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奇遇記——下屬竟想把我做成奴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一隻大概一米五的灰色小龍正坐在“奢華”的王座上——大概是全村最好的石座,在扶手與靠墊上打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石,再以鞣製精美的雪白獸皮鋪就而成,隔絕了一切可能剮蹭的成分。左邊扶手是一盤又一盤精緻水果,剛剛洗完,還帶著些許晶瑩的水珠,右邊扶手則是各式各樣的肉乾、甜品,散發出處理精緻的細膩香氣。
“嗯~”
小龍隨手捻起一塊肉乾丟進嘴裡,滿意地咀嚼著,白色的肚皮被喂到微微鼓起,眼睛安逸地眯著。
他有著對小巧黝黑的龍角,一頭蓬鬆的白頭髮。全身上下只穿著少量衣物,兩對純金色的圓環戴在腳踝與手腕上,雖然看上去跟灰色略顯不搭,但總歸顯露出身上屬於“皇子”的貴氣,除此之外,還有些許配套的脖頸珠寶掛飾,大剌剌地擺在他的脖頸上,彷彿把最好看的都留給了他。
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身前,中門大開,一塊修長狹窄的兜襠布被一根細繩固定在他的腰腹,隨著小龍的動作從腿間滑落,搭在石座上,最前端剛好離地一寸,沒碰到,至於這塊奢華的絲綢布料下面,則是完全真空,甚至能看見翕動的粉嫩洩殖腔。
“哈啊……”
小龍似乎是吃飽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修長的雙手在空中劃過慵懶的弧度,與周圍的空氣親密接觸著,灰色的絨毛因此而微微晃動,只有肩頭有些鬆垮的布料搭著。
這是件小小的坎肩披風,前方最下端就蓋住兩塊胸肌,粉嫩健康的米粉色乳頭怎麼都掩不住,隨著他的晃動被布料來回輕撫,而後方的披風本體只到他的尾巴根,堪堪遮掩背脊,兩塊臀肉之間是另一塊相同的兜襠布,完全遮不住挺翹的屁股,卻有些礙事地落在他的腳跟邊,時不時可能踩到,限制了他的步伐,乾淨整潔的臀縫隨著小龍行動在兜襠布直接若隱若現,只要低身側視,就能一窺粉紅龍穴的風采。
“伊萊亞德殿下,今天的沐浴時間已經到了,請讓我為您打掃王座,並在清理結束後,跟我一起前往私密澡堂。”
一隻健碩高挺的棕熊獸人安靜地走到石座邊彙報,他低下頭,左手撫胸,右手拄著石矛,單膝跪地,語氣恭敬,清秀年輕的青年熊臉上畫著左右對稱的三槓塗鴉,像個部落原始人……但他身上的衣物卻比臺上那隻小灰龍——伊萊亞德多不少,皮胸甲,裙甲,再加上腹部的鎖子腹甲,完全是威嚴的標兵配置。
“好吧……今天怎麼是你,維爾德,伽朧人呢,他自己怎麼不來?”
伊萊亞德懶洋洋地走下他的王座,徑直走到這位高大的棕熊獸人身邊,對方一米九的大個子,對於一米五的伊萊亞德來說,即使對方半跪著,兩人也才正好平視,不過……他話裡的威嚴卻不像小孩能說出來的,被點名的棕熊獸人將頭埋得更低。
“他……正在為殿下燒水,準備沐浴道具,所以收拾和邀請這種事,就由我暫時代勞。”
棕熊獸人維爾德坦誠地說著,頭完全不敢往上抬,只能看著對方乾淨整潔的灰色龍爪。
“噢?那還真是周到,哼,記住了,是你們要我在這裡當你們的皇子的,他今天壞了規矩,一會最好是能讓我滿意,不然……我就離開這裡,你們找下只獸吧。”
伊萊亞德略顯不滿地說道,他輕哼一聲
,抬起腳爪,不輕不重地踩碾在維爾德跪好的右腿上,肉墊,爪子與皮革摩擦,發出令耳朵顫抖的,扎心的“沙沙”聲。
“是……伊萊亞德殿下,一定會讓您滿意……”
維爾德的熊臉滲出一絲冷汗,身體微微顫抖,不敢動彈,那顆毛絨絨的頭顱幾乎要埋進地裡,空氣在此刻凝固,耳朵裡滿是爪子肆意刮痧皮革發出的噪音,心臟在胸腔內狂跳。
“去吧,快一點,我還想欣賞‘伽朧’的傑作呢。”
維爾德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那隻腳爪總算從他的腿上挪開,他站起身,在恭敬地領命後,快步來到石座旁,收拾已經空掉的餐具和周圍的渣滓,那雙用來握緊武器,佈滿厚繭的熊掌,現在正拿著宮內最卑微的掃帚與簸箕,忙碌著這種髒活累活。
“嗯~”
伊萊亞德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自從離開老家來到這個位面後,稍微指點了些超前的理念,他就被當地人供為上天派來的使者,被尊稱為“皇子”,而且……只要說想要離開,這個位面的居民無論什麼要求,都會盡全力滿足他,特別是那位羊獸人——伽朧。所以……他才會對伽朧在每日侍奉中的缺席感到一絲慍怒。
“清理完畢,伊萊亞德殿下,請隨我離開,前往浴室。”
維爾德收好清理道具,重新背在身上,隨後……他拿出一條紅色的絲帶,躬下身體,以接近90°的姿態,恭敬地用雙手獻給那條灰龍皇子。
“這還差不多……”
他沒有立刻去接,而是走到石座旁邊,認認真真地檢查一番,審視的目光時不時在不經意間刮過維爾德的後背,棕熊侍衛的身體回回在察覺到伊萊的注視後發顫。
伊萊亞德嘴角再次噙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他故意拖著時間,直到身後的維爾德因維持姿勢而身體僵硬戰慄時,才慢悠悠地走回那隻棕熊身前,目光最後落在兩隻熊掌捧起的紅色絲帶上。
“行,准許你給我戴上了,侍從。”
維爾德重重地鬆了口氣,他抬起身子,露出因汗液溼漉漉的腦袋,快步走到伊萊亞德身後,將絲帶系在對方的頭上,蓋住眼睛,隨後,又拿出一根繩子,綁在對方的右手處,就這樣牽引著他離開這裡。
“噠,噠,噠。”
一路上無比安靜,只有兩人踩在地面上的腳步聲。伊萊亞德悠閒地走著,即使他看不見那彩色的玻璃窗,看不見牆上繁茂的爬牆虎,看不見周圍大理石與紅錦幕簾鑄就的奢華走廊,也沒關係,他在漫長的生命中已經見過太多,不在乎。
而至於這堪稱冒犯的帶路方式,伊萊亞德也從沒拒絕過。據伽朧所說,這是一種沐浴前的儀式,讓入浴者放開大腦,在進入水池時能夠最大限度地放鬆,總之,就是一場讓洗澡更舒服的“前戲”。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這種事一般都是伽朧來,今天竟然會因為“熱水”這種下人做的事耽擱……一聽就是假的。那隻羊獸人可是這裡的大祭司,位高權重,只在他之下,難不成,在準備什麼“驚喜”?
“啪。”
浴室房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伊萊亞德的思考,溼熱的水汽撲面而來,還帶有些許花瓣的清香,不用看他就知道,正中間的巨大而寬闊的水池已經填滿,飄滿了供他賞玩的花,溫暖的陽光從特大的落地窗灑落,一切都是溫暖且美好。
但……令人疑惑的是,熟
悉的解放感沒有到來,眼罩並沒有被摘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只是被遞出,交到了另外一個人手裡,伊萊亞德能百分之百確定,接繩子的人就是伽朧。
“伽朧,這是什麼意思?”
伊萊亞德的聲音高了一度,修長有力的龍尾拍在光滑的木板上,發出不耐煩的“啪嗒”聲,他伸出左手,準備掀桌,不管這什麼狗屁儀式。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紅色絲巾的那一刻,一隻溫和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帶有薄繭的肉墊摩挲因憤怒豎起的灰色毛髮。
“殿下息怒,我只是想讓您更放鬆些,請隨我來,今天的沐浴稍有不同,為您準備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伊萊亞德被摸得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對方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悅耳,像是正在拉動的大提琴,其中的討好意味更是像瓢溫水,將小龍心底的怒火澆滅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許帶有依賴的溫暖 原本躁動的龍尾也安靜下來,輕輕點在木地板上。
那根被牽引的繩子輕柔地套上被抓住的左手手腕,隨著棉繩逐漸纏繞,收緊,兩隻手面對面碰到一起,它們被妥善地綁好,剩餘的棉繩從下面漏出,被伽朧握在手裡。
“好吧……如果驚喜不能讓我滿意,你知道後果。”
伊萊亞德能感覺到,伽朧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結實溫暖的身體安靜地護立在他身側,大半個身子跟他親暱地貼在一起,另一隻手不高不低地提起繩索,牽引著他前進。
冒犯與恭敬,兩種本是矛盾的姿態在此刻完美地合二為一,讓伊萊亞德心裡生不起半點氣,他現在只想摘下眼罩,看到所謂的“驚喜”,最好能讓他這條壽命悠長的位面旅行龍的心臟感覺愉悅地跳動,或者……讓他失望,最後戲弄伽朧一頓,那種結局也不錯。
“唰唰唰……”
在走了比想象中更遠的距離後,解開衣物的窸窸窣窣聲成為了浴室裡的主音調,衣服並不多,但伽朧的動作格外注意。他慢慢取下那件披風,衣服戀戀不捨地滑過小龍的軀體,無聲無息地離開,沒帶起半點冷風,至於那些金環,則被他無視,而後伽朧莊重地解開兜襠布的綁帶,兩隻手一前一後地接過滑落的布料,將脫衣的刺激性降到最低。
“哼。”
伊萊亞德發出滿意地鼻息,跟著伽朧走進浴池中。溫熱的液體浸潤他的腳爪,感官在瞬間分析出,這不是普通的熱水,細膩絲滑,更像是……牛奶一類的東西,帶著獸類純粹的,微弱的體香。幾枚軟嫩的,還帶有露水的花瓣飄過,擦過小腿裡側的白色肌膚,因為水質問題而剛剛泛起波瀾的心,又被再度撫平。
“怎麼還不解開?”
他抱怨性地問了句。
“不急,我的皇子殿下,因為……今日的沐浴本身,並不是驚喜,所以您不需要用眼睛觀賞,我會陪同在您身邊,為您服侍好方方面面,您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一股溫柔但強勢的力道按在伊萊亞德的肩膀,那低沉的語調帶上了些許誘惑的色彩,那不動聲色卻充滿勝利意味的行為,彷彿深淵中文字遊戲得逞的惡魔,正在重複只有他們門清的條款。
“嘖……”
伊萊亞德不滿地砸了砸嘴,依然選擇順從地坐下,那順滑的液體漫過他的腰腹,因為伽朧的行動而洶湧起來,一圈圈漣漪舔舐他那兩顆健康粉嫩的乳頭,帶起陣陣躁動的騷熱感,他
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指揉捏,試圖緩解,卻再度被伽朧按住。
“不要急,親愛的殿下……請讓我來服侍您,這種小事,還不需要您親自動手。”
伽朧恭敬地說著,他已經坐到了伊萊亞德身側,兩隻寬厚粗大的手掌從腰腹處向上,摸到懷裡小龍的乳頭,帶有細繭的粗糙肉墊刮過覆蓋的絨毛白色腹部,帶起的酥麻感彷彿微弱的電流,讓伊萊亞德的身體戰慄著。
那雙手的主人完全沒有收攏指尖的利爪,銳裡的爪尖擦過敏感的乳頭,又瞬間被溫暖的掌心包裹,一放一收,讓小龍說不出話,嘴裡不由自主地漏出細碎舒適的呻吟聲。
“嘁……”
他想掙扎,伽朧卻總能未卜先知地化解他的小動作,被棉繩捆縛的雙手只能妥帖安置在腿間,任由洗澡水沖刷。
他想用斥責對方越界,卻發現伽朧在入池前並沒有脫下那根絲制兜襠布,駭人的馬屌鼓出不容忽視的弧度,灼熱的貼在伊萊亞德的腿間,隨著伽朧的抖動,屌身隔著薄涼的絲制內褲,無意識地廝磨著他的大腿。
溫涼的特製洗澡水澆過他的肩膀,胸脯,落下的水珠被伽朧的手掌接住,抹在他的乳頭上,對方的爪尖似有若無地戳著,將那些水一遍遍刺入乳頭內部,原本就躁動的乳頭更為燥熱,從粉紅變成充血後的鮮紅,高高挺立,瘙癢難耐。
現在……對方手掌的每一次撫慰,都像在揉搓他的大腦皮層,頻繁的快感與刺激猶如層層靜電,讓他的精神與身體都處於模糊的酥麻狀態,只有外人才能緩解,於是……他開始依賴下意識地著那種溫潤的,帶著溫水的肢體觸碰,身體不聽使喚地挺起胸膛,將大部分胸部都送進那兩隻大手裡。
“哈啊……伽朧!你在做什麼!這還是洗澡嗎?”
伊萊亞德終於維持不住遊刃有餘的樣子,在吐出舌頭喘息的那一刻,無與倫比地羞恥感衝上他的心頭,一股熱流從脖頸處瘋狂向上躥,直接燒到了微微抖動的耳朵尖上,他怒斥身後的伽朧,掀桌的慾望在此刻達到頂峰。
伽朧沒有說話,他只是移開了自己的手掌,退開兩步,而後……一股悵然若失的洶湧低落感頓時籠罩了伊萊亞德,首先,是身邊熱源離開後,獨自一獸的寒意,其次,是那股膨脹的,難以排解的瘙癢感在他被撫摸過的胸膛處增殖……他慌不擇路地用手腕上的麻繩剮蹭著,越越撓越癢。
“嗚嗯!”
伊萊亞德發出一聲急切的悶哼,他站起身,想要尋找伽朧,燥熱的腦子與身體讓他無法思考,腳下一滑,跌進水池中,在即將被嗆一大口水時,一股溫柔卻強硬的力道將他摟住,拉回,再回過神,紅色絲巾已經被摘下。
“伽朧……”
他低聲說著,漂亮的藍眼睛因為快感與束縛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洗澡水漫過脖頸,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因為剛剛的摔倒,他跌到了水池的下一級,伽朧只是將他拉住,並沒有扶起,膝蓋正恥辱地跪在瓷磚上,但……那股燥熱竟在溫暖的水流中被消解大半。
“唔……”
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從下巴處傳來,伊萊亞德不得不抬起頭,抬頭仰視伽朧——一隻黑羊獸人,內裡為相反的白色,一對反曲狀的羊角從腦後向前生長,從粗到細,最後凝聚成危險的角尖,潔淨的白色腹部卻紋著各種紅色紋路,尤其是腰腹兩側
的,鯊魚鰭般的紋身,看上去禁慾又危險。
“殿下……您差點摔倒,請小心。”
他溫柔的語氣與手裡強硬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雙棕色的眼睛此時格外銳利。
伊萊亞德呆呆地看著伽朧,或者說……那晶瑩剔透的絲質內褲裡的圓筒狀肉棒,在白濁的洗澡水中若隱若現,散發著逼人的灼熱溫度,以及……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殿下,您剛剛的拒絕是真的嗎?不想讓我為您洗澡的話,我可以離開。”
他抬起腳,將水面與伊萊亞德的心一同攪動起來。
“不……你不能走!留下!”
伊萊亞德強硬地命令著,那試圖威嚴的語氣,此刻卻充滿了外厲內荏的顫抖,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在伽朧抬腳後……洗澡水變得極具侵略性,它們像一條條細膩軟滑的觸手,妄圖探入他體內。
“嗚嗯!”
伊萊亞德發出一聲驚呼,在他發出挽留後,那隻健碩有力的腳爪直接摁在了他的洩殖腔上,強烈的衝擊性快感從下體直衝脊髓,視野發白,隨後……在一片混亂中,那隱藏其中的龍根開始探頭,溼漉漉的龜頭第一時間蹭上腳爪的底部。
“嗚!嗚嗯……伽……伽朧……你,你幹什麼?啊!啊哈……”
伊萊亞德無力地扭動身體,另一隻腳如鋼釘般踩住他的左腿,無法藏匿的洩殖腔持續暴露在伽朧腳下,對方的腳爪開始緩緩下移,敏感的龜頭隨之緩慢地蹭過腳心,肉墊……抓耳撓心的強烈刺激感無比清晰地印在他腦中,跑不掉……他到底想做什麼?
“既然是殿下的挽留,那我就好好繼續為您的洗澡服務吧……現在,入浴的儀式結束了,而為殿下準備的驚喜,就是我。您,對這份特殊的沐浴服務,還滿意嗎?”
趾爪銳利的前端微微蹭進尿道口,刺撓的,如貓爪抓撓木板樣的絕頂快感被鑽心的,極度危險的刺痛替代,伊萊亞德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水中的自己,臉因為情慾泛著不健康的紅,粉嫩的舌頭不知何時吐出,像狗一樣溼噠噠地掛在嘴角……糟糕透了。
“不……嗚嗯!滿意……”
嘴邊,不滿的話語剛剛滲出,那隻踩在他洩殖腔上的腳直接加大力道,讓後續的話變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最後……變成伽朧想要的答案。
“那就好,我的小殿下。這水可是我準備了好長時間才弄好的,它們的效果有很多,比如……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依賴,在你的洩殖腔與生殖器體會過這種快感後,它們沒有我,就不會再起任何反應了,一點都不會。”
伽朧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其中的控制慾卻殘酷至極。他強硬地拉開伊萊亞德的下巴,用沾染白濁洗澡水的手掌,摩挲著裡面的牙齒與舌頭,他不像服侍皇子的下屬,更像是……一個正在檢查藏品完好性的收藏家。
他的解釋,他的行為,以及嘴裡再度升騰的燥熱感,讓伊萊亞德明白了洗澡水的用處——標記並記錄。也就是說,伽朧……想要讓他用嘴……記住什麼……
“唔!”
一隻大手摁住他的後腦勺,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按向那半隱沒在水池中的大包,伊萊亞德的舌頭沒入水裡,被迫貼在那條溼透了的絲質內褲上,一股腥澀的感覺在他的口中炸開,鼻子被濃郁的白色恥毛佔據,鼻腔裡滿是屬於伽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白濁的洗澡水
同時衝入他的嘴,讓整個嘴巴變得越發敏感,那些水擦過皮膚時絲滑細膩,但一旦進入嘴中,卻換了種樣貌,黏膩,腥臊,鹹澀,彷彿在喝兌了可樂的海水。
“舔起來,乖,皇子殿下,讓這些洗澡水沐浴您的內在,清洗你的內在,讓您體驗到更多快感。”
那沉重的力道再度襲來,這次是他的脖子,被一股巨力強行摁住,無法抬起,翕動的,正被洗澡水黏膩氣味糾纏的鼻子徘徊在水面上方,好似會隨時撞入那充滿情慾的水中,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墮落,而那股力量不止於此,仍在緩緩下壓,下壓……
事已至此,伊萊亞德不得不在水裡舔起那粗獷的大包,每一次舔舐,舌頭都會捲回些許洗澡水,他的喉嚨,腹腔開始發熱,那些水並沒有按照常規邏輯,落入他的胃,而是聚集在小腹處,回應著那隻正在宣告主權的腳爪。
“嗚……”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正在逐漸盈滿,腫脹,強烈的異物感從身體內側傳來,讓他眩暈,作嘔。
伽朧的眼裡閃過一絲滿意,他抬起壓制伊萊亞德的手,脫下那根內褲,圓筒型的粗大肉棒開始肉眼可見地膨脹,擠開小灰龍的牙齒,強硬地捅入他的嘴,將龍吻頂起,推離水池,僅僅是前端,就有些塞不下了。
“繼續舔,皇子殿下,這是您目前唯一的慰藉與希望,錯過它,您的嘴將被慾火不斷灼燒,剛剛您已經體驗過了,不是嗎?那種感覺,想必是您也不想來第二遍吧。”
伽朧的話此時徹底變了種風格,溫和的表層下是赤裸裸的威脅,他不再用手控制對方,轉而握住自己粗壯的屌身,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起來。
伊萊亞德強忍著嘴巴被撐開的痠痛,一口一口用舌頭舔走馬眼處滲出的淫水,腥臊的液體滑過喉嚨,竟真的讓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消退了些,小腹也平靜下來,就好像……他的身體必須專注於舔舐伽朧的肉棒這件事上,老老實實地為他服務……
“嗯~”
伽朧發出一聲舒適且滿意的輕哼,身下的肉棒很快硬到極致,在右手的擼動和伊萊亞德的舔舐下抽動起來,一小股精液施捨性地射在小灰龍的舌根上。
“哈啊……”
腥臊的雄精味席捲口腔,伊萊亞德干嘔著,想把混合口水的精液吐出,而此時……一根手指不偏不倚地抬起他的下巴,圓筒型的粗屌順勢深入,帶著將他嘴巴撐爆的氣勢,頂住上顎,強迫伊萊亞德將滿嘴的,精液與口水的混合物吞入。
“這才對,小皇子。這些都是老臣為您準備的,最完美的精華,來吧,繼續喝下去,”
看著逐漸被馴服的灰龍,伽朧只是略微退出到對方的嘴口,沒有完全離開,他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沒有第一時間進行下一步的餵養,而是用溼滑的龜頭與冠狀溝,開始慢慢在龍的牙間與嘴唇廝磨,時不時發出零碎的,滿足的呻吟,享受著把那張神聖的,用來發號施令的龍嘴變成洩慾工具的快感。
“嗚!嗚嗯……”
而身下的伊萊亞德就沒有這麼好受了。吞下的精液不僅沒有更加緩解他身體裡的燥熱,反而讓內心的情慾被無限放大,他開始不自覺地用那根被伽朧標記的舌頭舔起正在嘴裡作祟的肉棒,不管是殘餘的鹹澀精液,又或是黏膩的腥臊騷水,都被他捲進喉中吞下。
“真乖~繼續,把嘴張好。”
伽朧徹底放開了灰龍的脖子,轉而用粗糙的手指握住那對小巧精緻的,黑曜石般地龍角,用帶有薄繭的指腹細細摩挲敏感的根部,感受著身下小龍的戰慄。
他完全放棄了手淫,就這樣兩隻手搭在龍角上,像對待一個最普通的物品般,開始越發大膽,越發冒犯地姦淫,感受著那為他打開到極致的吻部……
“嗚……嗚……”
伊萊亞德只感覺眼前發白,嘴部強烈的撕裂感已經轉化為了酥麻的腫痛,他死死盯著伽朧健碩的,正在高強度鼓動的腹部,以此來緩解那副令他窒息的快感。
沒錯……快感……他,一個高高在上的,能夠穿越維度的龍,居然在這種時候,產生了不該有的,如跗骨之蛆的快感,死死纏繞著他的大腦,他的精神以及……那根仍被壓制在洩殖腔裡的藍色龍根,龜頭尖部彷彿街邊的乞丐,一下又一下蹭弄著那隻如山嶽般的腳掌,企圖從這極致的壓迫感中逃離。
“唔嗯!真爽……小皇子,這是您的第二次獎勵。”
伽朧的精液再度噴出,他惡趣味地控制了射精的時間與量,又一小股精液直衝伊萊亞德的舌尖,那股滾燙的精味在最為敏感的部位炸開,灰龍的眼瞳瞪得溜圓,細小的,順從的吞嚥聲隨後響起,它蓋過了水流,成為了兩人耳中唯一的聲音。
“嗚……”
第三股,第四股……伊萊亞德的嘴唇逐漸紅腫,發麻,他的龍根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早已不堪重負地射出,但是,那侵犯他的山羊顯然不在意,而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嘴裡的異物感讓他大腦發暈,以往的尊嚴,榮耀,在一次又一次的強制吞精中被碾的粉碎,像狗一樣在對方的腳下流精,似乎也只是錦上添花,並不能成為主戲。
“嗚嗯……嗚嗯……”
第五次,第六次,伽朧的精液似乎射不完,又或者……是他精準地控制了排量,將這個過程拉的很長很長。
伊萊亞德發現,他的嘴……似乎正在不屬於自己,舌頭已經自發地服侍起來,口腔逐漸被開拓成對方的形狀,而他的鼻腔,除了伽朧的雄精味,什麼都不剩,而他的大腦,從第二次射精開始,就將痛感與窒息感解讀為了恩賜與……爽。
純粹的爽……爽到伽朧射精他的身體就會配合地戰慄,爽到吞嚥精液他的龍根就會頂住腳心顫抖……特別是他的嘴,徹底淪為了上好的飛機杯,分泌的口水,蠕動的舌頭,所有的一切……都在為伽朧的進入而歡呼,賣力地吞吐著那根曾差點撐爆他的巨物。
沒有血液,沒有傷口,只有純粹又極致的性愛。他不再是皇子,而是一件玩物,習慣著對方的味道,習慣著對方的玩法,完全沉淪其中……只為了取悅,然後……獲得對方的獎勵,將他這件承歡的容器灌的更滿。
“嗚嗯……”
再度回過神,伊萊亞德發現,他居然臥在了伽朧懷裡,兩隻結實的臂膀鎖住他的腰腹,那根將他肏得欲死欲仙的大屌此刻正軟綿綿地垂在他光潔的臀縫下。
“很好,我的小皇子,你學的很快。接下來,是真正的獎勵時間,你看,你身上已經有了四樣我的東西,現在,又該多一樣了。”
見伊萊亞德醒來,伽朧將下巴搭在灰龍的肩膀上,輕輕咬住因為驚慌而顫抖的龍耳,那氣音溫柔又極具誘導性。
“哪……哪有……這些都是……”
伊萊亞
德動著紅腫的嘴皮子,他剛想反駁,就看到了自己手腳金環上的紫色紋路。
“唔!”
一股彷彿他人的記憶湧入腦海,一隻灰龍被紅色絲巾矇住眼睛,旁邊站著一隻高大健碩,有著桃心尾巴的羊獸人,隨後……那隻灰龍被對方帶到浴室,強硬地在水池裡抱起,那隻沾滿奇異洗澡水的手掌猛地塞入灰龍的洩殖腔,拽出那根藍色的龍根,一邊用鼓漲的襠部蹭弄龍臀縫,一邊用手擼動龍根。
在灰龍的身體後仰緊繃到極致後,龍精被大量榨出,一股又一股地噴進泳池中,他頭上的紅色絲巾正散發著妖異的紫色熒光。
事後……灰龍左腳上,那本屬於他自己的金環被羊獸人隨意丟入水池,換上新的,一模一樣的飾品。
“嘶……”
尾巴後端金環被摘下後的輕盈感卻讓伊萊亞德倒吸一口涼氣,他驚慌失措地轉過身,卻發現,那擁有不詳紋路的環圈已經鎖住了他的尾巴尖。
“乖~我的皇子殿下,老老實實地接受獎勵。”
看著在懷裡掙扎的小龍,伽朧只是低低地笑了聲,寵溺,慈祥,又帶著極端的佔有慾,他拿出那條熟悉的紅色絲巾,穩穩地套在對方的眼睛上,無視了伊萊亞德絕望而破碎的目光,將被催眠的皇子抱起,離開浴室。
……
“不……不要……”
伊萊亞德在床上驚醒,他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的寢宮,只記得一個噩夢在他腦中盤旋,他轉過身,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尾巴,修長的龍尾高高翹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切都很……正常,金環……還在?
他記得,在洗完澡後,喝醉了,是被伽朧抱回寢宮的,大腦的陣痛,特別是他的嘴巴,火辣辣的,滿是揮之不去的怪味……伊萊亞德略顯噁心地乾嘔起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的記憶就像一塊破舊的布,到處是漏洞與針線縫。
“是……是他!該死……為什麼這種土著世界會有這種人……我太大意了。”
他發出一聲驚呼,昨天的記憶在知曉騙局後,如洶湧的潮水拍打著伊萊亞德迷糊的意識。這次,他留下的記憶保留法術總算有了用處。伊萊亞德發瘋似的開始扒拉四肢上的金環,但那些東西,彷彿黏在了手腕與腳踝上,紋絲不動。
“可惡……”
清醒過來後,伊萊亞德第一時間衝進洗手間,他整條龍半趴在洗手檯上,那滿是他與伽朧精液的洗澡水彷彿仍泡在他的喉間……噁心中帶著種詭異的興奮感,腦中,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似乎就這樣被伽朧掌控也不錯。
“嘔!”
他猛地打開水管,插進自己的嘴裡,想以此將自己徹底清理乾淨,但……在張開嘴的剎那,他後悔了……被肆虐過的藍色口腔,現在正佈滿紫色的,正在脈動的紋路。它們沒什麼實感,不仔細察覺,甚至會讓人產生它們不存在的錯覺,直到被自己的標記物看見。
被標記了……他居然,被一個土著,被他的下屬標記了!伽朧的慢動作在此刻有了最清晰的解釋,他不是在射精,而是在用自己的精液改造……嘔嗚……難以言喻的恥辱感湧上心頭,伊萊亞德的龍瞳縮成兩道細線,原本的乾嘔再也無法繼續,他的精神猶如繃緊的琴絃,時刻可能斷裂。
“不……我才不是……不是那種下賤的奴隸……”
伊萊亞德跌跌撞撞地跑出洗手間,他試圖遠離鏡子,
以此逃避,但……只需要呼吸,就能感受到嘴裡濃郁的腥臊味,伽朧……哪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他必須離開,供奉,歸屬,什麼都不重要,在自由面前……
“留下吧,留在伽朧身邊。”
“留下……留下……你不想走……”
“那種拋棄思想,被人掌控的爽感……你不想再來一次嗎?”
腦袋猛地痛起來……他是可以穿越維度的龍!不是別人的性玩具!伊萊亞德將那些躁動的想法丟出腦外,閉上眼睛,凝神聚氣,在骨骼的摩擦與拉伸中,他的身體開始變壯、變高,小巧的龍角逐漸伸長、蜷曲,化為複雜的反曲狀。
那對修長威嚴的反曲角後,又伸出一對略帶彎曲的,徑直朝上的龍角,左角破碎卻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拼合在一起,碎片懸浮在底端的的斷面上,不但沒有破壞他的英氣,反而讓整條龍看上去更加高大,神秘,那些布條般的衣物完全遮不住他的身體,胸肌,腹肌,以及那能微微看見藍色內腔的洩殖腔,都漏的一乾二淨。
“留下吧……”
那股陰魂不散的低吟仍在鬧鐘持續,他顧不得穿上更加嚴密的衣服,轉身準備變成靈魂形態,逃離這個緯度。
“你要去哪?我的皇帝陛下。”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聽到那個溫柔又致命的聲音後,伊萊亞德胸前的絨毛一根根炸開,他邁開腳步,走進已然打開的維度裂隙,準備先回到自己的“司界”——一個獨屬於他的安全小空間,可以讓他慢慢清理身上的各種痕跡。
“呼……”
在維度裂隙關閉的瞬間,伊萊亞德頓時鬆了口氣,司界裡的地面要比寢宮裡軟上不少,黏黏的……那股屬於伽朧的精臭似乎認死了他,即使跑到這也跟著,無處不在。
“可惡……”
他罵罵咧咧地用手招來一本魔法書,走進空間裡臥室的位置,準備研究那個土著究竟對他幹了什麼。
“嗯?”
走進臥室,熟悉的一切讓他感到異常安心,那股令他慌不擇路的味道似乎也被壓制到幾不可聞,只是……房間的角落裡,擺著一架蒙塵的……性趣躺椅。
伊萊亞德困惑地走過去,記憶裡,他確實有很多情趣物品,相當一部分沒玩過就已經在倉庫裡吃灰了,這些東西一般用來在發情的日子滿足自己,走之前忘記收起來了嗎?他仔細核對著記憶,發現確實記不清了……畢竟從開始當皇子享樂後,好幾個月沒回家了。
“嘖。”
他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兩眼。那並非正常的躺椅,而是一個半圓形的,能容納一整條龍的柔軟坐墊,上身部位有兩個手型的凹槽,最前端有一根假陽具,意思不言而喻,而下身部位則更加羞恥,不僅做了能容納兩條腿的,封閉式肏穴設計,還專門為他這種有洩殖腔的龍類增設了一根位於小腹的假陽具。
“咕嗚……”
伊萊亞德的喉結咕噥了下,拿著魔法書的手微微顫抖,他走到書桌旁,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後,再也按耐不住名為“嘗試”的心,即使他剛剛才從某個魔鬼的手裡逃出。
不……不行……
他的理智在叫囂,嘶吼,拼命說不行,而他的手腳已經來到了躺椅旁,開始摸索著。那椅子柔順棉滑,就像是嬰兒的肌膚,帶著強烈的親切感與無害感,手指十分自然地戳到了凹槽處,軟嫩的墊子瞬間吸了上來,如獸人的嘴般吮吸著他的指
頭。
“嗯啊~”
這種半服侍半強迫的行為頓時戳中了伊萊亞德的心,原本只是火星的嘗試欲現在熊熊燃燒起來。他慢慢將手掌完全插入凹槽中,隨著手被坐墊內部纏繞,固定,最後完全淪陷,無法拔出,他整個身體自然而然地挪到了椅面上,略顯尷尬地趴著,小腹處,那根存在感爆棚的假陽具正不斷分泌黏膩的潤滑液,在他的洩殖腔處畫著圈。
“嘶!啊……哈啊……”
他緩緩將另一手塞入凹槽。原本絲滑的事情變得格外艱難,他那從未被玩弄過的洩殖腔正努力地張開,放鬆,吞嚥那根對他來說格外碩大的假陽具。
陽具的前端一點點擠開肉縫,碾過藍色的壁腔,將原本的小縫完全撐開,特製的,較為圓潤的菱形屌身每進入一寸,就堵死一寸,完美地契合著被撐到極致的肉縫,較為尖銳的頂端更是過分地抵進龍根的馬眼,作為假貨,不僅將對方的慾望完全封存,還流出相同的騷水取而代之,現在,伊萊亞德的洩殖腔不僅被牢牢堵死,連邊角流出的淫液都不屬於自己。
“啊……嗯啊……好,好爽……被佔滿了……完全……”
伊萊亞德的頭搭在最前端的另一根假陽具上,他的下巴早已被陽具漏出的淫液濡溼,雙手被坐墊吞入,吸住,嚴絲合縫地咬緊,只露出些許結實緊繃的臂膀。
即使他仰著上半身,身體崩成一條上翹的弧線,都沒辦法撼動坐墊分毫,而他的所有力氣早已被小腹裡的異物吞噬殆盡,極致的爽感讓他渾身發軟,理智被燒卻,慾望叫囂著,讓他吞下嘴邊的假陽具,徹底跟這躺椅融為一體。
“嗚,嗚嗯……”
最終,他無力地垂下頭,嘴巴精準地吞下那根蠢蠢欲動的假陽具,濃郁的淫液從那溼潤的馬眼處流出,直挺挺地灌入他的咽喉,讓他做不出除了喘息與吞嚥之外的動作。
“噗通。”
最後,跨在躺椅兩側的腿順從地套入下方兩條開口線,被柔潤的坐墊完全吞入,隱藏其中的第三根假陽具如期而至,毫不客氣地捅入他的後穴,至此,他的身體內部被完全佔據,下半身隱沒在坐墊中,包括那條修長的龍尾,整條龍看上去像個被打包好的精美禮物,等待主人的拆封。
“嗚!嗚嗯!”
突然間,包裹他的坐墊開始收緊,纏繞,如同觸手般,開始席捲每一處暴露在外的肌膚,從背脊開始,清涼的感覺劃過他的腰線,覆蓋他的脊椎,直達後腦,讓他猛地打了個激靈。
隨後,交疊的布料如膠似漆地壓住後腦勺,強迫他進一步吃下假陽具,在極致的束縛下,伊萊亞德只能看著自己的視野被一片鮮豔的紅色覆蓋,最後,整個頭部跟躺椅坐墊融合在一起,像是被史萊姆般吃掉般無法掙扎,只能“享受”著來自嘴巴,後穴與洩殖腔三處的,不間斷的姦淫。
“嗚……不……唔……”
龍角處傳來一陣陣細微的瘙癢感,有人……有人在摸他的龍角,不可能!伊萊亞德猛地掙扎起來,試圖脫離這個性玩具。
“真乖,都這樣了,還想著主動配合我。”
正如他聽到的,在這個狀態下,他的每一次掙扎,晃動,都只能讓沒有被包裹的龍角抖動兩下,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獸,用腦袋“親暱”地蹭著那傢伙的手心。
“可惜……你必須接受懲罰,作為企圖逃離的代價。”
話音剛
落,包裹他的布料開始液化,顯示出它們本來的膠狀模樣。
“咕……”
它們開始蠕動,緊縮,像一根根細小的繩線,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包裹,而是學著編織,纏繞,用它們極端柔順舒適的快感,刮過伊萊亞德的指頭,齒縫,讓他感到羞恥和刺激,卻心甘情願到放棄反抗,每一根手指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又被纏的密不透風。
“就是這樣……讓它們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不要拒絕,接受吧……畢竟,這很舒服不是嗎?”
伊萊亞德睜不開眼睛,那聲音彷彿從各處響起,強硬地鑽入他的耳朵,避無可避,他說不出話,原本的假陽具在他的嘴裡化開,膨脹,沿著之前伽朧留下的印記貼合他的整個口腔,逐漸取代原本的皮膚,深藍色的獨特腔壁逐漸轉為深邃的黑色。
“唔,唔……”
“別掙扎,適應它,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小可愛……說不出話吧?沒關係,不需要說話了,有我就好。”
伊萊亞德的龍吻逐漸封閉,只留下兩個黝黑的呼吸孔,原本神秘又俊美的龍頭現在被黑膠徹底覆蓋……那兩對修長威嚴的龍角彷彿上好的玩物暴露在外,一隻寬大的手掌在根部肆意摩挲,他的嘴部被鎖成一個上好的“O”型,微微翕動著。
一根粗大的手指打在O型口的邊緣,摩挲著,慢慢深入裡側,沒有口水,沒有汙物,只有一條微微顫抖的乾淨甬道,假陽具的本體沒有消失,而是鍥而不捨地肏弄著,讓伊萊亞德的身體隨時保持在能被使用的最佳狀態。
“嗯……頭改好了,接下來,想哪裡變成我的東西?”
看似選擇的問句,伊萊亞德卻沒有半分回應能力。在極致的收縮下,他的上半身已經被改造完畢,光潔黝黑的膠衣勾勒出他誘人,修長的龍族肉體,兩塊胸肌清晰可見,但除此之外,膠衣又殘酷地覆蓋了他所有的個人特徵。
只剩下一片,屬於“所有物”的漆黑。他的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漂浮,特別是洩殖腔——那裡已經被膠液佔領,看不見假陽具的底座,只有不停張合的肉穴。
裡面再也看不見以往的藍色腔壁與那根漂亮的寶藍色龍根,那根假陽具跟貞操鎖一樣堵死他的慾望,還將他的洩殖腔進一步擴張,改造成了羞恥的,供其他人肏弄的,另一個穴口。
半硬半軟又無比想射的境地讓他無法思考,只想尋求解脫……那根手指從他的鎖骨一路滑下,掠過胸縫,腹肌,最後落在他的洩殖腔邊,在漏著淫水的,正在求歡的穴口來回打轉,畫圈,但就是不進去。
“咕嗚……”
那極有耐心的蹭弄對伊萊亞德來說彷彿最惡劣的酷刑,尤其是他那被高潮欲佔領的大腦,身體的敏感度在膠衣的影響下被調整到最大,對方一次細小的摩擦,都會讓他那破碎的感官體驗到臨近高潮的極樂,而後,那傢伙又會調皮地將手抽走,讓他從極樂瞬間跌回地面。
“我的皇子,這是懲罰,我怎麼會讓你輕易地射出來呢?不過……如果您真的忍不住,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服侍您。”
伊萊亞德只感覺被放在了地上,而後,兩隻屬於羊獸人的健碩獸爪踩在了他身上,一隻按在他的胸脯之間,另一隻則用前端趾頭與前爪,肆意地蹂躪著被改造成玩物的洩殖腔。
“咕嗚!”
伊萊亞德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強烈的,不
受控制的快感幾乎要讓他當場暈過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上一下兩股熱流瘋狂地鑽入他體內,就像一件正在被打上印記的物件。
“就是這樣~一件膠衣怎麼夠滿足我的皇子殿下呢?您還需要更多有趣的東西,比如說……淫紋。”
戲謔的聲音響起,首當其衝的,是他的胸口,一種奇特的影像直接傳入伊萊亞德的大腦,強制終止了那些雜亂的快感——那是一個俯視視角,能清晰地看見腳爪在胸脯上踩踏。
強烈的羞恥感湧入已然清醒的大腦,他猛地掙扎起來,然後,眼裡的畫面隨之晃動,身體感官因為這錯亂的視覺而失真,把胸口的熱流當成了唯一的錨點,不斷放大那磨人的觸感,一道道紫紅色的紋路從那隻腳爪下向外蔓延,擴張。
“嗯~這樣子,您就只能依靠我了,特別是……射精。要射了……啊~您剛才是這樣的想的,對嗎?可惜,您的身體已經被設定為沒有我允許就無法射出的狀態。”
伊萊亞德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改造、墮落,他強迫自己不去看胸口被逐漸烙印的淫紋,但眼角余光中展示的場景卻更讓他心驚……這裡根本不是他的司界,而是一處充滿淫慾的血肉地獄,他的身下,維持膠衣運行的細小觸手正在衣面下蠕動,就是那些……在最開始給了他極致的柔順體驗,也帶來了獨特的滑膩感。
那個羊獸人……伽朧……原來不是土著?
“終於發現了嗎?可愛的小皇子。所有的維度通道,都被我鏈接到了這個色慾地獄,你怎麼都跑不出去~”
在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保護他理智的薄膜與影像被瞬間切斷,踩在洩殖腔的腳爪愉悅地開始蹂躪,配合著胸口刻畫淫紋的另一隻腳,給伊萊亞德再度帶入慾望的深淵中。
那遊蕩的紫紅色紋路如蛛網一樣在他的胸口鋪開,正中間,一個直白的,中間框有一個羊獸人的愛心圖案正在微微閃爍,侵佔著伊萊亞德的意識,耳朵下,膠衣的觸手開始大膽探入,揪心般的冒犯感瞬間響起,耷拉的龍耳試圖立起,卻被淫紋修改,再度順從地低下,身心完全向觸手敞開著。
“你是伽朧的玩物。”
“你必須聽從對方的一切命令。”
“你的一切歸他所有。”
“你是王國的皇子,這是你在外唯一的身份。”
一條條規則在伊萊亞德的腦中徘徊,閃爍,隨著身體的快感被刻印在意識裡,他感覺自己不再能被稱為龍,而是一條狗,一件有了主人的,活的玩物。
在這種極端的干擾下,他的魔力開始逸散,再也維持不住成年形態,龍角進一步延長,手腳開始拉長,彎曲,向純粹的獸足轉化,而更絕望的是,身上的膠衣隨著他的變化而適應著,原本星雲般的精美紫色翼膜被純粹的黑覆蓋,看不出一絲一毫原來的模樣。
“嗯~這下就順眼多了。”
壓住洩殖腔的腳挪開,給了伊萊亞德一種不真實的自由感。一根皮革項圈不偏不倚地拷在他的脖頸上,伴隨“咔嗒”一聲,鎖釦徹底在他的後腦閉合,在膠衣的感官放大下,那根項圈像是直接綁在了他的腦海,觸感無比清晰,將剛剛的規訓進一步固定,原本的自我被深深地壓制,只剩下被迫印刻的本能。
他擺動頭部,親暱地蹭上頭邊的寬厚腳爪,用“O”型吻部和那對龍角,來回蹭弄對方
的腳背。
“乖,起來吧。”
伊萊亞德的身體在牽引繩的幫助下翻過來,龐大的龍軀此時像乖巧的家犬匍匐著,腦袋不依不饒地試圖枕在最近的熱源——伽朧的腳背上,充滿了純粹的孺慕與信賴。
“就這樣,趴好。”
伽朧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此刻,伊萊亞德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黑膠玩偶,他打了個響指,那根龍根從被封鎖的洩殖腔中彈出,一樣是膠衣的黑,而不是原本的藍。
他拽著手裡的牽引繩,抽出被伊萊亞德枕住的腳掌,輕輕踩在對方的頭上,在龍角之間來回擺動,感受著那被膠衣覆蓋的,柔順的皮膚。
“接下來……是最後一步。”
伽朧用腳愛撫完變成他專屬寵物的伊萊亞德後,走到對方身後,以絕對的掌控姿態,抓起那根失去白色肉棒,尾端跟他一樣變為愛心的魅魔龍尾,另一隻拽著牽引繩的手同樣收緊,強迫那龐大的龍軀向上仰起,將那已經開好口的騷龍穴挪動伽朧的褲襠前。
“騷狗。”
伽朧隨即將自己的粗大肉棒捅進對方的後穴,圓筒型的大屌完美地契合膠衣開出的洞口,幾乎沒有多餘間隙,一切都是恰到好處,既能讓伽朧輕鬆地肏上前列腺,又能保證穴口不會太鬆,能夠緊密地咬住伽朧的大屌,給予最棒的性愛體驗。
“狗穴真棒~是不是想射了?”
他俯下身,兩隻腳一左一右站在內側,將伊萊亞德的雙腿進一步放開,他沒有急著肏弄,而是以乘騎的姿態,將上半身完全壓在對方背上,故意用身體廝磨敏感的翼根,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然放開龍尾,摸上了那正在蹭弄地板,慾求不滿的黑膠龍根。
“嗚嗯!嗚嗯……”
後穴被肏發出的“噗嘰”聲猶如開戰的發令槍,伽朧的全身開始猛烈地動起來,一下又一下使勁抽動胯部,狂風暴雨般肏弄龍穴的同時,手還套弄著那根淫蕩的黑膠龍屌。
一時間,整個空間只剩下玩物發出的甜膩呻吟,以及那不絕於耳的淫靡水聲。
……
“殿下,請讓我為您清洗身體。”
皇宮內,一隻灰色的小龍正穿著一套猶如皮膚般的黑色緊身膠衣,坐在他的王座上。
他有著一條尾端為桃心狀的漆黑龍威,胸口從正中間的胸縫開始,印著一塊紫紅色的淫紋,他的洩殖腔被膠衣封鎖,消失無蹤,只有印在上面的,紫紅色的鎖頭圖案標記著洩殖腔的位置。
“好吧,允許了,記得搞快點。”
伊萊亞德將脖頸項圈的牽引繩遞給伽朧,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完全沒有反抗,也沒有覺得自己奇怪,只是任由伽朧牽著,將雙手遞出,被鐐銬吊在皇宮大殿的正中央。
“遵命,我的皇子殿下。”
伽朧摸向那被膠液堵死的後穴,一個圓形洞口被慢慢打開,一股帶有濃重腥臊的,已經冷掉的雄精從伊萊亞德的屁眼裡流出。
伽朧沒有任何嫌棄,他只是愉悅地,像魅魔一邊,用手指斂起些許精液,放進自己嘴裡,品嚐一番後,才拿出布料,開始輕柔地為伊萊亞德清理屁眼。
“嗚嗯!”
而後,那根碩大的圓筒型肛塞在清理完之後,再度捅入那預備好的穴口,開始新一輪的灌注,為自己的容器填滿更新鮮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