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人入學典禮

第三章:新人入學典禮

作者:zxj631

第二天早上六點,宿舍鬧鐘刺耳地響起來。我揉著眼睛爬起床,六個室友幾乎同時醒了,大家默契地沒說話,各自洗漱、換上那身灰色校服。

灰色上衣釦子有點松,褲子腰圍大,我用皮帶勒緊。鏡子裡的自己灰撲撲的,像融進了宿舍的牆皮。室友們也一樣,灰色衣服把我們襯得像一群影子。

有人低聲說:“聽說典禮要準時,遲到扣東西。”

我們一起下樓,走向禮堂。

校園清晨霧氣重,主幹道上人流稀疏。主校區方向有專車接送,豪華車一輛接一輛開過,車窗裡隱約是華麗的紅色校服。東區這邊,我們步行,灰色隊伍像一條灰線,慢慢匯入禮堂後門。

禮堂門口已經站滿志願者,胸牌閃亮的學長學姐穿著藍色校服。他們看到我們,眼神冷淡,指著側門:“從這邊進。跪這裡,別亂動。”

我跟著人群走進去。禮堂內部燈光昏暗,三道深紅色絲絨簾子從天花板垂到地面,把空間隔成三層。最前面那道簾子最高最厚,隱約透出金色光暈和香味,但什麼都看不清。中間一道簾子隔著中層,最後一道把我們和藍色校服區分開。

地面是冰冷的大理石,沒有地毯,沒有墊子。志願者指著後排:“跪這裡。保持安靜。”

我跟著跪下去,膝蓋直接磕在硬邦邦的石板上,瞬間傳來刺骨的涼意和痛感。四周全是男生,女生很少,大家表情茫然,有人小聲嘀咕:“這是新生歡迎儀式?直接跪地板?”

沒人回答。禮堂裡漸漸坐滿,我們灰色校服跪了一大片,像一片灰色的海洋,膝蓋摩擦石板的沙沙聲此起彼伏。

典禮開始了。

先是校長上臺,聲音從音響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歡迎各位新生加入聖瀾大家庭。從此刻起,你們必須明白:秩序已定,這是不可更改的規則。遵守規則,才能生存;違背規則,後果自負。”

接著是紅色校服往屆學姐學長講話。他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從高臺傳下來,像一條條冰冷的鐵鏈,鎖住每個跪著的人。

一位紅色校服學姐開口,語氣平緩卻字字如釘:“各位新生,請記住以下規則。第一,服從分配。你們的宿舍、資源、未來,都由入學時的判定決定,不得質疑、不準討價還價。第二,資源需通過奉獻獲取。學費、飯卡、水電,一切都需要你們用行動換取。第三,禁止擅自跨越區域。各區有界限,違規者立即取消入學資格。第四,保持沉默。典禮期間、日常生活中,禁止議論規則、禁止傳播不滿。第五,奉獻是唯一出路。誰能更好地奉獻,誰就能獲得更多。誰拒絕奉獻,誰就失去一切。”

另一個紅色校服學長接過話筒,聲音低沉:“這些規則不是建議,是鐵律。你們現在跪著的石板,就是對規則的最好詮釋。記住:聖瀾不養閒人,只養聽話的人。聽懂了嗎?”

全場死寂。只有膝蓋磕石板的輕微摩擦聲,和遠處高臺隱約的笑聲。

我跪得膝蓋發麻,小聲問旁邊一個新生:“這是什麼意思?”

他搖頭,聲音發抖:“不知道……但我家已經把學費借來了,不來就完了。”

講話持續了快兩個小時。膝蓋早就麻了,石板的冰涼鑽進骨頭,有人偷偷換姿勢,被志願者瞪一眼,立刻跪直。

終於,校長宣佈:“典禮

到此結束。請各位新生有序退場。灰色校服區先退,藍色校服區次之,紅色校服區最後。”

志願者開始引導退場。我們灰色校服新生先動,膝蓋痠痛得像要斷掉,大家扶著牆壁站起來,灰色身影搖搖晃晃往後門走。隊伍緩慢,像一條灰色的河流,被推著往前挪。

就在我們退場的過程中,因為人太多,退場通道擁擠,中間那道簾子被志願者拉開——或許是為了疏散,或許是故意讓我們看到。

我第一次看到藍色校服區。

藍色校服區在中層,有普通座椅,他們穿著藍色校服,簡潔卻有光澤,看起來比我們的灰色體面多了。每個座椅旁邊都有一個跪著的灰色校服服務員,低頭遞水、擦汗、整理衣服。藍色校服新生起身時,隨意用腳踢了踢服務員的肩膀:“走開。”服務員們像影子一樣退後,膝蓋貼地。

灰色校服區有人小聲嘀咕:“他們有椅子坐?我們跪地板?”

有人低聲抱怨:“藍色校服看起來好多了……不公平。”

議論聲漸起,但沒人敢大聲。膝蓋的痛感還殘留著,大家只是交換眼神,繼續往前挪。

然後,第一道簾子也被拉開了——退場的人流推擠,簾子自然敞開。

高臺上,金光刺眼。

三十多個女生(幾乎全是女生)穿著華麗的紅色校服,材質絲滑,鑲金邊,裙襬和領口裝飾精緻,像皇族禮服。她們翹腿坐著,每個人都有專屬的服侍陣容——屁股底下坐著一個跪趴的灰色校服男生臉,兩隻腳各有好幾個人服侍:有人跪舔腳趾,舌頭仔細描繪每一條縫隙;有人趴著舔腳底,嘴巴貼合足弓;有人伏地舔腳跟,舌尖反覆摩擦皮膚。她們脫下的高跟鞋和絲襪散在地上,幾個灰色校服服務員跪著用嘴巴清洗:鞋底灰塵被舔掉,絲襪汗漬被吮吸乾淨。

她們笑著聊天,有人隨意用鞋跟碾壓服務員的臉,有人命令“舔得再用力點”。服務員們低頭哈腰,像一群忠誠的狗。

我一眼就看到了曉然。

她坐在一個灰色校服男生的臉上,紅色校服裙襬輕輕晃動,兩隻絲襪腳各被三四個人服侍:腳趾被舔得閃亮,腳底被吮吸得溼潤,腳跟被反覆親吻。她笑著和旁邊的女生說些什麼,表情那麼自然,那麼享受。

那一刻,全場灰色校服區炸了。

看到藍色校服有座椅和僕人,已經讓大家不滿;現在看到紅色校服女生華麗的服飾和更誇張的服侍陣容——一人獨享這麼多“活傢俱”,反應像火上澆油。有人猛地停下腳步吼:“這他媽什麼鬼地方!”

“坐人臉?一群人舔腳?變態學校!”

有人試圖回頭衝向簾子,有人哭喊:“我不玩了!我要退學!”整個灰色校服退場隊伍像沸騰的鍋,推搡、叫罵、哭聲混在一起,吼聲比看到藍色校服時更猛烈。

騷亂瞬間爆發。

但不到十秒,往屆藍色校服學長衝進來,大喊:“跪下!違反規則,自動放棄資格!”

往屆灰色校服服務員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按住鬧事的同學:“別動!想死嗎?鬧了學費白交!”

我被一個學長按住肩膀,膝蓋重新磕回石板,痛得發抖。他低聲警告:“小子,跪好。想活下去,就乖乖的。”

騷亂幾分鐘就平息了。幾個帶頭鬧事的被拖走,剩下的我們繼續退場,膝蓋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痛得發麻。

我抬頭,透過拉開的

簾子,看著曉然。

她沒看我這邊,只是笑著把腳擱得更舒服了些。

我穿著灰色校服,膝蓋還帶著石板的痛,看著她坐在別人臉上,被一群人舔腳。

(蘇曉然視角)

清晨,蘇曉然在A區宿舍的落地窗前醒來。晨光灑進房間,私人單間寬敞明亮,1.8米的大床上鋪著柔軟的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擺著管家阿姨昨晚準備好的早餐:新鮮草莓、熱牛奶和精緻的手工小蛋糕。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她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都輕盈了許多。

她打開衣櫃,裡面掛滿了學校發的校服——白色襯衫、深藍褶邊裙,材質絲滑柔軟,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銀線花紋,還有配套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管家阿姨昨晚就說過,這是女生專屬款,穿上會顯得特別優雅。她照著鏡子試穿,裙襬輕輕晃動,真的像公主一樣。

“澤宇哥哥看到我這樣,肯定會誇我漂亮。”她笑著自拍了幾張,又趕緊刪掉——約定典禮見面才看校服嘛。

她化了個淡妝,噴了點香水,背上小包出門。A區宿舍樓外,專屬轎子已經在等候。不是普通的轎子,而是由八個灰色校服男生跪在地上爬行驅動的——他們像狗一樣趴著,背上託著金色的轎子底座,膝蓋和手掌磨得通紅,每爬一步都發出低低的喘息聲,卻不敢停下。轎子華麗,四周掛著絲綢簾幔,頂上鑲著寶石。

蘇曉然正要上前,一個穿著同樣紅色校服的女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她的鄰居,昨晚管家介紹過的同級新生,叫林薇。林薇看到她,笑著走過來:“曉然妹妹,一起走吧?第一次上轎有點緊張,我帶你。”

林薇態度隨意,像老朋友一樣。她直接踩上一個跪著的灰色校服男生當腳蹬。那男生背弓起,承受著她的體重,臉扭曲成一團,額頭青筋暴起,發出悶哼聲,卻咬牙忍住,一動不動。林薇隨意一腳踩得更重,男生身體顫抖,臉幾乎埋進泥土,卻極力保持平衡。她笑著對蘇曉然說:“看好了,他們是為了積分自願的。別心軟,用力踩,他們會更賣力。”

蘇曉然看著男生臉被踩得變形,呼吸困難,胸腔劇烈起伏,卻不敢掙扎。她心裡一緊,但林薇又隨意地說:“曉然,來,跟著我做。”

蘇曉然深吸一口氣,跟著林薇的示範,踩上同一個男生當腳蹬。男生的背瞬間下沉,臉貼地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卻極力保持不動。蘇曉然感覺腳底傳來溫熱的掙扎,她有點慌,但林薇在一旁輕聲說:“別怕,他們會適應的。習慣了,你會覺得……很爽。”

蘇曉然坐進轎子,屁股底下是另一個跪趴的灰色校服男生。他被壓住臉,立刻窒息般抽搐,胸腔劇烈起伏,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卻咬牙忍住,一動不動。

蘇曉然跟著林薇的示範,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重心移向那個跪趴的灰色校服男生。

男生早已將身體向後仰成一個僵硬的弧度,頭仰起,臉朝上,像一張被固定好的椅墊。他的臉皮膚蒼白,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睛緊閉,胸腔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卻極力壓抑。蘇曉然坐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臉完全被她的臀部覆蓋,鼻尖幾乎埋進裙底的布料裡。

她立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男生因為窒息而拼命吸氣的冷氣,像冰涼的細流,從他的

鼻孔急速噴出,帶著一絲潮溼和顫抖,直直打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那冷氣短暫而尖銳,像冬天的風鑽進裙底,激得她雞皮疙瘩瞬間冒起。緊接著,是他胸腔劇烈收縮後呼出的熱氣,溫熱、潮溼、帶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像一股悶熱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貼著她的皮膚反覆沖刷。

冷熱交替的感覺如此清晰、如此直接,蘇曉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男生在下面拼命忍耐:他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紅,鼻翼急速翕動,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和死亡賽跑,卻又極力保持不動,生怕多動一下就會被“懲罰”。他的掙扎被壓抑在極小的幅度裡——喉結上下滾動,胸口劇烈起伏,雙手在身側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卻連指尖都不敢抬一下。

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詭異地讓人心跳加速。男生在她屁股底下艱難呼吸帶來的冷氣和熱氣,像活生生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皮膚,讓她清晰地意識到:此刻,有一個活人,正因為她的存在而窒息、痛苦、卻又必須服從。

蘇曉然的臉微微發燙。她本能地想抬起身子,但林薇在一旁輕笑著說:“曉然,別動。第一次都這樣,他們會慢慢適應的。你越坐得穩,他們越聽話。”

男生在下面繼續掙扎,呼吸越來越急促,冷氣和熱氣交替得更頻繁、更強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種溼熱與冰涼的對比,讓蘇曉然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有點享受這種掌控感。

林薇見她表情複雜,又笑著補充:“看,他現在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配合你。習慣了,你就會覺得……這才是應該的。”

蘇曉然深吸一口氣,慢慢放鬆身體,把全部重量壓下去。男生髮出更壓抑的悶哼,胸腔劇烈起伏,冷熱氣流像小刷子一樣反覆掃過她的皮膚。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奇異的、帶著溫度的“活物”觸感,漸漸地,尷尬和不適開始被一種陌生的滿足感取代。

轎子開始移動,她坐在男生臉上,感受著他每一次艱難的呼吸帶來的冷熱交替,像一種活生生的、專屬於她的“按摩”。林薇在一旁示範般地踢了踢轎子裡的另一個男生,笑著說:“曉然,享受吧。這才是A級的日常。”

蘇曉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動了動臀部。男生立刻調整姿勢,更用力地承受她的重量,冷熱氣流再次湧上來,帶著更明顯的顫抖和窒息感。

那一刻,她隱約明白:這種感覺,一旦習慣,就再也回不去了。

轎子開始移動,裡面還有兩個灰色校服男生跪著服侍。一個負責舔她的高跟鞋,舌頭仔細擦拭鞋底的塵土;另一個跪舔她的絲襪腳,腳趾、腳底、腳跟都被反覆吮吸。蘇曉然隨意一腳踢在其中一個男生臉上,他立刻道歉,更賣力地服侍。

林薇在一旁示範:“想用力就用力,想踢就踢。他們不會反抗的。”她說著,隨意一腳踩在轎子裡的男生臉上,男生悶哼一聲,卻更恭敬地服侍。

蘇曉然起初覺得尷尬,甚至有點反胃,但林薇的示範和輕鬆態度讓她慢慢放鬆。她試著說:“用力點舔腳底。”男生們立刻加力,她感覺一股電流從腳底湧上全身,漸漸開始享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林薇笑著鼓勵:“對,就這樣。習

慣了,你會愛上這種權力的。”

轎子爬行得平穩,沿途風景如畫。主校區綠樹成蔭,噴泉閃著彩光,她靠在轎子裡,心跳有點快。

到了禮堂,藍衣學姐們立刻彎腰行禮,聲音輕柔:“小姐,請這邊走,您的座位已經準備好。”

蘇曉然跟著她們走上高臺。第一道簾子後面,金光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玫瑰香。座椅不是普通椅子,而是……她愣了一下。

高臺上,每一個座位都配了專屬的服侍陣容。一個灰色校服男生跪在地上,身體向後傾,頭露出來,像一張活人椅墊。他的臉仰向上,表情僵硬,呼吸急促。蘇曉然猶豫了一下,林薇輕聲鼓勵:“曉然,來,坐上去。像我一樣。”

蘇曉然深吸一口氣,一屁股坐下去。男生臉被她的體重壓住,立刻發出悶哼,胸腔起伏加劇,像在窒息。他身體微微顫抖,臉紅得像要爆開,眼睛緊閉,雙手握拳掙扎著想呼吸,卻極力保持不動,身體僵硬得像石頭。蘇曉然感覺他的鼻息熱熱地噴在裙底,她有點不適,想移開,但林薇說:“別動,他會適應的。第一次都難受,習慣了就好了。”

男生在下面難受得額頭冒汗,身體微微抽搐,卻咬牙忍住,一動不動。蘇曉然漸漸放鬆,坐穩後,旁邊的灰色校服男生跪著過來,恭敬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和絲襪。鞋子被扔在地上,立刻有兩個人爬過來,用嘴巴清洗:一個舔鞋底灰塵,一個吮吸鞋內汗漬。絲襪也被另一個男生含在嘴裡清洗,舌頭反覆吮吸上面的痕跡。

脫下鞋襪後,四五個灰色校服男生跪著服侍她的雙腳:兩個舔腳趾,舌尖仔細描繪每一條縫隙;兩個舔腳底,嘴巴貼合足弓,按摩般吮吸;一個舔腳跟,舌尖反覆摩擦皮膚,像在擦拭珍寶。按摩的手法溫柔卻有力,舔舐的觸感溫熱溼潤,讓她腳底酥麻。

蘇曉然起初覺得尷尬,甚至有點反胃,但林薇在一旁笑著說:“看,他們多聽話。想虐待就虐待,想休息就休息。學校就是這樣,奉獻換積分,積分換一切。”

林薇的示範和輕鬆態度讓她慢慢接受。她試著說:“用力點舔腳底。”男生們立刻加力,她感覺一股電流從腳底湧上全身,漸漸開始享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林薇笑著鼓勵:“對,就這樣。習慣了,你會愛上這種權力的。”

典禮正式開始,校長走上高臺,聲音從音響裡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歡迎各位新生加入聖瀾大家庭。從此刻起,你們必須明白:秩序已定,這是不可更改的規則。遵守規則,才能生存;違背規則,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高臺上便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蘇曉然坐在那個灰色校服男生的臉上,感覺到他因為她的體重而艱難呼吸,冷熱氣流交替地衝刷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她起初還有些不自在,但周圍的紅色校服學姐們已經開始“活動”了。

林薇翹起一隻絲襪腳,隨意伸向跪在她腳邊的灰色校服男生。那男生立刻張開嘴,像條件反射一樣含住她的腳趾。林薇笑著,用腳趾在男生嘴裡攪動,先是輕輕勾弄舌頭,然後慢慢往裡插,腳趾幾乎頂到喉嚨。男生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低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卻不敢合嘴,只能努力用舌頭包裹、舔舐她的腳趾縫隙。林薇腳趾在男生溫暖溼潤的口腔裡進進出出,

像在玩弄一根柔軟的玩具,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蘇曉然看得有些出神。林薇注意到她的目光,笑著說:“曉然,來試試,很舒服的。”

蘇曉然猶豫了一下,但好奇心佔了上風。她學著林薇的樣子,把一隻絲襪腳伸向跪在她腳邊的男生。那男生立刻張大嘴,恭敬地含住她的腳趾。

腳趾一進入男生嘴裡,蘇曉然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包裹感。男生的口腔像一個天然的溫室,溼潤、柔軟、帶著微微的熱度。舌頭立刻貼上來,溫熱而柔韌,像一條活的小魚,在她的腳趾縫隙間滑動、纏繞、舔舐。舌尖輕輕刮過腳趾肚,帶來一種酥麻的癢意;舌根更厚實,包裹著整個腳趾,像在給腳做深層按摩。口腔裡的熱氣不斷湧出,帶著溼潤的呼吸,一波波沖刷著她的腳底和腳趾,讓她感覺像泡在溫水裡,卻又比溫水更生動、更敏感。

她試著往裡插深一點,腳趾頂到男生喉嚨。男生立刻發出低低的嗚咽,喉結劇烈滾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但他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用舌頭包裹、吮吸,像在討好。蘇曉然感覺到男生口腔的溫度、溼度和那股拼命忍耐的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痙攣,卻又極力保持順從。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詭異地讓人心跳加速。

她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另一個男生立刻含住。兩隻腳同時被溫暖的口腔包裹,冷熱氣流交替,舌頭在腳趾間遊走、按摩、吮吸,帶來一種密集的、層層疊疊的觸感。

舔舐結束後,男生們並沒有立刻鬆開。口水已經順著她的腳背、腳底流下,溼漉漉地掛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膜。男生立刻低下頭,用舌頭仔細舔乾淨每一滴殘留的口水——舌尖從腳跟向上,一路掃過腳底、腳弓、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反覆吮吸、清理,直到腳上再沒有一絲水跡,只剩下溫熱的唾液殘留的溼潤感,和淡淡的男生氣息。

蘇曉然感覺腳底被舔得乾乾淨淨,卻又留下一層薄薄的溫暖溼意,像被一層活生生的“保護膜”包裹。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男生立刻更用力地吮吸殘留的口水,舌頭像小刷子一樣反覆掃過,讓她腳底酥麻得發癢。

典禮繼續進行,校長和學長學姐還在講規則,但蘇曉然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坐在男生臉上,腳在兩個男生嘴裡進進出出,感受著那股冷熱交替的呼吸和舌頭的纏繞,漸漸沉浸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權力與舒適裡。

講話結束,校長宣佈:“典禮到此結束。請各位新生有序退場。”

高臺上,紅色校服女生們開始起身。蘇曉然跟著林薇慢慢站起,腳底還殘留著剛才被吮吸後的溼潤,口水順著腳背和腳趾縫隙往下淌,像一層薄薄的、黏膩的膜,在燈光下閃著水光。腳趾間、腳底的口水還沒幹,涼涼的、滑滑的,每動一下都拉出細細的絲。

林薇笑著看了她一眼:“曉然,別急,先讓它們清理乾淨。”

蘇曉然點點頭,坐回那個灰色校服男生臉上。男生立刻調整姿勢,臉更貼近她的臀部,呼吸變得更急促。她把雙腳伸向跪在腳邊的兩個男生,他們張大嘴,像飢渴的動物一樣含住。

男生們瘋狂地吮吸——舌頭貼著腳背、腳底、腳趾縫隙,像吸塵器一樣用力吸吮殘留的口水。蘇曉然感覺到一股股熱流被抽走,

口水被男生們一口接一口吸回去,發出“滋滋”的聲音。舌尖鑽進腳趾縫,舔得又快又狠,像要把每一滴都搶回去。腳底的口水被吮得乾乾淨淨,舌頭反覆掃過,帶來一種被“清理”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覺到男生喉嚨的吞嚥動作——他們把自己的口水吸回去,一滴不剩。

清理完口水後,另一個男生跪著遞上一張柔軟的紙巾,用舌頭卷著紙巾輕輕擦拭她的腳背、腳底、腳趾,直到皮膚乾爽、光滑,只剩下淡淡的唾液香味和溫熱的餘韻。擦拭時,紙巾被舌頭推動,像一個小刷子,細緻地掃過每一寸皮膚,讓她腳底又癢又麻。

蘇曉然享受著這種細緻的服侍,腳趾微微蜷起,男生們立刻更用力地吮吸、擦拭,像在討好。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腳底被“清理”後的清爽和那股殘留的溫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一轉頭——高臺已經空了。

灰色校服新生們早已退場完畢,下面只剩空蕩蕩的石板和幾道被拉開的簾子。藍色校服區也走得差不多了,整個禮堂只剩下她們這些紅色校服女生和跪著的灰色校服服侍者。遠處,後門的方向傳來灰色校服新生踉蹌的腳步聲,但很快消失。

林薇笑著說:“曉然,看來我們是最後一批了。走吧。”

蘇曉然點點頭,跟著隊伍離開高臺,裙襬晃動,腳下踩著剛才服侍她的男生留下的溫熱痕跡。

晚上,蘇曉然躺在1.8米的大床上,房間燈光調成最柔和的暖黃色,落地窗外是A區夜景,點點星光和遠處主校區的燈火像寶石一樣閃爍。床單絲滑涼爽,枕頭裡塞著薰衣草香囊,她換上學校發的真絲睡裙,輕薄貼身,腳上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腳趾在被子外輕輕蜷縮。

床邊,四個灰色校服男生跪成一排,一動不動,像四座雕像。他們從典禮結束後就一直跪在這裡,膝蓋早已紅腫,卻沒有一絲抱怨。管家阿姨臨走前輕聲說:“小姐,這是夜間標準服務。他們會一直服侍到您睡著。如果您半夜醒來渴了、腳癢了,或者心情不好,他們隨時待命。”

蘇曉然起初還有些不習慣,但白天在典禮上體驗過那種被多人服侍的奇妙感覺後,她已經開始適應,甚至隱隱期待。

她掀開被子,把雙腳伸出床沿,輕輕晃了晃。四個男生立刻爬近,動作恭敬而迅速。

最左邊的男生先捧起她的左腳,像捧著珍寶一樣。他的手掌粗糙,卻小心翼翼地托住腳踝。蘇曉然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先噴在腳底,像一股溫熱的潮水,然後他的嘴唇貼上來,輕輕含住大腳趾。

口腔的溫暖立刻包裹住她的腳趾,舌頭柔軟而溼潤,像一條小蛇,纏繞著腳趾肚,緩慢地舔舐、吮吸。舌尖鑽進腳趾縫隙,把白天殘留的任何細微灰塵或汗漬都清理乾淨,發出輕微的“嘖嘖”聲。熱氣和溼潤的觸感從腳趾傳到腳底,再順著腳背往上蔓延,讓她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第二個男生接過她的右腳,同樣含住大腳趾,舌頭更用力地卷裹,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糖果。第三個男生跪在腳底位置,舌頭貼著足弓,一寸寸地舔過,從腳跟到腳掌心,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的舌尖反覆掃過,帶來一種酥麻的癢意和舒適的按摩感。第四個男生伏在腳跟處,舌尖專注地舔舐腳後跟的皮膚,偶爾用牙齒輕輕刮

蹭,卻又立刻用舌頭安撫,像在小心翼翼地討好。

四張嘴同時服侍她的雙腳,冷熱氣流交替,舌頭在不同部位遊走、吮吸、纏繞。腳趾被含得溼潤髮亮,腳底被舔得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溫熱而滑膩。蘇曉然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密集的、層層疊疊的觸感——腳趾縫隙被舌尖鑽探的酥癢,腳底被吮吸的溫熱,腳跟被反覆摩擦的輕微刺痛與舒適交織。

她隨意動了動腳趾,男生們立刻加力,舌頭更深地纏繞、吮吸,像在回應她的命令。偶爾她輕輕一腳踩在其中一個男生臉上,男生立刻發出低低的悶哼,卻更恭敬地舔舐,像在感謝她的“恩賜”。

蘇曉然感覺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佔有”了,那種被無數舌頭同時服侍的快感,像一股暖流從腳底湧上全身,讓她全身放鬆,意識漸漸模糊。

她聽著男生們均勻而壓抑的呼吸聲,舌頭在腳上溼潤的滑動聲,偶爾夾雜著低低的嗚咽,像一首安靜的催眠曲。腳底的溫熱、溼潤、酥麻,一波波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漸漸地,蘇曉然的呼吸變得均勻,眼皮越來越重。

她睡著了。

床邊,四個灰色校服男生依舊跪著,舌頭沒有停下,繼續輕柔地舔舐、吮吸她的腳,直到她徹底進入夢鄉。

錄取那天,她以為他們一起上了大學。

現在,蘇曉然躺在床上,聽著床邊跪著的男生均勻的呼吸聲,才隱約覺得: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