃著,披肩紅髮隨著動作劃出柔順的弧度,喉嚨裡的嗚咽已經輕了些,她那雙裹著白色透明足尖超薄絲襪的腳,還沾著薄薄的汗意,絲襪緊貼著帶肉感的腳背,37碼的腳掌對外繃著,圓潤的腳趾在透明襪尖裡時不時蜷縮一下,又輕輕舒展開,像是還沒緩過勁來。
旁邊的小金倒是精神得很,臉上掛著興奮的笑意,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裹著的雙腳晃得更歡了,腳掌朝著我一搖一擺,活脫脫像在打招呼。塗著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格外惹眼,在襪面下靈活地分開又合上,一下下蹭著海綿墊邊緣,那股子調皮勁兒,看得人心裡發癢。
詩韻站在我身側,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我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先攥住小金那雙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裹著的腳。指尖在絲滑的腳背上飛快遊走,撓得她腳尖猛地繃直,又不受控地往回縮。她的腳掌在掌心拼命扭動,絲襪被汗濡溼後更貼膚,豔紅色的指甲油在襪尖下時隱時現,腳趾張張合合,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撒嬌,雙腳還一下下往我手心裡蹭。喉嚨裡溢出清亮的笑聲,咿呀聲混著笑意,歡快得不行。
等小金的絲襪腳沁出細密的汗意,我又轉向旁邊的小紅。握住她裹著白色透明足尖超薄絲襪的腳,指尖撓過腳心那片軟肉,她的頭立刻劇烈搖晃起來,披肩紅髮甩成一片紅影。那雙37碼的腳繃得緊緊的,腳背的肉感隔著薄襪都清晰可見,腳趾在透明襪尖裡蜷縮成一團,又猛地張開,絲襪被汗浸得有些發皺,雙腳徒勞地蹬著空氣,嗚咽聲裡摻著細碎的輕哼,格外惹人憐。
指尖剛停下動作,小金和小紅的絲襪腳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詩韻立刻走上前,嘴角還掛著笑,她先俯身湊近小金的淺灰色絲襪腳,鼻尖輕蹭過濡
溼的襪面,細細汲取著汗液裡的鹽分。她的牙齒輕輕咬上小金裹著絲襪的腳趾,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小金的笑聲更歡了,腳趾在襪尖裡快活地蜷了蜷,腳掌還輕輕晃了晃。
等小金這邊的汗意淡了些,詩韻又轉向小紅,低頭湊近她裹著白色透明足尖絲襪的腳,柔軟的唇瓣擦過帶汗的腳背,同樣輕輕咬了咬她圓潤的腳趾。小紅的頭晃得輕了些,嗚咽聲也軟了,腳趾在透明襪尖裡微微張合,像是沒那麼抗拒了。
汲取完鹽分的詩韻抬起頭,眼裡亮閃閃的,比剛才更有精神了,輕輕發出一聲滿足的咿呀。
汲取完鹽分的詩韻緩緩直起身,周身的氣勢陡然強盛起來,和之前的柔和截然不同。她站在那裡,明明沒什麼動作,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壓迫感。我甚至有種錯覺,現在的她,隨便揮出一拳,都能輕鬆打透厚厚的鋼板。
壁櫥裡的小金還在興奮地晃著腳,淺灰色絲襪上的汗光還沒褪去,豔紅色的指甲油在襪尖下格外惹眼,腳趾張張合合的,喉嚨裡的咿呀聲急促又熱切。
旁邊的小紅安靜了不少,她不再劇烈晃頭,披肩紅髮柔順地貼在臉頰邊,看向詩韻的眼神裡,隱隱透著幾分臣服。那雙裹著白色透明足尖絲襪的腳,也只是輕輕蜷了蜷腳趾,沒了之前的掙扎勁兒。
這下,小紅也算正式加入了我們的小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