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婊打擾社會姐crushfetish雅興,順利慘遭活活踩死踩成爛泥
作者:魘霜鷹
午後的陽光把學校廣場照得發白,我光著腳丫子,腳底板直接貼著地面,那種髒汙感讓我覺得特帶勁。噴泉水池邊上,我和雯雯、阿雅、小彤幾個姐們兒癱坐在池子沿上,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池子裡的水髒兮兮的,漂著點落葉和垃圾,但裡面那幾條肥嘟嘟的金魚還在那傻不拉幾地游來游去,紅得扎眼。
"看那傻逼魚。"我啐了口唾沫,伸手就往水裡撈。水濺了一身,校服襯衫溼透了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真他媽噁心。那條紅白相間的金魚在我手裡拼命撲騰,鱗片在太陽底下反著光,滑溜溜的差點脫手。
"操,還挺能蹦躂。"我咧嘴笑了,隨手把它扔地上。魚在水泥地上啪啪地拍打著尾巴,嘴巴一張一合像在喘氣。我抬起腳,光著的腳底板直接踩了上去。
噗嗤一聲,軟乎乎的觸感從腳心傳來。我用力碾了碾,腳底下那玩意兒從鼓脹變得扁平,內臟從裂開的肚子裡擠出來,黏糊糊的一灘沾在腳底。我抬起腳看了看,碎肉和魚鱗粘在皮膚上,血混著池水順著腳趾縫往下滴。
我從不愛穿鞋,覺得憋得慌,就喜歡光腳到處跑,感受地面的一切——燙的、涼的、糙的、滑的。 魚頭還沒完全爛掉,一隻眼睛鼓著,茫然地望著天。我抬起光著的右腳,對準那隻魚眼,慢慢踩下去。先是感覺到眼球圓鼓鼓的彈性,然後腳底心傳來"啵"的一聲極其輕微的破裂感,接著是更軟爛的觸感。我用力碾了碾,腳底板立刻沾滿了滑溜溜、冰冰涼的東西。抬起腳,看著腳底板上粘著的眼珠碎屑和半透明的膠狀物,還有暗紅色的血絲,混著地上的塵土,形成一種噁心的糊狀。我把腳在地上蹭了蹭,但那粘膩感還在。
"哈哈哈,你腳底下那堆爛肉真夠噁心的!"旁邊的雯雯笑得前仰後合,她穿著那雙黑色馬丁靴,鉚釘在太陽底下閃著冷光。她也從池子裡撈了條魚,直接扔地上,抬腳就踩。靴底厚實,一腳下去魚直接爆開,內臟噴了一地。
"這算個屁。"阿雅叼著煙,眯著眼睛吐了個菸圈。她今天穿了雙細高跟,鞋跟尖得能當兇器。她挑了個最大的金魚,高跟鞋跟對準魚頭,慢慢壓下去。魚眼睛先爆了,然後是頭骨碎裂的輕微咔嚓聲。她把鞋跟擰了擰,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串腦組織。
我們一條接一條地撈,池子邊上很快就鋪滿了魚的屍體碎片。我的腳底已經糊滿了血肉,走一步就留下個血腳印。小彤靴子底的花紋裡卡滿了魚鱗和碎肉,阿雅的高跟鞋跟上掛著半截魚腸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臭味,混著煙味,聞著居然有點讓人興奮。
"喂!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我們齊刷刷抬頭,看見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站在不遠處,臉漲得通紅,手指著我們,手都在發抖。
"關你屁事。"我頭都沒抬,又從池子裡撈了條魚。
"你們太殘忍了!怎麼能這樣對待生命!"她居然朝我們走過來,聲音都在發顫,"變態!你們都是變態!"
雯雯起來,菸頭往地上一扔,兩步跨到那女生面前。"你剛說誰變態?"
"說你們!"眼鏡女居然沒退縮,還挺了挺胸,"我要告訴老師!告訴校長!"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雯雯那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得趔趄了好幾步,眼鏡飛
出去老遠,摔在地上碎了。那女生捂著臉,愣了幾秒,哇地哭了出來。
"跪著。"阿雅也站起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噠噠作響,聽得人心頭髮緊。
那女生搖頭,往後退。我光著腳走過去,血腳印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痕跡。我一腳踹在她小腿上,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舔乾淨。"我抬起一隻腳,湊到她臉前。腳底板上糊滿了金魚的內臟和血,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液體。"把我們所有人的腳都舔一遍,就讓你滾。"
那女生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使勁搖頭:"不……不要……"
小彤在旁邊嗤笑一聲,踢了踢地上一條稀爛的魚屍:"不讓踩魚?行啊,那咱們不踩魚了。"她轉過頭,眼睛在我們幾個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女生身上,眼神裡閃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踩她,不是更好玩?"
小彤抬腿就是一腳,長靴直接踹在女生的小腹上。女生"呃"地一聲痛呼,整個人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悶響。
我們圍了上去,像一群鬣狗圍住倒地的獵物。
小雅和雯雯先踩住了她的手,馬丁靴和高跟鞋分別壓住左右手。那女生開始尖叫,拼命掙扎,但手被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我跳起來,雙腳重重落在她肚子上。
噗的一聲悶響,像是踩破了什麼裝滿水的氣球。她身體弓起來,嘴裡噴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我雙腳在她肚子上蹦跳,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覺到腳下柔軟的內臟在變形、破裂。她的校服很快就滲出了深色的血漬。
雯雯嫌踩著她的手無聊,開始慢慢轉動腳踝。靴底在她手指上碾磨,先是皮膚破裂,然後是骨頭碎裂的細碎聲響。一根手指被碾得扁平,指甲翻起,血肉模糊地和地面粘在一起。
小雅把高跟鞋從她手上移開,踩在了她臉上。鞋跟陷進臉頰肉裡,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雯雯慢慢加重力道,鞋跟一點點陷得更深,最後直接穿透了臉頰,從另一邊刺了出來。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塊血肉,臉上留下個血窟窿。
小彤抬起靴底狠狠跺在她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一下,兩下,胸骨塌陷下去,柔軟的乳房組織被踩得稀爛,和碎裂的骨頭混在一起。
我們輪番上陣,你一腳我一腳,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那女生早就沒了慘叫的力氣,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血從她身上各個傷口湧出來,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慢慢擴大。
我光著腳,踩在她臉上,能感覺到她鼻樑骨在腳底碎裂的觸感。腳趾沾滿了血,滑膩膩的。突然有人提議:"姐,你不是腳趾靈活嗎?把她眼睛挖出來看看。"
玩眼睛?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底板早就髒得不行,沾滿了魚的血肉、塵土,現在又踩在水泥地上,黑乎乎的。腳趾頭因為常年不穿鞋,確實很靈活。我走到女生頭旁邊。她的頭歪向一邊,那隻還沒被踩爛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大,充滿了絕望和死氣,但還殘留著一絲微光,倒映著我沾滿汙穢的腳底。
我抬起右腳,懸在她的臉上方。腳底板的汙垢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然後,我把腳慢慢放下,大腳趾精準地抵在了那隻眼睛上。能感覺到眼球的圓潤和彈性,隔著薄薄的眼瞼。女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剩
下的那隻眼睛裡爆發出最後的恐懼,她想搖頭,但腦袋被阿雅踩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我沒猶豫,腳趾用力,往裡摳。一開始有阻力,眼窩挺深的。我用腳趾甲抵著眼皮和眼眶的縫隙,使勁往裡鑽。溼滑,溫熱。然後,"噗嘰"一聲,很輕微的破裂感,腳趾一下子陷進去更深,被一種溫熱粘稠的液體包裹。是眼窩裡的組織和液體。我腳趾彎曲,勾住那已經破裂的眼球,往外一扯。很順利,連帶著一些視神經和血管的殘片,那顆眼球被我整個用腳趾挖了出來,拖出了眼眶,只留下一個血糊糊、空洞洞的眼窩,血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出來,瞬間染紅了她的半張臉和我的腳。
那顆被我腳趾勾出來的眼球,還掛在我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軟軟的,後面拖著點黏糊糊的組織。我甩了甩腳,把它甩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上去。"噗"的一聲輕響,比踩魚眼珠要實在得多,能清晰感覺到裡面晶狀體之類的結構被碾碎。腳底板下又是一片滑膩。
"操!牛逼!"小雅吹了個口哨。
"繼續!還沒玩夠呢!"雯雯興奮地喊著,又開始對著女生的身體猛踹,馬丁靴每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悶響,踹在肋骨上,踹在腹部。
我們變得更加興奮,一種扭曲的、暴虐的快感在血液裡奔湧。大家輪番上陣,不知疲倦地踩踹。女生早就不動了,連最輕微的抽搐都沒有了。她的身體被踐踏得不成樣子,胸前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下面的皮肉一片青紫淤血,阿雅的高跟鞋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幾個深深的血洞,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茬子。乳房被踩得稀爛,和胸口的皮肉混在一起。肋骨估計斷得差不多了,胸口有些凹陷。
我們甚至覺得光是踩不過癮,開始雙腳併攏,跳到她身上蹦。我光著腳跳上去,能清晰感覺到腳下身體的柔軟和骨骼的斷裂。跳了幾下,腳下的觸感變得更加泥濘——更多的內出血和碎裂的內臟。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也可能更久。太陽都西斜了。女生早已面目全非,整個腦袋腫得像個爛掉的西瓜。
小彤用長靴對著她的太陽穴位置狠狠跺了幾腳,我聽到了頭骨碎裂的、令人牙酸的聲音。裂縫蔓延開來,一些灰白色、帶著血絲的東西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腦子露出來了。
我走到那顆破開的頭顱前。裡面的腦組織還在微微顫動,帶著體溫。我抬起光腳,對著那露出來的部分,狠狠踹下去。第一腳,感覺像踩進了一坨特別稠的豆腐腦,溫熱,軟爛,有點阻力。第二腳,更用力,聽到更多頭骨碎裂的聲音,更多的腦組織被擠壓出來,濺到我的小腿上。第三腳,第四腳……我像瘋了似的猛踹,直到那顆腦袋徹底變形,顱骨碎片和腦漿混在一起,變成一攤紅白相間的、粘稠的漿糊。
我喘著粗氣停下來,把腳踩進那攤漿糊裡,左右扭動,讓腳底板和腳趾縫都充分沾染上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腦漿比魚血粘稠多了,還有一種奇怪的腥味。我用腳在裡面搓了搓,像是在和泥巴。
"搓勻點,大小姐!"雯雯起鬨道。
我乾脆兩隻腳都踩進去,在那攤已經不成形的頭顱爛肉裡踩踏、攪拌。腳上傳來的感覺怪異而刺激。在她們一陣陣興奮的怪叫和口哨聲中,我徹底把那些
殘留的腦組織踩成了一攤分辨不出原狀的肉泥,和碎裂的頭骨、頭髮、血水完全混合在一起。
玩夠了。真的玩夠了。天都快黑了。
"怎麼處理?"小彤踢了踢那具早已冰涼、殘破不堪的屍體。
廣場邊上有幾個巨大的綠色塑料垃圾桶,平時裝垃圾和落葉的。我們四個,兩人抬手,兩人抬腳,把這具軟塌塌、血淋淋的屍體抬起來,走到垃圾桶邊。蓋子掀開,裡面堆滿了各種垃圾,散發出酸臭味。我們喊著一二三,把這具曾經的"同學"像扔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樣,扔了進去。屍體落在垃圾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蓋子砰地一聲蓋回去。
我們拍拍手,互相看了看。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濺了血,鞋上、褲子上,我的腿上腳上更是慘不忍睹。但沒人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發洩後的、空蕩蕩的舒坦。
"走了走了,今天真他媽好玩。"
我們四個勾肩搭背,哼著不成調的歌,朝著校門口走去,把那個骯髒的廣場、渾濁的噴泉池、滿是汙跡的地面,以及那個塞了具破爛屍體的垃圾桶,統統甩在身後。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歪歪扭扭地映在地上。
今天可真有意思。本小姐我,真是個溫柔又可愛的好姑娘,給自己和姐們兒找到了這麼棒的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