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 M/F】剛被女友龜責完,就發現她被別人調教的視頻(勇敢牛牛不怕寸止2)

【F/M M/F】剛被女友龜責完,就發現她被別人調教的視頻(勇敢牛牛不怕寸止2)

作者:gasoil

勇敢牛牛不怕寸止2

1

凌晨兩點,顧承澤縮在被窩裡,滿臉只有屏幕熒光映出的慘白。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機械性地滑動,眼睛瞪得像個幾天沒吃飯的餓狼,死死盯著沈清越的微信頭像。

朋友圈設了半年可見。

他這是第三遍“掃蕩”了。

從上個月的社團聚餐,翻到半年前的寒假出遊。每一張照片,不僅要看,還得放大看。

“媽的。”

顧承澤把頭埋進枕頭,悶悶地罵了一句。

全是半身照。

偶爾有全身照,大夏天的,只要是露腿的,腳必定被截掉。不截掉也行,要麼剛好被前面的草叢擋住,要麼就是穿著那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老爹鞋。

最離譜的一張,她在海邊。

背景是藍天白雲,她穿著飄逸的長裙,裙襬揚起來,露出兩條光潔白嫩的小腿。多好的構圖,多完美的氛圍。

顧承澤當時呼吸都滯了一下,手指顫抖著把圖片放大,拉到最底端——

一隻巨大的“豬頭”貼紙,穩穩當當地蓋在了她的腳上。

配文還寫著:沙子太燙,豬蹄受不了~

那一瞬間,顧承澤感覺自己褲襠裡那股剛冒頭的火,直接被一盆冰水澆滅,剩下的全是憋屈。那隻豬頭彷彿在衝他咧嘴笑,嘲諷他是個變態。

他不死心,切到抖音。

沈清越的抖音號裡全是些無厘頭的日常。

這姑娘在學校裡看著挺有個性,私底下就是個瘋丫頭。有一條視頻是她在寢室裡跳那種很火的魔性舞蹈。視頻裡,她穿著寬大的T恤,下面是一條熱褲,腿又直又白,晃得人眼暈。

顧承澤嚥了口唾沫,視線根本沒往她臉上看,全程盯著屏幕下沿。

第一次看,她穿著拖鞋。鏡頭太高,切了。

第二次看,她坐在椅子上晃腿。鏡頭拉遠了——黑色的棉襪。

又是襪子。

那種最普通的、沒有任何情趣可言的純黑棉襪,襪口緊緊箍著腳踝,勒出一圈細細的肉痕。雖然看著也挺帶感,但他現在不想看襪子,他想看肉。想看腳趾,想看腳後跟,想看那條足弓的弧線。

那種渴望就像毒癮犯了,抓心撓肝的癢。自從上次被她那樣“玩”過之後,他對那雙腳的執念不僅沒消,反而像是野草一樣瘋長。

那時候被蒙著眼,沈清越也穿著襪子,不知道她的腳到底什麼樣。可越是沒見過,腦補得就越完美。

“睡覺。”

他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扣,翻了個身。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個巨大的豬頭貼紙。

根本睡不著。

事實證明,現實比網絡更讓人絕望。

在一起兩週了,顧承澤覺得自己像個搞地下偵查的變態特務,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盯著女朋友的下三路。

下午沒課,兩人約在圖書館頂樓的自習室。這裡人少,空調開得足,本來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沈清越趴在桌子上補覺,呼吸綿長。她今天穿了條寬鬆的工裝褲,褲腳束口,配著一雙高幫帆布鞋。

顧承澤手裡拿著本書,書頁十分鐘沒翻過一下。

他的視線越過書脊,落在桌子底下。

沈清越的腿伸得很長,左腳隨意地搭在橫樑上,右腳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這個左腳腳後跟上蹭著。帆布鞋的鞋帶散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鞋面上。

那是隻白色的帆布鞋,鞋幫有點泛黃,看著很軟。隨著她蹭動的動作,鞋口稍微張開了一點點縫隙。

顧承澤感覺喉

嚨發乾。

他左右看了看,自習室這會兒沒人。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極其輕微的聲響,他慢慢把椅子往沈清越那邊挪了挪。鞋底踩在地毯上,沒聲兒。

再近一點。

只要她動作大一點,或者把鞋蹬掉……

“你看哪兒呢?”

慵懶的聲音冷不丁從頭頂砸下來。

顧承澤嚇得後背一僵,書差點沒拿穩。他猛地抬頭,沈清越根本沒醒透,臉還埋在臂彎裡,就露出一隻眼睛,朦朧地盯著他。

“我……我看你鞋帶開了。”顧承澤反應極快,推了推眼鏡,又恢復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怕你待會兒絆倒。”

“哦。”

沈清越打了個哈欠,坐直身子。

顧承澤心裡剛鬆口氣,又隱隱有點期待。繫鞋帶?那是不是得碰到腳?

“那你幫我係一下唄。”她把腳往回一收,直接踩在了顧承澤兩腿之間的椅子橫檔上。

這個姿勢,相當微妙。

那隻腳就在他褲襠下方几釐米的地方晃悠。

顧承澤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心有點出汗。他慢慢蹲下身,手伸向那根散落的鞋帶。

指尖剛碰到鞋面,那種粗糙的帆布觸感就順著神經末梢傳了上來。即使不是皮膚,也足夠讓他心跳加速。

“繫個蝴蝶結啊,別系死了。”沈清越在上面指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著像撒嬌。

“知道了。”顧承澤聲音有點低。

他故意系得很慢。手指藉著整理鞋帶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腳踝。

硬的。

帆布鞋幫,硬邦邦地擋在那裡。

他不甘心,手指稍微往裡探了一點點,想摸摸腳踝骨。

觸感軟了一點,但還是隔著一層。

襪子。

顧承澤心裡那個氣啊。大夏天的,穿個高幫鞋還得套雙高筒襪?他不死心地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腳踝。

“嘶——”

沈清越腳猛地一縮,那隻穿著帆布鞋的腳直接從他手裡滑走,“砰”地一聲落回地面。

“行了,繫個鞋帶磨磨唧唧的。”她嘟囔了一句,把腿收了回去,整個人縮成一團,“空調開太低了,冷死了。”

顧承澤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空氣,心裡一陣荒涼。

第二次機會是在週末。

下了場暴雨,兩人躲進了顧承澤在校外的公寓。

沈清越進門的時候,褲腳全溼了,鞋子上全是水。

顧承澤看著她在玄關跺腳,心裡那點小心思又活泛了。這回總不能還穿著鞋吧?溼鞋穿著多難受啊。

“快把鞋脫了,全是水。”顧承澤拿了塊乾毛巾遞過去,語氣盡量顯得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手裡攥著毛巾的勁兒有多大。

“煩死了,剛買的新鞋。”

沈清越皺著眉頭,扶著牆,腳後跟互踩,把那雙溼透的運動鞋蹬了下來。

顧承澤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鎖住她的腳。

鞋子落地。

一雙……灰色的、毛茸茸的、甚至看起來有點想發笑的加厚地板襪,赫然出現在視線裡。

顧承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他指著那雙充滿違和感的襪子,半天沒說出話來,“你熱不熱啊?”

沈清越低頭看了一眼,理所當然地說:“反正等下不就去浴室換掉了?再說了,空調房裡不穿襪子才奇怪吧。”

她一邊說,一邊大大咧咧地踩著地板往裡走,那灰襪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漉漉的印子。

“拖鞋呢顧主席?愣著幹嘛?”

顧承澤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閉了閉眼,從鞋櫃裡拿出一雙

拖鞋扔在地上。

沈清越把腳塞進那雙對她來說過略顯寬大的拖鞋裡,灰色的襪子露在外面一截,看著該死的嚴實。

顧承澤看著她趿拉著拖鞋走向客廳的背影,那種挫敗感簡直比上次被她綁在床上寸止還要強烈。

那是近在咫尺,卻隔著天塹。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發現他對腳有想法,專門在這兒吊著他玩?

“唉!累了,癱會兒。”

但此時看她那副毫無防備、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樣子,那是真的一點沒往那方面想。

“哎,顧承澤,幫我倒杯水。”沈清越頭也不抬,那雙穿著灰襪的腳在沙發扶手上晃啊晃。

顧承澤盯著那隻腳看了足足五六秒,最後咬著牙轉身進了廚房。

杯子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看不著是吧?

行。

顧承澤看著水流緩緩注入杯子,眼神晦暗不明。既然正常途徑看不著,那就別怪我不當人了。他腦子裡那個一直被壓抑的念頭,在一次次失敗的刺激下,終於徹底佔了上風。

“水。”

他把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擱。

“謝了。”沈清越正翹著腳在那兒玩手機。她頭也不抬,伸手去夠杯子。

身子一歪,腳就在空中晃了一下。

要是換個人,顧大主席早發飆了,但這會兒他只覺得有點色情。

“你不難受啊?”他就在旁邊單人沙發坐下,手裡攥著手機,指關節有點泛白,“這襪子都餿了吧。”

“你才餿了。”沈清越白了他一眼,把腿收回來盤坐著,但這一下顯然是不舒服,溼襪子又粘又冷的滋味估計是讓她發現不好受了。她皺著眉頭動了動腳趾,“嘖,確實噁心,黏糊糊的。”

“趕緊去洗洗換了。”顧承澤看似隨意地催了一句,視線飄向浴室方向,“再捂一會兒該得腳氣了。”

“行行行,這就去,囉嗦。”

沈清越一口氣喝乾了水,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她從那個巨大的帆布包裡翻出一雙看著就厚實的新襪子,又拿了套換洗衣服。

起身的時候,她特意用腳後跟走路,像只企鵝一樣趿拉著那雙大拖鞋,啪嗒啪嗒往浴室挪。

“哎對了,”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把你那那條新毛巾借我用下,我也沒拿。”

顧承澤喉結滾了一下:“架子上那條藍的就是。”

“哦。”

沈清越推門進去。

“咔噠”一聲。

水聲響了。

浴室的門是那種老式的磨砂玻璃。當初租這裡覺得這設計挺有情調,現在顧承澤只想把當初裝修這房子的設計師拉出來磕個頭。

太他媽懂了。

那玻璃不完全透,但也絕對不算遮得嚴實。

沈清越的身影投在玻璃上,是一團帶著肉色的、模糊又曖昧的光暈。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那個影子動了動,彎下腰去。輪廓線條隨著動作拉伸,先是模糊的腰臀曲線,然後重心下移。

她在脫襪子。

顧承澤感覺嗓子眼像被人塞了一把乾草,吞嚥都變得艱難。他慢慢轉過身,像是個正在欣賞什麼絕世名畫的鑑賞家,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塊玻璃上。

那個影子抬起了一條腿。

即使隔著磨砂玻璃,也能隱約看見那個動作的流暢感。她應該是單腿站著,另一條腿優雅地向後翹起,手順著腳踝摸下去,拽住了什麼東西。

“啵”的一聲極輕微的響動。那是襪子脫離皮膚的聲音,還是他腦補出

來的幻聽?

顧承澤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褲襠裡的那玩意兒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頂得牛仔褲拉鍊生疼。

影子換了一條腿。

這次動作有點慢。也許是那隻襪子被雨水打溼了,黏在腳上不好脫。他看見那個影子晃了晃,似乎在用力把什麼東西往下擼。

那種拉扯感。

顧承澤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黏膩的溼襪子緊緊貼著冷白的腳背,指尖勾進襪口,一點點把那種束縛剝離下來,皮膚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紅……

“操。”

他低罵了一聲,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褲兜,隔著布料狠狠握了一下那一團滾燙。

水流聲變大了。

那個影子坐在了小板凳上。

兩條腿的輪廓並在一起,然後分開。一隻腳抬起來,湊近了那個出水口。

嘩啦啦——

水流衝擊地面的聲音變得清脆。她應該是在衝腳。

顧承澤彷彿看得到水珠順著那隻腳背滑落的樣子,在腳踝骨那裡打個轉,流過足弓的凹陷,最後從腳趾尖滴落。

那是沒穿襪子的腳。

是赤裸的肉體,毫無遮擋。

那團模糊的影子就像個最惡劣的魅魔,在玻璃那頭肆無忌憚地展示著他求而不得的一切。她彎腰搓洗腳趾,手臂的影子和腳部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是某種隱秘的愛撫。

顧承澤呼吸變得粗重,鼻翼微縮。

他閉上眼,那塊磨砂玻璃自動在他腦海裡變得通透。

那是一雙怎樣的腳?

一定是那種不見天日養出來的白嫩,腳趾圓潤可愛像是一排整齊的珠貝。大腳趾微微上翹,腳底板有著健康的粉紅色。被涼水一衝,可能會因為冷而蜷縮起來,腳背上的青筋血管若隱若現……

如果那隻腳現在踩在他臉上。

如果是他在幫她洗。

如果是他跪在地上,把那隻溼漉漉的腳捧在手裡,一點點舔幹上面的水珠……

“嗯……”

浴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低吟,可能是水溫有點燙,或者只是舒服的嘆息。

這聲音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承澤膝蓋一軟,差點沒站住。那根東西硬得像鐵,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溼了一小塊。那種脹痛讓他既痛苦又興奮,甚至有一種想衝進去直接跪下求能不能只給看一眼的衝動。

但他不敢。

那個“勇敢牛牛”的屈辱記憶還在,自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影子又動了。

她似乎關了水龍頭,站起身來。動作變得舒展,她抬起腳踩在那個小板凳上。

這是在擦腳。

毛巾擦過腳底板。

那種粗糙的織物摩擦嬌嫩皮膚的感覺。

顧承澤死死咬著後槽牙,眼角都有點發紅。

然後是那一刻——她再次彎腰,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套了上去。

那是新襪子。

那種絕望又一次襲來。

就像是一個即將打開寶箱的獵人,在最後一刻眼睜睜看著寶箱鎖死,並且被那個該死的寶箱主人又加了一層防盜鎖。

影子重新變得圓潤而模糊,那是棉織品包裹後的形狀。

門把手響了。

咔噠。

顧承澤像觸電一樣猛地轉身,手忙腳亂地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胡亂按了個臺,然後把自己扔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試圖掩蓋褲襠那頂得嚇人的帳篷。

門開了。

一陣帶著沐浴露香味的溼熱暖風飄了出來。

沈清越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雙襪子。那雙讓他幻想了十幾分鐘的腳,此刻正安穩地包裹在一雙

純白色中筒襪裡,甚至還有個卡通小熊圖案。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沈清越擦著頭髮,看了一眼電視屏幕,“動物世界?你品味挺獨特啊。”

電視裡,兩隻河馬正在泥塘裡打滾。

顧承澤乾笑兩聲,聲音啞得厲害:“啊……隨便看看。洗完了?”

“嗯。”沈清越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帶起一陣香風。

她把那雙穿著白襪的腳往茶几上一搭,腳尖就在顧承澤眼皮子底下晃。

“你看這襪子可愛不?”她還得瑟地扭了扭腳踝。

白色的棉襪緊緊裹著腳型,小熊圖案隨著她的動作一歪一扭。

可愛?

可愛個屁。

顧承澤盯著那雙襪子,那眼神要是能得實體化,估計早就把這襪子燒出兩個洞來了。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火燒得更旺了,那種被阻隔的禁忌感,反而催生出一種更扭曲的衝動。

“挺可愛的。”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視線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顧承澤,你臉怎麼這麼紅?”沈清越突然湊近,狐疑地盯著他,“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手背貼上他的額頭。

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更濃了。

顧承澤渾身一顫,差點沒當場交代了。他猛地往後一縮,聲音都在抖:“沒……那個,熱的。這天兒太熱了。”

“空調不是開著嗎?”沈清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收回手,又看了看自己那雙在茶几上晃盪的腳,“那你幫我把襪子拽一下,這隻好像有點歪。”

她指了指右腳。

顧承澤愣住了。

這是什麼?

天堂的大門關上了,但是上帝給他留了個狗洞?

“快點啊,愣著幹嘛。”沈清越踢了踢他的大腿。

軟綿綿的觸感隔著褲子傳過來,正好碰到那塊硬得發疼的地方。

顧承澤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叫出聲來。

他顫顫巍巍伸出手,指尖碰到那隻白色的棉襪。

暖的。

還帶著她剛剛洗完腳的熱氣。

“哪……哪裡歪了?”他問,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小熊歪了啊,給正過來。”她理直氣壯。

顧承澤的手握住了她的腳掌。

那一瞬間,即使隔著襪子,那種軟肉在掌心裡被掌控的感覺也讓他頭皮發麻。他手指稍微用了點力道,按在她的足弓處,能感覺到裡面骨頭的形狀。

他極其緩慢地轉動著那隻腳,名為調整襪子,實為把玩。

“嗯……好了沒啊?”沈清越的腳趾在襪子裡動了動。

那幾根腳趾在那層薄棉布下面動來動去,頂出一個個小小的突起。

這個畫面……

顧承澤感覺那根已經在褲襠裡憋到極限的陰莖狠狠跳了一下,那是一種瀕臨爆炸的快感。

“快好了。”

他低著頭,眼底的慾望紅得可怕。

2

遊樂園的摩天輪轉到最後一圈,天都已經黑透了。

顧承澤牽著沈清越的手從園區出來,心跳得比坐過山車還快。不是因為那個垂直下落的失重感,而是因為剛才沈清越隨口說的一句話。

“太晚了,宿舍肯定關門了,要不別回了?”

這句話在顧承澤腦子裡自動翻譯成了:今晚開房,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當然知道“為所欲為”大概率還是那些常規操作,但他腦子裡那個小人兒已經開始放煙花了。開房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洗澡,意味著睡覺。

意味著必須脫鞋脫襪。

這要是還能把鞋襪焊在腳上,他顧承澤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他在附近找了家酒

店,特意沒選上次那個滿是機關的情趣主題房,選了個正經的商務大床房。畢竟這次他想看的是“原生態”,不是被那些道具整得花裡胡哨的某種儀式。

刷卡進門。

“累死了累死了!”

沈清越一進門就把包甩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床上一撲,臉埋在被子裡哼哼。

顧承澤關上門,喉嚨緊了緊。

她的兩條腿就在床邊晃悠。

今天她穿的是那種學院風的短裙,下面是一雙經典的黑色板鞋,配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Nike高筒運動襪。襪筒側面那個標誌性的小黑勾,隨著她腿部的動作一跳一跳的,簡直就像是個勾人魂魄的鉤子。

“先把鞋換了吧,舒服點。”

顧承澤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體貼的好男友,而不是一個等著用眼神強姦她腳丫子的變態。

“嗯……”沈清越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兩條腿翹起來在空中蹬了蹬,“不想動,你幫我脫。”

顧承澤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幸福來得太突然,有點眩暈。

“好。”

他答應得飛快,單膝跪在床邊,那姿態虔誠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手握住那隻黑色板鞋的後跟。鞋底還沾著遊樂園的灰塵,但這絲毫不影響它的美感。

他慢慢鬆開鞋帶。

沈清越似乎真的很累,半眯著眼看著天花板發呆,一點沒注意到男朋友的手正在微微顫抖。

第一隻鞋被脫了下來。

那隻白色的Nike高筒襪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即使走了一整天,襪底也沒有黑,只是細看能發現足部與鞋底摩擦留下的痕跡。這種真實的生活感瞬間擊中了顧承澤某個隱秘的興奮點。

空氣裡甚至能聞到一點點鞋子裡的味道,不臭,反而是一種帶著少女體香的微妙氣息。

顧承澤深吸了一口氣,手掌覆上那隻穿著白襪的腳掌。

溫熱,柔軟,卻一點潮溼都沒有。

“另一隻也脫了啊,愣著幹嘛。”沈清越閉著眼嘟囔了一句。

“馬上。”

顧承澤嚥了口唾沫,迅速脫下第二隻鞋。

現在,一雙完整的白襪腳擺在他面前。

那個小黑勾標誌就在腳踝處,勒出一圈極淡的肉肉。腳趾在襪尖不安分地蜷縮了一下,把前面的布料頂得微微凸起。

顧承澤想起那句曾經火遍大江南北的洗腦slogan,來自某省著名魔術師。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襪子……穿著難受吧?脫了?”顧承澤試探性地問,手已經抓住了右腳的襪筒邊緣。

沈清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脫了吧,我要洗澡去。”

……Lock……

等顧承澤把自己收拾乾淨,穿著浴袍推門出來的時候,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路帶飄,腳底板像踩在棉花上。這種極度透支後的虛脫感,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昏死過去。

“掉裡面了啊?”

床上那個“大蠶繭”終於散開了。

沈清越已經坐了起來,靠在軟包床頭上。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身上那件寬鬆的純棉T恤。領口有點大,一側肩膀露在外面,鎖骨窩裡看著都能養魚。

她手裡還拿著那個手機,但屏幕已經關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顧承澤,嘴角帶著笑。

那種笑,顧承澤太熟悉了。

上次在情趣酒店,她拿那個羽毛撓他腳心的時候,也是這麼笑的。

“沒……肚子不太舒服,多蹲了一會兒。”

顧承澤心虛得厲害,眼神發飄

,根本不敢跟她對視。他這會兒要是稍微有點底氣,就會發現自己這藉口爛得可以。

“哦,那你過來。”

沈清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那隻手,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

顧承澤嚥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過去。他現在只想睡覺,那是真的只想單純的、毫無雜念的睡覺。

他掀開被子一角,剛準備把自己像條死狗一樣扔進去。

“嘶——”

沈清越突然湊過來,鼻子在他脖頸間嗅了嗅。

顧承澤後背汗毛瞬間起立敬禮。

聞到了?

剛才在浴室沒衝乾淨?那種味道還在?

“洗得挺乾淨嘛,全是沐浴露味兒。”沈清越嘟囔了一句,熱乎乎的身子順勢就貼了上來。

顧承澤剛松的那口氣還沒呼出去,就被她接下來的動作給堵死了。

一隻手。

那是隻微涼的手,順著他的浴袍下襬,像條靈活的小蛇,滋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沒有任何鋪墊。

沒有任何前戲。

那隻手越過腹肌,直奔主題,一把抓住了他褲襠裡那團正處於“休眠期”的軟肉。

“唔!”

顧承澤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從床上彈射起步。

“別……”他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手忙腳亂地去抓她的手腕,“清越,別鬧,累了……”

累?

沈清越顯然不信。

“怎麼?洗個澡還能給你洗累了?”

她不僅沒鬆手,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捏了兩下。

那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

那根剛才還在浴室裡大殺四方、對著鞋子噴射了無數子彈的“兇器”,此刻就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軟趴趴地縮在她的掌心裡,任憑怎麼捏都毫無反應。

甚至還有點發涼。

“喲,怎麼這麼軟啊?”沈清越有些驚訝,但語氣裡全是調侃,“顧主席,這可不像你啊。平時不是我要是不喊停,你就能一直頂著帳篷到處晃嗎?”

顧承澤想哭。

他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現在這就是個空殼,別說硬起來了,就是給他看十個T的極品資源,他估計都只有心如止水或者想吐。

“剛……剛衝了涼水澡,凍縮了。”他急中生智,胡亂扯了個理由。

“是嗎?”

沈清越湊到他耳邊呼氣,那熱氣順著耳廓往裡鑽,要是放在平時,顧承澤早炸了。但這會兒他只覺得那是催命符。

“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甚至帶著一種哄小孩的甜膩。

“你是被上次嚇著了吧?”

上次?

那個“勇敢牛牛”?那個寸止到崩潰的夜晚?

顧承澤身子僵硬,不知道她要出什麼牌。

“上次是我不對,玩過火了,沒讓你射出來。”沈清越的手指在他的龜頭處輕輕畫著圈,那種輕柔的觸感簡直就是在考驗顧承澤的演技。

“所以……”

她頓了頓,整個人翻身壓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今天姐姐補償你。”

顧承澤腦子裡嗡的一聲:“補……什麼?”

“補償你一次完整的啊。”

沈清越笑得像個小惡魔,手上的動作開始有了節奏,上下來回擼動著那根軟得不像話的東西。

“今天不玩寸止了,也不讓你喊口號了。我幫你弄,好不好?而且你想怎麼樣都行,你想看著我的臉也行,想……別的什麼也行。”

這原本是一個多大的誘惑啊!

正經的手交!沒有折磨!

但問題是——

他沒子彈了。

他那把槍剛剛在浴室裡已經走火走得乾乾淨

淨,連火藥渣子都沒剩。

現在讓他射?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不……不用了老婆。”顧承澤幾乎是帶著哭腔在拒絕,手死死按住她在被窩裡作亂的手,“真不用,太晚了,我們要不……睡覺吧?”

“睡覺?”沈清越動作一停,撐起身子,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顧承澤,我都這麼主動了,你跟我說睡覺?”

她狐疑地盯著他的臉,又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她手裡毫無起色的那一團。

“你該不會是……”

顧承澤心臟驟停。

“……真的不行了吧?”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顧承澤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沒……就是今天太累了,逛了一天遊樂園……”

“少來。我就不信了。”

沈清越根本不聽解釋。她那種勝負欲上來了。

“我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下面硬。”

沈清越說到做到,那架勢是真打算跟他這個“不行”的人死磕到底。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整個人側坐在顧承澤左側的身側,像個醫生在檢查什麼疑難雜症一樣,面對著他的下半身。

她那兩條腿——顧承澤這會兒才意識到——是光著的。

因為那個“蠶繭”睡法已經被完全打破了,被子被踢到床尾,她就穿了件大T恤,下面空空蕩蕩。

左腿稍微彎曲,膝蓋就那麼大喇喇地搭在他左大腿上。

右腿……

右腿抬得更高一點,膝蓋窩正好卡在他的小腹上,把他的視線和小腹之間的距離隔開。

而她的那一雙腳。

就在他的右側。

……Lock……

“你剛才在浴室待那麼久,該不會是揹著姐姐,自己偷偷射了吧?”

……

“顧承澤,你是不是……想看腳啊?”

……

“想舔嗎?求我啊。”

……

“剛才不是還不要的嗎?想射啊?叫姐姐。”

……Lock……

3

學生會的團建聚會選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轟趴館。

一群人喝了點酒,氣氛正熱,就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這種局顧承澤本來是不太想來的,但架不住沈清越愛熱鬧。

這姑娘今晚心情顯然不錯,手裡拿著罐百威,跟幾個學弟學妹划拳,笑得前肩膀一顫一顫的。臉頰上那兩團紅暈,看在顧承澤眼裡,有點惹火。

“喝!大嫂海量!”

“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

沈清越擺手,身子一歪,軟若無骨地靠在顧承澤肩膀上,那股子酒氣噴在他脖子裡,熱乎乎的。

“能不能少喝點?”顧承澤順勢摟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把,那是懲罰,也是宣示主權。

“高興嘛。”沈清越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吃飽了的貓,慵懶又囂張。

這時候,坐在中間負責控場的組織部長拍了拍桌子:“哎哎哎!光喝多沒勁啊!真心話大冒險搞起來!”

桌子中間那個空的啤酒瓶被轉得飛起。

顧承澤心裡嘆氣。俗。

但俗歸俗,大家都愛玩。

瓶子轉了幾圈,速度慢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個瓶口。

最後,瓶口顫巍巍地停住,不偏不倚,正對著沈清越。

“臥槽!大嫂!中獎了!”

幾個平時就愛起鬨的男生瞬間炸了鍋,那眼神裡全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賊光。

沈清越也不怵,這姑娘這輩子就不知道“慫”字怎麼寫。她把手裡的啤酒罐往桌上一頓,那架勢比梁山好漢還豪邁。

“來!怕你們啊!”

“選

什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顧承澤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皮革,身體前傾把沈清越半護在懷裡:“實在不行選真心話,別整那些么蛾子。”

他太瞭解這幫人了,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

“切,真心話多沒意思。”沈清越白了他一眼,那種“迷之自信”又上來了,“真男人就得玩大冒險!來,那個骰子呢?拿來!”

她一把抓過桌上那顆碩大的海綿骰子,每一面都寫著懲罰項目。

手腕一抖。

骰子在滿是酒漬和花生殼的桌面上咕嚕嚕轉了好幾圈。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停了。

正面朝上,赫然寫著幾個紅字:【撓癢地獄挑戰:忍耐30秒不笑出聲算贏,否則罰酒三杯】。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撓癢癢!這也太兒科了吧!”

沈清越看清題目,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這?看不起誰呢?”

她往後一靠,兩隻胳膊往腦後一枕,完全敞開了那種防禦姿態,一臉“在這方面我是王者”的表情。

“我跟你們說,小時候我媽拿雞毛撣子撓我胳肢窩,我眼皮都不帶眨的。這種小兒科,我能忍到明年。”

顧承澤在旁邊挑了挑眉。

真的假的?

不過看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顧承澤心裡隱隱覺得Flag立得太早,容易倒。

“行啊,大嫂牛逼!”

正準備開始行刑的時候,那個叫張凱的男生突然站了起來。

這人是體育部的,平時就那個德性,玩得花,鬼點子多。他手裡拎著瓶酒,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一看就心裡發毛的壞笑。

“等等,等等。”

張凱擠開人群,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咱們既然玩,就得按規矩來。這卡片下面還有行小字呢,大家都別裝瞎啊。”

他那粗手指頭點了點骰子下面不起眼的一行字。

“看見沒?‘執行者可以通過擲骰子選擇任意部位’。”

張凱眼神在沈清越身上掃了一圈,那眼神讓顧承澤很不爽。

“嫂子,既然你說你不怕癢,那是胳肢窩不怕。但咱們人體構造這麼複雜,總有那個一兩處……死穴吧?”

周圍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噢噢噢!這波玩大了!”

“我就不信你還練過鐵布衫?”

顧承澤皺了皺眉,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任意部位?這要是選個腰,或者……

他本能地不想讓別人碰沈清越,尤其是這種帶著點肢體接觸的遊戲。

“差不多行了啊,”顧承澤開了口,聲音有點冷,“都是自己人,換個別的玩,喝酒也行。”

“別啊顧主席!”張凱根本不買賬,“這遊戲不就是圖個樂嘛!大家說是吧?再說了,嫂子自己都說不怕了,你這也太護短了。”

被這麼一激,沈清越那該死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了。

她是那種典型的,越是有人質疑,她越要證明自己行的人。

“顧承澤你別管。”沈清越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下巴一揚,對著張凱說,“行啊,哪兒都行。我要是笑一聲,我就跟這桌子姓。”

顧承澤看著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同時還有一種有點陰暗的期待在滋生,及其隱秘。

最怕癢的地方?

如果骰子搖到了……腳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可是你說的啊,大嫂痛快!”

張凱也沒含糊,

直接越過桌子,抓起另一個用來決定部位的小骰子。

“來來來,見證奇蹟的時刻!”

骰子飛了出去,在桌上轉了一個弧線,最終定格。

所有人都湊過去看。

【足部】。

“那就……腳底板吧。”

這兩個字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顧承澤腦子裡炸開了。

腳底板?!

他猛地轉頭,眼神像是兩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張凱。這孫子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

那種領地被侵犯的暴怒讓他差點直接站起來掀桌子。那是他的!他饞了那麼久,現在居然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成遊戲道具?

但沈清越卻一點沒接這個茬。

“哈?腳底板?”她甚至還誇張地笑了一聲,把最後一點酒喝乾,“那就更不怕了!我這腳可厲害,你們誰能給我撓笑了算我輸!來!”

顧承澤在旁邊聽得太陽穴直突突。

你那是真的一點都不考慮你那終日不見風雨的腳有多嬌貴是吧?

今天她穿的是那種最普通的休閒小白鞋,裡面也是最普通的純白棉襪。乾乾淨淨,看著就讓人想……

還沒等顧承澤想完,沈清越腿一伸,豪邁地就像個大姐大,直接把那條穿著寬鬆牛仔熱褲的腿搭在了茶几邊緣。

“要脫嗎?”張凱這會兒倒是裝起紳士來了,問了句廢話。

“廢話,隔著鞋撓個屁啊。”

沈清越二話不說,腳後跟互踩,直接把那隻小白鞋蹬了。

鞋子掉落,發出一聲悶響。

那雙穿著白襪的腳,完整地露了出來。

顧承澤呼吸都停了。

這就是他這幾天做夢都想看的畫面——她當著他的面脫鞋。而且是在這種極其開放喧鬧、所有人都圍觀的環境下。

這比他想象中還要刺激。

“襪子也得脫啊,這規矩懂不懂?”張凱還在那兒起鬨。

“脫脫脫,囉嗦。”

沈清越彎下腰。

顧承澤坐在旁邊,感覺空氣都凝固了。所有的聲音,那震耳欲聾的音樂,那幫人的起鬨聲,都像是被某種結界隔絕在外。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一雙手,和那隻穿著白襪的腳。

手指勾住襪口。

白色的棉織物被一點點往下拉。

那個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在顧承澤眼裡被慢放。

先是腳踝上那一點點勒痕,看的人心裡發癢。然後是腳背,那種細膩的白色皮膚一點點展露出來,像是正在剝開一顆荔枝。

再往下,足弓。

最後,那隻襪子被拉長,彈了一下,才徹底脫離了腳尖。

顧承澤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看到沈清越的光腳。

……Lock……

張凱那個混蛋伸出手了。

他那隻一看就有些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托住了沈清越的腳後跟。

那種色差,男人的手握住白嫩的腳踝,像野獸抓住了天鵝的脖子。

顧承澤的手死死扣住沙發扶手,指甲都快掐進皮革裡了。

“準備好了嗎?”

張凱臉上掛著那種好戲即將上演的壞笑,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彎曲成“爪”狀,瞄準了那個嬌嫩得還帶著粉色的足心凹陷處。

“計時開始!”

旁邊拿著手機計時的組織部長喊了一聲。

“來來來!”沈清越還在強撐,但不知道為什麼,當襪子真的脫掉,那種涼風吹過腳心,而一隻男人的手正懸在她腳底的時候,她心裡沒來由地慌了一下。

腳趾下意識地縮了縮。

這個極小的動作被顧承澤

看到了。

她居然……怕了?

那種嘴硬心虛的反差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張凱的手指就在離她腳心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顧承澤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嫉妒和扭曲的快感混雜在一起。

別碰她!

他在心裡怒吼。

但是……又想看。

那種被壓抑已久的窺私慾和施虐欲,在這一刻戰勝了佔有慾。

想看她那副囂張的面具被撕碎,那雙漂亮而不可一世的腳,在這撓癢的酷刑下顫抖蜷縮,並且求饒。

那個瞬間,像慢動作一樣。張凱的手指猛地發力,狠狠地抓向了沈清越那嬌嫩的腳心。

下一秒。

“哎喲臥槽!”

一聲慘叫突然響起。

顧承澤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以為是沈清越被撓得太慘叫出聲了。

結果定睛一看——

沈清越翹著光腳,好端端地坐在那兒呢。

反而是張凱。這哥們剛才玩得太嗨,這會兒突然彎腰去夠腳,加上喝了點酒重心不穩,身下的那個老舊沙發腿居然“咔嚓”一聲,斷了。

張凱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正好栽到那個滿是零食碎屑的垃圾桶旁邊。

“哈哈哈!張公子這一拜可是大禮啊!”

“這也太虛了吧張凱!撓個癢都能把沙發坐塌?”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原本那種帶著點曖昧和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亂成了純粹的搞笑現場。

沈清越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把自己那隻光著的小腳丫迅速收了回來,盤腿坐在沙發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想整我也沒這本事吧!老天爺都不幫你!”

她笑得花枝亂顫,但顧承澤敏銳地發現,她那隻剛才還暴露在外的腳,此時正悄悄地往屁股底下藏了藏。

“行了行了,這也算是一種‘工傷’吧。”

顧承澤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甚至有點想給那條斷了的沙發腿頒個獎。他趕緊趁熱打鐵,站起身打了個圓場。

“算了算了,這局作廢,張公子都給咱們表演‘五體投地’了,這懲罰也夠了。”

一邊說著,他看似隨意地彎腰,撿起地上那雙還沒涼透的襪子和小白鞋。

手指觸碰到襪子的瞬間,那種熟悉的棉布質感讓他心頭一跳。

這可是剛才包裹著那雙尤物的“封印”。

他把鞋襪遞給沈清越。

“趕緊穿上,這空調冷,別真感冒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容質疑的強硬。

沈清越這次沒反駁,接過襪子,嘴裡還在嘟囔:“切,本來還想給他露一手的,算他運氣不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穿襪子的速度比剛才脫的時候可快多了。

顧承澤看著那一層白色的棉布重新覆蓋住那片誘人的肌膚,把那雙腳底板再次封印起來,心裡那種複雜的滋味簡直沒法說。

既慶幸沒被別人碰到。

又遺憾沒看到那場好戲。

那種“差一點點”的失落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裡最癢的地方狠狠撓了一下。

他看著沈清越把腳塞進鞋子裡,繫好鞋帶,重新變回那個把一切美好都隱藏起來的女友。

“怎麼?沒玩成有點失落?”

沈清越穿好鞋,見顧承澤還盯著她的腳看,以為他也想看熱鬧,忍不住拿腳尖踢了他小腿一下。

“失落你個頭。”顧承澤忙收回視線,笑了笑,“我是怕你到時候哭得太難看,丟我的臉。”

“切!我又不怕!”

4

轟趴館二樓,雙人房。

房間隔音一般,依然能隱約聽見樓下幾個精力過剩的傢伙在唱歌。

顧承澤關上門,把那些喧囂隔絕在外。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落地燈亮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酒店特有的香氛味,混雜著他心裡那股還沒散去的酸臭。

他坐在床邊,解開領口的扣子,一臉陰沉。

從剛才結束到現在,他就沒怎麼說過話。那種低氣壓讓沈清越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喂,顧主席?”

沈清越踢掉那雙小白鞋,甚至連襪子都沒脫,就穿著襪子盤腿坐在床上。她看著顧承澤那個像欠了幾百萬的表情,心裡有點好笑。

“怎麼啦?真吃醋啦?”她湊過去,用穿著白襪的腳尖輕輕戳了戳顧承澤的大腿,“至於嘛,多大點事兒啊。就是玩個遊戲嘛,那張凱不是也沒碰到嗎?”

沒碰到?

是沒碰到。但那種差點被觸碰的畫面,她豪爽地把腳遞給別的男人,毫無防備的樣子,就像一根刺,一直在往他肉裡鑽。

“為什麼要選大冒險?”

他的聲音有點啞,聽起來乾巴巴的。

“好玩啊。”沈清越理所當然地回答,順勢在他懷裡坐下,“真心話多無聊,問來問去就那些破事。大冒險多刺激。”

“刺激?你覺得被人撓腳心很刺激?”

沈清越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這人平時雖然愛吃飛醋,但也沒這麼較真過啊。

顧承澤沒動,只是視線順著她的腿,落在那隻還在戳他腿的腳上。

白棉襪包裹著腳丫,圓潤的腳趾在裡面動了動。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也不是刺激……那種撓癢癢一點都不好玩,真的。”沈清越還在試圖“安慰”他,“主要是好玩嘛……我其實最討厭那種感覺了,癢死了,難受得要命。要是真被撓了,我還得怪你沒保護好我呢。”

癢死了?

難受?

顧承澤腦子裡嗡的一聲。

“難受?”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看你剛才……挺期待的啊。”

“哈?期待?”沈清越瞪大了眼睛,“我那是輸人不輸陣!你懂不懂什麼叫氣勢?我要是一上來就說‘我不玩我怕癢’,那不是顯得我很慫?”

她甚至還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再說了,就算真的被撓了又怎麼樣?不就是笑兩聲嘛。”

笑兩聲。

這三個字像釘子一樣扎進顧承澤心裡。

不就是笑兩聲?

不就是笑兩聲你當時還那麼積極?不就是笑兩聲你在“澈_Lens”那個LIVE圖裡又笑得那麼嬌喘連連?

他的腦海裡,那些因為嫉妒而瘋狂滋生的畫面開始像幻燈片一樣播放。

那個張凱,那隻伸向她腳底的髒手。

還有,那個澈_Lens

“笑兩聲是吧?”顧承澤冷笑一聲,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麼明顯的攻擊性,“怎麼?是不是如果張凱真的撓了,你會更爽?”

“顧承澤你有病吧?”

沈清越也火了。

本來就是個遊戲,意外也沒發生,這人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我說了最後沒玩成!而且我也說了我不怕癢,我那是裝逼的行不行?真要撓,我肯定笑不出來,只會覺得難受想踹人。”

她用力甩開顧承澤的手,站起身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腦子裡天天想點什麼亂七八糟的!”

“亂七八糟?”顧承澤冷笑一聲,那種壓抑

了許久的、對自己無能的憤怒,對自己只敢像個變態一樣偷偷意淫的羞恥感,還有那種“別人可能已經擁有過”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該想嗎?你知不知道剛才看見那個男的要摸你的腳,我心裡是什麼感覺?”

他突然站起來,那種逼人的氣勢讓沈清越稍微往後縮了一下。

“你想看我撓腳?”沈清越似乎聽出了點什麼,但又覺得荒謬,“你想看?”

顧承澤僵住了。

那個“想”字就在喉嚨口,可是怎麼也吐不出來。

承認嗎?

承認自己其實是個想玩弄她雙腳的變態?承認自己早就想把她綁起來,用盡一切手段折磨那雙腳,只為了看她哭?

不,不能說,說了就完了。

那種精英的人設,那種完美的男友形象,會瞬間崩塌。

“我不想看。”

他咬著牙,撒了個彌天大謊,聲音都在抖,“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不想讓別人碰!尤其是那種……那種下三濫的方式!”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吃什麼醋。

我不僅僅是吃醋那個張凱。

我是嫉妒。

嫉妒那個叫“澈”的男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你逗得花枝亂顫,甚至還能得到你的嬌笑回應。

嫉妒張凱,哪怕只是個未遂的念頭,他都能讓你當眾脫鞋,把那雙我都得偷偷摸摸意淫的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更嫉妒那個……甚至能坦然說出“撓癢癢”這三個字的你自己。

而我呢?

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卻是個想看你腳都不敢直說的膽小鬼。是個只能在深夜裡偷偷對著你的鞋子發情的變態。

沈清越看著他那副像是受了極大委屈,又憤怒到極點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突然消了大半。

這傻子。

原來是因為太在乎了啊。

“行了行了,我不也是沒辦法嘛,願賭服輸。”沈清越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她伸手拉住顧承澤的手,把他拉回床邊坐下。

“彆氣了,下次不玩這種了還不行嗎?”她拉著他躺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像只順毛的小貓,“再說了,我的腳又不好看,有什麼好摸的。”

不好看?

顧承澤在心裡悲鳴。

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腳。

“你真的不知道……”他低聲呢喃了一句,“你的腳……”

“嗯?什麼?”

“沒什麼。快睡吧。”顧承澤閉上眼,把那種想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撓一頓腳底板的衝動死死壓回去。

他在嫉妒。

嫉妒那個可能並不存在的過去。嫉妒那個張凱差點得逞的瞬間。更嫉妒那個攝影師哪怕只是一個稱呼就能在這個話題上佔據一席之地。

而他,作為正牌男友,到現在為止,甚至連正大光明地摸一下那雙穿著襪子的腳,都要找藉口。

顧承澤嘴上說睡,眼睛卻死死盯著天花板,那盞昏暗的燈在他眼前晃出虛影。

他睡個屁。

那種躁動根本壓不下去。沈清越的呼吸就在耳邊,那是讓他心安又讓他心慌的源頭。

“那個‘澈’是誰?”

那句話終究還是像根刺一樣,被他硬生生地拔了出來,帶著血肉。

沈清越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什麼澈?”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清醒的迷糊。

顧承澤轉過頭,睜開眼,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澈_Lens。”他把那個ID念得咬牙切齒。

沈清越眉頭皺了起來,那種輕鬆的氛圍徹底消失了。她坐起來,靠在

床頭上,眼神變得有些冷。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飄忽。

“沒誰,以前認識的一個攝影師。”

以前認識。

攝影師。

顧承澤在心裡冷笑。是啊,攝影師。只會拍那種不清不楚、把你腳丫子當豬蹄調侃的攝影師。

“只是攝影師?”他翻了個身,面對著沈清越,雖然看不清臉,但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只是攝影師會在評論區跟你打情罵俏?說你的腳是豬蹄?Live圖裡那個撓腳心的聲音……也是他?”

沉默。

幾秒鐘的死寂。

沈清越猛地坐起身,黑暗中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顧承澤,你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帶著那種被調查審訊的警覺和惱火。

“你翻我以前的抖音評論?還翻那麼細?你這是在查戶口還是在審犯人?”

“我是你男朋友!我看看你以前的動態怎麼了?瞭解一下你的過去不行嗎?”顧承澤也坐了起來,聲音拔高,“這算哪門子審犯人?這叫正常關心!”

“正常關心?”沈清越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諷刺,“正常關心會去扒以前幾百年前的評論?會去聽背景音裡有沒有男人的聲音?你這不是關心,你這是視奸!是偷窺狂的心理!”

“視奸?情侶之間這叫視奸?”顧承澤氣笑了,“那我以後是不是看你一眼都得打報告申請啊?沈清越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自己跟那個男的曖昧不清,拍那種……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還讓他撓你的腳!現在反過來怪我翻舊賬?”

“誰曖昧不清了?那叫藝術創作!你不懂別亂噴!”

沈清越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當初那個午後,曖昧的陽光,那個快門聲……確實讓她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但那種感覺太微妙,她自己都沒有深究。

“藝術創作?”顧承澤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藝術創作需要撓模特腳心?藝術創作需要叫得那麼……那麼……”

那個詞他說不出口,太羞恥,也太傷人。

“那麼什麼?你說啊!”沈清越也站了起來,直接站在了床上。

因為她是站在鬆軟的床墊上,一下子比顧承澤高出了半個頭。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她的氣勢瞬間壓過了一頭。

“顧承澤你把你腦子裡那些齷齪思想給我收一收!撓一下怎麼了?那是互動!那是為了抓拍最自然的表情!倒是你,天天拿著個顯微鏡找茬,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攥緊的手都在抖。

但顧承澤的注意力卻偏了。

因為沈清越站在床上,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正深深地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因為生氣,或者是為了保持平衡,她的腳趾在襪子裡用力抓緊,把那種純白的棉布撐得緊繃。腳踝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微微調整角度,那種用力的線條感,那種被襪子包裹出的圓潤輪廓……

就在眼皮子底下。他甚至能看清襪口那個小小的耐克勾上,一條一條的線條紋理。剛才還在據理力爭的氣勢瞬間洩了一半。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黏在那雙正在不斷踩踏床墊的白襪腳上。

“你看哪兒呢?我在跟你說話!”

沈清越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走神,那種被忽視的憤怒讓她火氣更大了。

“顧承澤!你有沒有在聽!”

那隻穿著白襪的腳重重地

踩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顧承澤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這一腳要是踩在他臉上……

“我在聽……”他的聲音弱了下去,那種剛才還咄咄逼人的氣勢現在就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我在聽你說……藝術創作。”

“你聽個屁!”沈清越氣得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站在地毯上,雙手叉腰,“你根本就不信我!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隨便跟人勾搭的女人是吧?就為了幾張照片,一個評論,你就要跟我吵到現在?”

“我沒說你是那種人……”顧承澤試圖解釋,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往地上瞟。

她的腳踩在地毯上。白色的襪子陷進灰色的長毛地毯裡。黑白灰的對比,極簡又極欲。

“你沒說?你話裡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沈清越已經徹底聽不進任何解釋了。

那種被最親密的人窺探隱私的憤怒,加上被刨根問底的煩躁,像烈火一樣燒得她理智全無。尤其是顧承澤剛才那種躲閃又飄忽的眼神,更是火上澆油,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好,很好。”

沈清越突然冷笑了一聲,顧承澤後背一陣發涼。

轟趴館的牆上,掛著不少所謂“氛圍感”的裝飾物。其中就有一捆綁著乾花束的粗麻繩。

她轉身,一把扯下那捆裝飾物,把乾花毫不留情地扔進垃圾桶,手裡只剩下那捆有些粗糙的麻繩。

“清越?你幹嘛?”顧承澤看著她這架勢,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升起,“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說個屁!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沈清越面無表情地走過來,那是真的動了真格。

“躺下。”

“我不躺!沈清越你別鬧了!”顧承澤這次是真的急了,他伸手想去奪那根繩子,“這繩子髒不髒啊你就往床上拿?”

他是真生氣。氣她不解釋,氣她跟那個“澈”不清不楚,更氣自己剛才居然對著她的腳發了呆,在氣勢上輸了一大截。

此時,面對拿著麻繩的女友,顧承澤當然不肯乖乖就範,但也不敢真用力,那是他女朋友,怕傷著她。他只能一邊閃躲一邊用手臂格擋,試圖用體型優勢壓制住她。

“你給我老實點!”

沈清越正在氣頭上,看他還不配合,火氣更大了。她藉著顧承澤收力的空檔,抬起那隻穿著白襪的腳,對著顧承澤的胸口迎面就是一下。

砰。

這一腳沒收力。

顧承澤吃痛,還沒等反應過來,腦子裡那根弦又歪了。

白色棉襪,正面踹過來。

那種鈍痛感之後,是極其微妙的接觸回味。

就這麼一瞬間的失神,他被沈清越得手了。

一股大力襲來,把他按倒在床上。緊接著,那根粗糙的麻繩迅速纏上了他的左手腕。

“你瘋了?!”

顧承澤掙扎,但沈清越動作極快,打結的手法熟練得讓人心驚——得益於在他的學生會里經常佈置現場,用繩子綁東西練出來的。

顧承澤此時左手被綁在了床頭欄杆上。

然後是右手。

顧承澤這才反應過來,大勢已去。他雙手被分得開開的,死死固定在床頭兩側,上半身完全動彈不得。

“沈清越!你這是家暴!你給我鬆開!”

顧承澤吼得嗓子都啞了,胸膛劇烈起伏。

該不會又要撓我吧?

“家暴?這就叫家暴了?”

沈清越冷笑一聲,動作沒停。她抓著另一把繩子,直奔床尾。

那裡是他的雙腳。

“你別碰我腳!”

上次

那個“勇敢牛牛”的記憶瞬間攻擊,讓他心有餘悸。顧承澤這次是真的慌了。要是腳也被綁了,那就是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兩條腿瘋狂亂蹬,像只垂死的撲騰魚。

沈清越抓了幾次沒抓住,眉頭一皺。

她突然伸出手指,在顧承澤赤裸的右腳心裡,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

嘶——

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顧承澤渾身一僵,腳趾瞬間蜷縮,蹬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趁此機會,沈清越猛地把兩隻腳併攏,繩子迅速纏繞。

那根麻繩勒緊腳踝,一圈,兩圈,向後拉扯到床尾鐵架上。

死結。

那種束縛感傳來的時候,顧承澤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現在他整個人呈一個極其羞恥的T字型,手分開,腳併攏,被牢牢釘死在這張床上。

沈清越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暴怒,反而多了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沉。

“顧承澤。”

她叫他的全名。

“你不是說撓腳心色情嗎?你不是覺得我們會發生什麼嗎?”

她一步步走近床邊。

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但在顧承澤心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點上。

“我現在就讓你好好感受感受。”

她單膝跪上了床邊,床墊往下一陷,那種壓迫感逼過來。

“到底色不色情,到底曖不曖昧。”

……Lock……

“我沒有允許你撓我!沈清越你給我鬆開!”

……

“我也很想看看,咱們平日裡不苟言笑、一身正氣的顧主席,在這種憤怒的狀態下,到底能忍多久?”

……

“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笑啊!給我笑出來!別裝得跟個貞潔烈男似的!”

……

“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沈清越!我操!哈哈哈哈!”

……

“嘶——哈——你……你這是謀殺……哈啊……”

“這叫服務到位。看來是很受不了這個啊,顧主席。”

……

“射出來給姐姐!讓姐姐看看咱們顧大主席能有多沒出息!”

……

“想停啊?”她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手指又壞心眼地在鈴口周圍畫了個圈,“可是我看它好像還不是很想停呢。”

……

“不,不是求我停手。是求我……換個地方玩。”

……

“別這樣看我。”沈清越一邊整理剩下的繩結,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剛才質疑我的時候怎麼沒這眼神?現在裝可憐?晚了。”

……

“選吧。要麼乖乖讓我綁完腳趾,然後咱們按剛才說好的,只撓腳心。要麼,我接著幫你‘服務’,直到把你這一星期的存貨都榨乾為止。我也不勉強你,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

“這次換個玩法。如果想要這最後一下,就求我,撓你的腳心。用剛才那把梳子。”

……

“怎麼樣?想好了嗎?是想要這個手指一直撓下去,直到你自己軟掉,或者流出來也行。還是求我用梳子狠狠刷幾下,讓你痛快地射出來?”

……Lock……

顧承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要不要被綁上來試試啊!啊?!”

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像是被逼急了兔子的反擊。

“把你綁在這!手腳都捆死!然後拿那把破梳子刷你腳底板!刷個十分鐘!看你會不會叫!看你會不會……會不會那樣

!!”

說到“那樣”的時候,他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沈清越愣了一下。

換位思考?

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自己被綁成T字型,顧承澤拿著那把硬齒梳,對著她的腳心……

嘶——

沈清越沒忍住,自己先縮了縮腳趾,心裡打了個突突。那確實是挺……要命的。

“行行行,我試不起,我認慫。”

沈清越大方承認,這姑娘向來敢作敢當,錯了就認,這會兒也沒必要再刺激他了。

“我知道錯了顧承澤,真知道了。我剛才……確實有點那個,失控了。”

她又湊過去,這次沒敢動手動腳,而是擺出一副真誠求和的態度,那雙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我也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嘛。再說了,我這也是……吃醋嘛。”

這招“倒打一耙”加“示弱”,她用得爐火純青。

“你看,你剛才那麼在意那個‘澈’,我肯定生氣啊。我也是不想讓你只想別人不想我嘛。”

“你……”

顧承澤被她這套歪理邪說給整不會了。

吃醋?她把他搞成這樣是因為吃醋?

雖然聽著離譜,但心裡那股子滔天的委屈,好像稍微……平復了那麼一點點。

“那你也不能……”他抽噎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不能拿梳子啊……那是人乾的事嗎……”

“好好好,以後不用梳子了,絕對不用。”沈清越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把那梳子扔了行不行?”

“扔了!現在就扔!”顧承澤恨恨地盯著那把還在床尾的兇器。

“行,現在就扔。”

沈清越二話不說,拿起那把沾滿“罪證”的梳子,直接打開窗戶,扔了出去。

“消氣沒?”

她轉過身,看著那個還在床上抹眼淚的大男孩,心裡嘆了口氣。

看來今晚還得好好哄哄這隻受傷的大金毛了。

7

哄了半天,顧承澤總算平復下來。

沈清越抽出幾張溼紙巾,給顧承澤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汗漬。這傢伙臉上現在紅一塊白一塊的,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花貓。

“你也去洗洗吧,黏糊糊的不難受啊?”她看了看顧承澤小腹和腿上那些乾涸的痕跡,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些還沒完全乾透的“傑作”。

“我也得去衝一下,這手都沒法見人了。”

她甩了甩那隻沾滿愛液的手,剛才只顧著耍帥“作畫”,現在回過神來,確實有點不忍直視。

“嗯……”

顧承澤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還是有點不想動彈。那種被徹底掏空後的疲憊感讓他現在只想躺平裝死。

“快點啊,別讓我催。”

沈清越拍了一下他的小腿,然後轉身走向浴室。她隨手把手機往枕頭邊上一扔,也沒顧得上鎖屏,就那麼大大咧咧地進了浴室。

“嘩啦——”

水聲響起。

顧承澤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眼神慢慢聚焦。

剛才那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一地狼藉。現在冷靜下來,除了那一身的疲憊和痠痛——尤其是腳底板,還有一件事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照片。

剛才沈清越可是拿著手機,把他那副被五花大綁、哭喊求饒、射得一塌糊塗的醜態全拍下來了。

只要存在她手機裡,那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以她這種不嫌事大的性格,絕對少不了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下,嘲諷一番。

不行。必須刪掉。

這絕對是必須要清除的黑歷史,是他身為學生會主

席,同時也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底線。

顧承澤猛地坐起來,動作牽扯到腰上的肌肉,酸得他齜牙咧嘴。但他沒管,眼神迅速鎖定了枕頭邊那個亮著屏幕的手機。

天助我也。沒鎖屏。

沈清越的手機界面還停留在相冊裡。

顧承澤一把抓過手機,心跳快得像是做賊。他迅速滑動屏幕,果然,最新的那張照片就是剛才的“傑作”。

畫面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紅腫的雙腳,扭曲的表情……

“操,真傻逼。”

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刪除。

“確認刪除?”

“是。”

照片消失了。

但顧承澤太瞭解這姑娘了。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其實鬼精鬼精的。要是不徹底刪乾淨,她肯定能從“最近刪除”裡給你找回來,到時候不但白刪,還得被她嘲笑一頓。

斬草要除根。

他迅速往下一滑,找到了“最近刪除”那個垃圾桶圖標。

點開。

裡面零零散散躺著幾十張照片和視頻。大部分都是廢片。

顧承澤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張黑歷史。

選中,徹底刪除。

“呼……”

這下終於乾淨了。

顧承澤長舒一口氣,正準備退出相冊把手機放回去。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屏幕向上滾動了一點。

一張視頻縮略圖,毫無預兆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個視頻文件。刪除日期顯示是……半年前?

縮略圖很暗,背景也是在室內。

但即便如此,顧承澤也一眼就認出了裡面的那個人。

是沈清越。

但是,那個姿勢……

她既不是站著,也沒有坐著。

她是被綁著的。

而最讓顧承澤瞳孔地震的是——她的腳。

那雙他夢寐以求的腳。此刻,正被兩塊厚實的木板死死夾住。

是足枷。

那種只在某些特殊的小電影或者重口味論壇裡才見過的,專門用來固定雙腳、露出腳底板進行刑訊逼供或者調教用的刑具。

沈清越跪在地上,腳踝卡在圓孔裡,被木板鎖死。那雙白嫩的腳底板,毫無遮擋。此刻毫無尊嚴地豎在鏡頭前。

視頻的標題是一串亂碼,顯然不是隨手拍的記錄。

顧承澤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萬隻蜜蜂在飛。

這個總是撩撥別人、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沈清越,向來只有她調教別人的份兒……

結果,她居然被調教過?

而且還是這麼重口味的方式?

這也……太色了……

那種巨大的反差感,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拽姐跌落塵埃的畫面……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那個視頻。

……Lock……

F/M M/F 反殺 TK 寸止 龜責 戀足 NTR 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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