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放置
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19章 駟馬撓癢
一番雲雨過後，我靠在床頭，目光落在身側的詩韻和小金身上。柔和的光線裡，她們髮絲微亂，安靜地依偎著，模樣性感又惹人憐愛。可心頭那股熱意褪去後，一絲擔憂悄然漫了上來——她們雖然是特殊的存在，平日裡待我溫柔順從，可歸根到底，終究還是和常人不同的特殊物種。我竟一時衝動，連安全措施都沒顧上。
腦海裡猛地閃過詩韻當初異變的模樣，不過是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她就徹底變了樣子。這麼想著，我攥緊了手心，暗自思忖：只要挺過這幾秒鐘，我沒有出現任何變異的跡象，那就說明是安全的。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我屏住呼吸，感受著身體裡的每一絲變化。就在我出神發呆的間隙，身側的詩韻和小金不知何時已經直起身，正睜著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嘴裡還發出輕輕的“咿呀咿呀”聲，像是好奇我為何突然沉默。
幾秒鐘轉瞬即逝，預想中的異變沒有到來，反倒是一股清爽的氣息席捲全身，驅散了之前的疲憊，身體裡隱隱透著一股輕快的勁兒。我愣了愣，隨即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安全的。
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我俯身輕輕拍了拍詩韻和小金的臉頰，而後起身給她們鬆了綁。我先小心翼翼地褪下她們腳上沾滿汗液的潮溼絲襪，沒有隨手扔掉，而是摺疊整齊後放進了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小袋子裡，留著她們的原味絲襪，以後正好能用來堵她們的嘴。隨後我翻出乾淨的衣物替她們換上，又細心地為她們換上專屬的絲襪，肉色超薄短絲襪襯得詩韻的腳踝愈發纖細，淺灰色透明連褲絲襪則勾勒出小金修長的腿部線條，妥帖又好看。
收拾妥當後，我牽著詩韻和小金的手，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客廳裡的光線亮堂了些，我一眼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小紅。她正歪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澄澈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懵懂，看起來格外可愛。更惹人注目的是，她那兩隻穿著白色透明足尖超薄絲襪的腳丫，正隨意地搭在茶几邊緣，腳尖還一下一下地輕輕晃著，透著幾分孩子氣的俏皮。
剛走到客廳中央，小紅的鼻子就微微翕動了幾下，那雙懵懂的眸子瞬間亮了亮，視線精準地鎖定了我手裡拎著的小袋子。顯然，她那遠超常人的嗅覺，已經捕捉到了袋子裡絲襪殘留的氣息，連搭在茶几上的腳丫都下意識地停住了晃動，整個人微微前傾，透著一股本能的好奇與探究。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小碎步挪到我腳邊，仰著腦袋，鼻尖又湊得更近了些，一下下翕動著，像是在仔細分辨那氣息的來源。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咿呀”聲，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小袋子，那副專注又懵懂的模樣，倒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寶貝。
詩韻和小金見狀，也順著小紅的目光看向我手裡的袋子。她們倆不約而同地歪了歪頭，嘴裡跟著發出輕輕的咿呀聲，像是在附和小紅的好奇，又像是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不一會，詩韻和小金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共識，對視一眼後，齊齊伸手輕輕拽過我手裡的小袋子。
她們動作輕柔地扯開袋口，將裡面那兩雙帶著潮溼氣息的絲襪取了出來，而後一同遞到了小紅面前。
小紅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
小心翼翼地接過絲襪，鼻尖湊上去深深嗅了嗅。下一秒，她便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吸食起絲襪上殘留的汗液，眉眼間透著一絲滿足——這是詩韻和小金獨有的、給她的一份特殊幫助。
小紅吸收了詩韻和小金絲襪上的汗液鹽分後，竟悄然完成了一次進化。原本淺綠色的眼眸裡，多了一個醒目的紅點，襯得那雙懵懂的眼睛，隱隱多了幾分靈動的銳利。
我們從超市搬回來許多桶裝水，足夠支撐著洗上好幾回澡。雖然心裡清楚這樣用水太浪費，早晚會有耗盡的一天，可折騰了一整天，渾身上下又黏又臭，實在熬不住，還是決定先帶著小金和詩韻去洗個澡。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渾身清爽了不少，我從超市蒐羅來的速凍雞腿裡挑了些，打算做一頓香噴噴的雞腿飯。詩韻已經能熟練地幫我解凍、切肉、切菜，動作利落又穩妥；小金的能力跟上詩韻後，也興致勃勃地跟在詩韻身後，有樣學樣地擺弄著廚具；小紅則邁著小碎步跟在最後，笨笨地歪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她們的動作，時不時還發出幾聲細碎的咿呀聲。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香氣撲鼻。我把餐盤端到客廳，打算邊吃飯邊看家裡的60寸大電視——畢竟之前在超市生活區，我還順手拿回了不少影碟，正好派上用場。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吃飯，詩韻和小金一左一右地挨著我，小紅則乖乖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電視里正播放著一部老電影，可我卻沒多少心思看。小金和詩韻看電視時也不閒著，兩人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就輕輕蹭過我的小腿，帶著絲滑的觸感，一下又一下，惹得我連吃飯都沒法專心，只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吃完飯，我舒舒服服地陷在沙發裡沒動彈，詩韻也挨著我躺下，腦袋枕著我的胳膊，眼睛還盯著屏幕上的電影畫面。小金則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餐盤，小紅也顛顛地跟在她身後，幫忙把散落的紙巾和包裝袋收攏到一起，兩人很快就把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沒過多久，小金就領著小紅走了過來。進化後的小紅褪去了往日的呆愣，腳步變得輕快又俏皮，小臉蛋透著軟乎乎的奶氣，那雙帶紅點的綠眼睛彎成了甜甜的月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讓人忍不住想捏捏臉蛋的甜美可愛。小金徑直帶著她在沙發邊坐下，加入了我們看電影的行列。
我瞧著小紅這副軟乎乎的甜美模樣，心頭忽然冒出來個捉弄的念頭。我悄悄給身旁的詩韻和小金遞了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眼底都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沒等小紅反應過來，詩韻已經伸手輕輕攥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將其反剪到身後，指尖按著腕骨處，力度不大卻讓她掙不脫；小金則俯身按住了她撲騰的雙腳，膝蓋抵著她的小腿，把兩隻腳踝並得整整齊齊。小紅大概是沒明白我們要做什麼，只是眨巴著那雙帶紅點的綠眼睛，軟乎乎地咿呀了兩聲，小臉蛋因為輕微的掙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暈，更顯得嬌憨可愛。
我摸出早就備好的棉繩，先將她的雙手手腕緊緊纏了幾圈，打了個牢固的死結，再把繩頭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拉，貼著脊背繞到腰側。接著，我將繩子分出兩股，分別穿過她膝蓋後方的凹陷處，勒緊後再拉到腳踝處，與並在一起的腳踝死死纏縛。最後，我把綁手腕的繩
尾和綁腳踝的繩尾用力扯到一處，狠狠打了個十字結，又繞了兩圈加固。
一番動作下來，小紅被捆成了標準的四馬倒攢蹄的模樣，雙手反剪緊貼後背，雙腿膝蓋彎折，腳踝與手腕被繩子牢牢牽在一處，整個身子蜷成一團，只能乖乖地窩在沙發上。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腳，成了她身上唯一能活動的地方，腳尖不安分地勾了勾，又輕輕晃了晃，絲襪裹著的纖細腳踝隨著動作微微轉動，像兩隻撲騰的小鴿子，透著一股無辜又嬌俏的勁兒。
我看著她這副嬌憨又無辜的模樣，心頭的捉弄念頭更甚，轉身從一旁的收納盒裡摸出那包被小金和詩韻穿過的絲襪。
沒等小紅反應過來，我便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著她柔軟的下唇，微微用力就撬開了她的小嘴。我隨手抽了兩隻絲襪團成蓬鬆的一團，順著她的唇縫塞了進去，又怕她吐出來，特意扯過一根細繩，繞著她的嘴角纏了幾圈，打了個輕巧的活結。
被堵住嘴的小紅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嗚”聲，那雙帶紅點的綠眼睛裡水汽氤氳，穿著白絲襪的小腳蹬得更厲害了，纖細的腳踝在繩結裡微微轉動，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倔強。
我看著被捆得動彈不得的小紅，指尖帶著壞笑伸向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腳，指尖剛觸碰到絲襪細膩的布料，就開始瘋狂地撓她的腳心。絲襪的順滑讓癢意更甚，小紅被堵著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嗚”聲，身子因為癢意不停扭動，那雙小腳徒勞地繃緊又蜷縮，絲襪裹著的腳趾繃成了可愛的弧度。
詩韻也來了興致，指尖輕輕劃過小紅被繩子勒出淺淺痕跡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動作帶著幾分狡黠的輕佻，惹得小紅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小金則湊到小紅的臉旁，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粉撲撲的臉頰，又用指腹蹭了蹭她溼潤的眼角，時不時還故意用鼻尖蹭蹭她的額頭，逗得小紅那雙帶紅點的綠眼睛裡水光更盛，滿是委屈又無措的模樣。
我悄悄用手指碰了碰詩韻，又偷偷瞄了眼正湊在小紅臉旁逗弄的小金，詩韻立刻秒懂我的意思。
趁著小金的注意力全在小紅身上，詩韻猛地起身攥住她的手腕，順勢往沙發上一帶，按著她的肩膀死死壓住。我見狀立刻轉身去拿備好的棉繩，快步折返回來，幾下就把小金也捆成了四馬倒攢蹄的模樣，灰色連褲絲襪緊緊裹著她的小腿和腳掌，勾勒出纖細利落的線條。
我又摸出一段更細的繩子，俯身捏住小金隔著灰色絲襪的兩個大腳趾，指尖輕輕將襪頭向上拽了拽，讓絲襪前端留出些許餘地，不會緊緊勒著腳趾。這才將繩子一圈圈緊密地纏繞上去，纏得緊實又不會勒得難受，最後打了個小巧的活結。灰色絲襪裹著的腳掌不停扭動，被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帶著其餘腳趾徒勞地蜷縮、舒展，腳背繃出漂亮的弧度，纖細的腳踝也跟著微微轉動，卻怎麼也掙不開那圈細繩。她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反倒漾開一抹驚喜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連帶著細碎的布料摩擦聲，都染上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我將被捆得動彈不得的小金往詩韻那邊推了推，笑著示意詩韻接手。詩韻心領神會，先低頭扯下自己腳上的短絲襪，指尖捏著絲襪走到小金面前。小金見狀，竟主動微微張開嘴，配合地
將頭往後仰了仰。詩韻輕笑一聲，直接把短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嘴裡。
緊接著，詩韻指尖帶著壞笑，輕輕刮過小金灰色絲襪包裹的腳心。小金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意激得身子輕顫，眼底的驚喜更濃，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連帶著被綁住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而我則轉身回到小紅身邊，指尖重新落在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腳上，一下下輕輕撓著。小紅被堵著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嗚”聲，那雙帶紅點的綠眼睛裡水汽氤氳，白絲襪裹著的腳丫徒勞地晃著，透著一股嬌憨的委屈。
沒一會兒，兩人就被撓得渾身發軟，連掙扎的力道都弱了大半。
小金被絲襪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微微眯著眼，眼尾泛著淡淡的紅，眼底的驚喜摻著幾分溼潤的媚意，直勾勾地看向詩韻，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無聲地討饒。她那雙裹著灰色絲襪的腳心早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薄薄的絲襪被汗溼後緊緊貼在肌膚上，連帶著腳趾蜷縮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另一邊的小紅早就沒了力氣，白絲襪裹著的小腳心也浸出了汗，原本乾爽的絲襪變得溼乎乎的，貼在腳掌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腳丫軟軟地耷拉著。眼神裡滿是嬌憨的委屈，鼻尖微微聳動，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軟。
詩韻看著兩人汗溼的絲襪腳心，眼底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俯身湊過去，指尖輕輕摩挲過小金灰色絲襪上的汗漬，又轉向小紅溼漉漉的白絲襪腳掌，慢條斯理地舔舐起絲襪上滲出的鹽分與汗液，這場嬉鬧的捉弄，竟成了她獨一份的晚餐。
詩韻享受完晚餐，回味般地舔了舔嘴角，便伸手想去解開小金和小紅身上的繩子。
我見狀立刻壞笑著攔住了她，伸手輕輕拍開她解繩的指尖，下巴朝沙發的方向抬了抬。沙發上，小金依舊眼尾帶媚，被汗溼的灰色絲襪裹著的腳掌還在輕輕扭動，透著幾分勾人的風情；小紅則是委屈地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白絲襪黏在腳心上，腳趾時不時蜷縮一下，軟乎乎的模樣惹人憐愛。“別急著解開，”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你看，這樣看著她們扭動掙扎的樣子，不也是一道很有意思的風景嗎？”
外面天色已暗，我拉起詩韻的手走向臥室。路過客廳燈開關時，手指輕輕一推，暖黃的燈光瞬間熄滅，客廳陷入一片昏暗，只留下小金和小紅在沙發上細碎的扭動與悶哼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半夜裡，我和詩韻被客廳裡隱約傳來的動靜勾得醒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摸出臥室。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淡淡月光，能模糊瞧見沙發上的景象。小金側著身子，被汗溼的灰色絲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腳踝還在輕輕蹭著沙發邊緣，眼尾的媚意沒褪，反倒多了幾分慵懶的倦意。旁邊的小紅早就沒了之前的委屈勁兒，腦袋歪在沙發扶手上，白絲襪裹著的腳丫軟乎乎地搭著，偶爾輕輕蜷一下腳趾，嘴裡的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蹭掉了半邊，溢出幾聲細碎的嘟囔。
詩韻忍不住輕笑一聲，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眼底滿是笑意。我捏了捏她的手，指腹輕輕劃過開關邊緣，卻沒有按下，只想就這樣站在暗處，看這一室獨有的旖旎光景。
我和詩韻相視一笑，沒再上前打擾，
又輕手輕腳地退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瞬間，客廳裡的細碎動靜被隔絕在門外，只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兩人躺回床上，沒一會兒便伴著窗外的月色，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時，我和詩韻才悠悠轉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廳，就見沙發上的兩人依舊保持著被束縛的姿勢，早已悠悠轉醒。小金抬眼看向我，眼波流轉間依舊帶著那股勾人的嫵媚，昨夜汗溼的灰色絲襪早已乾透，緊緊貼在腿上和腳掌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她還故意動了動被綁住的腳趾，讓絲襪泛起淺淺的褶皺。旁邊的小紅卻是滿臉難耐，白絲襪也早已乾透，皺巴巴地裹著腳掌，一雙溼漉漉的綠眼睛緊緊盯著我，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嗚”聲，身子不停扭動著，分明是盼著我趕緊把她鬆開。
我走上前，將她們身上的繩索逐一解開。
鬆開束縛的瞬間，小金舒展著四肢，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手腕腳腕處淺淺的紅痕清晰可見，她抬眼看向我，眼波里漾著滿滿的笑意，眼底媚色更甚，顯然對這一夜的經歷十分滿意。小紅則是迫不及待地揉著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那幾抹淡紅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不過沒過多久，這些紅痕便慢慢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她噘著嘴，嘴角微微下拉，鼓著腮幫子瞪了我一眼，那副氣鼓鼓的模樣，連帶著鼻尖都微微泛紅，竟顯得格外可愛。
清晨的陽光漫過窗欞，灑在客廳的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詩韻率先起身走向廚房，從櫥櫃裡翻出乾淨的圍裙繫上，淘米、洗菜、切火腿，動作嫻熟又利落，指尖翻飛間便將食材打理得井井有條。小金也緊隨其後，挽起袖口接過煎蛋的活兒，鍋鏟在她手裡輕巧轉動，沒一會兒，金黃的蛋液便在平底鍋裡滋滋作響，誘人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屋子。兩人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晨光溫柔地落在她們身上，襯得這幅畫面格外溫馨。
另一邊的小紅還在鬧著彆扭，她瞥了眼廚房裡和諧的景象，又氣鼓鼓地瞪了我一下，才氣呼呼地拎起角落的掃帚，一下一下用力地掃著地，揚起的灰塵都像是帶著她的小情緒。可她掃著掃著，又忍不住時不時偷偷往廚房的方向瞟，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瞧著格外可愛。
早餐過後，我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商場被襲擊的一幕幕猛地湧進腦海，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人心悸。我皺緊眉頭，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必須多找幾把槍，更要好好練一練槍法，只有這樣，才能在下次危險來臨的時候，護住身邊的人。
思來想去，我決定這次帶著詩韻一起出去。畢竟尋槍的路上難保不會遇到意外，兩個人同行，也好有個照應。只是我並不知道槍店的具體位置，只能開車慢慢找，不過轉念一想，美國的槍店數量不少，只要往人多的地方去，總能找到的。
我又琢磨著，槍店這類地方，多半是開在市中心的。這麼一來，這次出行的目的地便定了下來。只是市中心魚龍混雜，遠比郊外要危險，我必須和詩韻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動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