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
作者:拾樂
某個再平常不過的晚上,夏晚窩在沙發上追劇,手邊擺著沒吃完的外賣,樓道里卻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她凝神一聽,那熟悉的聲音赫然是周阿姨的,還有一個男人的怒罵聲,隱約能聽見“放手”的呵斥。夏晚心裡一緊,扒著門往外看,正撞見那個糾纏周阿姨的追求者,紅著眼拽著周阿姨的手腕不肯松,看那樣子竟是惱羞成怒要動手。
情急之下,夏晚顧不上害怕,轉身抄起廚房案板上的菜刀就衝了出去。她站在門口,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刀柄,瞪著那個男人,那眼神裡的倔強和豁出去的勁兒,任誰都能看懂她是在讓對方放手。
男人本就理虧,冷不丁瞧見這麼個矮矮小小的姑娘,攥著菜刀紅著眼站在那兒,氣勢洶洶的模樣竟讓他嚇了一跳。他愣了愣,罵了句晦氣,狠狠甩開周阿姨的手,悻悻地轉身跑了。
樓道里恢復安靜,周阿姨快步走到夏晚身邊,看著她還在發抖的手,連忙輕輕握住,柔聲安撫著。她把夏晚領回家,收走了菜刀,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摸著她的頭柔聲哄著,讓她別害怕,安心去睡。
第二天上午,夏晚坐在沙發上發愣,指尖還殘留著握刀時的僵硬和心臟狂跳的餘悸,這會兒想起來還讓她後頸發緊——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剛踏出校門的小姑娘,哪裡真的見過那樣陣仗。
正出神時,敲門聲突兀地響起,“篤篤篤”三下,不大不小,卻嚇得夏晚手一抖,遙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地撿起來,定了定神才跑去開門,門一拉開,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周阿姨,卻和往常的模樣截然不同。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制服裝,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腿上裹著的黑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鞋尖微微上翹,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周阿姨看著她呆愣愣的樣子,眼底漾開笑意,朝她伸出手,聲音帶著點勾人的軟:“醒啦?走,去阿姨家坐坐。”
夏晚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從精緻的衣領滑到黑絲包裹的小腿,腦子早就成了一團漿糊,哪裡還能思考,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乖乖地跟著周阿姨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對門走。
夏晚被周阿姨牽著,暈乎乎地踏進了對門的屋子。玄關的暖光漫下來,將周阿姨黑絲包裹的腳踝襯得愈發纖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下敲在夏晚的心尖上。
她還沒來得及打量屋裡的佈置,周阿姨忽然轉過身,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開口:“喜歡劇情,還是普通的就可以?”
夏晚猛地一愣,腦子轉了半天才跟上話頭,下意識追問:“劇情?都……都有什麼劇情啊?”
周阿姨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點引人遐想的意味:“秘密哦~”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夏晚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發燙。她不敢再追問,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那……那就劇情吧。”
周阿姨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笑著嗔道:“你這小鬼,倒還真會享受。”
話音落,她便牽著夏晚往書房走。推開門的瞬間,夏晚微微睜大了眼——這間書房比她想象中要大
得多,整面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陽光透過百葉窗篩進來,落在地板上織出細碎的光影。牆壁似乎是特殊材質,外頭的喧囂被隔絕得乾乾淨淨,屋子裡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起來,讓人莫名就安定下來。
沒等夏晚多看,周阿姨已經轉過身,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副黑色的眼罩,慢條斯理地系在眼上。她走到寬大的書桌旁,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雙腿一抬,將裹著黑絲的長腿隨意搭在光滑的桌面上,線條纖細又撩人。她的雙手往椅子扶手上一放,姿態慵懶又坦然,偏偏桌角還擺著一副足枷,旁邊疊著幾副柔軟的繩子,明晃晃地擺在那裡。
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從容矜貴,分明是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看得夏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連耳根都跟著紅透了。
夏晚的指尖都在發顫,臉上的熱度遲遲褪不去,她手忙腳亂地拿起桌邊的軟繩,湊到周阿姨手邊。繩子的觸感軟軟的,她卻緊張得連打結都不利索,折騰了好半天,才把周阿姨的手腕鬆鬆地綁在扶手上,又怕勒疼了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拽了拽繩結。
搞定了手,她的目光落在周阿姨搭在桌上的雙腿上,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她拿起那副足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周阿姨的腳腕卡進枷子裡,又彎腰把足枷的鎖釦扣緊,最後拽著桌邊的固定帶纏了兩圈,確保不會鬆動才罷休。
做完這一切,夏晚直起身,看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眼罩遮著眼的周阿姨,手心早就沁出了一層薄汗,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心裡慌慌的,既緊張又有點隱秘的期待,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夏晚忙完這一切,才注意到書桌一角還放著個素白的信封。她隨手拿起來拆開,抽出裡面的信紙,掃了幾眼後,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都燙得驚人。
紙上的劇情簡單直白,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澀氣——她是膽大包天的壞學生,把嚴厲又漂亮的老師偷偷綁回家,只為了逼著對方修改自己的期末成績。
夏晚的心跳擂鼓般響著,手裡的信紙都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皺。臉頰燙得驚人,慌得連耳根都紅透了,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椅子上的人。正看得心猿意馬時,耳邊忽然響起周阿姨的聲音,那語氣繃得緊緊的,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嚴肅:“夏晚,你這樣是違法的。你現在放開老師,老師不會報警,只當你是一時糊塗了。”
這聲音又冷又硬,和平日裡的軟語嬌嗔判若兩人。夏晚心裡莫名一緊,竟真的生出幾分怯意,可看著桌上被束縛住的身影,那點害怕又很快被一股隱秘的暗爽取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
夏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她攥著信紙的指尖泛白,腳步虛浮地繞到椅子後面。她微微俯身,湊到周阿姨耳邊,聲音裡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委屈和急切,徹底入了戲:“老師,求求你了,你就幫我改了吧,就這一次……”
周阿姨的身子紋絲不動,語氣卻愈發正義凜然,字正腔圓的斥責裡帶著老師的威嚴:“胡鬧!成績是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這種投機取巧的事,我絕不可能答應你!”
這滿滿的代入感瞬間點燃了夏晚心裡那點隱秘的興奮,她看著周阿姨被眼罩遮住的眉眼,指尖緩緩抬起來,輕輕捏住了周阿姨小巧的耳垂,一
下又一下地輕輕揉搓著。她的聲音沉了沉,帶著點狡黠的威脅,在周阿姨耳邊低語:“老師,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
夏晚的指尖沒停下,揉搓的力道里摻了點輕輕的劃弄,指腹蹭過周阿姨溫熱的耳垂,帶著細碎的癢意。
周阿姨的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繃得筆直的脊背微微弓起,那句還沒說完的斥責卡在喉嚨裡,再出口時竟變了調,尾音帶著點不受控的輕顫,硬是把嚴肅的語氣攪出了幾分滑稽的意味。
周阿姨的訓斥徹底沒了章法,話語被拆得斷斷續續,剛擠出半句“你現在……”,一陣抑制不住的笑聲就衝破喉嚨,“哈哈哈哈——停!你這……你這登徒子!”
嚴肅的說教和軟乎乎的笑聲攪在一起,反差又滑稽。夏晚聽得心頭一跳,徹底沉進了壞學生的角色裡,指尖的動作也愈發肆意起來。
夏晚的手徑直探向周阿姨的腋下,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又抓又搓,動作又快又密。
周阿姨的笑聲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原本還繃著的嚴肅說教徹底碎成了片,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句:“不……不要……你這……咳咳……壞學生……”,笑聲混著帶著顫音的斥責,在安靜的書房裡盪開。
夏晚的指尖還在周阿姨的腋下作亂,帶著刻意的刁鑽力道,一下下抓撓著那片柔軟的癢肉。周阿姨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激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狠狠夾緊雙臂,像是要把那作亂的手指生生嵌在皮肉裡。可夏晚偏生壞心眼,指尖驟然微微震動起來,那細密的震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進去,癢意瞬間翻了倍,像是無數只小蟲鑽進了骨縫裡,鑽得周阿姨渾身發麻。
她再也繃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笑,雙臂不受控地猛地張開,像是想把那股子磨人的癢意甩出去,嘴裡還急聲呵斥:“你……你住手!簡直……簡直目無尊長!”
可這正中夏晚的下懷。周阿姨的雙臂剛一張開,她的手指就跟貓捉老鼠似的,立刻往那暴露出來的癢肉裡鑽,指尖靈活地遊走、抓撓,力道不輕不重,偏偏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地方。周阿姨的笑聲瞬間拔高,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卻被綁在扶手上的手腕和鎖在足枷裡的腳踝牢牢桎梏著,只能徒勞地掙扎,嘴裡的訓斥愈發難聽,帶著氣急敗壞的顫音:“夏晚!你……你這混賬東西!快停……哈哈哈……停下!我……我絕不會……絕不會縱容你!”
可她越是罵得兇,夏晚心裡那點欺負人的心思就越盛。周阿姨剛夾緊手臂,夏晚就又催動指尖震動,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張開;她一張開,夏晚的手指就又長驅直入。這般循環往復,周阿姨的笑聲早就亂了節奏,時而高亢時而壓抑,說教的話語被拆得支離破碎,混在咯咯的笑聲裡,反倒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看著平日裡從容矜貴的周阿姨此刻被自己折騰得又笑又罵,連脊背都繃出了好看的弧度,夏晚眼底的狡黠越積越濃,手上的動作也愈發肆意起來。
夏晚指尖的動作沒停,在周阿姨腋下那片被撓得熱氣騰騰的肌膚上又流連了好一會兒,直到周阿姨的笑聲裡都帶上了幾分脫力的軟意,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手。她的手指順著腋下的線條緩緩下滑,一路蹭過周阿姨繃得緊緊的側腰,最後落在了柔軟的腰腹上
,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
“壞……壞東西!”周阿姨的腰腹本就是極敏感的地方,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一激,她猛地繃緊了身子,笑聲裡混著幾分帶著顫音的怒斥,“快……快停下!你以為這樣……這樣我就會妥協嗎?”
夏晚俯下身,湊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壞心眼的笑意,和角色裡那股頑劣的勁兒融在一起:“老師,您說我要是一直這麼撓下去,您還能繃得住嗎?”她的指尖故意在腰腹最軟的那塊肉上打了個圈,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您就乖乖把我的成績改了,我保證立馬停手,還把您放了,怎麼樣?”
“做夢!”周阿姨咬著牙,語氣依舊硬氣得很,可那不受控的輕顫早就出賣了她,“我教書育人這麼多年……咳咳……還從沒見過你這麼……這麼頑劣的學生!你……你這是在踐踏師道尊嚴!”
“師道尊嚴?”夏晚低笑一聲,指尖的動作愈發刁鑽,一會兒輕輕抓撓,一會兒重重揉搓,惹得周阿姨的身子一陣又一陣地輕顫,“老師,您現在被我綁在這兒,連動都動不了,哪還有什麼師道尊嚴啊?”她故意頓了頓,看著周阿姨因為癢意而微微泛紅的耳根,聲音壓得更低,“我再說一遍,改不改?”
“不……不改!”周阿姨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卻還是硬撐著,“你……你就算撓死我……哈哈哈……我也不會……不會改的!”
“是嗎?”夏晚挑了挑眉,眼底的狡黠更甚,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變了花樣,指尖在腰腹上細細密密地遊走起來,“那老師,您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晚徹底摸清了角色的門道,那股子頑劣勁兒愈發得心應手。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撲在周阿姨汗溼的腰腹上,指尖依舊不輕不重地揉搓著,偶爾還會低下頭,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落下細碎的吻。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比單純的抓撓更讓人難耐,周阿姨的身子猛地弓起,被束縛的手腕下意識地掙了掙,原本就斷斷續續的訓斥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語氣也愈發嚴苛,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尖銳:“夏晚!你……你簡直不知廉恥!身為學生……咳咳……竟做出這般傷風敗俗的事!”
夏晚低笑一聲,唇瓣擦過她發燙的皮膚,聲音裡滿是無賴的笑意:“老師,比起修改成績,這點事算什麼呀?您要是肯鬆口,我立馬就規矩起來。”
“休想!”周阿姨咬著牙,話語裡的顫音卻怎麼也壓不住,“我寧可被你……被你折騰死……也絕不會……絕不會徇私枉法!你給我……哈哈哈……住手!”
她越是罵得兇,夏晚的動作就越是肆意,指尖揉過腰腹軟肉,唇瓣又在她側腰上輕輕蹭了蹭,惹得周阿姨又是一陣劇烈的輕顫,連帶著椅子都發出了輕微的晃動。
“老師,您這嘴也太硬了。”夏晚直起身,看著她因為羞惱和癢意而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狡黠幾乎要溢出來,“看來,我得換個更厲害的法子才行。”
終於到了夏晚心心念唸的環節,周阿姨早被折騰得幾乎脫力,原本筆挺規整的教師職業裝被揉得皺巴巴的,衣襬凌亂地卷著,領口也鬆垮地歪到一邊,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那雙遮眼的黑色絲帶更添幾分背德的誘惑,看不見前路的侷促讓她繃著的脊背微微發顫。被束縛的手腕還在徒勞地掙著繩結,腳踝處的足枷硌
出淡淡的紅痕。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進衣領裡。可嘴上的功夫半點沒落下,依舊是長篇大論的說教,字句間裹著脫力的顫音,硬撐出的嚴厲裡,摻著止不住的輕喘:“你……你這種行為,根本不配做學生!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你卻用這種卑劣手段……咳咳……簡直是敗壞學風!”
夏晚站在桌前,看著眼前這幅極致反差的畫面,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頭頂,血脈賁張得連指尖都在發燙。她盯著周阿姨黑絲包裹的雙腿,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的光愈發灼人。
夏晚的目光終於落定在桌案上那雙被足枷固定的腿上,指尖帶著迫不及待的熱度,俯身握住了周阿姨腳上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她稍一用力,便將那雙精緻的鞋子褪了下來,丟在一旁的地毯上。
隨著鞋子落地,周阿姨的一雙黑絲包裹的腳徹底展露在眼前。方才一番劇烈的折騰,早讓周阿姨香汗淋漓,再加上高跟鞋本就悶不透氣,此刻那層薄薄的黑絲上都浸著一層細密的汗意,泛著水潤的光澤,氤氳出淡淡的熱氣。黑絲緊貼著肌膚,將腳掌的弧度勾勒得愈發玲瓏,腳趾微微蜷縮著,透著被悶出來的紅潤色澤,連帶著腳踝處都泛著一層誘人的粉,汗氣縈繞在周圍,非但不顯狼狽,反倒襯得這雙足愈發勾人,帶著幾分溼濡的靡麗,看得夏晚呼吸一窒。
夏晚的指尖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輕輕按在周阿姨汗溼的黑絲腳背上,隨即緩緩向下滑動,從圓潤的腳背滑到蜷曲的腳趾,又順著趾縫輕輕碾過。
這細膩又刁鑽的觸感剛落,周阿姨就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爆發出一陣比之前響亮數倍的笑聲,那笑聲裡裹著脫力的軟意,卻又帶著幾分被冒犯的羞惱。她被束縛的身子劇烈地掙了掙,腳踝撞在足枷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嘴上的說教徹底變成了劈頭蓋臉的訓斥,一句接著一句,半點空隙都不留:“夏晚!你……你簡直放肆!身為學生……哈哈哈……竟對老師做出這般……這般齷齪之事!”
她的聲音又急又厲,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癢意越是翻湧,罵得就越是起勁,那些義正詞嚴的痛批混著止不住的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撞出別樣的聲響:“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有沒有……哈哈哈……有沒有師德綱紀!我……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絕不……”
夏晚的指尖沒停,依舊在那片汗溼的黑絲上流連,聽著周阿姨又笑又罵的模樣,眼底的狡黠和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夏晚的指尖貪戀地摩挲著周阿姨被黑絲裹住的腳掌,方才一番折騰捂出的腳汗浸得那層薄絲溼滑黏膩,連帶著她的掌心都沾了一層水潤的溼意,泛著淡淡的溫熱。可她半點不嫌棄,反倒像是被點燃了心底最隱秘的興奮,指尖的動作愈發肆意,從腳背滑到腳心,又捏住蜷曲的腳趾輕輕揉捏。
那溼濡的觸感透過黑絲傳過來,帶著獨屬於周阿姨的溫熱氣息,惹得夏晚心頭一陣發燙,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她看著周阿姨因為這陣摩挲而劇烈扭動的身子,聽著那混著笑聲的斥罵一句比一句響亮,眼底的光愈發灼人,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些。
夏晚的指尖在溼滑的黑絲上來回摩挲了幾下,只覺得這薄薄的布料實在礙眼,根本沒法
真切觸到那片細膩的肌膚。她心念一動,轉身快步去客廳取了一把小巧的剪刀,捏著剪刀柄走回來時,眼底亮得驚人。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周阿姨的肌膚,用剪刀尖順著腳踝處的黑絲輕輕一劃,再順著小腿到腳尖的紋路慢慢剪開。隨著細碎的“咔嚓”聲,那層礙事的黑絲被剝離開來,露出底下一雙白嫩紅潤的小腳丫。腳掌因為先前悶在鞋裡又出了汗,透著水潤的光澤,腳趾圓潤地蜷著,泛著誘人的粉暈。
腳腕處還殘留著一小圈沒剪掉的黑絲,墨色的布料襯著那片細膩的肌膚,黑白相映間,反倒比先前更添了幾分勾人的反差。夏晚盯著那雙腳,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
夏晚看著眼前毫無遮擋的白嫩腳丫,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她俯身下去,指尖捏住周阿姨最邊上的小腳趾,輕輕一拉,便將那圓潤的趾頭湊到足枷邊緣的小繩環旁。小繩質地柔軟卻韌性十足,她熟練地穿過繩環,在趾根處打了個小巧的結,輕輕拉緊——既不會勒得疼,又能牢牢固定住。
她依樣畫葫蘆,一個接一個捏住周阿姨的腳趾,從纖細的小指到飽滿的拇指,每一個都被單獨的小繩繫住,再將所有繩頭彙總到足枷的橫杆上,輕輕一拽。十個腳趾瞬間被向兩側拉開,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腳掌的弧度徹底舒展,連足心處細密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汗水順著周阿姨足背的肌膚往下淌,匯成細小的水流,沿著足心的紋路緩緩滑動,在趾縫間積起薄薄一層溼意。那雙被牢牢固定住的美足,白嫩中透著因充血而愈發明顯的紅潤,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淡淡的粉色,汗氣與溼潤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縈繞在鼻尖,明明帶著幾分狼狽,卻美得驚心動魄、不可方物。
“夏晚!你這混賬東西!簡直目無尊長!”周阿姨的怒罵聲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羞惱,眼罩下的臉頰早已紅透,連脖頸都泛著薄紅,“竟敢……竟敢如此羞辱師長!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綁成這樣,我也絕不會……絕不會向你這種敗類妥協!”
夏晚直起身,指尖輕輕劃過她汗溼的足心,感受著那片肌膚的溫熱與溼滑,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笑:“老師,您罵得越兇,我倒覺得越有意思。”她故意用指腹蹭過足心最敏感的紋路,“您說,要是我現在開始撓您這汗津津的腳心,您還能撐多久?”
“你敢!”周阿姨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卻難掩尾音裡的顫意,癢意已經順著腳趾蔓延開來,再被她這般挑釁,更是又氣又急,“我教書育人一輩子,從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學生!你這是踐踏綱常!敗壞風氣!我就算……就算癢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哦?是嗎?”夏晚低笑一聲,指尖懸在足心上方,遲遲不落下,故意逗她,“可我瞧著老師您的腳,都在偷偷發抖呢。”
“放屁!”周阿姨的怒罵愈發難聽,帶著氣急敗壞的破音,“是你這繩綁得太緊!夏晚,你快鬆開我!不然我……我必上報學校,讓你身敗名裂!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身敗名裂?”夏晚挑了挑眉,指尖終於落下,輕輕點在她汗溼的足心上,“比起修改成績,這點代價我還付得起。倒是老師您,被學生綁在這裡,又笑又罵的樣子,要
是被其他同學看見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你……你無恥!下流!”周阿姨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依舊硬撐著怒斥,“我絕不會饒過你!等我出去,定要好好教訓你!快停……快停下你這齷齪的動作!”
耳邊的怒罵聲此起彼伏,尖銳又激烈,偏生混著難以抑制的輕顫,與眼前動彈不得、汗溼誘人的美足形成極致的反差,夏晚只覺得心頭的興奮愈發濃烈,指尖的動作也愈發迫不及待。
滿室裡都漫著淡淡的汗熱氣息,被綁得動彈不得的腳還在微微繃著,足心的汗痕順著紋路往下淌,襯得那片白嫩愈發瑩潤透亮,這般光景,當真是香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夏晚盯著那雙腳,指尖都在發燙,明知是按著劇本演的,可週阿姨那股子正氣凜然的狠勁實在逼真,讓她心頭那點暗爽幾乎要炸開。
“夏晚!你給我住手!”周阿姨的聲音又急又厲,帶著破音的尖銳,被束縛的手腕狠狠掙著繩結,“你這是目無王法!是在踐踏師道尊嚴!我今天就算是被你折騰死,也絕不可能鬆口給你改成績!”
夏晚低笑一聲,指尖故意在她汗溼的足心輕輕一點,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身子,語氣裡滿是無賴的挑釁:“老師,您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不覺得膩嗎?您瞧瞧您現在這樣子,被綁在椅子上,連腳趾頭都動不了,還跟我談什麼師道尊嚴?”
“混賬東西!”周阿姨氣得渾身發抖,罵聲更兇,“我看你是讀書讀壞了腦子!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歹毒!我要是你父母,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這種學生,根本就是無視規矩!枉費師長的教誨!”
“無視規矩?枉費教誨?”夏晚挑眉,指尖順著她的足心緩緩遊走,惹得周阿姨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慄,笑聲混著罵聲湧出來,“老師,您罵得越狠,我倒越覺得有意思。您說我無視規矩,那您這個被無視規矩的學生綁著的老師,又算什麼呢?”
“你!你無恥!下流!”周阿姨的臉漲得通紅,罵聲一句接著一句,半點空隙都不留,“我告訴你,這事沒完!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上報教育局!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學校半步!讓你身敗名裂,人人喊打!”
“身敗名裂?”夏晚湊近,溫熱的呼吸撲在她泛紅的腳趾上,看著她瞬間瑟縮的模樣,笑得更壞,“那也要您能出去才行啊。老師,您現在連求我的資格都沒有,還敢跟我談條件?我勸您還是乖乖鬆口,免得受更多罪。”
“做夢!”周阿姨咬著牙,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就算是癢死、疼死,也絕不會向你這種卑鄙小人妥協!你有本事就弄死我!看你敢不敢擔這個殺人的罪名!”
“殺人?”夏晚嗤笑,指尖猛地加重力道,在她足心狠狠撓了一下,“老師,我哪有那膽子?我只是想讓您嚐嚐不聽話的滋味而已。您說,我要是這麼一直撓下去,您那身正氣,還能撐多久?”
“你……你不得好死!”周阿姨的罵聲裡終於摻了哭腔,卻依舊硬撐著不肯服軟,“夏晚!你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啊——哈哈哈……你住手!你這登徒子!”
夏晚的指尖摩挲著掌心那支黑色硬羽毛,羽梗粗挺,帶著一種柔韌的力道,與尋常軟羽的溫軟截然不同。她俯下身,將羽毛的尖端輕輕貼上週阿姨繃得緊緊的足心,
沿著那片汗溼的細膩紋路,緩緩遊走。
“夏晚!你……你拿的什麼東西!”周阿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驚恐,被束縛的腳踝猛地掙了掙,卻只換來足枷沉悶的響動,“拿開!快拿開!你這齷齪的東西!”
夏晚充耳不聞,指尖壓著硬羽毛,從足心的凹陷處滑向趾縫,羽尖擦過那敏感至極的皮膚,帶著既軟又硌的怪異癢意。她故意放慢速度,一下又一下,反覆碾過同一道紋路,像是在細細描摹。
“啊——!你住手!”周阿姨的罵聲瞬間變了調,混著一聲失控的尖叫,笑聲再也繃不住,洶湧而出,“哈哈哈……不……不要!你這混蛋!你這畜生!我……我要殺了你!”
她的身子劇烈地弓起來,脊背繃成一張拉緊的弓,被綁在扶手上的雙手死死攥成拳,指節泛白。先前的義正詞嚴徹底崩裂,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的嘶吼,一句比一句尖利,一句比一句混亂:“你給我停下!哈哈哈……癢……癢死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罵你了!你……你快鬆開我!”
夏晚嘴角的笑意更濃,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刁鑽,她將硬羽毛的尖端插進趾縫裡,輕輕攪動,羽梗蹭過蜷曲的腳趾內側。
“不——!”周阿姨的哭聲徹底炸開,罵聲被笑聲撕得粉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哀求,“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哈哈哈……成績……我給你改!你快把這東西拿開!求你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夏晚低笑一聲,羽毛卻沒停,反而順著腳背滑到腳踝,那裡的皮膚更薄,癢意更甚,“老師,您剛才不是還說,寧死不屈嗎?”
“我……我胡說的!”周阿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眼罩的邊緣淌下來,混著汗溼的鬢髮黏在臉頰上,“我是混蛋!我是懦夫!你……你快住手!快拿出來!求你了!求你了!”
夏晚看著她被癢意折磨得渾身發顫的模樣,聽著那又哭又罵的聲響,心頭的滿足感爆棚到了極致。指尖的羽毛轉得更快,看著周阿姨的腳趾不受控地蜷縮、繃緊,只覺得連空氣裡的汗熱氣息,都透著讓人上癮的滋味。
羽毛在趾縫間的肆虐還在繼續,周阿姨的笑聲早就脫了力,罵聲也變得破碎又微弱,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混著止不住的輕顫。
她的頭一點點垂下去,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上,眼罩邊緣的布料早就被淚水浸透,聲音裡滿是崩潰的哭腔,再也沒了半分老師的威嚴:“我……我改……我幫你改成績……”
這話像是耗盡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她的肩膀垮下來,連掙扎的勁兒都沒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哀求:“停下……快停下……求你了……”
夏晚這才滿意地鬆了手,把那幾根作亂的羽毛抽出來丟在一旁。她看著癱在椅子上、氣喘吁吁的周阿姨,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頭那股滿足感漫得滿滿的。
遊戲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夏晚臉上的頑劣勁兒瞬間褪去,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幫周阿姨解開手腕上的軟繩和足枷上的鎖釦,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阿姨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活脫脫又變回了那個剛畢業、說話都帶著點怯生生的小姑娘。
周阿姨揉著被綁得有些發僵的手腕和腳踝,眼底的厲色早就換成了慣常的古靈精怪,她伸手捏了捏夏晚發燙的臉頰,笑著打趣:“你
這小丫頭,扮起壞學生來倒是有模有樣,差點把我折騰散架了。”
夏晚被說得更不好意思,埋著頭幫她收拾好散落的羽毛和繩子,又乖乖地把地上的高跟鞋撿起來擺好。等送夏晚到門口,看著小姑娘紅著臉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周阿姨才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屋。
她放了一缸溫熱的洗澡水,洗掉滿身的汗意和疲憊,躺到床上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痠軟。剛沾到枕頭,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夢裡還隱約迴盪著剛才又笑又罵的聲響,唇邊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呢喃般的聲音飄散在夜色裡:“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