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午後的壞心思

藏在午後的壞心思

作者:拾樂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時,夏晚是帶著滿臉笑意醒的。昨夜那場關於周阿姨的美夢太過真切,以至於醒來後胸腔裡還漾著甜絲絲的暖意,連帶著看向周阿姨的眼神都黏膩了幾分,姿態更是狗腿得沒了邊。

早餐是夏晚搶著做的,明明廚藝遠不如周阿姨,卻硬撐著煎了兩個歪歪扭扭的雞蛋,端到周阿姨面前時,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誇獎:“周阿姨,你嚐嚐,我特意學的,看看好不好吃?”

周阿姨笑著接過盤子,指尖輕輕碰了碰夏晚的額頭:“我們晚晚真乖。”語氣依舊是熟悉的溫柔,可夏晚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周阿姨今天穿了一雙淺灰色的棉襪,將腳踝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再沒有了之前那般打算露出腳丫的意思。

夏晚心裡的小期待稍稍落了點空,卻沒敢表現出來,依舊鞍前馬後地忙活著:周阿姨看書時,她主動遞上泡好的花茶;周阿姨看電視時,她又湊過去幫忙整理靠枕,目光時不時就往周阿姨的腳上瞟,盼著能再看到那抹讓她心顫的白皙。

可週阿姨像是完全忘了前夜的模樣,往後的日子裡,始終保持著得體又溫柔的姿態,腳上要麼是舒適的棉襪,要麼是包裹嚴實的家居鞋,連一絲腳踝的肌膚都沒再暴露過。夏晚絞盡腦汁地找機會,一會兒說地板滑要扶周阿姨,一會兒又藉口幫忙整理鞋櫃,卻都被周阿姨溫溫柔柔地擋了回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晚的狗腿勁兒絲毫未減,可想要再一窺那雙腳丫的心願,卻屢屢落空,心底難免泛起幾分小小的失落與挫敗。夜裡躺在床上,她總會忍不住回想前夜的光景,幻想能再次與周阿姨的腳丫一親芳澤,可幻想過後,現實的煩惱便會悄然襲來——她至今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

畢業至今,夏晚投出去的簡歷大多石沉大海,偶爾接到的面試也都不了了之。沒有收入來源,只能暫時依靠家裡補貼,再加上寄居在周阿姨這裡,讓她越發覺得窘迫。找工作這樁心事像塊石頭壓在心底,讓她在對周阿姨的迷戀之外,更添了幾分異常的苦惱。

這份苦惱被周阿姨看在眼裡,這天晚餐後,她收拾著碗筷,狀似隨意地提起:“晚晚,你要是暫時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要不要來我這兒學習一下軟裝設計?先跟著打打下手,也能多學點東西。”

周阿姨的提議讓夏晚愣了愣,隨即心裡動了動。她確實有過一絲考慮,只是這考慮裡,正經學設計的念頭沒佔多少,更多的是浮想聯翩——周阿姨做軟裝設計,那設計公司裡肯定有不少像周阿姨這樣的漂亮美女吧?到時候自己不就能投身於美足的海洋,把那些漂亮模特們的腳丫都撓個遍?

一想到這美滋滋的場景,夏晚就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連周阿姨遞過來的擦碗布都沒接穩。周阿姨見她這副魂不守舍、滿臉痴笑的模樣,頓時一陣無奈,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腦瓜嘣:“想什麼呢?讓你認真考慮學習的事,不是讓你發呆傻笑的。”

被彈了腦瓜嘣的夏晚回過神,摸了摸額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猶豫了半天,想到自己連畫畫都畫不好,對色彩和搭配更是一竅不通,實在沒什麼設計天賦,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小聲說:“周阿姨,我……我好像沒這方面的天賦,還是算

了吧。”

拒絕了周阿姨的提議,夏晚心裡卻沒閒著,反倒琢磨起了能讓自己那點小愛好盡情發揮的工作。她越想越起勁兒,腦袋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比如去當個足療技師,把店裡用來放鬆的躺椅偷偷換成足枷,再一本正經地跟客人說這是特製的固定工具,能讓按摩效果更好,等客人的腳被牢牢鎖在足枷裡,她就能肆無忌憚地好好欺負那些腳丫;又或者乾脆開家美甲店當老闆,給客人做足部美甲時,總得把人家的腳捧在手裡細細打理,到時候藉著調整姿勢、修飾細節的由頭,就能順理成章地一親芳澤。

夏晚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肆意暢想,一會兒眉飛色舞地腦補著欺負腳丫的場景,一會兒又偷偷勾起嘴角壞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一旁收拾碗筷的周阿姨將她這番天馬行空的想法聽了個真切,看著她這副不務正業又滿臉痴纏的模樣,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無奈又好笑的神情,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等夏晚終於從自己的小幻想裡抽離出來,周阿姨才放下手裡的碗筷,擦了擦手,認真地給她提了個靠譜的建議:“晚晚,你別淨想那些稀奇古怪的。我覺得你是個溫柔又可愛的小姑娘,特別有親和力,剛好樓下新開了一家幼兒園,正在招保育員,你要不要試試去照顧小孩子?”

周阿姨的話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夏晚糾結的心思。她愣了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之前因找工作不順和幻想落空的低落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興奮不已,連忙湊到周阿姨身邊追問:“真的嗎?樓下新開的幼兒園?照顧小孩子……好像很有意思啊!”

夏晚高興得不得了,第二天一早就揣著整理好的各種證件證書,精神抖擻地去了樓下的幼兒園面試。

這家幼兒園剛辦成沒多久,園區設施還帶著新物件的清爽氣息,孩子不算多,零星能聽到幾聲嬉笑聲,並不喧鬧。負責面試的園長是一位很和藹的女性,看起來比周阿姨和夏晚的媽媽還要年長,眉眼間既帶著讓人安心的親切感,又不失莊重嚴肅。

夏晚緊張又期待地把證件遞過去,園長笑著接過逐一翻看——英語四六級證書、鋼琴十級證書,甚至還有好幾張奧數比賽的獲獎證書,五花八門擺了一桌子。可翻來翻去,偏偏沒看到最關鍵的幼師資格證。園長抬眼看向對面一臉認真等待評價的夏晚,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沉默了幾秒,園長終究沒忍住,開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小姑娘,我看了你的這些條件,其實挺合適的,性格看著也溫和,很適合跟孩子相處。只是……你沒有考幼師資格證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夏晚頭上。原本還緊繃著神經、滿心期待的她,瞬間僵住了身體,臉上的緊張和期待褪去得一乾二淨,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園長將夏晚這副寫滿失落與錯愕的模樣盡收眼底,看著眼前這個喜怒形於色的小姑娘,終是沒忍住啞然失笑,眼底的無奈也淡了幾分。她放下手中的證件,溫和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別太著急。我們可以繼續接下來的面試,要是你後續面試都沒問題,我也願意聘用你。不過有個要求——你得在這半年內考到幼師資格證,怎麼

樣,夏晚老師?”

最後那句“夏晚老師”輕輕落下,瞬間拉回了夏晚飄遠的思緒。她猛地抬起頭,錯愕的眼神裡飛快地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狂喜取代,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聲音都帶著點發顫的興奮:“園、園長,您說真的嗎?您願意聘用我?我半年內考到資格證就行?”

後續的面試格外順利。夏晚本身性格溫柔有耐心,哄小孩的技巧雖不算嫻熟,卻憑著一股真誠的親和力很快贏得了園長的認可,不管是模擬和孩子互動,還是回答關於日常照料的問題,都應對得自然又得體。顯然,她確實很適合這份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工作,園長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意之色越來越濃。

面試結束時,園長主動站起身,笑著向夏晚伸出手:“夏晚老師,恭喜你,面試通過了。”

夏晚連忙伸手回握,指尖觸碰到對方溫熱的手掌時,才藉著這短暫的互動,真正對園長有了更清晰的瞭解。園長姓陳,今年四十五歲,交談間,她語速緩慢穩重,話語裡滿是端莊和藹,給人一種格外靠譜的感覺。陳園長身形略顯豐腴,身上帶著一種溫和的婦人豐腴美,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

閒聊幾句後,夏晚才得知,陳園長家庭美滿幸福,打心底裡喜歡小孩子。可惜天不遂人願,她身體不太好,沒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好在她的丈夫對此毫不在意,在她因這件事陷入難過低落時,不僅沒有埋怨,還主動鼓勵她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幼兒園,把對孩子的喜愛寄託在更多孩子身上。也正因為這份支持,才有瞭如今這家充滿暖意的快樂幼兒園。

夏晚揣著滿滿的喜悅回了家,一進門就把面試順利通過的好消息告訴了周阿姨。周阿姨聽了也由衷地為她高興,當即決定晚上做一大桌子好吃的慶祝一番。傍晚時分,餐桌上擺滿了夏晚愛吃的菜,氤氳的熱氣裹著飯菜香,讓整個屋子都透著溫馨的暖意。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夏晚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給媽媽發了一封郵件,細細訴說了自己找到心儀工作的過程,字裡行間都藏不住興奮。發送完郵件,她靠在椅背上,想象著媽媽收到消息時開心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快樂的時光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週一。這天一早,夏晚特意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服,正準備出門,周阿姨卻拎著她的小揹包跟了上來,執意要送她去上班。

“周阿姨,真不用啦,就下個樓而已,我自己能行的。”夏晚連連擺手推辭,臉頰微微發燙。可週阿姨的熱情根本擋不住,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第一天上班,阿姨送你過去,圖個安心。再說了,也去幫你跟園長打個招呼。”

拗不過周阿姨,夏晚只好任由她陪著往樓下走。幼兒園門口已經陸續有家長送孩子來了,小孩子們牽著家長的手,嘰嘰喳喳地往裡走。而自己這個本該迎接孩子的老師,卻像個小朋友一樣被“家長”送過來,夏晚越想越覺得害羞,悄悄往周阿姨身邊靠了靠,心裡卻又甜絲絲的,滿是被惦記的幸福。

陳園長正在門口笑著迎接孩子們和家長,看到周阿姨陪著夏晚過來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露出了溫柔的笑意,主動走上前打招呼:“夏晚老師來啦?這位是……”

夏晚連忙上前一步,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笑

著向園長介紹:“陳園長,這是周阿姨,是我現在住的地方的長輩,一直很照顧我,今天非要送我來上班。”說完,她又轉過身,拉了拉周阿姨的胳膊,向她介紹身旁的陳園長:“周阿姨,這位就是快樂幼兒園的陳園長。”

介紹時,夏晚特意多看了眼陳園長的著裝——她穿了一件淺卡其色的棉麻連衣裙,裙襬長度剛過膝蓋,顯得溫婉又大方;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質地柔軟,襯得她整個人更顯親和;腳上是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款式簡潔穩重,和她端莊的氣質十分契合。

周阿姨立刻露出禮貌的笑容,主動向陳園長伸出手:“陳園長您好,麻煩您以後多多關照我們晚晚了。”

陳園長笑著回握,語氣溫和:“您客氣了,夏晚老師很優秀,我們也很歡迎她的加入。”

看著眼前溫婉端莊、說話慢條斯理的陳園長,夏晚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遠了,又想起了自己那點小癖好。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陳園長看起來這麼端莊嚴肅,不知道怕不怕癢呢?要是能撓撓她的腳丫,看她繃不住端莊模樣的樣子,肯定很有意思吧?

一想到這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夏晚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暈順著臉頰蔓延到耳尖,心裡又羞又慌。她沒敢再停留,連忙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聲音細若蚊蚋:“周阿姨、陳園長,我……我先去裡面準備一下了!”說完,不等兩人回應,就急匆匆地轉身跑進了幼兒園,腳步都帶著點慌亂。

夏晚急匆匆跑走的背影消失在幼兒園門口後,周阿姨看著那抹慌亂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藏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她太瞭解這個小丫頭的心思了,自然一下就猜到夏晚方才定是又在想那些關於“撓癢癢”的荒唐念頭。

一旁的陳園長卻一頭霧水,看著夏晚倉促跑開的方向,又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語氣裡帶著些許困惑:“這孩子……怎麼突然跑了?難道是我剛才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得體,讓她不自在了?”

周阿姨連忙笑著打圓場:“園長您別多想,這孩子就是第一天上班有點緊張,性子又靦腆。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先回去了。”送走周阿姨後,陳園長壓下心頭的困惑,轉身走進幼兒園,找到了正在走廊裡略顯侷促的夏晚。

“夏晚老師,別緊張。”陳園長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主動說道,“咱們幼兒園剛開業,孩子還不多,目前就四個小朋友,照顧起來壓力不會太大。我跟你說說他們的性格特點,你也好有個瞭解。”

夏晚立刻打起精神認真傾聽。陳園長慢慢說道:“第一個叫朵朵,是個文靜的小姑娘,喜歡畫畫,不愛說話但很乖巧;第二個是天天,有點調皮好動,精力特別旺盛,總愛追著小朋友跑;第三個叫安安,膽子有點小,容易哭,需要多留意安撫;最後一個是樂樂,性格最開朗,愛唱愛跳,還特別會分享,是個小開心果。”

介紹完孩子,陳園長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夏晚:“這裡面記著四個孩子家長的聯繫方式,還有每個孩子的飲食禁忌和特殊注意事項,你收好了,平時有什麼情況隨時跟家長溝通。”

夏晚小心翼翼地接過筆記本,鄭重地放進自己的揹包裡:“好的陳園長,我記住了,也會好好保管的。”

接下來的一天

,夏晚徹底體會到了“手忙腳亂”。一會兒要陪朵朵畫畫,幫她整理彩筆;一會兒要追著調皮的天天跑,擔心他磕碰;安安哭了,她得輕聲細語地哄好久;還要陪著樂樂一起唱歌做遊戲,回應他層出不窮的小問題。喝水、吃飯、午睡、戶外活動,每一個環節都得細心照料,一天下來,夏晚的嗓子啞了,腿也酸了,整個人累得快散架。

可當傍晚送孩子們離開,看著家長們感激的笑容,回想起孩子們白天依賴的眼神和稚嫩的問候,夏晚心裡卻滿是暖意。雖然忙碌,但這份能和孩子們相處的心儀工作,還是讓她打從心底裡感到開心,所有的疲憊彷彿都被這份快樂沖淡了。

晚上回到家,夏晚按照陳園長的囑咐,主動添加了四位孩子家長的微信,簡單告知了孩子們當天在園的情況。其他孩子的家長都很熱情,回覆裡滿是感謝和對孩子的關切,唯獨安安的媽媽,回覆得格外簡潔冷淡,只有寥寥幾個字的回應,字裡行間都透著疏離,不難看出她似乎並不太在意安安在園的狀態。

這份冷淡讓夏晚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也讓她對安安更多了幾分心疼。第二天一早,夏晚特意提前到了幼兒園,學著陳園長的樣子在門口迎接孩子,同時格外留意著安安和她的媽媽。

沒過多久,就看到安安被一位女士牽著手走了過來。夏晚一眼就認出這是安安的媽媽,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腳下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皮鞋,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利落的氣場,做事雷厲風行的模樣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同於其他家長送孩子時的親暱叮囑、擁抱告別,安安媽媽只是簡單地把安安的小手交到夏晚手裡,囑咐了一句“麻煩老師了”,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送安安上學於她而言,只是一項需要完成的任務。

夏晚還注意到,安安媽媽的眼下有著很重的黑眼圈,臉色也略顯憔悴,顯然是常年忙於工作、休息不足的樣子。她沒多停留,交代完就轉身匆匆離開了,甚至沒來得及多看看安安一眼。安安張了張小小的嘴巴,那句帶著奶音的“媽媽再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只能望著媽媽匆匆遠去的背影,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夏晚的衣角。

看著安安落寞的小模樣,再想想安安媽媽疲憊匆忙的身影,夏晚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她能看出安安媽媽是真的很辛苦,工作忙得連多陪孩子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可孩子的童年就這麼一次,缺失的陪伴怎麼也補不回來。夏晚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多照顧照顧安安,多花點時間陪她說話、陪她玩,同時也要找機會多和安安媽媽談一談,讓她知道孩子的童年有多重要,哪怕再忙,也別忽略了對孩子的陪伴。

夏晚這一連串的神情變化和暗自思忖,都被不遠處的陳園長看在眼裡。看著這個新晉老師對孩子發自內心的心疼與牽掛,還主動想著為孩子的成長考慮,陳園長眼中的滿意之色更濃了,暗自慶幸自己沒看錯人,夏晚確實是個有愛心、有責任心的好老師。

快樂幼兒園的課程設置十分簡單,沒有複雜的教學任務,與其說是上課,在夏晚看來,更像是陪著孩子們盡情做遊戲、享受童年。摺紙、畫畫、唱兒歌、玩積木、在戶外活動區追逐打鬧,每一天的時光都在輕鬆愉快的氛圍裡度

過。

夏晚溫柔又有耐心,還總帶著一股孩子氣的活潑,很快就和四個孩子打成了一片。朵朵願意把畫好的作品第一個拿給她看,調皮的天天也願意聽她的話,不再到處亂跑;安安漸漸不再那麼膽小,會主動牽著她的衣角跟她說話;樂樂更是把她當成了最好的玩伴,一有好玩的遊戲就拉著她一起參與。

日子在這樣溫馨又忙碌的陪伴中悄然溜走,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晚不僅輕鬆適應了幼兒園老師的身份,還做得格外出色,憑藉著溫柔有耐心又帶著點孩子氣的性子,成了孩子們眼裡十足的“孩子王”,把四個小傢伙管得服服帖帖。

尤其是之前最調皮機靈的天天,早就徹底被夏晚收服,一口一個“老大”地叫著,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專屬老大。有時候陳園長叮囑他別亂跑,他還會偷偷撇嘴;連他爸媽來接他時讓他乖乖聽話,他都未必放在心上,可只要夏晚開口說一句,他立馬就收斂性子,乖乖照做。這副只認夏晚的模樣,搞得夏晚哭笑不得,又忍不住覺得可愛。

不過夏晚這個“老大”也著實仗義。她知道天天喜歡吃周阿姨烤的餅乾,每次從家裡帶餅乾來幼兒園分享時,都會特意給這個便宜小弟多分一兩塊。而天天拿到額外的餅乾後,總會小大人似的揣在兜裡,轉頭就跑去討好文靜的朵朵,把餅乾遞到朵朵面前,邀功似的等著誇獎,模樣憨態可掬。

反觀端莊的陳園長,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她是打心底裡喜歡孩子,對孩子們的管教方式也格外縱容,哪怕孩子們偶爾鬧點小脾氣、犯點小錯,她也捨不得嚴厲批評,只會溫溫柔柔地勸導幾句。久而久之,嚴肅端莊的她,管起孩子們的效果反倒不如夏晚這個“孩子王”。

陳園長自己當然清楚這一點,可她似乎並不打算改變這種縱容的方式——對她而言,能看著孩子們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地成長,就已經足夠了。如今有了夏晚這個能鎮住場子的孩子王幫忙照料,陳園長就更放心地縱容孩子們釋放天性,幼兒園裡的氛圍也因此越發輕鬆自在。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平淡又溫馨地過去。夏晚把照顧孩子們的主線任務做得盡心盡力,孩子們的吃喝拉撒、喜怒哀樂都被她放在心上;而她的支線任務,自然還是圍繞著自己那點小癖好展開——想方設法偷看陳園長的腳。

可陳園長本就是個格外端莊保守的女人,平日裡不管是在園內忙碌,還是外出辦事,從不會出現裸足的情況。她的腳上永遠是整潔的鞋子,只有偶爾坐下休息、微微抬腳時,夏晚才能瞥見一小截襪子的邊緣,連完整看到襪子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越是看不到,夏晚心裡的念想就越強烈。每天看著陳園長端莊嚴肅地處理園務、溫和地和孩子們說話,她的思緒就忍不住跑偏,暗暗幻想著:這樣嚴肅端莊的陳園長,要是被自己撓了腳丫,會不會瞬間破功?會不會一邊忍不住笑個不停,一邊紅著臉求自己不要再撓了?一想到這反差十足的畫面,夏晚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想著想著,夏晚的腦子裡又再次浮現出那夜書房的情景,只不過幻想裡的對象已經從周阿姨變成了陳園長。她盯著陳園長略顯豐腴豐滿的身形,忍不住在心裡盤算:陳園長這樣的身材,估計要比周阿姨

多加幾圈繩子,才能牢牢把她固定好;不知道之前自己腦補的足枷合不合陳園長的碼數,可不能太小了卡得不舒服。

她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往陳園長的腳上瞟了瞟,越想越入神:陳園長的腳應該也會同她本人的身材一樣,豐腴性感,摸起來肯定是肉肉的,手感一定非常好。一想到能把這樣的腳丫握在手裡肆意把玩、輕輕撓動,夏晚的臉頰更燙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趕緊移開目光,假裝認真觀察周圍的環境,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可越想剋制,腦子裡的念頭就越發止不住地冒出來。夏晚又忍不住琢磨:陳園長那豐腴的美足被自己握在手裡欺負,會是種什麼樣的光景?她平日裡那麼嚴肅認真,要是被這般冒犯,不知道會說些什麼?是會板起臉嚴厲訓斥自己,還是會忍不住嬌羞起來,一邊憋笑一邊討饒呢?

她忽然又想起陳園長是有婦之夫,心裡更是泛起奇怪的念頭:不知道陳園長的丈夫和她在床上時,有沒有試過撓她的癢?像陳園長這樣端莊的人,若是在親密時刻被撓得破功,想來定是別有一番風味。

想著這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夏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已然開始痴痴地傻笑起來,連身旁的天天湊過來跟她說話都沒聽見,整個人徹底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

直到天天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夏晚才猛地回過神,臉上的傻笑還沒來得及收斂。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小弟”天天皺著小眉頭,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正眼巴巴地看著她求助。

這模樣瞬間勾起了夏晚的好奇心,她強忍著笑意蹲下身,戳了戳天天的小臉蛋:“喲,我們的小霸王怎麼這副模樣?什麼事把你難住了?”

天天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扭捏了半天,才低著頭小聲嘟囔:“我……我跟朵朵吵架了……”

一聽這話,夏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越笑越厲害,直笑得前仰後合。她太清楚天天的性子了,這小子只知道調皮搗蛋,哪裡懂得怎麼哄女孩子?一想到小霸王對著文靜的朵朵無計可施的樣子,她就覺得格外好笑。

“老大!你小點聲!”天天急得直跺腳,紅著臉伸手去捂夏晚的嘴,生怕被其他小朋友聽見,尤其是怕被朵朵知道自己找老師求助的事。

夏晚被他這副窘迫的模樣逗得更樂了,扒開他的小手,強忍著笑意點頭:“行啦行啦,不笑你了。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幫你想辦法哄朵朵開心。”

天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上前:“真的嗎?老大你太好了!”

“不過嘛——”夏晚故意拖長了語調,伸出手指晃了晃,“我幫你這個忙,你以後也得幫我做事。比如……我讓你幫我盯著陳園長在哪,你就得隨時告訴我,怎麼樣?”

天天根本沒多想,滿腦子都是哄好朵朵,立馬用力點頭:“沒問題!我都聽老大的!”

第二天一早,天天就揣著夏晚特意準備的一盒精心包裝的餅乾來到了幼兒園。夏晚特意叮囑他找個只有兩人的時機送出去,天天記在心裡,趁著戶外活動的間隙,拉著朵朵躲到了滑梯後面的角落。

他有點笨拙地把餅乾遞到朵朵面前,小聲說:“朵朵,這個給你,我……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朵朵是個心思細膩的小姑娘,看著眼前包裝得漂漂亮亮的

禮物,眼睛亮了亮,心裡的氣已經消了大半,當即高興地收下了餅乾。可她還是有點小別扭,收下禮物後,扭過頭去,依舊沒理會天天。

天天見狀,趕緊想起夏晚教他的第二招。他悄悄繞到朵朵身後,趁著朵朵背過身假裝生氣的功夫,伸出小手輕輕撓了撓朵朵的腰側。

“嘻嘻……別撓……哈哈哈!”朵朵瞬間破功,癢得直扭動身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開始還強裝生氣,到最後徹底繃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天天見她笑了,也跟著嘿嘿直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就這樣,兩個小不點稀裡糊塗地就重歸於好,手拉手一起拿著餅乾跑出去和其他小朋友分享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歡快跑遠的背影,夏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天天哄朵朵這點小事,對她來說自然是手到擒來,根本難不倒她。可一想到自己那點小心思,夏晚的眉頭又輕輕皺了起來——怎麼才能找到機會,好好撓一撓陳園長的腳丫,可真是難倒了她這個小色魔。

陳園長平日裡端莊又謹慎,連露出襪子的機會都少得可憐,更別說讓她有可乘之機靠近那雙讓她魂牽夢繞的豐腴美足了。夏晚託著下巴,望著不遠處正在整理玩具的陳園長,腦子裡又開始盤算起來,可想來想去,還是沒琢磨出半點兒靠譜的辦法,不由得有些洩氣。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不遠處和樂樂追跑打鬧的天天身上,看著這個調皮搗蛋、精力旺盛的小跟班,夏晚的眼睛突然一亮,一個餿主意猛地冒了出來。她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這個辦法能不能成,還得靠天天來幫幫忙才行。

夏晚當即朝著天天招了招手,喊道:“天天,你過來一下!”正在瘋玩的天天聽到老大的召喚,立馬停下腳步,一溜煙地跑到夏晚面前,仰著小臉問道:“老大,怎麼啦?是不是要我幫你做事?”

夏晚蹲下身,湊到天天耳邊,壓低聲音把自己的餿主意細細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天天的小臉上滿是興奮,用力點了點頭:“沒問題老大!包在我身上!我肯定幫你辦成!”

夏晚滿意地拍了拍天天的小腦袋,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都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副“計劃通”的壞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後續的場景。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幼兒園的午睡時間如期而至。夏晚陪著孩子們躺到床上,看著其他小朋友漸漸進入夢鄉,悄悄給天天使了個眼色。天天立馬心領神會,趁著夏晚轉身整理被子的間隙,躡手躡腳地溜下小床,偷偷鑽進了幼兒園的儲物間。

儲物間裡堆滿了各種玩具、繪本和清潔用品,東西擺放得滿滿當當,角落裡還堆著幾個空紙箱,正好成了藏身的好地方。天天熟練地鑽到一個紙箱後面,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緊張又興奮地等著後續發展。

等了約莫十分鐘,夏晚故作鎮定地檢查了一遍午睡的小朋友,然後故意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急匆匆地跑出寢室,找到了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的陳園長。

“陳、陳園長!不好了!”夏晚喘著氣,語氣裡滿是焦急,“天天不見了!午睡的時候我沒看到他,寢室裡到處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人!”

相較於夏晚的慌慌張張,陳園長依舊是一副從容端莊的模樣。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抬

眼溫和地看著夏晚:“別急,夏晚老師。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這孩子調皮,肯定是躲起來了。”

說著,陳園長站起身,語氣沉穩地安排道:“這樣吧,我們分頭找,能快一點。你去戶外活動區和教室那邊找找,我去走廊和儲物間這些角落看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

夏晚心裡暗暗竊喜,臉上卻依舊繃著焦急的神色,連忙點頭應下:“好、好的陳園長!我這就去!”說完,她轉身朝著戶外活動區的方向跑去,故意避開了儲物間所在的區域,跑出去沒多遠,就找了個拐角處躲了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儲物間的方向,等著看陳園長進去。

沒過多久,陳園長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儲物間門口,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一踏入儲物間,心思縝密又頗有見識的她,眼神瞬間沉了沉——地上的幾個玩具箱歪歪扭扭,原本疊放整齊的繪本散落了好幾本,連牆角的清潔工具都挪了位置,顯然是有人故意動過這些東西。

陳園長心裡瞬間有了數,多半是天天這個調皮鬼的手筆。她沒戳破,只是放輕了腳步,一邊在堆滿物品的儲物間裡慢慢翻找,一邊溫聲喊著:“天天,別躲啦,老師看到你啦,出來吧。”

她沿著牆邊緩緩往前走,目光仔細掃過每一個可以藏身的角落,很快就瞥見儲物間深處的紙箱縫隙裡,露著一小截天天衣服的衣角。陳園長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心想這孩子藏得還挺隱蔽。她怕驚動天天,特意屏住呼吸,腳步放得更輕,慢慢伸出手,朝著那截衣角的方向探去,準備一把抓住這個小調皮蛋。

可她萬萬沒想到,儲物間裡這些被挪動的物品,全是夏晚和天天提前商量好故意擺放的,連那截衣角也是天天特意露出來的誘餌。就在陳園長的手快要碰到衣角,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前移的瞬間,躲在紙箱後面的天天猛地站起身,伸出小手朝著陳園長的後背用力推了一把!

“啊——”毫無防備的陳園長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往前撲去,最終重重地摔在了堆滿雜物的角落裡,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而她指尖最終抓到的,哪裡是什麼天天的衣角,不過是天天提前藏在紙箱裡的一件小外套罷了。

陳園長緩了緩身上的痛感,撐著地面想要起身,可剛一用力就發現不對勁——身旁堆放的幾個紙箱又大又重,堆疊得還格外嚴實,將她的身體牢牢圍在角落,連活動的空間都十分有限。饒是她一個成年人,想要在這樣的處境裡起身逃出去,恐怕也得費不少力氣。

她皺了皺眉,大概審視了一下身邊堆疊的箱子,正準備先把身前的小箱子一點一點挪開,開闢出一條起身的路,目光往下一掃,卻猛地頓住了——自己腳上的平底鞋不知何時竟被人脫了去,露出了裡面淺灰色的棉襪。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天天這個熊孩子趁她摔倒慌亂之際搞的鬼。

一向端莊溫和的陳園長,此刻也被這過分的冒犯惹得動了氣。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儲物間深處,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沉聲訓斥道:“天天!你出來!誰讓你做這種惡作劇的?趕緊把老師的鞋子拿過來!”

訓斥的話語剛落,陳園長才更清晰地感受到處境的窘迫——她的上半身和大腿被周圍堆疊的箱子牢牢困住,動彈不得,只有小

腿連帶雙腳露在外面。腳下沒了鞋子的遮擋,微涼的空氣裹著儲物間裡的灰塵氣息貼在襪面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輕顫。一想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尤其是暴露在外的雙腳可能正被天天那個小孩子盯著看,一向端莊的陳園長臉頰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實在無法忍受這樣趴在地上的姿態,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地面上,試圖用做俯臥撐的姿勢先撐起上半身,再想辦法挪開周圍的箱子。可箱子堆疊得實在太嚴實,加上她摔下來時腰腹處隱隱作痛,稍一用力就覺得渾身發軟,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起身,反而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讓困住身體的箱子又晃動了幾下,發出“嘩啦”的輕響。

起身失敗的挫敗感讓陳園長皺緊了眉,這時她才察覺到身下觸感異常柔軟——竟是一塊防止小孩玩鬧時摔倒的瑜伽墊。誰會把瑜伽墊放在儲物間的這個角落?她心裡閃過一絲疑惑,可眼下被圍困的窘迫讓她根本來不及細想,只能先壓下這個念頭,再次抬眼看向儲物間深處,語氣裡多了幾分急切:“天天!別躲了!快出來!”

可陳園長的急切呼喚,在天天這裡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這個被夏晚交代了任務的熊孩子,完全沒打算理會她的訓斥,反而趁著陳園長掙扎起身未果、注意力分散的間隙,愈發無法無天。

陳園長剛想再次開口呵斥,就感覺腳踝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觸碰,她心裡一驚,猛地低頭看去,正好撞見天天蹲在自己腳邊,伸手就往她淺灰色的棉襪上抓。“天天!你要幹什麼?別碰我的腳!”陳園長又驚又氣,語氣裡滿是慌亂,掙扎著想要收回雙腳,可小腿被箱子牢牢卡住,根本動彈不得。

天天完全不理會她的阻攔,小手抓著棉襪的襪口,稍一用力就順著腳踝往下褪。粗糙的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一陣不舒服的癢意,陳園長又羞又惱,臉頰漲得通紅:“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規矩!快停下!不然老師要生氣了!”她的聲音因為羞恥和憤怒微微發顫,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棉襪被天天一點點脫了下來,露出了白皙豐腴、線條柔和的雙腳。

脫完棉襪,天天絲毫沒有停留,從口袋裡掏出夏晚提前給的一根淺色皮筋,小手笨拙卻麻利地抓起陳園長的兩隻腳,將她圓潤的兩個大腳趾並在一起,繞著皮筋纏了好幾圈,牢牢地綁了起來。

“好了……”天天小聲嘟囔了一句,算是完成了任務。被綁住腳趾的不適感瞬間傳來,陳園長只覺得雙腳又麻又癢,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咬著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你……你太過分了……”

可這還沒完,這只是夏晚交代的前序步驟,最後一步還在等著實施。天天直起小身子,搓了搓小手,眼神裡帶著點任務即將收尾的認真,朝著陳園長露在外面的白皙豐腴的腳底伸了過去。緊接著,他的小手就毫無顧忌地在陳園長的腳底肆意抓撓起來。

可惜小孩子的力氣本就不大,抓撓的手法更是欠缺章法,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憑著一股蠻勁在腳底亂抓亂撓。可即便如此,那密密麻麻、毫無規律的癢意還是如同針芒般鑽進皮膚,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委實讓陳園長吃盡了苦頭。

被自己一向真心喜愛、百般縱容

的小孩子如此欺辱,饒是陳園長這個向來最喜歡孩子、始終端莊優雅的女人,也覺得羞憤難當。她胸腔裡翻湧著委屈與憤怒,想要開口呵斥,卻又不得不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若是此刻控制不住笑出聲來,在這副狼狽的境地中,豈不是更加丟人?只能任由那難耐的癢意一遍遍沖刷著感官,渾身的力氣都在這無聲的對抗中一點點消散。

就在陳園長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天天忽然停住了抓撓的小手。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便站起身,朝著儲物間門口跑去。躲在拐角處的夏晚早已等候多時,見天天出來,立刻心領神會地迎了上去,兩人飛快地換了位置。

天天跑過夏晚身邊時,還不忘輕輕幫她把儲物間的門關上,然後轉過身,對著門縫裡的夏晚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才一溜煙地跑開,去完成自己“假裝剛被找到”的戲份。

門被關上的瞬間,陳園長只覺得腳底的癢意驟然消失,她立刻抓緊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大口喘了幾口氣,緩了緩幾乎被耗盡的力氣。她以為是自己的隱忍讓天天收斂了性子,當即攢足力氣,抬起頭朝著儲物間深處厲聲呵斥:“天天!你現在知道錯了嗎?趕緊過來把老師的腳解開,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剛從痛苦中掙脫的沙啞,卻依舊強撐著端莊的姿態,全然不知門外早已換了人,即將面對的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夏晚聽著儲物間裡陳園長沙啞的呵斥聲,只覺得喜從天降,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萬萬沒想到,天天這個熊孩子居然把自己交代的事辦得這麼利落,簡直超出了她的預期。

夏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目光自然是瞬間就鎖定了角落裡陳園長露在外面的那雙美足——這可是她心心念唸了整整一個月的寶貝,如今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夏晚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也泛起熱意,卻捨不得移開半分目光,貪婪地打量著。

那雙腳完全不似尋常女子的纖瘦,反倒襯著陳園長豐腴的身形,透著一股飽滿丰韻的質感。夏晚的目光黏在上面挪不開,只覺得那肌膚細膩溫潤,在儲物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丰韻的輪廓讓足底紋理都顯得格外細膩。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衝動,屏住呼吸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到陳園長腳邊,指尖先試探著碰了碰足弓處的肌膚,觸感滑膩又綿軟,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讓她瞬間心頭一顫。

比起天天那個初學者毫無章法的亂撓,夏晚的手法可算是頗有心得。她不再是簡單的觸摸,指尖先是落在被皮筋綁住的圓潤腳趾上,指腹順著趾甲邊緣輕輕打圈摩挲,接著又用指節在趾縫間細細按捏,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勾起癢意又不顯得突兀。隨後指尖緩緩下移,掠過足弓的飽滿弧度,在足底紋理細膩處來回摩擦,最後落在腳跟處,用拇指重重按壓後再慢慢揉開,按捏與摩擦交替進行,節奏把控得恰到好處。

“嗯……”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席捲了陳園長,癢意中夾雜著清晰的酸脹感,酸脹過後又是難以忍耐的癢,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竟讓她莫名泛起一絲舒服的戰慄,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悶哼。她猛地咬緊下唇,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又

羞又惱地呵斥:

“天天!你……你到底在做什麼!別……別這樣!”

可夏晚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指尖的動作反而越發嫻熟,甚至還故意在她足底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撓了兩下。“癢……好癢……”陳園長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顫音,原本嚴厲的呵斥也變得軟弱無力,“不……不要再按了!又癢又……又奇怪……”

這是這個月夏晚琢磨出來的新招,兼顧舒服與癢意,原本是想在周阿姨身上嘗試,可惜周阿姨一直防備嚴密,始終沒給她機會,如今剛好在陳園長身上練練手。夏晚一邊專注地操控著指尖的力道,一邊留意著陳園長的反應,聽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悶哼和帶著顫音的求饒,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這新招效果不錯。

“呼……癢……真的好癢……”陳園長的額角滲出更多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原本端莊的髮髻也有些散亂。她想咬牙硬扛,可那又舒服又癢的感覺實在太過磨人,讓她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哼唧起來,“別……別撓那裡……換個地方……嗯……不舒服……不對……是太癢了……”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提出要求,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全然沒了平日裡端莊嚴肅的模樣。

夏晚聽得心頭一動,指尖順勢移到足弓處,力道稍稍加重了幾分按捏的力度。“啊……”陳園長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可下一秒襲來的癢意又讓她瞬間清醒,“不……不要用力!癢……癢死了!我……我要生氣了!”話雖如此,她的聲音裡卻沒了半分威懾力,反而帶著濃濃的羞赧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嬌憨。

夏晚眼底的痴迷更甚,這還是她第一次將新招完整施展出來,看陳園長這又抗拒又忍不住有反應的模樣,想來效果定然是超出預期的。她指尖的動作不停,嘴上卻沒發出任何聲音,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掌控感。

玩鬧片刻,夏晚覺得時機愈發成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緩緩抬起手,從自己的頭髮中輕輕拔出了提前藏好的棉籤——這是她特意準備的“秘密武器”,就等著此刻派上用場。她捏著一根棉籤,指尖微微用力穩住,緩緩湊近陳園長的足底,對準那細膩清晰的紋路,輕輕貼了上去。

下一秒,棉籤就順著足底的紋路,一條又一條地慢慢劃弄起來。棉籤的棉頭細膩柔軟,劃過肌膚時帶著細碎又密集的癢意,比指尖的按捏更具穿透力,順著紋路鑽進每一寸感官。“呃啊……”陳園長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就繃緊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和之前的悶哼截然不同,帶著明顯的慌亂與難耐。

她被綁住的大腳趾用力蜷縮起來,試圖避開棉籤的劃弄,圓潤的趾頭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紅,其餘幾根腳趾也不受控制地來回扭動、抽搐,帶著丰韻質感的腳掌更是徒勞地左右蹬動、繃緊又放鬆,每一次掙扎都讓足底的癢感愈發強烈,卻又根本逃不開那根精準遊走的棉籤。“天……天天!你太過分了!”陳園長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句訓斥,聲音卻因為難忍的癢感而劇烈發顫,斷斷續續的,全然沒了半分威懾力。

夏晚握著棉籤的手穩得很,不管陳園長的腳怎麼掙扎,都能精準地追

著紋路劃弄,時而慢下來細細研磨,時而快速掠過好幾條紋路,把癢感拿捏得恰到好處。“癢……好癢……別……別劃了!”陳園長的額角汗珠越滲越多,順著臉頰滑落,沾溼了鬢邊的碎髮,原本端莊的髮髻散亂得更厲害,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想大聲呵斥,想把這個調皮的孩子好好教訓一頓,可剛一張嘴,濃重的癢意就順著喉嚨往上湧,讓她忍不住想笑,只能趕緊閉上嘴死死咬住下唇,把到了嘴邊的訓斥硬生生咽回去,只留下壓抑的嗚咽聲在喉嚨裡打轉。

那棉籤就像有了靈性,專挑她最敏感的紋路鑽,每劃一下都像在撓她的心尖。陳園長的腳掙扎得越來越劇烈,腳踝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趾甲縫裡都滲出了細密的汗,可被皮筋綁住的大腳趾始終無法掙脫,其餘腳趾的扭動也只是徒勞地加重癢感。“我……我錯了……你別再鬧了……”她再也撐不住端莊的姿態,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帶著濃濃的羞赧與無助,“快……快停下……我叫你家長來……不……別劃了……癢死了……”

她一邊哭求,一邊還在徒勞地掙扎著雙腳,丰韻的腳掌因為持續的扭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與白皙的肌膚交織在一起,更顯誘人。夏晚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態的模樣,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心裡的興奮與滿足感越發強烈,握著棉籤的手不僅沒停,反而換了一根新的棉籤,力道稍稍加重,劃弄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玩得興起的夏晚,目光落在陳園長被皮筋綁住、微微分開的趾縫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緩緩調整棉籤的角度,將柔軟的棉端對準趾縫,輕輕一送,便把棉籤緩緩插入了進去。緊接著,她握著棉籤的手微微用力,想要用棉端好好刮一刮趾縫裡細膩的軟肉。

“啊——!”柔軟的棉端在趾縫間輕輕蹭過,那種細密又刁鑽的癢意瞬間翻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陳園長癢得渾身劇烈顫抖,近乎崩潰,原本壓抑的哭腔徹底變成了不受控制的嬌笑,“哈哈哈……別……別插那裡……太癢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快拿出來……”

她大概是猜到了夏晚接下來還要繼續折騰,嬌笑著不停告饒,眼淚都被癢了出來,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原本端莊的形象徹底碎了一地。可夏晚哪裡會聽,指尖已經準備轉動棉籤,想讓癢意再濃烈些。

就在這時,“叮鈴鈴——”午休結束的鈴聲突然急促地響起,打破了儲物間裡的氛圍。夏晚心裡一緊,暗罵一聲不巧,只能不甘心地收回手,飛快地將棉籤從趾縫裡抽出來,隨手捋了捋頭髮,把棉籤重新藏回了髮絲間。

鈴聲剛落,儲物間的門就被輕輕推開,天天探著小腦袋進來,飛快地與夏晚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默契地快速換了位置,夏晚剛走到門口,就立刻切換成焦急的模樣,快步往外走,嘴裡還嚷嚷著:“天天!原來你在這兒!可把我和陳園長急壞了!”

她故作匆忙地衝回儲物間角落,一把將一臉無辜的天天抱了起來,又轉頭看向還趴在地上、衣衫凌亂的陳園長,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陳園長!您怎麼趴在這兒?是不是摔到了?”說著,便放下天天,快步上前幫忙挪開周圍的箱子。

夏晚手腳麻利地解開陳園長腳趾上的皮筋,將她從箱子的圍

困中解救出來。起身時,陳園長的臉頰依舊紅得像要滴血,頭髮散亂,裙襬也沾了些灰塵,顯得有些衣冠不整;地上丟著她的淺灰色棉襪,而她那雙被撓得紅嫩的豐腴美足,此刻還泛著淡淡的紅暈,趾縫間的紅痕格外明顯。

夏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邊幫陳園長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一邊故意板起臉問天天:“天天!是不是你調皮搗蛋,把陳園長弄成這樣的?你到底做了什麼壞事?”

陳園長看著夏晚故作懵懂的樣子,又想起自己剛才羞恥的遭遇,臉頰更燙了,哪裡好意思讓夏晚知道詳情。她連忙上前拉住夏晚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別……別問了,夏晚老師,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找天天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生怕兩人再聊下去會露餡,紅著臉催促道:“鈴聲已經響了,孩子們該醒了,你快帶天天出去,組織孩子們上課吧。”

夏晚心裡憋著笑,表面上卻順從地點點頭:“好的陳園長,那您也趕緊整理一下,我們先出去了。”說完,就拉著天天的小手往外走,兩人相視一眼,都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壞笑。

走在走廊上,夏晚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只覺得意猶未盡。身旁的天天卻滿臉困惑地仰起頭,小聲問:“老大,你剛才為什麼一直襬弄陳園長的腳啊?腳丫子臭臭的,有什麼好玩的?”

夏晚低頭看了看這個小跟班,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這裡面的樂趣,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