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和再次外出

日常和再次外出

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十四章 三雙美足

我盯著壁櫥裡徹底安靜下來的小紅,見她看向我時眼底不再有掙扎,只剩全然的臣服,便緩步走上前。

指尖捏住貼在她唇上的膠帶邊緣,輕輕一扯,帶著黏膩的聲響將膠帶撕了下來。小紅的唇瓣微微抿了抿,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卻沒有再躲閃。

我伸手握住枷鎖的卡扣,輕輕一按,咔噠兩聲輕響,卡住她脖頸和腳踝的橡木枷鎖便鬆了開來。失去束縛的小紅身體晃了晃,軟乎乎地靠在壁櫥內壁,那雙裹著白色透明足尖超薄絲襪的腳垂了下來,沾著汗意的襪面蹭過我的手背,帶肉感的腳趾微微蜷了蜷,透著幾分溫順。

我俯身將小紅打橫抱進懷裡,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裹著白色透明足尖超薄絲襪的腳無意識地蹭過我的手臂,帶肉感的腳趾微微蜷著,軟乎乎的觸感格外明顯。

指尖勾住她手腕上的繩索,輕輕一扯便解開了束縛。小紅的手垂在身側,沒有絲毫掙扎的意思,只是偏過頭,目光軟軟地落在我身上,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透著全然的溫順。

我抱著小紅,眼神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詩韻和小金,腦袋裡總結了三個人的性格。

詩韻肯定是最溫柔體貼的那個——但這份好,只對著我一個人。每次配合我做事,她的咿呀聲都輕輕的,從不會添一點亂;看向我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永遠軟融融的,像揣著滿心的暖意。可一旦到了汲取鹽分的時刻,她渾身的氣場就變了,俯身湊近小金和小紅的腳時,眼神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輕咬腳趾的動作乾脆利落,透著股說一不二的霸氣,完全沒了平日裡的柔和,儼然是家裡的女主人一般的形態。

再想想小金,活脫脫就是外御內柔的反差。淺灰色連褲絲襪裹出來的腿型利落又颯氣,往那兒一站,透著點不好惹的御姐範兒,可一瞧見枷鎖,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主動背過手等我捆的模樣,腳趾張張合合的興奮勁兒,把骨子裡的抖M本性露得明明白白。

還有懷裡的小紅,標準的軟糯可愛款。被撓癢時的嗚咽聲細細軟軟的,帶著點奶氣;掙脫不得時蹬著的腳丫子也是軟乎乎的,現在徹底臣服了,往我懷裡一靠,連眼神都軟得像一汪水,讓人忍不住想多護著她幾分。

我轉頭看向壁櫥裡還被鎖著的小金,她正晃著淺灰色絲襪腳,咿呀聲裡滿是興奮。我走上前按下枷鎖卡扣,咔噠一聲輕響,束縛鬆開。

小金踉蹌著從壁櫥裡跳出來,腳尖點地時,豔紅色指甲油在襪尖下閃了閃,可臉上的興奮勁兒卻倏地褪去,嘴角微微耷拉著,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她低頭蹭了蹭自己的腳踝,喉嚨裡溢出的咿呀聲也變得蔫蔫的,分明是還沒從被束縛的快意裡緩過來。

我揉了揉小紅軟乎乎的頭髮,對小金抬了抬下巴:“小金,帶小紅去浴室洗個澡。”

小金立刻收斂了失落的神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接過小紅。小紅溫順地靠在她肩頭,白色絲襪裹著的腳輕輕蹭了蹭小金的手臂,沒再鬧騰。兩人相攜著,一步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轉頭牽住身側詩韻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溫熱的掌心:“走,跟我去地下室,咱們做更多的枷鎖。”

詩韻立刻點頭,腳步輕快地跟

著我往地下室走,咿呀聲裡透著幾分雀躍。地下室裡堆著備好的橡木板材,工具也都擦得鋥亮,我彎腰拿起捲尺,詩韻就乖巧地站在一旁,時不時伸手遞過砂紙和木膠,眼神裡滿是專注。陽光透過地下室的小窗灑進來,落在我們忙碌的身影上,空氣裡滿是木頭的清香味——以後家裡的成員會越來越多,這些嶄新的枷鎖,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我將最後一副橡木枷鎖的卡扣調試妥當,抬眼看向身側的詩韻,她立刻會意地走上前,伸手幫我扶住枷鎖的邊緣。我們倆一人拎著一副嶄新的枷鎖,踩著地下室的樓梯一步步走上樓。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瞧見小金和小紅並肩站在沙發旁。小金的淺灰色連褲絲襪上沾著星星點點的水漬,從腿彎一直蔓延到腳背,抹著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地板上輕快地擺動著,臉上帶著忙活後的輕快,半點失落都沒了。

我將最後一副橡木枷鎖的卡扣調試妥當,抬眼看向身側的詩韻,她立刻會意地走上前,伸手幫我扶住枷鎖的邊緣。我們倆一人拎著一副嶄新的枷鎖,踩著地下室的樓梯一步步走上樓。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瞧見小金和小紅並肩站在沙發旁。小金的淺灰色連褲絲襪上沾著星星點點的水漬,從腿彎一直蔓延到腳背,抹著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地板上輕快地擺動著,臉上帶著忙活後的輕快,半點失落都沒了。

而旁邊的小紅,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她沒穿衣服,只鬆鬆地披著一件寬大的浴袍,領口微微滑落,露出細膩的肩頸線條。披肩的紅髮被洗得蓬鬆柔軟,溼漉漉的髮梢還滴著水珠,襯得那張臉白裡透紅,透著水潤的光澤。我忽然注意到,她那雙淺綠色的瞳孔中間,竟暈開了一點淡淡的紅色,只是這抹紅比小金瞳孔裡的要小上一圈。這是等級的象徵——詩韻瞳孔裡的緋紅色,是最大最明亮的那一個,像寶石一般,小金的則像一滴鮮血點綴在美麗藍色瞳孔中。她瞧見我和詩韻,眼睛輕輕彎了彎,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溫順得不像話。

我轉身走進臥室,很快翻出一件粉色半截袖,衣襬上印著圓滾滾的皮卡丘,看著格外可愛。又摸出一條白色超短裙,最後從衣櫃底層翻出一套嶄新的超薄白色連褲絲襪,腳尖處是透明的設計。

我走到小紅面前,先幫她套上粉色半截袖,又牽起她的手,讓她乖乖坐在沙發上。她聽話地蜷著腿,軟乎乎的裸足輕輕點著地板,淺綠色瞳孔裡的淡紅小點,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拿起白色超短裙,輕輕撩開她身上的浴袍下襬,幫她把裙子穿好,又順手理了理裙襬的褶皺。接著拆開絲襪包裝,拎起一隻襪腳,先握住她的腳踝,將透明的腳尖部分對準她圓潤的趾頭,緩緩往上套。超薄的面料貼著她帶肉感的腳型,一點點裹住腳心、腳背,再順著小腿往上拉,指尖仔細撫平每一處細微的褶皺,直到絲襪完美貼合她的雙腿。透明的腳尖剛好露出她小巧的趾頭,襯得整個人愈發青春可愛。

我盯著小紅那雙裹在超薄白絲裡的小腳,像兩隻可口的奶油雪糕,透著剔透的光澤。指尖剛觸到透明腳尖下圓潤的趾頭,心底那點按捺不住的念頭就湧了上來。我俯身下去,張開嘴巴輕輕咬了上去,舌尖還能感受到絲襪面

料的絲滑,以及從底下透出來的溫熱觸感。小紅的身子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笑聲,眼角彎成了甜甜的月牙,臉頰染上淡淡的粉暈,鼻尖微微聳動著,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透著一股嬌憨的勁兒。

詩韻和小金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兩人立刻快步走到沙發邊坐下,齊刷刷地把腳伸到我面前。我先轉向小金,她的淺灰色連褲絲襪還沾著些水漬,豔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格外惹眼。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腳趾,俯身咬下去時,她的腳背輕輕繃起,喉嚨裡溢出一陣細碎的咿呀聲,身子微微往沙發靠背裡縮了縮,卻沒捨得把腳收回去。再看向身旁的詩韻,她的肉色超薄短絲襪貼合著腳踝,透著細膩的光澤,粉色的指甲油襯得腳趾愈發小巧精緻。我含住她的腳尖,舌尖觸到絲滑的面料時,她的腳趾輕輕蜷了蜷,緋紅色的瞳孔亮了亮,抬手輕輕勾住我的衣角,咿呀聲裡帶著幾分軟乎乎的依賴。

我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們三個把腳都整齊地擱到茶几上。隨即往後退了退,蹲在茶几邊緣,抬眼正對著那六隻裹著絲襪的小腳——超薄白絲、淺灰連褲絲襪、肉色短絲襪三色錯落,規規矩矩地並排鋪開。

安靜沒持續多久,肉色短絲襪的腳先有了動靜,腳趾輕輕舒展,腳背往旁邊淺灰連褲絲襪的腳背上蹭了蹭,帶著幾分主導的意味。淺灰連褲絲襪的腳立刻跟上,修長的腳趾勾了勾,腳踝反蹭回去,動作利落又默契。最後,那雙超薄白絲的腳才怯生生地動了,腳趾蜷了蜷,輕輕碰了碰淺灰連褲絲襪的腳尖。

這下徹底打破了規整,六隻腳開始按著這個次序你來我往地挑逗起來。肉色短絲襪的腳帶著節奏蹭著淺灰連褲絲襪的腳踝,淺灰連褲絲襪的腳就勾住超薄白絲的腳趾晃了晃;超薄白絲的腳剛往回縮了縮,又被肉色短絲襪的腳輕輕撞了撞腳背。絲襪摩擦的細碎聲響裡,原本整齊的隊列亂作一團,滿是靈動的嬉鬧勁兒。

我伸手在茶几上一通亂抓,指尖精準落在線滑的絲襪上,隨機撓過一隻肉色短絲襪的腳心,又飛快勾住淺灰連褲絲襪的腳趾縫,偶爾還撓兩下超薄白絲的腳背。

六隻腳瞬間亂了章法,肉色短絲襪的腳猛地繃直又鬆開,淺灰連褲絲襪的腳胡亂蹬了蹬,超薄白絲的腳也跟著蜷起。原本互相蹭著的腳尖撞在一起,絲襪摩擦的聲響混著細碎的咿呀聲,在屋裡漾開。

撓完之後,我直起身,指尖還沾著絲襪上蹭到的腳汗。轉身掃了眼牆上的掛鐘,原來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我衝著茶几上還在輕輕晃著腳的三人揚了揚下巴,轉身走進廚房,準備從冰箱裡取庫存的牛排來做午飯。

詩韻最先跟過來,動作熟練地從櫥櫃裡拿出煎鍋,又利落地打開冰箱翻出牛排,一舉一動都透著女主人的穩妥;小金也跟在後面幫忙,想伸手遞餐具卻差點碰掉叉子,動作不算利索,卻也努力地搭著手;只有小紅呆呆地站在廚房門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時不時踮踮腳,模樣嬌憨又可愛。

牛排下鍋,滋啦作響的熱油濺起,香氣很快漫了滿廚房。她們三個卻半點興趣都沒有,詩韻靠在料理臺邊,視線落在我翻炒的手上;小金蹲在旁邊,眼神跟著煎鍋轉;小紅還是站在門口,安安靜靜的,像個不會被香味勾走的小

木樁。

等牛排盛盤,我坐在餐桌前切開,她們便圍過來,安安靜靜地陪著,目光落在我和餐盤上,格外乖順。

我叉起一塊煎得焦香的牛排送入口中,鮮嫩的肉汁在齒間溢開。抬眼時,目光正落向圍坐在桌邊的三人,詩韻脊背挺直靠在椅背上,姿態從容;小金雙手撐著桌面,視線落在我握著刀叉的手上;小紅則規規矩矩地坐著,眼神乖乖地跟著我的動作轉。我慢慢咀嚼著,嘴角忍不住彎起滿足的弧度,餘光瞥見桌下的動靜——肉色短絲襪裹著的腳輕輕點著地面,腳尖一下下繃直又舒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淺灰連褲絲襪的腳擱在桌腿旁,修長的腳趾蜷了又舒,時不時還勾一下空氣;超薄白絲的腳則微微晃著,腳尖輕輕蹭著自己的鞋尖,動作嬌憨又可愛。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末世裡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和無盡的惶恐,能在這樣的日子裡,有她們安安靜靜地陪著,不用擔驚受怕,不用孤身一人,這般安穩的時光,真的太幸福了。

第十五章 再次搜刮

吃完牛排,我擦了擦嘴站起身,指了指水槽裡堆疊的餐盤,讓小金去刷洗乾淨,又吩咐小紅把餐桌擦得一塵不染。隨後我牽起詩韻的手,帶她走出別墅,踏進午後的院子裡。院子裡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株月季蔫蔫地垂著花瓣,那張躺椅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我先坐了上去,伸手攬過詩韻,她順勢側躺在我身上,髮絲蹭著我的脖頸。我抬手輕輕扶著她的頭,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往後一靠,嘴角掛著散漫的笑意。風裡帶著點草木的氣息,暖融融的陽光裹著周身,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服,整個人都鬆弛下來,說不出的悠然自得。

日子像院子裡暖融融的陽光,不疾不徐地滑過了幾天,每天的光景都照著相似的軌跡緩緩鋪展。

清晨的廚房總是飄著淡淡的煙火氣,詩韻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學著手把手揉麵團、調牛排醬汁,一舉一動都透著認真;小金漸漸適應了別墅裡的生活,行動愈發利落,每天把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小紅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卻也會乖乖跟在小金身後打下手,笨拙地撿拾花園裡的枯枝落葉,偶爾蹲在草叢邊發會兒呆,模樣嬌憨又可愛。

忙活完一陣,三人的絲襪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意,腳邊隱隱漫著淡淡的鹹溼氣息。小金總會迫不及待地拉著詩韻走到壁櫥旁——那裡的木枷是直接鑲嵌在壁櫥側壁的。她先乖乖地把頭伸進木枷的空隙裡,金髮軟軟地垂在木枷邊緣,髮梢還沾著點細碎的汗珠子,接著又將穿著淺灰色連褲絲襪的雙腳也伸了進去,襪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詩韻上前仔細幫她把木枷扣好,又牽過懵懵懂懂的小紅,把她安置進旁邊的木枷裡,紅髮蓬鬆地蹭著木枷內壁,兩隻裹著超薄白絲襪的小腳也露在外面,腳趾因為些許緊張微微蜷著,襪尖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汗漬。兩個鑲嵌在壁櫥上的木枷並排而立,露出一個金髮的腦袋和一個紅髮的腦袋,以及兩隻灰絲襪腳和兩隻白絲襪腳,細密的汗珠順著襪面往下滲,在腳踝處聚成小小的水點。

詩韻緩步走上前,先是俯身湊近小金的腳邊,鼻尖輕蹭過灰絲襪的襪面,細細汲取著汗液裡的鹽分,小金的腳趾輕輕動了

動,卻沒有掙扎;接著她又轉向小紅,白絲襪的氣息更顯清甜,她耐心地汲取著,直到小紅的襪面汗漬淡了幾分,才直起身來,身形愈發沉穩挺拔。等詩韻結束,她便打開小金的木枷,放她出來。小金立刻湊到小紅的木枷旁,熟練地俯身汲取汗液裡的鹽分,動作乾脆利落,小紅只是發出幾聲輕輕的咿呀聲,小腳趾又蜷了蜷。最後詩韻才解開小紅的木枷,小紅蹲在原地,輕輕蹭著自己的腳尖,自顧自地汲取著自身殘留的汗液,依舊嬌憨得惹人疼。

午後的時光格外愜意,我要麼窩在客廳裡,對著電視回放末世前的老電影,三人就安安靜靜地圍在旁邊陪著;要麼鑽進健身房練上一陣,詩韻會倚在門框上看著,小金和小紅則蹲在外面的臺階上,守著暖暖的陽光。傍晚時我會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打一打遊戲,她們三個就趴在桌邊,桌下的六隻腳各自動著,我會趁著間隙突然彎腰襲擊她們的絲襪美腳,惹得她們一陣亂顫。

夜色漸沉時,別墅裡的靜謐從不會缺席。我總會牽著詩韻走進主臥,兩人相擁著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暖意裹著周身,一夜好眠。另一邊的次臥裡,小金也總會拉著小紅躺下,她像抱著心愛的大娃娃一樣把小紅圈在懷裡,有時還會騎在小紅身上,姿勢隨性又親暱。小紅則永遠乖乖的,一動也不敢動,睜著懵懂的眼睛,沒多久便也沉沉睡去。但這樣安穩的日子沒有吃太久。

又是新的一天到來了,天剛矇矇亮,晨霧裹著別墅的窗欞,我盯著廚房檯面上那隻見底的水桶,眉頭擰成了疙瘩。

昨天傍晚清點物資時,我就察覺不對——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瓶裝水少了大半,桶裝水也見了底。詩韻、小金和小紅不用吃飯,耗水量卻大得驚人,每天灌下去的水比我三天喝的都多。再翻儲藏櫃,肉類罐頭只剩兩罐,真空蔬菜包早就空了,貨架上全是沒營養的餅乾,這樣撐不過三天。

必須出門。我咬咬牙鎖定三公里外的大型連鎖超市,那裡倉庫深,就算被搜刮過,也肯定藏著水和吃的。人員早就定好:詩韻留家看小紅,小金利落能搭手。

轉身回房時,詩韻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頭,長髮垂在肩頭,眼神安安靜靜地落在我身上。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留下來看家,陪著小紅。”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咿呀,眼神裡滿是明白的樣子。

我去儲藏室拖出兩個登山包——這是之前我和詩韻一起從那家超市裡搬回來的,結實耐磨,裝個幾十斤物資都不成問題。又翻出那把格洛克手槍,彈匣裡壓滿15發子彈,穩穩別在腰後。一切準備妥當,才輕手輕腳摸到次臥門口。

小金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看著小紅。小紅蜷成一團睡得臉蛋紅撲撲,兩隻裹著白絲襪的小腳露在被子外,腳趾還無意識地動了動。聽見腳步聲,小金立刻轉頭,金髮在微光裡晃了晃,眼神清亮利落。

我把一個登山包遞過去,自己先背起另一個扣緊肩帶,又轉身從衣櫃裡翻出一條黑色瑜伽褲。小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裹著的淺灰色連褲絲襪,又抬頭看向我。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小金秒懂,麻利地接過瑜伽褲套在絲襪外面,褲料緊貼著絲襪勾勒出利落的線條,隨後她學著我的樣子,把登山包的肩帶拉到肩上背好。

我朝門口

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金立刻跟上。走到玄關時,我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運動鞋,示意小金穿上。她乖乖地抬腳,套進鞋裡踩實。

我打開別墅的門,帶著小金穿過院子,走到院牆邊那扇厚重的大鐵門前。我伸手拉開鐵門的插銷,推開鐵門,又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這才帶著小金邁步走了出去。鎖好鐵門的瞬間,我又望了眼二樓窗戶,詩韻的身影立在窗簾縫隙裡,懷裡還抱著剛醒、揉著眼睛的小紅。我朝她們揮了揮手,詩韻立刻彎起嘴角笑了,也抬手輕輕揮了揮。旁邊的小紅眨著懵懂的眼睛,什麼都不懂,只是呆呆地學著詩韻的樣子,小手也慢慢舉起來晃了晃。

鐵門在身後發出沉悶的落鎖聲,晨霧還沒散乾淨,裹著郊區清冷的空氣。我攥著格洛克的槍柄,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小金——黑色瑜伽褲的褲腳剛好落在鞋面上方,露出一截灰色絲襪包裹的腳踝,褲料貼緊腿線勾勒出利落的弧度,腳上的運動鞋踩在路面碎石上,輕得幾乎沒聲音。她背上的登山包隨著步子輕輕晃,金髮垂在肩頭,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

“走,先去旁邊那棟。”我朝斜前方抬了抬下巴,那裡的別墅院門虛掩著,看樣子是主人倉促離開時沒顧上鎖。

小金立刻跟上,步子邁得不大,卻始終和我保持半步的距離。沿途的路邊零星停著兩三輛棄車,車身只落了薄薄一層浮灰,有的車窗破了個洞,有的直接歪在排水溝裡,勉強能容兩人並排通過。

走到那棟別墅的院門前,我伸手輕輕推了推,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我回頭朝小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立刻抿緊嘴唇,點了點頭。

我握緊槍,率先邁步跨進院子,小金緊隨其後。院子裡的花草只是微微蔫了些,沒什麼大變化,只有幾株月季的花瓣掉了幾片。

“去看看車庫。”我壓低聲音,指了指別墅側面那扇緊閉的捲簾門。

我盯著車庫那扇緊閉的捲簾門,眉頭皺了起來。別墅的大門鎖得死死的,想要進去,從車庫走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可捲簾門的鎖釦牢牢扣著,一時半會兒竟想不出穩妥的法子。

正琢磨著,身旁的小金忽然往前邁了一步。她盯著那把鎖看了幾秒,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扣住鎖釦的縫隙。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噠”一聲脆響,那把看著結實的鎖釦,竟被她徒手掰了開來。緊接著她抬手抓住捲簾門的拉環,稍一用力,就將沉重的捲簾門緩緩拉了起來。我站在原地,徹底看呆了。

我心裡嘖嘖稱奇,暗道小金的力氣居然這麼大,一邊抬腳跟著走進了車庫。

車庫裡的光線比院子裡暗些,一股淡淡的機油味混著塵土氣息飄過來。正中央停著一輛鋥亮的黑色SUV,車身光潔如新,連一絲劃痕都沒有,一看就是主人精心保養過的。

我快步走過去拉了拉車門,沒鎖。鑽進駕駛座裡翻找,中控臺、儲物格、扶手箱都摸了個遍,連車鑰匙的影子都沒見著。角落的鐵架上掛著扳手、螺絲刀、千斤頂這些常用工具,旁邊還靠著一把洗車拖把,一切都整整齊齊的,只是少了最重要的那把鑰匙。

車庫靠裡的位置有道側門,虛掩著沒鎖死。我推開門先探了探頭,確認沒動靜後,朝小金招了招手。她立刻跟上來,步子又輕又穩,兩人一前一後踩

著臺階,走進了別墅的室內。

穿過側門,別墅一層的空間豁然展開。客廳的布藝沙發還擺得整整齊齊,茶几上放著半罐沒喝完的可樂,電視遙控器歪在一旁。我們沒多耽擱,直奔廚房而去——櫥櫃門半敞著,不鏽鋼水槽裡還擱著兩隻沒洗的玻璃碗,打開櫃門,裡頭碼著幾盒金槍魚罐頭、幾袋全麥吐司,還有一小箱燕麥片。末世才過去一週,發電廠的後備機組還在自行運轉,冰箱通著電,裡頭擱著幾盒牛奶、培根和速凍的披薩餅胚。我把這些能吃的東西一股腦塞進登山包,又翻出幾瓶瓶裝水,薯片太佔地方,直接被我撇在了一邊。小金則在一旁安靜地站著,目光警惕地掃過客廳的落地窗,耳朵微微動著,似乎在捕捉窗外的動靜。

一樓的角角落落都搜了個遍,最後在儲物櫃底層翻到幾捆結實的尼龍繩,正好能用來捆綁喪屍。我把繩子塞進包底,抬頭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那裡靜悄悄的,聽不見半點聲響。

我拎著登山包,輕手輕腳地挪向樓梯。腳步已經放得極輕,可鞋底蹭過木質臺階時,還是傳來一聲清晰的吱呀。

這聲響剛落,二樓就猛地飄下一聲渾濁的低吼。小金瞬間繃緊了身子,目光銳利地鎖向樓梯口,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下意識地擋在我身前。我朝她遞了個眼神,她立刻會意,像一道敏捷的影子,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竄上樓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我攥緊揹包帶子,緊隨小金身後踏上樓梯。二樓的窗簾拉開大半,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光線比一樓更明亮。

聲音是從走廊盡頭的臥室傳來的,那扇木門緊閉著,裡頭的喪屍一下下撞在門板上,沉悶的撞擊聲震得門框微微發顫,門被抵得死死的,怎麼也撞不開。小金貼在門邊,耳朵微微顫動,目光死死盯著門縫,渾身肌肉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我朝小金遞了個眼神,她立刻會意,肩膀微沉,猛地朝著門板撞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木門應聲崩開,連帶著門後正瘋狂撞門的光頭喪屍一起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陽光斜斜地掃過喪屍的手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咬痕發黑潰爛。我心頭一震,瞬間想明白了——這人是被喪屍咬傷後,拼盡全力把自己反鎖在臥室裡。他是不想變成怪物後出去傷人,不想連累自己的家人,這是多決絕的一份心意。

可他終究還是變異了。我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比出一個扭斷的手勢。小金瞬間領會,幾步上前俯身扣住喪屍的頭顱,手腕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喪屍的脖子被硬生生扭了180度,徹底沒了動靜。這樣,也算給他留了個全屍,留了份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