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女警喪屍

調教女警喪屍

作者:長翅膀的肥皂

第二十章 警局激戰

車子駛出院子,輪胎碾過平整的路面,發出平穩的摩擦聲。末世剛過去兩週,城市還沒徹底淪為廢墟,只是處處透著一股蕭瑟的死寂。路縫裡鑽出了嫩黃的草芽,綠化帶裡的雜草瘋長了幾釐米,藤蔓細絲剛攀上臨街建築的外牆,像是給冰冷的水泥牆裹了層稀疏的綠紗。道路兩旁的店鋪門窗偶有破碎,玻璃渣散落在門口,有些招牌被風吹得歪斜,在半空晃悠著發出吱呀的聲響。

零星的普通喪屍漫無目的地遊蕩著,它們行動遲緩,衣衫襤褸,偶爾發出幾聲渾濁的低吼,大多時候只是靠在牆角,或者在街面上踉蹌踱步。

車子越往前開,路上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有歪在路中間的轎車,也有翻倒的貨車,車身蒙著薄薄的灰塵。遠處,幾棟高大的寫字樓映入眼簾,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那是市中心的方向。

越靠近市區,遊蕩的喪屍數量明顯多了起來。引擎的轟鳴聲像是一塊磁石,將街道兩側的喪屍慢慢吸引過來。它們遲緩地調轉方向,朝著車子挪動,枯瘦的手臂伸在半空,喉嚨裡擠出嗬嗬的聲響。我皺了皺眉,猛地打了把方向盤,避開前方圍攏過來的幾隻喪屍,拐進旁邊的小路。就這樣繞著路,避開一波又一波被吸引來的喪屍,車子在狹窄的街巷裡緩慢穿行。

就在這時,我遠遠望見前方橫亙著一條小型商業街,街邊林立著不少店面,招牌錯落,依稀能辨認出超市、餐館的字樣。我心裡一動,踩下剎車:“走,去那邊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到槍店。”

車子在距離商業街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前方的道路被堵得水洩不通,各種車輛擠在一起,根本沒法再往前開。我和詩韻各自背上揹包,拉好拉鍊,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這才推開車門,沿著路邊的人行道,徒步朝著商業街走去。

剛踏入商業街的範圍,就看到不少喪屍在街上游蕩,它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漫無目的地挪動。但當它們察覺到我和詩韻的氣息時,原本遲緩的動作猛地頓住了。詩韻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屬於高階喪屍的壓迫感,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讓那些普通喪屍瞬間露出畏懼的神情。它們連連後退,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咽,紛紛躲到店鋪的陰影裡,不敢再往前半步。

我側頭看向身旁的詩韻。她依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烏溜溜的眸子好奇地掃過街邊的店面,時不時發出一聲軟糯的咿呀。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道:“別急,我們慢慢找。”

腳下的路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燙,沿街的櫥窗要麼蒙著薄薄一層灰,要麼嵌著幾道裂痕,個別店面的玻璃乾脆整片脫落,露出空蕩蕩的櫥窗。H&M的簡約logo貼在玻璃上,Tommy Hilfiger的櫥窗裡還掛著幾件沒來得及撤下的美式休閒外套,隔壁星巴克的綠色美人魚標誌清晰醒目,肯德基的紅色招牌立在門楣上。整條商業街冷冷清清,沒有半點往日的喧囂,只有風掠過街道時捲起的灰塵,在陽光裡打著旋兒。零星的喪屍縮在店鋪陰影裡,遠遠望著我們,連動彈的勇氣都沒有。

路過Tommy Hilfiger的時候,我腳步頓了頓,推門帶詩韻走了進去。店裡的衣服還整齊地掛在衣架上,陽光透

過積灰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隨手拿起一件牛仔外套,轉頭問詩韻:“這件怎麼樣?喜歡嗎?”詩韻的目光在貨架上轉了一圈,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我笑著拿過那件開衫遞給她,又在店裡轉了轉,沒看到合適的鞋子,便帶著她推門離開。

往前走了幾步,一家Roger Vivier的門店映入眼簾,櫥窗裡擺著幾雙黑色方扣瑪麗珍鞋,在灰濛濛的街景裡格外亮眼。我眼睛一亮,拉著詩韻走了進去。店裡的燈光昏沉卻不算髒亂,貨架上的鞋子擺放得整整齊齊,那雙黑色瑪麗珍鞋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鞋型利落優雅,特別適合青春少女穿。

我拿起一雙合腳的,蹲下身輕輕握住詩韻的腳踝。她的腳丫被絲襪包裹著,細膩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面料傳過來,腳尖微微蜷了一下。我幫她脫下腳上的舊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腳放進皮鞋裡,調整好鞋跟,又幫她繫好細細的鞋帶。站起身時,詩韻低頭看了看腳上的新鞋,又抬頭看向我,眸子亮閃閃的。

我也在旁邊的貨架挑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蹲下來換上,又選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套在身上,大小正合適。指尖劃過衣料的紋路,耳邊只有詩韻偶爾發出的咿呀聲,還有窗外風吹過的輕響。那些遊蕩的喪屍,那些末世的死寂,彷彿都被隔絕在了門外,恍惚間,我和詩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還是那對牽著手就能逛一下午的小情侶,滿心滿眼都是身邊的彼此。

我們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轉過一個街角,一家門頭低調的成人用品店忽然出現在眼前。灰撲撲的招牌上印著簡約的字母,藏在肯德基的側巷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我眼前一亮,立刻拉著詩韻的手,快步走了進去。

我眼前一亮,立刻拉著詩韻的手,快步走了進去。

店門被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店內的沉寂。暖黃色的燈光比外面明亮些,卻依舊透著幾分末世特有的冷清,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灰塵味。靠牆的貨架上整齊碼著各類商品,最上層擺著包裝簡約的潤滑劑,中層是不同款式的安全套禮盒,印著低調的英文標識;下層的格子裡則零散放著幾樣器具——不同種類的跳蛋,粉色的情趣震動棒裹著半透明塑料膜,造型小巧圓潤,旁邊的紙盒裡裝著幾款不同尺寸的硅膠生殖器,都套著灰色防塵袋,袋口鬆垮地繫著,蒙著薄薄一層灰。貨架角落還堆著幾卷深色的捆綁繩,繩身編織得緊實,旁邊立著幾根皮質的小皮鞭,鞭梢的流蘇微微耷拉著,落了一層細灰。

靠窗的玻璃櫃底層,專門擺著一疊開襠透明連褲絲襪,一盒盒碼得整齊。肉色的最襯膚色,薄薄的面料像蟬翼般通透;黑色的帶著點魅惑的光澤,顯得成熟又性感;白色的純淨得晃眼,適合襯出纖細的腳踝;淺灰色的低調又百搭,透著幾分清冷感;還有咖啡色的,帶著點復古的韻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每一盒包裝上都印著簡約的模特剪影,能隱約看出絲襪的細膩紋路。

詩韻好奇地眨了眨眼,烏溜溜的眸子掃過貨架上的東西,時不時伸出手指輕輕點一下玻璃櫥窗,發出細碎的叩擊聲。我隨手拿起一盒安全套放在手裡翻看,指尖劃過冰涼的包裝,耳邊只有詩韻

偶爾的咿呀聲,還有窗外風吹過街道捲起灰塵的輕響。

我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詩韻露出壞笑,又掃過貨架上的東西,乾脆打開一個雙肩包。我先把玻璃櫃裡各色的開襠透明絲襪一盒盒仔細塞進包底,再將貨架上那些情趣用品一股腦地收攏起來,全部扔進揹包裡,拉上拉鍊。

我收穫滿滿地從情趣用品店出來,午後的陽光熱辣辣地鋪在空蕩蕩的街道上,風捲著幾張被吹落的廣告傳單擦過靴底,耳邊時不時飄來幾聲喪屍的低吟,我們連頭都沒回,徑直踏上尋找槍店的路。

我們沿著人行道快步走,目光掃過一家家緊閉的門窗,始終沒瞧見槍店的影子。就在腳步漸漸有些沉重時,前方十字路口的拐角處,一棟藍白相間的單層小樓忽然撞進視線,門口的警徽只蒙了層薄薄的浮灰,正是典型的美國警察局樣式,我心頭一喜,拉起詩韻的手快步向前。

警察局大門敞開,顯然是末世剛爆發時,有很多警察從裡面匆忙出入。我抬腳走進去,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局裡的混亂遠超想象。文件散落得到處都是,紙張在穿堂風裡輕輕翻飛,走廊的瓷磚地面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彈殼。幾具屍體倒在走廊兩側,有的蜷縮在牆角,有的直挺挺趴在地上,胸口或額頭的傷口還凝著發黑的血跡,暗紅色的血漬在瓷磚上暈開,乾涸成一塊塊深色的印記。

我蹲下身快速掃過幾具屍體的衣著,既沒看到警服的影子,也沒發現任何槍支。我站起身,順著走廊往裡走,剛拐過彎踏入辦公區的範圍,手腕突然一緊——詩韻猛地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顯然是她那高級喪屍的本能,察覺到了附近潛藏的危險氣息。

空氣裡的沉悶感陡然加重,兩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文件櫃後方竄出。那是兩頭身形壯碩的犬類,皮毛黏著乾涸血汙糾結成塊,原本該是溫順的眼眸此刻渾濁一片,獠牙外翻露出森白的寒光,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嘶吼,四爪蹬著瓷磚地面,帶起一陣急促的摩擦聲,直衝衝撲了過來。

我心頭一緊,反手從後腰摸出那把手槍——上回沒能扣到底的扳機,這次我卯足了全身力氣,指尖狠狠壓下。

“砰!”

槍聲在辦公區裡炸開,子彈精準嵌入當先那頭惡犬的頭顱。它悶哼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另一頭卻藉著槍聲的掩護,陡然加速撲到近前,腥臭的氣息直撲鼻尖。我甚至能看到它涎水順著獠牙滴落,卻根本來不及抬槍瞄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詩韻猛地側身擋在我身前,抬起手臂,骨節分明的拳頭帶著駭人的力道,狠狠砸在那頭惡犬的腦袋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頭惡犬的脖頸直接被砸歪,龐大的身軀翻倒在地,再無聲息。

兩頭惡犬剛被解決,辦公區後方的陰影裡,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停在走廊盡頭,與我們相距約莫十米。

身高一米七七左右,一頭棕色短髮修剪得乾淨利落,額前碎髮堪堪掠過飽滿的額頭,勾勒出一張極具英氣的臉龐。深邃的眼窩下嵌著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瞳孔中間懸著一顆如紅寶石一般的紅點,和詩韻眼中的紅點大小別無二致。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下頜線利落分明,依稀能看出生前是個極具

魅力的女人。她身上的黑色警服筆挺平整,沒有絲毫斑駁褶皺,肩線利落,同色系的戰術長褲緊緊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下的黑色警靴一塵不染,踩在光潔的瓷磚上,每一步都發出清晰的迴響。她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沒有普通喪屍的佝僂與癲狂,周身散發著一股久經訓練的精銳戰士般的壓迫感,一舉一動都透著利落的攻擊性。

我和詩韻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掠過一絲凝重。

我能清晰察覺到,眼前這個女喪屍身上的氣息絕非普通喪屍可比,那是一種帶著凌厲鋒芒的強悍氣場,顯然是完成了進化的存在。而詩韻周身的氣息微微緊繃,身體下意識地擋在我身前——同為進化喪屍,她比我更能精準感知到對方的實力,那顆與自己眼中別無二致的紅寶石般的紅點,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顯然,我們是闖入了她的領地。

空氣裡的緊繃感驟然攀升到極致,走廊盡頭的女喪屍依舊沒有動彈,可那道冰冷的目光已經鎖定了我們,無聲的對峙中,一場大戰已是箭在弦上,不可避免。

空氣裡的緊繃感驟然炸開的瞬間,詩韻猛地側身將我拽到身後,脊背繃得筆直,肩膀微微聳起,擺出了十足的戒備姿態。走廊盡頭的警察女喪屍瞳孔裡的紅點驟然亮了幾分,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撲來,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我見狀立刻抬手舉槍,槍口穩穩鎖住女喪屍的身影,手指扣在扳機上蓄勢待發。詩韻卻頭也不回地朝我搖了搖,我心頭一沉,瞬間明白——到了她們這個級別的進化喪屍,子彈的殺傷力早已不值一提。

可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詩韻孤身迎戰。

我咬咬牙,沒有放下槍,反而迅速後退幾步,躲到走廊旁的承重牆後,只露出半個腦袋,死死盯著纏鬥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女喪屍的攻勢又快又狠,拳頭裹挾著駭人的力道砸向詩韻的面門,拳風颳得空氣都在顫。詩韻側身堪堪躲過,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借力一擰,兩人同時借力旋身,手肘狠狠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就是現在!

我猛地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射出,精準地打在女喪屍的後背。

槍聲炸開的瞬間,女喪屍的動作明顯頓了半拍,力道也洩了一瞬。詩韻抓住這個破綻,膝蓋狠狠頂向她的腰側,將她掀出去半步。

女喪屍踉蹌著穩住身形,猛地轉頭朝我的方向瞥來,瞳孔裡的紅寶石般的紅點亮得驚人,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縮了縮脖子,卻沒有退縮,迅速拉動槍栓,瞄準下一個時機。

詩韻趁勢欺身而上,拳頭與拳頭的碰撞聲密集響起,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硬碰硬的凌厲,兩人的身影在走廊裡飛快交錯,衣料摩擦聲、肢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看得人心臟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戰局,等待下一個能干擾女喪屍的機會。

密集的拳腳碰撞聲裡,警察女喪屍的優勢越來越明顯。她的動作帶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利落勁,格擋、反擊、側踢都精準得可怕,每一次出手都掐著詩韻的動作間隙——生前的警務格鬥技巧,讓她在近身纏鬥裡佔盡了上風。

詩韻的攻勢漸漸亂了,原本勢均力敵的拳腳,慢慢變成了被動招架。女喪屍抓住她一個收拳的空當,手肘狠狠撞在她的胸口,緊接著一記掃堂腿掃

過腳踝。詩韻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著,一時竟沒能立刻起身。

女喪屍沒有戀戰,瞳孔裡的紅點瞬間鎖定了躲在牆後的我,腳下發力,整個人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我直衝過來。

我頭皮發麻,幾乎是本能地扣動扳機,子彈接連打在她的身上,卻只讓她的衝勢頓了頓,沒能徹底攔住她。眼看她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衣領,一道身影猛地從斜刺裡撲來——詩韻不知何時已經起身,她死死抱住女喪屍的腰,藉著衝勁將她狠狠摁倒在地,兩人在光潔的瓷磚上翻滾扭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兩人在瓷磚上翻滾撕扯,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發出悶響。詩韻死死扣住女喪屍的手腕,膝蓋頂在她的腹部,可對方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腰腹猛地發力,硬生生將身體擰轉過來,手肘狠狠磕在詩韻的太陽穴上。

詩韻眼前一黑,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女喪屍抓住機會,反手掐住詩韻的脖頸,五指收緊,瞳孔裡的紅點亮得懾人。

就在這時,我攥緊手槍,對著女喪屍的後背連開數槍。子彈嵌入皮肉的阻力讓她的動作遲滯半秒,詩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腦袋狠狠撞向女喪屍的額頭。

兩人同時吃痛分開,踉蹌著各自退開幾步。詩韻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銳利,而女喪屍的警服上多了幾個彈孔,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向詩韻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狠戾。

短暫的對峙間隙,警察女喪屍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動,下一秒,數枚彈頭竟順著她身上的彈孔緩緩擠出,帶著一點暗紅的血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光潔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些猙獰的彈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結痂,不過幾息時間,便只剩淺淺的痕跡,徹底癒合。

另一邊,詩韻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脖頸處被掐出的紅痕也在慢慢淡去,太陽穴上的磕碰傷同樣在快速修復,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進化喪屍強悍的自愈能力,在兩人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踉蹌著各自退開幾步,緊繃的空氣裡只剩粗重的喘息聲。短暫的對峙間隙,數枚彈頭順著警察女喪屍身上的彈孔緩緩擠出,啪嗒、啪嗒落在瓷磚上,彈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詩韻脖頸處的掐痕也在慢慢淡去,太陽穴的磕碰傷同樣快速修復,進化喪屍強悍的自愈能力在兩人身上展露無遺。

女喪屍瞳孔裡的紅點驟然亮得懾人,腳下猛地發力,再一次撲向詩韻。她的動作帶著警務人員特有的利落狠勁,格擋、反擊、側踢都精準掐著詩韻的動作間隙,生前的格鬥技巧讓她在近身纏鬥裡佔盡上風。詩韻的攻勢漸漸凌亂,從勢均力敵的硬碰硬,慢慢變成了被動招架。

詩韻邊打邊退,故意將戰場引向旁邊的鋼製辦公桌群。狹窄的桌椅間隙果然限制了女喪屍大開大合的攻擊,可她依舊憑著技巧步步緊逼,抓住詩韻格擋時的一個細微破綻,手腕翻轉扣住詩韻的小臂,借力向後猛拽。詩韻被帶得踉蹌兩步,後背狠狠撞在桌沿上,胸腔一陣悶痛,動作瞬間遲滯了半拍。

女喪屍沒有戀戰,轉身就朝躲在桌角的我直衝過來。我頭皮發麻,想也不想就舉槍對準她的胸口,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咔噠。

空響。

我愣了一下,不死心地連扣了好幾下扳

機,槍膛裡依舊只有冰冷的空響。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剛才的連射早就把子彈打光了。

女喪屍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我攥著空槍,心臟狂跳,下意識地轉身衝向旁邊的清潔小推車,抬手狠狠掀翻。車裡的地板液嘩啦啦潑灑出來,在光滑的瓷磚上漫開一片溼滑區域。

女喪屍的腳步沒收住,踩在地板液上瞬間打滑,重心失控向後仰去。

就是現在!

詩韻不知何時已經翻身躍起,箭步衝上前,抬手精準鎖住女喪屍的右臂肘關節,膝蓋狠狠頂住她的後腰,逼得她半跪在地,動彈不得。女喪屍拼命掙扎,脊背繃得像張弓,詩韻卻死死扣住關節不放,騰出左手探向女喪屍的腰後,精準摸出那副手銬,趁著她身體僵直的瞬間,咔嗒一聲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身後。

被銬住的女喪屍依舊兇悍,扭著身體想抬腳踹向詩韻的小腹,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我不敢耽擱,立刻從揹包裡掏出成人用品店拿的捆綁專用繩,扔給詩韻的同時,咬牙衝了上去。我死死按住女喪屍的肩膀,膝蓋頂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狠狠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任憑她如何扭動,都不讓她有半點掙脫的機會。

詩韻接住繩子,手腕翻飛間盡顯嫻熟——這是之前和我一起捆綁小金時練出來的本事。她先將繩子一端牢牢系在手銬的鎖釦處,拽著繩頭繞到女喪屍身前,貼著肩膀狠狠勒緊,又順著手臂交叉纏繞三圈,繩結打得緊實又牢固;緊接著她抬腳壓住女喪屍的膝蓋,迫使對方雙腿彎曲,將繩子扯到腳踝處,把兩隻腳踝緊緊綁在一起,纏繞的圈數一層疊一層;最後她拽著繩尾狠狠一拉,將腳踝的繩結和手腕的手銬鎖釦牢牢拴死,硬生生將女喪屍拗成了四馬倒攢蹄的姿勢。

我鬆開按著她的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看著女喪屍四肢徹底被鎖死,只能以一個極其憋屈的姿態癱在地上,任憑她如何扭動掙扎,都掙不開分毫。

詩韻沒有後退,手掌依舊死死摁在女喪屍的後背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緊緊鎖在女喪屍那雙猩紅的瞳孔上,眸子裡滿是警惕,生怕對方還有什麼反撲的力氣。片刻後,她側過頭看向我,瞳孔裡的紅芒淡了幾分,疲憊清晰地掛在眼底,嘴角卻極輕地揚了揚,朝我無聲地彎了彎眼角。

地板液在瓷磚上反射著天光,女喪屍的警服沾了不少汙漬,她趴在地上,紅瞳死死盯著我們,嘴裡發出不甘的吼叫,卻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第二十一章 調教行動

被四馬倒攢蹄捆在地上的女喪屍還在劇烈扭動,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嘶吼,粗糙的瓷磚被她蹭出細碎的刮痕。這動靜太大了,保不齊會把附近遊蕩的喪屍引過來。我皺著眉起身,從翻倒的清潔車旁撿起一塊皺巴巴的抹布,快步走回去。

女喪屍的頭還在左右亂晃,我蹲下身,攥住她的後頸稍稍用力,迫使她仰起臉。她的眼睛裡滿是猩紅的戾氣,卻因為被綁得太緊,只能徒勞地掙扎。我毫不客氣地把抹布塞進她嘴裡,堵住了那惱人的嘶吼聲,只留下悶悶的嗚咽從布料縫隙裡透出來。

做完這一切,我擦了擦手,看向一旁的詩韻。她的膝蓋抵在女喪屍的後心,小臂緊緊壓著對方的肩胛骨,力道大得讓女喪屍連抬頭都做不到,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我看著她,

直接開口問:“詩韻,她怎麼也這麼強啊?”

詩韻側過頭看我,瞳孔裡的紅芒淡了幾分,她沒法說話,只是輕輕“咿呀”了一聲,尾音拖得有些長,像是在附和我的疑惑。我知道,她和我一樣好奇,這個保留著生前格鬥技巧的女喪屍,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留著她,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特殊之處。

“你在這兒看著她,”我拍了拍詩韻的肩膀,“我去她守著的地方看看。”

詩韻又“咿呀”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我穿過辦公區門口的走廊,走到一扇鐵門前,我才發現這竟然是警察局的武器庫。我忍不住失笑,心裡暗道,這個女喪屍還真是恪盡職守,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守著自己的崗位。

武器庫的門是鎖著的,得用鑰匙才能開。我折返回去,蹲在女喪屍身邊開始摸索。她被抹布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卻扭得更厲害了。我的手剛碰到她的腰側,她猛地一顫,整個身體都繃成了一張弓,連帶著綁住她的繩子都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怕癢。

這個發現讓我覺得有些好笑,我故意又碰了碰她的腰側,看著她在地上扭動得更兇,眼底的猩紅裡似乎都帶上了幾分羞惱。我沒再逗她,繼續在她的制服上摸索,指尖忽然勾到了一塊硬邦邦的金屬片,低頭一看,是一枚別在制服前襟的工牌,上面印著她的照片和全名:斯嘉麗·金。

工牌的掛繩旁,就是一串沉甸甸的鑰匙。我拿起鑰匙站起身,回到武器庫門口,挨個嘗試。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裡,其中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鎖開了。

我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撲面而來。武器庫裡的光線不算亮,我眯著眼睛打量,裡面的裝備並不算多,都是美國街面警察常用的款式。靠牆的架子上擺著幾把格洛克17和史密斯威森M9手槍,旁邊還放著三支雷明頓870霰彈槍,角落裡的箱子裡,躺著少量對應型號的彈藥。

我隨手拿起一把格洛克17,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我利落的把它別到了腰間,又把架子上剩餘的手槍一股腦全部塞進了揹包。三支霰彈槍太長,沒法完全裝進去,我只能把它們豎著插進包裡,讓槍托和槍身的一截露在外面,晃悠著卻也不影響行動。最後,我把箱子裡所有型號的子彈都倒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全塞進了揹包的空隙裡,沉甸甸的重量讓我心裡多了幾分踏實,這次出行的目的是達到了。

我把裝滿武器的揹包往地上一放,隨手摸出腰間的格洛克17,檢查了一下彈匣,轉身朝著警局深處走去。走廊是新刷的米白色牆面,只有零星的腳印和碰撞劃痕,散落的彈殼滾落在地,偶爾能看到幾滴乾涸發黑的血跡。

我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直到視線裡出現一塊嶄新的標誌牌,上面的圖案和文字都在昭示著這裡是拘留室。我順著箭頭的方向拐了進去,剛走到門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推開虛掩的鐵門,裡面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拘留室的鐵柵欄還完好無損,只有天花板上的應急燈亮著微弱的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殘缺的屍體,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截腿,傷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

東西狠狠撕咬過。我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離我最近的一具屍體,心臟猛地一跳——這具屍體的後腦勺上,有一個圓溜溜的缺口,邊緣光滑得像是被人用工具精準掏空,裡面的腦組織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他屍體也是一樣的情況,無一例外,後腦勺都有這樣一個詭異的空洞。我盯著那個缺口,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肢體的殘缺像是野獸啃噬的痕跡,會不會是那兩隻喪屍狗乾的?而這些後腦勺的空洞……難道和斯嘉麗有關?

這個猜測讓我心裡一陣發緊,我立刻轉身往回走,腳步都快了幾分。回到原地時,詩韻正蹲在地上,那雙帶著紅瞳的眼睛死死盯著被綁在地上的斯嘉麗,聽見腳步聲,她才抬起頭看向我。

“詩韻,幫我個忙。”我喘了口氣,指了指拘留室的方向,“跟我來。”

詩韻站起身,沒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彎腰扛起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斯嘉麗,跟在我身後。斯嘉麗被抹布堵著嘴,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身體徒勞地掙扎著,那雙同樣帶著紅瞳的眼睛裡,滿是暴戾的戾氣。

再次來到拘留室,我對著詩韻開口:“把她扔地上。”

詩韻聞言,手臂微微一鬆,斯嘉麗就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悶哼一聲後掙扎得更兇了。我指了指地上那具後腦勺有缺口的屍體,對詩韻說:“你聞聞這個。”

詩韻點點頭,緩步走過去,俯下身,湊近那個空洞的傷口。她的鼻尖幾乎貼了上去,幾秒鐘後,她直起身,轉過頭看向我,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心裡的猜測瞬間被證實了。

原來如此。

普通喪屍的進化路徑,就是吞噬同類腦部的病毒團。而詩韻、小金還有小紅,是因為我的緣故,才陰差陽錯地走上了依靠汗液鹽分進化的捷徑,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就這樣清晰地擺在了我的眼前。

我蹲下身,視線落在斯嘉麗反捆在身後的雙手上。繩索勒得死死的,深深嵌進她手腕的皮肉裡,那雙露在外面的手,指甲鋒利而尖銳,像是淬了寒光的彎鉤,指尖還掛著未乾涸的紅色液體,指甲縫裡更是嵌著星星點點的人體組織殘渣。這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明晃晃地撞進我的眼裡。

那些屍體後腦勺的洞口,就是她乾的。

我站起身,一股顧慮瞬間漫上心頭。這些進化過的喪屍,早就不像普通喪屍那樣對我視若無物。斯嘉麗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從一開始就帶著極強的攻擊性。我忍不住琢磨,以後會不會出現更多這樣的傢伙?但轉念一想,進化喪屍的形成條件恐怕沒那麼容易滿足。首先,一隻喪屍想要進化,就得去吞噬同類的腦部病毒團,可那些喪屍也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拼死反抗,而且還需要足夠的數量才能完成進化。

警察局這個地方,恰好完美契合了這些條件。拘留室裡的喪屍被關在狹小空間裡,根本逃不出去,只能任人宰割。再加上斯嘉麗逆天的武力值,才能毫無阻礙地獵殺它們,吸收那些能讓她變強的病毒團。

我抬起手槍,槍口穩穩對準斯嘉麗的頭顱,指尖扣在扳機上微微發緊。心底的糾結翻湧不休,既然已經摸清了她的進化過程和根源,現在解決掉她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我側頭看向身旁的詩韻,餘光卻瞥見斯嘉麗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飛快掠過一絲的絕望。

站在一旁的詩

韻俯下身,伸手輕輕將我指在斯嘉麗頭顱上的槍口推開。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幾不可見的弧度,那雙紅瞳裡閃過一絲篤定的光,分明是在告訴我,她有把握將斯嘉麗調教得服服帖帖。不等我反應過來,詩韻已經俯身,手掌精準地探向斯嘉麗被反捆著的腰間。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在斯嘉麗腰側的軟肉上飛快撓動起來。

被繩索緊緊捆住的斯嘉麗瞬間劇烈掙扎起來,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弓,喉嚨裡發出沉悶又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肩膀瘋狂聳動,反捆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掙著繩索,利落的短髮被掙扎帶得凌亂,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溼的額角,眼睛裡翻湧著羞惱與不甘,卻又偏偏掙脫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癢意順著腰側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力氣都洩了大半。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緩緩收起手槍插回腰間,蹲到了斯嘉麗身旁。她穿著利落的戰術長褲,褲腳嚴嚴實實地收在靴筒裡。我伸手攥住她靴子的後跟,稍一用力便將兩隻靴子依次脫了下來。

靴子脫離腳丫的瞬間,一雙裹著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褲絲襪的腳露了出來,襪面通透輕薄,足尖處更是近乎透明,能瞧見底下細膩的皮膚。這是一雙近40碼的大腳,腳背的弧度流暢而緊實,腳趾修長在絲襪裡微微蜷縮著,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下意識地繃緊了腳掌,腳踝處的襪邊隨著動作輕輕滑動了一下。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酸臭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些許潮氣,直鑽鼻腔。

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看向還在掙扎的斯嘉麗說道:“原來你還是一個愛穿褲裡絲的小汗腳啊。”

這話一出,斯嘉麗掙扎的幅度陡然變大,喉嚨裡擠出壓抑又兇狠的嘶吼聲,那雙紅瞳裡瞬間迸發出濃烈的羞惱,像是要燒起來一般。很明顯,她聽懂了我的話。我心頭微動,原來進化後的喪屍,都能或多或少地聽懂一些人類的語言。

我伸手捏住她裹著絲襪的腳心,指尖輕輕刮過細膩的襪面。詩韻也心領神會,俯身伸手探向斯嘉麗的腋下,指尖精準地在那片軟肉上輕輕撓動。

雙管齊下的攻勢讓斯嘉麗瞬間失控,她的身體劇烈地左右擺動,脊背時而弓起如滿弓,時而重重砸向地面,帶起一陣細碎的摩擦聲。那雙40碼的大腳更是不安分,腳趾在絲襪裡瘋狂蜷縮又張開,腳背繃出緊繃的弧度,腳後跟一下下蹬著地面,連帶著腳踝處的襪邊都蹭得歪歪扭扭。反捆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掙著繩索,卻只能讓身體晃得更厲害,利落的短髮被甩得凌亂飛揚,眼神裡的羞惱幾乎要凝成實質,被麻布堵住的嘴裡發出悶哼聲,渾濁又壓抑,卻半點掙脫的辦法都沒有。

我們暫時放過了斯嘉麗,指尖從她的絲襪腳心和腋下收了回來。我轉頭看向牆角那個鼓鼓的揹包,裡面的槍支早已清點完畢,此行的目的算是徹底達成。抬眼望向窗外,日頭已經偏西,下午的光線漸漸變得柔和,必須趕在天黑前回家,入夜後的街道滿是未知的危險。

我快步走進警局的儲物間,在一堆蒙塵的雜物裡翻出一輛小推車。隨後和詩韻一起,小心地將依舊被繩索緊緊捆著的斯嘉麗抬到推車上,又額外找了兩道繩索,在她的腰腹和腳踝處各繞了兩圈,牢牢固定在推車護欄上。

我

把裝滿槍支的揹包遞給詩韻,她接過來甩到肩上,動作乾脆利落。我握住推車把手,和她並肩朝著停車處走去,輪子碾過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返回的路途比來時要快上許多,腳步都帶著幾分急切。不多時,那輛停在街角的SUV便出現在視線裡。我和詩韻快步上前,打開後備箱,將裝滿槍支的揹包穩妥地放了進去。隨後我們又折返回推車旁,兩人合力將被繩索牢牢捆著的斯嘉麗從推車上抬下來。

我挑開了連接她雙手和雙腳的那根繩索,她的身體猛地鬆快了些,喉嚨裡溢出一陣急促的悶哼,被綁著的四肢本能地掙了掙。我繞到副駕駛座旁,伸手拆掉座椅上頭的靠枕,指尖摸到靠背和靠枕銜接的縫合處,那裡剛好有一道窄縫。我拽著斯嘉麗的腳踝,將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40碼大腳往前送,精準地嵌進那道縫合縫裡,再把靠枕穩穩扣回原位,卡得嚴絲合縫。她的腳趾在絲襪裡瘋狂蜷縮、繃緊,腳後跟用力蹬踹,卻連分毫都挪動不了。

我特意把斯嘉麗安置成這個姿勢,就是為了讓詩韻坐在副駕駛時,能輕鬆夠到她的腳——既方便吸收她絲襪腳心上滲出的鹽分汗液,又能隨時撓弄腳心,根本不用特意轉身。

做完這一切,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詩韻則徑直坐上了副駕駛。她剛坐穩,後腦勺就正對著那雙被固定住的大腳,薄薄的黑色絲襪裹著流暢的腳背弧度,因為持續的掙扎,襪邊已經蹭得有些歪扭。詩韻微微側頭,指尖便輕鬆搭上了斯嘉麗的腳心,隔著絲襪輕輕刮過,引得斯嘉麗渾身一顫,悶哼聲瞬間變得更渾濁壓抑。

我擰動車鑰匙,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SUV緩緩駛離街角。

斯嘉麗在後排瘋狂扭動著身體,只能拼盡全力甩動雙腿,試圖用腳背去蹬詩韻的臉。可她的雙腳被牢牢卡在縫隙裡,蹬踹的力道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把腳尖送得更近了。詩韻眼疾手快,藉著她蹬過來的勁,張嘴一口咬住了她裹著絲襪的腳趾,舌尖抵著襪面,貪婪地吸收著滲出的汗液和鹽分。

這個動作讓斯嘉麗渾身劇烈一顫,掙扎的幅度陡然變大,腳後跟一下下撞在靠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從後視鏡裡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腳下輕輕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暮色四合的街道上,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裡,混著斯嘉麗壓抑的悶哼,一路朝著住處的方向延伸。

車子穩穩地停在別墅的花園裡,車輪碾過草坪邊緣的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我熄了火,車廂裡的悶哼聲和指尖摩挲絲襪的動靜瞬間安靜下來。詩韻鬆開咬住的腳趾,舌尖輕輕掃過唇角,這才直起身推開車門。

剛下車,就看見小金和小紅站在別墅的玄關臺階上等著。小金身姿挺拔地立在前面,小紅則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目光裡帶著幾分怯怯的好奇。

我和詩韻合力將還在扭動掙扎的斯嘉麗拖出車外,她的雙腳剛沾地,就本能地往旁邊踹,卻因為手腳被縛,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動靜驚動了小金,她邁步走下臺階,目光落在斯嘉麗身上時,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顯然是沒料到我們會帶回一個和自己同類型的喪屍。

小紅從小金身後鑽出來,偷偷打量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斯嘉麗,看到她掙

扎的模樣,嚇得又縮了回去,緊緊拽著小金的衣角。小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這才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帶進去再說,後備箱還有兩個包,你們去拿一下。”我低說了一句,和詩韻一起拽著斯嘉麗往別墅裡走。推開客廳的門,我沒多費力氣,直接將斯嘉麗扔在了寬大的實木沙發上。她被顛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渾濁的悶哼,手腳被繩索捆著,只能在沙發上徒勞地扭動。

詩韻率先走過去,站在沙發旁,目光落在斯嘉麗身上,帶著勝利者的驕傲和滿足感。沒一會兒,小金和小紅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小金手裡拎著裝滿槍支的揹包,沉甸甸的分量讓她的手臂微微繃起,小紅則抱著那個裝著情趣用品的包,懷裡的東西鼓鼓囊囊,她的步子邁得又輕又慢,生怕不小心摔了。兩人走到客廳中央站定,和詩韻並排而立,一起盯著沙發上掙扎的斯嘉麗,客廳裡只剩下斯嘉麗壓抑的悶哼聲。

我抬手朝沙發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開口道:“她叫斯嘉麗,是靠吞噬同類或者持續接觸高濃度病毒環境進化的喪屍,之前跟詩韻打過一場,現在是我們的俘虜。”

小金眼神裡的驚訝又添了幾分,隨即轉為一種探究的審視。

沙發上的斯嘉麗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原本慌亂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被麻布堵住的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吼,四肢掙扎的幅度陡然變大,繩索在她身上勒出更深的痕跡,顯然是壓根不承認自己俘虜的身份。

小紅看到斯嘉麗這副兇狠的模樣,嚇得往小金身後又縮了縮,攥著衣角的手收得更緊,飛快地瞟了斯嘉麗一眼,就慌忙低下頭。

詩韻瞥見小紅瑟縮的模樣,眼神瞬間冷冽。她邁步走到沙發邊,俯身攥住斯嘉麗的腳踝,指尖隔著黑色絲襪,在她腳心狠狠撓了幾下。斯嘉麗渾身劇烈一顫,兇狠的姿態瞬間潰散,喉嚨裡的悶吼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詩韻轉頭看向小金,抬手指了指斯嘉麗的腳心,又戳了戳她的腋下,隨後朝小金勾了勾手指,眼神裡滿是明顯的邀請意味。

小金眼神一亮,立刻走上前,伸手探向斯嘉麗的腋下,指尖靈活地遊走起來。雙重的癢意讓斯嘉麗徹底失控,身體在沙發上扭成一團,卻因為繩索束縛,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小紅看著沙發上斯嘉麗扭成一團的模樣,先前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按捺不住的好奇。她目光膠著在斯嘉麗被絲襪包裹的腳心上,遲疑了幾秒,攥著衣角的手指緩緩鬆開,小碎步挪到沙發邊,停在斯嘉麗的腳旁,眼睛睜得圓圓的,打量著那雙不斷蜷縮的腳。

斯嘉麗餘光瞥見小紅湊近,立刻瞪圓了眼睛,兇狠地朝她齜牙咧嘴,喉嚨裡擠出低沉的悶吼,試圖把這個比她低級的同類嚇走。

這副模樣徹底惹惱了小金和詩韻。詩韻加重了撓腳心的力道,指尖刮過絲襪紋理,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小金也加快了在她腋下游走的速度,逼得斯嘉麗的嗚咽聲瞬間拔高。小紅被這陣動靜鼓舞,終於鼓足勇氣,慢慢伸出可愛的手指。

小金和詩韻對視一眼,同時停下了動作。小金往後退了半步,詩韻也直起身,兩人的眼神裡都帶著無聲的鼓勵,落在小紅微微發顫的手背上。小紅看著斯嘉麗微微顫

抖的腳心,深吸一口氣,極輕地撓了一下,隨即飛快縮回手。見斯嘉麗只是身體繃緊,沒有更多反抗,她又試探著伸出手,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撓著,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幾次試探下來,小紅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動作也越來越順手。她不再急著縮回手,指尖貼著絲襪的紋路輕輕遊走,時而輕點,時而劃過,節奏越來越穩。斯嘉麗的嗚咽聲混著細碎的哼唧,身體軟塌塌地癱在沙發上,連兇狠瞪眼的力氣都沒了。小紅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悄悄勾起一點淺淺的弧度,手指撓動的速度又輕快了幾分。

我看著小紅那副認真又帶點雀躍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但笑意很快從臉上斂去,我心裡清楚,斯嘉麗眼下只是被耗光了力氣,那雙藏在髮絲間的眼睛裡,依舊憋著沒處發洩的狠勁,根本算不上屈服。現在還遠沒到放鬆警惕的時候。我轉頭對小金和詩韻說道:把她抬到壁櫥的足枷那裡去。

小金和詩韻立刻行動,兩人分別蹲在沙發兩側,一人托住斯嘉麗的肩膀,一人托住她的膝蓋彎,小心翼翼地將被繩索捆得緊實的斯嘉麗平抬起來。壁櫥上嵌著的橡木足枷打磨得光滑,洞口周圍都鋪著厚實的海綿墊,能牢牢護住皮膚不被磨傷。兩人合力將斯嘉麗挪到足枷前,先解開她腳踝處的繩索,又褪去她沾滿汙漬的戰術長褲,露出裡面穿著透明連褲絲襪的雙腿。我見狀靈光一現,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高頻振動跳蛋,並調成最高檔位——這是今天在情趣店搜刮到的,上面介紹說是最大功率的一款,我快步上前,彎腰將她的絲襪與內褲一併拉下到大腿處,將它塞進斯嘉麗溫熱的小穴裡,隨後小金和詩韻才繼續調整她的姿勢,讓她的身體慢慢隱入壁櫥,頭部穩穩卡在中間的海綿洞口裡,雙腳則分別放進兩側偏下的洞口,擺成腳掌對外、腳尖朝上的姿勢,確認固定穩妥後,才鬆開手退到一旁。

這時我按下遙控器,細微的嗡鳴持續不斷的發出,猛烈的震顫在斯嘉麗的小穴內被無限放大,她喉嚨裡的悶吼聲陡然拔高,又很快化作細碎的嗚咽。那雙始終透著狠戾的眼睛,此刻狠狠瞪大,眼白漸漸翻了上來,只餘下一點點暗沉的餘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虛空。

被固定在橡木足枷孔洞裡的雙腳,因為劇烈的掙扎而繃得筆直,腳尖用力向上勾起,又重重落下,反覆碾磨著洞口邊緣的海綿墊。透明的連褲絲襪緊緊貼在腿上,隨著腿部肌肉的抽搐,布料表面泛起細密的褶皺。腳踝處的皮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漸漸的掙扎變成了劇烈顫抖,很明顯斯嘉麗進入了高潮。

小金和小紅看到後兩人同時俯身,一人握住斯嘉麗的一隻腳。透明黑色連褲絲襪早被掙扎時滲出的汗液浸得透溼,緊緊貼裹著腳背的紋路與蜷曲的趾頭,布料表面泛著一層膩膩的水光,襪口邊緣還暈著一圈深淺不一的溼痕,屬於斯嘉麗小汗腳的獨特氣味在空氣裡漫開。

小金伸出那雙潔白纖細的手指,指尖碾過溼滑的絲襪,隨後用牙齒輕輕咬住被絲襪包裹的趾尖,小紅則手掌覆住斯嘉麗的腳心,指腹摩挲著絲襪下凸起的足弓,鼻尖湊近布料縫隙,小口吸附著汗液裡的鹽分。牙齒啃咬的輕癢、汗液被汲取的異樣牽扯感,再疊加高頻跳蛋不

間斷的震顫,三重刺激狠狠衝擊著斯嘉麗的神經。她原本翻著白眼的臉龐猛地抽搐,臉頰肌肉不受控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悶哼,被固定的雙腳瘋狂繃緊,腳趾用力蜷縮,腳背青筋微微凸起,卻只能徒勞地在兩人掌心蹭動。很快,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渾身肌肉不受控地痙攣,眼白徹底佔滿眼眶,連悶哼的力氣都耗盡了,只剩身體還在微微發顫,像一攤被抽走所有力氣的爛泥。

我走上前,指尖按滅了振動器的開關,細微的嗡鳴戛然而止,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小金和小紅也緩緩鬆開了斯嘉麗的腳,兩人直起身時,周身的氣勢悄然發生了變化。小金原本就帶著幾分高冷的氣場愈發凜冽,一米七的纖細身形站在那裡,竟透著股御姐般的壓迫感,眼神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小紅則是軟萌的氣質裡多了幾分靈動,原本柔和的眼神亮了幾分,小小的身板站得筆直,依舊是那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卻比之前多了絲不容忽視的鮮活——顯然,這次的鹽分汲取讓她們得到了不同程度的進化。

而被固定在橡木足枷裡的斯嘉麗,在失去所有刺激後,脖頸猛地一軟,腦袋毫無力氣地耷拉下去,下巴貼著冰冷的海綿墊,連一絲顫動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