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學會自慰和天台大逃亡
作者:奈奈呀
在最後的小學時光結束後,差點人生畢業的我終究是迎來了JS生涯的畢業,靠著最後兩週沒日沒夜跟課本死磕的勁,上了市裡排第二的初中,其實我的成績可以在市裡隨便選學校,最後之所以選擇這個學校,純粹是因為就在我自己家小區的門口,兜兜轉轉,終究還是沒逃離在家門口上學的命運。什麼放學後的自由,什麼屬於我的自行車,什麼家長接送,通通想屁吃去吧,只得是繼續自個走路上學放學,按時回家,兜裡更是沒有半個子兒,連漫畫都要腆著臉找發小好哥們借。*1
在這種環境下,我徹底失去了放縱的自由:沒有時間讓我瞎跑,沒有了小學的場地讓我冒險,因為不再需要去外婆家吃飯,所以就連晚上在外婆家門口全裸罰站的機會都徹底失去了。再加上忙著陡然加重的課業和對新學校新環境新同學的探索,我似是忘卻了露出這個離經叛道的小愛好,著實是老實了許久。而在此期間,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我清楚的記得,那是在初一開學後的下半學期,約莫初春時節,班主任剛剛給我們全體女生上完生理健康課後沒幾天的早晨,我的初潮突然到來了。
在此之前的大半年,我的胸口時不時會有一些腫脹感,乳頭偶爾會莫名其妙突然立起來,用手摸起來的感受也從癢癢的的舒適感變成了略有些尖銳的刺碰感,而下體也開始有了些變化,雖然中間的縫隙依舊是緊閉著的一線天,但左右的唇瓣似乎有點變厚了,四周還冒出一些的毛毛,不過第一時間就被我偷了片老爸的新剃鬚刀片無情的刮掉了,我的強迫症不允許我身上除了頭髮以外任何地方有毛毛。此外身高也從不到一米四猛地竄到了勉強一米五,我知道,屬於我的身體變化要開始了。
那一天醒來以後,微痛的肚子和床單及內褲上的小塊血跡,敲響了我新的發育階段的鈴聲。我愣愣的坐在床上,腦子裡迷茫著此時應該要做什麼,又有些興奮於我要開始逐漸變成女人了,思索了很久顫抖著將手伸向了下面。雖然在露出,洗澡和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的時候經常不自覺的去夾腿,抓撓,但以前確實從未敢於深入去探索自己,初潮的到來給了我詭異的勇氣。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用手去感受自己,伸手撈過床邊書桌上的小化妝鏡,雙腳合十張開大腿,把鏡子斜靠在腳踝上,正對著小穴。我看著鏡子小心翼翼的撥開了扁扁的唇瓣,食指在唇瓣內側輕輕摩挲著有點敏感的軟肉,從未直接被手指直接觸碰過的嬌嫩內膚如同傷口一般刺激,上下摸索了一會,隨著一股瘙癢感襲來,小穴頂端彷彿有什麼東西脹脹的,我極力的搜索著腦子裡從各種黃色廢料裡學來的毫無章法的性知識,判斷那裡應該是我的深藏不露的陰蒂。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對著鏡子仔細地比劃著位置,兩隻手指撐開唇瓣,摸索了一下深度以後,精準的用力捏住了一塊硬硬的地方,趁著體感火熱,掐著尖尖的手往後一捋褪去了包皮,看著露出來的小小紅豆,我對著鏡子用另一隻手輕輕一捏,瞬時間一股輕微的麻癢瞬間遍佈全身,果然是這個熟悉的感覺,我腦中在那一刻突然明悟了,每次興奮時那奇怪的感覺根本不是什麼尿意,和膀胱是半分關係都沒
有。而是這顆小紅豆帶來的。上頭的感覺讓我不禁又揉搓了幾下,直到我感覺到手指粘粘的,沾著膠水一般,一聞卻沒有什麼味道。冷靜下來得我趕忙收手,甚至專門把豆豆給手動送回了家後,方才恍惚的起身去洗澡了,不知那時的我是否已經意識到,我已經開始學會更高級的快樂了。從那天起,我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夜裡睡覺前稍微逗弄一下小紅豆,不過動作不敢太大,只能躲在被窩裡夾著腿,簡單的搓一搓,感到一激靈以後就馬上停手。
學會了自慰,自然塵封已久的露出慾望也隨著施法時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而再次冒了出來,可惜並沒有什麼機會,只得是繼續埋藏心底,一晃便是到了暑假。雖然初中的暑假來的要比小學晚,讓我很不習慣,但總有更苦逼的人在:高中生還在上課。而我老媽,恰好便在本地的高中上班。於是,在我已經放假而高中還沒放假的日子裡,怕我一個人在家變成野猴子的老媽,直接在我的抗拒中把我打包帶去了學校一起上班,而正如小學畢業前的那一次的驚險一樣,露出的機會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被捆去學校的那幾天,印象裡氣溫已有些炎熱,陽光明媚耀眼,我基本上是套著條簡單的連衣裙穿個拖鞋便出了門,方便又涼快。學校的構造非常簡單,前後三棟樓,一進校門的大樓屬於多功能樓,而中間的樓僅僅四層,屬於教師辦公樓,最後的那一棟足足有約八層的才是學生教室樓,從小我便覺得這幫高中生真是被迫強身健體。三棟樓的右側則是巨大的運動場,方方正正。
那一天下午,已經寫完了當天的作業的我照例趴在老媽辦公室,老媽有著一下午的課要上,至少要傍晚才能下班,在此期間都得我一個人老實待著,辦公室也沒有別的老師在,我只能蹭了一臺電腦玩著小遊戲,不一會我就玩膩了,溜出辦公室開始在辦公樓裡探索,反正只要不出校門,不去幹擾學生上課,自是沒人會管我。不過說是探索,實際上這辦公樓我熟悉的過分,一樓的閱覽室二樓的行政處三樓的辦公室,哪個不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地方,逛了一會更加百無聊賴的我準備回到辦公室吹空調,就在爬到三樓樓道防火門前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點異樣:從來都沒打開過的四樓樓梯鐵門今天竟然沒有鎖死!
我的好奇心頓時升騰了起來,這扇門的封閉都已經快成為刻板印象了,今天居然沒有鎖,我抱著探險的想法,打開鎖溜了進去,迫不及待的爬上了神秘的四樓。上去以後我愣住了,因為我發現我身處在一個如同大圓球一般的屋子裡,直徑非常寬闊,四周全是金屬書架和桌椅板凳,屋子中間還有一架梯子通往圓球頂部的夾層,從梯子往上看去,灰黑的天花板上畫著星空的圖案,一家天文望遠鏡昂著頭指向封閉的星空。竟然是傳說中的天文臺,我不禁感慨,看起來好高級的地方。*2
然而,在我四處看了看以後失望的發現,天文臺的構造實在過於簡單,而且明顯是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用過打掃過,除了一堆拿這裡當倉庫臨時堆放的桌椅外,其他地方都髒的要命,望遠鏡上梯子上桌子上,到處都厚厚的灰層和蜘蛛網,連仍在地上的文件紙都是泛黃的,樓上樓下也沒有半個人影,看來四樓今
天的意外開啟純粹是有人搬完東西以後忘記鎖了。在我自覺無趣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鬼點子冒了出來:這不是個絕佳露出場所和機會嘛。
壓抑著急切,我還算冷靜的轉了一圈屋子,嗯,確實是鬼都沒有一個,也沒有什麼內部辦公室,只有一扇房間側面的土黃舊木門,又算了算時間,這會才剛上課沒多久,不會有老師更不會有學生在辦公樓活動,即使有也不會沒事跑到這一層來,很快我就判斷出,這是一個遠比小學教室要安全十倍的地方,頓時危機感被直接踩到了心底,許久未露出的急切佔據了大腦,我抓起吊帶和領子往上一扯,忽的就把連衣裙給整個脫了下來,又一把扯掉了內褲,瞬間就光溜溜的站在了屋子裡,這久違的放鬆感,屬實是令人懷念。
我把衣服放在了那一堆桌椅上,翻出兩張還算乾淨的A4紙墊在下面,邁步在屋子裡兜起圈子,我權當自己是一個正在全裸辦公的研究員,四處摸摸看看,從書架上掏出一本檔案抵在胸口翻動,假裝在認真閱讀,實際是卻是在用堅硬的檔案殼撩撥著還未勃起的乳頭,在快要有感覺的時候馬上放下;又走到辦公桌前,用力一躍坐在上面,故意把小屁股上蹭滿了灰,扭頭看著白皙的屁股大腿上黑一塊白一塊,我有一種被白紙被玷汙了的詭異的滿足感,總而言之是一邊到處折騰,一邊胡亂的摸著自己,如果有外人看來估計像個在抓蝨子的小母猴,有點神經。
不多時,屋子裡上上下下都被我蹭過坐過踢過一遍,不過我也不甚在意,一把拉開了防火門走進了樓道,樓道還算是比較乾淨的,我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著腳踩著瓷磚樓梯,貼著牆根避開扶手的視野縫隙,回到了三樓的鐵門前,這是我剛才便給自己安排好的最後一站:抓著鐵欄杆cos女犯人,久違的全裸罰站一會。至於打開鐵門出去逛逛,我還是存著一分理智,三樓除了大辦公室以外,還有一堆校領導的小辦公室,各個敞著門,甚至於校長室也在這一層,監控自是一左一右覆蓋了樓道,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給老媽惹出大麻煩。寂靜的樓道里只有我的呼吸聲,我腳趾扣著臺階邊緣,抓著欄杆夾著腿望著門外的過道,然而將近五分鐘過去了,連只蒼蠅都沒有,安全的過頭了。我的性質突然有些消退,轉身回了四樓,穿上我的拖鞋便準備迴天文臺穿衣服下樓,心裡想著這冒險多少有點簡單了。
然而,就在我剛把內褲套在腳踝上,我突然發現了那一扇因為破舊而一直被我忽視的木門,我其實完全不好奇裡面是什麼,但本著脫都脫了來都來了,又把內褲蹬掉,再次裸身走了過去,反正四下無人無需謹慎,伴隨著腐朽的吱呀聲,我直接一把推開了破木門,門剛打開我直接雷劈一般麻了。
臥槽,外面是四樓的天台!
刺眼的午後陽光直接灌滿了屋子,灼熱的撒在我光著的身上,樓頂的風掠過我的身體,頓時一哆嗦,如同直接從黑暗中暴露在了聚光等下,皮膚都顯得更白了幾分,四下一打量,整個天台空空如也,乾淨而空曠,四周的圍牆約莫一米多高呈T字形。天吶,我剛沉寂下去的慾望又重新冒了出來,直接不管不顧的跑進了陽光裡,沿著圍牆踢著正步,用粗糙的水泥牆蹭蹭屁股和乳頭
,有點疼。又把小胸脯墊在圍牆頂端,伸頭欣賞下面的樹叢。。。。。。我沉浸在在陽光下全裸的幸福感中,繞完一圈後,站在了天台中央擺出稍息的姿勢,兩隻手一上一下,一邊摩挲著乳頭,一邊從唇瓣外側按壓著陰蒂,隔兩分鐘就換一個方向站,讓陽光均勻的曬在我身上,這簡直是一個天然的舞臺中央,而我是這裡唯一的演員,正在向各個方向的不存在的觀眾展示著剛開始發育的身體,腦子被曬得熱乎乎的,快要忘記思考。
樂極往往伴隨著生悲,就在我盡情演出時,下課的鈴聲炸響在耳邊,被嚇得虎軀一震的我好懸沒心臟病發作。隨著三聲鈴響,校園裡頓時嘈雜了起來,而我此時突然意識到,觀眾好像並不是不存在!!!
前面說了,這一棟樓只有區區四層,即便是樓頂天台也其實沒有多高,背後隔著一片廣場還有著高達八層的教室樓。上課時教室樓的走道里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有,教室的窗戶也是在樓另外一面,因此過於安靜的校園讓我忽視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這些哥哥姐姐們是會下課的!四五層以下自然是看不到我,但是五層往上那可是能把這邊的天台盡收眼底,一目瞭然看到對面天台山有個白花花的身影在忘我的自嗨,保不齊甚至能直接看清我的長相。隨著最早下課的班級學生衝出教室,我的血液已經凝固了,這可不是在小學教室裡,有東西遮擋視野,還有地方給我躲藏,這天台上可是比我的臉都乾淨,光是從我的位置衝進天文臺木門,就得有二三十米遠,這麼清晰的視野,我就算跑的再快也不可能看不清楚,甚至會更加顯眼。頓時我就已經眼睛一紅,心想完蛋了,手上的動作也僵住了。
要不說人在絕境下什麼都幹得出來,我的求生欲此時第一時間接管了大腦,控制著身體往地上一蹲,快速縮到了靠近教室樓的一側的圍牆下面,一米多高的圍牆此時顯得高大威猛,屏蔽掉了對面所有的視線,這個小小的死角救了我的狗命,但是這只是暫時的。
按照課表,這個課間是一個下午的大課間,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我那會並不知道具體是多久,總之不少於三十分鐘。我總不能在這裡活活蹲半個小時!而且萬一有人上來,萬一老媽回辦公室喝茶沒看見我,萬一有學生看見了天台上的不明物體。。。。總之,我得馬上回到屋裡去。於是我在牆根下面快速思索著逃跑計劃,此時也顧不上乾不乾淨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挪動著轉身面朝圍牆,兩隻小手扒拉在粗糙的圍牆上,一點一點探出頭觀察對面樓上,然而,學生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看不過來,更不可能看清是否有人在盯著這邊,光是那些趴在欄杆上朝著這邊發呆的學生就數不勝數。我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又把頭縮了回來,平時裡那些在學校碰到我認出我時會過來擼我的頭,誇我好乖可愛,還會時不時投餵我的哥哥姐姐們,此時在對面彷彿全都變成了無情的巡邏官,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就要人設崩塌當場被捕,就算不知道我是誰,但只要辦公樓,十三四歲,瘦瘦小小的女孩,這麼幾個信息一湊齊,等於是直接念我身份證號了,該死還是得死。
看來衝回去是不可能了,我看著被曬得滾燙的粗糙地面,牙一咬,沒辦法了髒就
髒吧,直接身體俯趴下去,雙手撐地屁股撅起,用狗爬的姿勢沿著牆根往木門方向爬去。雖然以後學狗爬會成為我的熟練技能,但此時的我哪練習過這種動作,手上火辣辣的摩擦感,因為緊張和劇烈動作而冒著汗的額頭,被太陽曬得灼熱的後背和大腿,全都在給我帶來難受的感覺,尤其是屁股,因為不熟練的爬行,總是爬著爬著就撅高了起來,為了防止對面看見有個屁股在移動還要刻意再給壓下去,這身體的折磨感和來回撅著屁股的羞恥感,著實是令人頭昏。
終於,爬一會歇一會的我,磨磨蹭蹭到了門邊,但門並不是挨著圍牆的,有著兩三米的距離,這一段實在是無遮無擋了,我坐在牆根下面,再次鬼鬼祟祟的探頭偵查了一番,人果然是一點沒少。我只得是深呼吸,恢復著體力,同時給自己打著氣壯膽,在心裡默默數著一遍又一遍的十秒倒計時,終於是鼓起勇氣眼睛一閉,猛地跳起來衝進了屋內,在背後灼熱陽光的目送下,順手咣噹一聲帶上了門,七手八腳的撲向椅子上的連衣裙,穿戴整齊以後長舒一口氣。
轉身下樓回了辦公室,驚魂未定的我和已經下課回來的一個政治老師叔叔打了個招呼,去了衛生間擦洗了一遍自己方才定下神來。看著廁所鏡子裡頭髮貼在頭皮上汗津津的自己,摸了摸手心被天台粗糙水泥地蹭的通紅的的印子,我一邊不住的思索著是否有哥哥姐姐看見了我的裸體,半分害怕,卻還有半分興奮,劫後餘生的刺激感果然令人心神震顫,手一摸下面,如同晚上躲在被窩裡揉捏豆豆一樣,竟然是有點溼潤。
*1:曾經是發小,後來是好哥們,現在卻成了未婚夫了。。。真是令人唏噓→_→
*2:很多中式老學校,尤其是公辦的,都有一個從未打開過的天文臺,偏偏又都設施完備,我至今不能理解這破玩意到底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