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本該為所欲為的人生卻在女孩鞋內被踩碎

第17.5章 本該為所欲為的人生卻在女孩鞋內被踩碎

作者:俺是熊大

本章為一部番外短篇,講述了第17章蘇延昭的故事中,那個變態的個人故事。

我今年三十一歲,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工作日復一日,週末在床上腐爛到下午,用外賣和網絡信息填充腸胃與大腦。

是的,網絡信息。這是我的主要精神食糧。硬盤裡塞滿了那些不能見光的影片,尤其是……和腳有關的。我沉迷於這種性癖,在屏幕冰冷的光線下,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

因為我實在沒什麼別的樂趣,在休息時間裡,我最愛做的只有……瀏覽那些色情內容,接著是自慰。這是我唯一的娛樂方式了。

現實中,我戴著老實內向的面具,但面具之下是卑劣的念頭。擁擠的公交地鐵上,若有機會貼近穿涼鞋或短襪的女孩,我會動用感官去捕捉那股氣味,想象布料下肌膚的紋理。有時在快餐店,我會刻意選擇坐在穿帆布鞋或小皮鞋的女孩對面或斜後方,目光貪婪的舔舐她們的鞋面和偶爾露出的襪邊,幻想它們脫下後潮溼溫熱的樣子。

甚至,我不止於幻想。

我記得有一次為了整本小說看,在書店,一個穿校服短裙和白色短襪的初中生女孩,站在板凳上踮著腳去夠高處的書,腳下的小皮鞋鞋底抬起著。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掌攤開,悄悄放在她腳下。她拿好書後一腳踩了下來。雖然隔著鞋底,但那瞬間的重量和觸感,讓我心臟狂跳,掌心酥麻。那天回家後,我對著那段不足三秒的記憶,又浪費了許多紙巾。

我還曾在一家商城中,在電動樓梯上遇到一個穿包臀裙和絲襪的女人。她在我的上方几級臺階,周圍人不多,於是我蹲下來假裝繫鞋帶,然後抬頭看她的裙底……那種偷窺的刺激實在令人回味無窮。

也曾在深夜,像做賊一樣溜達到某些樓道,因為我知道有的住戶會把鞋櫃放在門外。運氣好的時候,能看到女孩們脫下的運動鞋、小靴子,甚至鞋內還塞著揉成一團的襪子。我會抓起來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讓皮革、橡膠、腳汗的味道衝進鼻腔,然後在黑暗的樓梯拐角,完成一次釋放。

這就是我,一個在社會邊緣蠕蟲般生存,靠著這些陰暗齷齪的癖好和幻想,以此作為期待來撐過每天的忙碌。

直到那天,那個改變一切的下午。

我像往常一樣,在無聊的工作間隙躲進公司的廁所隔間摸魚……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的感覺出現,彷彿身體深處從未被觸碰的開關,突然被啪的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我眼睜睜看著自己握著手機的那隻右手,從手腕處開始……分離了!

手腕的斷面光滑如鏡,沒有流血,沒有劇痛,只有一圈微光環繞著。而我的右手,還保持拿著手機的姿勢,就這麼脫離了手臂。

我傻了,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那右手五指微微彎曲著,明明斷口空無一物,我卻依然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存在。能感覺到手機外殼,能感覺到指尖按壓屏幕的觸感。

這……是什麼?

幻覺?我神經錯亂了?

我試著動了動念頭。

那隻右手同步的緩緩張開五指,手機也隨著手指的鬆開掉落在隔間髒兮兮的地磚上。

不是幻覺。

震驚過後,我感到一陣狂喜。

我這個只能躲在暗處舔屏幕、靠著幻想苟活的廢物……居然也覺醒了異能??

在這個絕大多數人都擁有某種

超能力的世界裡,我曾無數次怨恨過命運的不公。為什麼別人能操控元素、強化身體、甚至瞬移或傳送,而我卻只能困在這具平庸怯懦、充滿骯髒慾望的軀殼裡,做一個無人注意的螻蟻?

而我實在沒想到,本以為一輩子只能是普通人的我,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當天回到家後,我懷著狂熱的激動與忐忑,開始了對自己異能的探索,不斷實驗,搞清楚它的所有用途。

意念微動,左手食指便脫離了手掌,靜靜落在桌面上。沒有痛楚,只有一絲抽離感。我看著它,同時,指尖傳來桌面木紋的觸感。我控制它彎曲、伸直,甚至笨拙地在桌上“爬行”。接著是整隻手掌,甚至……嘗試著將一顆眼球取下來。

世界瞬間分裂成兩個視角:一個來自我留在眼眶中的左眼,看著桌上那顆靜靜躺著的右眼球;另一個視角則來自那顆脫離的右眼球本身,它看到的景象是……我震驚又興奮的臉。

奇妙!不,簡直是神奇!太神奇了!簡直是專門為我這種人生輸家準備的!通向新世界的作弊碼!

我很快總結出初步規律:我只能分離人身體的部位,過程無痛無創,分離後的部位保留所有生物功能(視覺、聽覺、觸覺等),並且我能無視距離仍可以進行控制和感官接收,它們就像我延伸出去的無形神經末梢。

我嘗試分離了一下物品的,但是不行,看樣子只能分離身體……

今天在公司廁所我只是手動接回了右手,但現在一頓摸索後發現,我居然還能用異能遠程回收我分離出去的部位!這真的太厲害了!

最初孩子氣般的興奮過去後,一些猥瑣齷齪的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

如果用這種異能的話,可不可以……

在女廁所的隔間,讓一顆眼球無聲潛伏著,以絕佳的視角飽覽一切……

讓身體的某個部分,長期潛伏在某個女孩的鞋內、襪中,甚至……更私密貼身的地方,實時感受……

過去那些需要冒巨大風險與憑藉運氣才能勉強觸及的愉悅,似乎變得觸手可及了起來!

這個異能,它不像火焰雷電那樣張揚霸道,它隱秘、陰柔、無孔不入。它簡直是為我內心那些見不得光的慾望量身打造的完美工具!

因此我給它起了個名字——『離體共聯』,“離體”指分離,“共聯”指保持連接。

當然我並沒有去異能管理局登記,這種異能既然選擇去做那些猥瑣的事,就不應該讓人知道它的存在,萬一哪天出事了,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我。因此可得保持自己還是個普通人的身份,這樣一來任誰都發現不了我,不得不說這種作為無人知曉的幕後,去玩弄一切的感覺真令人沉迷。

最初的試探發生在公司裡的廁所。午休時分,走廊寂靜無聲,我將自己鎖在男廁隔間裡,意念集中在右手。

微光輕閃,整隻右手齊腕脫落,輕巧的落在地上。我嘗試著讓那隻脫離的右手五指彎曲撐地,中指與無名指作為“前腿”,食指與小指作為“後腿”,拇指則蜷縮起來——它真的像一隻古怪的四腿手部蜘蛛,開始在瓷磚上緩慢爬行。

嗯……讓手來用手指走路完全沒問題,差不多熟練了。

接下來是左眼,隨著輕微的抽離感後,我的視野分裂。眼球被右手小心地“捧”在掌心與拇指形成的凹陷處,隨著爬行微微震顫。

隔間底部

的縫隙足夠“手蛛”通過。它馱著我的左眼,用我的左眼充當視線,駕駛著“手蛛”悄無聲息的爬入女廁所領域。

另一個視角里,映入眼簾的是女廁的瓷磚地面。“手蛛”貼著牆根爬行,尋找理想的觀測點。第一個隔間底部縫隙太窄,第二個裡面有未衝淨的汙漬……最終,它停在了最內側的隔間。

“手蛛”將眼球輕輕推進隔間,滾到靠牆的角落,一個從人的視角難以直接看見,卻能自己看見大半個隔間區域的位置。

然後,“手蛛”也靈巧的在眼球視線中藏了起來,方便我不滿意視角想要調整眼球時再登場,如果快被發現的話直接遠程回收即可。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左眼的“偷窺視角”靜靜躺在女廁角落,像一個生物監控。

回到工位,我強迫自己盯著電腦屏幕,但全部心神都在那顆遙遠的眼球上。連遠處高跟鞋的輕響、隔壁同事敲擊鍵盤的咔噠聲,都讓我的神經驟然繃緊。

期間有同事注意到了我,問我為什麼一直閉著左眼。我只和他說了句今天左眼進東西了時不時疼一下,閉眼緩一緩,同事便不再多問了。當然也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手少了一隻。

來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透過左眼的“幽靈視角”,我看到隔間門被推開,一雙穿著米白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的腳邁了進來——是財務部的Lisa,是個公司裡的漂亮女人。

門鎖落下,她轉身背對我的眼球。裙子下襬被撩起,我看到她絲襪頂端連接的吊帶,以及內褲邊緣精緻的蕾絲。她褪下絲襪和內褲,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後蹲了下來。

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來了!來了!

然而下一秒,我愣住了。

Lisa蹲的姿勢非常標準,從眼球所在的那個角落望去,那個我自以為絕佳的位置,只能看到她大腿後側光滑的曲線,她胯下的大部分,尤其是關鍵區域,都被她的大腿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我只能看到一道黃色的尿柱從她腿間噴出。

她很快整理好衣物,沖水,離開,隔間裡重歸寂靜的畫面。

巨大的失落和懊惱攥住了我,精心策劃的第一次實戰,竟然只看到了……大腿和尿柱?這比偷看色情影片還不如!視角!關鍵是視角!

我立刻操控還留在女廁的右手再次行動,“手蛛”快速爬出來,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夾起眼球,開始尋找新的位置。便器後方水箱上沿太高且容易被發現;門板頂端縫隙雖隱蔽但角度更差。

最終,我注意到了便器內部略微靠後的光潔面上,正好有一個微微凹陷的金屬接口。於是“手蛛”將眼球輕輕安置在這個接口上,調整角度——從這個位置,可以以一個微微仰視的視角,清晰的體驗便器內部的視角。

一個堪稱完美的偷窺死角誕生了。除非有人特意趴下來檢查便器內部,否則絕無可能發現這顆靜靜注視著的異物。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更長,我開始有些焦躁。

終於隔間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雙穿著淺口平底鞋和淺灰色短襪的腳,是前臺實習生小楊,剛畢業不久,性格活潑,喜歡穿學院風的裙子。

同樣的流程:鎖門,轉身,但她動作似乎更匆忙些,她的屁股開始面對著便器(也就是正對我的眼球方向)。

這一次,視野毫無阻擋。

所有細節在仰視的視角下灌入我的視線,

只見她雙手撩起格紋短裙,拉下內褲,露出了粉嫩的私處,那裡微微隆起,帶著一絲溼潤的光澤。她蹲下來,豐腴的臀部在我的視野中展現出來。

從我眼球的角度看去,她的陰唇飽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的肛門也微微收縮,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排洩。

緊接著,我看到她顏色略深的細小屁眼孔洞周圍的肌膚,產生一陣快速的漣漪狀波動,彷彿空氣被從內部推出。我的眼球……彷彿都感受到了那股氣流的擾動。她在……放屁。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一顫,我那變態的嗜好越來越興奮。

下一秒,她身體更放鬆了些。尿道口微微張開,一道黃色水流激射而出,打在便器裡濺起水花。尿流起初還有力,然後變得平緩,最後滴滴答答。

然而,就在尿流即將結束時,也許是角度問題,幾滴偏離主流的尿滴,竟朝著我眼球隱藏的角落飛濺而來!

“糟——!”

共享的視覺中,那幾滴淡黃色的液體在視野裡急速放大,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啊啊!”

疼痛中,我猛的集中全部意念,發動了召回。

女廁隔間角落裡,銀白色微光一閃,那顆潛伏的眼球與右手瞬間消失。

而在我自己的工位上,我“啊”的低叫一聲,雙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左眼。雖然眼球迴歸眼眶了,但被酸性液體濺射的噁心感仍然殘留不去。

左眼的視線有些模糊,我使勁眨眼,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

隔壁同事投來詫異的一瞥:“你這,沒事吧?眼睛問題不小啊?”

“沒……沒事,”我悶聲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有點過敏。”

我低下頭,藏起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潮和眼底扭曲的興奮。雖然最後出了點意外,但……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人私密的胯下!我在現實中給一覽無餘了!

這種掌控她人毫無察覺的隱私的刺激感,遠比我看過的任何影片都要強烈百倍!

『離體共聯』……我可太愛這個異能了!

已經靠偷窺滿足眼睛了,接下來……鞋子裡呢?襪子裡呢?氣息更濃郁的地方呢?

第二天,我將目標鎖定在更安全的靜態環境——公司的女性更衣室(更換工作服專用)。那裡沒有實時監控,使用時間也相對規律。午休時,我趁著沒人來到附近,將右手與鼻子一同分離。

這一次,“手蛛”馱著我的鼻子,爬過一排排儲物櫃下方,我需要找到最好是還帶著味道的鞋襪。

當然為了能確保“手蛛”能看見,我也順帶將自己的一隻眼球分離,讓它帶上了。不然我的右手爬進去了卻什麼也看不見,完全就是無頭蒼蠅。

運氣不錯,在一個儲物櫃最下層,“手蛛”發現了一隻被隨意塞進底下的白色運動棉襪,團成一團,散發著明顯的汗味。旁邊還有一雙粉色跑鞋。

我認識這雙鞋的主人,是我們公司一位挺漂亮的女人穿的,我在下班時有看到過換回便裝的她穿著這雙跑鞋。

“手蛛”將我的眼球先放在一旁,用指尖捏起那隻襪子,將我的鼻子埋了進去,然後將整團襪子塞進了那隻跑鞋的鞋頭深處。

足部氣息就像粘稠的浪潮,通過鼻腔被分離的嗅覺神經衝擊著我。汗液的鹹酸與皮革橡膠的悶捂感,還有一絲真菌般的微餿體味……它們在我的遠程嗅覺下混合發酵。

遠程收回眼球與手

後,我回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摳緊了桌沿,彷彿整個人被按著頭塞進那隻溼熱密閉的鞋籠裡。

終於不再是隔靴搔癢的想象,而是零距離的感官浸沒。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氣息烙印進我的感知,給我帶來極致的羞恥與快感。

由於鼻子被分離,我的臉上肯定是空了一塊的。不過我也早有準備,提前用一個大創可貼貼住了鼻子的部位,裝作是鼻子受傷的狀態來擋住臉上缺失的部分,一天下來沒人發現異常。

我維持著這個狀態幾乎度過一天,明明是令人難以接受的鞋內襪子氣味,但對於靠幻想壓抑多年戀足癖的我,簡直就是成癮氣體。今天一天的工作,我都是爽聞著這股味道度過的。

直到下班時間我還沉浸在那股味道中,可就在這時,鼻子突然感覺到一股碰撞感,就像是被移動了位置一樣。隨後,一個柔軟的物體伸進襪子碰了上來,在接觸到底後又感到很硬。

我猛的反應過來碰我鼻子的東西是腳!是下班的女同事在更衣室裡穿襪子!再這樣下去,等她穿著襪子踩到地面,我的鼻樑怕是要被踩斷了!

我立刻召回鼻子,感官連接的腳臭味瞬間切斷帶來一陣空虛,但鼻腔裡依舊殘留著那濃烈的氣味,舌尖甚至跟隨鼻子一起泛起了虛幻的鹹味。

成功了,不僅僅是看,還有聞,我讓感官的一部分,成為對方腳部氣味的囚徒!這種想法讓我興奮不已,當天晚上回去後,我回憶著這股味道又衝了一發。

視覺與嗅覺的成功讓我野心膨脹,我開始不滿足觀察和聞嗅,我渴望接觸,渴望我的肉棒,能夠摩擦和擠壓那些令我痴迷的聖域。

機會在一個加班的夜晚降臨。

大部分同事已經離開,格子間只剩下零星的燈光。新來的女實習生坐在斜對面,她正專注的盯著屏幕,渾然不覺。她今天穿了一雙淺口的瑪麗珍皮鞋,搭配著蕾絲邊的短襪。桌子下方,她的雙腳偶爾輕輕晃動。

我心想這或許會是個好機會,周圍完全沒有人,不會被人發現桌下的異常。

這一次我分離了肉棒,讓“手蛛”帶著它從我的隔斷下方悄無聲息的爬出。我操控著它貼著地毯,利用桌椅腿的掩護,一點點靠近女實習生的工位。

雖然心跳如雷鼓,但我操控異能的意念早已十分熟練,分離出去的手操控起來真的像蜘蛛一樣靈活。

“手蛛”爬到了她的椅子下方。從我工位的角度,我看到了她懸空微微晃動的左腳,時機需要精準把握。

就在她又一次無意識的將左腳放下,鞋底將觸未觸地面的瞬間,我操控“手蛛”閃電般“出手”,將那根分離的肉棒,放在了她左腳即將落下的位置。

幾乎是同時,她的左腳落了下來。

瑪麗珍皮鞋的鞋底,壓在了我那根分離的肉棒上。

“嗚——!”

壓迫觸感逐漸擠下來,我身體的一部分,正承受著她腳上的重量與鞋底的覆蓋!

女實習生渾然未覺,腳掌甚至還無意識的在那根異物上輕微碾動了一下,調整姿勢。更豐富的觸感反饋回來,我甚至能依稀感覺到她腳趾在鞋內蜷縮的微小動作。

我趴在工位桌上緊閉雙眼,用全部注意力去品嚐來自遙遠接觸點的按摩。

我看著遠處桌下的肉棒被女實習生坐在工位上無意識的踩踏著,碾動著,似乎是因為隔著鞋底,她並沒有察覺

到腳下多了一根柱子。或者說還是因為我的肉棒有點小,在她的腳下讓她毫無感覺……

幾分鐘後,一股熱流開始在我分離出去的肉棒上聚集,女實習生的無意識踩碾擠壓讓我逐漸忍不住。最終我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座位下被她用腳踩射出來,精液沾染到地毯後迅速被吸收,沒有留下絲毫汙漬,我的肉棒也在此時此刻軟了下去。

然而女實習生依舊毫無察覺,桌下的腳仍在踩來踩去,踏在我的肉棒上帶來陣陣痛癢的感覺。我連忙操控異能將那根飽經蹂躪的肉棒收了回來。召回時,褲子裡的肉棒彷彿還殘留著鞋底的壓力。

太刺激了!我的肉棒……真的接觸到了來自女生親自壓下的重量!即使是無意識的……如今的我又是看過、聞過、又是觸碰過!

每一次成功,都讓我對異能的依賴更深,也讓道德崩塌得更徹底。

當然,如此頗具功能性的異能,我不止會拿它滿足猥瑣的慾望,還有更多方便自己生活的用途……

有一天,公司即將進行裁員的傳言四起,人心惶惶。我這種邊緣角色,自然是高危人群。恐懼纏上心臟,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那裡現在被油膩打綹的頭髮遮蓋著。

我需要信息,需要提前知道刀子會落在哪裡,甚至……有沒有可能把刀子推得更遠些,讓別人替我倒下?

午休時間,我確認走廊無人後,意念集中,右耳脫離落在手中。我控制著“手蛛”帶著耳朵潛入了此刻無人的總經理辦公室。

耳朵順利潛入,被我藏在厚重落地窗簾的褶皺陰影裡,那裡無人會留意。隨後,我召回負責運送的右手,只留下那隻耳朵,如同一個隱蔽的竊聽器,開始持續不斷地將聽到的聲音注入我的腦海。

回到工位,我心神都浸在另一個聲場裡。最開始是翻動文件的聲音、鍵盤敲擊、偶爾的咳嗽,相當枯燥。

轉機發生在那天下午。

“王總,這是市場部上個季度的覆盤報告,還有……”是部門經理諂媚的聲音。

“放這兒吧。”王總的聲音帶著慣有的不耐煩,“老陳,你們部門那個Lisa,最近是不是心思有點活絡?我聽說她在偷偷接觸獵頭?”

Lisa?財務部那個我偷窺過的漂亮女人?

“哎呀,王總您明察秋毫!”老陳的聲音壓低了,“可不是嘛,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業務上又有點小成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光想跳槽,我還聽說……她跟隔壁部門的張副經理,走得有點太近了,風言風語不太好聽啊。”

“張副經理?他不是結過婚了嗎?”王總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去,還有這等八卦……?!

“誰說不是呢!所以說這Lisa啊,心思不正。這種人能力再強,留在公司也是個隱患,帶壞風氣……”老陳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嗯,我知道了。下次管理層會議,我會提一下優化團隊結構的事。有些人,是該動一動了。”王總淡淡地說。

耳朵裡傳來老陳滿意告退的腳步聲,和我自己的心跳。一段簡單的對話,可能就決定了一個人的職場命運。

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幾天,我的耳朵收穫了更多“寶藏”:

——“原來策劃部的小劉和銷售部的小王表面上稱兄道弟,背地裡為了下個季度的推廣預算都快撕破臉了,小劉還在王總面前打小報告說小王數據造假……

嘖嘖。”

——“財務總監和王總老婆居然是大學同學?怪不得報銷流程卡那麼嚴,是在避嫌?還是故意做給王總看?”

——“王總居然和新來的那個清純實習生有一腿?!週五下班後……就在辦公室?嘖嘖……浪叫的真騷,難怪她轉正這麼快,項目資源傾斜得明目張膽……”

這些八卦秘聞、利益糾葛、桃色緋聞,通過藏在窗簾角落中的耳朵,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我這裡。我知道了誰可以巴結,誰需要遠離,誰有把柄,誰又是紙老虎。一種信息優越感讓我飄飄然。

能力的用途繼續擴展,既然手指可以解開紐扣,那麼從擁擠的公交車上某個粗心乘客的揹包裡,夾出一個鼓鼓的錢包,也並非難事。

公交車上,我讓右手食指和中指脫離,像兩條細長蒼白的小蛇,從我的袖口滑出,鑽進人群的縫隙,憑著指尖傳來的布料觸感,將裡面的紙幣或卡片輕輕勾出,再蜿蜒帶回。

聽起來是很驚險,不過,我是隔空進行的。我與受害者距離相隔甚遠,即使被發現,也根本懷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還能在對方察覺的時候,立即用異能的遠程召回將手指收回來,對方完全發現不了身上被誰碰過,只能當做是觸感上出現了幻覺。

雖然被察覺到的次數比盜竊成功要多得多,但是失敗也是零成本啊!遠程召回真是太方便了!

有一次,我甚至用兩根手指配合,從一位女士身上拿出了一支價格不菲的口紅,僅僅因為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躁動,想留下點紀念。

我也試過在地鐵上,讓一顆眼球滾到我座位底下,以仰視的角度觀察對面坐著的女生裙底。

我的生活似乎真的好起來了,靠著偷聽來的信息,我避開了一些工作上的坑,知道了很多我應該討好的人,以及瞭解到他們的喜好來得知如何討好,甚至偶爾能說出一點“有見地”的話。偷竊來的額外錢財讓我的生活條件好了一些,現實中冒險的膽子和花樣也越來越多。

道德?那是什麼?早在我的右手第一次爬進女廁所時,它就已經被我像垃圾一樣丟進了便器裡沖掉了。

法律?只要足夠小心,在沒人知道我有異能、異能是什麼的情況下,誰會相信有人能隔空偷竊、竊聽?我就是個幽靈,一個遊走在縫隙裡的陰影。

某一天,我下班後回到自家樓下,進入電梯後,門正在緩緩閉合。

就在門縫即將合攏的剎那,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請等一下!”

聽聲音像是一位美女,也許是殘留的一絲好心,又或許是想到能和一個女人短暫共處狹窄的電梯內。我的手指按住了開門鍵,即將緊閉的門扉再次滑開。

一個身影帶著香風掠了進來。“謝謝!”聲音清亮,帶著喘息。

昏黃的轎廂燈光下,一張明媚的臉龐映入眼簾。她約莫二十七八歲,妝容精緻,長髮微卷,一身米白色風衣下是裹著黑色絲襪的筆直小腿。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而且氣質幹練。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迅速垂下。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人,她身上高級香水蒸騰出的微妙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電梯平穩上升,我注意到她並沒有伸手去按樓層鍵。難道……?

果然,電梯停在了我居住的樓層。門打開後,我側身讓她先出,她再次頷首道謝,走向

與我相鄰的另一戶房門。直到她用鑰匙打開門,身影沒入其中,我才從回過神來。

她是我的鄰居?而且是個如此出眾的美女鄰居?在這裡住了快兩年,我竟然從未察覺,一種驚喜或是竊喜感悄然滋生。

回到家倒在床上,眼前卻反覆閃現電梯裡的一幕。她風衣下的曲線,絲襪包裹的小腿弧線,還有一路小跑趕電梯導致微微發紅的臉頰……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畫面就越發清晰,甚至開始自動補全——脫下風衣後的身材,褪去絲襪後的光裸雙腿。

一股燥熱在胯下匯聚,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一牆之隔,毫無防備。偷窺同事和路人固然刺激,但哪有窺探這近在咫尺,且每日可能碰面的漂亮鄰居來得危險又誘惑?

想象著她或許正在洗澡,或許只穿著輕薄內衣在屋內走動,或許……已經躺在床上,肢體橫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根本收不住啊。

深夜,確認整棟樓都陷入沉寂後,我來到陽臺。春夜微涼,隔壁女鄰居陽臺拉著厚厚的遮光簾,一絲光也沒有,但這正是最好的掩護。

我集中意念,輕微的抽離感後,右眼球與整個右手脫離。我小心翼翼的將眼球握在右手掌心,瞄準女鄰居家陽臺的方向,我用左手將包裹著眼球的右手拋了過去。

第一次嘗試,右手落在隔壁陽臺的盆栽邊緣,成功了!

雖然說這個行動還挺危險,不過我可是還有遠程收回的能力呢!就算沒扔中,及時將我的眼球和右手遠程收回來就可以了。

我回到房間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將全部意識沉浸到遠方那個“手蛛視角”中。

女鄰居家陽臺上的右手手指慢慢張開,眼球被右手輕輕“吐”出。視角晃動了幾下,穩定下來。映入眼簾的是鄰居家陽臺的地磚。右手迅速五指蜷曲撐地,化為靈巧的“手蛛”,馱起眼球,開始向室內進發。

用手指費點力拉開通往客廳的橫向玻璃門比想象中容易,她剛好沒鎖陽臺門的習慣。“手蛛”馱著眼球進入已經關燈的黑暗客廳,在眼球傳遞來的視線畫面裡,只有遠處臥室門底縫洩出一線微弱的光。

就是那裡。

“手蛛”無聲的穿過客廳,來到那扇虛掩的臥室門前。我操控它用一根手指頂開一條更寬的縫隙,馱著眼球鑽了進去。

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塗抹一切,卻讓所見景象更具衝擊力!

我的美女鄰居,正仰躺在寬敞的大床上。她果然衣著清涼,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而她的雙手……正忙活著。

右手握著一個粗長肉色、佈滿仿真筋絡的假陽具,那玩意兒在昏暗光線下幾乎能以假亂真。她正將它緩緩塞入自己的私處,那裡水光淋漓,在床頭燈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的左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的胸脯,指尖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

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唇微張,一副發出呻吟的樣子。那張白日裡精緻的臉龐,此刻寫滿了情慾和放縱,潮紅一直蔓延到鎖骨。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血液轟然衝上頭頂,下體瞬間脹痛如鐵。萬萬沒想到,深夜潛入,竟撞見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我的美女鄰居竟然在床上這般放蕩的用假陽具在自慰?!

後悔沒有把耳朵也帶過來,聽不見那騷媚入骨的叫

聲,實在是一大損失。

但這視覺的盛宴也已足夠,我貪婪的看著遠處眼球傳回的每一秒畫面:她的騷穴如何吞吐那根假陽具,如何扭動腰肢迎合,如何用另一隻手揉捏自己軟塌塌的乳房,以及最後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失神尖叫(從口型判斷)的狂態。

在她顫抖著達到頂點,癱軟在床喘息時,我也在自己的床上,對著遠處眼球傳來的的香豔景象,爽快的擼了一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懶洋洋的起身,拿起那根沾滿愛液的假陽具,走進了臥室附帶的衛生間。我聽到了水流聲,片刻後,她走出來,手裡拿著清洗過的假陽具,將它隨意的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關燈陷入沉睡。

黑暗中,我用異能遠程收回眼球和右手。

看完那副場景,我的腦海突然靈光一現,產生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

那根假陽具……如果被替換成我呢?

第二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假。一整個白天,我都處在一種亢奮中,反覆推演計劃的每一個細節。下午,我特意去買了強效的壯陽藥。

傍晚時分,估摸著她還沒回家,我再次來到陽臺。這一次,我分離的部件更多:右手、左眼球、左耳、鼻子,以及……那根因為激動與期待而已經半勃的肉棒。

瞄準,投擲。有了昨晚的經驗,這次更加精準,所有部件安全降落在鄰居陽臺。

“手蛛”率先行動,它這次載貨頗多:眼球負責導航,耳朵和鼻子都是被它小心地握在掌心指縫間,而那根肉棒,則被它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

當然同時攜帶不可能,除了眼球以外,其他器官都是一個一個帶進去的。

它馱載著這些“器官小隊”,熟門熟路地進入客廳,來到緊閉的臥室門前。這一次,門是關著的。

但這難不倒“手蛛”,我用靈活的手指嘗試了幾次,便找到了借力點,整個“身體”爬上門框,利用指尖細微的摩擦力與指力,艱難但穩定地向上爬行,最終夠到了門把手。

“咔噠”,門鎖擰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手蛛落地,推開房門。

臥室裡很整潔,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旖旎的氣息。目標明確,床頭櫃上,那根淡肉色的假陽具靜靜躺著。

“手蛛”爬上去,用指尖捏起那根做工十分逼真的假陽具,帶著眼球環顧四周,將它塞進了床頭櫃與牆壁之間的縫隙深處。然後,它將我那根已經因為緊張而進一步膨脹的肉棒,擺放在了假陽具原先的位置。

完成這一步,“手蛛”將我的耳朵輕輕放入床底陰影深處,作為額外的監聽點。接著,它馱著眼球退出臥室,來到玄關附近,將鼻子提前藏起來。

而眼球則被“手蛛”安放在客廳電視櫃上一個裝飾品的後方,視野良好,能覆蓋玄關和客廳大部分區域,隱蔽性也極佳。

一切佈置妥當,“手蛛”悄然藏在沙發底的角落待命。我躺在家中,心跳如雷,緊盯著眼球傳回的客廳畫面,等待獵物歸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通過床下的耳朵隱約傳來。

我精神一振,眼球視角牢牢鎖定玄關。

門開了,女鄰居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她踢掉高跟鞋,脫下絲襪後穿上拖鞋,將包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向臥室。

經過客廳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樣。我的眼球透過裝飾

品的縫隙,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來了,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從她進家門的那一刻起,我就趕緊吃下了提前準備好的壯陽藥。很快,藥效開始全面發作,一股股熱流在小腹竄動。我知道,此刻遠處的鄰居床頭櫃上,我那根分離的肉棒,正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堅硬、青筋畢露,直挺挺的,尺寸和形態與那根被藏起的假陽具……應該有幾分相似了。

這樣一來她在進入臥室後,大概不會發現假陽具有什麼不同的變化了,畢竟我不覺得有人會無聊到……記住一個仿真假陽具的每一處細節。

在她進入臥室後,我藏在客廳沙發底下的“手蛛”也開始行動,將藏起來的鼻子取了出來,塞進了女鄰居剛剛隨意甩脫的一隻高跟鞋內,裡面果然塞著一團她剛脫下不久的柔軟絲襪。

酸酸的氣味灌入鼻腔,讓我那根放置在床頭櫃的肉棒本就處於藥物的強化下,因為聞到她的原味絲襪與鞋內氣味後更硬挺了。

是的……我的計劃中還打算…鼻子全程待在她塞著絲襪團的高跟鞋裡,聞著她腳部的氣味。嗅覺方面也不能落下啊……咳咳,好濃郁的味道。

與此同時“手蛛”還是不能休息,我此刻鼻腔充滿著腳痠味的操控“手蛛”,來到了眼球被藏匿的位置,把它取了出來。隨後馱著眼球在女鄰居不注意的情況偷偷潛入了臥室。

臥室內沒有人……等等,藏在床底的耳朵聽到了淋浴聲,看樣子她正在臥室衛生間裡洗澡……好機會!

我趁著她不在臥室的時間,連忙找了個又適合偷窺又隱蔽性絕佳的藏匿點,將眼球藏了進去。此時此刻,我的眼球即是我裝在女鄰居家臥室的攝像頭。

我屏住呼吸,全部感官分裂成數股:視覺緊盯著暫時無人的臥室,聽覺捕捉著床下耳朵傳來的任何聲響,嗅覺沉浸在高跟鞋內的氣味地獄,而最主要的注意力,則全部集中在了那根放置在陌生女人床頭櫃上,與我神經緊密相連的肉棒之上。

話說回來……今晚的她還會不會打算來一炮還是個未知數呢……如果她不來的話,我便只好在她關燈後遠程收回所有身體部位了……

很快,淋浴聲停了。我通過眼球死死盯著臥室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水汽氤氳中,一個窈窕的身影擦乾身體,推門而出。

她果然一絲不掛,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肩背上,水珠順著身體滑下,沒入挺翹的乳縫。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頂端的乳尖因為微涼的空氣而硬挺著。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吹風機,就那樣赤身裸體的吹頭髮。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通過眼球傳入我的視覺神經。

更要命的是,我此刻正沉浸在她高跟鞋裡的鼻子,被那團微潮的絲襪緊緊包裹,酸澀的足部氣息正隨著我每一次被迫的呼吸,洶湧灌入我的嗅覺。

視覺的盛宴與嗅覺的“酷刑”交織在一起,而那股因性藥物在肉棒奔流的性慾,卻找不到任何宣洩的出口。

我分離出去的那根肉棒,正孤零零的挺立在她的床頭櫃上,硬得發痛,青筋虯結,前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它正渴望著釋放,但它遠在隔壁,我只能感受到它脹痛,卻無法用手去安撫。

這種隔空的“渴”與“癢”,混合著鼻腔裡濃郁的腳臭味,讓我在自己的床上蜷縮成一團,

手指死死揪住床單,無數次差點忍不住將肉棒遠程收回來開擼了。

幸運的是,我的煎熬要到頭了。

女鄰居吹乾頭髮,走到床邊,並沒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躺了下去,關掉臥室燈只開啟暖色的床頭燈後,伸手摸向床頭櫃。目標明確,就是我那根替換掉她假陽具的肉棒。

當她的手指握住柱身的那一刻,一股柔軟溫熱的包裹感襲來!

“呃啊——!”

我渾身劇顫,在自己床上彈動了一下。這就是……被女人手掌握住肉棒的感覺?

她似乎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鬆了鬆,像在掂量什麼。

緊接著,我聽到床下耳朵傳來的她的聲音,帶著慵懶和情慾的低聲嘀咕:“咦?今天這個……怎麼好像有點溫?仿製的材質這麼高級麼?”她只是略微奇怪,並沒有深究,或許以為是什麼新式的恆溫設計。

隨後她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拇指滑動著,大概是在挑選助興的影片。而她的右手,就一直握著我的肉棒,無意識地把玩著,時輕時重地擼動,時而劃過敏感的冠狀溝,還用掌心磨蹭滾燙的柱身。

更要命的是……她還時不時將我的肉棒放到她的下體處,輕輕用柱身摩擦著,甚至偶爾用我的龜頭部位磨蹭她的小穴。

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摳緊了床單,視覺(眼球看著她把玩我的肉棒)、觸覺(肉棒傳來的感受)、嗅覺(高跟鞋裡的氣味不斷催化),三重刺激讓我瀕臨崩潰。我張大嘴粗重的喘息,卻因為鼻子不在原位而是在她的高跟鞋裡,反而讓我吸入更多她鞋內的殘留腳氣。

更刺激的還在後面。

也許是被手機裡的內容撩撥得情動,她暫時放下手機,將我硬挺的肉棒拿到臉前,仔細端詳。我通過眼球的視角,看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小孔。

“嘶——!!!”

一股溼滑溫熱的觸感從龜頭最敏感處炸開,直衝天靈蓋!我猛的弓起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蕩蕩的胯下部位,雖然那裡什麼也沒有,但劇烈的快感卻已傳來。

她似乎覺得有趣,又舔了一下,然後,竟張開豐潤的嘴唇,將整個龜頭緩緩含了進去!

“嗚……!”我不停發出呻吟。緊緻……她的口腔內壁柔軟的包裹上來,舌頭笨拙的舔舐著溝壑,偶爾牙齒的磕碰帶來一絲危險的刺激。她開始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通過床下我的耳朵傳來。

視覺裡,是她賣力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畫面;聽覺中,是她吮吸的聲響和呼吸;嗅覺依舊被濃烈的足味浸泡;而觸覺……那被溫暖口腔包裹、吸吮、舔弄的快感,正一波波摧毀我的意志。

我躺在自己凌亂的床上,不受控制的挺動腰部,正在隔空被她口交。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吐出了溼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她自己也氣息不穩,眼神迷離,胸脯起伏著。

“哈啊……今天特別有感覺呢……”她喃喃自語,握著我溼滑的肉棒,將它緩緩引向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那裡花瓣綻開,露出裡面誘人的粉紅嫩肉,愛液泛著水光。

“對準了……嗯……”她調整著角度。

然後,腰部微微一沉。

“嗬——!!!”

就在龜頭撐開穴口,被那緊緻溼熱的嫩肉完全吞沒的剎那,一股貫穿靈魂的快感在我每一個神經末梢炸響!

進去了!真

的……進去了!不是幻想,不是隔著屏幕,而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真的進入了一個美麗女人的身體最深處!

溫暖的陰道蠕動著吸附上來……每一寸褶皺的摩擦,每一分愛液的潤滑,都通過肉棒上高度敏感的神經反饋給我。我躺在自己床上,眼前陣陣發黑,只有那銷魂蝕骨的包裹感,將我徹底淹沒。

她開始動了,先是緩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還聽到她甜膩的呻吟。

“啊……嗯……今天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小?”她動作間歇,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眉頭微蹙,似乎和她記憶中假陽具的尺寸略有出入。但快感攫住了她,這點細微的異樣被拋到腦後。“不管了……好舒服……再深點……”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激烈,乳房隨著動作晃出波浪。肉棒在她緊窄溼滑的蜜穴裡被高速吞吐,快感的累積呈指數級攀升。

我瘋狂了,在自己家的床上,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來回翻滾,手指胡亂抓撓著床單,腿根痙攣。隔著距離,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震顫,能共享她那逐漸登頂的瘋狂。

不僅如此,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面色潮紅,發瘋似的粗重喘息,卻也令自己遠處的鼻子吸入更多鞋內絲襪團的氣味!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聲陡然拔高,身體繃成一張弓,陰道內壁痙攣的收縮擠壓!

就是現在!在這高潮的致命夾擊下,我那根被她緊緊含在體內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灌入她毫無防備的陰道內部!

“呃啊啊啊——!!!”

與此同時,我自己的本體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頂點,一種靈魂出竅般的虛脫和極樂席捲全身,雖然下體空無一物,卻彷彿也隨著遠方的肉棒一同爆發。我癱軟在床上,劇烈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過後無盡的耳鳴和酥麻。

她似乎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陰道持續收縮,擠壓著我已經射精完畢、但仍在藥物作用下保持勃起狀態的肉棒,帶給我酸脹的持續快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癱軟下來,喘息著將我溼黏的肉棒從體內抽出。

“呼……哈……爽死了……”她眯著眼,看著手中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並沒有察覺到異樣,或許她以為那是她自己大量的愛液,又或許高潮的眩暈讓她忽略了細節。

休息夠後,她掙扎著爬起來,拿著我的肉棒,步履有些蹣跚的走進衛生間。我的肉棒感受到被水澆灌的涼意與手掌的搓動,她似乎在仔細清洗我的肉棒。得益於藥物的頑固效力,肉棒射精後並未萎靡,依舊保持著可觀的形態,這大概也打消了她最後一點疑慮——畢竟,“假陽具”怎麼會疲軟呢?

清洗完畢,她回到床邊,將我被擦拭完畢的肉棒放回床頭櫃,然後關掉了床頭燈。臥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只剩下她逐漸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我躺在自己的黑暗中,心臟依然狂跳,渾身汗溼。鼻腔裡還殘留著酸澀的腳臭,下體部位空蕩蕩的,卻像是還沉浸在那場隔空的性愛餘韻中,陣陣發麻。

確認她已熟睡,我集中起有些渙散的意念。

微光接連閃爍,藏在臥室的眼球、床下的耳朵、高跟鞋內的鼻子、床頭櫃上的肉棒,以及始終待命的右手……所有分離的部

分迴歸我的身體。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下體,以及已經在女鄰居高跟鞋內絲襪團中醃入味了的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吸入的是自己房間的空氣,但腦海裡的回味卻揮之不去。

成功了!我完成了一場對方毫不知情的侵入與佔有。我品嚐了她的身體,隔空內射了她,而她卻一無所知。或許明天醒來,只會覺得昨夜那根“假陽具”格外逼真。其實真正的假陽具被我藏在床頭櫃底下了,估計她找到後只會以為是半夜掉下去的。

巨大的征服感湧來,我翻了個身,在無盡回味中睡去。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闌珊,無人知曉這個普通的夜晚,一堵牆的兩邊,發生過怎樣荒淫的連接。

…………

第二天在腰背的痠軟中醒來,我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覺咧開一個饜足的弧度。隔壁那個漂亮女人……她的身體,她的呻吟,她的接納……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這種侵犯真是刺激啊……在對方完全無知的情況下,哈哈哈……

等等。

我昨晚…好像還在她身體裡面……射了。

將我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陰道內部。

想到這裡,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昨晚被藥物衝昏的頭腦,現在才開始運轉被忽略的可怕後果。

壞了壞了……我昨晚玩大了,玩的有點太嗨了!

如果……如果她正好在排卵期呢?

如果那一發,準頭太好,真的在她體內紮了根呢?

她會懷孕。

然後呢?她會察覺到不對。她最開始會覺得有點不舒服,到最後去醫院檢查,隨後發現自己懷孕的事情,但是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懷孕呢?

如果她的生活中沒有和其他男性做過的話,她一定會報警。警察會調查,會取證,會排查她所有的社會關係,所有可能的性接觸對象。我作為她的鄰居,一個獨居男人,必然在排查名單上……

暴露的風險扼住了我的喉嚨,昨晚那場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盛宴,簡直是在懸崖邊上的裸舞,隨時可能墜入深淵。我彷彿已經看到手銬、警車、周圍路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以及冰冷的牢獄生涯。

接下來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種魂不守舍的驚恐之中。工作時頻頻出錯,同事跟我說話也反應遲鈍。回到家我也時刻捕捉隔壁的任何動靜,眼睛總是瞟向她的房門,生怕下一秒就有警察衝出來。

這種煎熬持續了將近一週,我甚至偷偷買了驗孕棒,想找機會用更冒險的方式去確認,但最終還是沒敢實施。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未降臨,女鄰居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我通過深夜再次冒險用耳朵竊聽,發現她並沒有表現出懷孕的早期跡象,沒有嘔吐,沒有特別的情緒波動,甚至某天晚上還聽到她電話裡跟朋友抱怨大姨媽快來了,肚子有點不舒服。

一段時間後,見她始終一切正常,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原地,雖然砸得生疼,但至少是落下了。

虛驚一場……

這次玩得太過火了,超出了安全偷窺的範疇,留下了無法掌控的潛在證據(雖然概率低)。成年女性,尤其是像女鄰居這樣社會關係可能不簡單的漂亮女性,甚至還是住在自己附近,風險係數太高了。一次僥倖,不代表次次幸運。

我或許應該找些更安全的目標,更不會引起懷疑,即使留下痕跡也更容易被忽略或解釋的目標。

很快我的計劃投向了那

些更缺乏防備的身影。

她們是清晨公交車上穿著統一校服、睡眼惺忪的中學女生;是週末公園裡奔跑嬉笑、穿著可愛裙襪的小學女生;是兒童樂園裡被家長短暫放在一邊、自己玩著沙子或滑梯的幼童。

她們對世界的認知尚且單純,對身體的界限模糊,對潛在的惡意毫無概念。她們不會像成年女性那樣敏感,即使感覺到些許異樣,也多半會歸結為“錯覺”或“不小心”,更不會聯想到如此超自然、如此齷齪的侵犯。而且,針對她們的社會警惕性相對更低,或者說,更難以用常規手段防範我這樣的能力。

罪惡感?在經歷了公司偷窺、財物竊取乃至對女鄰居的侵入後,那點微末的良知早已被碾磨成粉,隨風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對更刺激的渴求,以及在自認為安全範圍內肆意妄為的膨脹。

好了,就這麼定了,挑選那群不容易讓自己暴露,而且在禁忌感上還更刺激的小女孩們下手!

第一次對小女孩的動手,發生在擁擠的早高峰公交車上。

目標是一個靠在媽媽身邊,約莫十三歲的女孩,穿著及膝襪和小皮鞋,因為早起而蔫蔫的。我在她們斜後方,人擠人的環境提供了絕佳掩護。意念微動,食指與中指,還有我暫時未勃起的肉棒脫離,順著我的褲腿滑下,藉助人群腿部的遮擋,兩根手指帶著我的軟肉棒悄無聲息的前行。

目標是女孩微微抬起的左腳,她的鞋子在擁擠中有些鬆脫,鞋後跟與腳後跟之間,露出一小塊空間。我的兩根手指夾著軟肉棒輕輕貼上去,肉棒傳來肌膚的細嫩觸感。

女孩似乎感覺到腳踝有點癢,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腳後跟反而將我的肉棒壓在了鞋子裡。那一點點增加的壓迫,讓我的肉棒瞬間在她的鞋子裡硬起來。我的全部感官都聚在肉棒上,直到女孩到站下車,我才慌忙收回手指與肉棒,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溼。

好吧,第一次猥褻這麼小的女孩,膽子還不是很大。第二次,在社區公園的沙坑邊。

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正在專心堆沙堡,穿著涼鞋,可能是玩熱了,她乾脆把涼鞋脫在一邊,兩隻沾著沙粒的小腳丫直接踩在溫熱的沙子上。

她的媽媽坐在遠處的長椅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孩子,便又沉浸回去,這疏忽給了我機會。

我坐在一個長椅上看似在休息,實則意念已悄然集中。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悄無聲息地脫離,落在我腳邊的草叢裡,緊接著我的肉棒也分離出來。兩根手指捏起肉棒的根部,這個動作我已練習過多次。

它們貼著地面,向著沙坑邊緣匍匐前進。

小女孩堆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坐在沙地上,兩隻小腳丫就翹在身後,腳底朝著我的方向。她的腳底沾著沙,微微泛紅。

手指操控著肉棒,緩緩靠近她的腳,龜頭小心翼翼的觸碰到她的腳心。

她似乎覺得有點癢,腳趾無意識地動了動,腳心拱起,恰恰讓我的龜頭陷進那柔軟的凹陷裡。

我的手指開始用肉棒的柱身和龜頭,在她的小腳心上輕輕摩擦、按壓。力度控制在既想獲得更多觸感,又生怕驚動她。

小女孩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沙堡上,只是偶爾因為腳心的癢意而輕輕晃一下腳丫,或者用另一隻腳蹭一下發癢的地方。她蹭的時候,會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的側面,帶來額外

的擠壓感。

這種在公開場合,對無知女孩實施的侵犯所帶來的刺激極強。她的母親近在咫尺,而我的性器官卻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褻玩著一個女孩的腳丫。

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我擔心時間過長被察覺,便施展異能將肉棒和手指遠程收了回來,壓抑地呼出一口氣。

第三次,膽子更大了一些。

在一家大型書店的兒童繪本區,這裡佈置得溫馨可愛,鋪著色彩鮮豔的卡通地毯,幾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圍坐在地毯上看繪本。她們脫了鞋子,有的穿著短襪,有的乾脆光著小腳丫,白嫩的腳掌和小腿肚露在外面,隨著她們興奮的討論時而晃動。

我的“手蛛”先是馱著我的鼻子,潛行到她們放鞋子的角落,將鼻子埋進一隻印著卡通圖案的襪子裡,那股棉布、汗味的氣息湧入鼻腔,下體立刻有了反應。

接著,“手蛛”將我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放在了她們身後的陰影裡,調整角度,讓龜頭微微探出陰影,正對著其中一個女孩。她的兩隻小腳丫隨意地伸出,左腳微微向外撇著,穿著短襪的腳心,正好對著我肉棒探出的方向,距離很近,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我就躲在兩排書架之外,假裝翻閱一本無關的書。鼻腔充斥著童襪的甜膩汗酸,意識都繫於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上。

其中一個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好笑的情節,咯咯笑著向後一倒,不小心撞到了被我等著的女孩。她“哎呀”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而她的臀部,不偏不倚的坐進了那片陰影之中。

沉重的觸感驟然包裹碾壓上來,她全身的重量通過柔軟的臀瓣,壓實在我的整根肉棒上。肉棒之上,是少女私密部位的彈性。

“嗯——!”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頭,才把悶哼壓了回去。

那完全無知覺的碾壓只持續了四五秒,她似乎只當作坐在了稍不平整的地面上,手掌一撐,便輕盈地站起身,對同伴露出一個略帶嗔怪的笑臉:“嚇我一跳!”

她全然不知,自己剛剛用屁股,完成了一次對我的酷刑與饋贈。笑聲再次響起,她們繼續投入故事的世界。

這短暫的接觸,已經使我的肉棒在陰影中更加硬挺,渴望更多。

我操控著隱藏在垃圾桶後的“手蛛” ,它迅速爬出,爬回陰影附近,在女孩的左腳腳心,快速的撓了一下!

“呀!”女孩條件反射把左腳猛地一蹬!

這一蹬,腳底踹在了我的肉棒柱身上!

“嗬——!!!”

更強烈的擠壓感傳來!雖然隔著襪子,但那一腳的力量不小,帶著壓迫的酸脹與摩擦的快感。女孩只以為是蹭到了地毯的褶皺,嘀咕了一句“什麼東西呀”,揉了揉腳底,便沒再理會。

而我的肉棒,在經歷了這一腳之後,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視覺上看著自己的性器官被小女孩用腳踹弄,嗅覺裡還充斥著女孩鞋襪的濃烈氣味,觸感上殘留著被女孩腳底和屁股碾壓的刺激……

不行了……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女孩又一次無意識的將腳丫隨意往陰影方向一搭,腳背側面輕輕擦過我滾燙的龜頭時,積累的快感轟然決堤!

精液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濺射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白色短襪。

女孩似乎感覺到腳邊有股溫熱的濺射感,她疑惑的又看了一眼陰影

,但還是沒發現異常。

我將所有分離的部件迴歸身體,鼻腔裡依舊充斥著那股濃烈的童襪腳臭,下體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顫和空虛。

她們毫無察覺,世界毫無異常。

三次經歷像打開了一扇更瘋狂的大門,自此之後,我越發頻繁地將目標鎖定在那些年幼無知的身影上。我用鼻子偷聞她們鞋櫃裡換下的小運動鞋,用眼睛窺視她們毫無防備的洗澡,用手指探入裙子觸碰她們熟睡中的腿,甚至嘗試過將肉棒提前放入她們即將穿上的小雨靴裡……

每一次成功都讓我膽子更大,手段更花樣翻新。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成為了一名蘿莉控,專挑小女孩下手。道德早已屍骨無存,法律在我隱形的異能面前也形同虛設。

我甚至開始覺得,也許我會一直這樣下去,永遠藏在暗處,享用著取之不盡的盛宴。

直到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晃進了一家明亮的鞋店。

冷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夏日的黏膩。我沒什麼明確目的,只是習慣性的用目光掃描店內,女鞋區永遠是我的獵場。那些陳列的涼鞋、短靴、運動鞋,在我眼中自動關聯著可能穿著它們的玉足,以及脫下後的私密氣味。

這時,我看到了一名小女孩。

在兒童鞋區,一個雙馬尾的可愛小女孩,正坐在矮凳上,低頭試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她皮膚白皙,側臉線條柔嫩。她脫下的是一隻粉色的帆布鞋,隨意地放在腳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多麼……完美的目標。獨處(店員去倉庫找尺碼了),年齡小,毫無防備,甚至那雙脫下的鞋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好可愛的女孩,不如……”我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實踐“鞋內腳底按摩”的機會。

這次不用“手蛛”去運送了,容易在移動中被其他顧客無意瞥見。我要更直接,更……大膽。

我假裝瀏覽旁邊的男鞋,實則移動到一處貨架的陰影后,確保自己處於小女孩的視線盲區,同時又能清晰看到她和她的鞋。

意念集中,下身傳來熟悉的抽離感。那根早已因興奮而微微抬頭的肉棒,脫離了我的身體,從我褲腿中滑出後被我撿起。它在我手中微微搏動,如同一個急於奔赴戰場的士兵。

我看準時機,女孩正低頭專注的系新鞋的鞋帶,完全沒注意腳邊。

手腕輕輕一甩。

那根軟中帶硬的肉物被投入了她脫在一旁的粉色帆布鞋內。肉棒落入鞋腔深處,被裡面的潮氣包裹住。

成了!

我迅速退到更遠的貨架後,心臟在胸腔裡猛跳,全部感官聚焦於那隻鞋內的肉棒。

溫熱的氣息包裹上來,鞋墊的紋理,以及……不久前那隻小腳殘留的體溫和溼氣,都通過肉棒上敏感的神經末梢反饋回來。

這是零距離的浸泡在她私密的足部環境中!

我看到小女孩試完新鞋,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滿意。她彎下腰,開始脫鞋。

眼見此時此景,我的呼吸隨著期待屏住了。

她將店裡的試穿鞋脫下,然後將小腳丫伸進了她自己的粉色帆布鞋裡。

腳掌落下。

“唔——!”

擠壓感通過腳後跟壓實下來,柔軟的腳底和襪子的纖維,壓迫著鞋內的肉棒。它被踩在了最深處,腳弓的弧度恰好讓它陷入一個更緊密的凹槽。

她毫無察覺,甚至因為鞋子是穿慣了的,腳趾在鞋內舒適地動了動,調整位置。那蠕動和摩擦,透過

襪子和鞋墊的阻隔,變成痠麻的刺激,沖刷著我的感知。

她站起身,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店內走了幾步。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一次碾磨,腳抬起時,壓力稍減,但摩擦依舊;腳落下時,則是全面的沉實擠壓,鞋內空間迅速變得溼熱密閉。

我遠遠跟著,像個普通的顧客,目光卻黏在了她的腳上。不,是彷彿穿透了鞋面,“看”著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走向另一排貨架,彎腰去看低處的鞋子,重心移到右腳(穿著我肉棒的那隻),腳後跟微微抬起,前腳掌承受了大部分體重。鞋內的肉棒被更集中的碾壓在腳掌前部,尤其是敏感的龜頭部位,幾乎被壓扁在鞋墊上。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差點腿軟。

她看了幾雙,似乎沒有中意的,又走向收銀臺附近,像是在等媽媽或者同伴。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鞋內的溫度持續升高,汗氣蒸騰,通過肉棒的感官反饋,彷彿直接灌入我的大腦。

也許是等待無聊,她開始無意識的用穿著鞋的右腳腳尖點地,輕輕打著拍子。噠、噠、噠……

每一次腳尖點地,鞋內的肉棒就經歷一次快速的局部擠壓!龜頭被反覆蹂躪,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快忍不住了……

腳前掌的軟肉隔著襪子和鞋墊,重重碾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與冠狀溝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在心裡哀嚎,這種在公共場合,對無知幼女實施的單方面且持續不斷的性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已經達到了頂點。更別提視覺上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龐,與嗅覺(雖然鼻子未分離,但想象疊加了以往無數次的經驗)裡彷彿已經充斥的她鞋內悶捂的氣味。

女孩似乎等得有些無聊了,腳尖點地的頻率加快了些,力度也無意中加重了。噠噠、噠噠噠……

“呃啊——!”

我感覺到鞋內那根肉棒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噴射在充滿了女孩足部氣息的鞋墊上。

射精的猛烈快感讓我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順著貨架滑坐下去。

結束了……爽翻了……該收回來了。

我癱軟坐在貨架後的一處試鞋用沙發上,意識還有些渙散,但本能的開始集中意念,發動異能,準備將那隻已經完成了使命、此刻正浸泡在少女鞋內的肉棒遠程召回。

以往只要意念一動,微光一閃,分離的部位便會瞬間迴歸原位。

然而,這一次……

毫無反應。

我愣了愣,甩了甩頭,趕走高潮後的些許眩暈感,緊盯著那名女孩的粉色帆布鞋,再次更專注的嘗試。

“回來!”

……寂靜。

肉棒依舊好端端(或者說,狼狽不堪地)待在女孩的鞋裡,傳來被襪底壓迫著的觸感。甚至因為剛射精完畢,正處於不應期的極度敏感狀態,每一絲摩擦都帶著酸脹的刺激。

“怎麼回事?”一絲疑惑和不安悄然爬上心頭。異能失效了?不可能啊,從覺醒到現在,從未失手過。難道是剛才射精時過於投入,消耗了太多精力?還是這鞋店有什麼干擾?

我強迫自己冷靜,換了一種方式,嘗試像最初練習時那樣,先建立更清晰的連接感,再去牽引……

依然石沉大海。

那根肉棒彷彿斷了線的風箏,或者說,像是被焊死在了那隻粉色帆布鞋內,與我本體之間的那條無形紐帶,被某種力量……切斷

了?

冷汗開始從額角、後背滲出來,恐懼的寒意逐漸攫住了我。

不,不會的……我的異能……我最依賴的、讓我為所欲為的異能……怎麼可能?

就在我心神大亂之際,我看到那個小女孩似乎終於等到了她等的人——一個提著購物袋的女子走了過來,大概是她的媽媽。小女孩仰起臉說了句什麼,女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兩人轉身,朝著鞋店門口走去。

她們要走了!穿著我的肉棒,離開我的視線!

我的肉棒還在那女孩的鞋裡!

“等等!”我幾乎要脫口喊出來,但殘存的理智捂住了我的嘴。我不能喊,一喊就全暴露了!我眼睜睜看著那個鞋內穿著我性器官的女孩,牽著媽媽的手,步履輕快地走出鞋店明亮的玻璃門,融入了外面的人群中。

而通過那根肉棒傳來的感官,依舊清晰無比。她每一步行走時,腳掌抬起、落下,都帶來擠壓與摩擦……這一切,都隨著她的遠離,折磨般的傳遞回來。

“不……不……回來!你給我回來!!!”

我在心中瘋狂嘶吼,拼盡全力催動意念,眼睛死死盯著店門外女孩即將消失的背影,臉上血色盡褪。

毫無回應,異能如同沉寂的死水。

前所未有的恐慌徹底淹沒了我,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男性的象徵,更是我過去肆意妄為的“工具”!現在,它居然脫離了我,落在了一個陌生小女孩的鞋裡,被她踩著,帶向未知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因為它正處於射精後極度敏感的不應期,每一步踩踏,都變成了一種鮮明不適的折磨。我能感覺到精液在她鞋墊上被踩得擴散開來,沾染到更多區域;能感覺到襪底纖維刮擦著敏感的龜頭;能感覺到鞋內空間因為行走而升溫,讓那羞恥的混合物更加黏膩……

“不行……必須拿回來……必須拿回來!” 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顧不上去深究異能為何失效,也顧不上思考這詭異現象背後的原因。當務之急,是追上那個女孩,想辦法拿回我的東西!

我踉蹌著從貨架後衝出來,險些撞到一位顧客,也顧不上那麼多,腳步虛浮的衝向店門。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喧鬧的街聲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

目光焦急的掃視,很快鎖定了前方不遠處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她們母女正不緊不慢的走著,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影匯入街道的人流,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肉棒上,偶爾蹦跳一下。

我保持著一段距離,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或者說,盯著她右腳的鞋,腦海裡同步“播放”著鞋內肉棒正在經受的酷刑。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跟上。忍受著女孩鞋內每走一步的踩踏,讓我幾乎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不是我走在堅實的路面上,而是我正被塞在那隻鞋裡,承受著那個幼小身體的重量。

距離不能拉得太近引起懷疑,又不能跟丟。我利用街邊的行人作為掩護,目光死死黏在前方的粉色帆布鞋上。那鞋子每抬起一次,我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每落下一次,我的下體就傳來一陣鮮明的痛意。

“呃……”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腰眼發酸,腿都有些發軟。這簡直是酷刑!一邊要忍受著性器官被女孩在鞋內踐踏的痛苦與快感,一邊要焦灼的跟蹤目標,一邊還要承受異能莫名失效帶來的巨大心理恐慌。

我像個拙劣的跟蹤狂

,失魂落魄地尾隨著。人群嘈雜,但我所有的世界都縮小成了前方那隻不斷起落的粉色鞋子,承載著我最重要器官的鞋子。

更要命的是,隨著行走,鞋內的摩擦持續不斷。不應期已過的肉棒在這種無意識的踩踏按摩下,竟然……可恥的又開始有了抬頭復硬的趨勢!而每一次微弱的勃起變化,都會帶來更強烈的擠壓感和摩擦感,形成一種惡性循環的刺激。

經過一個路口時,她看到了路邊的冰淇淋車,眼睛一亮,拉著她的媽媽小跑著過去。那幾步小跑,對我來說簡直是地獄!腳掌落地更重,頻率更快,鞋內的碾壓驟然加劇!

“呃啊!”我悶哼一聲,不得不停下腳步,扶住旁邊的路燈杆。

她的媽媽給她買了一個甜筒,她開心的舔著,繼續往前走。我喘勻了氣,繼續跟上。這時,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在持續的摩擦擠壓,以及我自身極度的緊張作用下,鞋內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再次積累到頂點的快感……

精液猛烈的噴射出來,浸溼了包裹著它的襪子,滲入鞋墊。

咕……又射了……這一次可不是自願的……

肉棒再次在她的鞋內射精,令我雙腿發軟,差點跟丟。而且射精後的肉棒也再次發軟,又變得更敏感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長、最屈辱、最煎熬的酷刑。

我看著她們走進一家甜品店,坐下吃冰淇淋。小女孩坐在高腳凳上,隨著店內的音樂晃盪著小腿,鞋子偶爾會碰到椅子的橫槓。每碰一下,我就能感覺到一次額外的撞擊,都讓鞋內那根已經射精完畢、但依舊敏感軟嫩的肉棒承受著擠壓。

我躲在店外街角,像個齷齪的偷窺狂,盯著玻璃窗內她的腳。鞋內我那可憐的肉棒,正浸泡在混合了精液、腳汗和少女體味的粉色鞋子裡,被她無知的腳踐踏著。

她們吃完冰淇淋,起身離開,穿過一條馬路,走進一個開放式的小公園。女孩跑到草坪上和其他幾個小朋友打招呼,她的媽媽則坐在了不遠處的長椅上。

機會?不,是更大的煎熬。女孩和朋友們追逐嬉戲起來。奔跑、跳躍、急停、轉身……

“哈啊……哈啊……”我躲在一棵大樹後,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張大嘴著喘息。視線因為淚水而有些模糊,但仍死死盯著那個奔跑的身影。

女孩和朋友不知何時玩起了飛盤遊戲,當她跳起來用手接飛盤時,全身重量集中在一隻腳上,狠狠踩下!

“啊——!”我悶哼一聲,身體跟著一顫,摔倒在地上!感受著肉棒被狠狠踩踏的痛感,好一會才狼狽的爬起來。

“唔……!”

女孩又和夥伴們玩“木頭人”,她在中途擺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保持不動,全身重量長時間壓在右腳上!

“嗬……嗬……”我滑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手指深深摳進泥土裡。

這根本不是跟蹤,這是一場同步施加在我肉體與精神上的凌遲。我就像那個被自己丟棄在她鞋裡的肉棒一樣,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小主人一切天真無邪、卻於我而言不啻為酷刑的舉動。

後悔……好後悔啊……

為什麼我要把肉棒分離後丟在她的鞋裡……該死……如果我當時沒有……

啊啊啊……

肉棒傳來又一陣絕頂的快感與酥麻感,隨後陷入疲軟與敏感,我肉棒又一次在她鞋內射精了……

呃

……只有第一次射精是自願的……

小祖宗啊……求你哪怕去沙坑玩玩,把鞋脫一下吧……唔……

然而,直到最後她也沒有脫掉過鞋子,一直在公園裡和夥伴們玩著追逐遊戲,這期間我的肉棒一直在她鞋內遭受她的踩踏折磨。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跟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們還要去哪裡。精液早已在鞋內被踩得均勻分佈,溼滑黏膩的感覺依舊。肉棒在持續的刺激下,一直處於一種半硬不軟、異常敏感的尷尬狀態。

這種完全被動,被無意識玩弄至絕頂的體驗,夾雜著失去異能的恐慌和對未來的絕望,幾乎讓我精神分裂。我像個幽靈一樣遠遠吊著,不敢靠近,不敢呼喊,只能眼睜睜讓自己的性器官承受著這一切。

終於,女孩似乎玩累了,跑回媽媽身邊。她們離開了公園,坐上了公交車。我也慌忙跟上車,在公交車上,她找到了座位,雙腳懸空晃盪,然後踩實。

在她們母女下車後,我的精神已經有些恍惚,只是憑著本能踉蹌的跟著。我們進入相對安靜的住宅區後,跟蹤變得容易,但我的痛苦絲毫未減。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血液幾乎凍結的一幕……

女孩和她的媽媽,走進了一棟公寓樓的大門。

她們回家了!

而我那根要命的肉棒,還在女孩的鞋裡!

它要被穿進家門,帶上樓,進入一個我完全難以觸及的私人空間。接下來會怎樣?她會脫鞋嗎?什麼時候脫?脫了之後會發現嗎?如果發現了,會怎麼處理?尖叫?告訴媽媽?報警?

又或者……她根本不會馬上發現?我的肉棒會繼續待在那隻鞋裡,被放在玄關,甚至她們家並不換鞋,肉棒會被她穿著在家裡走來走去,直到晚上洗澡睡覺……

無數的可能性扎進我的心臟,恐慌達到了頂點。

我不能讓它被帶進去!至少,我要知道她們住哪裡!我必須拿回來!

我跑到那棟公寓樓下,剛好看到電梯門緩緩閉合的瞬間,以及樓層指示燈最終亮起的數字——7樓。

我記下了這個數字,然後癱坐在樓下的花壇邊,劇烈的喘息。

遠處,肉棒感官的凌遲還在繼續。

電梯上升的失重感……行走的腳步……進門後,腳步變得沉悶(地毯?)……然後,我的肉棒感覺到鞋被脫下的動作!

女孩的腳從鞋裡抽離時,帶出了一陣滑膩的摩擦。緊接著,鞋子被隨意踢開(或許是放到鞋櫃),肉棒所在的鞋腔空間驟然變得靜止、陰涼,但溼滑黏膩的觸感依舊包裹著它。

它似乎被留在了玄關。

而我,坐在陌生的公寓樓下,渾身冰冷,汗水淋漓,下體空蕩蕩,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被遺棄在少女鞋內的羞恥與絕望。

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的異能為什麼會失效?

這地獄般的尾隨終於結束,可苦難似乎才剛剛開始。我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異能,還丟失了性器官,變成了一個狼狽的被迫跟蹤狂,所有的注意力,都繫於那七樓之遙的……我丟失的命根子上。

我失魂落魄地守在她家樓下,直到夜色深沉,萬家燈火漸次熄滅。我必須拿回來,必須。等,等到她單獨出門的機會。

雖然失去異能了,但我也不是沒實驗過,只要我將分離的部位與身上原來的位置接合,它們就會自動接上!即使沒異能了,我也要拿回我的性器官!這

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可不能失去它!

第二天,我始終蹲守在這裡,已經幾乎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它就好像麻木了一樣,我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點微微痛感。

機會來了,下午,我看到那個小女孩獨自一人走出了小區,蹦蹦跳跳的往附近的小公園走去。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噁心和恐懼,跟了上去。

公園裡孩子不少,但她這次只是找到一個遠離人群、相對安靜的角落,坐在鞦韆上輕輕晃著。

我觀察了很久,確認周圍沒有人特別注意她,才鼓起全部勇氣,走了過去。

臉上擠出我能做到的最和善卻僵硬的笑容,我蹲下身,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緩:“小妹妹,你好啊。”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我,沒有害怕,只有一點好奇:“嗯?叔叔好啊。”

“那個……叔叔昨天在附近丟了一個很重要的……嗯,東西,有點像……一小團軟軟的橡膠肉條,你……有沒有不小心撿到啊?”我努力編織著拙劣的謊言,心想反正只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女孩,應該不懂這些,描述一下肉棒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吧?

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她腳上那雙已經換過的鞋子,但在我看來依舊刺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

“橡膠肉條?”她從隨身揹著的小兔子造型揹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用兩根白嫩的手指,捏著一根已經有些乾癟發皺、沾著汙漬和灰塵、軟塌塌的肉條。

正是我那失蹤了一整天多的命根子!

她在手裡晃了晃,軟掉的陰莖隨之擺動,看上去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這一幕令我眼睛看的都直了,我恨不得趕緊撲上去搶走,但是礙於遠處還有人又有些不敢……

“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她的聲音依然甜美,可說出的內容卻一股玩弄我的樣子,“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凍結在四肢百骸。極致的羞恥和恐慌讓我語無倫次:“給……給我!那是我的!還請給我……”

“是你的呀?”她歪了歪頭,笑容加深,那笑容甜美卻讓我毛骨悚然,“叔叔,你用這個‘很重要的東西’,都拿來做什麼的呀?為什麼……會專門把它放到我的鞋子裡?”

我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極度的緊張令我難以組織語言:“你……你胡說!我沒有!我當時……是不小心…不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掉在你鞋子裡……”

“沒有嗎?”她慢條斯理地說,手指捏著那根肉條,像擺弄一件玩具,“那你為什麼會專門找到我來問?難道知道它會在我身上嗎?還有哦,昨天在鞋店,我好像感覺到鞋子裡多了點東西呢,軟軟的,熱熱的……後來走路的時候,它還在我鞋裡……跳了好幾下,最後還吐了好多黏黏的‘牛奶’出來,回到家脫下後發現把我的襪子都弄溼了,好討厭哦。”

她每說一句,我的臉色就白一分。她不僅知道,連細節都一清二楚!這個女孩……根本不是普通小孩!

“對了,”她彷彿忽然想起什麼,繼續補充到,“根據這些來推斷的話,這個小肉蟲昨天在鞋店時就已經進我鞋裡了吧?也就是說你最起碼也是在鞋店丟掉的,可是我之後穿著它和媽媽逛了逛街才回家,這前後距離這麼長,你

是從鞋店那邊專門跑過來找它的嗎?那找得也太巧了叭大叔~還是說其實就是你把它丟進我鞋裡的?”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冰冷嘲諷。

“大叔,別緊張嘛。我們來聊聊你的異能好不好?應該是可以隨便拆身體部位,拆了還能控制,還能保留感覺……真是方便你做壞事的能力呢,應該拿它做過不少類似的壞事吧。”

她怎麼連我的異能都知道?!還知道所有效果?我徹底慌了,冷汗涔涔而下:“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她把玩著手裡我的肉棒,語氣輕快,“重要的是,你現在沒有異能了,對吧?因為它現在是我的了。誰射出的精液碰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歸我,很簡單的規則哦。”

什……什麼……?

短暫的大腦空白後,我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個小女孩……也是一名異能者啊……可沒想到偏偏是這種能力?碰到別人射出的精液就能奪走對方的異能?

為什麼……為什麼我昨天偏偏碰到了她這種異能者!難怪我當時射精後想遠程回收,卻發現自己的異能失效了……難怪她對我的異能這麼瞭解,原來是自己已經將它據為己有了……

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我癱軟跪在地上,哀求道:“把……把那個還給我……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還給你?可以呀。”她蹲下來,笑容重新變得甜美,卻更加危險,“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用這個能力,都幹過些什麼?比如,偷看過多少女生上廁所?偷過多少東西?還有……除了我,你還對多少像我這樣的小女孩下過手?”

這……這是要我全盤道出犯罪記錄啊!

“你要是不交代的話……”她繼續說著,“我就把這玩意兒……嗯,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你永遠接不回去咯。”

唔……還帶威脅的……

“是把它扔到河裡餵魚,還是丟進燙燙的鍋裡,還是扔到我家馬桶衝進下水道呢?嘻嘻,決定好要不要說了嗎大叔,它還在我手裡呦。”她將我的陰莖握在手裡把玩著。

先不管這麼多了!無論做什麼,我都要拿回自己的異能和性器官!就算說了又怎樣?她一個小孩子還能靠我說出來就拿捏住我了嗎?不過是一個小孩,以為逼我說出這些就徹底控制住我了。

要是敢耍我,我就當場教訓她一頓!不過是一個雌小鬼……雖然遠處還有人,但我只要及時捂住她的嘴,到時候在武力脅迫下,她不敢不將手裡的肉條還給我!

當然現在還是不要動粗的為好,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一直聽她的話拼命討好她,讓她把異能也還給自己,這才是最好的情況……小孩子嘛,應該就是想要我當她聽話的玩具,達到這種效果後玩一玩我,然後就算了,哈哈……

在想要拿回重要之物的極致渴望下,我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覺醒異能『離體共聯』後幹過的齷齪事斷斷續續說了出來:公司的偷窺、更衣室的嗅聞、對女實習生的鞋底觸碰、對女鄰居的侵入替換、以及在公園、書店、公交車上針對其他小女孩的各種猥褻行為……我說得語無倫次,但足以拼湊出一個令人作嘔的變態行徑錄。

她安靜的聽著,臉上始終掛著那副天真又殘酷的表情:“『離體共聯』啊,真是有趣的異能。”我看

著她那逐漸滿意的笑容,心想她是不是真的心情好要把東西還給我了。

當我終於說完,涕淚橫流地再次哀求時,忽然,一聲清脆的“音頻長度已達上限。”從女孩的身後響起。

我先是愣住,隨後女孩見狀暴露,便索性把背在身後的手機屏幕轉向我——錄音界面,紅色的錄音標識刺眼的亮著。

“你……你錄音?!”我驚怒交加,這傢伙的年紀居然身上還有手機呢!

最後的理智崩斷了,她果然在耍我!不行,不能留下證據!她還只是個小孩,搶過來,刪掉!

被絕望和瘋狂驅使,我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然而,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光芒。

在我將她撲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去搶她手中的我的肉棒時,她沒有一點激烈的反抗。反而用那隻空著的小手,趁我注意力全在上面的時候,對著我的下面伸進我的褲襠裡一握。

一種劇痛從下體爆炸開來!

“呃啊啊啊——!!!”

我嘶啞的慘叫著後退開來,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看到女孩攤開的手掌裡,躺著熟悉的圓球——我的睪丸囊袋!

“啊,不好意思,”女孩的聲音依舊甜美,帶著一絲戲謔,“剛剛從你那裡‘借’來的異能,用起來還不太熟練。不過效果好像還不錯?”

她當著我的面,五指緩緩收攏。

“不!不要!住手!啊啊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幾乎昏厥。那兩顆尊嚴的象徵在她掌心被擠壓變形。

“哎呀,別怕嘛。”蘇延昭歪了歪頭,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的笑容甜美得像個正在分享糖果的孩子。“你看,它們現在還連著你哦,就是那個……觸覺對吧,呵呵,不過現在應該全是痛覺了吧?” 她捏著那兩顆球體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我立刻感到一陣鑽心的絞痛,又嘶啞的慘叫出聲。

“這就是你的異能呀,真好玩。”她繼續用那種聊天氣般的輕快語氣說著,眼神觀察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你發現它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興奮?覺得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五指再次緩緩收緊。

“唔呃……住……手……”我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你知道嗎?”她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像在訴說一個秘密。“我以前遇到過幾個……和你差不多的大人。他們有的能讓東西浮起來,就去掀女孩子的裙子。有的靠自己能偽裝成任何模樣,就肆無忌憚的做更壞的事。”她頓了頓,指尖的力道微妙地變化著,帶來間歇性的痛楚。“他們都覺得,有了異能,自己就特別了,就可以不用當普通人了,就可以……把別人當成玩具了。”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覺得有了這個手到擒來的能力,那些你只敢偷看、只敢聞聞的東西,就真的能用你骯髒的地方碰到了,對不對?”她的笑容淡了一些,聲音裡摻入一絲嘲諷,“可惜呀,玩具玩久了,也是會壞的。尤其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掌中之物,又落回我慘白的臉上。

“……當你的玩具,變成別人手裡玩具的時候。”

話音落下,她不再給我任何哀求或思考的時間,五指猛地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啊——!!!”

彷彿靈魂核心被捏碎的劇痛,視野瞬間被黑暗淹

沒,我癱軟下去,再也無力支撐身體。

女孩似乎玩夠了,隨手將兩顆已經變形的肉團,扔在旁邊的草地上,發出沉悶的“噗嗒”兩聲。

“媽媽說,見到害人的髒蟲子都要踩碎。”她自言自語般輕聲說到,語氣裡甚至有一絲天真的苦惱。

她抬起腳,懸在那團萎掉髮紫的囊袋上方。斜陽給她嬌小的身影鑲上一道毛茸茸的金邊。

然後,在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她那隻穿著乾淨白襪和小皮鞋的腳,狠狠踩了下去!

噗嘰…

黏膩……彷彿水果被踩爆的聲音。

我癱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無意識的抽搐,下體原本傳來劇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種彷彿整個都被挖走的冰涼,那是比痛更絕望的“缺失”。

女孩收回腳,低頭看了看鞋底,小巧的鼻翼微微皺了皺,好像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灘令人不快的汙泥。她轉過身,不再看我和那片狼藉,而是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在耳邊。

“喂,警察叔叔嗎?”她的聲音立刻恢復了屬於這個年齡的樣子,帶著驚慌和無助的清脆,“這裡有個怪叔叔……他、他跟蹤我,還想搶我東西……我好害怕……地址是……”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接線員的安撫聲,女孩乖巧地應答著。

她掛掉電話,蹲下來,看著面如死灰的我說:

“你的異能,我就收下了,挺好玩的。你下面的‘寶貝們’,我也還給你,接好吧。”

她話音落下,我感覺到下體一陣詭異的蠕動和腫脹。那根飽經摧殘、沾滿汙穢的肉棒,和兩顆已經變成肉泥、勉強聚攏形狀的睪丸,被安裝回了原位。

詭異的充實感傳來,但我知道,那裡面的東西,已經徹底廢了。

“放心,警察看不出異能的痕跡。”她站起身,笑容燦爛而殘忍,“他們只會看到一個試圖侵犯小女孩未遂,結果被勇敢的小女孩踢中了要害,從此不能人道的可憐蟲。你的自白錄音,我會交給警察的。偷窺、盜竊、猥褻兒童……嘖嘖,看樣子有你好受的了。”

咕……為什麼事情會這樣……

“至於今天發生的這些小事,”她指了指我的褲襠,又指了指草地上那點幾乎看不見的汙漬,“是我們的秘密,對吧?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一個小女孩擁有奪取他人異能的能力?他們才不會信你說的呢~只會覺得是你自己倒黴,活該。”

陽光依舊溫暖,草地依舊青綠,遠處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

但在我逐漸模糊的感知裡,世界只剩下了那片草葉上刺眼的汙跡,以及下體那被徹底去勢的空洞。

我剛剛,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根本,失去了那曾經讓我狂喜、繼而讓我墜入深淵的異能,也即將失去自由。

我的一切連同我骯髒的人生,一起被碾碎在了女孩腳下那微不足道的“噗嘰”一聲中。

而這一切的起點與終點,都匯聚在那個穿著白襪小皮鞋、正輕輕跺著腳,試圖蹭掉鞋底汙漬的小女孩身上。

她望向我這邊的視線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做完了一件清掃垃圾的小事,轉身正欲離開。

“哦對了,”女孩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腳步一頓,轉身對我露出一抹天真與惡意的笑,“我叫蘇延昭,是毀掉你這變態人生的女孩子的名字哦~可要記住了,嘻嘻……”

她向前一步,穿著小皮鞋的腳抬

起,帶著孩童嬉鬧般的輕快,踩在了我癱軟身體的胯部,那個剛剛被“歸還”了報廢零件的位置,此刻正傳來陣陣幻痛與冰涼空虛。

她的鞋底碾了碾,並非為了造成更多傷害(那裡已經沒什麼可傷害的了),更像是一種蓋章般的羞辱,一個勝利者對敗犬的最終嘲諷。

“垃圾。”

她輕輕吐出這個詞,收回腳,彷彿只是踢開了一塊礙眼的石子,然後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公園小徑的盡頭,雙馬尾在空中劃出輕快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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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刺破寧靜。我被粗暴的拖上警車,意識昏沉,下身的空洞感與殘留的劇痛交替折磨著神經。周圍是警察冰冷的問詢、人群指指點點的目光、還有我自己錄音裡那不堪入耳的罪行回放——蘇延昭交給警察的那份禮物,成了釘死我的最有力證據。

審訊室內,慘白的燈光,冰冷的鐵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

門被重重關上,監控器的紅色指示燈,“啪”一聲,熄滅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名女警,年輕的那個,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鄙夷與怒火,手指捏著記錄本。另一名女警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陰沉,但多了幾分剋制。

“人渣。”年輕女警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猛地將記錄本摔在桌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眼神像在看一團腐爛的臭肉。“偷窺、盜竊、猥褻幼女……還試圖侵犯報案人?錄音裡你自己說的,清清楚楚!對著七八歲、十來歲的小女孩……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厭惡而微微顫抖。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我的異能,想說蘇延昭身上此刻擁有了我的異能等其他事件,但乾澀的喉嚨只發出“嗬嗬”的聲響。更何況,就算說出來,誰信?一個擁有詭異能力的小女孩,奪走了我的異能,還反過來把我送進監獄?這故事比我的罪行聽起來更像天方夜譚。

“小李,冷靜點。”另一名女警開口,聲音平靜,但看向我的目光同樣冰冷,“報告顯示,他的睪丸……在受害者反抗時,已經被踢碎了。算是……部分報應。”

“部分?”被稱作小李的年輕女警猛的轉頭,眼中怒火更熾,“王姐,你看看這些記錄!書店、公園、公交車、甚至女鄰居家!多少女孩子?他仗著有點見不得人的手段,幹了多少齷齪事?!光是聽聽錄音,我都覺得噁心!這種專挑孩子下手的蛆蟲,死刑都算便宜他!睪丸碎了?那玩意兒本來就不該長在這種畜生身上!”

她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突然毫無預兆的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啊——!”我連同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上,五臟六腑像移位了一樣絞痛,蜷縮著乾嘔起來。

“小李!”王警官低喝一聲,卻沒有真正上前阻攔,只是皺著眉看著。

“王姐,你別攔我!”李警官喘著氣,指著癱倒在地的我,“對這種社會渣滓,講什麼程序?!你看看他那樣子!有一點悔意嗎?他腦子裡還在想那些骯髒事吧?!那麼多女孩子……她們以後會不會做噩夢?會不會留下陰影?這種畜生,光讓他坐牢太便宜了!”

她蹲下來,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臉,用力扇了我一耳光,讓我面對她燃燒著正義怒火的眼睛。“說啊!你當時把那噁心的東西塞進

小女孩身體裡的時候,在想什麼?爽嗎?!啊?!”

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帶著灼人的憎恨。

唔……冤枉啊……我是猥褻過不假,但我只是戀足,對小女孩從來沒……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走到門口,確認了一下外面,然後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別打死。”

這句話,等於默許。

李警官臉上閃過一絲狠厲,她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

“王姐,幫我按著他。”

王警官一言不發的走過來,輕易的將掙扎無力的我死死按在地面上,臉貼著粗礪的地板,手臂被反剪在背後。

“你們……不能……濫用私刑……”我嘶啞的抗議,恐懼攥緊了心臟。

“私刑?”李警官穿著警靴的腳踩在地上,靴底堅硬,“對你這種人渣,這叫替天行道!叫清理垃圾!”

話音未落,她抬起警靴,用堅硬的靴跟,狠狠地砸向我的後背!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的對地面的我進行踢打,沉重的悶響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我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劇痛炸裂開來。我慘叫,求饒,但聲音被女警狠厲的辱罵聲淹沒。

“畜生!畜生!畜生!”每踢踩一下,她就罵一句,彷彿要將所有對受害者的同情、對罪行的憤怒,都灌注在這暴力的宣洩中。

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終於停下來,胸膛起伏,汗溼的額髮貼在臉上。她目光下移,死死盯住我癱軟的胯部。

“王姐,”她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報告說睪丸碎了,但這條東西……還在。”

她抬起腳,穿著靴子的腳底,踩在了我那軟塌塌的肉棒位置上,慢慢施加壓力。

“唔……”一陣悶痛傳來,我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說,”李警官腳底碾動著,語氣裡是極致的厭惡,“他就是用這根噁心的東西,對吧?隔著屏幕意淫不夠,還要用它去碰?甚至……還想塞進更不該去的地方?”

她的腳抬起,然後,猛地踩下!

“啊——!!!”這一次的疼痛,是男性最脆弱部位遭受重擊的痛楚!儘管那裡已經半廢,但神經仍在。

“想起來了嗎?那些被你意淫、被你猥褻的女孩們!”她又踩了一腳,力道更重。

“砰!”

“她們才多大?!你怎麼敢?!怎麼敢?!”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踢踹、踩踏我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胯下!

每一腳都伴隨著我非人的慘叫和抽搐,王警官死死按著我,面無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默許。

“夠了,小李。”在王警官終於出聲制止時,我的意識已經遊離在崩潰的邊緣,下身只剩下一團模糊的劇痛,某種溫熱的液體滲透了褲子,不知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李警官喘著粗氣停住,她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如同爛泥的我,眼中怒火未消,卻多了些別的東西。她蹲下身,湊近我耳邊冰冷地說:

“知道為什麼特別想廢了你這裡嗎?”

“因為我妹妹……小時候也差點被像你這樣的渣滓欺負。”她的聲音有一絲輕微的顫抖,但很快被更深的恨意覆蓋,“她到現在晚上還會做噩夢驚醒。你們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這種傷害別人的工具!”

她站起身,對王警官說:“王姐,報告中說他的睪丸已經被受害者反抗踢廢了是吧?那麼事已至此,再多廢一根東西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幫我徹底廢了它,以絕後患。”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地上氣息奄奄的我,最終點了點頭。她換了個姿勢,更牢固地制住我。

李警官繫緊鞋帶,然後,她後退兩步,助跑,用盡全身力氣,一記精準狠厲的正面踢擊,靴頭重重踹在了我雙腿之間!

“咔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終於徹底斷裂、破碎的聲音,從身體最深處傳來。

靈魂中某個骯髒,卻又曾給我帶來無窮愉悅的組成部分,被這一腳踢得灰飛煙滅。

視野徹底黑暗下去,意識沉入無盡的冰冷與虛無。

在最後的恍惚中,那個雙馬尾的身影,帶著甜美殘酷的笑容,再次清晰浮現。

蘇延昭。

一次心血來潮針對陌生小女孩的猥褻嘗試,卻成了我人生的終局。我以為她是無害的獵物,卻不知自己誤入了捕食者的領域。

她輕易甚至無意識的奪走了我賴以作惡的異能,將我精心構建的陰暗世界砸得粉碎,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進這充滿痛楚與恥辱的深淵。

她毀掉了我的一切——異能、男性的能力、自由、未來,連同我那卑劣人生。而自始至終,她可能只把這當作一場懲罰害蟲的遊戲。

“嘻嘻……”

記憶中她那聲輕笑,成了我意識沉沒前,最後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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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潑醒。

依舊在審訊室,燈光刺眼。兩名女警已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表情,彷彿剛才那場殘酷的私刑從未發生。只有我身上無處不在的劇痛,尤其是下身那再無任何感覺的空洞,提醒著我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們開始例行公事的問話,語氣冰冷。我機械地回答,視線卻無法聚焦。

一切都完了。

我失去了異能,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根本,即將失去自由。而這一切毀滅的源頭,竟是對那個名叫蘇延昭的小女孩,一次“微不足道”的邪念與侵犯。

她站在陽光裡,甜美地笑著,看著我墜入由我自己一路走來的黑暗地獄。

這才是最極致的羞辱,最徹底的毀滅。

那個毀掉我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大概正吃著糖果,玩著新奇的玩具,將我這個垃圾徹底遺忘。

審訊室的鐵門再次關上,將我鎖進黑暗與屈辱之中。

蘇延昭的收藏裡,又多了一項有趣的新能力。而這個世界,少了一個隱藏在陰影裡的蠕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