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次高潮和看似平和的日常(下)

第十一章 初次高潮和看似平和的日常(下)

作者:奈奈呀

本以為在學校裡也就這樣了,好玩是好玩總歸是沒有直接露出來的刺激,沒想到只隔了一週,機會突然砸在了我頭上。

高中校園太大了,大到幾乎讓人懶得四處溜達,但體育課終究是逃不過的。即便是靠著撒嬌賣萌裝可憐,我一次次躲掉了跑步,但也必須在操場待到下課才準回去,不然被教學樓裡巡班的老師和主任逮住了,起碼一頓批。高一的教學樓離操場已經是最近的一棟了,也依然要走三五分鐘,操場和學校整體走向平行,獨立於學校佔地的西半邊,有至少五六米高的看臺圍牆,只能從兩個地方進出,一個是主席臺邊上的東側正大門,一個則是北邊的小門。

操場之上,視野開闊到連草皮上的異物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是沒有什麼藏身之處,所以我也從來沒考慮過這裡。但在那一天解散以後,體育老師把我們從北側的小門帶了出去,卻是讓我發現了新世界。

北門在整個圍牆的最邊緣,小門西邊是延伸出去的看臺,東側則直接就是操場的東圍牆,出了北門往左看,在高高的操場圍牆和同樣高高的平臺間,夾出來了一條狹窄的死衚衕,站在衚衕口,右側是平臺的土牆,大約兩三米高,左側則是一間又一間破敗的小屋子。平臺上方是乒乓球網球籃球區,體育老師把我們帶到了這邊,讓我們在此自由活動,然後一翻身從平臺邊緣蹦了下去,打開了死衚衕裡那些破敗木門的第一間,不一會拖著一堆球和器械回來了,合著是運動器材室。我根本不想打球,一直蹲著高臺的邊緣看著老師走來走去,直到他離開器材室出來,我看著這死衚衕,突然腦子裡的雷達‘噔’的一下響了。

體育老師總是那麼來去匆匆,把球一丟就失蹤了。我看著這兩米多高的牆沒敢跳,繞到了死衚衕的路口,不動聲色的觀察起了地形:好地方啊,視野狹小死角大,唯一出入口不怕對面來人,還有這麼多屋子!我欣喜不已,腦子裡的露出欲正在庫庫敲打我的神經,但經驗豐富的我自然沒有這麼草率,而是大搖大擺的仔細勘察環境:整個衚衕大約二三十米長,左邊是五間一模一樣的屋子,每間大概十幾平米,有點像西北窯洞似的一字排開,越往裡去地上的落葉藤蔓越多,明顯是根本沒人活動。都是左邊老舊木門右邊破舊窗臺的格局,窗戶還是那種老房子用的木框四片對開的,玻璃已經糊的不成樣子,不貼上去根本看不清裡面。而右側則是球類區高臺的土牆,也是兩三米高,沒有任何落腳點和臺階,土牆頂上平臺邊緣還種著樹,土牆本身的高度和樹木的遮擋,使得上面的人至少也要走到高臺邊緣才能看見衚衕的情況,若是在衚衕裡緊挨著高臺的土牆躲避,則更是得伸頭往下瞅才能看見人。我暗暗在心裡畫下了這個地形,蹲回了高臺上觀察起情況,包括同學們的活動範圍活動習慣,以及衚衕的來往行人,計劃著下一次的機會。

很快,過了兩天又到了新一節體育課,體育老師這次更是連話都懶得多說,花了十來分鐘帶我們打了一套操就草草散場,一如既往的把屋子裡的球們拉了出來分下去,消失在了遠方。男生們咋咋呼呼的搶了所有的籃球排球就跑了,女生們則是拿著跳繩羽毛球乒乓球,呼啦一群霸

佔了乒乓球桌和球網,那些不想動彈的也都三三兩兩的找了避光的地方坐了下去嘮嗑。我看著這一切心裡暗喜,如我所料,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好奇心旺盛的同學也在上次課上探索過下面的衚衕,最後大失所望悻悻而歸,如今已經失去了興趣。這片地方,現在可歸我了!

我拒絕了閨蜜的打球邀請,溜達著走到了衚衕口,眼看著四下無人,便打開了門鑽進了第一間屋子裡,還順手把門外的鎖頭給帶了進去。這木門不知道被摧殘又維修了多少次,光是門外側釘著的鎖釦都有三四個,門裡面也有兩個,至於其本身的機械鎖早就已經鏽死了,我進了屋子,反手把門裡的插銷插上,隔絕了這一片小天地。黑,涼,即使是外面正是午後的豔陽天,陽光打在身上曬得皮疼,也不妨礙這屋子裡絕大部分地方黑黢黢一片,只有窗臺附近被樹蔭裡透進來的陽光點亮些許,燈自然是沒有的。前半邊屋子空空蕩蕩,牆邊扔著破籃球框,裡面是各種奇怪的球類,後半邊屋子則是被一塊豎立在房間中央的木頭架子隔斷,上面還披著亂七八糟的油紙布,從木架和牆體的邊緣擠進去,後面則是灰塵漫天的雜物堆。按理來說這種場地平時我不會考慮,但仔細的偵查和不捨使得我上次便物色好了對策:我從兜裡掏出了口罩戴上,以隔絕令我鼻子癢癢的灰塵,然後摸出來一大包溼巾,仔仔細細的開始擦拭起雜物隊裡的一個看起來還很乾淨的跳馬,很快,跳馬被我擦得乾乾淨淨,這就是我今天冒險的出生點了。

沒有扭捏的心裡建設環節了,我充分相信自己嚴密的偵查和充分的準備,直接手用力一撐坐在了跳馬上,蹬掉了我專門為今天準備的板鞋-----走路動靜小,穿脫方便。我坐在跳馬上,飛快的脫掉了上衣、褲子、內衣褲,最後一把扯掉腳上的襪子塞進褲子口袋,我低頭看向自己懸在空中晃盪著的腳丫,活動著被鞋子關押了大半天的腳趾,一種解放感油然而生。我比較了一下白皙的腳背和佈滿了灰塵的雜貨堆,隨即用腳趾勾過來鞋子,把後跟踩了下去當拖鞋穿在腳上,跳下跳馬站直了身子。

我站在地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狹小,逼仄,骯髒,但卻站著一個乾淨的我----你別管心裡乾不乾淨,至少身體還是純潔的。我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旁邊的廢棄雙槓,黑灰和鐵鏽瞬間粘在手上,我又掏出腳來輕輕點了一下雙槓下面堆著的體操墊,陳年老灰的顆粒感順著趾肚傳來,我趕緊嫌棄了撤回了手腳,掏出溼巾擦了個乾淨,這地方除了那個跳馬,哪都不能碰。我小心翼翼的從木架後面擠了出來,走到門邊,確認外面沒有動靜以後,緩緩從陰影裡出來站在了窗臺邊,被稀釋過數次的陽光照亮了我的身體,我從上到下撫摸著自己,把這破敗的環境和身上纖塵不染卻不著寸縷的我聯想起來,幻想著自己是被困於此地的囚犯,珠玉蒙塵的公主,雖然潔淨但只配和廢墟待在一起,一不留神就會和環境同流合汙,就連發出聲音都困難,當然主要是因為戴著口罩......腦子裡的幻想此起彼伏,被羞辱感令我激動了起來,乳尖的豆豆已經挺立,看著這兩個不安分的小東西這麼快就開始向大腦傳遞想要被安慰的信號,我

突然覺得好像應該再把它倆貼起來的。

珠玉蒙塵也總是要重見天日的,我悄悄打開了插銷,雖然今天活動範圍不大,但為了防止木門被鎖而導致我拿不到衣服的險情出現,我把鎖頭和其上的鑰匙都給丟進了廢墟里,又卸掉了只剩個殼的機械鎖的彈簧使其徹底報廢,這才拉開了門,從門縫裡四下打量了幾秒,確認安全後拉開一條大縫快速地鑽了出去。刺眼,悶熱。刑滿釋放的光屁股公主出獄的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外界環境的差異,和裡面的陰涼不同,屋外的溫度頓時高了五六度不止,而和窗臺裡投下的二手陽光不同,下午三點的太陽毒辣到無情,即便是隔著樹蔭灑下,也頓時讓我感受到了灼熱。

我赤裸著站在門口,因為緊張微微躬著身子,渾身肌肉緊繃,一隻手捂著許久沒有直面天日的小穴,一隻手在胸前使勁的揉捏,靠著乳頭傳來的哀嚎強打精神,一步便跨過了半個衚衕,快速的站到了對側高臺土牆下,躲進了高臺的死角里。背靠著土牆,我拉下口罩喘著氣,心跳開始加速:我做到了!我在人山人海的校園裡,全裸著暴露在了陽光下!還是在離同班同學不到十米的地方!做足的心理建設早就不夠用,激動的心情讓我身體顫抖,摸索著向衚衕裡的第二件屋子走去,其實兩個屋子的門相距不過幾米,完全可以直接挨著房間那一側過去,但是我的謹慎讓我不留下一點風險,一點一點從土牆下挪到了第二間屋子門口。

頭上雖然傳來了隱隱約約的打球聲和呼喊聲,但我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聽這些,自動屏蔽掉了干擾,全心全意感知著附近的動靜,再次確認安全以後,我用腳一蹬土牆,撲向了第二間房間的木門,穩準狠的抓住了門上一樣虛扣著的鎖頭,飛快的開門側身鑽進去關門。這第二間屋子我自然是也調查過,房間裡沒有什麼雜物,四五個帶輪子的球框小車停在牆邊,裡面堆滿了破爛的球和各種木棍,鋼管,甚至還有建材,看起來也是個雜貨屋,不過和第一間不同,這裡沒有礙事的巨大木架,整個房間除了球框車以外再無他物,顯得空曠了許多,中間甚至有一塊空地。我插好門閂,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看著旁邊牆上一塊耷拉下來一半的破舊橫幅,上面寫著什麼我如今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類似於“揮灑汗水,綻放青春”這種意思的口號,我看著口號沒來由的一樂:大家都在外面參與著自己喜歡的運動,我卻不僅不參與,還躲在這裡脫得光光的尋找著刺激,不過露出遊戲也已經貫穿了我的青春期,這大概便是我獨特的綻放青春的方式吧?我停下已經放過胸口兩坨可憐的軟肉,轉而開始揉捏自己屁股的手,想到:既然綻放青春已經有了,那就差揮灑汗水了!

我其實沒有學過任何舞蹈,僅僅在小學很小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跆拳道,在天天開韌帶開的我慘叫連連之後,逐漸就不再去了,轉而變成了一些文藝項目,什麼圍棋書法彈琴等等。這麼多年來我唯一學會的就是廣播體操和剛剛結束的軍訓時教官教的軍體拳。雖然我自認為軍體拳打的是虎虎生風,英姿颯爽,但估計外人看來純粹是給歹徒助興的。於是思來想去,我在屋子裡擺出起手式,跳了一段廣播體操。一邊活動著身體,感

受著額頭和後背微微冒出的汗珠,我一邊想著,今天可不能再說我懶得不行了哦,我可是實打實參加了體育運動的,雖然是全裸的。但跳著跳著,沒有胸衣護著的乳房被我上下蹦躂甩的生疼,我一隻手捂住胸口邊撫摸著乳尖邊繼續活動下身,但很快我就感到了不對勁,不僅乳頭硬邦邦的挺立起來,就連一直無暇照顧的小穴,也開始有點癢癢的,我又動彈了幾下以後,感受著身體越發強烈的慾望,哭笑不得“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唇瓣上:怎麼跳個操都能給自己跳興奮了,忍著!

癢癢的感覺倒是被我沒收著力的一巴掌拍了回去,甚至腿根都被拍紅了一點點,但這操也是跳不下去了。對不起了體育老師,我是個體力雜魚到跳個全裸廣播體操都跳不完的廢物。

我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悄悄拉開門閂,快速鑽出屋子,衝到牆根下貼著牆螃蟹式挪動,就這麼走向了第四間屋子----第三間不知是門鎖壞了還是鎖死了,完全打不開門,裡面也全是塑料布蓋著的東西,神秘兮兮的。第四間屋子更是不設防,連門外虛掛的鎖頭都沒了,把鎖釦取下來輕輕一推便鑽了進去。第四間屋子有點獨特,又整潔又髒亂的,所謂整潔,是這間屋子大概是什麼體委老師領導曾經的辦公室,後半間屋子放著兩個空蕩蕩的破書櫃,書櫃對面的牆角還有一個洗手池,前半間屋子則是放著一套辦公桌椅,都還算完整,桌子對面還有個木頭的長凳,整個屋子佈局順眼且合理,而髒亂,則是書櫃桌椅長凳目光所及全都被厚厚的灰塵覆蓋,水池更是下水管躺在地上,附近一片黑漆漆的,有點噁心。我插好門閂,先是走到水池邊,伸手打開了水龍頭----上次便勘探過,這個水龍頭竟然還能出水!

我放掉了前面混著泥沙的髒水,等到水流清澈乾淨的時候,伸手搓洗起雙手,洗乾淨雙手以後,我用手捧著水走到了辦公桌旁,將水潑在了積著灰的椅子上,如此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是把辦公椅和對面的長椅都衝了個乾淨。我關掉龍頭,走到了辦公桌旁,一屁股坐在了潮乎乎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搭在桌面上,端正坐好,彷彿回到了小學端正上課的樣子,只不過是全裸著的,隨後又站起身,坐到了辦公桌對面的長凳上,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作出一副正在被辦公桌後的老師扒光了訓斥羞辱的樣子,我用第三人稱視角想象著自己這滑稽的畫面,充滿了違和感的羞恥表演讓我十分興奮。不過終究場地還是有點髒,我在表演結束以後,又回到了水池邊,為了防止弄溼鞋子,雙腿大大的岔開,擺出一副馬步的架勢,隨即用手接過水來一捧捧的抹在身上,冰涼的自來水和軍訓時的一模一樣,刺激著我因興奮而火熱的身體,心裡又是浮想,班裡的同學們都在大汗淋漓的運動,我卻能找到地方洗了個簡單的澡,嘿嘿。我賣力的搓洗著乳丘,屁股,大腿根和唇瓣,直到身上再不見一絲灰塵,整個人略帶一絲溼漉漉的離開了房間。

第五間其實也一樣去不了,這一間明顯還在使用,不僅門要新的多,而且裡面隱約能看見閃著紅光的各種表計,雖然已經被爬牆虎爬滿,但我估計可能是個配電房或者水閘之類的。走到了第五間的床邊,也

就走到了衚衕的最深處,我準備回頭往第一間回去了。為了把自己晾乾,我沒有再貼著高臺的土牆下挪動,而是直接站在了衚衕中間,赤身裸體的暴露在陽光下,身上的水漬在強烈的陽光下肉眼可見的快速乾涸。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第四間的門口,眼看著還有十餘米就到了,結果異變陡生。

我很想知道,當時他們那些男生到底是怎麼從距離高臺邊緣將近數十米遠的籃球區,把球給打到這個方向來的,等我聽到砰砰砰由遠及近的籃球彈跳聲時,球已經噗的一下砸在了高臺邊緣----也就是此時我左上方的樹上,然後掉在了樹下。緊接著,幾個嘈雜的聲音笑罵著也靠了過來,我都已經清楚地聽出來了是班裡的哪幾個男生,他們追著球即將跑到樹下。來不及了!我現在的位置,他們只需要走到樹邊就能看見我的腦袋,若是再略一往下瞥視,就能看見光著身子,只穿了一雙拖鞋和口罩,身上還泛著晶瑩水珠的我,而要是現在衝向房門,我連他們到底走到什麼位置,視野到哪裡了都不知道,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認為我的速度能跑過同齡人年輕銳利的視線,更何況孩子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們只要看到了一點點我的身軀,馬上就會放棄打球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圍過來抓我,就如同當年小區裡那個孩子王一樣,男生的好奇心到死都一個德行!!!

總共就三個方向,已經堵死了兩個,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我站在四號房門對面,背靠著土牆,死死的貼在粗糙的牆上,雙腿分開如同劈叉一樣儘量的壓低著身子,把自己平鋪在牆體上,唇瓣都被我這大開大合的動作給扯開了一點,不過我沒心思管這些了,因為聲音已經到了我的頭頂。聽著頭頂上近在咫尺的說話聲,我把呼吸都暫停了,憋著氣看著自己的身體,只見陽光斜切過土牆的邊緣,還能微微照亮我的乳頭,我見狀把身子壓的更低了,整個人撇開著大腿和胸懷,擺出一副毫無防備的下賤姿勢,直到完全隱藏在土牆陰影裡,還好我胸不像某些人一樣那麼大,藏都不好藏,也好在是對面的窗戶玻璃已經糊到連反光都做不到了,不然撿球的男生們只要抬眼看一眼窗戶,就會發現上面倒映著班上那個經常被批好像有點沙雕的女孩子的裸體,並且是呈一個人字形張開著下體任君採擷。我在緊張時腦子失控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不知道他們跑過來撿起球又跑回去到底用了多久,到底有沒有人試圖往下看過一眼,總之我在聲音從頭頂上窸窸窣窣的傳來時,頓時思緒萬千,心裡浮現出我通過聲音認出來的幾個男生的樣子,有一個又高又壯嗓門極大,我站在那隻能用頭撞到他的腰子,有一個個子不矮但是瘦的跟個電線杆子似的,撿球的這個很胖,身上軟乎乎的,我還偶爾捏他肚子玩......他們要是發現我了會怎麼辦,會大聲聲張把全班人都喊來參觀我的裸體嗎,還是會裝作無事發生私底下以此要挾,亦或是直接跳下來把我簇擁進屋子裡,插上門閂一邊言語羞辱我一邊解開褲子要求我服務他們,會不顧我的反抗直接把我吃掉嗎,如果是後兩者,那他們的那個,會長什麼樣子呢.......短暫的時間裡,我給自己編排了無數社死的方式,直到

聲音遠去了半晌,我才回過神來,長時間分開用力的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我扶著土牆站直身體,使勁揉捏著大腿的肌肉,以求緩解痠痛快速恢復力氣。我感受到危機的解除,也不敢多耽誤,邊揉腿邊往第一間屋子邁步走去,也不再躲什麼牆根不牆根了,萬一有人從衚衕口路過,我還是得完蛋。

就在我剛走到第一間屋子的門口,伸手準備打開鎖釦時,一陣震耳欲聾的下課鈴聲響徹雲霄,爆竹一樣炸響在我的耳邊----高臺的電線杆子上,有一臺電鈴。好在剛剛解除危機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的我暫時免疫了驚嚇,只是動作更快的打開門,跟個耗子一樣瞬間擠了進去,在裡面把門閂插好,甚至把鎖頭都給掛在了裡面,這才鬆了口氣,平靜下來一打量自己頓時又有些生氣,胸前兩個小東西一如既然的挺立著就算了,剛才那種情況嚇得我腿都軟了,夾在中間的小穴竟反而激動了起來,這會溼漉漉的已經沾上了不少愛液。“這你也能興奮到流水,小色鬼!”我怒罵著自己的身體,但手還是很誠實的伸向了唇瓣,熟練地雙指一掰唇瓣,就準備捏住脹脹的豆豆發洩一下憤怒。

我失算了一點。

就在我都已經給自己做著前戲,準備狠狠教育一下這個淫蕩的豆豆的時候,我隔著門板又聽到了吵吵嚷嚷的男生們的聲音,見鬼,你們又要幹什麼!?來不及反應,男生們靠近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因為隔著一層門板,等我聽到聲音的時候他們已經快到我門口了!我只聽到體育課代表的一聲“把球還回去”,一群鬧哄哄的腳步聲就已經和我僅一門之隔了。

“碰!碰碰!”

我身後的門板被重重的推搡了兩下,甚至還被跺了一腳,我聽著背後的動靜,手上動作都僵硬了,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血液,從頭到腳一片冰涼,腦子頓時又一次失去連接,直接嚇傻了杵在門後。我怎麼會忘記,他們下課了要把器材還回來的。好在我隨手鎖門的習慣救了我的狗命,尤其是掛在鎖釦上的便宜鎖頭,如今卻是我全部的希望,如同一個門神把守住了我的尊嚴,甚至是貞操。要是沒有他倆,半個班的男生魚貫而入,看見躲在小房間裡赤身裸體,正在揉捏著下體自慰,甚至還在流著水的我,獸性大發把我吃個乾淨估計都算輕的了,這可不是三兩個,一群人一起玩都能玩死我。我要被侵犯了,我要懷孕了,我完蛋了,我要死了......腦子裡一片狼藉,我都已經看到我站在學校天台一躍而下的場面了,想到此處,我突然又清醒了點,不行,我又怕死又怕疼,好死不如賴活著,還有機會!我屏住呼吸,稍稍離門板半寸距離,一動不動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在推了兩把沒推開以後,外面的撞門聲戛然而止,估計也怕把門搞壞了要賠,轉而變成了疑惑的聲音。

“上鎖了?不是這間嗎?”

“是吧?打不開嗎?”

“是這個啊,我看看!”

說完我又聽到了說話聲來到了窗臺邊,一雙手推了一下窗戶玻璃,似乎是想要往裡進。我血液頓時又凝固了,完了,忘了這茬了,就在我腦子裡的走馬燈差點又閃爍起來之時,窗戶除了哐哐落了裡外一大堆灰以外,也是巋然不動,謝天謝地,隨手鎖門鎖窗是當代人第一的美德!!!

但這小子竟然還不放棄,我看著模糊的玻璃上有一團黑影,似是把腦袋湊了上來想往裡瞅,我並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見裡面,看見多少,但我現在也無處可去,只能繼續縮在這個死角,把自己變成一根麻桿,縮的筆直,差點把自己揉進牆裡去,腳尖都踮了起來,只為往死角里縮的更深一點。

“搞錯了,這個!”

終於,外面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呼和,是剛才撿球那個胖哥,隨即便傳來了隔壁屋子門被咣噹一聲踹開的動靜,一群人哦哦的應和著,從我的門邊窗邊浩浩蕩蕩的路過,走向了第二間屋子,一陣廳裡哐啷的扔球聲和腳步聲以後,他們似乎是回去了,門外再次陷入了寂靜,我仍然一動不動,這接二連三的驚嚇使得我反應都慢了幾拍,半天才會過神來,反覆確認了外面沒有人了以後,才身體一軟,卸掉了全身的力氣。

謝謝你,胖兄弟,你放過我一次救了我一次,此等大恩我必銘記於心,至於報答就算了,妹妹我心臟病快犯了。

我僵直著身子從門後出來,擠進了木架子後面的據點裡,幾步路走的卻是下身泥濘不堪,驚恐到窒息的感覺褪去以後,盡數轉化成了興奮和刺激,花蕊裡現在在不停地分泌著液體。我看著跳馬上還整整齊齊擺放著的衣服,衝著它們說了句:好險,差點就再也用不上你們了。隨即把衣服拿起來搭在身上,在跳馬上鋪了幾張溼巾,蹦起來一屁股坐了上去,蹬掉鞋子抱起一條腿,光著腳踩在跳馬的頂面上,仔仔細細的擦乾淨手以後,再也忍耐不住,精準的掐住溼漉漉的陰蒂,捋開豆豆皮,使勁地揉捏起來,中指伸進穴裡輕輕按壓著那略有點粗糙感的點位,一邊回憶著剛才差點結束的人生,想象著男生們的身材和長相,想象著被班主任黑著臉抓回教室全裸著晾在講臺上痛罵,一邊徹底沉浸在自己世界裡......一陣強烈的哆嗦和酥麻快感過後,一股帶著淡淡酸味的透明粘液鋪滿了身下的溼巾,宣示著高潮的到來。

我坐在這裡失神了很久,雜魚體力又一次被我玩光了。直到三遍上課鈴全部敲完,我才如夢初醒,猛地蹦起來把衣服穿好,襪子都來不及套了,光著腳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跑,走之前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溼巾團成一團,關上門把鎖頭重新掛回房門上以後,隨手把還帶著黏糊酸味的紙團丟進垃圾桶,一瘸一拐狂奔向教學樓。喘著粗氣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任課老師正在問我的去向,我胡亂的狡辯著肚子痛在蹲坑,老師看著我整個人紅撲撲的還冒著汗,一個字都懶得信,罵了一句早幹啥去了,讓人把書丟給我就讓我在門外豎著了。

我站在門外,手裡端著書平復著氣息,臉頰滾燙滾燙的,不知道是跑的太累,還是高潮的餘韻未散,總之,我摸著兜裡沒來及穿的襪子,掏出腳用趾頭在走廊的瓷磚上寫著字,心裡暗暗想著:以後的校園生活,不無聊了.......

PS:

這個地方,我基本上隔三差五的體育課便溜了進去,甚至還包括運動會的時候,牆裡面在沸沸揚揚的呼喊著,我在屋裡面鎖著門沸沸揚揚的安慰自己。有時候甚至還會走到衚衕口,往操場裡面和斜坡方向探出頭瞅一瞅。這個地方是我在校期間最喜歡的據點,一直到畢業都沒有過變

化,我拍畢業照的時候還特意對這一片區域和房間外觀進行了採景拍攝,以紀念放肆的青春和露出之旅。朋友們不明所以,只是笑話我,最不喜歡體育的人居然對體育區域感情這麼深........