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 F/F】誰不想急頭白臉地把女er情敵撓到失禁呢(勇敢牛牛不怕寸止4)

【F/M F/F】誰不想急頭白臉地把女er情敵撓到失禁呢(勇敢牛牛不怕寸止4)

作者:gasoil

工作室裡,姜予薇坐進休息區的單人沙發裡,動作慵懶,直接踢掉了腳上那雙細帶涼鞋。她順手端起奶茶,小口抿著,另一隻手在iPad屏幕上飛快滑動,查看著剛剛錄製好的成片素材。

屏幕裡,一個看起來挺健碩的體育生被牢牢固定在木凳上。那雙大腳正因為指尖掃過足弓,而不受控制地蜷縮、緊繃。

“薇姐,剛才這段表現力絕了。”工作室的主理人老白湊過來,手裡夾著煙沒點火,滿臉堆笑,“你最後那個眼神,我都感覺隔著屏幕能把觀眾的防線給看穿。咱們這期的播放量,估計又要破紀錄了。”

姜予薇撩了一下散在耳邊的碎髮,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俏皮:“那是他定力太差。我還沒使勁呢,他就已經開始喊姐姐饒命了。這種‘軟骨頭’,玩起來稍微少了點意思。”

“那是,你現在可成了圈裡公認的‘笑面虎’了,誰都知道落到你手裡,就算是塊鋼也得化成水。”老白語氣一轉,帶著點試探,“不過,薇姐……你看咱們後臺那幾千條私信,全是想看你‘反串’一次的。甚至有金主開出了這個數,”他比了個手勢,“就為了看你被綁上去,撓個五分鐘。甚至不用撓,哪怕是你在鏡頭前專門展示一下腳底,讓人……舔一舔,價錢都好商量。”

姜予薇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從屏幕移向老白。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沒半點溫度,笑得卻落落大方:“老白,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老白被她看得有點語塞,訕笑著擺手:“嗨!掙錢嘛……”

“我說過,我喜歡聽別人求饒,但我不願意處於下位。”姜予薇放下杯子,伸出修長的腿,冷白玉足直接擱在了茶几邊緣。車釐子色的甲油晃得人眼暈,高聳的足弓勾出一道極為誘人的弧度。她用腳趾勾過一旁用來當作道具的細長孔雀羽毛,在空中輕晃了兩下。

“我這雙腳,只會踩在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身上。”她語速很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至於展示?他們看視頻的時候已經看夠了。想要更近一步?除非我哪天心情好,想親自調教個順眼的。”

老白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咱薇姐這範兒,哪能隨便給那幫人糟蹋。不過,這種‘高攻低防’的反差感,確實最勾人。大家就是想看像你這種看起來掌控全局的女人,被弄到崩潰的樣子……”

“那是他們的幻覺。”姜予薇直接打斷他,利落地起身。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這種觸感讓她覺得清醒。

“那這種活兒我就全推了啊。”老白嘆了口氣,又想起什麼,“對了,剛才那個男生臨走前,還一直盯著你的腳看。估計這會兒回去,腦子裡全是你的腳底板了。”

姜予薇已經重新穿上了涼鞋,精緻的皮帶束住她白皙的腳踝。她回頭看了老白一眼,語氣戲謔:“讓他看。那種癢到心眼裡的感覺,就讓他饞一輩子吧”

她走出工作室大門,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別人眼裡,她是這個圈子裡神秘又強勢的女er。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那些所謂的硬骨頭在她的手指下笑到失禁、求饒,她內心深處那點隱秘的控制慾才會得到片刻的安撫。

姜予薇一邊走一邊劃開微信。聯繫人列表裡,程峰的名字早就消失了。

她有些索然無味地關掉

手機。

剛才錄像裡的男生雖然配合,但太聽話了,遠沒有當初程峰那種拼死反抗、嘴硬到底最後卻徹底崩壞的樣子來得帶勁。

“下一個,得找個更有意思的。”

她心裡這麼想著,指甲輕輕劃過手掌,想起顧承澤那張冷峻且一板一眼的臉。那個總是裝得一本正經,實際對她的腳有齷齪心思,還被抓現行的前男友,如果也像程峰那樣被綁在自己面前,會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裡,姜予薇沒忍住笑出了聲。

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只覺得這個高挑的御姐笑得有些莫名的危險,又說不出的迷人。

浴室裡傳出流水聲,磨砂玻璃後隱約映著沈清越的身影。

顧承澤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他咬了咬大拇指,神色平靜,彷彿還在思考學生會的月度總結。然而,當他側耳確認水聲短時間內不會停後,指尖便迅速點進手機瀏覽器,打開私密模式,熟練地輸入了一個TK論壇的網址,登錄賬號密碼,一氣呵成。

這種事,他做得很有心理負擔,卻又根本停不下來。

“這種圈子,遲早要退出的。”他對自己這麼說著,眼神卻異常專注。

論壇的熱度榜上,一個加粗的標題格外醒目:【御姐系巔峰!高產女王V姐新作,某大院系校草被玩到脫水,絕對控制預覽】。

顧承澤本想隨手刷過去,可看到“V姐”這兩個字,心頭卻猛地跳了一下。預覽封面上那個女人正側著臉,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笑容。

他動作停滯了,盯著屏幕。

那個眼角帶著淚痣、桃花眼裡藏著刀子的女人,就算化了再濃的眼線,他也認得出來——姜予薇,他當初那個不歡而散的前女友。

在他印象裡,姜予薇雖然強勢,但從來都是那個優雅且滴水不漏的學姐。那個連手都不讓他亂碰的女人,現在居然在拍這種東西?

一種說不出的荒誕感席捲了全身,顧承澤下意識地點開了那個簡短的預覽。

鏡頭正中擺著一把構造獨特的木質刑椅。那是一個標準的“✓”型設計,椅背斜向後延伸,迫使受罰者呈45度坐姿。而支撐腿部的一端則平直向前,將人的視線完全引向前方。

顧承澤握著手機,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視頻裡,一個渾身肌肉勻稱的男人被固定在椅子上。這種束縛非常徹底,幾乎剝奪了人作為“活物”的最後一點活動空間。

男人的雙臂被拉向身體兩側,呈“大”字型分別平伸綁在特製的扶手上,手腕被指寬的黑皮帶纏了幾圈。而最顯眼的,是那一對深色的足枷。男人平放向前的雙腿末端,兩隻大腳被足枷牢牢卡住。

這還沒完,男人的腹部居然還額外橫過了一道加寬的雙層保險束縛帶,像是在防備某種困獸之鬥。

在這種全方位的禁錮下,那個男人別說反抗,就連想要稍微側一側後背來躲避可能的騷擾,都成了奢望。

畫面裡,鏡頭緩緩拉近,最終停在那兩隻完全暴露、被迫呈現出迎戰姿態的腳掌上。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且熟悉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看這裡,小弟弟。”

那是姜予薇的聲音。

顧承澤眼前的畫面裡,一雙冷白玉足邁進了鏡頭,腳趾勻稱修長,車釐子色的甲油像是在挑釁。姜予薇手裡捏著一把板刷,嘴角雖然在笑,語氣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涼意。

“這椅子是我特意為你選的。腰部的那

根帶子束得還舒服嗎?”她在視頻裡彎下腰,髮絲掃過鏡頭,語氣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等會兒如果你想掙扎,那根帶子只會勒住你。不過別擔心,反正你也沒機會跑。”

鏡頭捕捉到那個男人的表情,驚恐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顧承澤只覺得手心全是汗,這種視覺衝擊力讓他喉嚨有些發緊。曾經,他曾無數次想在姜予薇那雙腳上多留戀片刻,卻被她冷淡地推開。

誰能想到,那個曾經高傲得不可方物的御姐,現在正拿著刷子,像個掌控生死的惡魔,在這個專業的地方,肆意玩弄著別人。

姜予薇站在那張造型特殊的“✓”型木椅前,沒急著走開。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塊兒,順著足枷裡那雙被磨得通紅的腳底板滑過去。動作很輕,從腳跟一路滑到前腳掌。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板刷和滾輪招呼,男人腳底的皮膚這會兒比眼皮還要敏感。僅僅是這兩根手指輕描淡寫的撫摸,男人的小腿肌肉就開始發著抖,連帶著腳趾也不受控制地胡亂亂勾。

“呼……啊……”男人重重喘著氣,喉結上下翻滾。

由於今天的本子要求是R18級別,但姜予薇只是純折磨腳底。她從頭到尾變著花樣用羽毛掃、用手摳、用硬毛塑料刷子刮,唯獨避開了他身體的下半截。此時男人褲子的布料被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撐得十分明顯。

“薇姐……”他大口喘氣,身子被幾道皮帶死死扣在椅背上,只能仰起頭看著她,“你別隻顧著腳啊……幫幫忙行不行?我真受不了了。”

姜予薇收回手。她看都沒看那團凸起,轉身趿拉著鞋朝牆邊的水槽走去。

“不行哦。”她語氣平淡,透著股隨意的俏皮。

擰開水龍頭,涼水“嘩啦”流了出來。姜予薇把用過的幾個小工具丟進水池,按了兩下洗手液,低頭專心搓洗著板刷上的塑料刷毛。她皺了皺鼻子,越洗越快。

這種戲碼她太熟了。來這裡賺快錢或者圖刺激的男生,十個有八個最後都會來這麼一出。每次被她用羽毛和板刷逼到臨界點,褲子繃得緊緊的,就覺得自己能佔點便宜,總想著纏著她順手把那事兒辦了。

她從來都不買賬。

“我都這樣了……”男人的聲音聽著有點委屈,他在木椅上扭動了兩下,但腹部那根加寬的束縛帶卡得很死,他一點兒也挪不動,“剛才你拿那個刷子掃我足弓的時候,我差點就交代了。你就順手摸一把,或者用那把羽毛稍微撩兩下也行啊。”

姜予薇把洗好的刷子扔進旁邊的瀝水籃,又開始搓那把羽毛。

姜予薇拿水沖掉手上的泡沫,“我從來不幹這事。至於你自己硬成這樣,多大的人了,還指望別人伺候?”

男生還不死心。這種求而不得的狀態讓他腦子發熱,臉上的紅暈都還沒褪。

“我可以加錢!”他提高了音量,眼睛直勾勾盯著姜予薇轉過來的背影,“不用你用手。姐姐,我剛才看見你的腳了。你就拿腳隨便踩我兩下,蹭蹭也行。只要一下,一下也好啊!隨便你開價。”

姜予薇關了水龍頭。她扯過旁邊的乾毛巾擦了擦手,笑出了聲。

“想拿我的腳瀉火?”姜予薇走近了兩步,停在椅子前。

……Lock……

“哈哈哈哈——碰一下……碰一下……啊哈哈……就一下!就讓我自己解決也行!”

……

“我

只是看你可憐,大發慈悲摸你一下。不過我們先把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敢當著鏡頭,不小心漏出點什麼白色的東西……”

“啊哈哈哈!姐……哈哈別動那裡!要出來了!哈哈哈哈真的要漏了!”

“沒到時候呢。你該慶幸剛才那一秒你沒漏。既然這麼渴,我們就繼續換個方式,幫你好好‘降降溫’。”

“啊哈哈哈哈!姐——!太癢了……哈哈別!”

“給我忍住哈,沒讓你吐出來之前,哪怕漲破了也得憋回去。”

……Lock……

學校包下的那間轟趴館裡,音響震得地板都微微發顫。

姜予薇推開門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了那麼幾秒。她今天穿了一件磚紅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隨意散開兩顆釦子,下身是一條裁剪得體的白色闊腿褲。最勾人的還是那雙腳,沒穿任何高跟鞋,只是一雙設計感極強的極簡細帶涼鞋,把她冷白的足背和那抹車釐子色的甲油襯得格外醒目。

她落落大方地和熟人打著招呼,桃花眼掃視了一圈,心裡卻有些索然無味。

“還是太嫩了。”她暗自評價道,那些男生的目光落在她腳上時,要麼太直白,要麼太畏縮,沒有一個像她視頻裡折磨的那樣有骨氣。

“薇姐,你也來啦!”幾個體育部的學弟忙不迭湊上來。

姜予薇笑眯眯地應付著,正打算去拿杯冰可樂,視線卻在會場角落停住了。

學生會主席顧承澤,正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白襯衫,站在簽到處維持秩序。而他身邊,沈清越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桌子旁,手裡把玩著一隻黑色的簽字筆。

顧承澤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甚至有些古板,但姜予薇這種老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他握筆的指節有些不自然地緊繃,背部挺得太直,像是剛剛經歷過某種高強度的壓抑。

“顧主席,忙著呢?”姜予薇端著酒杯走過去,語速輕快,語氣裡的調侃毫不掩飾。

顧承澤正低頭對名單,聽到這聲音,握筆的手猛地顫了一下,紙面上滑出一道凌亂的墨跡。他抬起頭,正好撞見姜予薇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他腦子裡瞬間跳出昨天晚上視頻裡,她穿著人字拖、踩著另一個男人腳心的畫面。

“……姜學姐。”顧承澤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三個字。他眼神躲閃,甚至不敢去看姜予薇垂在闊腿褲邊的那雙腳,心跳跳得亂了節奏。

“哎喲,會長大人怎麼跟我這麼生分了?”姜予薇也不介意,轉頭看向沈清越,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這位就是沈學妹吧?早聽說承澤在學生會找了個漂亮又利索的幫手。”

沈清越並沒立刻伸手,而是微微歪著頭,用她特有的那種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姜予薇。

“姜學姐名氣這麼大,承澤以前可沒少提。”沈清越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股說不出的攻擊性,順勢用左手挽住了顧承澤的胳膊,“他這人就是木訥,一板一眼的,要是哪句話說得不對,學姐多擔待。”

她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示威的意思。

姜予薇捕捉到了沈清越眼裡的一絲戒備。那是女性直覺裡對同類“領地入侵”的敏銳。

“擔待說不上,他那點臭脾氣,我以前可是領教夠了。”姜予薇俏皮地眨了眨眼,視線在兩人挽著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移向顧承澤那雙即使在人堆裡也顯得過於正直的眼睛。

她

輕聲笑道:“承澤,怎麼出了那麼多汗?這屋裡空調開得挺大的呀。”

顧承澤下意識地抬手抹了抹額頭。他此時覺得每一秒鐘都是煎熬。沈清越身上的香水味,和麵前前女友那種由於昨晚看過視頻而產生的極度羞恥感混雜在一起,讓他覺得下面那根地方又有了不安分的苗頭。

“是,是有點熱。”顧承澤有些生硬地挪開了目光,“學姐先去那邊坐吧,一會兒我們要組織玩遊戲。”

“遊戲啊?”姜予薇似乎來了興致,眼神在顧承澤的腳尖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了,“不知道今天這遊戲,是正經的那種,還是帶點‘懲罰’的那種?”

她說“懲罰”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輕,尾音繞在顧承澤心口,嚇得他差點沒拿穩手裡的名單。

沈清越敏銳地察覺到了顧承澤的失態,她捏了捏顧承澤的手臂,側過臉看著姜予薇:“遊戲嘛,不帶點刺激的怎麼好玩?學姐既然感興趣,等會兒可千萬別躲。”

“好呀。”姜予薇仰頭喝乾了可樂,笑得從容,“那我可就等著瞧了。”

看著姜予薇搖曳生姿離去的背影,沈清越回過頭,用指尖掐了一下顧承澤的軟肉。

“顧主席,魂兒跟人家走了?”

“沒,沒有的事。”顧承澤咬著牙,只覺得沈清越這輕輕的一下,又把他那由於“庫存充足”而敏感至極的身體給勾起了一陣陣火星。

姜予薇並沒有去那些男生堆裡湊熱鬧,反而拎了把椅子,優哉遊哉地坐到了簽到臺旁邊。她兩隻涼拖隨手踢在一邊,一雙冷白細嫩的玉足交疊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得人心亂。

“承澤,我記得以前讓你在宿舍以外的地方脫個襪子,你都覺得是要了你的命。”姜予薇單手託著下巴,歪頭看著正在忙碌的顧承澤,“當時為了帶你去趟游泳館,我好說歹說勸了半個月,你才肯把那雙腳露出來見光。怎麼,現在在學妹面前,這些‘防線’都撤了?”

顧承澤正寫字的手猛地用力,筆尖直接劃透了那張薄薄的表格。

他呼吸頻率明顯亂了,腦子裡那點關於姜予薇在視頻裡掌控全場的樣子還沒散去,現在本人就在幾釐米外,大方地數落著他當年的糗事。這種隱私被前任在現任面前大肆宣揚的感覺,讓他後背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

“學姐,那些舊事就別提了。”顧承澤沒抬頭,嗓音聽著發乾,“誰都會變的。”

“是變了不少。”姜予薇輕笑出聲,眼神在顧承澤由於侷促而頻繁摳弄桌角的手指上打轉,聲音卻放低了幾個分貝,帶了點氣聲,“尤其是這股‘聽話’的勁兒。我以前可是怎麼逗你,你都憋著張臉。現在的樣子,倒像是被調教得不錯,挺順手的?”

一旁的沈清越原本正在劃拉手機,聽到“調教”這兩個字,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緩緩抬起眼皮,視線越過顧承澤的肩膀,落在了姜予薇那張帶著戲謔笑意的臉上。沈清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隨口一說。那種老練的眼神,像是能穿透衣服,直接看穿顧承澤身體裡的那些不安分。

“調教這種詞,學姐倒是用得順口。”沈清越往前邁了半步,側身擋在了顧承澤身前,直接對上了姜予薇的視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學姐以前私下裡經常對他做這種事呢。”

沈清越的聲音不高,但每一

個字都咬得極清,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我?”姜予薇笑得落落大方,指尖慢條斯理地順著自己的腳背滑過去,“那時候他就像塊木頭。哪像現在,”她轉過頭,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顧承澤,“咱們會長現在的反應,可比以前精彩多了。你說是不是,承澤?”

顧承澤只覺得頭大如鬥。他能感覺到沈清越握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在加重。

“姜予薇,這裡是公共場合。”顧承澤低聲警告了一句,雖然聽著嚴厲,但語氣裡的那種心虛卻根本掩蓋不住。

沈清越敏銳地捕捉到了顧承澤的這種反常。他平時的“精英人格”是極強的,哪怕是面對突發狀況也能處變不驚,可只要這個女人一開口,他就開始漏洞百出。

這種危險的感覺,沈清越很熟悉。這不僅僅是前任帶來的危機感,更是某種同類之間在爭奪掌控權時的硝煙味。

“學姐好像對他挺戀戀不捨的。”沈清越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冷的笑,她另一隻手滑下去,在桌子底下隔著布料捏住了顧承澤的大腿內側,“不過現在的承澤,已經更新了不少新‘用途’。這種有趣的改變,就不勞煩學姐費心打聽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極具侵略性,像是在宣誓領土主權。

姜予薇看著沈清越那副“護食”的樣子,閃過一絲驚訝。她原本以為沈清越只是個長得漂亮的瘋丫頭,沒想到這學妹的話裡,竟然藏著這麼深的侵略欲。

那種由顧承澤而聯繫在一起,名為“支配”的默契,在兩個女人之間無聲地拉鋸著。

“有趣。”姜予薇重新穿上涼鞋,站起身,優雅地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她看著被夾在中間、滿頭大汗的顧承澤,語速輕緩地留下一句:“承澤,看來沈學妹確實很懂你。不過有些愛好,憋太久了,是會出問題的哦。”

姜予薇說完,轉過身朝著轟趴館的中央大步走去,只留下一個曼妙卻充滿危險信號的背影。

沈清越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顧承澤不安地喊了聲她的名字。

“顧承澤。”沈清越轉過身,手依然死死地掐在他腿上的軟肉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壓低聲音說道,“剛才她說的那句‘愛好’,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清楚,不然今天回去,我們就玩個‘通宵版’的遊戲。”

顧承澤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冷汗從後腦勺一路流進了脖子裡。他意識到,接下來的這場聚會,絕對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一次博弈。

“既然學姐對過去的事情這麼懷念,光在這兒動嘴皮子多沒勁。”

沈清越拎起兩瓶剛從吧檯拿來的威士忌,指尖一挑,酒瓶重重擱在暗色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看著姜予薇,眼底那種屬於射手座的瘋狂勁頭兒完全藏不住:“咱們玩點直接的?輸了的喝酒,贏了的提問。敢嗎?”

姜予薇低頭看了看那兩瓶度數不低的烈酒。

說實話,她並不想讓自己處於這種酒精失控的風險裡。她是一個習慣掌控的人,無論是在那一副副木製椅子前,還是在鏡頭裡,她都得保持絕對的清醒。酒精這種東西,很容易把她辛辛苦苦維持的御姐外殼給泡軟了,露出裡面那些見不得光的底色。

“沈學妹,小孩子家家的,別這麼大火氣。”姜予薇攏了攏耳

邊的髮絲,語速緩慢,透著一股不緊不慢的優雅,“喝酒傷身,萬一承澤心疼了,回頭還得埋怨我這做學姐的沒帶好頭。”

“你別拿承澤當擋箭牌。”沈清越輕嗤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直接逼視著姜予薇的眼睛,“你是怕了吧?怕喝多了收不住,在承澤面前失態?”

姜予薇敲著杯沿的手指停住了。

她眼角的那顆淚痣像是活了過來。這種被激將的感覺讓她久違地產生了一絲躁動。尤其是在顧承澤面前,被這個小了她幾歲的女孩這樣挑釁,簡直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在她看來,沈清越不過是個靠著直覺橫衝撞撞的小蠻妞,比心機、比酒量,她絕不覺得自己會輸。

“行啊。”姜予薇把手裡剩下的半杯可樂倒進旁邊的桶裡,隨手抄起酒杯,“既然學妹這麼有興致,那我陪你玩兩把。就是不知道,這‘真心話’你接不接得住。”

顧承澤站在旁邊,心臟跳得漏了半拍。

“你們別在這胡鬧。”他伸手想去拿那個酒瓶,卻被沈清越一巴掌拍開了。

“會長大人,這種局男人少插嘴。”沈清越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卻不容拒絕,“你去給我們當裁判。誰賴酒,你就負責把她那份喝了。敢不敢?”

顧承澤嗓子眼一梗。他現在處於一種極度糾結的狀態——既擔心這兩個女人喝多了鬧出大事,潛意識裡卻又因為這兩個由於他而針鋒相對的女人,而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玩骰子還是抽牌?”姜予薇已經重新坐了下來,一隻腳翹在膝蓋上,腳尖在那隻黑色的涼鞋裡不安分地動了動。

“抽牌,簡單直接。”沈清越從桌底下摸出一副未拆封的撲克,利落地洗了一遍,然後拍在桌子上,“大點吃小點。贏的人問,輸的人要麼說真話,要麼乾了這杯。誰要是先倒下或者玩不起,就給對方認個慫,怎麼樣?”

“可以。”姜予薇嘴角平著,看不出喜怒,眼神卻在一圈一圈變暗。

第一輪,沈清越隨手翻出一張紅心K,而姜予薇抽到了方塊J。

“學姐,開門紅啊。”沈清越動作飛快地倒了一大杯酒,液體在杯子裡晃動,“喝,還是說?”

姜予薇看著那滿得快溢出來的杯子,眉毛都沒動一下。她沒去看沈清越,反而直勾勾地盯著顧承澤,語速輕快得像是在說情話:

“說吧。你想聽什麼?”

沈清越咬了咬後牙槽,那種被無視的火氣上來了,她一把扯住顧承澤的領帶,讓他離自己近了點,才轉頭對姜予薇冷笑一聲:

“我想知道,以前你跟顧承澤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這人其實……挺愛裝的?比如,裝得正人君子,其實私底下‘悶騷’得不行?”

顧承澤臉上的血色幾乎在一秒內就褪了個乾淨。他求救似的看向姜予薇,生怕她嘴裡蹦出什麼關於他當年偷瞄她腳底的秘密。

姜予薇笑得極其玩味。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當著兩人的面,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燒得她眼角瞬間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桃紅色。

“我不喜歡嚼舌根。這杯我認罰。”姜予薇放下空杯,那雙桃花眼像是帶著鉤子,順著酒氣就飄向了沈清越,“再來。希望待會兒輪到我問的時候,學妹別嚇跑了才好。”

姜予薇細長白皙的手指在那疊牌上輕點,動作慢條斯理。剛才那一杯威士忌確實夠勁,酒精讓她的大

腦皮層微微興奮,那種久違的掌控欲像蛇一樣在骨子裡扭動。她看著沈清越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小丫頭終究是小丫頭,還是太容易被看穿了。

這一輪,沈清越翻開的是一張方塊7。

姜予薇掀開牌的一角,極其自然地把一張黑桃Q甩在了桌上。

“看來運氣轉到我這邊了。”姜予薇往後靠在沙發裡,動作慵懶,一隻腳順勢從涼鞋裡脫了出來,蜷縮在白色的褲腳邊緣。她歪著頭,那雙桃花眼裡水霧氤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黏稠感,盯得顧承澤一陣心驚肉跳。

“學妹,到你選了。是喝這一杯,”姜予薇用指甲敲了敲盛滿棕紅液體的杯子,“還是……讓我問個問題?”

沈清越的眉頭跳了一下。她剛才已經連贏了三把,胃裡早就空空如也,這種烈酒下去絕對不好受。她咬了咬牙,下巴微揚,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她直接把顧承澤的手抓得更緊了:

“問吧。我也沒那多廢話想瞞著。”

“爽快。”姜予薇笑得極其舒心。

她並沒有直接去看沈清越,而是斜斜地瞟向顧承澤。她的目光極其無禮,像是一把慢火。

“我想知道,你們家顧會長,最近有沒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強迫症’?”姜予薇的話音落得很輕,帶著點酒後的沙啞,“比如,明明想看某些東西,卻憋得滿頭大汗,甚至到了……得靠別人‘幫忙’才能老實的地步?”

顧承澤的腦袋裡瞬間“轟”了一聲。

他想起了昨晚那個預覽視頻。視頻裡的那個男人,就是在那張歪歪扭扭的木椅上,求著姜予薇幫他“解決”。

她是不是發現了?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看她的視頻?還是說……這僅僅是她的言語試探?

沈清越聽到這裡,心裡猛地打了個突。她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顧承澤那些近乎變態的庫存檢查,還有顧承澤那種似乎在拼命掩飾些什麼的扭捏——雖然顧承澤實則是想看她的光腳,卻又不敢。但沈清越並不知道顧承澤的足控癖好。不管怎麼說,這種隱私感極強的默契,被姜予薇這種“外人”一語戳破,讓她感到了極大的不快。

“這算什麼破問題?”沈清越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住顧承澤的手背,語速飛快,“他在我面前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你要是想問這些有的沒的,乾脆直說你還沒斷奶,想打聽前任的私房事?”

“學妹別急啊。”姜予薇輕笑一聲,全然不顧沈清越的憤怒。“我只是覺得,有些人習慣了‘吃苦’,要是突然日子過得太甜,可能會不適應。畢竟……承澤這種骨子裡帶著點倔勁兒的人,最喜歡的,有沒有可能是被迫‘屈服’的過程?”

姜予薇在說“屈服”兩個字時,尾音極其輕快,像極了她在視頻裡對著受難者低語的頻率。

“夠了。”顧承澤實在受不了了。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這兩個女人放在案板上活活剖開了。沈清越的掌控欲和姜予薇的挑逗性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恐怖的平衡,而他就是那個即將碎裂的支點。

“不玩了?”姜予薇看著顧承澤,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看來是踩著咱們顧會長的尾巴了。”

沈清越原本正在氣頭上,可看到顧承澤那副由於過度羞恥而顯得極其反常的神態,心裡突然生出一種狐疑。她看了一眼姜予薇,又看了看顧

承澤。

一種沒來由的危機感從她腳底板直往上升。這個姓姜的女人,好像不僅僅是前女友這麼簡單,她對顧承澤的那種熟悉感,似乎涉及到了某種更深、更隱秘的層面。

酒過三巡,沈清越有些發昏。她低頭看著桌上橫七豎八的空瓶,又看了一眼對面坐姿依然挺拔,但眼神似乎已經開始有些發飄的姜予薇。她從兜裡摸出一片氯雷他定,那是她防止萬一過敏備著的。她趁著顧承澤去廁所、姜予薇正揉太陽穴的間隙,熟練地用厚重的玻璃杯底把藥片碾成了極細的粉末。

藥粉順著杯壁滑進那剩了大半杯的深色酒液裡,沒濺起一點水花,瞬間就融在了一灘粘稠的紅棕色中。

“學姐,咱們把這最後一點兒分了,就算交個朋友?”沈清越端起自己的酒杯,笑得像只沒心沒肺的小狐狸,把那杯加了料的威士忌推到了姜予薇手邊。

姜予薇這會兒確實有點上頭了。她平日裡雖然講究掌控,但在前男友面前被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一再挑釁,骨子裡那股好勝心終究是沒壓住。

“行。”姜予薇接過杯子,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交個朋友。”

最後一口烈酒下肚,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快。

幾分鐘後,當顧承澤擦著手走回來時,看見姜予薇正整個人半歪在沙發裡,白皙的額頭抵著手背,平時那種精明的神色已經被一層濃重的迷離感取代。

“她喝多了?”顧承澤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是,姜學姐也是實在人,非要跟我一拼到底。”沈清越順勢把已經有些軟綿綿的姜予薇扶了起來,手臂圈住她的腰,轉頭衝顧承澤使了個眼色,“這種狀態回宿舍肯定不行,估計連大門都進不去。剛好咱們剛才在那邊訂了酒店……”

顧承澤頭皮發麻。“不合適吧?送她回……”

“有什麼不合適的?”沈清越直接打斷,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放她一個人在這兒被那幫醉鬼惦記?走,你負責拿包,我負責扛人。”

出租車停在酒店樓下。

顧承澤全程像是個拎包的小廝,身體僵硬得不行。尤其是當他在後座,看著醉得有些意識模糊的姜予薇。她那雙白皙的腳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涼鞋,就在座位邊上晃盪,偶爾蹭到他的褲腳。

他腦子裡不斷閃回昨晚視頻裡那把“✓”型木椅。

“學長,開門。”

沈清越半拖半抱地把姜予薇弄進了電梯,進房後直接把人丟到了大床中央。

這間主題房的設計非常耐人尋味。暖黃色的調光,落地窗前居然還立著一套看似裝飾、實則具備束縛功能的鋼管架子,那是沈清越為了今晚能好好“折磨”顧承澤特意選的房間。

姜予薇躺在雪白的床單上,因為酒勁上湧而顯得臉頰潮紅。她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足蜷縮著,車釐子色甲油襯著冷白足底,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真重啊……”沈清越順手把顧承澤推開。

她蹲在床邊,盯著姜予薇看了幾秒,轉頭對顧承澤笑道:“學長,你說姜學姐平時那麼驕傲,要是她明天早上發現自己躺在你的房間裡,還被我這學妹照顧了一晚上,表情會不會很有趣?”

顧承澤嚥了一口唾沫,站在門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現在眼底全是那雙用視頻裡的各種工具輪番“招呼”過別人的玉足。此時此刻,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沈清越

並沒察覺到男友眼中那些病態的興奮,她直接伸手,握住了姜予薇纖細的腳踝。

“腳踝還挺細的,跟她那脾氣一樣,硬得很。”沈清越像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玩具,目不轉睛地盯著姜予薇的白嫩足底,指尖作勢要往姜予薇足心處隨意劃去,“我看學姐平時走路生風,不知道這雙腳底板,是不是也跟你一樣怕癢?”

顧承澤死死捏著房卡,整個人如同釘在原地,胯下那處地方,在視覺衝擊下,已經硬得發疼了。

顧承澤手心裡全是汗,站在距離床尾不到一米的地方,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死死釘在沈清越的指尖上。

那截修長的手指正懸在姜予薇右腳的足弓上方,指腹離那層吹彈可破的皮膚只有不到一指寬的距離。由於酒勁和藥效,姜予薇的身體偶爾會輕微起伏。那雙他肖想了三年的腳丫,此時蜷在雪白的床單上,因為主人的呼吸,足尖不時地微微顫動,透著股脆弱的精緻感。

“顧學長,你這麼盯著看幹嘛?”沈清越回過頭,捉弄地笑了笑,手裡的動作沒停,甚至更靠近了一點,“被勾起舊情了?”

“沒有的事。”顧承澤的聲音又幹又啞。他極力控制著呼吸,免得在過於安靜的空氣裡露出端倪,“我只是在想……要是她醒了發現你這麼逗她,她那種性子,估計得瘋。”

“瘋就瘋唄,我就是想看看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勁兒碎了是什麼樣。”

沈清越用食指在空氣裡虛晃了兩下,正好對著姜予薇腳心最軟的那塊肉,“你說,這位平時眼高於頂的學姐,要是腳底下被撓一下,會不會還像平時訓人時那麼有威嚴?”

顧承澤的眼角跟著那手指跳動。

他的大腦皮層正處於一種病態的亢奮中。昨天視頻裡那個穿著人字拖、掌控生死的“女王”姜予薇,和現在躺在床上任人魚肉的前女友重疊在了一起。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

“劃下去啊……就在那中間蹭一下……”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沈清越,撓啊!就像你平時對我那樣,讓我也看看這個不可一世的‘女er’被弄到崩潰求饒是什麼德行!看她還怎麼裝成那副滴水不漏的樣子!”

他迫切地想看那雙被車釐子甲油裝飾的冷白玉足,因為劇烈的癢而絕望地在足枷外抽動。還有她那張高傲的臉,露出和視頻裡那些受難者一樣,被生理慾望擊穿的混亂表情。

這念頭就像一顆深埋已久的刺,在這一刻被瘋狂拔弄,生疼,又帶著讓人想入非非的禁忌感。

沈清越的指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細密的足底紋理。

顧承澤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胯下的挺立幾乎要把褲鏈撐破。蓄勢待發的期待感,讓他的喉頭像失控了一樣,反覆吞嚥。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沈清越突然收回了手。

“算了,沒意思。”

沈清越直起身子,甩了甩手,百無聊賴地撇了撇嘴,“這種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人,撓了她也不會有反應。真正的樂趣就在於要有回饋,對著一塊沒反應的木頭,白瞎我的功夫。”

那種極度膨脹的期待感在這一秒突然被扎破了。

顧承澤整個人僵在原地,失落的空虛感席捲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爬到了最高處,卻被人生生推了下來。他眼睜睜看著沈清越站起來去浴室拿毛巾,而那雙完美且毫無防

備的玉足,依然靜靜地橫陳在他面前,誘惑著他。

他大口呼吸著,心裡除了煩躁,還有一絲由於沒能看到“復仇戲碼”而產生的不甘。

“怎麼了?”沈清越在浴室門口回頭,看到他那副陰沉的神情,略帶狐疑地挑了挑眉,“一副失望的樣子,你是真的很想看我撓她?”

“沒有……我只是在想,等下她怎麼處理。”

顧承澤轉過頭去,聲音裡的陰冷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但他此時心裡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既然沈清越不撓,那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接下來可遇不可求的獨處時間……

沈清越回浴室了。

房裡只剩下他和昏迷的姜予薇。

……Lock……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且富有金屬質感的脆響,把顧承澤從那種黏糊的幻想中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低頭一看,兩隻手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沈清越用那種帶了一圈粉色絨毛的鋼質手銬給扣死在了一起。手銬中間的鏈條很短,由於他剛才還在發愣,兩隻手只能維持著一個略顯滑稽的姿勢橫在身前。

“學長,魂兒要是飛了,我不介意用這玩意兒幫你把它鎖回來。”

沈清越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他身側。她並沒有給他申辯的機會,直接俯下身,一隻白嫩的手極其野蠻且精準地隔著布料,攥住了他那個早就挺立得不成樣子的位置。

“嘶——”

顧承澤驚得往後跳了一下,可手上的束縛和下身傳來的力道讓他根本跑不遠。那種被直接拿捏住命門的滋味,讓他的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喘息。

“想啥呢顧主席,這麼硬?”沈清越有些驚訝。她說得溫柔,手裡的勁兒可一點兒也沒松,反而使勁往上一提,順勢就牽著他往房間旁邊一個看起來就不正經的桌子走去。

“清越……你輕點……疼……”

顧承澤被迫彎著腰,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步子。這種由於下身被牽引而產生的不穩定感,混合著雙手被銬住的無力,讓他原本就緊繃的身體此時抖得像是在風裡的葉子。他像是個被牽著的俘虜,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床上依舊昏睡的姜予薇,生怕那一丁點視線的遊移會換來沈清越更殘酷的對待。

“疼才長記性。”沈清越冷哼一聲,把他拽到桌邊站好。

“上去跪好了。要是待會兒讓我發現你那雙眼睛又往不該看的地方瞄,我保證,今晚你就只能趴在這桌子底下,像只狗一樣看著我是怎麼招呼你這位‘前任學姐’的。”

沈清越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的那種掌控欲,讓顧承澤的後滲出冷汗。

……Lock……

“怎麼不行?腳心怎麼不行?看它們抖得多起勁,姐姐可喜歡你這個樣子了。”

……

“說你喜歡姐姐用一根手指幫你做‘庫存檢查’。說大聲點,說不定學姐還沒睡死,能聽見你這個前男友現在的真心話呢。”

“我不……哈……不可能……我是被你……哈,弄得生理反應……”

“呵,還是欠火候。”

……

“幫我……碰碰它……沈清越!你摸摸它啊!”

“顧主席,想通了沒?只要你承認你是獨屬於沈清越的寵物,只要姐姐我不鬆口,你連擼一下自己的資格都沒有,我就考慮疼疼它,讓你爽一下。如何?”

……Lock……

顧承澤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但整個人依舊癱在調教桌上一

動不動,腦袋歪在一邊。

“顧學長?主席大人?”

沈清越用還沾著點潤滑油的指尖戳了戳顧承澤泛紅的臉蛋,對方只是閉著眼,鼻翼翕動了兩下,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看來剛才那一輪連番轟炸,確實是把他最後一絲精力和體力都給榨乾了。

看著那一桌子的狼藉,沈清越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吐了下舌頭。

“哎呀,剛才是不是真的玩兒得有點太兇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她吐了吐舌頭,看著顧承澤被皮扣勒出的那一圈圈通紅的印子,心裡閃過一秒鐘的愧疚。今天確實是因為在聚會上被姜予薇那種掌控全局的勁兒給激著了,火氣全撒在了自家這塊“硬骨頭”身上,手底下的力道重了不少。

“誰讓你剛才在那兒盯著前女友不放的,活該!這就當是給你淨化大腦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隨即利落地擰開桌子邊緣的鎖釦,把顧承澤那雙已經被撓得通紅,由於充血而有些腫脹的大腳從鐵環裡解救出來。緊接著是手腕和腰間的皮帶。顧承澤現在就像個剛出鍋的爛麵條,沈清越費了好大的勁,才連拖帶拽地把他弄到房間一角的單人沙發上。

她隨便扯了一塊寬大的白色浴巾,胡亂擦了擦他身上的液體,然後兜頭一蓋,把他裹了個嚴實。

“就在這兒睡吧,顧主席。”沈清越拍了拍沙發靠背,語氣裡帶了點報復後的輕快,“接下來,可沒空招呼你了。”

她轉過身,重新走向大床的方向。

房間裡的燈光被她調成了曖昧的昏黃色。姜予薇正安安靜靜地呈“大”字型被鎖在床單中央,四肢平攤。酒精和藥效的作用讓她依舊陷在沉睡中,只是因為這種極具張力的束縛姿勢,她起伏的呼吸顯得比平時沉了一些。

沈清越站在床尾,抱著胳膊,盯著那兩隻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玉足。

……Lock……

隨著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洩出,姜予薇最後的一點矜持在皂沫中被迫繳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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