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談太妹卻被臭腳濃痰聖水洗腦調教成母狗的話,教師生涯也就結束了罷
作者:魘霜鷹
教室後排靠窗的角落,下午四點半的陽光斜射進來,把空氣中漂浮的灰塵照得纖毫畢現。思琪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兩條修長的腿毫無顧忌地架在課桌上——腳上根本沒穿鞋,髒得看不出原本膚色的腳底板直接對著講臺方向。她手裡捏著個小化妝鏡,對著鏡子仔細描畫著早就濃得化不開的眼線。菸灰從她指間那根燃了一半的煙上掉下來,落在她大腿裸露的皮膚上,她也懶得拍掉。
"琪姐。"一個瘦猴似的男生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新來的那個語文老師,姓蘇的,叫你去辦公室。"
思琪從鏡子裡瞥他一眼,嘴角扯出個弧度:"蘇老師?就那個胸大屁股翹、裝得跟個聖母似的婊子?"
男生訕笑兩聲,沒敢接話。
思琪把鏡子啪地合上,隨手扔進書包裡。她保持著把腳翹在桌上的姿勢,深深吸了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煙霧在她那張漂亮又跋扈的臉前繚繞,她眯起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行啊。"她把菸頭按滅在課桌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子,"去會會她。"
她光著腳就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裡面是件緊身的黑色背心,下半身是條短得離譜的牛仔熱褲。襪子?那玩意兒她從來不穿。一雙腳就這麼直接踩在教室的水泥地上,腳底板上沾著灰、泥,還有不知道從哪裡蹭來的黑色汙漬。
穿過走廊時,幾個低年級的學弟學妹看到她,都下意識地貼著牆根走。思琪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到教師辦公室門口,連門都懶得敲,直接推開。
辦公室裡就一個人。
蘇老師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正在批改作業。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和及膝的裙子,頭髮溫順地披在肩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思琪的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
"思琪同學?"蘇老師放下手中的紅筆,聲音刻意保持著平靜,"進來請先敲門。"
思琪嗤笑一聲,反手把門帶上。她沒往辦公桌前走,反而徑直走向靠牆的那張舊沙發,一屁股坐下去,然後——又把那雙髒腳抬起來,直接架在了茶几上。茶几上還放著蘇老師的茶杯和幾本書,她的腳底板就這麼大剌剌地壓在書封面上。
蘇老師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思琪!"她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抖,"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曠課逃學、不穿校服、化妝來上學——現在連鞋都不穿了?還有,誰允許你在教室裡抽菸的?我聞到你身上的煙味了!"
思琪歪著頭,從口袋裡又摸出煙盒,熟練地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她吸了一口,對著天花板吐出菸圈,完全沒把蘇老師的話當回事。
"說話!"蘇老師走到茶几前,手指著思琪,"把腳放下來!這裡是辦公室,不是你家!"
思琪這才把視線轉向她。她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從蘇老師的臉慢慢滑到脖子,再到胸口、腰、腿,最後又回到臉上。那眼神赤裸裸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評估和戲謔。
"蘇老師,"思琪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你生氣的樣子還挺帶勁。"
蘇老師愣住了。
思琪繼續抽菸,另一隻手甚至開始撫摸自己的大腿,動作慢條斯理,充滿暗示。她的腳在茶几上動了動,腳趾蜷縮又張開,腳底
板上那些汙垢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一股混雜著汗味、泥土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酸餿氣味,緩緩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蘇老師應該更生氣的。她應該衝上去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妹拽起來,應該打電話叫家長,應該上報學校給處分。
可她沒有。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思琪的腳上。那雙腳確實很漂亮——腳型修長,腳踝纖細,腳趾勻稱,如果不是那麼髒的話,甚至可以稱得上藝術品。但現在,腳底黑乎乎的,腳趾縫裡能看到明顯的汙垢,腳後跟還有粗糙的繭皮。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直往她鼻子裡鑽。
蘇老師感到喉嚨發乾。
"我讓你把腳放下來!"她又說了一遍,但聲音已經沒那麼堅定了。她往前走了兩步,離沙發更近了些,那股腳臭味更加清晰。奇怪的是,那味道並不讓她反感,反而讓她心跳加快,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羞恥的熱流。
思琪看穿了。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種掙扎的、抗拒的,卻又忍不住被吸引的眼神。她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菸灰掉在她自己大腿上,她也懶得管。
"蘇老師,"她慢悠悠地說,"你靠那麼近,是想聞得更清楚點?"
蘇老師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退了半步:"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思琪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指間。她突然身體前傾,那雙架在茶几上的腳也放了下來,踩在地上。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對蘇老師勾了勾手指。
"過來。"
那兩個字說得又輕又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蘇老師腦子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在尖叫,讓她轉身離開,打電話給保衛科,什麼都行——但她的腳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步,又一步,朝著沙發挪去。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思琪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沾著的閃粉,能聞到更濃郁的、從思琪身上散發出的混合氣味:煙味、汗味、廉價香水味,還有那股最突出的、屬於那雙光腳的、酸臭中帶著微妙鹹腥的味道。
思琪抬頭看她,笑容變得惡劣而殘忍。然後她吸了一大口煙,湊近蘇老師的臉,在極近的距離,緩緩地、一絲不漏地,把整口煙噴在了蘇老師臉上。
煙霧衝進眼睛、鼻子、嘴巴,蘇老師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瞬間湧出。還沒等她喘過氣——"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她臉上。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都偏過頭去,眼鏡飛出去掉在地上,鏡片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火辣辣的痛感在臉頰上炸開,但比疼痛更強烈的,是那種被徹底羞辱的顫慄,以及從脊椎骨竄上來的、讓她雙腿發軟的興奮。
思琪揪住了她的頭髮。那隻手力氣大得驚人,扯著她的頭髮就往地上摁。蘇老師疼得尖叫,但叫聲很快被悶在了地毯裡——她被按著跪趴在了地上,臉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屁股卻被迫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可身體深處那股熱流卻越發洶湧。
然後,一隻腳踩了上來。
不是踩在背上,不是踩在腿上——是直接踩在了臉上。思琪那隻髒得不能再髒的腳,就這麼結結實實地蓋在了蘇老師整張臉上。腳底板完全貼合著她的口鼻,那些灰塵、汙垢、汗液,全部蹭在了她的皮膚上。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濃烈得幾乎實體化的腳臭味,
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整個頭都包裹在裡面。
"唔……唔唔!"蘇老師掙扎起來,雙手想去推那隻腳。
思琪腳下用力,把她的臉狠狠地往地毯上碾。
"動什麼動,母狗?"思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譏誚的笑意,"給臉不要臉是吧?嗯?一個騷逼,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粗俗不堪的辱罵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蘇老師身上。可詭異的是,每一聲"母狗",每一聲"婊子",都讓她顫抖得更厲害——不是害怕,是興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隔著那隻髒腳,她貪婪地吸著氣,把那股濃烈的腳臭深深地吸進肺裡。
身體徹底背叛了她。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溼透了,黏膩地貼在最私密的地方。那股熱流變成了灼燒的渴望,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用下體摩擦著粗糙的地毯。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逼瘋。
思琪察覺到了。她移開腳,彎腰揪著蘇老師的頭髮,把她的臉拎起來。蘇老師滿臉通紅,臉上印著清晰的腳底紋路和汙漬,眼淚混著口水流了一臉,可眼睛卻是亮的,裡面盛滿了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
"喜歡是吧?"思琪舔了舔嘴唇,"賤貨就是賤貨,裝得人模狗樣,骨子裡就是個欠踩的玩意兒。"
蘇老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嗚咽般的聲音。思琪鬆開她的頭髮,重新把腳抬起來,這次是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舔。"
一個字,簡單直接。
蘇老師沒有任何猶豫。她像得到恩賜一樣,急切地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先從腳背開始,舌頭劃過沾滿灰塵的皮膚,嚐到鹹澀的汗味和土腥味。然後她順著腳踝往下,舔到腳心,那裡的味道最濃,汙垢也最厚。她舔得專注又虔誠,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把那些黑乎乎的泥垢一點點用舌頭刮下來,吞進肚子裡。
思琪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蘇老師肩膀上。
"上面舔乾淨了?腳底板呢?腳趾縫呢?都給老孃舔乾淨了,一點渣都不準剩。"
蘇老師嗚咽著,捧起那隻腳,把臉深深地埋進腳底。她的鼻子抵著最臭最髒的腳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前舔。腳底板的皮膚粗糙,有厚厚的繭,還有不知道在哪裡刮出來的細小傷口,結著暗紅的血痂。她用舌頭舔過那些地方,把積在紋路里的汙垢全部捲走,吞嚥下去。
那味道衝得她頭暈目眩,噁心得想吐,可快感卻一陣強過一陣。她從來沒有這麼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作為一個卑賤的、只配舔別人髒腳的母狗的存在。
思琪看著她舔,另一隻腳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腳後跟一下下磕著她的肩膀。
"張嘴。"蘇老師立刻仰起臉,順從地張大嘴巴。思琪喉嚨動了動,然後——一口濃稠的痰,精準地吐進了她張開的嘴裡。
那口痰黏糊糊的,拉出長長的絲,一部分掛在她的嘴唇上,一部分落在舌面上。帶著煙味的腥鹹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蘇老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非但沒有吐出來,反而急切地閉上嘴,用舌頭在口腔裡攪拌著那口濃痰,然後咕咚一聲,貪婪地嚥了下去。
嚥下去後,她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把掛在外面的痰絲也捲進去。
"謝謝……謝謝主人……"她哽咽
著說,然後開始磕頭,額頭一下下撞在地毯上,"謝謝主人賞賜……謝謝……"
思琪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我操,真他媽是個極品!"她邊笑邊罵,"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痰都吃得這麼香!行,行,今天老孃就玩個痛快!"
她坐直身體,把兩隻腳都抬起來,架在蘇老師肩膀上。
"繼續舔,把兩隻腳都給老孃舔得閃閃發光——雖然也不可能幹淨到哪兒去。舔不完,今天你就別想起來了。"
蘇老師如蒙大赦,立刻湊上去,同時舔舐兩隻腳。她的臉埋在兩隻髒腳中間,左邊舔舔,右邊聞聞,忙得不亦樂乎。口水混著腳上的汙垢,把她自己的臉也弄得一塌糊塗。
思琪看著她那副賤樣,突然動了動右腳,腳趾蜷起,然後猛地往前一插——腳趾直接插進了蘇老師正在舔舐的嘴裡。
因為動作太突然,蘇老師沒有準備,半隻腳掌都塞進了她嘴裡,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她本能地乾嘔起來,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思琪的腳。
"操!"思琪眼神一冷,右腳猛地抽出來,然後狠狠一腳踹在蘇老師臉上。
"敢咬?你他媽敢咬?!"她一腳接一腳地踹,專踹臉,踹得蘇老師鼻血直流,雖然她根本沒穿鞋,但光腳的力道反而更狠,腳趾骨磕在顴骨上,疼得鑽心。
蘇老師被踹得癱倒在地,卻還努力仰著臉,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對不起…..主人……賤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把嘴張開!張到最大!"思琪命令。
蘇老師立刻最大限度地張開嘴,甚至用手掰著自己的下巴,生怕張得不夠開。思琪這才把右腳重新塞進她嘴裡。這次塞得更深,幾乎整隻前腳掌都進去了,腳後跟抵著她的嘴唇。
蘇老師被撐得難受,眼淚嘩嘩地流,卻一動不敢動,只能用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表示順從。
思琪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腳在她嘴裡慢慢抽插,像在使用一個專屬的口穴。抽插了十幾下後,她似乎玩膩了,把腳抽出來,帶出一大串混合著口水和腳垢的黏液。
"轉過去,趴好,屁股撅起來。"思琪點了根新煙,吸了一口。蘇老師顫抖著照做,重新趴回地上,把臀部高高翹起,臉貼著她剛剛舔過的、滿是口水的地面。
思琪走到她身後,蹲下來,對著她撅起的屁股,緩緩地吐出一口煙。煙霧籠罩在那片隱秘的區域,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臀肉。
蘇老師疼得尖叫,身體卻迎合般地扭動。
"喜歡被虐是吧?"思琪掐著她的臀肉,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喜歡被踩,喜歡被罵,喜歡被吐口水,喜歡吃老孃的腳泥——那你喜不喜歡喝老孃的尿,嗯?"蘇老師渾身一僵,然後抖得更厲害了。
"說話。"
"……喜、喜歡……"蘇老師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破釜沉舟的狂熱,"賤狗喜歡……主人賞什麼,賤狗都喜歡……"
"行。"思琪站起來,踢了踢她的腰側,"等著。"
她走到辦公室桌邊裡,那裡有個水壺。她把裡面的水倒掉,然後拿著空壺走回來。當著蘇老師的面,她解開熱褲的扣子,把噴水壺的壺嘴對準自己的下體。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來。
淡黃色的液體逐漸灌滿了半壺。辦公室裡瀰漫開一股新鮮的、微騷的尿味。
思琪提
著還溫熱的壺,走回蘇老師身邊。她用腳尖把蘇老師的臉撥過來,讓她仰面朝上。
"張嘴,接好了。"她舉起壺,壺嘴對準蘇老師大張的嘴巴,"漏一滴,老孃就讓你用舌頭舔乾淨整個辦公室的地板。
然後,她傾斜壺身。
溫熱的尿液成股流下,澆在蘇老師臉上,灌進她嘴裡。她起初還被嗆到,咳嗽著,尿液從鼻孔裡流出來。但很快她就適應了,甚至主動吞嚥起來,喉嚨不停地滾動,把那些帶著鹹澀騷味的液體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尿液沖掉了她臉上的汙垢,也灌滿了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流進頭髮裡,耳朵裡,脖子裡。
思琪一邊倒一邊大笑,笑聲暢快又盡興。
"好喝嗎?嗯?老孃的尿是不是比你喝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喝?說話!"
"好….好喝……"蘇老師被尿澆得睜不開眼,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回答,"主人的尿……最好喝……謝謝主人……"
整整半壺尿,全倒在了她臉上,灌進了她嘴裡。
倒完後,思琪把空壺扔到一邊,看著地上那個渾身溼透、滿臉滿身都是尿液、卻還在貪婪地舔著嘴邊殘餘液體的女人,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快感。
她走回沙發坐下,從書包裡翻出紙筆﹣不是作業本,就是普通的橫格紙。她刷刷刷地寫起來,寫了幾行,然後把紙和筆扔到蘇老師面前。
"簽了它。"
蘇老師掙扎著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尿,看向那張紙。
紙上寫著一個簡單粗暴的"主奴契約":
1.奴隸(蘇 XX )每日必須為主人(思琪)舔腳一次,清理乾淨腳上所有汙垢併吞咽。
2.奴隸從此不得食用任何干淨食物,只能吃主人的剩飯或主人故意踩爛的食物。3.奴隸不得飲用任何干淨飲品,只能喝主人的尿或主人吐過口水的液體。
4.主人若有排洩需求,可隨時在辦公室進行,奴隸須用嘴承接並全部吞食。
5.奴隸必須絕對服從主人任何命令,不得有絲毫違逆。
6.此契約永久有效。
最下面留著簽名處。
蘇老師看著那些條款,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她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奴隸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全名。字跡因為激動而有些歪扭,但寫得異常用力,幾乎劃破了紙背。
簽完後,她雙手捧著契約,膝行到思琪腳邊,高高舉起。
思琪拿過契約,看了一眼,隨手塞進書包。她伸出腳,用腳底拍了拍蘇老師的臉。
"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孃的狗。在人前,你還可以裝你的老師,但關起門來——你就是個連剩飯都得跪著求老孃賞的賤貨。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主人!"蘇老師磕頭如搗蒜,"謝謝主人收留賤狗!謝謝主人!"
思琪滿意地嗯了一聲。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
腳步聲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蘇老師一個人。她癱坐在地上,臉上還掛著尿液和口水,嘴裡還殘留著腳垢和濃痰的味道,下體還在因為餘韻而輕微抽搐。她抬起手,摸了摸臉上被踹出的淤青,又舔了舔嘴角——那裡有思琪的尿,也有思琪的痰,還有思琪腳底板的泥。
她忽然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得渾身發抖,笑得淚流滿面。
然後她掙扎著爬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思琪剛才用過的那個
菸灰缸﹣﹣裡面還有思琪按滅的菸頭。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個還帶著些許溼潤的菸蒂,放進嘴裡,用舌頭包裹住,細細地吮吸著上面殘留的唾液和煙味。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而滿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