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空上學和突發奇想的play

第四章 真空上學和突發奇想的play

作者:奈奈呀

慾望一旦被喚醒則很難再被壓制回去,久違的進行了一次驚險露出以後,我已經按捺不住我的衝動了,開始試圖在平靜的生活中尋找樂子,然而初二一開學,每天早起晚歸又都被限制的死死的,學校裡滿滿的課程,我還在輪流當各種課代表,整天被呼來喊去的,實在是毫無私人空間,並且初中的校園並沒有比小學大多少,但格局確實無比開闊,幾乎沒有那種只有一條路可走的死角,全都是四通八達的,就連教學樓都至少有兩套樓梯,我觀察了幾天都沒找到靠譜的地方,非常令人苦悶。

突然有一天晚上,我在照例夾著被子磨蹭腿的時候靈光一現,既然環境改變不了,我就決定改變自己唄,鬼點子雖遲但到,我馬上開始琢磨可行性和風險,最終判斷:理論可行。一想到明天要幹什麼,我頓時更加興奮,夾著被子的腿都用力了幾分。

第二天我醒的比平時要早了半小時,一個禿嚕翻身下床,此時是初二剛開學,雖然九月初理論上已經是秋天,但這地方向來沒有春秋,天氣照樣熱得很,所以我依然還能穿夏裝。不過為了我的計劃,我沒有選擇繼續穿前一天牛仔褲,而是套上半袖T恤以後,掏出來了一條純黑的過膝百褶裙*1,上了初中以後男女生之間多多少少出現了距離感,也都顯得稍微沉穩了一點,不會再有明面上的冒犯行為,所以不少女生都大大方的穿起了裙子打扮起來,倒是正合我意。

不過不同以往的是,今天我穿好裙子穿好襪子蹬上鞋子以後並沒有背起書包,而是反手伸進了裙子裡,一把脫下來了溫熱的內褲———這便是我琢磨出的新點子,我要光著屁股真空去學校,既然沒法脫外面的,那我就脫裡面的唄!我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轉身抬腿,甚至蹦了兩下,確認完全沒有走光的風險以後,壓抑著心裡的躍躍欲試,就準備這麼出門了,不過走到了門口略一思索,還是回屋拿了一條幹淨的小褲褲,摺疊起來揣進了書包最深處的夾層裡,還是要以防萬一。

我家在頂層,出了門我習慣性蹦蹦跳跳從六樓往下跑,揹著書包一步就跳下了三級臺階,結果裙子隨著我蹦跳上下一抖,沒跑了幾步就感覺屁股和前面都癢癢的,被裙子不經意摩擦著,我頓時感覺非常彆扭,調整了半天都無法阻止裙子亂飛,除非用手一直提著裙角,但看起來又無比的怪異,彷彿此地無銀三百兩,只得是收回腿老老實實小步下樓。出了樓道,清晨的秋風掠過,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有風灌入裙底,撩撥了一下我的屁股,總之又是一陣瘙癢感,和全裸時被風撫摸身體完全不同的感受,如同有人在拿布料輕輕擦著我的下體,這種走起路來襠部沒有被東西包裹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分心了。

我在一路忍著走路的怪異感,努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接收下體傳來的異樣,如同往常一樣的和門口的保安爺爺打招呼,在路口的早餐車買早點,過了一條馬路以後便到了學校。混跡在校門口已經開始密集的同學堆裡,我故作鎮定實則略顯僵硬的走進了校門以後其實已經有點不想玩了。

但要不說人在幹壞事的時候創造力是無窮的,露出的執念讓我並沒有想著去廁所把內褲掏出來偷摸穿上,而是又生出來一

個抽象離譜的腦回路:既然不適感是因為沒穿東西,那我穿個東西就是了!而被我選中的幸運材料,正是前些日子分書的時候無意間留下來的,超長的一根塑料繩子,當時有沒有考慮過別的東西不知道,但最後選了這個一定有我的道理,大概吧。我拿著繩子鬼祟的鑽進廁所,捋平整以後塞進了裙子裡,準備在裙子下面盲操作,這樣即便被人撞見了也可以假裝在整理內褲。

我自是看過那些輕口味的SM和繩藝的,但我從沒嘗試過,我還是更喜歡無拘無束的全裸,所以我根本不會什麼繩子的捆法,只會打普通的半活結,現在應該是叫外賣結。我在裙子下面摸索著操作,先是跨在繩子上,把繩子套在左側陰唇和大腿根部,然後在腰部繞了一圈,再在右側陰唇和大腿根如法炮製,最後匯聚兩股繩子,從屁股縫裡提拉起來到腰部,紮了一個活結便草草了事,什麼龜甲什麼的,不存在的,根本學不懂。

給自己做了一條繩子內褲的我磨磨蹭蹭回到了教室,字面意思的磨磨蹭蹭,畢竟剛走出去兩步我就已經後悔了,這實在是太扎人了,我不好意思說自己皮膚有多嬌嫩,但至少還是比較白皙光滑的,更別說是下體這種深藏不露的地方,從來沒有被這麼粗糙的東西摩擦過,觸感自是要遠比手掌要刺激的多。而且都走到教室門口了,腰部的繩子被我磨蹭的突然一鬆,我趕忙更加用力的夾緊了腿,生怕當著已經陸陸續續到校的同學的面從裙子裡掉出來一坨扭曲的繩子,要是直接掉出來還好,就怕掉了一半掛在了身上垂下來,那畫面可就太搞笑了,下午估計就得流傳著初二某班有個女生當眾生了一坨繩子的新聞。

我夾著腿走到位置上,當時的同桌是個賊能睡的男生,我們關係一般,人不壞但非常愛惹我生氣取樂,我則是隔三差五在他胳膊上留下各種角度的指甲掐痕,年輕的荷爾蒙互相攻擊。同桌一大清早就癱在了桌上,並未發現我的異樣,見我過來身體一歪就放我進了我的座位,我的左邊是他,右邊靠著牆。坐在了椅子上以後,鬆鬆垮垮的感覺終於是消失了,我也能稍微放鬆一下,不用緊緊夾著腿。手摸索著想要重新系一下繩子,然而隔著光滑的衣服根本捏不住繩頭,更不敢動作太大引起懷疑,一直鼓搗到了開始上課,都沒有整理明白,只能停止我猴子蹭樹一樣的動作老實坐著,準備等下課了趁人不注意把繩子扯掉。

意外在我這個系列的事件裡從不缺席,而想讓一個真空穿著塑料繩內褲上課的少女心驚肉跳,只需要老師的一次點名。

我還在神遊算著還有多久下課的時候,突然老師點了我的名,讓我站起來回答問題,興許是看我表情已經開始放空了吧。我條件反射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書回答著問題,本來因為坐著不動而沒再亂動的繩子,被我這猛一下站起搞的又想往下掉。壞了!我的腦子馬上一半用來支支吾吾的思考問題,另一半控制著雙腿一併,大腿肌肉發力夾住了要下墜的繩子,堪堪堅持到了回答完老師讓我坐下,心裡舒了口氣,還好不是上臺答題,不然這跟便秘似的動作可遮掩不了。然而剛坐下,只聽講臺上傳來了一句,奈奈,等會下課前把講臺上這一堆作業拿下去發了。

我臉都要綠了,我一點都不想動彈,這破繩子限制了我,此時距離下課已經不到十分鐘了,等老師叨叨完最後一頁我就不得不起身走動。沒辦法,又嘗試了一次整理繩子無果後,我摸到了那個外賣結,用力一拉準備直接解掉繩子再順勢抖在地上,假裝是從裙子口袋裡掉出來的。於是我摸到後腰那個外賣結,用力一拉。

本來鬆鬆垮垮的繩子,被我這麼一拽,反倒是陡然一緊,因為根本沒繞多少圈,所以直接前後上下都被瞬間拉直扯緊了,本來只是略微貼在臀縫的兩股繩子直接繃直,勒進了股溝裡,而前面穴邊的兩股更是直接無情的從兩邊腿根處往中間活動,直接合二為一狠狠地勒進了緊閉的兩片唇瓣中,還蹭了一下原本萎靡著的豆豆。一個三角繩褲頓時變成了一個勒進前後穴裡的丁字褲,這電光火石間的變化,讓我人一僵,腦子裡只剩下一句

壞了,拉錯了。

傳來的痛感讓我慌亂的繼續拉扯繩子,然而死結之所以是死結,我手上越是用力,下體被勒的就越緊,從異物摩擦感變成已經有點痛感了,小腹也像是紮了一根腰帶一樣被緊緊箍著,我不敢再有動作了,在椅子上咕蛹這幾下,已經讓同桌嫌棄的白了我一眼,而且勒進唇瓣裡的繩子現在正壓在陰蒂豆豆上,難受萬分,只能把拉出來的繩子摸索著塞回腰上,用腰部的繩子固定好,接受現狀放棄掙扎。

老師的課終究是會上完的,我期待著矇混過關也沒有得逞,在一聲招呼裡,我跟個機器人一樣站了起來,關節生鏽似的往講臺上走去,痛,好痛,我每走一步,股溝深處都要被繩子摩擦一下,穴口更是會被狠狠擠壓一下,就連嬌嫩的菊花都會時不時的像被砂紙擦了一樣痛,感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西瓜,被用細密的網兜穿過下體給直接拎了起來。我的天,這是什麼酷刑,我的腦子被後悔灌滿,此時只剩下了我為什麼要真空,我為什麼要作妖去纏個繩子,我為什麼要去拉扯繩結………

四肢僵硬卻又靠著意志力裝作輕鬆的樣子,我忍著痛邁步上臺抱起一摞作業,繞著教室開始發放,天殺的,作業還是亂序的,我在教室裡反反覆覆走來走去,菊花被蹭的火辣辣的,股溝的皮膚已經開始灼熱刺痛,怕是已經磨紅了,被兩股繩結死死夾住的豆豆更是被迫硬了起來。感受著下體的變化,我一邊咬牙微笑假裝正常的四處發放作業,回應著接到作業本的閨蜜擠眉弄眼的下課邀約,一邊驚慌失措的在腦子裡給自己磕頭,小豆豆大人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瞎興奮啊!!!這得虧是早上肚裡空空,不然怕是要當場失禁。

終於發完了最後一本,我手裡攥著我自己的作業本回到座位,下課鈴剛好響起,結果同桌突然把腰一拱不讓我進座位,說了句“求我”,已經被折磨瘋的我從牙縫裡應了他的要求,他倒是真的讓開了路放我進去,然而就在我彎腰摸索書包的時候,他突然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上面挺起來了哦~我順著目光一看,那時尚未開始穿胸衣的我,襯衫胸口上兩個略微凸起的小點格外顯眼,我一把捂住胸口,羞憤和下體的痛感讓我失去理智,捲起作業duang的敲在了他頭上。

幾分鐘後,拿著一包溼巾紙和一把指甲刀的我

,扭曲著臉匆匆跑進了衛生間,初中的衛生間不再像小學一樣是分佈在每層樓裡,而是一棟校園深處的獨棟小樓,一樓男生二樓女生,離著初二的教學樓一兩百米,這短暫的距離折磨的我欲仙欲死,半身不遂一樣走路,爬二樓樓梯時更是走走停停,引起不少瞥視。躲在隔間裡,我一把掀開裙子,肚子已經有點疼痛難忍了,到處都火辣辣的,我趕忙用指甲刀把繩子剪的稀爛,解放的一瞬間,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被勒了半天的小腹也終於放鬆了下來。掏出溼巾紙,輕輕擦拭著紅腫的下體,冰涼的溼巾擦過腰腹,菊花和唇瓣,灼燒感和冰涼感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剝開唇瓣,輕輕擦拭著豆豆四周,令人意外的是裡面反而沒有被摩擦的過於紅腫,想來是被迫的刺激中,穴中分泌的體液勉強做了潤滑。我也是完全沒想到,這種酷刑之下我竟然還能流出水來。憤怒的捏了捏已經萎靡下去的豆豆以後,我穿上了內褲回了教室,雖然火辣辣的感覺久久未散,但柔軟溫暖的內褲屬實令人舒適。

我的第一次真空上學草草的結束了,在此之後我依然會在姨媽期之外的時候偶爾穿裙子真空上學,靠著清風拂過的走光感和屁股直接接觸板凳的冰涼感和羞恥感來尋求刺激,有時還會趁著同桌睡覺,上著課故意翹起腿撩起一點裙子衝他露出下體,然後偷偷在桌子下面脫掉鞋子,用腳把襪子踩掉,偷偷放鬆放鬆捂得發白的腳丫,報復式的把溫熱的襪子和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他座位邊的書包裡,等快下課了再飛快的拿回來揣進兜裡,同桌也是真的能睡,直到我跟他換座之前,一整個學期他從來沒有發現過包裡的異樣和我身上總是突然消失的襪子,被我一頓猛敲以後他也沒再敢偷瞄我胸口,估計是怕我找老師告他耍流氓,我也沒再穿過太緊身的T恤上學。不過雖然我小心翼翼的作了各種妖,但卻是再也沒有試圖往自己身上纏點什麼東西了,一條XP死在了萌芽中,同時也為我之後多年的露出事業埋下了一個習慣。

學校實在太嚴格,真空已經是最大的放縱了,於是,我的目光逐漸轉向了學校以外的地方,而恰逢此時,老媽每週有一天都要加班晚歸,老爸則是每天都在外面應酬或者打牌,更是遲遲不歸,於是每週的那一天,從我放學到至少夜裡九點的這一段時間,又回到了我的手裡,而我自是輕車熟路的盯上了自家小區,開始像個踩點的小偷一樣,在這我生活了十餘年的小區裡,以一種別樣的視角認真的觀察起來。

PS:

1*這條裙子是我那個時候最愛的一條裙子,但不久之後它便犧牲於了一場意外,這個是後面的故事了。

2*在那以後,隨著視野拓展,我看到了更多奇奇怪怪的play,其中就包括走繩,這種本是用來專門折磨成年女性的羞辱性刑訊與調教手段,沒想到我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了。我的結論是,被刺激的高潮迭起都是扯淡,越是敏感的人越是難以接受,光是密集的神經痛感便能戰勝一切性慾,果然普通人類還是玩點不那麼抽象的玩法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