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摧殘

第九章:摧殘

作者:liu_mu

那一覺,我睡得格外香甜。也許是因為潛意識裡知道,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權力感,比任何安眠藥都更有效。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在食堂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熱咖啡、煎培根和兩面金黃的太陽蛋。我吃得很慢,很享受,因為我知道,二號審訊室裡的那場好戲,不會因為我的遲到而落幕,反而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醇厚”。

當我推開二號室那扇厚重的鐵門時,一股令人窒息的、陳舊的血腥味混合著新鮮的汗酸味撲面而來。

“早安,先生們。”

我對著那兩個處於亢奮狀態的南越警察打了個招呼。

房間中央,是一個全新的景象。

那個昨天還只存在於蓮口供裡的“裁縫的女兒”——阿芳(Phuong),此刻正活生生地掛在我的面前。

正如我所料,她也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棉布小背心,現在已經變成了灰黑色,貼在她因汗水而溼透的身體上。下身是一條同樣質地的碎花短褲,露出了修長卻佈滿傷痕的四肢。

她在那個該死的“虎籠”裡待了一整夜。

效果是顯著的。她的後背、胳膊和大腿外側,佈滿了一種特殊的傷痕——那是無數個細小的、紫黑色的淤青和刺孔。因為虎籠極其狹窄,內壁焊接了向內的鐵刺,只要她在裡面稍微動彈,或者因為疲憊而想要依靠籠壁,那些生鏽的鐵刺就會毫不留情地扎進她的皮肉裡。

更可怕的是那些紅腫的大包。那是熱帶叢林裡的蚊子和毒蟲狂歡一夜的傑作。她的臉上、脖子上、甚至眼皮上,到處都是被叮咬後腫起的硬塊,有些已經被她蹭破了,流出透明的組織液,讓她那張原本應該很清秀的臉看起來腫脹而怪誕。

不知道她是幾點鐘被從籠子裡拖出來的,此刻,她正處於一種經典的懸吊姿態中。

她的雙手手腕被粗麻繩緊緊地捆在一起,高高地吊在天花板的滑輪上。繩子被拉得很緊,她的身體被強行拉長,雙腳只能勉強用腳尖點地。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的姿勢。為了減輕手腕被勒斷的劇痛和肩膀脫臼的拉力,她必須拼命地踮起腳尖,繃緊小腿肌肉,試圖用腳趾支撐起全身的重量。但只要體力稍有不支,腳跟落下,所有的重量就會瞬間轉移到手腕和肩膀上,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啪!”

一聲清脆的皮帶抽擊聲。

警察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揮舞著那根已經浸透了汗水和油脂的軍用皮帶。

“啪!”

又是一下。皮帶狠狠地抽在她那因為踮腳而緊繃的大腿後側。

“啊——!”

阿芳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身體猛地前衝,在繩索上盪鞦韆般晃動。

女孩已經在那兒掛了不知道多久了,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看到我坐下,她那雙腫脹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迷茫和乞求。

“好了,阿芳小姐。”我拿出一個筆記本,像個盡職的辦事員一樣,“我們來補一下程序。姓名?”

“阮……阮氏芳……”她虛弱地回答,聲音顫抖。

“年齡?”

“十……十六……”

“平時都幹什麼?”

“幫……幫媽媽做衣服……有時候……去上學……”

我耐心地聽著,甚至點了點頭。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我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你和越共,是什麼關係?”

聽到“越共”兩個字,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拼命地搖頭,帶動著上面的鐵鏈嘩嘩作響。

“沒……沒有關係……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她哭喊著,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汙垢,“我只是在家裡睡覺……我不認識越共……”

“噓——”

我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她的辯解。

“這就沒意思了。每個人都這麼說。‘我不是’,‘我沒有’,‘我不認識’。”

我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指勾起她那被蚊蟲叮咬得紅腫不堪的下巴。

“但是,有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微笑著,語氣輕柔而惡毒。

“有人告訴我,你是這附近最勤快的‘送藥人’。你經常把藥材送到村後的樹洞裡,為了支援你們那些在叢林裡當老鼠的‘同志’。”

“不!那是謊話!是誰說的?!”她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充滿了被冤枉的憤怒和驚恐,“我從來沒去過什麼樹洞!”

“是誰說的?”

我轉過身,對著門口那個一直候著的胖警察阿亮點了點頭。

“把證人帶上來。”

鐵門再次被推開。

阿亮像拖死狗一樣,從外面拖進來一個人。

那是蓮。

她身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寸好皮膚。大腿內側和下體佈滿了乾涸的白色痕跡和血汙——看來最近那幫南越士兵並沒有閒著。她的雙腳依然腫脹潰爛,根本無法行走,只能被阿亮一路拖著,在地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阿亮把她扔在阿芳的腳下。

“看看,認識嗎?”我指著地上的蓮,問吊在上面的阿芳。

阿芳艱難地低頭,看向地上那團蠕動的肉。

“蓮……?”她不敢置信地叫了一聲。那是她的同學,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卻變成了這就這幅鬼樣子。

蓮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遲鈍地抬起頭。當她看到吊在上面、正在受刑的阿芳時,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絲極度的恐懼和愧疚。

她縮了縮脖子,似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告訴她,蓮。”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蓮那隻已經爛掉的腳踝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蓮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告訴你的好朋友,是你向我告發的她嗎?是你告訴我,她是那個送藥的越共嗎?”

蓮顫抖著,她不敢看阿芳的眼睛。她知道這是謊言,她知道是自己為了逃避折磨而把朋友推下了火坑。但在我的軍靴和旁邊阿亮手中鞭子的威懾下,她沒有任何選擇。

“是……是……”

蓮哭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在這死寂的房間裡卻震耳欲聾。

“是她……是阿芳……藥是她讓我送的……她是越共……”

阿芳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說出如此惡毒的謊言,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忘記了腳尖的痠痛,忘記了肩膀的拉扯。

“蓮!你在說什麼啊!”阿芳絕望地嘶吼著,“我從來沒有……你怎麼能……”

“聽到了嗎?”

我打斷了她們這感人至深的“重逢”。

“你的同夥已經指認你了。人證物證俱在。”

我看著吊在上面的阿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還是說……”

我指了指地上那個慘不忍睹的蓮。

“……你也想變成她這個樣子,才肯說實話?”

我的威脅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阿芳的心口。她看著腳下的蓮,眼中的恐懼已經到達

了頂點。但她依然在搖頭,依然在哭喊著那句蒼白無力的“我沒有”。

“真是個頑固的孩子。”

我嘆了口氣,似乎對她的不識抬舉感到非常失望。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就得換一種交流方式了。不過,光是吊著你,似乎讓你覺得還不夠‘緊’。”

我對著站在一旁的阿南招了招手。

“把她的腳固定住。”

阿南立刻從腰間掏出了另一副手銬。他蹲下身,抓住阿芳那雙正在拼命亂蹬、試圖尋找支點的腳踝,粗暴地將它們併攏在一起。

“咔噠。”

冰冷的金屬環扣合,將她的雙腳死死鎖住。

但這還不夠。阿南從地上拉起一根連接著地錨的短鐵鏈,將手銬中間的鏈條扣了進去。

這樣一來,阿芳的身體被徹底拉直了。

上面是天花板的滑輪,拉扯著她的手腕;下面是地面的鐵鉤,固定著她的腳踝。她整個人像一根被繃緊到了極限的琴絃,懸空固定在兩點之間。她再也無法蜷縮,無法彎腰,甚至連踮腳緩衝的餘地都沒有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垂直的拉力撕扯著。

“這下規矩多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過身,走回桌邊,拿起了那一盒我使用過的、令蓮痛不欲生的竹製牙籤。

我抓了一把,大概有十幾根,然後蹲下身,遞到了癱在地上的蓮的面前。

“拿著。”我命令道。

蓮顫抖著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我手中的牙籤,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猛烈地哆嗦起來。她太熟悉這些東西了。正是這些看似無害的小木棍,鑽進了她的腳趾縫,攪爛了她的甲床,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噩夢。

“阿芳不肯承認,你得讓她承認才行。”

我指了指阿芳那雙被固定在地面鐵鉤上、無法動彈的赤裸雙腳。那雙腳雖然有些紅腫,但指甲還是完整的,皮膚還是光潔的。

“看看她的腳,”我湊到蓮的耳邊,用一種惡魔般的低語誘導著,“多漂亮啊,多完整啊。想想你經歷了什麼……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去,讓她也嚐嚐那個滋味。也許等她疼了,她就願意說實話了。”

蓮握著那把牙籤,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看看我,又看看吊在那裡的阿芳。那是她的同學,是她的朋友。雖然她剛才被迫指認了她,但如果要讓她親手把這種酷刑施加在阿芳身上……

“怎麼?捨不得?”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

“看來,你還是不夠痛。你覺得你的手還能動,就是一種恩賜,對嗎?”

我對著旁邊的阿亮使了個眼色。

“幫幫她。讓她明白,違抗命令的下場。”

阿亮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抓住蓮的頭髮,將她仰面朝天按倒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另一個警察阿南也走過來,一腳踩住了蓮的一條胳膊,將她死死地釘在地上。

蓮驚恐地尖叫著,試圖掙扎,但她那殘破的身體哪裡是兩個壯漢的對手。她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肚皮朝上,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沒有用什麼大型刑具。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修眉用的小鐵鉗。那是那種前面很尖、咬合力卻很強的小鑷子。

我蹲在蓮的身邊,看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佈滿淤青和傷痕的身體。

“既然你的手不想動,那我們就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側腰上。那裡

的皮膚比較薄,而且非常敏感。

我伸出小鐵鉗,夾住了她腰間那一小塊軟肉。

不是夾一大塊,而是隻夾住最表層的一點點皮肉。

“唔——!”

蓮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滯了。

我猛地用力,死死地捏緊了鉗子,並且向外一擰!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爆發。

這種只夾一點點肉的疼痛,是鑽心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毒蟲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針尖在挑你的神經。

我沒有鬆手。我夾著那塊肉,持續地旋轉、拉扯。

“這就是猶豫的代價。”

鬆開,那塊皮膚上立刻留下了一個紫黑色的血泡。

緊接著,我又把鉗子伸向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昨晚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皮膚更加脆弱。

“咔嚓。”

鉗子再次咬合。

“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剛才更加尖銳,甚至帶上了破音。大腿內側那片皮膚本就因為昨晚的侵犯和之前的紅火蟻叮咬而敏感異常,如今被這冰冷、尖銳的小鐵鉗死死咬住一點點嫩肉,再無情地旋轉、拉扯,那種痛苦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順著血管直接鑽進了她的肚子裡。

蓮的身體在阿南的軍靴下瘋狂地抽搐,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活魚。她的雙手在那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胡亂抓撓,指甲斷裂,指尖滲出血跡,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絕望的抓痕。

我沒有急著鬆開。我眯著眼睛,像是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手腕保持著那個旋轉的角度,看著那被鉗子夾住的一丁點皮膚被拉扯得變了形,變成了一種近乎透明的慘白色,周圍則迅速充血,泛起紫黑色的淤青。

“看來,這還不夠讓你長記性。”

我鬆開鉗子,那塊被虐待的皮肉瞬間彈回,上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紫黑色的血印,很快就開始滲出透明的組織液。

我的目光繼續遊走,尋找著下一個落點。

蓮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一對飽受摧殘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而顫動。昨晚的夾子和剛才的掙扎已經讓那裡佈滿了傷痕,但這反而激發了我內心深處某種破壞美好的慾望。

“這裡看起來肉很軟,應該會很疼。”

我用鉗子的尖端,輕輕劃過她左邊乳暈的邊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我去……我去……”

“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手中的鉗子猛地探出,快準狠地夾住了她左邊那粒腫脹的、深褐色的乳頭。

“咔。”

鉗口閉合。

“呃——!!!”

蓮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被掐斷了,因為極度的疼痛讓她產生了短暫的窒息。她的眼球向外凸出,脖子上的血管像是一根根青色的纜繩般暴起。

我並沒有像對待大腿那樣旋轉,而是慢慢地、勻速地向外拉扯。

那脆弱的乳頭被鉗子緊緊咬住,隨著我的動作被拉長、變形。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皮膚被繃緊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會像緊繃的橡膠一樣斷裂。這種牽拉神經的劇痛,直接連通著心臟和大腦,足以讓人發瘋。

“數三聲。”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平靜地說道。

“一。”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鉗子甚至嵌入了肉裡。

“二。”

蓮的身體猛地弓成了

一座橋,全靠腳跟和後腦勺支撐著地面,那是疼痛達到生理極限時的強直反應。她的失禁再次發生了,一股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根部流出,混合著地上的灰塵,變成了一灘泥濘。

“三。”

我猛地鬆開了鉗子。

“啪”的一聲,被拉長的軟組織彈了回去。

蓮重重地摔回地上,像一攤爛泥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聲帶受損後的痙攣。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那把還帶著她體溫和皮屑的鉗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現在,你的腦子清醒了嗎?知道該怎麼做那個‘好朋友’了嗎?”

蓮沒有說話,她只是機械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嗚咽。她顫抖著,伸出那隻剛才在地上抓得血肉模糊的手,重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牙籤。

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

劇痛已經徹底剝奪了她作為人的情感和道德。在她的世界裡,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只要不被那個鉗子夾,讓她做什麼都行。

她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蟲子,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拖著滿身的傷痕和汙穢,再一次爬到了被吊在柱子上的阿芳腳下。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愧疚,只有一種為了生存而不顧一切的空洞和瘋狂。

阿芳看著腳下的蓮,看著她手裡那根尖銳的竹製牙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在繩索上微微顫抖。

“忍著點……阿芳……”

蓮嘶啞地低語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神經質的顫音。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阿芳那隻被固定住的左腳大拇指,將那根尖銳的牙籤,狠狠地、沒有絲毫保留地,刺進了指甲縫裡。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阿芳的身體在繩索和地面的鐵鉤之間劇烈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腳趾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逃離,但那隻腳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竹籤粗糙的纖維刺破了甲床柔嫩的皮膚,那種異物強行入侵的撕裂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蓮的手哆嗦了一下,那根牙籤只插進去了一半。鮮血順著阿芳的腳趾縫滲了出來,染紅了那原本還算乾淨的指甲蓋。

“別停。”

我站在一旁,像個嚴厲的監工,冷冷地發號施令。我手裡的那把小鐵鉗“咔噠”一聲空夾了一下,發出的清脆金屬聲讓蓮渾身一顫。

“插深點。還有,別忘了規矩——填滿它。”

蓮被那一聲金屬撞擊聲嚇得魂飛魄散。她不敢再猶豫,兩隻手死死按住阿芳亂動的腳趾,將那根露在外面的半截牙籤,用力一推到底。

阿芳的慘叫聲變得嘶啞,那是聲帶在極度拉扯下的破音。她瘋狂地搖著頭,汗水和淚水甩得到處都是,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蓮……為什麼……為什麼……”

蓮根本不敢回答,也不敢抬頭看阿芳那雙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的眼睛。她一邊哭,一邊機械地從地上抓起第二根牙籤。

“對不起……我不想的……對不起……”

她嘴裡碎碎念著毫無意義的道歉,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恐懼讓她變成了一個殘忍的劊子手。她必須讓阿芳痛,才能讓自己不痛。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她學著我昨晚的樣子,將那些尖銳的竹籤,一根接一根,密密麻麻地塞進阿芳的大腳趾指甲縫裡。原本緊緻的指甲蓋

被強行頂起,下面被白色的竹籤填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撐爆了的、畸形的刺蝟。

阿芳已經叫不出聲了。劇痛讓她處於一種半窒息的抽搐狀態,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動一個破舊的風箱。

“很好。”

我看著這副“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我彎下腰,將那把生鏽的大號老虎鉗——昨晚用來折磨蓮的那一把——遞到了蓮的面前。

“還記得昨晚我是怎麼教你的嗎?”

我指了指阿芳那個插滿了牙籤、腫脹不堪的腳趾。

“現在,該最後一道工序了。”

蓮看著那把鉗子,那是她噩夢的具象化。她下意識地把手縮回去,但在看到我臉色陰沉下來的瞬間,又慌忙把鉗子搶了過去,像是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雙手握著沉重的鉗子,顫顫巍巍地張開鉗口,將阿芳那個血肉模糊的大腳趾,連同那些露在外面的牙籤尾巴,一起包了進去。

“夾下去。”我命令道,“用力。”

“呃啊啊啊啊——!!!!”

蓮閉著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合攏了鉗子。

鉗口的巨大咬合力瞬間將那些竹籤擠碎。竹子的碎片在阿芳的指甲蓋下面爆裂,無數尖銳的細刺無差別地扎進甲床深處的軟肉裡。這種內部爆裂的痛苦,遠比單純的刺入要恐怖十倍。

阿芳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身體在空中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墜在繩索上,暈了過去。

“把她弄醒。”

我對旁邊的阿南說。

阿南拿起旁邊那桶早就準備好的冷水,照著阿芳的臉潑了上去。

“嘩啦!”

阿芳渾身一激靈,從昏迷中被強行拽回了地獄。她迷茫地睜開眼,隨即,腳趾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再次發出了哀鳴。

“繼續,蓮。”我像個耐心的導師,“還沒完呢。”

蓮此時已經完全麻木了。她像個提線木偶,按照我的指令,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她鬆開鉗子,扔在一邊。然後,她伸出那雙沾滿了自己朋友鮮血的手,捏住了那個已經徹底鬆動、只剩下一層皮連著的指甲蓋。

她開始揉搓,就像昨晚我對她做的那樣。

阿芳在上面拼命地掙扎,腳腕上的手銬勒進了肉裡,磨出了血。她看著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正跪在自己腳下,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指甲從肉上剝離。

那種心理上的崩潰,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絕望。

“啊……殺了……殺了我吧……”阿芳虛弱地求饒。

“快了,快了。”

蓮一邊哭,一邊用力一扯。

“嘶啦——”

那片鮮血淋漓的指甲蓋被硬生生地撕了下來。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蓮的手上,也滴落在她早已乾涸的、滿是傷痕的大腿上。

蓮捧著那片指甲,像是捧著什麼燙手的山芋,渾身顫抖地看向我,眼神空洞而呆滯,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的奴隸。

“做得好。”

我看著地上那兩個徹底崩潰的女孩。

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填滿了我的胸膛。

看著地上那兩個即使在劇痛中也因為我的命令而被迫互相傷害的女孩,我感覺自己不僅僅是這個審訊室的主宰,更是她們命運的編劇。我能讓她們哭,讓她們笑,讓她們背叛,讓她們瘋狂。

但這種“三人行”的遊戲玩得差不多了。現在,我需要一點更私密的、一對一的空間,來進行更深度的“靈魂拷問”。

“好了,停手吧。

”

我揮了揮手,制止了蓮那機械的、顫抖的動作。

我走到她們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女孩,像是一個正在宣佈遊戲新規則的裁判。

“聽著,姑娘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玩法。”

我指了指門口,又指了指我腳下的位置。

“這是一場比賽。誰先說出越共的情報,哪怕只是一個名字,一個地點……誰就可以獲得釋放。我們會給她治傷,給她錢,送她回家。”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冷如冰。

“而另一個……那個沒開口,或者是開口晚了的人,將永遠留在這裡,接受折磨,直到死。”

空氣彷彿凝固了。

“阿南,阿亮,把蓮帶到隔壁的三號室去。你們在那邊好好‘招待’她,看看她能想起什麼來。”

“是,長官!”

兩個警察獰笑著,架起地上那具癱軟的軀體,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樣,把蓮拖了出去。鐵門重重地關上,隔絕了蓮那絕望的回頭一瞥。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阿芳。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

我微笑著,走到還吊在半空中的阿芳面前。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腳尖無力地垂著,只有那個剛剛被拔掉指甲的大腳趾還在不斷地滴血。

我解開了吊著她手腕的繩索。

“撲通。”

她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但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抓著她的頭髮,像拖一隻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房間角落的一根特殊的柱子旁邊。

這是一個只有一米多高的四稜水泥柱,表面光滑,卻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柱子旁邊放著那張我剛才坐過的圓凳。

“坐上去。”

我把她按在凳子上,讓她背靠著柱子。

在這個柱子靠近頂部的一側,鑲嵌著一個鏽跡斑斑的半圓形鐵環。我把她的脖子卡了進去,然後扣上鎖銷。

“咔噠。”

鐵環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脖頸,迫使她的頭顱不得不向後仰靠在柱子上,無法低頭,只能仰視著天花板。

接著是雙手。

在柱子另外兩個側面,離地面大概只有40釐米高的地方,各有一個鐵環。

我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向身體兩側下方拉扯。

“不……好疼……”她哭喊著,肩膀因為這種向下的拉力而劇痛。

我不予理會,將她的左手和右手分別扣進了那兩個低矮的鐵環裡。

這個姿勢異常羞恥且難受。她坐在凳子上,脖子被卡在高處,雙手卻被遠遠地拉向低處的兩側。這迫使她的胸部極度前挺,腋窩完全暴露,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毫無保留的、獻祭般的“大”字型坐姿。而且因為手環位置很低,她的上半身被拉得幾乎無法動彈,連蜷縮身體保護自己都做不到。

“完美。”

我退後一步,欣賞著這個新的造型。

然後,我轉身走向我的辦公桌,從抽屜的最底層,拿出了一個我早就準備好的紙盒。

我走回來,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的尼龍絲襪,和一雙漆皮的、鮮豔得刺眼的紅色高跟鞋。

在這個充滿了血腥、汗臭和汙穢的審訊室裡,這兩樣東西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帶著一種荒誕的、淫靡的氣息。

“這是我從峴港最大的‘樂園’裡帶來的。”我拿起那雙絲襪,在手裡搓揉著,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裡的姑娘們都穿這個。她們說,只要穿上這個,就能讓男人發瘋。”

阿芳

看著我手中的東西,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原本灰敗的臉上湧現出一種極度的羞憤和驚恐。

“不……我不要……”她拼命搖頭,脖子在鐵環裡撞得咣咣響,“我是良家女子……我不穿那個……拿走!拿走!”

“良家女子?”我冷笑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我蹲下身,抓住了她那隻受傷的左腳。

“穿上它。讓我看看,裁縫的女兒穿上這一身,會不會比那些專業的婊子更迷人。”

“不要!我不穿!求求你!打我也行,別給我穿這個!”

她發瘋一樣地踢蹬著雙腿,試圖把腳縮回去。對於一個受傳統教育長大的越南女孩來說,被打死或許還能留個清白,但被打扮成妓女的樣子,是對人格最徹底的侮辱。

“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

我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捏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拿著卷好的絲襪,強行套上了她的腳尖。

“啊——!!!”

一聲慘叫瞬間爆發。

我並不是在單純地給她穿襪子。

當那層緊緻的、富有彈性的尼龍絲襪,緊緊地包裹住她那個剛剛被拔掉指甲、血肉模糊的大腳趾時,那種痛苦是毀滅性的。

粗糙的化纖網眼摩擦著裸露的甲床嫩肉,緊繃的壓力擠壓著充血的傷口。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把一把鹽灑在了傷口上,再用砂紙用力打磨。

“疼嗎?”我看著她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手中卻沒有停下,“忍著點,絲襪就是要緊才好看。”

我無視她的慘叫和瘋狂的掙扎,強行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鮮血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肉色絲襪,在那層透明的織物下暈染開來,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的圖案。

絲襪滑過她的腳背,包裹住她的腳踝,順著小腿一路向上。

她在凳子上拼命扭動,被鎖住的雙手把鐵環拽得嘩嘩作響。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毫無意義。

我很快給她穿好了左腳,然後是右腳。

當兩隻腿都被包裹在那層帶著血跡的肉色尼龍中時,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巨大的。原本滿是傷痕、汙垢的腿,在絲襪的修飾下,竟然顯出一種病態的、色情的誘惑力。

“還沒完呢。”

我拿起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看著她那副即便是在極度恐懼中也拼命抗拒這雙“婊子鞋”的模樣,我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強迫她穿上,頂多只能獲得肉體上的屈服。我要的,是她為了哪怕一點點可憐的舒適,不得不拋棄尊嚴,主動穿上這象徵恥辱的刑具。

“不穿?沒關係。”

我微笑著,手裡拎著那雙鮮紅亮眼的漆皮高跟鞋,在空中晃了晃。

“你現在不願意,一會兒就會求著願意了。”

我彎下腰,將那雙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離她腳邊大概一米遠的地方。這個距離很微妙,她如果伸直腿勉強能勾到,但絕不容易。

然後,我直起身,一隻手搭在了她身下那張唯一的支撐——圓凳上。

“看來你需要一點動力來學習如何做一個‘聽話的女人’。”

話音剛落,我猛地一腳踹在了圓凳的腿上。

“哐當!”

圓凳翻滾著滑到了牆角。

“呃——!!”

失去了唯一的支撐,阿芳的身體瞬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墜。

但她並沒有摔在地上。

那該死的鐵環卡住了她的脖子。隨著身體的下墜,鐵環瞬間勒緊了她的喉嚨,如果不做任何反應,她

會被活活吊死。

求生的本能讓她瘋狂地想要站起來。可是,那兩個固定在低處的手環死死地拉扯著她的手腕,加上背後柱子的阻擋,她根本無法直立。

為了不讓脖子被勒斷,她必須用雙腿支撐身體的重量。

最終,她只能維持在一個極其尷尬、極其消耗體力的姿勢上——

她的大腿必須保持水平,像是在蹲馬步,或者是坐在了一把看不見的椅子上;而她的小腿必須垂直於地面。但最要命的是高度。因為鐵環的位置設計,即便她蹲成這樣,高度依然不夠緩解脖子的壓力。

她必須踮起腳尖。

只有將腳後跟高高抬起,僅用那十個腳趾(其中一個還剛剛被拔掉了指甲)支撐在地面上,把身體極力向上頂,她的脖子才能勉強從鐵環的窒息中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看,多麼標準的姿勢。”我退後幾步,靠在桌子上,像欣賞芭蕾舞一樣看著她,“腿分得這麼開,胸挺得這麼高。這才是待客之道。”

痛苦是立竿見影的。

這種完全靠腳尖支撐的半蹲姿勢,對大腿肌肉的負荷是極其恐怖的。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她的大腿就開始劇烈地打擺子,肌肉像是有老鼠在皮下亂竄一樣瘋狂痙攣。

而更慘烈的是她的腳。

她那隻被拔掉指甲的左腳大拇指,此刻正包裹在薄薄的絲襪裡,直接承受著身體一半的重量,死死地抵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次顫抖,每一次用力的踮起,都是對那鮮血淋漓的甲床的一次殘酷碾壓。

“嗚嗚……疼……好疼……”

汗水像瀑布一樣從她身上衝刷下來。她拼命想要站高一點,脖子被鐵環磨得皮開肉綻;她想要蹲低一點休息,手腕和肩膀立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在這個進退不得的“真空”裡,像一隻被釘在板上的昆蟲,絕望地顫抖著。

“累了嗎?”

阿芳滿臉淚水地看著那雙鞋。她知道那是羞辱,是陷阱。穿上它,就意味著承認自己是妓女,就意味著要把那隻受傷的腳塞進那狹窄尖銳的鞋頭裡。

但身體的極限已經到了。

大腿的痠痛已經變成了燃燒般的劇痛,脖子上的窒息感越來越強,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一邊哭,一邊艱難地、試探性地伸出一隻腳,去夠那雙紅鞋。

因為身體被固定,她必須極力伸展腿部,腳尖在地上狼狽地劃拉著。

終於,她勾到了一隻鞋,把它一點一點地拖到了自己腳下。

最痛苦的時刻來了。

為了穿上鞋,她必須單腿站立,將全身重量壓在那隻受傷的腳上,然後再把另一隻腳塞進鞋裡。

“啊——!”

當她把那隻完好的右腳塞進高跟鞋時,身體的晃動讓她脖子被鐵環狠狠磕了一下,疼得她眼淚直飆。

但當右腳踩實了地面,高跟鞋的鞋跟穩穩地支撐住了她的腳後跟時,那一側的大腿肌肉瞬間得到了些許解放。那種久違的支撐感,讓她發出了一聲近乎呻吟的嘆息。

嚐到了甜頭,她不再猶豫。

她流著淚,顫抖著,將那隻受傷的左腳,伸向了另一隻紅色的高跟鞋。

那個尖銳的、狹窄的鞋頭,就像一張張開的小嘴,等待著吞噬她的傷口。

她必須自己用力,主動地,把那個失去了指甲、裹著血絲襪的大腳趾,硬生生地擠進去。

“嗚嗚嗚……唔……”

她咬著牙,五官扭曲成一團。

為了緩解大腿和脖子的痛苦,她不得不對自己殘忍。她用力一蹬。

“噗嗤。”

溼潤的血肉被擠壓的聲音。

那隻傷腳終於塞進了鞋裡。受傷的腳趾被尖頭鞋死死地箍住,劇痛讓她渾身冷汗直冒。但與此同時,十釐米高的鞋跟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腳後跟。

她終於不用再踮腳了。

她雙腿岔開,穿著肉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以一種極度色情卻又極度痛苦的姿勢,“站”在了柱子前。高跟鞋不僅緩解了肌肉的疲勞,更迫使她的臀部更加後翹,胸部更加前挺,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更加下流的S型曲線。

“真乖。”

我走上前,看著她腳上那雙因為擠壓而不斷滲出鮮血、染紅了鞋面的高跟鞋,滿意地笑了。

“你看,你自己也很喜歡這雙鞋,不是嗎?哪怕腳趾爛了,也要迫不及待地穿上它。”

看著她終於踩著那雙鮮紅的高跟鞋,顫顫巍巍地站穩了腳跟,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順眼。

那十釐米的細高跟,強迫她的腓腸肌收緊,大腿線條被拉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翹起,而胸部則因為雙手被拉向低處而不得不極力前挺。這本來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但配合上她那張涕淚橫流、滿是恐懼的臉,以及腳下那雙不斷滲血的鞋,這種畫面就變成了一種怪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藝術。

“不過,”我繞著她走了一圈,皺起了眉頭,“這身打扮還是有點不協調。”

我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經灰黑色的、被汗水溼透貼在身上的小背心,還有那條髒兮兮的碎花短褲。

“這麼漂亮的鞋子和絲襪,怎麼能配這種鄉下人的破布呢?”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並沒有立刻去脫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向了她腰間那一小塊因為姿勢扭曲而凸起的軟肉。

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關節,夾住那塊肉,然後慢慢地、用力地一擰。

“呃——!!”

阿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她差點因為這一下劇痛而失去平衡。

“這裡太多餘了。”

我鬆開手,那塊皮膚立刻呈現出一種慘厲的紫紅色。

緊接著,我又捏住了她腋下、大臂內側的嫩肉。那裡平時不見陽光,皮薄肉嫩,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淤青。

“這裡也是。”

我像個挑剔的屠夫在檢查肉質一樣,在她身上那些敏感、脆弱的部位,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擰捏。每一次下手,都伴隨著她的一聲慘叫和全身的痙攣。

“別……別捏了……好疼……”

她哭喊著,眼淚掉在挺起的胸口上。

“既然疼,那就把這層礙事的皮扒了吧。”

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摺疊式的軍用小刀。

“啪”的一聲,雪亮的刀刃彈了出來。

阿芳看著那把刀,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她以為我要像對待蓮那樣割她的肉,嚇得拼命把身體往柱子上貼,恨不得把自己嵌進水泥裡。

“噓——別動。”

我把冰冷的刀面,貼在了她起伏劇烈的胸口皮膚上,順著汗水往下滑動。

“亂動的話,劃破了哪裡,我可不負責。”

我將刀尖挑起了她那件白色小背心的肩帶。

“嘶啦——”

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割斷了那根被汗水浸透的布條。

失去了拉力的背心瞬間耷拉下來一半,露出了她半邊蒼白的、佈滿紅腫蚊子包的胸乳。

她

尖叫了一聲,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擋,但她的雙手被死死鎖在身體兩側低處的鐵環裡,只能徒勞地拽動著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卻連一寸皮膚都遮不住。

“別急,還有這邊。”

我慢條斯理地割斷了另一邊的肩帶。

那件破舊的小背心徹底失去了支撐,像一塊破抹布一樣滑落到了她的腰間。

現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那兩個因為之前的拉扯而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乳頭,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動。

接著是褲子。

我蹲下身,刀尖抵在她的腰際,沿著那條碎花短褲的側縫,緩緩向下劃去。

刀刃緊貼著皮膚遊走,那種隨時可能割破大腿動脈的恐懼,讓她的大腿肌肉瘋狂地痙攣,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密集的、像踢踏舞一樣的聲響。

“嘶——”

布料裂開的聲音。

我像剝開一個橘子一樣,將那條短褲從兩邊割開,然後粗暴地扯了下來,連同那件滑落的背心一起,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裡。

審訊室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阿芳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不,確切地說,她還穿著那雙被鮮血染紅的肉色絲襪,踩著那雙鮮紅的高跟鞋。

這種極端的反差——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肉體,與象徵著情慾和文明的絲襪高跟鞋——構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被固定在那根柱子上,脖子卡著,雙手張開,雙腿岔立,胸部挺起,私處暴露。

她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剝離得乾乾淨淨。她不再是一個人,不再是一個擁有名字的裁縫女兒,她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被精心擺弄的玩物。

“看,”我站起身,退後幾步,眼神裡充滿了那種鑑賞家終於完成了作品時的滿足感,“多美啊。”

“這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漲紅、卻又因為絕望而慘白的臉。

“現在,在這個房間裡,你除了這雙鞋和這雙襪子,一無所有。”

“告訴我,你還覺得自己是個‘良家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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