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溫柔系/救贖】千金小姐淪為太妹,拿錢要買小處男的第一次

【純愛/溫柔系/救贖】千金小姐淪為太妹,拿錢要買小處男的第一次

作者:小葉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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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弟弟。”

在臨江一中的後門,陰冷潮溼的巷子裡,一股濃郁的女士薄荷菸草味瀰漫開來。

江小穗靠在斑駁的紅磚牆上,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細支香菸,修長筆直的雙腿交叉站立,那雙被剪得稀爛、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膚的破洞黑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微微眯起畫著濃重黑色眼影的雙眼,目光落在面前這個看上去斯文、乾淨的高中生“葉小君”身上。

江小穗隨手將抽了一半的菸蒂扔在腳下,馬丁靴上的銀色鎖鏈隨著她踩滅火星的動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小弟弟,看你半天了,在這兒等誰呢?看你不像等女朋友的樣子。”

江小穗冷笑一聲,那抹濃紅的唇彩在昏暗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妖冶。

她從緊身皮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五張紅色的鈔票,隨意地在指尖扇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清冷,“別等了,這五百塊歸你,買你的處男一晚,跟姐姐走吧。”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遊走在風月場的老手,甚至還故意挺了挺那幾乎沒有餘肉、線條凌厲的纖腰,試圖用這種姿態掩蓋內心的慌張。

其實,那對藏在皮衣下的小巧乳尖因為初次的緊張而有些微微發硬,甚至連大腿內側那緊繃的皮膚都有些不由自主地戰慄。

“怎麼?嫌少?”江小穗見葉小君沒說話,又往前湊了一步,帶著一股冷香的煙味和劣質酒精的氣息。

她微微彎腰,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身折射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伸出修長、塗著粉色美甲的手指,挑逗般地勾住葉小君的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頹然。

“姐姐我還沒試過高中生呢,帶路,就去附近那家小旅館,那裡不要身份證。

葉小君不安的後退兩步,“姐姐,你這麼漂亮,好像女明星一樣,為什麼會在這裡找人約炮啊...”

“女明星?”

江小穗像是在聽一個極度荒謬的笑話,發出一聲帶著輕蔑的冷笑。

她伸出那抹粉色的指甲,在葉小君的臉頰上輕輕劃過,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少年心跳加速的戰慄感。

“那種被關在紅磚大宅裡、每天只會被教育怎麼當一個‘名媛’的金絲雀,有什麼好當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通過這清冷的空氣壓制住內心因為被誇讚而產生的那一絲慌亂——她本來是江家的千金二小姐,可是卻因為叛逆而偷跑出來,過著荒唐而頹廢的生活。

江小穗那畫著濃重黑影的眼眸微微流轉,落在了葉小君因為青春期而顯得格外乾淨的校服領口上。

“至於為什麼找你……”她故意湊近葉小君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她那細瘦得過分的腰肢微微扭動,黑色破洞絲襪包裹著的白皙大腿不經意間蹭到了葉小君的褲腿。

雖然她依然是個處女,根本沒見過男人的雞巴長什麼樣,但此刻她卻強撐著那副頹喪且老練的皮囊。

“因為你看上去很乾淨,不像巷子裡那些渾身酸臭味的垃圾,而且……”

江小穗眼神一暗,手指順著葉小君的下巴滑到了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輕輕畫圈,“姐姐我今天打遊戲的時候被人調戲

了,心情差的很,急需找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男生,來填滿我身體裡的空虛,這個理由,夠嗎?”

“可是姐姐明明那麼漂亮,卻畫成這個樣子,還隨便找高中生開房,這不是糟踐自己嗎?”

“糟踐?”

江小穗的手指猛地停在了葉小君的胸口,那雙被濃重眼影勾勒出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更深的自我厭惡所取代。

她收回手,後退半步,重新靠回了那面斑駁的牆壁,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香菸點上,動作依然是那種帶著病態美感的頹喪。

“小弟弟,你懂什麼叫糟踐?”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透過煙霧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

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因為仰頭的動作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鎖骨深陷,彷彿能盛得下這一巷子的落寞。

“在那棟大房子裡,被當成接班的工具,像個木偶一樣被擺佈,那才叫糟踐。”她冷冷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那個所謂的“家”的嘲諷。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穿著破洞絲襪、顯得有些風塵的雙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現在這樣多好。我想抽菸就抽菸,想紋身就紋身,想和誰上床……就和誰上床。”

說到最後半句時,她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其實根本不知道真的做愛是什麼滋味,只在那些為了逃避現實而通宵的網吧裡,偷偷看過一兩眼那些彈窗廣告上的畫面。

“別跟我講大道理了。”江小穗有些煩躁地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那雙掛著鎖鏈的馬丁靴狠狠碾滅。她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起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五百塊,你要是不要?不要就滾,姐姐的身材,別的男人花幾萬操我還不肯呢!”

她說著,故意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那對還沒被男人觸碰過的嫩乳顯得更有誘惑力,雖然在那件寬鬆的皮夾克下,其實並沒有多少起伏。

但她那副清冷又墮落的氣質,配上這故作下流的話語,反而產生了一種致命的背德感。

“還是說……”她眯起眼睛,目光大膽地掃向葉小君的胯下,“你根本不行?還沒發育好?”

葉小搖了搖頭,“演技太拙劣了吧,我看大姐姐之所以找我,不過是也想體驗一下乾淨小男生吧,你的身邊肯定不缺混混,哪個不比我強壯?”

江小穗被戳穿了心思,拿著煙的手微微一抖,剛點燃的菸灰簌簌落下,燙到了她穿著破洞絲襪的白皙大腿,但她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叫出聲。

“切……人不大,心思倒是挺多。”

她沒有正面否認,只是側過臉去,不想讓葉小君看到她那一瞬間的慌亂。昏黃的路燈打在她側臉上,那濃重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耳根泛起的一抹淡紅。

她確實看不上那些滿嘴髒話、一身油膩的混混,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讓她感到噁心。

而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眼神清澈的小男生,雖然看著稚嫩,卻莫名讓她覺得……也許把第一次給他,不會那麼糟糕——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眼就相中了葉小君的原因。

“少廢話。”

江小穗強行把那一絲羞澀壓下去,轉過頭來時,眼神裡又恢復了那種冷淡和頹喪。她伸出手,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直接抓住了葉小君的手腕,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過來,力道

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就別磨磨蹭蹭的。姐姐我就是想嚐嚐乾淨男生的味道,怎麼了,你白撿便宜還不知足?”

她一邊說著,一邊硬拉著葉小君往巷子深處那家閃爍著曖昧紅燈的小旅館走去。

“待會兒進去了,別像個木頭一樣杵著。”

她邊走邊故作兇狠地威脅道,只是聲音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出賣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要是敢讓我覺得不舒服,這五百塊我可是要收回來的。”

她的馬丁靴踩在有些泥濘的路面上,銀色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那穿著破洞絲襪的雙腿因為緊張而邁得有些僵硬,偶爾大腿內側相互摩擦,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觸感,讓她心裡那股想要被填滿的渴望愈發強烈起來,儘管她連那是什麼感覺都還只能靠想象。

“哎呀,姐姐,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麼能把我拽到房間呢,姐姐難道準備霸王硬上弓嗎!”

“霸王硬上弓?”

江小穗把葉小君一把推進那間散發著廉價空氣清新劑味道的小房間裡,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她轉過身,背靠在門板上,胸口因為剛才那一路的拉扯和內心的緊張而劇烈起伏著。

“進了這個門,同不同意就由不得你了。”

她努力維持著那副大姐頭的氣勢,把手裡的皮夾克一脫,隨手扔在那個有些泛黃的床單上。

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背心,那雪白纖細的雙臂和精緻的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左肩那隻黑色的蝴蝶紋身彷彿要振翅欲飛,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怎麼?怕了?”江小穗踩著那雙厚重的馬丁靴,一步步逼近葉小君。

她雖然個子高挑,但在男生面前還是顯得有些單薄,那雙腿細得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折斷。可她偏偏要裝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抬起那隻穿著破洞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床沿上,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逼到床邊的葉小君。

“姐姐我今天就是要霸王硬上弓,把你這個小處男上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她冷哼一聲,伸手去解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項鍊,動作有些笨拙,顯然是因為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葉子君剛想起身。

“給我坐下!”她命令道,聲音雖然兇,但仔細聽卻帶著一絲髮顫的奶音。她把你按坐在床上,然後跨開雙腿,竟是直接跨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嘶……”那個姿勢讓她大腿內側那塊從破洞絲襪裡露出的嬌嫩肌膚直接貼上了你粗糙的校服褲子,從未有過的摩擦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根本不知道男人的身體這麼硬,更沒想到那個位置會這麼硌人。

“你……你褲袋裡裝了什麼東西?硬邦邦的,頂著我不舒服。”江小穗皺著眉頭抱怨道,那是你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但她作為一個從未經人事的處女,單純地以為那是手機或者硬幣之類的雜物。

為了掩飾自己的無知和那一瞬間的異樣感,她伸出雙手捧住你的臉,強迫你看著她那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

“看著我。”她命令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股混合著菸草和少女體香的味道更加濃烈地包圍了你,“現在,親我,這是命令。”

不等拒絕,葉小君的掙扎被江小穗那帶著薄荷菸草味的嘴唇強行堵了回去。

她的

吻生澀得要命,毫無技巧可言,只是胡亂地在你的嘴唇上啃咬、吸吮,牙齒甚至還不小心磕到了你的下唇,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但這種笨拙的粗暴中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熱情,她那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想要撬開你的牙關,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津液,混合著那股淡淡的煙味,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令人沉淪的口感。

“唔……”江小穗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鼻音,雙手死死地扣住你的後腦勺,不讓你有絲毫退縮的機會。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的蝶翼,顯示出她此刻內心的極度緊張。

就在兩人唇舌交纏、呼吸愈發急促的時候,江小穗感覺到身下那個頂著她的“硬物”似乎發生了變化。

它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還會時不時地跳動一下,那種存在感強烈到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地認為那是手機或者錢包。

她猛地鬆開你的嘴唇,有些喘息未定地向後仰了仰身子,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困惑和驚慌。鬼使神差地,她低下頭,目光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向下看去。

只見葉小君校服褲子的襠部此時已經高高隆起,撐起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帳篷。

那根大肉棒雖然還隔著布料,但那猙獰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像是一頭甦醒的野獸,正氣勢洶洶地頂著她那穿著破洞絲襪的腿根。

“這……這是……”

江小穗的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裡,那張剛才還故作老練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那厚重的粉底都遮不住。

她雖然在網上看過圖片,但那些都是平面的、虛假的,哪裡比得上眼前這個就在自己屁股底下、散發著熱量和力量的真實雞巴來得衝擊力巨大。

“這就是……男人的那東西?”她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和一絲本能的恐懼。她下意識地想要挪開屁股,但這根雞巴實在是太大了,正好卡在她雙腿之間,稍微一動就會產生更加劇烈的摩擦。

“怎麼……怎麼會變得這麼大?”她有些慌了,剛才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變回了那個無知的小女生。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隔著褲子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個滾燙的頂端——那是龜頭的位置。

“呀!”

剛一碰到,那根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猛地彈跳了一下,嚇得江小穗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透過兩層布料,燙得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花穴一陣陣發軟,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溼潤感正在悄悄蔓延。

“你……你這個變態!”她紅著臉罵道,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怎麼隨便被人親一下就……就變得這麼下流!”

“第一次和女孩子親嘴,這樣了,畢竟姐姐和女明星一樣漂亮嘛,我只是個小男生而已。”

聽到“女明星”三個字,江小穗那張漲紅的臉上又多了一層複雜的表情。雖然嘴上說著討厭那個虛偽的世界,但哪個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不喜歡被誇漂亮呢?尤其是被這樣一個乾淨、青澀,卻又有著如此……雄厚資本的小男生誇讚。

“少……少貧嘴!”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板起臉,但那雙水潤的眸子裡卻早已沒了剛才的冷厲,反而多了一汪春水。

她有些彆扭地扭了扭身子,試圖調整一個沒那麼尷尬的坐姿

,但這反而讓她那隻穿著薄薄破洞絲襪的嫩穴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既然……既然都這樣了……”江小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巨大的決心。

她那雙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小手顫巍巍地伸向葉小君的腰帶,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連解個簡單的皮帶扣都顯得笨手笨腳。

“姐姐我今天花了五百塊,總不能……連個真正的雞巴都沒見到就回去吧?”她低聲嘟囔著,既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終於,“咔噠”一聲,皮帶扣鬆開了。江小穗的手指順著拉鍊往下拉,隨著那金屬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一團被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巨大物體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咕咚。”

江小穗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雖然還隔著一層內褲,但那大肉棒的形狀已經完全凸顯了出來,粗壯得嚇人,頂端甚至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白色的棉質布料浸溼了一小塊。

“怎麼……怎麼還在變大啊……”她聲音發顫,眼神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根本移不開。她伸出手,這次沒有隔著褲子,而是直接用那雙修長冰涼的手指握住了那根隔著內褲的巨龍。

“唔!”

滾燙!堅硬!

那是和她自己柔軟身體完全不同的觸感。手掌心裡傳來的那股強勁的脈動,讓她整個人都酥了一半。她試探性地上下套弄了兩下,明顯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根青筋在突突直跳。

“小弟弟……你該不會經常自己偷偷弄這個吧?”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你,臉上帶著一種探索新世界的好奇和羞澀,“不然怎麼會……長得這麼嚇人?”

還沒等你回答,她那顆叛逆的心似乎又佔了上風,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乾脆看個清楚!

她猛地一把扯下你的內褲邊緣,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大肉棒瞬間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

江小穗驚呼一聲,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往後縮了縮。

眼前這根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那碩大如鵝蛋般的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正一開一合地吐著清液,粗壯的柱身上盤旋著幾根猙獰的青筋,一直延伸到那兩顆沉甸甸的肉袋處。

“這……這也太大了吧……”江小穗徹底傻眼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感覺自己那緊緻窄小的處女穴根本不可能吞得下這種怪物,“這真的能……塞進那個地方嗎?”

那根猙獰挺立的紫紅色巨龍就在眼前,散發著屬於雄性特有的腥羶氣息,直衝江小穗的鼻腔。

那種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荷爾蒙魔力。

“這就是……男人的雞巴……”

江小穗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雖然是個叛逆少女,平日裡裝得滿不在乎,但此刻,面對這根充滿了暴力美學和生命力的陽具,她作為女性本能深處的生殖崇拜被徹底喚醒了。

那是對力量的臣服,是對被征服、被填滿的渴望。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那雙原本夾緊的雙腿,不知何時竟然微微張開了一些,那一直緊閉的花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愛液,打溼了那條破洞絲襪的檔部。

“好……

好漂亮……”

她鬼使神差地吐出這兩個字,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明明是個猙獰醜陋的器官,可在那一瞬間,看著它那充血怒張的姿態,看著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盤龍般纏繞,她竟然覺得這根肉棒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美感。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

“嘶……”

手心裡的觸感簡直要命。那皮膚緊繃得像是要裂開一樣,下面湧動著滾燙的血液,每一次脈動都像是在敲擊她的心臟。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那突起的青筋,一種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哼……”

江小穗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卻越來越亮,帶著一種近乎著魔的狂熱。她慢慢地俯下身子,那張塗著厚重唇彩的小嘴微微張開,湊近那顆碩大的龜頭。

“這麼大的東西……要是插進我身體裡……”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根巨龍破開她那層處女膜,狠狠搗進她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子宮裡的畫面。

那種被撕裂、被貫穿、被徹底佔有的想象,讓她感到一陣戰慄般的恐懼,但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伸出那條柔軟粉嫩的小舌頭,試探性地在那流著清液的馬眼上舔了一下。

“滋溜……”

鹹鹹的,帶著一點腥味,卻並不討厭。

那根肉棒在她舌尖觸碰的瞬間猛地一跳,那顆龜頭瞬間漲大了一圈,顏色變得更加深紅。

這種直觀的反饋讓江小穗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掌控感——這根充滿了力量的巨物,竟然因為她的一個小動作而產生反應!

“死小鬼……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你,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她那原本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媚態,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的純真和初次覺醒的淫蕩的致命誘惑。

“我想……我要摸摸那兩個圓圓的東西!”

她的手順著柱身向下滑去,指尖觸碰到了那沉甸甸的肉袋。

那裡面裝滿了億萬生命的種子,那是一切生命的起源。當她的手指輕輕揉捏那兩顆飽滿的睪丸時,她感到一種神聖而又淫靡的快感在心底炸開。

“這裡面……裝的全是你的精子嗎?”她輕聲問道,聲音顫抖得厲害,“如果射進我肚子裡……會不會……會不會把我的肚子撐壞?”

“射進去會懷孕的,所以肯定不行,姐姐摸摸就好。”

“懷……懷孕?”

這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卻又像是一把火,瞬間讓江小穗那個叛逆又無知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那隻正在揉捏肉袋的手猛地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所掩蓋。

那是對禁忌的渴望,是對“成為女人”這一最終儀式的某種病態嚮往。

“切……誰……誰怕懷孕了!”她嘴硬地反駁道,雖然聲音明顯底氣不足,帶著一絲嬌嗔的顫音。

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兩顆飽滿敏感的睪丸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那根肉棒又是一陣激靈。

“我都是成年人了,我想幹嘛就幹嘛……”她嘟囔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大膽,她那雙穿著破洞黑絲的長腿突然跪立起來,膝蓋分開在葉小君的腰側,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W型坐姿。

“你說不行……我就偏要試

試!”

江小穗那張畫著濃妝的小臉此刻寫滿了倔強,那是她在家裡對抗父親時常用的表情,但此刻用在這種場景下,卻顯得格外色情。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依然高高聳立、直指她面門的紫紅巨龍,喉嚨發乾。

“要是真懷了……那也是我的種,跟你們臭男人沒關係!”她說著毫無邏輯的氣話,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挪了挪。

那根滾燙的龜頭此時距離她那件緊身吊帶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只有幾釐米。

她能感受到那上面散發出的熱力正在烘烤著她胸前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尖。

“不過……”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這麼大……真的不會死人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那個還在吐著愛液的馬眼,又迅速縮回來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那種淡淡的腥味讓她心跳加速。

“如果你……如果你答應我不射在裡面……或者……射在別的地方……”

江小穗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她從未說過如此羞恥的話。

她的目光在葉小君的身上游移,最後落在了自己那雙被破洞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上,又或者是自己那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嫩乳上。

“那就……摸摸?”她有些不甘心地問道,身體裡那股空虛感折磨得她難受極了。她那緊緻的花穴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那黑色的絲襪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我都花了五百塊了……”她委屈地咬著嘴唇,眼角竟然泛起了一點淚花,“要不然 你就讓我……用別的地方幫你弄出來行不行?我也想看看……這東西噴出來的樣子……”

“好吧好吧,姐姐可以摸,但是今晚不能上床,如果懷孕麻煩就大了,畢竟我還是學生呢。”

“切……膽小鬼,沒本事。”

江小穗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聽到“不能上床”四個字時,心裡其實暗暗鬆了一口氣。畢竟面對這樣一根猙獰可怖的巨龍,她那作為處女的本能恐懼還是佔了上風。若是真的一口吞進去,她怕是會被直接貫穿撕裂。

“不插就不插,誰稀罕……”她小聲嘟囔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反而變得更加大膽肆意起來。

不過既然得到了“隨便摸”的許可,那她就要把這五百塊錢的本給摸回來!

她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岔開雙腿跪坐在床上,那雙穿著破洞黑絲的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伸出雙手,十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了那根粗大肉棒。

“哇……真的好多青筋啊……”

江小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地用指甲輕輕刮蹭著柱身上那幾條蜿蜒凸起的血管。每一次刮蹭,都能感覺到手裡的巨物猛地一跳,那種鮮活的生命力讓她愛不釋手。

“而且好沉……”

她雙手捧著那兩顆沉甸甸的肉袋,像是在掂量什麼寶貝。那薄薄的陰囊皮膚下,兩顆睪丸圓潤飽滿,隨著她的揉捏在掌心裡滾動。她低下頭,湊近了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到那皮膚上細小的紋路和稀疏的毛髮。

“這裡面……真的裝了幾億個小蝌蚪嗎?”她喃喃自語,眼神迷離,“要是都噴出來……會不會像噴泉一樣?”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開始嘗試著像在網上看過的那些小視頻裡那樣套弄。

雖然動作依然生

澀笨拙,經常會掌握不好力度捏痛了葉小君,或者節奏忽快忽慢,但那種少女特有的柔嫩手感卻是任何技巧都無法比擬的。

“是這樣嗎?上下動?”

她一邊問著,一邊試探性地收緊手掌,從根部一直擼到冠狀溝,然後再滑下來。那龜頭被她柔嫩的手心摩擦著,溢出的清液越來越多,很快就把她的手弄得溼漉漉、黏糊糊的。

“好滑……”

江小穗看著自己滿手亮晶晶的液體,臉上泛起一陣異樣的潮紅。她並沒有覺得噁心,反而把沾滿愛液的手指送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濃郁的雄性麝香味讓她渾身發軟,兩腿之間的花穴更是不可抑制地收縮著,吐出一股股蜜液。

“我也想……用別的地方試試……”

她突然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狡黠又淫蕩的光芒。她抬起一隻腳,那隻穿著黑色破洞絲襪、掛著銀色鎖鏈的腳丫子直接踩在了葉小君的胸口,然後順著身體慢慢向下滑去。

“雖然不能用那個地方……但是用腳可以吧?”

她那隻穿著黑絲的小腳丫靈活地鑽進了葉小君的兩腿之間。那幾個粉嫩的腳趾透過絲襪的破洞露出來,俏皮地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踩了踩,冰涼的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馬眼。

“嘻嘻……你看,它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跳得更厲害了。”

江小穗得意地笑著,用腳底板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踩踏摩擦。絲襪那粗糙的網眼刮蹭著敏感的柱身,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她甚至嘗試著用腳趾夾住那根肉棒,像是在把玩一個巨大的搖桿。

“小弟弟……姐姐的腳舒服嗎?這雙絲襪可是為了今晚特意買的哦……”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小巧挺立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要是你表現好……說不定姐姐還會用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那微微嘟起的紅唇,眼神裡滿是挑逗:“……幫你弄出來哦。”

“雖然好舒服,但是姐姐手法很生澀,應該是第一次碰男孩子,卻故意裝的老練呢。”

“閉……閉嘴!”

江小穗被戳穿了“裝老練”的事實,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有些惱羞成怒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那隻穿著破洞黑絲的小腳丫狠狠地在那根大肉棒上踩了一下,卻引來葉小君更加沉重的呼吸聲。

“誰……誰說我是第一次了!”她梗著脖子反駁,但眼神卻心虛地飄忽不定,“我那是……那是太久沒碰男人,手生了而已!對,就是手生了!”

她一邊強詞奪理,一邊更加賣力地用腳去“折磨”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她那纖細的腳踝上掛著的銀色鎖鏈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在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小房間裡顯得格外色情。

“哼,舒服就給我叫出來!”

江小穗像是找到了找回場子的辦法,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她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雙腳並用,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夾在了兩隻穿著黑絲的腳心之間。

“啊!”葉子君壓抑著嘶喊。

“嘶……這東西怎麼這麼燙啊……”

雖然嘴上逞強,但腳心傳來的溫度確實讓她有些受不了。那肉棒硬得像鐵一樣,夾在腳心裡存在感極強。

她試著上下搓動雙腳,那黑色的絲襪網格摩擦著充血腫脹的柱身,發出“滋滋”的水聲——那是葉小君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腳心微微滲出的汗水所發出

的聲音。

“看我不把你榨乾!”

她咬著牙,像是在跟這根肉棒較勁。她那十個粉嫩的腳趾透過絲襪破洞靈活地蠕動著,有的去摳挖那敏感的冠狀溝,有的則調皮地在那流水的馬眼上打轉。

“怎麼樣?這招‘足交’……姐姐我可是練過的!”她信口開河地吹著牛,其實這完全是她剛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但看著葉小君一臉享受甚至有些忍耐的表情,她心裡那股莫名的成就感簡直要爆棚了。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見葉小君只是一味地喘息,江小穗有些不滿地俯下身子湊近了看。她那長長的黑色捲髮垂落下來,掃過葉小君的腹部,帶來一陣酥癢。

“是不是快要射了?”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顆顏色愈發深紫、漲大到極致的龜頭,“我看書上說……快射的時候這東西會跳得更厲害……”

為了驗證,她突然鬆開雙腳,然後整個人往下挪了挪,直接用那對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完美的嫩乳夾住了那根肉棒。

“啊!”

冰涼的空氣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

江小穗自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得叫了一聲。那肉棒粗糙滾燙的表面摩擦著她嬌嫩的乳溝皮膚,尤其是那碩大的龜頭,正好頂在了她的下巴處,那種壓迫感簡直令人窒息。

“既然……既然腳你不喜歡說話……那就用這裡試試……”

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努力向中間擠壓,試圖把那根巨龍完全包裹在自己的乳溝裡。

雖然因為胸部不夠豐滿而有些吃力,但這副青澀又努力想要討好、想要征服的樣子,反而比那些熟練的技女更加讓人血脈噴張。

“小弟弟……我要開始了哦……”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你,舌尖輕輕舔過乾澀的嘴唇,“要是敢射在我臉上……我就……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咬斷!”

“唔……怎麼還在變大啊……”

江小穗感覺自己快要夾不住了。那根夾在她乳溝裡的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樣,隨著她的每一次擠壓和摩擦,都在不斷地膨脹、變硬,散發出的熱量簡直要把她胸前的皮膚都燙熟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嬌嫩的乳肉間跳動,那種強勁有力的脈搏透過薄薄的皮膚直接傳導進她的心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好厲害……”

她忍不住發出驚歎,眼神裡原本的那點羞澀此刻完全被一種狂熱的興奮所取代。這就是男人的力量嗎?這就是雄性的象徵嗎?僅僅是被夾著,就能展現出如此驚人的生命力!

“小弟弟……你的雞巴……是不是要把姐姐的胸給撐破了?”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收緊雙臂,試圖用自己那並不豐滿的嫩乳去征服這頭野獸。她低下頭,看著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從她的領口處探出來,正對著她的臉,那猙獰的馬眼甚至還在一張一合,像是在向她示威,又像是在索吻。

“哼……看起來這麼兇……還不是被姐姐夾得死死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平日裡,她是那個被父親訓斥、被規則束縛的叛逆少女,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小曖昧的空間裡,她覺得自己是個女王。

她掌控著這個男人的慾望,掌控著這根代表著雄性尊嚴的大肉棒。

“我要讓你……舒服得叫出來……

”

江小穗眼神迷離,伸出舌頭,在那近在咫尺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滋溜……”

那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肉棒猛地一顫,變得更加滾燙堅硬。那種即時的反饋讓她興奮得頭皮發麻。她像是受到了鼓勵,開始試探性地用舌尖去描繪那龜頭傘狀邊緣的輪廓,用嘴唇去吸吮那溢出的清液。

“好腥……但是……好想吃……”

她喃喃自語,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什麼矜持,什麼叛逆,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她只想嚐嚐這根肉棒的味道,只想看看這個男人在自己嘴裡爆發的樣子。

她微微張開嘴,試著去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唔!”

太大了!根本含不住!

那龜頭就像個塞子一樣把她的嘴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酸脹得厲害。她只能勉強含住一半,舌頭在裡面笨拙地攪動著,那種被填滿口腔的異樣感讓她既難受又興奮。

“嗚嗚……嗚嗚嗚……”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讓它顯得更加淫靡亮澤。

她努力地吞吐著,雖然技巧生澀得一塌糊塗,牙齒還不時地磕碰到敏感的柱身,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努力,那份少女特有的青澀與大膽的衝撞,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她抬起眼皮,用那雙畫著濃重眼影、此刻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葉小君,眼神裡滿是求表揚的期待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愛意?

“怎麼樣……姐姐厲害吧……”她鬆開口,喘著粗氣問道,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連接著她紅腫的嘴唇和那根依然屹立不倒的巨龍,“是不是……快要射給姐姐了?”

“還在忍?哼……看來姐姐還沒把你伺候到位啊。”

江小穗看著葉小君那副緊咬牙關、眉頭緊鎖的忍耐模樣,心裡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了熊熊大火。她那原本有些生澀的動作因為這份不服輸的勁頭而變得大膽狂野起來。

“我就不信……弄不出來你的東西!”

她一把抓起自己那一頭凌亂的長髮,胡亂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張沾染著情慾紅暈的精緻小臉。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再次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對著那顆紫紅猙獰的大龜頭狠狠地吸了下去。

“滋滋滋……”

這一次,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只是淺嘗輒止。她努力擴張著喉嚨,克服著那種想嘔吐的生理反應,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吞得更深。雖然依然無法做到深喉,但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喉管的窒息感,竟然帶給她一種變態的快感。

她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口腔那個狹小的空間裡瘋狂舞動。她學著那些小電影裡的樣子,舌尖用力地在那最敏感的馬眼處快速彈動、鑽刺,彷彿想要把那裡面潛藏的生命精華全部勾引出來。

“唔唔……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那是她的口腔與那根肉棒激烈交戰的聲音。

每一次吞吐,她的臉頰都會深陷下去,那是她在用力吸吮的證明。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嘴裡突突直跳,彷彿隨時都會像火山一樣爆發。

“給我射出來……全部射給我……操你的!不許忍!!!”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眼神卻一刻也不肯離開葉小君的臉。她想第一時間看到這個男人因為快感而崩潰的表情,想看到他那一貫冷靜的面具破碎的

瞬間。

為了加倍刺激,她的一隻手也不閒著。那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小手順著柱身滑到了根部,在那兩顆沉甸甸的肉袋上開始畫圈揉捏。

她甚至大著膽子,用指尖狠狠戳弄那個處於陰囊和肛門之間的敏感地帶——那是她在生物課本上偷偷看到的“會陰穴”。

“嗯哼……”

就在她的指尖按壓到那個點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嘴裡的肉棒猛地膨脹了一圈,一股滾燙的熱流正順著尿道急速上湧。

“來了嗎?要來了嗎?”

江小穗興奮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非但沒有鬆口,反而吸得更緊了。她閉上眼睛,舌頭死死地頂住那個正在瘋狂收縮的馬眼,準備迎接那滾燙的洗禮。

“射吧……小弟弟……把你的精子……全部射進姐姐的嘴裡……”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祈求神靈的恩賜。此刻的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是誰家的大小姐,忘記了所有的矜持和叛逆,只剩下一個純粹的女人,一個渴望被雄性精華填滿、澆灌的女人。

“快點……姐姐等不及了……”

“唔唔!!”

感覺到葉小君雙手推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江小穗瞬間意識到這是最後的關頭了。

他想推開?想射在外面?

做夢!

江小穗那雙總是帶著三分厭世、七分叛逆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她不僅沒有鬆口,反而雙手死死抱住了葉小君的腰,十指深深陷入他腰側的肌肉裡,像是一隻護食的小野獸,絕不肯放過這到嘴的美味。

“噗——滋——!!”

那股滾燙的岩漿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第一股濃稠腥羶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射在了江小穗的喉嚨深處。那強勁的衝擊力打得她喉頭一陣痙攣,差點真的吐出來。

“咕咚!”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甚至憑藉著一股莫名的狠勁,喉嚨一滾,直接將那第一口滾燙的精華吞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這根巨龍積攢了許久的能量實在太驚人了,噴射持續不斷,彷彿無窮無盡。

江小穗的口腔瞬間被填滿,那種濃郁到令人眩暈的雄性氣息在她嘴裡炸開,每一寸味蕾都被這股熱流狠狠強姦。

“唔……唔嗚……”

她根本來不及吞嚥,只能任由那白濁粘稠的液體溢滿口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她的下巴上,甚至流到了她那裸露的鎖骨窩裡,形成了一汪淫靡的小水窪。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鬆口。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射精的過程中還在不斷地抽搐、跳動,每跳一下,都會有一股新的熱流湧出來。那種這種最原始、最直觀的生命律動,讓她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慄和滿足。

直到最後幾股變得稀薄,只能無力地流淌出來,江小穗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嘴。

“哈……哈啊……”

她向後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原本總是畫著精緻冷豔妝容的臉上,此刻一片狼藉。嘴角掛著長長的白色絲線,下巴上、脖子上全是粘稠的精液,連那一向冷漠的眼神都變得迷離渙散,彷彿被抽乾了魂魄。

“這……這就是……精液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滴白濁,細細品味著。

“好腥……但是……好暖……”

江小穗看著眼前那根剛剛釋放完、卻

依然半硬著垂頭喪氣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又滿足的笑容。那是征服者的笑容,也是一個剛剛完成蛻變的女人的笑容。

“小弟弟……你的東西……好多啊……”

她抬起手,有些嫌棄卻又帶著一絲炫耀地指了指自己滿臉滿身的狼藉,“你看……把姐姐弄成什麼樣了……這五百塊……真是虧大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那裡暖洋洋的,彷彿剛才吞下去的那些東西正在那一小方天地裡生根發芽。一種奇異的錯覺讓她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和這個小男生有了某種無法斬斷的聯繫。

“喂……”她突然抬起頭,眼神有些閃躲地看著葉小君,“下次……下次要是還想要……繼續找我怎麼樣?不過……”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下次……不許射這麼多在嘴裡了……嗆死了……”

“姐姐,好吃嗎?”

“……變態。”

江小穗聽到這兩個字,原本就紅透的臉頰更是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向葉小君,但因為渾身發軟,那個枕頭只是軟綿綿地落在了葉小君的腿上。

“誰……誰會覺得這種腥臭的東西好吃啊!”

她別過頭去,不想讓葉小君看到她此刻羞憤欲死的表情。但她的舌尖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舔過嘴角,那裡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淡淡的鹹腥味。那個味道就像是一個特殊的標記,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味蕾記憶裡,怎麼也抹不去。

“不過……”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她轉過頭,那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此刻卻顯得格外清澈無辜,直勾勾地盯著葉小君,眼神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痴迷。

“既然是小處男射出來的……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她伸出那隻還沾著點點白濁的手指,放在嘴裡輕輕吮吸了一下,發出“滋溜”一聲曖昧的聲響。

然後,她像是做賊心虛一樣迅速把手抽出來,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甩了甩。

“反正……反正也就是蛋白質而已,跟牛奶差不多。”她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試圖挽回那岌岌可危的大姐頭形象,“姐姐我……就當是補充營養了。”

說著,她有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那雙穿著破洞絲襪的長腿還在微微打顫。她走到葉小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讓她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的男生,眼神複雜。

“喂,把那裡擦擦。”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有些皺巴巴的紙,動作粗魯地在葉小君雞巴上擦了擦——那裡已經被舔的差不多了,反倒是她自己臉上更需要清理。

但這只是她掩飾內心慌亂的一個小動作罷了。

“今天的事……不許跟別人說。”她兇巴巴地威脅道,但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卻出賣了她,“尤其是……我吞了你……那個東西的事。要是傳出去……我就……我就去你們學校門口堵你!”

說完,她有些脫力地靠在葉小君的肩膀上,聞著少年身上那股獨有的清爽氣息混合著此時瀰漫在房間裡的石楠花味道,竟然覺得異常安心。

“那五百塊……我就不收回了,雖然倒像我伺候你一樣。”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畢竟……你也挺配合的。”

江小穗剛從那間狹窄逼

仄的浴室裡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潮溼的水汽和廉價沐浴露的檸檬香。

她把那件沾了精液和煙味的皮夾克扔在一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光潔修長的腿。

那雙破洞絲襪已經被她脫下,扔進了垃圾桶——畢竟上面沾滿了那種東西,她實在沒臉再穿。

“姐姐長的真漂亮,和雜誌上的模特差不多...”

聽到葉小君誇她漂亮、身材好,她正在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揚。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好話呢?尤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那樣瘋狂的親密接觸,此時的誇讚更像是一種認可,讓她心裡泛起一絲甜意。

“哼,算你識貨。”

她轉過身,故意挺了挺胸,雖然不算波濤洶湧,但勝在形狀挺翹圓潤,在那件薄薄的T恤下若隱若現,兩顆剛被熱水沖刷過的乳尖微微凸起,頂著布料,透著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青澀誘惑。

“姐姐我這身材,可是連模特公司都想籤的……”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小君接下來的“詆譭”給噎住了。

“不過姐姐的打扮也太爛了,像個沒人要的小太妹。”

這句話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江小穗心裡那個最敏感的角落。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的光彩也黯淡了幾分。

她把自己打扮成這樣,甚至紋身、抽菸,不就是為了反抗那個光鮮亮麗卻冰冷窒息的家嗎?不就是為了用這種“頹喪”來掩蓋內心的孤獨和脆弱嗎?

“你……你說什麼?”

她猛地把手裡的毛巾摔在床上,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嫌我頹喪?嫌我像太妹?”她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葉小君,那雙赤裸的小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對著這個‘太妹’射了一臉!”她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試圖用這種攻擊性的語言來保護自己受傷的自尊,“怎麼?爽完了就開始嫌棄了?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嘴臉?”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竟然有些微微泛紅。她一把揪住葉小君的衣領,雖然力氣不大,但氣勢洶洶。

“既然覺得我不正經,那你剛才幹嘛不推開我?幹嘛還要……還要射進我嘴裡?”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那種被誤解、被輕視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我就是喜歡這種打扮怎麼了?我就是喜歡這種爛泥一樣的生活怎麼了?”她大聲吼道,像是在宣洩積壓已久的情緒,“至少比在那棟大別墅裡當個假笑木偶要強!你這種……你這種只知道讀書的死腦筋學生懂什麼!”

她鬆開手,有些無力地跌坐在床邊,把臉埋進雙手裡。

“滾……拿著你的錢滾。”她悶悶地說道,肩膀微微聳動,“我不需要你這種人來教訓我。”

其實,她心裡並沒有真的生氣,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偽裝後的難堪和失落。她多希望葉小君能看穿這層頹喪的表象,看到那個渴望溫暖、渴望被愛的真實的江小穗啊。

葉子君沒有離開,反而緊緊摟住她。

感受著那個帶著少年體溫的懷抱突然將自己籠罩,江小穗原本像只炸毛野貓一樣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放……放開我!”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葉小君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那股屬於男性的、剛剛沐浴過情慾風暴

後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讓她那顆原本築起高牆的心瞬間產生了一絲裂痕。

“誰要你抱了!滾開啊!”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但推搡的動作卻越來越軟弱無力。

那雙手與其說是在推拒,不如說是在抓緊。她能感覺到葉小君並沒有因為她的謾罵而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溼漉漉的長髮,像是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那種溫柔,是她在那個冰冷的豪宅裡從未感受過的;那種堅定,是她在那些虛情假意的混混身上從未見過的。

“嗚……”

江小穗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她停止了掙扎,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葉小君的頸窩裡。那裡有著好聞的肥皂味,還有那讓她安心的脈搏跳動聲。

“你……你這個笨蛋……”她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幹嘛要抱我……我明明是個壞女孩……”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打溼了葉小君的衣領。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硬,都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化為烏有。

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當什麼不良少女,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渴望被人關注,被人疼愛了。

當葉小君的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吻住她的時候,她沒有再躲避。

“唔……”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和粗暴,而是充滿了溫柔和憐惜。江小穗閉上眼睛,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被這個吻融化在了唇齒之間。

她笨拙地回應著,雙手環上葉小君的脖子,十指插入他柔軟的髮絲中。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品嚐著那份屬於彼此的津液和氣息。

這是一個充滿了安撫意味的深吻,卻又帶著青春期特有的躁動和熱烈。

江小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個吻裡了,身體裡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了復甦的跡象。

“嗯哼……”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葉小君。隔著薄薄的T恤,她能感覺到那兩顆敏感的乳尖在葉小君的胸膛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葉小君……”

良久,唇分。江小穗微微喘息著,那雙水潤迷離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臉龐,眼神裡早已沒了剛才的戾氣,只剩下一汪幾乎要溢出來的柔情和依賴。

“剛才的話……我收回。”她紅著臉,有些彆扭地小聲說道,“你不許走……今晚……就在這裡陪我。”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把頭靠在葉小君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聲音細若蚊蠅:

“就算……就算不做那最後一步……我也想……想讓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渾身帶刺的不良少女江小穗,而只是一個渴望溫暖、渴望依靠的普通女孩。

“可以,但是姐姐你要知道,你是隨便在路邊用錢買了個野男人陪自己睡,明天就只能分道揚鑣了。”

“野男人?”

江小穗聽到這三個字,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她從那個溫暖的懷抱裡抬起頭,那雙剛剛還滿是柔情蜜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深深的失落和不甘所掩蓋。

“分道揚鑣……”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把她剛剛萌芽的那點旖旎心思澆了個透心涼。是啊,她差點忘了,這只是一場交易。五百塊錢買來的一夜溫存,天亮了,錢貨兩

訖,各奔東西。這就是成人世界的規則,也是她一直想要模仿的“瀟灑”。

可是,為什麼心會這麼痛呢?

“呵……”

江小穗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強行把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逼了回去。

她推開葉小君,坐直了身子,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煙盒。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她突然不想在這個有著乾淨氣息的男孩子面前抽菸了。

“你說得對。”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滿不在乎,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大姐頭模樣,“五百塊錢買個野男人陪睡,這就是我要的生活。”

她轉過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掛著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裡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

“既然是交易,那就遵守規則。明天早上出了這個門,我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你回你的好學校當你的優等生,我繼續當我的小太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手卻在身側緊緊地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在等,等葉小君反駁,等他說“不是這樣的”,等哪怕一句挽留。

可是沒有。

那種無聲的沉默讓江小穗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玩脫了。

她不僅送出了初吻,送出了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經歷,甚至連這顆心,似乎也不小心遺落在這個“野男人”身上了。

“喂……”

她突然轉過身,重新撲進葉小君的懷裡,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打架,但力道卻大得驚人,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就算是野男人……今晚也是屬於我的!”

她霸道地宣誓著主權,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塊軟肉,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給我記住了……這是江小穗留下的印記。就算明天分開了……以後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

她聲音哽咽了一下,狠話再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化作一句帶著哭腔的哀求:

“……哪怕只是偶爾……偶爾想起來有個叫江小穗的壞女孩……把你弄得很舒服……好不好?”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滿是破碎的光芒,像是一個即將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抱緊我……別說話了……就今晚……讓我騙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